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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局長看了兩眼,總覺得很熟悉,有那麼十幾秒的思考,腦海中靈光一現,幾乎脫口而出,“聯邦成立之時?”
《聯邦成立之時》是一幅具有歷史意義的畫作,由聯邦知名的畫家繪製。
畫面裏一共有七十四個人,除了十幾名商人外,其他的都是第一任聯邦政府各個部門的高管。
而這幅畫所表現的,就是聯邦這個國家正式成立的那一刻!
第一任總統站在人羣中宣讀拜勒聯邦正式成立爲一個獨立主權的國家時的宣言,周圍的人們爲此歡欣鼓舞。
但只有這七十四個人,是有明確的相貌的,而其他人,則都是一種類似抽象的手法。
只畫了一個輪廓,一個大概。
這幅畫的真品在聯邦國家博物館裏收藏,這幅顯然是假的,但假的有限。
這其實也是請了一位非常有名的畫師臨摹真跡的副本,康納指着其中一個有面孔的人說道,“這是我們家族的第一位族長……”
總局長除了露出驚歎的表情外,他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其實他知道的更多,因爲他掌握着很多別人不知道的祕密。
他知道聯邦國會以及總統,包括三大黨兩大委員會里的高層,以及現在聯邦的大財團掌門人,他們的祖先幾乎都在這幅畫面中!
有一種說法,說聯邦是“七十四個人的國家”,而這種說法就出自於這幅畫!
除了部分人的“傳承”消失了之外,大約還有三分之二的人以及他們的家族,處於目前聯邦金字塔頂端!
就包括格萊斯頓,兩黨委員會主席,大約二十多到三十任總統,他們都是這幅畫作中某個人的後代!
很多人在嘗試過努力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有人會告訴他們是因爲他們還不夠努力。
其實想要成功哪需要什麼努力呀?
或者說想要成功,怎麼能光憑自己努力就可以獲得的呢?
這不是一代人,兩代人,或者三五代人就能完成的事情,這可能是需要幾十代人,一兩百年才能完成的宏偉目標!
康納很滿意這個小小的“互動環節”,他比較低調,在格萊斯頓上臺之前,人們只知道他來自於政治世家,但具體來自哪一個政治世家不太清楚。
畢竟對於現在的某些人來說,有那麼三五代人曾經出現過州長或者國會議員之類的,就能說是政治世家了。
但他的底蘊,遠超那些普通人口中的普通的“政治世家”。
總局長是林奇的人,他不會否認,也不會改變這一點,但他必須讓總局長明白一件事。
林奇能保護他,而他,康納,也能摧毀他。
走過長廊一拐彎,就是一個很大的餐廳。
燈火通明。
看到這些燈泡總局長想到了以前一個笑話。
說是有一對貪婪的夫妻希望富有的親戚能幫助自己一把,於是富人送給了他們一套大房子。
這對夫妻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幾天,就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這房子他們要不起。
房屋的各種開支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加上昂貴的房產稅,他們目前的收入根本支撐不起這些開銷。
於是他們打算把房子出售,直接換成一筆錢。
但很快這個想法沒有能夠成爲現實,因爲他們還沒有繳納“贈與稅”,他們只有先繳稅,才能真正意義上繼承這棟房子,並將它出售……
這個故事的結尾是這對貪婪的夫妻不僅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處,反而因爲這棟房子徹底的破產。
故事未必是真的,但也未必是假的,因爲這種事每年都在不斷的上演。
那些曾經富有,現在落魄的富人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出售手中所有的豪宅以避免高昂的房產稅成爲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麼大的房子,這麼多的電燈,僅僅是一天的電費可能都要上百甚至是幾百上千!
“我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所以讓人都準備了一些。”
康納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抖開了餐巾鋪墊在腿上,“牛肉,羊肉包括豬肉,雞肉,鴨肉,鵝肉,還有魚肉什麼的。”
“準備得很充分,想要什麼你可以直接點。”
管家送了一個菜單給總局長,總局長第一次聽說在家喫飯還能點菜的。
他隨便叫了一份牛排和羊排的雙拼,隨後便開始聊起來。
“林奇一直和我說你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我也通過我的方式去了解過,你在聯邦調查局的這些年裏,聯邦調查局的破案率創造了歷史新高!”
“這證明你的確非常的有能力,而我的團隊,需要的就是有能力的人才……”
其實破案率始終是越來越高的,因爲更多的科學技術手段被髮明且能介入破案中。
比如說指紋的採集,以前人們可沒想過這些,但有了指紋的採集對比之後破案率顯然會有一個明顯的提升。
最近聯邦醫療科學在血液方面有了新的進展,據說可以根據血液來判斷一些重要的信息。
如果這些技術能很快哂玫綄嶋H破案中,破案率肯定又會有一個明顯的增長。
總局長謙虛的表示他只是負責抓總,具體作出貢獻的,還是一線的探員。
這些都是沒有太多營養的內容,但這樣的交流又是必須的。
越是高端的會談,說的廢話也就越多。
可能很多人很多時候都會很好奇,爲什麼這麼高級的談話,會說那麼多沒有什麼實際意義的內容?
其實這都是彼此的互相試探,去試探對方的性格,喜好之類的,爲接下來深入的內容做準備。
在聯邦有一句俗語——
“如果你不夠了解一個人,最好和他以及利益有關係的事情一件也別說。”
晚餐非常的豐盛,康納的妻子並沒有陪同,這樣的場合女性基本上是不會參加的,總局長也沒有帶女伴來。
餐後,他們一同去了康納的書房,在書房裏,喝着淡淡的花茶,食物帶來的油膩感很快就消失不見。
“我有一件事自己去做稍微有些棘手,我想麻煩你,但不知道……你是否願意?”
康納開口直擊目標,總局長也一口答應了下來,“我會盡力去做。”
這個態度不能說是無保留的,但也還算及格,康納說出了幾個名字,“幫我查一查這些人。”
“我需要他們的一些醜聞,黑材料,包括他們家人的。”
總局長立刻就把這幾個名字牢牢的記住了,毫無例外,都是康納的“競爭對手”。
其中有保守黨的三名總統候選人,還有社會黨的兩名候選人……
第2193章
在真正的最後階段之前,競選策略上會相對的隱蔽真實的候選人。
一般來說一個黨派會有一名真實的總統候選人,和一些陪跑的人。
比如說今年有一個非常有名氣的男星表示自己也要參加總統競選,他連競選團隊都準備好了,並也進入到工作中。
如果從表面上看,這位男星所做的一切都會顯得很滑稽,難道真的有人會把選票投給一個電影演員?
但你不能否認他的確存在一些可能,特別是一切看起來都好像是真的那樣。
康納是格萊斯頓的朋友,格萊斯頓從他上臺開始就說要讓康納成爲下一任總統,並且也一直在這麼說。
但進步黨內部一共推選了三名總統候選人蔘加選戰,同時進步黨陣營還有大約四名自發的總統候選人。
有些人很低調,幾乎看不見他們的什麼新聞,有些人卻很高調,比如說康納,總是出現在電視屏幕中。
但他就真的是真正的“總統候選人”了嗎?
不一定是。
在最後階段到來之前誰都有可能是真的,誰也都有可能是假的。
假設,只是一種假設。
假設康納是假的,他到了最後階段完全可以主動退出選舉並讓自己的支持者去支持真正的總統候選人。
這在聯邦的選戰中幾乎已經是一種慣例了,而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爲了迷惑競爭對手,讓他們不確定誰纔是真正的“王牌”,從而無法更早的制定周密的針對性計劃。
到了最終階段時,總統之間的“切磋”會變得非常重要,這也是一個有很強針對性的時候。
在電視上的辯論,互相的指責攻擊,儘管看起來有點過於的接地氣,但這就是選舉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就如同康納要求總局長調查這些人的同時,名單上的這些人以及他們背後的黨派,也在調查康納這些人。
等到了必要的時候,互相爆黑料,誰的黑料最少,誰最討人喜歡,誰就有可能成爲總統。
但是在這之前,必須有周密的調查和計劃,然後進行針對性的輿論戰爭。
總局長默默的把這些名字都記錄在了心中,並稱讚了一句康納的招待——
“晚餐很豐盛,康納先生。”
用餐沒有持續太久,康納也沒有留下總局長有更多的交流,他們之間存在一個林奇。
康納不會認爲自己幾句話,一頓飯,就能把這位總局長從林奇那邊奪過來,成爲自己的人。
所以他沒有費那些功夫,只是簡單的囑咐了他要做什麼,然後很快就讓他離開了。
回到家中的總局長坐在沙發上,他的妻子從身後爲他按捏肩膀,這也是他們夫妻相處的一種方式。
和其他政府高官不同,聯邦調查總局局長不是一個很“炫耀”的位置。
有可能某某部長夫人整天出現在報紙上,又或者像總統夫人們那樣動不動就搞一個新聞。
聯邦調查總局局長的夫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幾乎沒有什麼人認識她。
她在享受丈夫所帶來的一些特權的同時,也喪失了一部分東西。
她是一個知足的女人,滿足現在的生活,偶爾的取悅丈夫,也是夫妻之間的正常互動。
“要我給你熱一熱飯菜嗎?”,她問。
總局長搖了搖頭,“我已經喫過了。”
她沒有問他和誰,在什麼地方,喫的什麼,只是繼續沉默的爲他按捏肩膀。
看着平日裏不覺得有多麼逼仄的房子,他突然間感覺到了一種狹小的束縛感。
這是以前他沒有過的。
他去過林奇的別墅,去過林奇在郊區的莊園,但都不像是今天,有這麼多複雜的感覺。
也許“七十四個人的國家”給了他很多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震撼,也許……
有很多他解釋不清,自己也分不清楚的東西在影響他。
“工作很累嗎?”,他妻子問。
總局長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爲什麼時候可以換個房子……”
第二天林奇就知道了總局長的“遭遇”,也看到了那份名單。
他沒有任何的表示,這就是普通的“工作”而已。
康納很小心,連社會黨的總統候選人都被他列入了調查名單,或者說他太想贏。
不過這也挺正常的,畢竟統治階級和具體掌握權利是完全兩回事。
時隔多年,他以及他的家族,想要再次手握重權,僅此而已。
這其實只是一場新的“輪迴”。
十二月中旬的時候,馬裏羅經過兩個多月的“炒作”,有關於“馬裏羅人治理馬裏羅”的口號已經喊響了。
其實這個行爲很不馬裏羅,但是在啤酒和炸雞的暗示下,馬裏羅人意識到這其實是他媽的聯邦人的鬼把戲!
他們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並且開始配合——
一方面這個口號以及口號內的內容的確引發了馬裏羅人的共鳴,哪怕聯邦真的像一些傳聞那樣,要吞併馬裏羅。
他們也希望是馬裏羅人在統治他們,至少這樣他們不會有太多複雜的情緒,不會覺得……自己很軟弱。
連反抗都不反抗就承認了被征服的事實,而馬裏羅人治理這裏,會讓他們覺得所謂的“聯邦化”不過是一種妥協的政治手段。
另外一方面,聯邦在馬裏羅人民羣體中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年輕人對聯邦的認同感前所未有的增強。
這些年輕人積極的加入到了各種政治邉赢斨校麄兂蔂懥艘幻嫫鞄茫彩且环N潮流。
所以當聯邦政府開始活動時,他們就積極的響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