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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響應所匯聚成的聲音,也開始影響到輿論。
聯邦國內的媒體也開始相繼報道這些事情,有趣的是,有大約百分之四十五的民性谧雒褚庹{查時,認爲應該支持這樣的建議。
支持的理由主要分爲“馬裏羅人更瞭解馬裏羅的情況”,“我們要回避對立的情緒”。
還有百分之三十九的人持反對意見,而反對的人反對的原因主要集中在“我們不需要更多和我們搶工作的人”,“他們會讓社會治安下降”以及“這是侵略!”上。
其他的人則持無所謂的態度,對馬裏羅沒有什麼瞭解,也不願意去了解。
有民意支持,就會有政客行動,有時候政治很簡單,就是某個人說了某句話,然後有人去做,這就是政治。
有時候政治也會很複雜,它需要由下而上的調動起全社會的力量。
最終制造問題的人才能去解決問題!
在輿論的議論中,小總統夫妻啓程前往聯邦和馬裏羅的邊境,官方沒有給予一個準確的定義,訪問,或者回家。
他們只是說明了一下小總統夫妻的目的地以及去做什麼事情,更沒有加入更多的性質。
而實際上,此行的目的,就是爲了簽訂一份條約……
林奇本來不打算參與其中,這種“歷史性的一刻”對任何人來說都存在兩面性。
有時候會是巨大的優勢,有時候又會是巨大的風險!
就像孤立主義盛行時期,前前前任總統剛上臺的時候所有人都稱讚他和保守黨的政治綱領是領先於世界的!
在全世界到處都有戰火燃燒時聯邦卻格外的安靜,他們享受到了孤立主義帶來的好處。
但沒過多久,他們就要開始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孤立主義被抨擊爲“逃避主義”,所有依靠喫“孤立主義”走上臺前,成爲“明星”的政客全部爲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所以這種歷史性的,會持續波動且兩極化的事件林奇不太想參加。
可有時候,很多事情,連他都無法做到完全的自主。
整個事情是由他推動的,如果他不參加,別人也未必放心。
在這樣的背景下,林奇和小總統一起乘坐他的專機前往了馬裏羅的邊境。
當飛機落地的那一刻,小總統的神情都有些許的恍惚。
這趟旅程對於他來說,太快了!
而這也讓他更深刻的意識到,馬裏羅永遠都無法擺脫聯邦控制。
因爲太近了!
近到只需要幾個小時聯邦的軍隊就能出現在馬裏羅的上空,近到他們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反應,戰爭就開始,並且結束了!
“第一次乘坐飛機的人都會有些不適應,不過你會習慣的,以後你會經常來回飛。”
林奇不是天主,猜不到小總統在想些什麼,他只是以爲小總統有些不適應飛機的旅行。
其實到現在爲止依舊有很多人不能接受也不願意嘗試飛機,他們總覺得這個東西太危險了,可實際上它並沒有人們想象的那麼危險。
聯邦不少富豪都已經開始預訂豪華的私人飛機,這也成爲了黑石航空接下來的大業務。
世界各地都在興建機場,飛機將會作爲未來的主要通行工具被全世界所接受。
小總統微微點頭,扶着扶手站了起來。
林奇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口,“走吧,大家都在等着你!”
隨後小總統昂首挺胸的走向了飛機的登機口,當他站在登機梯的最上面,從飛機裏出來時,整個機場都響起了人們的歡呼聲……
第2194章
“你爲什麼歡呼?”
“我不知道,大家都在歡呼,那麼你呢,你爲什麼歡呼?”
“我也不知道……”
有時候人類就是這麼的簡單單純,當別人都在歡呼時,他們也會揮舞着手臂,哪怕發不出一些歡呼的聲音。
盲從性和羣體意識永遠都是政客們的好朋友,這就是爲什麼電視臺爲什麼要在現場的觀醒Y安排幾個工作人員,就能引導觀械那榫w。
當一個人開始鼓掌,他身邊的人爲了不表現出自己的“特殊性”,也會下意識的鼓掌。
當有人歡呼時,爲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脫離了羣體的傻子,人們也會開始歡呼。
就像是你其實並不願意唱“祝你生日快樂”,但爲了不讓人覺得你格格不入,你會假裝拍手對口型。
既保持了自己內心的獨立,也不會顯得不合羣。
人類虛僞且善於隱藏自己的本性,從一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存在。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馬裏羅人未必對總統家族有多少的熱情。
反倒是他們對聯邦有很大的熱情,聯邦人給他們錢,給他們工作,給他們孩子受教育的機會。
總統家族做不到的,聯邦人都做到了,可能人們歡呼的原因並不是他們見到了小總統,而是馬裏羅終於要併入聯邦了!
“人們很喜歡你,你不說點什麼嗎?”,林奇站在小總統的身後說道。
小總統想了想,拿起了麥克風,他想要說點什麼,人羣也適時的安靜了下來。
他內心之中在前一秒還有萬千澎湃的情緒在波動,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來體現此時自己內心的感受,他不知道怎麼表達,也不知道說點什麼。
他沒有接受過嚴格的政治教育,聯邦政府沒有給他們請家庭教師的權利。
在學校裏,老師們只會讓他快樂得像個傻子,而不是讓他有多精明。
他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但就是不知道說什麼。
就在他快要急出汗來的時候,林奇輕聲的提醒了他,“說說你對這裏的思念,說一說你回來的目的。”
小總統一個激靈,按照林奇提供的思路,開始了他闊別已久回到馬裏羅的第一場講話。
他其實對馬裏羅沒有太多的記憶,連印象都是模糊的。
唯一記得的可能就是那天他們一家人都要離開這,就在抵達邊境時,他的父親離開了,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這是他對小時候唯一清楚的記憶,其他的早已模糊。
他對馬裏羅的瞭解幾乎都來自於電視媒體或專門的刊物,這裏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他偏偏是這裏的王。
好在林奇爲他疏導出了條例,用一些虛詞來掩蓋自己不清楚的事實,或者不瞭解的內容是他學習過的內容。
他談到了傳統,過去,現在,也聊起了未來。
“……這一次我回來的目的,就是因爲你們的呼聲。”
“我聽到了你們的呼聲,你們渴望幸福生活的呼聲,所以我回來了。”
“我……”
一段很普通,很直白的講話,但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說,足夠了。
當林奇開始鼓掌時,人羣中頓時迸發出激烈的掌聲……
隨後,他們乘坐專車離開了機場。
“接下來馬裏羅各部的民意代表都會過來和你見面,他們會和你說些有關於現在和以後的想法。”
“遇到你喜歡的,合你心意的,你可以和他們多聊聊。”
“有些人也會說一些你不喜歡的話,你不用生氣,更不用反駁,只是聽完就好。”
“剩下的就是走一些過場,到時候會有人告訴你該怎麼做。”
小總統很安靜的聽着林奇的安排,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馬裏羅過去有不少豪華的建築,當時馬洛里人殘暴的統治竭盡全力的剝削馬裏羅人,也建造了不少宏偉的建築。
但在隨後的種族戰爭中,這種被看做是馬洛里人對馬裏羅人殘暴統治的象徵,基本上全部被毀壞了。
哪怕還殘留了一些,也破敗不堪,無法入住。
不過好在聯邦的資本家們在邊境附近的城市修建了一些大酒店,馬裏羅是一個有發展潛力的地方,也是值得投資的地方。
他們選擇落腳的酒店就是一座新興的大酒店,門口的保安都揹着現代化的制式武器,看起來有些嚇人。
馬裏羅終究是一個不太安全的地區,軍閥長時間的割據製造了人們扭曲的價值觀。
哪怕是現在,搶劫什麼的在整個馬裏羅國內,也是經常發生的事情。
剛進入酒店,就有不少人圍了上來。
這些人中有一部分穿着得體的正裝,幾乎看不出他們是馬裏羅人,主要是看不出他們的貧窮。
還有一部分顯然要貧窮得多,也顯得更加的傳統。
他們都想要和小總統說話,但都被阻擋在了安全的範圍之外。
隨行人員小聲的介紹了一下,這些就是各個地區過來的民意代表們。
每個代表的臉上都有着不同的表情,散發着對小總統不同的態度,這讓人覺得很奇妙,也很有趣。
回到房間裏後,林奇讓小總統休息休息,稍晚一些時候會安排他和那些民意代表見面會談。
從小總統的房間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時,房間裏已經有了不少人在等他。
當林奇進門的那一刻,所有人一個不落地都站了起來。
這裏有聯邦政府官員,國會議員,還有一些“本地人”。
不管是誰,什麼身份,此時他們都有着同一句話,“林奇先生……”
林奇點頭致意,抬手虛按,“不用客氣……”,他說着走到了最中間的沙發邊坐下。
有人立刻爲他送來了咖啡,有人爲他點上了香菸,人們圍繞在他的身邊。
“這邊的情況怎麼樣?”
他問的自然不是那些哭着喊着要併入聯邦的那些人,而是問那些“反對派”。
任何一個時候總會有些人站在逆流處,這件事也同樣如此。
大多數馬裏羅人想要變成聯邦人,但總有一小部分人,用各種理由試圖說服人們不要那麼做。
其實每個人的每個決定都有每個人自己的理由,很難形成統一,這也會給接下來的會議帶來麻煩。
說話的是本地的治安官,聯邦在馬裏羅安排了很多的治安官負責轄區內的治安。
他們是“多面手”,在有犯罪行爲發生時可以是治安官,也可以是平時的行政長官。
不僅負責抓捕罪犯,也負責地區的發展和行政工作。
林奇看向他,他說了一些更詳細的情節。
“有一些人不願意接受我們的好意,他們正在勸說別人拒絕與聯邦會談。”
“目前我們無法兼顧到更北邊的地區,所以我對更北邊的那些人的影響力實在有限……”
和聯邦開展經濟合作關係的地區主要集中在馬裏羅的南方,聯邦政府督促且幫助馬裏羅人南遷,但不可能全部都南遷。
所以享受到聯邦各種政策福利的人,大約只佔據馬裏羅總人口的百分之三十。
有一部雖然沒有受到直接的影響,但間接的得到了好處,也是支持馬裏羅併入聯邦的人。
但是再往北去,就是一羣沒享受到什麼具體好處的馬裏羅人。
南遷讓他們離開了自己的家鄉,雖然那鬼地方到了冬天根本不能生活,但他們依舊認爲這是聯邦人的錯。
加上聯邦人沒有把他們承諾的好處落實,這些人中不乏一些反對的人。
林奇聽的很認真,時不時還提出了一些問題。
他來之前還和總統先生聊過這件事,本來總統先生對這些大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他這次和林奇談了有一會的工夫,因爲這件事如果做好了,他也能喫到政治紅利,而且一喫就是很多年。
無論未來人們怎麼評價這件事,好的,或者壞的,都避不開提到聯邦的“開土擴疆”。
所以他囑咐林奇,儘量減少意外,確保會談順利且成功。
“想辦法安排這些人和我見上一面,我會和他們談一談,儘量說服他們。”
林奇親自出馬讓很多人都舒了一口氣,現在就連上流社會都有一些人開始迷信林奇的“永不失敗”,並堅信他能一直保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