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可就是這份溫暖,讓教授也有點迷茫起來。
第2509章
教授的迷茫在林奇看來完全是沒有意義的一件事,當財富,權力,或者其他東西超過了一定的能量之後,它就會變成另外一種形式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它可以轉變成爲任何它想要的模樣,形態,性質,發揮它們應該起到的作用!
財富多到一定程度之後,就可以轉變成爲權力,可以轉化成爲仁慈,或者其他一切。
權力其實也是一樣,康納如果希望自己能夠有一筆額外的收入,有無數的人願意幫他滿足這個願望。
其實這個社會,這個世界的本質始終都沒有變過,一種力量貫穿了歷史,直到現在,甚至是直至未來。
第三天上午,林奇和凱瑟琳還有教授和進步黨的一些高層聊了聊,包括進步黨的領袖,以及黨鞭。
在教授並沒有徹底控制委員會的情況下,黨鞭現在的地位在進步黨內高居第一,進步黨領袖排名第二。
只有等教授能夠控制住委員會時,她纔會成爲第一,候選委員會主席,或者說是進步黨委員會副主席成爲第二,黨鞭成爲第三。
教授的權力強,副主席的權力纔會強,黨鞭纔會靠後。
但現在她纔開始工作,自然不可能控制整個委員會,黨鞭史無前例的成爲了目前黨派權勢和地位第一人!
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保守黨人都笑得前仰後合,把這看作是政治史上最離奇的一幕!
不過好在進步黨的黨鞭不是個蠢人,他知道教授的背後是誰,所以表現得非常的溫和,對教授的工作也很支持。
至於進步黨領袖,那是一個老好人,對誰都笑呵呵的,從來不着急,不發揮,哪怕你把咖啡潑到了他的臉上。
他也會慢條斯理的擦乾淨,然後讓你少放糖。
因爲多放糖影響健康。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高層,和主要的辦公室長官,這次的會面和在辦公大樓裏的會面不太一樣,因爲林奇是今天的“核心”。
這也再次讓人們意識到,林奇對教授的支持力度。
這兩天所發生的一切早就讓教授變得麻木起來,看着大家臉上更真盏男θ荩查_始積極的回應。
她正在適應這一切,並且以一種驚人的速度。
下午會見保守黨重要成員的時候,兩個女人再次見識到了林奇的受尊敬程度。
每個人都主動和林奇問好,並走過來和他握手,聊的都是很輕鬆的內容。
不那麼嚴肅,但不管怎麼樣,林奇都是絕對的中心人物!
保守黨對於國會有可能出現女議員這件事,非常的支持。
一方面來說這就是目前的潮流大勢,保守黨作爲聯邦歷史最悠久的黨派,他們其實比進步黨,比社會黨更清楚這種潮流,這種大勢是擋不住的!
不是他們有多聰明,是他們被這種發展抽打了好幾個嘴巴之後,終於明白了用人類的身軀去阻擋世界的發展得有多蠢這件事!
當一個人在一個問題上放棄了幻想之後,就會變得很從心,很現實。
另外一方面,進步黨進入漫長的執政時期,保守黨的影響力正在衰退中。
資本家們都是很現實的一羣人,你不能夠給他們帶來好處,帶來利益,他們就會拍拍屁股走人。
願意繼續捐獻現金的資本家減少,保守黨在開支不減少,反而增加的情況下,就會很難受。
畢竟影響力衰退,想要找補回來,就需要增加更多的政治活動來強化選民對保守黨的認可。
而搞政治活動是需要花錢的,哪怕是兩塊錢一個人頭的啤酒炸雞,每次也需要幾萬塊總是要的。
一年那麼多天,那麼多地方需要搞各種活動,拉選票,上節目,出版書籍……
花錢的地方只會越來越多,而林奇依舊是保守黨比較重要的幾名資助者之一。
雖然他本人沒有出現在資助者名單裏,大家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很多集團公司到了一定規模後都會保持“中立”的立場,他們不太會表達政治的傾向性。
比如說黑石資本和黑石銀行並不是任何團體的資助者,林奇表面上每年不會給他們捐哪怕一分錢。
聯邦民幸埠芗芍M這個,頂級資本和頂級政治團體搞到一起,還有普通人的活路了嗎?
但是黑石資本的下屬企業則分別向兩個政治團體捐獻政治獻金,而且還很多。
人們對於這種現象又很能認同並接受——
有時候你根本不明白聯邦人在想什麼!
用左手把錢交出去就是權錢交易,但是用右手就沒問題。
林奇兩邊下注的行爲並不遭人嫉恨,因爲基本上所有的財團,另外六大銀行都在這麼做。
所以無論誰贏,最終林奇都會是受益者。
唯一影響他的,只有他對候選人的喜歡或者厭惡,僅此而已。
趨於這兩個基本原因,所以保守黨在這個問題上甚至比進步黨的人還要開明一點!
至少他們不覺得這是一個問題。
有了保守黨方面的認同,國會議員老爺們會反對的基本上就不多了,而且就算有人反對,大把的金元攻勢砸下去,最終也只會平穩的度過。
三天高強度的“政治活動”讓兩位女士見識到了林奇在聯邦政壇的恐怖影響力,外界卻並不清楚。
這就是林奇狡猾的地方所在。
鄧肯家族生怕大家不知道他們能夠影響到國會的決策,主動讓所有人都發現國會其實就是他們的遊樂園。
而林奇,則不希望大家知道這一點,哪怕他其實能夠很大程度上影響國會的決策,他也會盡量的讓人們覺得自己作出的決定,都是自己的意願。
而不是別人的,比如說林奇的意願。
雖然這三天的工作強度很高,但對凱瑟琳和教授來說,都是一個長足的學習和進步的機會。
頂級的政客之間有他們自己交流的方式和頻率,如果不在同一個頻率上,就很難溝通。
第四天,林奇和凱瑟琳乘坐林奇的專機,返回了塞賓市。
本來這件事他是不需要去的,但是爲了給凱瑟琳造勢,他需要出現在媒體面前,和凱瑟琳一起。
當飛機落地的那一刻,機場無數的照相機就開始閃爍,林奇穿着深色肅穆的着裝讓他看起來很有男人味。
三十三歲的林奇的英俊已經開始向魅力轉變,他依舊很帥,這是毋庸置疑的。
可同時,他身上也多了一種成熟男人才會擁有的魅力!
他牽着凱瑟琳的手從飛機的舷梯上下來,謿⒘舜罅康哪z捲,記者們興奮的記錄着這一切。
“林奇先生,你是在和凱瑟琳女士交往嗎?”
有記者提問道。
林奇沒有正面的回答,“我們從來都沒有斷過聯繫。”
又有記者問,“林奇先生,你對目前約克州試行的醫療制度保障改革有什麼看法?”
這是一個讓人有些意外的問題,有些記者也看向了這名提問的記者。
在這麼一個很特殊的場合你他媽不去挖掘一點林奇的私生活,去問醫療保障制度改革,你是不是第一天當記者?
連讀者們喜歡看什麼內容都他媽不知道,你怎麼當記者?
但這個問題很讓林奇喜歡,因爲他目前還沒有對這個問題公開的發表自己的看法。
他還稍稍停下了腳步,“這個問題提得很好,我也非常關注醫療保障制度改革提案相關的一切。”
“約克州作爲試行的第一個試點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是非常成功的,我聽說很多家庭因此解決了昂貴的醫療費用問題。”
“康納是一位不錯的總統,他和一些只會說大話的總統不一樣,他才上臺一年就迫不及待的履行他在大選時承諾我們的諾言,他是一個值得人民信賴的總統先生。”
“而且這個改革方案據說也來自康納先生本人,可見他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在做這方面的工作,這很不容易。”
“我會持續關注這方面的事情,也會把自己的一些想法,不成熟的意見,和他進行溝通。”
說着他微笑着向大家點頭致意,稍稍一抬手,保鏢們就爲他和凱瑟琳擠出了一條通道。
記者們雖然有點遺憾,但也算有點收穫,比如說根據林奇的第一句回答,有記者認爲林奇和凱瑟琳一直在交往,但也有人認爲他們其實早就沒有什麼關係了,現在只是朋友而已。
至於第二點?
相信明天早上康納會打電話給林奇狠狠的誇獎他一番,林奇把全部的功勞都讓給了康納。
到目前爲止醫療制度的改革,基本上都是來自林奇,康納和內閣只是圍繞着林奇提出的改革核心進行了一些“本地化”修改,完善了一些細節。
但本質上這還是林奇的方案。
康納雖然有時候臉皮很厚,但在這種問題上他還是沒有勇氣向所有人說出“這就是我的想法”這種離譜的話。
可林奇主動說起,哪怕康納不承認,人們也會認爲這就是康納的方案。
對於一名聯邦的總統來說,能夠在教科書上留下多少頁面,就是衡量他們在位時有多成功的標準之一!
毫無疑問,只要醫療保障改革成功,他就一定會留下巨大的篇幅——
前面幾十年可能是誇獎他的,後面就會是罵他的!
第2510章
林奇要參加凱瑟琳伯伯的葬禮這件事很快就在塞賓市傳開,在這裏林奇先生就是天上的太陽,讓人無法忽略他的存在。
原本並不算熱鬧,甚至可以說很冷清的葬禮,一下子變得熱鬧了起來。
大家都想和林奇先生見上一面,聊聊天,說說話。
在葬禮開始之前林奇和凱瑟琳回到了她的家。
凱瑟琳的父母並沒有搬去塞賓市最好的社區,湖邊別墅區,而在一箇中產階級社區買了一棟房子,離以前居住的地方不太遠。
底層社會其實比中層社會和上層社會更具有人情味,他們不太願意離開居住了很久的環境。
那裏有他們的青春,他們的同學,和他們奮鬥過的痕跡。
最關鍵的是,有他們認識的人。
至於爲什麼要搬走而不是繼續留在那,也是因爲底層人民特有的一點“情緒”問題。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會面臨着相同的問題,當他們“發達”了之後如果依舊住在偏僻地區的公寓裏,或者住在普通的社區環境中。
那麼他們就要面臨兩種情況——
第一種情況,會有很多人敲他們的房門,然後找他們借錢,或者做點其他什麼事情,反正只要能佔便宜就行。
第二種情況,會有很多人私底下說他們的壞話,比如說他們其實並沒有賺到多少錢,或者說一些其他不好聽的話。
這種情況其實並不怎麼特殊,因爲它普遍存在於中下層社會中。
每個人,特別是底層人,他們既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過上上層人的生活,又同時不太希望自己的朋友們能比自己先體驗到這一點!
搬離原來的地區,不需要太遠,只要社區級別上升一個臺階就行。
這樣他們沒事回來轉一轉的時候,大家還會很熱情。
在客廳中,凱瑟琳的母親有點尷尬,因爲當初反對他們在一起的就是她。
那個時候林奇就像是一個廢物一樣天天什麼事情都不做,全靠凱瑟琳在超市工作養活着他。
這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哪怕他不像是現在這麼優秀,但最少得做點什麼,而不是讓自己的女友來養活自己!
凱瑟琳的母親並沒有想過要讓凱瑟琳能夠嫁給什麼有錢人,她只是單純的希望凱瑟琳的丈夫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而那個時候的林奇,恰恰最缺少的就是這些。
她果斷的拆散了他們,然後現在很尷尬。
她的兩隻手來回的搓着,又握成團,隨後又鬆開在腿上隨意的打掃着那些看不見的灰塵。
“你……要喫點什麼嗎?”
“或者來一杯咖啡?”
她沒話找話,這種大家都不說話的氣氛比說話更讓人不舒服。
林奇笑着搖了搖頭,“不,暫時不用,……先生(凱瑟琳的父親)呢?”
說到了自己能夠了解且掌握的事情,凱瑟琳的母親感覺好了許多,“他還在工作中,林奇,感謝你能給他一個機會,他對現在的工作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