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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得加錢!”
水管工都答應了下來……
每個人都有一套自己釋放壓力的方式,這種方式各有不同。
水管工釋放壓力的方式可能稍微有點……,畢竟心中的惡魔要破障而出,必然需要一個合適的環境和氛圍。
他的表情逐漸的扭曲起來,愈發的讓人感覺到害怕,女孩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她開始大聲的呼喊!
……
水管工完全聽不見女孩在說什麼,他處於一種嚴重耳鳴的狀態中,甚至還有一點幻視。
女孩對他說話時他什麼都聽不見,只能看見她用一種扭曲的表情對着他“大嚷大叫”。
對水管工來說女孩彷彿變成了一個惡魔,如果不殺死她,她就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
水管工體內的惡魔正在甦醒,毀滅和殺戮的慾望不斷高漲,他拿起他工作中最常用的那些工具,不斷傷害着女孩!
女孩疼痛的驚呼讓他格外的滿足,腦海裏無數的東西瞬間出現,又瞬間破滅,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中!
他的眼睛開始充血,不久之前看起來老實的模樣,變得格外的猙獰!
女孩被堵住了嘴,連呼救,她都做不到。
狠狠的發泄了一通,女孩也遍體鱗傷,連疼痛時嗓子裏發出的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
他從工具箱裏拿出了一個大扳手,足足有二十多磅。
在女孩驚恐的眼神中,他把扳手高高的舉起!
是時候做一個瞭解了!
讓這個女表子爲她愚蠢的價值觀付出代價了!
就在他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準備用力砸下去的時候……有人敲門。
沸騰的慾望在敲門聲響起的這一瞬間如退潮般退出了他的大腦,他突然間空洞的眼神和麻木的表情和剛纔就像是兩個極端。
他看着驚恐到已經失禁的女孩,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扳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
他伸出一根手指,豎在脣間,“大灰狼在敲門……”
他說完這些,關上了臥室的門,披上了外套。
他的身上飛濺了不少血點,這樣出去會嚇着別人。
“誰在那?”
他站在門口,通過貓眼朝着外面看去,兩個身體魁梧的男人站在房門外,他有些不安。
門外靠着門邊站的男人轉身面朝着貓眼,能讓他完全的看清楚,同時外面傳來了那個男人的聲音。
“如果我是你,我就把門打開,順便問一句,人死了沒?”
水管工的心不斷往下沉,他有那麼幾秒的思考,然後纔回答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最好離開,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門外的男人哈哈的笑了兩聲,“我不說出你的名字是不想有人聽到你是誰,但你最好配合點把門打開。”
“如果你要報警你完全可以現在就報,如果不報,就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這些話讓水管工很驚悚,外面的人似乎知道他在做什麼,也知道他是誰。
他一瞬間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出賣了!
在極爲短暫的憤怒之後,他壓低了聲音,“你們是誰?”
門外的人沒有回答,反倒是說了一句有點莫名其妙的話,“老闆要見你。”
兩分鐘後,水管工打開了房間門。
女孩已經穿好了衣服,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水管工說他玩過火了,願意多補償一些給女孩。
女孩只能先答應下來,她沒有其他的選擇項。
兩個男人中的一個人走進了臥室,看見了牀上飛濺的,滲透進牀墊的血跡,也看見了一灘同樣滲透下去的尿漬。
他走到女孩身邊,伸手把她拉了起來,“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最好聽話點。”
女孩剛想說什麼,男人就把她的嘴重新堵上。
隨後兩人跟隨兩個男人一同離開了這裏,並在十多分鐘後,又有一夥人來到這裏。
他們清理了整個房間,即便是最縝密的現場勘察機構,也不能從這裏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別說體毛什麼的,就連指紋都沒有留下一枚!
另外一邊,車子很快離開了城區,在郊外一棟別墅旁停了下來。
隨後水管工就見到了這些人口中的“老闆”,林奇先生。
他顯得很驚訝。
“隨便坐!”,林奇指了指對面的兩張椅子,“咖啡還是酒?”
“忙了一晚上,我讓人給你弄點喫的東西補充補充體力。”
“讓人做一份牛排過來,分量大一些。”
水管工有點茫然,有點不知所措。
林奇拿起酒杯,爲水管工倒了一杯酒,推了過去。
“你肯定很好奇,爲什麼我會知道你在做什麼,並阻止了你最後做的事情。”
“我這麼做不是因爲你,而是你的妻子不希望你有事。”
“同時我也不希望我的生活被改變,你知道,現在換一個靠得住又信得過的人,很難。”
水管工嚥了一口唾沫,他看着面前的杯子,突然端起來喝了一大口。
“你……會報警嗎?”,他有點害怕。
林奇倒是很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如果我要報警的話,你現在應該……嗯,已經倒在地上,然後有人正圍繞着你畫圈。”
他說着笑了起來,因爲他想象中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畫面。
水管工咧開嘴想要笑,但笑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他搓了搓臉頰,“對不起,我不該那麼做……”
“你和我道歉其實並沒有什麼意義,因爲你並沒有傷害我。”
“而如果你打算和受害者們道歉,我覺得也沒有必要,因爲他們已經死了。”
“我們敞開心扉的聊聊,你渴望被毀滅嗎?”
“如果你想死又害怕自殺,我可以幫助你!”
第2271章
大多數變態連環殺手的內心世界都是有自我毀滅趨勢的,他們殺人並不完全是爲了取樂,而是平復自己內心自我毀滅的衝動。
弗恩是這樣,水管工其實也是這樣。
怕死,又渴望毀滅,所以只能通過殺戮來撫平內心的波瀾。
水管工的神情有些緊張,他曾經試圖做過一些比較激進的事情,比如說離婚,比如說結束這無聊無趣的一生。
但他真的沒有膽量那麼做,自我了結需要很大的勇氣,並不是所有人都敢這麼做。
他也不敢。
但他找到了替代的方法,就是殺害其他人。
這些目標不是隨機挑選的,是有潛在聯繫的,也許在他施暴的過程中,每一個受害者都有那麼一段短暫的時間,會變成小女傭的模樣。
從而能快速的撫平自己的內心激烈波動的情緒,釋放一段時間以來積壓的壓力。
但這種過程很快會隨着殺人數量不斷的增多,而逐漸的無效化。
生命是很神奇的,藥喫多了有抗藥性,精神方面的“治療”也存在抗性。
從一開始的興奮不安,快速的釋放或滿足自己情緒上的需求,到逐漸的麻木,通過更加殘忍的手段來提高這個過程中個人得到的精神享受。
到最後,這些連環殺手的反社會人格就會完全的成熟,然後他們開始挑戰社會秩序。
比如說寄信給偵破機關,挑釁這些執法人員,從而獲得更刺激的快樂——
實際上這也是在通過殺戮無法滿足情緒需求之後,自我毀滅的倒計時。
很多在社會上流傳較廣的變態連環殺手最終被抓並不是因爲偵破機關有多麼的出色,而是他們在不斷挑戰社會秩序的過程中,走向了自我的毀滅。
寫信給警察局,聯邦調查局,爲破案提供線索。
甚至有人剛殺完人連手都沒有來得及擦,就打電話報警,然後也不跑,就在現場看着那些警察偵破。
甚至還有人會主動靠過去提供一些似是而非的線索,一副熱心好市民的樣子!
當這個階段也無法再獲得快樂之後,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他們要麼重新回到普通人羣中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走完一生,可能會在生命的最後時間段裏,向外界公佈自己的罪行。
也有可能直接走向毀滅,自首,或者製造更大的殺戮並在鮮血和死亡中結束自己的一生。
林奇的問題略過了中間這部分,直接指向了最終的兩個結果。
水管工嘴脣動了動,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怎麼說。
他肯定不想死,所有人都不想死,這是物種的本能。
就像繁殖,在第一次和異性發生關係之前沒有人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但當兩個人都脫了衣服之後,他們就像是突然間明悟了一樣。
可以輕鬆的通過一些自己以前完全沒有掌握的方法,動作,去完成物種延續必須經過的過程。
本能,高於理性。
見水管工不說話,林奇換了一個話題,“你是怎麼想到用這樣的方式去發泄情緒的?”
“我覺得你應該不是這樣的人,你看起來不像,以前也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
水管工此時大腦還是嗡嗡的,被人發現了他的祕密讓他很驚恐,哪怕這個人是和他關係不錯的林奇先生。
他猶豫了好一會,才咬了咬牙,說出了原委。
“……我和她大吵了一架,有很多天沒說話,在這個過程中,我開始酗酒……”
水管工此時顯得有些痛苦,“酒精能讓我不考慮那些難堪的事情,我無意指向誰,林奇先生。”
“但……你知道,當所有人都說她……,他們還說我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沒有人能夠明白我的苦悶,酒精解決了這些煩惱。”
“只要多喝一些,煩惱就追不上我。”
水管工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就像他此時的心情,糟透了。
隨後他繼續說道,“有段時間我喝酒喝得有點過火,經理告訴我如果我上班的時候也醉醺醺的,就會讓我滾蛋。”
“你知道,我還沒有做好離開這裏的心理準備,我只能去戒酒。”
“他們推薦給我一個戒酒互助會……”
在聯邦社會上這種互相幫助的小集體其實很多,各種小集會,也可以看做是社會版的兄弟會,姐妹會之類的。
他們爲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臨時的聚集在一起,分享經驗,或者共同努力。
在水管工的描述中,在戒酒互助會上他認識了不少人,其中就有和一個和他差不多的傢伙。
兩人有共同語言,也很能聊得來,逐漸的他們就成爲了好朋友。
“有一次我們喝多了,我記得不太清楚,他大概的意思是我們不能就這樣忍受。”
“然後他找來了一個女孩,給了她兩百塊,代價是……我們可能會很粗暴。”
“這不是他第一次做,他告訴我這樣非常非常地解壓。”
水管工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抱着腦袋,滿是懊悔,“我們……不小心殺死了她……”
第一次殺人之後水管工和另外一個傢伙都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釋放,他們在那場“遊戲”中把女孩當做是他們的妻子去報復。
稍稍有些過了導致女孩被掐死,但恰恰就是女孩的死亡,釋放了兩人心中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