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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四次,栽在了同一個人的身上,而且前後時間不超過一個月,這在邁克爾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發生。
不僅讓他憤怒,也讓他恐懼。
他的脾氣,還有性格,都非常的惡劣,但依舊能夠被上司看中,不是因爲他足夠“惡”,是他的能力,他雖然有諸多的缺點,可他在工作方面絕對算得上是一名干將。
就是這樣一個驕傲的人,輸給了一個連揚名都沒有做到的小子。
哦不,現在林奇已經揚名了,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林奇方法”是一種被聯邦稅務局,聯邦警察局,聯邦調查局,聯邦國土安全局,聯邦……等十多個部門官方認可的一種算是灰色流程的行爲。
它比之前那些人玩弄的手段更高明,更隱祕,更難以控制,以及速度更快,危害更大,也更難以杜絕。
這裏面絕對不只是兌換零錢這麼簡單的小把戲,在林奇的建議下,福克斯先生麾下的洗衣店幾乎大變樣,裏面分門別類提供了至少數十種可供選擇的選項。
根據洗滌的衣服種類的不同,數量的不同,洗滌劑,芳香劑,是否甩幹或者烘乾以及卸嗟倪x項的不同,洗一件衣服可以花上數十塊,如果再加上人工干預,那麼就更貴了。
且不論他們是如何實現用一臺非定製洗衣機做到如此之多的複雜選項的,以及那些衣服丟進去會不會洗壞,總之他們做到了,在沒有任何違反法律規定的情況下解決了某些弊端,讓他們漂白的速度越來越快。
從某種方面來說,林奇也算是一個人才,一個有些不倫不類的人才。
再次面對這個傢伙的時候邁克爾還是無法抑制自己的暴脾氣,他這次沒有退縮,眼神兇狠的盯着林奇的眼睛,“把事實和經過說出來,否則今天晚上你別想好過。”
林奇笑了一下,邁克爾一拳打在他的小腹偏上的地方,就像上次那樣,打的林奇小腹與胸腔交界的地方都開始痙攣起來,他略微彎下腰,深呼吸舒緩着橫膈膜的抽搐。
他吐了一口口水,張大的嘴巴和因爲橫膈膜痙攣導致反胃的口水佈滿了他的嘴巴。
“你最好說出來,別逼我!”邁克爾不爲所動,他的眼珠子都紅了起來。
他的兒子即將入獄服刑,以後一輩子都會因此而毀掉,一個孩子的一生都完了!
任何政府部門都不會要一個有過入室盜竊經歷的人擔任任何職務,一些大的集團,財閥,也不會要這樣有劣跡的人擔任重要的工作,他這輩子都只能在底層廝混。
他的妻子也受到了嚴重的驚嚇,他從妻子和醫生那邊瞭解到了一些更細節的情節,報頭一直在羞辱她,毆打她,甚至差點侵害她。
邁克爾實在難以想象自己平日裏當做寶貝的妻子,是如何承受這一切的,又是如何堅強的堅持下來的。
他的一切都因爲某些人毀掉了!
林奇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痙攣這玩意疼起來真的能要人命,他始終保持着粗重的深呼吸來平復身體上的痛苦,說話時的聲音也有些變化。
“你可以殺了我,他們也許會包庇你的小過失,但不會縱容並且幫你隱瞞你蓄意謿⒌氖聦崱!彼旖沁呂⑽⑻袅艘幌拢幸唤z譏誚,這讓邁克爾更不快了。
他又一拳打在林奇的小腹上,疼的林奇整個身體都斜靠在牆壁上,他連站穩都很難做到,“報頭在哪,那天晚上你們是不是在一起?”
林奇愣了一下,他眼睜睜的看着報頭死在了出城的馬路上,他甚至都想到了會有好事者去報警,邁克爾還不知道報頭出事,是不是意味着發生了其他什麼事情?
他猜的很對,實際上沒有那麼多人願意惹麻煩,這不是看到老太太摔了一跤,而是一起很明顯的兇殺案,現場大灘的血跡和被搜刮乾淨的屍體,沒有人會爲了別人的事情被警察列入重點監控目標。
至於曝屍荒野倒也不至於,其實此時的報頭屍體就在塞賓市醫學院的某個教室內。
有人發現了這具屍體並且不怕麻煩,一千五百塊的價格把它賣給了塞賓市醫學院做研究用。
拜勒聯邦百分之八十七的人堅信有天主,並且人死後會進入另外一個世界,至於另外百分之十三雖然不信天主這套,可他們信其他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有着大概類似的教義和準則,保持土葬的原因各有不同,但它的目的都是相同,那就是入土爲安,然後才能升入各種理想鄉。
在這種情況下醫學院想要新鮮的屍體做研究基本上是很難的,有時候一具教學用的玩意能用上好幾年都不帶換的。
不是醫學院沒錢換,而是就算有錢也找不到,當然這也促進了另外一種職業的誕生,他們曾經火過一段時間,後來很快又銷聲匿跡了。
這也導致報頭的死亡並沒有被官方列入死亡名單通報整個聯邦,換句話來說,在塞賓市警察局之類的執法部門眼中,報頭已經潛逃。
只是這個時候不管是林奇,還是邁克爾都並不知情。
林奇的沉默讓邁克爾更加的怒火中燒,他剛準備再動手,沒想到林奇卻突然喊起了救命。
這讓人有些措手不及的求救聲頓時驚動了樓下的小酒館,要知道此時已經到了夜晚,小酒館裏多的就是那些不服輸的酒鬼和沒事找事的醉漢,他們頓時來了興趣,林奇反而一把抱住了邁克爾,繼續大聲的呼救,隨着一連串的上樓聲,以及遠處騎警的警哨聲響起,邁克爾有些蒙了!
他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不管是以前的報頭,還是其他什麼人,他動手的程度都比對待林奇要厲害得多,報頭都被他打的吐過血。
他們一直以來都只會默默的承受,沒有一個人像林奇這樣,居然會喊救命。
其實他有一個認知上的障礙,他總覺得林奇和其他人都一樣,都是罪犯,他們不敢報警更不會喊救命,可他高估了自己的判斷,也低估了林奇的果斷。
很快,林奇被送往醫院,而他則坐上了警車,臉色陰沉的被送往警察局。
第40章 意識之間的鬥爭兇狠程度,有時候超過於鬥毆
林奇住院之後聽到消息的福克斯先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場,在醫生那邊知道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除了有些營養不良外,也就剩下兩處軟組織挫傷。
雖說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可福克斯先生依舊非常的憤怒,他很看好林奇,不管是出於本意,還是想要拉攏林奇,他最少都要表現出自己該有的立場。
“我們要起訴他!”福克斯先生在病房裏來回的走着,“要告到他家破人亡爲止,要告到他連褲子都穿不起爲止!”
林奇看着福克斯先生在那表演,雖說也有一半是真的,可他還是忍不住笑着擺了擺手,“算了吧,沒有必要這麼做。”
其實到了醫院的時候他體內的痙攣已經緩和了下來,除了胃有些難受外沒有也就沒有其他什麼問題了,在這段時間裏他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已經有了決斷。
福克斯先生挑了挑眉梢,他說這些話其實本質上是爲了順着林奇,他雖然不知道林奇是怎麼把小邁克爾送進監獄裏,據說還主動認罪了,可他感受到了林奇睚眥必報的那種性子。
這樣的人,會不利用這樣的機會嗎,這明明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
在來之前福克斯先生已經諮詢過了自己的律師,對方認爲只要起訴,邁克爾絕對要完蛋。
首先他在沒有經過主人的允許下強行破門入室,緊接着以暴力毆打的方式脅迫房主人,並且本身還是公務人員,在明知道自己的行爲是違法的情況下,還依然去做,他不僅會被扒皮,還要面對至少五年以上的刑期。
福克斯先生覺得,林奇這麼聰明,他肯定會讓邁克爾身敗名裂,可令他有些意外的是林奇居然讓他算了吧,難道他猜錯了,還是說林奇在演戲?
看着福克斯先生一臉的求知慾,又想到對方第一時間趕過來,雖然他這番做作的戲有點演崩了,不過林奇還是很感激的,加上後面還要藉助福克斯先生的一些幫助,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起訴邁克爾會被當做是對聯邦稅務局的挑戰,這是一種非常敏感的信號,它甚至會起到和我們考慮的相反的作用。”
“聯邦稅務局肯定會想方設法死保邁克爾,以確保聯邦稅務局本身的權威性,神聖性還有他們的現場執法權不受到干擾,所以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把我釘死在‘罪犯’這個標籤上。”
“到了那個時候,和我打擂臺的就不是邁克爾,而是整個聯邦所有的稅務體系官員,以及這些人背後的利益集團,我贏不了。”
他看似說着很輕鬆,福克斯先生的內心卻震撼到讓他已經做不出表情的變化來了,而林奇則還在繼續說。
“接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媒體和他們對抗,那些不怕事的記者會幫我們解決邁克爾,全國都會知道這個醜聞,聯邦稅務局爲了保持形象,他們反而會發落邁克爾。”
林奇微微皺了皺眉,“有很大的可能他會被停職查辦,冷處理一下,等風波過去了也許會調往偏僻的地方開始養老的生活,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需要媒體的力量。”
“讓媒體去做那些我們想做,卻不敢做也做不到的事情,到時候我依然還是那個受害者,而邁克爾?”
林奇聳着肩攤了攤雙手,“已經成爲了一個流浪狗。”
起訴邁克爾本質上是對權力的挑釁,甚至是褻瀆,因爲邁克爾在某種程度上代表着的不是一個具體的人,他代表着的是聯邦稅務局的執法權。
這就像律師和警察的案子一樣,律師起訴警察,實際上是在挑戰整個聯邦警察的權力,這纔是他惹了信脑颉�
如果他能夠更聰明一些,用的方法更委婉一些,那名警察必然會爲自己做的事情後悔一輩子,律師也不需要再整天擔驚受怕受到警察合法的騷擾。
林奇不知道這件事,如果知道了,他可能會覺得律師未必都是聰明人。
一旁的福克斯先生額頭上已經泌出了一層汗珠,他又聯想到了之前林奇找他幫的忙,忍不住掏出了手絹擦拭着額頭上的汗珠,他有點看不準林奇這個年輕人了。
他的心思,他的手段,他的縝密,都不像是一個接受快樂教育然後進入社會沉淪的廢物能夠擁有的。
如果說他其實是某個大家族的接班人,福克斯先生此時都是願意相信的,而且是無比堅持且虔盏南嘈牛驙懸话闳苏娴淖霾坏竭@種程度。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地方嗎?”他連忙詢問了一句,此時的他已經不再用俯視的角度來看待兩人之間的關係,而是平等甚至更低一下的身段去看待林奇。
一個如此厲害的年輕人,如果沒有半路夭折,他必然會成爲舞動聯邦風雲的大人物。
在他尚且沒有發達的時候在他身上投資,總好過將來他發達了再去厚着臉皮舔人家啃乾淨的骨頭。
福克斯先生的態度變化一下子就被林奇察覺出來了,他雖然有點疑惑,卻也沒有較真,此時他喫了大虧,滿腦子都是報復回去的想法,“當然,我需要媒體來採訪我,大量的媒體,最好有聯邦級別的媒體,可以花點錢,一定要引起轟動!”
福克斯先生輕鬆的吐了一口氣,這個事情他能做,老實說幹他這一行的最經常打交道的就是各種有牌照的人,以及一些和娛樂圈的邊緣人物。
當即他拍着胸脯保證道,“你放心,最遲不超過後天,國內一些知名的媒體都會出現在這裏!”
“那就拜託了!”林奇客氣了一句。
“我應該做的!”福克斯先生同仇敵愾的答道。
他離開之後林奇找來了護士,護士又把主治醫師找了過去,兩人在房間裏稍稍停留了片刻後,主治醫師面色嚴肅的從病房裏走了出來,“立刻把這位病人送去急救中心……”
於是乎那邊半夜被人叫起來的塞賓市聯邦稅務局局長剛剛躺下準備繼續睡覺,又被一通電話鈴聲吵了起來,他還沒有來得及發火,臉色就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受害者重傷病危,已經送入急救中心,醫生已經下發了風險通知書,有可能會出現不可預料的風險。
一想到這裏他還哪裏睡得着,一邊臭罵着邁克爾,一邊穿衣服趕往醫院,萬一林奇真的死了,他要第一時間着手處理。
沒多久後,急救中心的主治醫生和正在接受“搶救”的林奇做了一個歐極八凱①的手勢,兩人笑了笑,默默無語。
而這一切,都因爲匆匆趕來的局長說的那句整個大廳所有人都聽見了的話——一定要把林奇救回來,用最好的設備和特效藥,聯邦稅務局買單!
成了!
第41章 在我們之中,混進了一個異類!
短短三個多小時的時間裏,林奇喫了宵夜之後躺在牀上裝慫,急救中心的醫生還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了一些他不知道的玩意抹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憔悴的很。
當他被推出急救中心的時候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包括了始終沒有回去的塞賓市聯邦稅務局局長,他一直在這裏等着,等到這一刻心才落地。
只要林奇不死,問題就不會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其實不管是他,還是更上層的人士或者管理部門,怎麼可能不知道下面存在的一些工作方面的問題?
問題只要不弄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上面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而已,大家也都能夠體量,在第一線工作如果一切都按照規章制度辦事,恐怕什麼都辦不成。
適當的放權甚至是逾越規則並不算過分,只要他們能夠完成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任務,那麼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每年拜勒聯邦因爲執法尺度的問題造成的矛盾不下數百起,前些年的時候可能會更多,也沒有見各地執法部門就因此不敢伸手了,更不會見到執法部門被上級關進了蛔友Y。
可如果林奇死了,那這件事就很難辦了,任何一個有效健康的機制本身都會有一套對內的清理流程,清理掉一些腐壞的部分,聯邦政府也有。
拜勒聯邦的“監察部”就是這樣一個特殊的部門,在這個部門內有許多下轄的部門,其中比較出名的如“職務犯罪調查局”、“紀律委員會”以及“反滲透偵查辦公室”。
一旦輿論開始沸騰,很快其中的一些人就會出現在塞賓市,圍繞着執法尺度過量和可能存在的職務犯罪行爲進行偵查工作,到時候倒黴的就不只是邁克爾一個人了。
一個小小的調查組組長承載不起這樣的“分量”,必須要有一個陪綁的人跟着他一起撤職纔行,而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知情不報”的局長級人物。
好在,林奇甦醒了過來,這也意味着情況不會鬧的太糟糕,如果不考慮他接下來要看見的那一連串的收費單的話。
林奇和醫生談了談,然後促成了他們這次簡單的合作,在這裏醫生的行爲並不算是重大的過錯。
要知道在拜勒聯邦,醫療結構都是被醫療集團所控制,換句話來說醫院就相當於這些披着醫療集團外皮資本家手下的商場。
他們販賣的是一種叫做健康的東西,想要獲得健康就要支付金錢,醫生和護士就是推銷員,他們在這裏工作並不是爲了救死扶傷,雖然他們總是這麼標榜自己。
從最開始,他們學習這些醫療知識的目的,就是爲了進入醫院中成爲一名醫生或者護士,爲了成爲高薪人羣。
他們本質的工作,也是爲集團創造利潤,那麼爲什麼醫生要拒絕一個沒有任何風險的合作,從而獲得巨大的提成呢?
當然,這也是隻要總統提起醫療改革的問題,就會得到人民支持的原因,居高不下的治療費用和醫院冷漠的態度,大多數人都希望它可以發生改變,但又真的很難做到。
這就像要求那些大資本家們不要賺錢一樣,他們不是慈善家,即使是慈善家,首先慈善家也需要先從平民的身上吸夠了血,才能夠有鮮紅的愛心去奉獻給別人,這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總之林奇受到邁克爾暴力脅迫且病重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在警察局裏配合調查的邁克爾也沒有想到林奇居然會傷的這麼重。
幾名警察猶豫着的讓他配合,並給他佩戴了手銬和腳鐐,這在警察局裏已經是最頂級的享受了,同時也意味着邁克爾有可能涉嫌到了一級謿钢校疫�是施害者一方,如果林奇半夜嗝屁了的話。
一連串的變化並沒有驚動太多的塞賓市市民,哪怕等到天亮了,他們也未必會知道有一個叫做林奇的傢伙被一個叫做邁克爾的稅務局調查組組長打住院,還下了風險通知書。
絕大多數人的日子和往常沒有絲毫的不同,小邁克爾也是。
他早上清醒過來之後喫了不怎麼好喫的早餐之後和大傢伙一起進入了監獄的“車間”裏,有時候拜勒聯邦的一切都讓人迷惑。
監獄明明應該是國家性質的結構,但是在拜勒聯邦中卻有很多私人性質的監獄,資本的力量真的是無孔不入,就連監獄和犯人,在某些人的眼中也變成了可以榨取利益的工廠。
不過好在塞賓地區監獄並不是私人性質的監獄,這座小城市的服刑人員沒有多到讓塞賓市政廳感覺到喫力的程度,所以他們暫時還負擔得起這些開支。
被羈押在這裏的罪犯也不是每天都喫乾飯,他們也是要工作的,只是這種工作更像是一種……時代性的政策下的結果。
之前有人認爲罪犯離開監獄後還會繼續犯罪的主要原因,在於他們沒有一技之長,出獄之後無法快速的融入社會,不能賺到足夠養活自己的錢,也沒有其他工作能力,只能重新走上犯罪的道路。
由此經過好幾年的討論最終通過了一條名爲《服刑人員技能培訓/就業指導法案》的玩意,每個服刑人員都必須在刑期內掌握一門喫飯的手藝。
這條法案從開始實施起就誕生了許多新的問題,爲了解決這些新的問題又誕生了更多的問題,不過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邁克爾老老實實的坐在縫紉機前,開始按照他“師父”的要求進行縫紉工作,這就是塞賓市地區監獄的就業技能。
以老帶新的方式讓服刑人員熟練的掌握使用縫紉機的技巧,如果他們自己有興趣還能自學機修相關的內容,等出獄之後不管是去當工人還是怎樣,都有了一技之長。
一般新入獄的獄友都會被安排在新手組,監獄方面會安排一些老手來教導他們,直到他們能夠獨立爲自己做一件獄衣時就算成功了。
那時候他們可以選擇去曬曬太陽,鍛鍊身體,或者在這裏工作,他們每按照要求完成一件衣服的縫紉工作,就會獲得一些金錢方面的獎勵。
這些獎勵會在他們離開監獄的時候一次性的發放給他們,或者用於監獄內的消費。
小邁克爾坐下後他的師父還沒有讓他開工,而是望着大門的方向,隨口說了一句,“今天有新人過來,上面把你們安排在了同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