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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每個月只有幾塊錢,但現在,可能每個月有十幾塊錢甚至是二三十塊錢。
但它不支持比如說手術等醫療服務,只支持保障類藥品的補助。
這對需要用藥的人來說,很有意義。
保障內的藥品只要喫的夠多,肯定能喫回本。
但對身體健康的人來說,卻增加了他們的負擔,同時在面對突發風險時的承受能力不明顯。
比如說突然遭遇危險要做手術,這部分醫療保障的支出不支持手術服務的折扣,錢等於白交了。
那麼商業保險的價值就體現出來了,繳納的錢可能稍微多一點,但可以享受到的服務也更多了。
人們會覺得這很划算!
最終,社會保障中的醫療保障,會逐漸逐漸的被商業化的保險取代。
其實從這裏也能側面的想明白一個問題,康納的支持者中,肯定不乏一些保險行業巨頭。
特魯曼先生開了先河,他們就願意爲一次嘗試買單!
康納和林奇談這個,是因爲後續會有一些聽證會,可能需要林奇麾下的黑石保險參與。
先打一個招呼,免得到時候對不上頭。
談完了這些事情之後,就是邀請林奇參加他的一些公開演講。
算是一種助場。
聯邦總統的演講都會有很多的明星政要到場,以增加影響力。
政客,資本家,明星,康納都會邀請,林奇只是其中之一。
林奇答應了三場在布佩恩舉行的演講,外地的他不一定有時間參加。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街頭活動,或者電視活動,可能需要林奇參加,這些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離大選結果還有三個月的時間,聯邦又一次陷入到某種羣體意識的癲狂之中!
第2299章
十月十五號,林奇很意外的接到了塞拉讓人送來的邀請函,她要結婚了。
這是塞拉第三次結婚。
第一次她嫁給了一名工人,也是林奇的父親,內爾。
第二次她嫁給了一名健身教練,並因此創建了自己的第一家企業,優兒美。
現在優兒美已經被她賣給了現在聯邦排名第一的連鎖健美品牌,打包賣了三百五十萬。
主要是品牌本身和郀I團隊,她的直營店營業場地基本上都是租來的,沒有自己的不動產。
所以這個價格並不算低。
第三次,也是這一次,她要嫁給一箇中學老師,四十八歲,比塞拉的年紀還要小几歲。
不過塞拉保養得很好,看不出她已經年過五十的樣子,看起來頂多四十出頭。
之前林奇和塞拉談過這件事,她也確保自己的資產不會因爲結一次婚就少了一半,而且林奇也是支持的。
對現在的林奇來說,只要塞拉她自己覺得開心就行了,錢不錢的,真沒有那麼重要。
畢竟人這一輩子就這麼短短幾十個春秋,苦悶是一生,快樂也是一生,爲什麼要自己虐待自己一輩子,而不是快快樂樂的度過呢?
婚禮在布佩恩一家很普通的教堂舉行,沒有什麼奢華的現場,就像是普通人的婚禮那樣。
林奇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教堂,他坐在最後一排。
今天他戴着墨鏡,有人注意到他,但只是看了兩眼就沒有再看。
塞拉正和那個男人在牧師的注視下互相說着證婚詞,並交換戒指。
現場來了大概三十多人,有一些是塞拉的閨蜜,要好的朋友。
剩下的都是中學老師的親戚和家人。
“從這一刻開始,你們已經結爲夫妻,恭喜你們!”
牧師笑眯眯的往旁邊靠了靠,人們也紛紛起身鼓掌,祝賀這對“新人”在人生的大海上開始了新的航行。
聯邦人的婚禮很簡單,而且這還不是一婚的婚禮,就顯得更簡單了。
男人和塞拉送走了所有的嘉賓之後,只剩下四個人。
男人,塞拉,林奇,以及男人的孩子,一個正在上大學的女孩。
“你就是塞拉的兒子吧,她和我說過你……”,男人很熱情的和林奇握手,林奇有些意外的看向塞拉。
對方好像還不知道他是誰。
塞拉忍不住笑了起來,“我沒有告訴他實情。”
第二次婚姻讓塞拉意識到財富並不能讓她的愛情變得更美好,反而會因爲財富,讓健身教練只想着得到更多的錢,而不是愛。
所以這次她沒有告訴中學老師,自己的兒子是林奇,在她的說法中,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和丈夫離婚後,有一點自己的事業,一個人居住,愛好廣泛。
至於林奇,偶爾會提起,也沒有說他的名字。
林奇只好摘掉了墨鏡,中年男人還準備誇林奇長得帥,他的女兒先尖叫了起來!
“哇偶,是林奇?!”
“我和林奇成爲了兄妹?”
“這也太他媽酷了吧?!”
中年男人皺了一下眉,“我說過別說髒話,特別是在家人面前!”
女孩吐了吐舌頭,中年男人也突然反應過來,“林奇?”
“你是林奇?”
林奇伸出了手,他對塞拉的選擇表現的很從容,“如果這裏沒有第二個林奇的話,那麼你一定在說我!”
“很高興,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中年男人也伸出手和林奇緊緊握在一起,“她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這些,我還以爲……你們的關係不是很好!”
塞拉笑眯眯的解釋起來,“我和他談過,他支持我的選擇,而我不想打擾他的生活,就是這樣。”
至於女孩,一直在對林奇擠眉弄眼,對於自己突然多了一個很有氣質,看起來也很有錢的後母。
她其實不太在乎。
聯邦人都很獨立,家庭關係的特殊性也讓她不會太在意。
高中畢業之後女孩貸款上了大學,隨後就從家裏搬了出去。
這也是很多聯邦人必然的經歷,高中結束,就意味着“家庭生活”的結束。
他們會搬出去租房子住,然後工作,學習,生活,戀愛,到組織一個新的家庭。
只有有錢人,上流社會,纔會一家人住在一起。
中下層社會的人們往往成年就會分家,而造成這種現象的,實際上是貧窮!
如果有人能照顧她的父親,她爲什麼要干擾這件事?
只是……成爲了林奇的妹妹,這是一種什麼體驗?
中年男人一直保持着笑容,“我很驚訝,我希望我們能相處得來。”
“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和我說,我們可以試着探討……”
兩人剛鬆開手,他的話其實都不算說完,女孩就插上了嘴,“等會我們可以合影嗎?”
“他們會嫉妒的發狂的!”
林奇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女孩迫不及待的讓攝影師爲他們倆單獨拍照,攝影師也正好沒有走。
他們兩人就在教堂門口拍了一張照片。
女孩只知道自己後母的兒子是林奇,她只想着和同學們炫耀,卻不知道在這一刻,她的命咂鋵嵰呀洶l生過了一些變化。
女孩摟着林奇的肩膀,踮着腳,齜牙咧嘴笑的陽關燦爛。
隨着閃光燈亮起,她連忙收回了手臂,“太感謝你了,我能叫你的名字嗎?”
“還是說我也得喊‘林奇先生’?”
對於活潑的女孩,林奇總是有耐心也很寬容的,“隨便你,我覺得喊我的名字就不錯,你叫什麼?”
女孩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一個很普通的名字,珍妮。
“我不是很喜歡這個名字,它沒有什麼特色,但這件事他說了算!”
女孩對自己的名字似乎有些不滿,不過林奇覺得珍妮這個名字雖然普通,但也談不上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他有些好奇,“你想要什麼名字?”
女孩立刻告訴了他,是你叫做時髦。
“當然是芭芭拉!”
芭芭拉,蘇珊什麼的,這些名字正在快速的成爲女性主要的名字。
聯邦的起名有一個浪潮期,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大波新名字問世。
有一個時髦的名字可能是很多年輕人的願望。
但他們也不想想,這個時候時髦的名字,等二十年後,也會變得不時髦。
而二十年前,珍妮也算是一個時髦的名字。
就像是翠花什麼的。
你覺得它土,是因爲你不知道有那麼一段時間,它有多麼的火熱,僅此而已!
中年男人邀請林奇一同共進晚餐,林奇考慮了一下,答應了下來。
在前往男人的住所的路上,林奇和塞拉在一輛車上。
“我讓他們搬到我那去,但他不願意。”她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看得出她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中年男人對她的狂熱來自於他們共同的愛好,而不是財富。
塞拉經歷過社會需求,生理需求之後,或許找到了她的精神需求!
這是一件好事!
林奇點了一下頭,“我會說服他的。”
塞拉有些好奇,“你打算怎麼說服他?”
林笑了笑,“我會送一臺三角鋼琴作爲你們結婚的禮物!”
塞拉一聽,頓時樂了。
中年男人的房子很小,別說客廳能不能放下三角鋼琴,就算能放得下,門也進不去。
這是林奇送給塞拉的結婚禮物,而且也不是什麼太市儈的俗物。
音樂能陶冶人們的情操,演奏樂器本身也是一項很高雅的行爲。
他沒有理由拒絕,也拒絕不了。
另外一輛車上,中年男人的臉上沒有剛纔的笑容,而是有些憂愁。
他以爲塞拉只是一個普通的,有些資產的離異女人。
他沒有想到塞拉居然是林奇的母親,這代表塞拉可能很有錢。
有錢人的生活……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並不是很嚮往富有,也不願意承擔相應的責任。
而且……人們會覺得他是因爲林奇的財富才娶的塞拉,這是一個問題。
反倒是女孩顯得很興奮,大資本家突然和她成爲了一家人,她從被剝削階級一下子變成了剝削階級。
一路上都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