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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林奇加入永生之後,第一次發現的巨大的進步!
之前所有的進步都是醫療方面的,比如說器官移植手術之類的。
因爲永生機構的多部門合作,可能也是爲了讓富翁們繼續投入大量的財富,所以在神學方面沒有任何進展的情況下。
他們把重心偏向於醫療科學,致使醫療科學飛速發展。
但神學方面的研究卻止步不前。
除了到處挖掘各種遺蹟古董,搞一些似是而非的傳說神話資料,幾乎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
直到這一次,他們終於有了長足的進展,這也是令所有人都感覺到振奮的一幕!
永生,以及神,永遠都是人類最貪婪的東西!
聚會結束之後還有一場晚宴,在研究室旁邊的莊園裏。
大家脫掉了厚厚的防護服,終於可以開始討論今天他們的發現。
每個人都很活躍,還有些亢奮,特別是那些年紀大的,他們一個個都滿臉通紅,彷彿機構已經解決了生老病死的問題。
林奇和沃德里克先生站在房間的角落裏,不過他們聊的東西和其他人聊的沒有什麼關係。
“差不多十一月底到十二月上旬就是預產期,到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你最好能來一趟。”
“畢竟那是你的孩子,賽維瑞拉也需要你,在這個關鍵的時候!”
賽維瑞拉不出意料的懷孕了,而且已經有幾個月了。
這對她來說既新奇,又有些惶恐不安。
畢竟肚子開始大起來,對於第一次懷孕的女士們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體驗,特別是心理方面。
她現在基本上已經放下了公司方面的工作,全身心的爲生產做準備。
沃德里克先生也請了一個專業的醫療團隊二十四小時的爲她服務,還有一個專門的心理醫生來疏導她的情緒。
林奇理所當然的點頭稱好,“到時候你給我電話,我會儘可能的和她一起面對這個特殊的時刻!”
沃德里克先生表情有些古怪,隨後嘆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
有一個孩子,至少比沒有孩子,或者去抱養一個孩子要好得多。
作爲上流社會的一員,他見過很多養子執掌大權之後翻臉不認人的情況。
大多數上流社會對養子的管教都非常的嚴格,他們希望把養子養成自己需要的樣子。
可越是這樣,這些人中的一部分越是憎恨,並且把憎恨埋藏在心底,直到他們掌握權力的那一刻!
沃德里克先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也是這樣,一個親生的孩子,顯然更安全一點。
晚上的聚會結束得很早,林奇獨自離開。
很快,聯邦政府就對外公佈了中南部軍區的人員變動,又有一批沒有涉案的中低層軍官被打散到其他軍區中。
至此整個中南部陸軍軍區,從上到下被徹底清洗!
在九月底,斯勒姆行業委員會的主要委員都回到了布佩恩,林奇要搞一個新項目,他們也想參加。
“我的想法是,從世界各地招募願意冒着一定危險勇奪第一的人們。”
“這個項目,就叫做孤島危機!”
“我在公海上有一個小島,已經安排了人去佈置。”
“每期會有一百人蔘加,在島嶼上會隨機投放各種補給品,包括武器。”
“這些人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獲得更多的物資,並淘汰其他選手,贏得最終的獎勵!”
“爲了讓這場遊戲更吸引人,遊戲只有一名勝利者,勝利者獨享六百萬聯邦索爾!”
“每一期時長爲六十天,超過六十天沒有出現勝利者,那麼比賽獎金的一半會累積到第二期,其餘人沒有任何獎勵。”
“我們將會接受全世界所有合作銀行的投注,在比賽開始之前。”
“全世界的目光,都會集中在我們這裏,而財富,也會集中在我們的手中……”
第2298章
十月份,林奇又大了一歲。
有時候時間就是這麼的頑皮,你以爲它會一直陪伴你慢慢的走過漫長的人生。
可實際上你只是一小會時間沒有注意到它,你的人生就被它“喫”掉了一半!
年輕的時候,時光總是過得很慢,還是少年的人們從來都沒有因爲時間不夠而煩惱。
等度過了人生最美好的那二十來年,時間就開始加速。
人生彷彿陷入了一個怪誕的循環中——
醒來,工作,睡去!
資本家們和社會活動家告訴人們,這樣的生活叫做“充實”。
那麼資本家們的生活,難道就不充實嗎?
沒有人知道,因爲資本家們不會把自己的快樂傳遞給更多人。
今年的生日一如既往的熱鬧,佩妮又邀請了不少人來,而且今年的政客來的特別多。
一方面約克幫在國會中已經成爲了一支具有分量的團隊,他們拿到了大約百分二十的席位。
就算他們現在宣佈成立一個新的政黨,也完全足夠了!
更別說林奇還有那麼多的州長朋友,軍方的朋友,以及政界的朋友。
林奇的事業越來越好,人們也越來越願意和他接觸,成爲朋友。
生活總是這樣。
在你遇到逆境的時候,每個人彷彿都是命哂脕砜简災愕恼系K。
當你一切都非常順利的時候,這些人又變成了你最忠實的朋友!
生日派對結束後,林奇和康納,還有格萊斯頓,以及康納的競選團隊坐在了一起。
“下個月開始康納就要在全國進行巡迴的演講,也需要搬出我們的競選核心……”
格萊斯頓像是團隊領隊那樣和林奇介紹着情況,康納臉上保持微笑坐在一邊,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爲格萊斯頓說了他該說的話而苦惱。
格萊斯頓給了林奇幾個關鍵詞——
教育改革,社會保障制度改革,軍事改革,醫療問題。
“特魯曼先生推動教育改革至今已經有了顯著的成效,而且我們注意到有更多的院校正在出現。”
“等康納就職之後,我們可能會加強教育方面的支出,同時把教育部部長提名到內閣成員名單之中。”
坐在旁邊的康納就像是一個旁觀者那樣,他點着頭,看着格萊斯頓說着和他有關係的事情,爲他做各種決定。
兩人的關係已經非常的惡劣了,格萊斯頓的控制慾太強,而康納又不願意成爲格萊斯頓的傀儡和“獎盃”。
現在他們還能維持住這樣的關係,也只是因爲大選。
格萊斯頓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康納,兩人平靜的對視了那麼兩秒後,格萊斯頓向後坐了坐,“具體的讓康納和你說吧。”
他正在退讓,他其實也知道自己太強勢,控制慾太強。
從矮個子老人退休之後沒多久,他就把進步黨委員會上上下下換上自己人就看得出。
哪怕是一脈相承的老人,不是他親自提拔的,他該清洗的一樣不會留情。
康納是他推出來的一枚很重要的棋子,黨派委員會主席任職期間如果不能推動幾名總統上臺,那必然是失敗的。
他不願意被人看做是一個失敗的人,而且這麼好的時代,他也不願意錯過。
只是現在康納的支持率越高,格萊斯頓就越是感覺到康納已經和自己走在了另外一條路上。
康納微微一笑,接着格萊斯頓的話繼續說道,“現在全國一共有七十七座大學,其中二十二座大學是你建的。”
“還有一些新成立的大學,資本對教育行業的投入正在加大,這是一個很好的現象。”
“但同時還有一個問題,有些學校在師資力量上並不具備競爭力,他們只是想要通過大學的名頭賣畢業證書和收取學費。”
“所以接下來我們一邊會加大對教育事業的資源投入,一邊也會對教育領域加深管理。”
“到時候需要你的配合!”
大學的學費真的很多,林奇的大學聯盟以教育改革的旗號順利的“誕生”,每年大學聯盟和助學貸款爲他帶來數以千萬計的資金。
這些收入看起來還很不起眼,而且人們總是對醫療和教育行業抱有更多的寬容!
他們經常指責政府不作爲,亂來,但很少會說醫院和學校的不是。
這就給了一些資本家們鑽空子的機會,他們成立了一些大學對外招生,降低了學費和入學標準的同時,也沒有怎麼打算把學生們培養成人才。
純粹就是爲了賣畢業證,畢竟很多人到現在都認爲,學習是跨越階級唯一的辦法。
教育行業已經有了一些亂象,這是大家很關注的一個點。
畢竟學生和家長們花了錢,希望孩子能真正的受到教育,拿到一份能作爲他們在社會求生的畢業證書,而不只是一張廢紙。
這種廣泛受到關注,又很容易解決的東西,用來競選很合適。
社會保障制度改革和軍事改革也一樣,都已經開了頭,最困難的地方已經渡過,剩下的就是功勞。
這些用來作爲競選宣言的核心很恰當,都是人們密切關注的東西。
但醫療問題……
林奇覺得康納不是一個蠢貨,聯邦的總統們暫時還不敢觸碰這個問題。
對於現在的聯邦人來說,小病能看得起,大病沒指望看,就是最好的現狀了。
如果折騰醫療問題,很難說會發展到哪一步。
說不定連小病都看不起。
社會上也存在一種聲音,認爲聯邦政府應該爲民械尼t療問題承擔一些責任。
比如說對於一些實在是無力支付醫療費用的病人,提供免費的醫療保障。
包括但不限於手術等非社會保障內容的醫療服務。
持有這種觀點的人有很多,但誰都不敢去碰。
聯邦政府爲那些看不起病的人繳費讓他們住院喫藥開刀,這沒問題。
但這筆錢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不可能是天上掉下來的。
最終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羊毛出在羊身上,就和商業保險一樣,集全國公民之力去救助少部分患者。
要麼就讓醫療集團作出一定的讓步,降低各種醫療費用和服務費用。
前者民袀儠磳Γ嵴哚t療集團不會同意。
這是一件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林奇的目光有些異樣,康納尷尬的笑了笑,“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我們把醫療保障從社會保障中分割出去,增加醫療保障方面徵收的費用和支出,其次是讓資本介入……”
聽到這,林奇明白了。
“我支持你的想法,黑石保險也會參加。”
特魯曼先生把養老保險一分爲二,聯邦政府負擔一部分,然後企業負擔一部分,並且是最重的一部分。
現在康納打算上臺之後把醫療保障也從社會保障裏分割出來,再一分爲二。
社會公共醫療保障是一部分,商業醫療保險是一部分。
這對資本家們來說,甚至對醫療集團來說,都是願意看見的。
因爲醫療集團也可以自己制定各種醫療保險,以前聯邦公民社會保障中醫療的部分少得可憐,基本上沒有什麼利潤。
但現在它被剝離出去並且半商業化,這裏面就會有很大的利潤空間。
當社會醫療保障的費用超出現在需要繳納的,人們就要考慮是把錢交給聯邦政府,還是交給商業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