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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特魯曼先生自己當總統之後他又太強勢了,哪怕是林奇都很難改變他的決定。
他認定的事情,不接受任何的妥協,也不接受任何改變。
只有康納,是林奇到目前爲止遇到的,他認爲最合適的聯邦總統。
他可以被說服,可同時又不是完全沒有立場,只要觸及立場和底線問題,他就會拒絕溝通。
他在很多問題上有自己的想法,也願意接納更出色的意見,最重要的是他比特魯曼先生更具有人情味,也比保齡球總統的“濫情”更獨立!
“這件事如果我說是我做的,我不會因此得到任何好處,人們會覺得這很正常。”
“但如果說這是你做的,人們會感激你,你對聯邦的控制權也更穩定。”
“我們是朋友,康納,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
康納聽完很感動,他修正了一下林奇的措辭,“是兄弟,林奇,你就像是我的兄弟那樣,比任何人都支持我的工作!”
“等你回來後給我打電話,我請你喫飯。”
說着他頓了頓,“那麼現在這通電話,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林奇把這邊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後提到了自己的一些想法,“我的意見是社會服務局支持註冊個人/集體經營機構,享受更多的優惠政策,但又和正式註冊的公司不同。”
“現在聯邦很多地方都存在類似的問題,我們需要照顧到這些人的生活和他們的工作方式。”
“我們不可能讓所有人都進工廠裏去幹活,也不可能真的放棄這些人在社會保障上的權利和義務。”
“還有一種想法是建立一個公共的社會關係機構,這些人可以把自己掛靠在這個社會關係機構下自己花錢購買各種保險。”
“這樣可以在不改變他們目前生活工作模式的情況下,也能夠滿足他們對社會保障制度的訴求。”
“至於具體怎麼辦,還是得你來拿主意,不過最好在全國開始實施新的改革方案之前決定下來。”
康納聽完之後覺得林奇說的很有道理,“我和內閣開個會討論一下,遲一點給你回答,我相信需要不了多久。”
“不過這一次,林奇,我會告訴人們,這是你的想法,而我只是負責採納的那個人!”
老是虧欠林奇的康納,一開口就決定了下來,不給他繼續讓自己來出頭的機會。
第2512章
林奇提供了兩種方法能夠讓更多人可以有資格去繳納醫療保險,而這麼做的目的除了彰顯他的仁慈之外,實際上也是在爲醫療保險賬戶考慮。
只有納入更多的繳費用戶,才能健康的維持醫療保險賬戶的資金郀I情況。
如果每個人都繳錢,那麼就等於是八千萬人爲相對來說的少數羣體,甚至是極少數羣體的醫療付費。
這其實不是政治問題,這是數學問題!
康納的團隊其實也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一旦繳納保險的人數達到一定年限之後,他們就可以終身享受醫療服務。
那麼這也就意味着這些人不需要再繳納任何一分錢,就能夠用保險賬戶裏的錢爲自己的醫療服務買單。
所以這個時候就更需要更多的人來支付這筆錢,確保保險賬戶裏的資金不會乾涸。
不過有一個值得高興的事情,根據康納的幕僚團,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實際上大多數人其實活不了那麼的長的時間,按照目前聯邦人均壽命只有五十多歲來看,他們頂多享受個十來年,就要回歸天主的懷抱。
這可能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
至於以後人們的壽命增加了怎麼辦?
那他媽是以後的總統的問題,不是他的!
聯邦政府和蓋弗拉,和彭捷奧最大的區別在於,聯邦的任何法律法規政策,都是隨時隨地可以修改的。
總統可以簽署總統特令,也可以通過向國會提交修改提案,在這裏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祖宗法律”,這也讓後面的總統有一定的可能,去解決這個問題。
唯一能夠決定他們做或者不做的,就是看這麼做的好處,是否比壞處更多!
利益,纔是這個世界裏永恆不變的真理!
參加完葬禮之後林奇和凱瑟琳也沒有立刻離開,對於他們來說,回一次家鄉也變成了不那麼容易的事情。
雖然飛機旅行已經成爲了熱門的通行方式。
所以葬禮的第二天,他們還一同去了塞賓市的福利院和孤兒院,林奇捐了二十萬塊錢,凱瑟琳則捐了兩萬塊。
接着他們還回到了他們曾經待過的高中轉了轉,不過很可惜的是他們當時的主要的老師已經基本上都離開了。
有些人是退休了,有些人是去了更大的地方有了新的工作。
社會發展得太快,林奇的大學聯盟興起之後一種有別於精英化的私立學校的民辦學校開始出現。
這些民辦學校並不像是公辦學校,也不像那些私立學校,它介於兩者之間。
比公立學校好一點,但比起那些高級的私立學校又有明顯的差距,但它爲那些上不起私立學校,又不願意選擇公立學校的學生以及家長,提供了第三個選擇。
這類學校的出現讓原本還算富裕的教師變得稍微有些緊張起來,一些不願意混日子的公立學校老師,很多都被挖走了。
走在曾經生活學習過的地方,林奇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實際上他佔據這具身體是在高中畢業之後,但是他卻擁有這具身體所有的記憶!
他年輕的時候就很帥!
十五六歲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是他的顏值巔峯時期!
不只是女同學們總是願意和他湊近乎,就連一些老師,都會以討論學習的名義,私底下和他聊聊。
他記得有一位美術老師甚至會詢問他的生理情況,比如說……一些尺碼之類的。
那種赤果果的性暗示現在想起來除了有點香豔之外,更多的還是好笑。
高中並不大,很快就在學校中把熟悉的地方都轉了一大圈,此時正值假期當中,學校裏除了校長,老師之外,並沒有學生。
“去班級裏看看?”
凱瑟琳提議,林奇欣然同意。
他們回到了他們曾經的教室裏,林奇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自己的那張桌子。
他走到桌子邊上,看着桌面上用小刀刻出來的一些“詞”,看着那被歲月侵蝕過的痕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感慨?
或者其他的。
在書桌上刻字或者其他什麼幾乎都是男學生們都會做的事情,這和學習好壞沒有關係。
摸着那些已經圓滑的雕刻痕跡,不知道當時的林奇,是否能夠想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呢?
凱瑟琳摟着林奇的腰,站在他的身後……
從塞賓市回到布佩恩沒有多久之後凱瑟琳就離開了這邊,她還有大概十個月的工作要做完,哪怕她今年就要離開了,可在離開之前,她依然需要爲她的工作負責,爲她的人民負責。
就在這麼寒冷的天氣中,聖和會的各種活動又開始變得頻繁起來。
而永生,也召開了新一輪的全體會議。
依舊是在那個偏僻的莊園裏,林奇抵達的時候已經來了很多人。
每個人都熱情的和林奇打招呼,作爲聯邦第七大銀行,並且長期和總統府保持密切的關係,在資本家的世界裏,林奇很顯然已經完成了登頂。
他可以說是聯邦最頂尖的資本家之一了,比起那些歷史悠久的大財團,大財閥,缺少的也僅僅只是歷史沉澱的底蘊而已。
而這些,其實都是可以用金錢來彌補的。
今年永生組織主持會議的人換了一個,更年輕一點,四十來歲,林奇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最年輕的頂尖腦科醫生,如果你注意過一些重磅的醫療雜誌的話,你就會看到這張臉。”
沃德里克先生坐在他的身邊,說着這個會議主持人的來歷。
安科克工業集團的市值已經超過十億,這還是明面上的。
像是很多技術類的東西其實是很難估值,在需要它被估值之前,也不會讓它被估值的。
對於資本家們來說並不是一味地增加集團公司的市值就是好事,他們也需要留有一些後手,在必要的時候用來對抗同體量的資本敵人。
憑藉一己之力重新回到頂級資本家行列的沃德里克先生,自然又重新得到了機會回到這裏。
看着林奇臉上的一些茫然,他耐心的解釋了一下。
“他做了很多有關於大腦方面的實驗,比如說切除一部分腦組織之類的,後來被一些人抨擊他的做法令人髮指。”
“加上有一部分實驗出了問題,所以他在學術界已經被搞臭了。”
這位腦科醫生最擅長的就是研究人類的大腦,爲大腦接上電極,或者通過貼片接收大腦的生物電信號之類的都是他提出並嘗試的。
單純從學術和技術方面來說他正在不斷拓寬人類對人類自身大腦的認知,但是從道德等方面來看,他正在不斷踐踏身爲人類的尊嚴!
特別是大腦作爲人體中最神祕的器官,它往往和神學聯繫在一起。
一些虔盏男磐竭[行示威來抨擊他正在褻瀆神明,並且稱他不斷觸碰人類的禁區,會引發災難!
再加上那些羨慕嫉妒恨的一些同行,他就順利的加入了永生的組織。
在這裏,有數不清的“類似”人類的生物可供他進行各種實驗,而他抵達之後只用了半年時間,就開始全面主持永生組織醫學研究方面的工作。
林奇聽完之後大概知道了他的情況,其實醫學的進步就是建立在不斷的對人類本身,對宗教神明的褻瀆的基礎上。
如果人們始終不敢對人體下手,不敢解剖,就永遠都不會有現代醫學。
少數人的犧牲換來整個族羣在某方面科技上的巨大發展,這是有價值的犧牲!
腦科醫生推着一個大腦走了出來,一個全新的大腦,這次大腦上連接了很多的線路,在大腦旁邊甚至還有了一個電視機屏幕。
“……通過我們對一萬七千多個實驗個體的具體嘗試,我們已經捕捉到了一部分大腦對外界傳遞信息的表達方式。”
“這些信號從目前來看依舊非常的複雜,可我相信隨着科學技術的不斷進步,我們最終都會解決這些問題。”
“那麼現在,就讓我們展示一下我們的成果吧!”
顯示器上開始出現一些簡單的詞,雖然雜亂無章,但足以震驚學術界!
很多人都驚得站了起來,因爲顯示器上說的這個傢伙,實際上就是培養器皿中大腦的主人!
他,正在通過一種不同的方式,來和人們交流!
一瞬間很多問題都誕生了,腦科醫生也耐心的和這些人進行互動問答。
畢竟對於他來說,只有把這些有錢人伺候好了,他才能肆無忌憚的做任何自己想要做的實驗!
他受夠了在猴子,在豬,在老鼠的大腦上做實驗,那些動物的大腦的複雜程度不如人類的萬分之一!
只有在人類的大腦上做研究,才能夠得出最真實的數據!
“接下來我們的計劃是先解決視覺神經和聽力神經的問題,讓大腦只接入這兩個器官並有效,先讓它能夠看見和聽見,再考慮讓它進行更復雜的表達的方法。”
“而現在大家看見的‘表達’,實際上是一種強烈的情緒波動下產生的。”
“在我們把這隻大腦從它的宿體上剝離之前,我們先強化它的主人在一定的條件刺激下形成條件反射。”
“然後我們再對這些反射進行處理,於是就得到了各位看見的這一切!”
第2513章
如果說把大腦比喻成爲一個高級生物計算機,那麼它想要正常的工作,也需要有最基本的輸入和輸出系統。
腦科醫生先要先解決“輸入系統”其實很符合大家的意願,畢竟如果能夠看見和聽見,對大腦形成刺激,產生最簡單的“是”和“否”的反射,就最起碼能做一點事情了。
哪怕只是一個生活在培養器皿中的大腦,但至少不那麼的“寂寞”,也不會瘋狂!
腦科醫生提出在接下來的兩年時間裏,他大約需要兩萬到五萬人,參與他對大腦的研究和試驗。
並且其中需要一些高度進化的個體,而並不都是野蠻人或者類人。
看得出腦科醫生也是一名精英人類學說的支持者,否則他不會把野蠻人當成“類似人類的生物”,可能這麼做也能夠讓他減少一下心理的負擔。
畢竟每天可能都要解剖很多活生生的人類,哪怕他能夠說服自己這是一份神聖的工作,精神方面也很難承受得住。
但如果告訴自己這些人只是長得像人,那麼就容易接受得多了。
就像那些農場裏的農夫,一天殺幾千只雞也不會爲此愧疚,更不會有什麼心理疾病。
同時,腦科醫生也提出了另外一個項目,他需要有能夠輔助他進行咚愫湍M的工具,並且他已經和永生的一些下屬機構聯繫過了。
他們已經有了一些計劃,打造一個超高級的計算,靈感甚至也來自於他對大腦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