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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夏天時,他纔會忙起來,但也只是稍微有些忙,不會忙得沒有休息的時間。
總的來說這些工作都是好工作,工作清閒,收入也很高。
水管工猶豫了一下,喝一杯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也是很多人最常見的釋放壓力的方式。
喝點酒,說點胡話,吹點牛,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彷彿就沒了煩惱。
而且今天不是週末,他的妻子也不會回來,他甚至可以在外面過夜!
幾百塊的工資讓他可以從中拿出幾十塊錢放縱一下,而且也不會有人發現。
“很有誘惑力,但……”,他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晚上我還有點私事,不過等到了週末我們可以一起喝一點。”
電工嘗試着繼續邀請了一下,畢竟一起出去玩,人多肯定更熱鬧些。
“你錯過了一個好機會,晚上我會帶着好幾個女孩過去!”
水管工堅持的搖了搖頭,電工沒有繼續邀請。
整理好個人東西,在社區的浴室裏洗了一個澡,換上乾淨整潔的衣服後,水管工帶着自己的工具包騎上自行車離開了這。
此時已經是晚上六點鐘,天色還沒有完全的黑下來。
他回到了家中,關上了門。
如果有人注意到這裏的話,就會發現房子裏的窗簾幾乎都是拉上的。
自從他們和其他住戶大吵了一架之後,水管工和小女傭就和整個社區割裂開,他們在這裏沒有社交,沒有交流。
他給自己做了一點喫的,一些煎的牛肉粒,還有一點水果和生的蔬菜葉。
他打開了電視,抱着食物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喫東西。
新聞裏報道的東西大多都是本地化的內容,很瑣碎的東西,不過不少人喜歡看,特別是社會的中下層。
他們很關心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情,但不是因爲他們真的有多喜歡這些新聞而想要了解它們,純粹是爲了避免發生可能和自己有關係,但自己被矇在鼓裏的事情。
比如說停電,停水,或者城市公共交通改道以及停咧惖摹�
除此之外,纔是對一些瑣事感興趣。
誰走吡耍l倒黴了,誰該死之類的。
看完了新聞,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水管工換了一套衣服,還給自己噴了一點香水。
衣服是他自己買的,而香水,則是小女傭送的。
有時候有些場合噴一點香水似乎很有必要,這可能也是中下層社會對社交的認知。
其實像林奇這樣的人來說,哪怕他身上沒有一丁點的香味,也不會有人覺得他拉低了一場社交的檔次。
反而會因爲他的出現,由衷的感覺到榮幸!
在準備好一切後,水管工來到了車庫裏,他把擦了擦,然後開着車離開了社區。
沒有人關注這家人的行蹤,也不會留意他們什麼時候在做什麼。
夜晚下的布佩恩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誘惑,路邊霓虹燈下或者路燈下雪白的大腿讓空氣中的荷爾蒙似乎都多了一些。
女孩們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盡情的展示着自己的身材,各個夜店門口都早早的排起了長隊。
偶爾有些人從貴賓通道進入店內,引發人們小聲的議論。
整個城市,正在迅速的從“精英化”轉向“社會化”,這是它每天都要經歷的。
路上的行人不再是衣裝革履,一絲不苟,這讓人感覺到很新鮮,也很新奇!
水管工開着車在中心街區稍微靠外的地方緩慢的行駛着,路上的車已經不多了。
路邊的巷口或者路燈下往往會站着一些女孩,她們着裝大膽,而且對那些看向她們的司機,不斷的拋着媚眼。
路過了好幾條街,水管工終於看到了自己心儀的目標,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歲上下的女孩。
她用很濃的妝容企圖遮蓋她年輕的面孔,但水管工能看得出,那厚厚的妝容後是一個年輕的,充滿青春氣息的臉。
而且她的身材很好,穿着胸衣,外面套了一個半拉着拉鍊的夾克,下身穿了一條短裙。
白花花的大腿和黑白相間到膝蓋的長筒襪讓她看起來很可口。
水管工的車緩緩的停在了路燈外的陰影中,他按了兩下喇叭,女孩走到了車邊,彎下了腰。
“多少錢?”,水管工問。
女孩一點也不羞恥,更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很自然的說道,“不過夜,六十塊錢,先生。”
水管工皺了皺眉,“價格有點高了。”
聯邦目前站街女郎們的價格就在三四十塊左右,有些稍微偏遠一點的地方,硬件條件不那麼好的,二十塊錢的都有。
反正對於很多人來說這從談價格到結束交易,就是十幾二十分鐘的事情,其中還包括了去房間的過程。
六十塊錢,以現在的行情來說,確實有點高。
女孩笑着說道,“先生,斯勒姆那邊最少都一百塊了,我的價格真不算高。”
水管工朝着其他地方看了看,“你是一個人還是和其他人一起的,再找一個來,我給你們一百塊。”
女孩搖着頭說道,“我就是我自己,沒有其他人,如果你出五十塊的話,我可以給你這個優惠。”
水管工看上去思考了一會,讓女孩上車。
他這麼問,其實是想知道女孩是自己單打獨鬥的,還是背後有人盯着的。
他很小心,一般後者都會存在“目擊證人”,當女孩離開後就會有其他女孩過來站住這個位置。
但如果是單打獨鬥的,就沒有這些顧慮了。
“你看上去很年輕,有二十歲嗎?”,水管工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女孩可能是第一次坐豪車,她對這裏面的裝飾感覺很新鮮,很好奇。
一邊打量着車裏的一切,一邊回答道,“十九歲。”
“本地人?”,水管工怔了一下,語氣有些變化。
女孩再次點頭,“本地人。”
“我無意冒犯,爲什麼你……”,他沒有說完,但兩個人都知道後面是什麼意思。
他想問女孩既然是本地人,爲什麼要出來做這個。
戰爭打贏了之後大量國際資本湧入聯邦,市政廳已經向外宣佈了未來四年內的發展規劃。
下城區即將外遷,同時城市圈還要再往外擴大一圈。
可以說哪怕是現在布佩恩的底層,只要有一棟在貧民窟的房子,他們都不會太缺錢。
只有外來人才會缺錢,纔有可能做這個。
而且女孩看起來並不像特別窮的那種,她的穿搭不是窮人們的選擇,也不會選擇這種穿搭。
女孩對水管工有點冒犯的問題也不是很在意,其他人也問過這些。
她撇了撇嘴,“夏天要到了,你知道的,我們有很長的暑假。”
“我打算和朋友們去斯勒姆玩一圈,需要最少三千塊,我不可能找父母要,他們也不會給,所以只能幹這個了。”
女孩白天有一份在快餐店的工作,不是全職,屬於小時工,每個月大概有三百七十五塊錢的收入。
這筆錢只能勉強維持她的日常生活,想要出去旅遊什麼的根本不可能。
所以她選擇出來站街,一天接待三五名客人,少說也有兩百塊左右,一個月就能賺到六千塊。
她不是天天做,只是有需要花錢的計劃時,才會出來站街。
以前這樣做稍微有點風險,但隨着斯勒姆的出世,聯邦境內很多的皮條公司都跑去斯勒姆了。
包括一些規模不大的,或者單打獨鬥的。
畢竟斯勒姆的單價在全世界都是最高的,同樣是躺下來十幾分鍾,爲什麼不去賺最少一百塊的?
女孩去斯勒姆旅遊,其實也有考慮這樣的做法,她不參加模特公司,偷偷接私活。
一次不要那麼貴,只要一百塊,應該能賺到不少錢!
而且女孩的朋友們也有和她一樣的,缺錢的時候就會出來站街,這幾乎已經成爲了年輕女孩賺快錢的一種廣泛的途徑。
誰他媽會在乎這些?
第2270章
聯邦性解放帶來了很多社會現象,人們不再避諱談和性有關係的問題,就連過去的傳統的體位也被看做是一種老古板的東西,甚至冠以嚴肅宗教式的稱呼。
在過去被看做是蕩婦的女人們,現在都能被人喊做“鬥士”。
像是缺錢通過一些互相的幫助獲取金錢的交易,在年輕人一代中已經不算奇怪的事情了。
甚至在高校中都存在這種情況。
女孩說得很輕鬆,但這對水管工來說,有點很難理解。
他來自一個落後的鄉下地區,生活的範圍很小,人口很少,幾乎每一家每一戶都彼此認識。
外來潮流和前衛思想對這個落後的鎮子並沒有造成很大的衝擊,因爲它們根本進不來。
哪怕有時候人們會談到這些,也會像是在說新聞那樣交談,並不認爲這就是現在的生活。
水管工很難理解大城市的女孩們,他們似乎並不介意把自己的身體變成一個商品,而這也是他最痛恨的一點!
他攥緊了方向盤,真皮的方向盤套“咯咯”發出響聲,皮套和象牙的方向盤之間摩擦發出的聲音。
又很快鬆開。
“你找地方還是去我那?”
“如果去我那,下個路口停車就行了,我的房子就在旁邊。”女孩指着街尾的位置說道。
那邊的房子對外出租,價格也很低。
水管工朝着結尾看了一眼,“不會被打擾吧?”
女孩搖着頭說道,“不會有人打擾我們,我們也不會打擾別人,如果你不亂來的話!”
有些人喜歡玩刺激的,喜歡讓她趴在窗口並叫出來。
其實要不要影響別人,完全看客戶能給多少錢。
只要給的錢足夠多,她在馬路邊工作都沒有什麼問題。
水管工問了一下附近的停車場,他怕有人刮花了他的車,這附近的確有一個停車場,但稍微有點遠。
停好車後,水管工提了一個手提箱出來,而且看起來稍微有些沉。
女孩有些好奇,“裏面是什麼,看起來分量不輕!”
水管工笑着說道,“一些重要的東西,貴重物品得隨身攜帶。”
他沒有仔細說,女孩也不會仔細問,她覺得無非就是一些……文件什麼的。
兩人走了大概七八分鐘纔來到了女孩的出租屋裏。
一個客廳,一個臥室,廚房和餐廳不大,衛生間也不怎麼樣,但該有的都有了。
“我先洗個澡……”
進了房間後女孩就脫了衣服朝着洗手間走去,水管工打量了一下房間,把所有窗簾都拉上。
他掏了掏房間門上的信簍,裏面有幾封信,他簡單的看了一眼日期,都是前幾天的。
這意味着短時間裏不會有人上門來催繳,就算屍體最終會被發現,也是幾天之後,而不是明天或者後天。
他把信件塞了回去,然後打開了工具箱……
女孩沒有洗太久,赤身果體的就出來了,她一邊擦着頭,一邊問道,“你不洗個澡嗎?”
不得不說女孩很漂亮,而且身材真的很好,這個時候聯邦的女性還沒有喪心病狂到把熱水袋給縫進胸口裏。
看起來很自然,也很有曲線的美感。
水管工多看了幾眼,點着頭進了浴室。
當他從浴室走出來時,有了一個新的提議,“我有一個不錯的建議!”
女孩有些驚訝,也有些意外,她不反對一些奇特的遊戲,這會讓她賺到更多的錢,“我沒問題,不過不能太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