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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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們這裏可能不叫這個,但工藝都是一樣,削尖的木頭對着外面,不少拒馬樁都被黑色的一層血痂覆蓋,來時還隱隱有一絲絲怪味。

  裏面的一圈,同樣是結實的木質圍牆,非常的嚴實,整個營地就像是一個小要塞那樣屹立在這片大草原上。

  看到林奇對這裏的一切似乎都很好奇的樣子,哈桑納來了興趣,他用帶着一些驕傲情緒的腔調介紹着,“我們這邊的位置不是很好,每年動物大遷徙的時候都還會路過這附近,有時候這些動物也會有好奇心,它們中的一部分也想去看看在這草原後面是什麼地方。”

  “營地外那些木頭上的血,都是野獸衝擊營地時留下的……”,他說着像是想到了什麼,“如果你不着急的話,你就能看見平時很難見到的畫面了,我敢打賭,你肯定沒有見過!”

  他皆盡全力的誇張稱讚,“令人震撼的畫面!”

  林奇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當車停穩後,從車裏下來。

  在營地內,已經停着一些正在檢修的車,這些車更高更大,輪胎也是,說它們是車,倒不如說它們是經過改造的農用機械,安全可靠皮實,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速度不夠快。

  人坐在車廂中時視線發出的高度大概有兩米左右,已經明顯的高過了草原上的那些茂盛的荒草,視線不會受到影響。

  此時一個和哈桑納有些相似的年輕人主動走了過來,他喊了一句叔叔,然後看了林奇一眼。

  哈桑納爲他介紹了一下林奇,這個比林奇還要大一些的年輕人表情頓時變得恭敬起來,只是一夜的發酵,他已經不止一次聽說過這個名字了。

  今天他出現在這裏,實際上也是因爲林奇,他尊稱了一聲“林奇先生”,然後談起了他剛纔想說的話,“叔叔,我們的哨兵已經發現了它們的前鋒,裏我們這裏大概有八十公里左右,要出動嗎?”

  哈桑納稍微思索了一下,點了一下頭,他轉身面向林奇爲他介紹一下他們叔侄之間交流的東西。

  “林奇先生,你覺得這裏是否充滿了生機?”哈桑納問了一句,林奇理所當然的給予了肯定的答覆,哈桑納卻笑着說道,“這裏的確生機勃勃,但也充滿了人們想象不到的危險。”

  “這裏其實很缺少水,我是說河流,湖泊那種可以直接給動物們提供水分的水。”

  “動物們只能通過啃食這些荒草填飽肚子的同時補充一些水分,但動物太多了,它們很容易就能喫光一個地區的荒草,所以它們爲了食物,爲了補充水分,必須不斷的遷徙。”

  “直到雨季到來,它們纔會在草原上繞一圈後回到一些有固定水源的地方,等水源乾枯後,它們又會開始遷徙。”

  “這些食草動物們在遷徙,也還有一些其他的動物因爲它們遷徙而遷徙,一些食肉動物。”

  “這些食肉動物,就是我們的目標!”

  哈桑納說完這些,拍了拍他侄子的胳膊,“讓小夥子們準備一下,我要拿下最雄壯的豹獅送給我的朋友林奇先生!”

  他們着手準備狩獵所需要的一些東西,上士在一旁找到了林奇,並且把一把手槍遞給了他,“知道怎麼用嗎?”

  林奇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手槍,冰涼的金屬質感讓它給人一種莫大的安全感,他點了點頭,“打開保險,扣動扳機,剩下的交給天主!”

  上士微微一怔,緊接着笑了起來,“天主不管這些事情,希望我們不會靠的太近,如果真的是物種遷徙的話,我們這些……”,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做最後檢修的各種大車,“根本抵擋不住動物們的蹄子!”

  聯邦沒有動物遷徙這種壯觀的場景可以看,如果他們有這麼多的動物,也就不會搞出一些保護區去保護那些都快要滅絕的動物了。

  一些權貴更不用每年花錢去周邊國家打獵,據說有些富豪每年出國打獵的費用都抵得上一家小微企業的年利潤,他們卻樂此不疲,還要花費重金把獵物送回國內。

  雖然聯邦沒有動物遷徙,可是聯邦有電視,他們通過電視看過一些類似的畫面,整個動物的族羣就像是無法抑制的,狂暴奔騰的洪流,撕毀前進路上的一切的。

  林奇略微猶豫了一下,他拉着上士朝邊上走了兩步,“等會你去告訴那個年輕人,給你們留兩輛小車,萬一情況不對,我們立刻就走。”

  中午稍作休息,喫完飯後一羣人從營地中出發了。

  林奇本以爲所有人都會駕駛那些大車,事實證明他想多了,只有他和哈桑納,以及少數持有步槍的人才能乘坐着大車,其他人還是乘坐小車,甚至還有人騎着馬!

  騎馬的那些人走的很快,這些人要探查前面的情況,小車上則載滿了人,這些人的表現讓林奇覺得有些奇怪。

  他們很淡漠,不興奮,也不緊張,從容的檢查着自己身上的裝備——多是一些厚實的牛皮和金屬板做成用於保護身體的東西,還有一些繩子和網。

  至於大車裏,就是林奇和哈桑納這些人了。

  草原的景色非比尋常,一米多高的荒草遮擋住了太多危險的東西,留下的只有欺騙人的美好。

  就在他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哈桑納聊着聯邦的一些趣聞時,離車隊有一些距離的一名騎士身子突然一歪,一個黃褐色的東西在林奇眼中一閃而逝,那名騎士連人帶馬都消失在了草叢中。

  大概半分鐘後,一匹沒有了主人的馬重新站了起來,驚慌失措的朝着車隊跑了過來,車隊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哈桑納的侄子皺了皺眉,他和身邊的人低語了幾句,第二輛大車上一名本地獵人舉起了獵槍,隨着一聲槍響,正朝車隊奔馳而來的健馬應聲倒地。

  在這匹倒斃的健馬的周圍,一些大半人高的荒草開始搖晃起來,就像是沸騰的水面,但很快又平復了下來。

  哈桑納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林奇,“遷徙的獸羣就要到了,因爲這些掠食者已經到了!”他,包括了其他人,似乎都沒有在意那名失去蹤跡的騎士正在遭遇什麼,沒有人關係那名騎士,每個人都已經習以爲常。

  比原定計劃提前了四十多分鐘,跑在最遠處的騎士發出了消息,他們已經接觸到遷移獸羣最前面的一部分了。

  這部分動物的數量不是很多,它們只是探路的那一部分,草原上的情況在人類和外行人看來好像每年都一樣,其實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這部分探路的獸羣多是一些動物中的“青壯”,它們對草原變化的感知也最爲強烈,它們的任務就是帶領着族羣尋找食物充足的“回家路線”。

  大概十幾分鍾後,林奇看見了這種動物,它很健壯,大概有兩米到三米長,至少一米七八的高度,灰色的皮,棕色的毛,脖子很短,看着像是牛,但沒有角,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宛如倒扣在牛頭上像是圓碗一樣的骨質結構。

  那是它們的頭槌,很堅硬,當這種目測至少有數噸重的東西奔跑起來一頭槌撞在什麼東西的身上時,恐怕並不比出了一場車禍要輕鬆多少。

  “外國人把它們叫做亞古塔司亞牛,說這玩意不是牛,但是對我們來說,它就是牛!”哈桑納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語氣裏透着一絲不屑,似乎對那些外國人跑來他的國家爲這些和那些人沒有關係的動物起名,並且讓要求他們也這麼叫的行爲很不感冒。

  “這些前鋒需要探查水汽和荒草的分佈情況,它們的速度很慢,這也給了獵食者機會。”

  “如果是成羣結隊的錘頭牛,獵食者可不敢動手,它們始終會圍繞在遷移族羣的最前端和最後段不斷的狩獵。”

  “其中,最年輕,最強壯的獵食者,都會選擇在最前端,只有那些年老體衰的獵食者纔會在族羣的後面撿便宜。”

  哈桑納看着林奇,很有找獾恼f道,“你是我的朋友,我要把最好的東西送給我的朋友,所以我們要捕獵最強壯的豹獅!”

  隨着他一揮手,一些騎士們抽打着馬鞭開始靠近那些慢悠悠行走的錘頭牛,他們沒有捕獲這些野獸,而是不斷與它們擦肩而過。

  在擦肩而過的過程中,他們會用鋒利的刀子在這些錘頭牛的身上切開一條條口子。

  受到傷害的錘頭牛會奔跑起來,同時鮮血也會從傷口中灑落出來,落在荒草的草莖上,落在地上。

  越來越多的錘頭牛因爲受傷受驚開始亂跑,跑一會發現沒有受到進一步的傷害,就會停下來,騎士們又會攆上去。

  不到二十分鐘,連遠處的林奇都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慘烈的血腥味!

第304章 人和自然

  大車的視線很好,可以在一個相對較高的地方縱觀一定面積內所有發生的事情,在林奇的眼中,四面八方都有草叢在不斷的晃動,似乎有什麼東西隱藏在這些草叢中,正在快速的移動。

  這些都是草原上的獵食者,也是目前納加利爾境內最主要的獵食種類——豹獅。

  豹獅不是豹子也不是獅子,它是一種獨立的貓科動物,它有着類似斑豹的花紋,同時在頸部也有一圈金色的毛髮(不要帶入)。

  因爲它的模樣,人們把它稱作爲豹獅。

  以前這片草原上是有獅子和豹子的,但隨着豹獅的族羣越來越壯大,豹子和獅子都被趕到了更遠的深處甚至趕到了別的地方,這裏目前主要的肉食性獵手就以豹獅和斑狼爲主。

  斑狼有很強的地域性,它們有自己的地盤,因爲斑狼這種動物比豹獅更耐餓,對生存的環境要求不像豹獅那麼高,所以它們不會隨着一些草食性動物的遷移而遷移。

  而且斑狼很聰明,它們知道人類很危險,除了偶爾在食物短缺的時候會襲擊村莊外,大多數時候它們都會停留在自己的地盤中。

  只有豹獅,它們始終需要充足的食物確保它們的戰鬥力以及養育小豹獅,它們就得不跟隨着食物一起遷徙。

  幾分鐘後,草原上沸騰的草叢徹底的安靜了下來,但此時的安靜卻給了人們一種壓抑的感覺。

  小車上的獵手們從車上下來,他們手裏拿着繩子,拿着網子,開始朝着獸羣緩慢的走去。

  此時的林奇才注意到,騎士們不斷約束着錘頭牛儘量在某一個區域內,這也是爲了下一步更好的狩獵那些獵食者。

  隨着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一個背脊不斷抽搐的錘頭牛突然警醒的揚起頭,四處觀望,它似乎發現了什麼危險。

  但它反映的太慢了,就在這個時候,陽光下,一條金黃色的身影如閃電一樣從草叢中激射出來,一下子就躍到了錘頭牛的背上。

  一直成年且強壯的豹獅,它的皮毛在陽光下閃爍着迷人的光澤,特別是它脖子上那圈金色的毛髮,想必布佩恩的女士們一定會希望有這樣一個圍脖。

  豹獅的爪子足足有三四寸長,十分的尖銳,一下子就扣進了錘頭牛的皮肉裏,它撕咬着錘頭牛背上的傷口,鮮血沾染在它金黃色的毛髮上,更平添了一種特殊的美感。

  第二隻豹獅也從草叢裏躍出來,第三隻,更多隻。

  整個牛羣一瞬間就亂了起來,這些已經受過驚嚇,受過傷的錘頭牛不像是以前遇到危險時那樣能夠團結在一起,形成相對優勢的力量對抗獵食者。

  它們身上的傷口讓它們以爲自己已經被獵食者騎上身,這種恐懼讓本能支配了它們本來就不發達的小腦袋,自然也無法聚集在一起。

  騎士們逐漸的退去,緊接着那些穿戴着裝備的獵手們開始行動了。

  令人覺得有些滑稽,但又有一種說不出話來的沉重。

  “本來我們可以用槍和刀子,但是完整的皮毛價格更高,活體也是,所以我們要弄一些活的,一些完整的皮毛,我吩咐過他們,不能用武器!”哈桑納的眼睛裏閃爍着某種貪婪和嗜血的光澤,他拿起一架老舊的望遠鏡開始享受這場狩獵。

  在鏡片後,步行的獵手已經靠近的狩獵圈,他們把第一個目標放在了一隻已經放棄抵抗的錘頭牛身上。

  在這隻倒在地上無力掙扎的錘頭牛身邊,盤踞着七八隻豹獅,這些豹獅有的扼住了錘頭牛的喉嚨,有的扯住了它的蛋,其他的則在撕扯它的腹部,那是最柔軟的地方。

  鮮血,內臟,濃烈刺鼻的血腥味,錘頭牛還沒有死去,它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被劃開,內臟流了一地,只能無奈的等待死亡的降臨。

  當獵手靠近這裏時,正在進食的豹獅用喉嚨擠出了充滿警告的低鳴。

  這是它們的獵物!

  兩隻正在進食的豹獅身形開始下壓,它們的後腿已經開始蓄力,準備隨時隨地的彈射,如果眼前這些兩隻腳行走的動物還不離開的話,它們爲了保護自己的獵物,必然會發動攻擊。

  只是它們弄錯了一些事情,這些人類並不是爲了搶奪它們的獵物來的,而是爲了它們本身!

  可口的牛肉爲錘頭牛帶來了危及生命的危險,那麼這些漂亮的皮毛就爲豹獅帶來了巨大的危險!

  人類沒有退讓,這種超越了物種的態度一瞬間就讓豹獅明白了它們無法和眼前這些人類達成統一。

  當第一隻豹獅彈射出去的瞬間,它的目標和旁邊的幾人同時揚起了手中的網子。

  網子很結實,也準確的套在了豹獅的身上,但豹獅還是衝撞在了人的身上。

  一人,一豹獅,同時翻滾出去很遠。

  被它撞飛出去的人剛爬起來還沒走幾步,臉色猛地一變,又倒在了地上。

  他的鼻孔開始流血,他用手擦,但擦不乾淨,不管擦掉多少都會有新的鼻血流出來,他可能受傷了,但沒有人知道他的情況到底是否嚴重,也沒有人關心他。

  當他咳出一口血沫的時候,人們就不再看向他。

  在這種地方受了這樣的傷,完全沒有救治的必要了,因爲救治不了!

  豹獅瞬間爆發時候以上百公里的時速狠狠的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這其實也是一場車禍。

  他身上的牛皮和鐵片削減了一些衝擊力,但他的肋骨還是斷了,不僅斷了,還插進了他的肺葉中。

  鮮血迅速的佔據,淹沒他的肺葉,氧氣很難再通過肺泡輸送入血液裏,只是十幾秒的時間,大腦就因爲缺氧讓他失去了平衡的能力。

  他完蛋了,無神的眼睛望着天空烈陽高照的天空,可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一天中最亮的時候,他的世界卻變得越來越暗?

  一個人的離開對草原上的動物們來說,對納加利爾的社會來說,都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其他人依舊在拼命,陷入網中的豹獅掙扎着想要掙脫這些束縛在它身上的東西,它沒有靈活的手指,沒有聰明的大腦,使用蠻力只會讓它越掙扎越深陷其中。

  人們撲上去,按着它,要爲它綁上繩子。

  此時另外幾隻豹獅再沒有腦子,也意識到這不是一羣普通的對手,它們立刻放棄了對付那些奄奄一息的錘頭牛,開始對付這些人類。

  隨着一隻豹獅發出類似“嗬嗬”的叫聲時,又有更多的豹獅朝着這邊匯聚過來。

  坐在大車上的哈桑納嘴角邊付出一抹笑意,他喜歡看這個,喜歡看到人類和大自然拼搏時的頑強,這讓他熱血沸騰!

  但正在面臨着巨大危機的人們卻不這麼想,如果不是爲了錢,如果不是爲了萬分之一可以改變家庭地位的機會,沒有人願意來送死!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來送死。

  人和豹獅打成了一團,兩三個人,三四個人對付一隻豹獅,因爲哈桑納的要求,不允許使用武器破壞這些豹獅的皮毛,他們只能用繩子或者網子。

  他們沒有麻醉槍,更沒有麻醉藥,而毒藥這種東西即使是哈桑納也不太願意接觸——就像是一些國家對軍火,對某些敏感的商品有嚴格的監控一樣,在納加利爾,統治者對有毒性的各種東西也建立了嚴格的管理制度。

  加上一些天然的毒素會破壞皮毛的色澤,所以最終這將是一場殘忍,可怕,又讓人感覺到刺激的肉搏。

  人類和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之間的肉搏!

  林奇看了一會,說道,“太慢了,也許你可以讓他們使用武器。”

  哈桑納回頭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奇,“破損的皮毛和完整的皮毛是一個價格嗎?”

  林奇搖了搖頭,不再提起這件事,其實他們說的並不是這件事,但又是這件事。

  這場廝殺一直持續了十幾分鍾才逐漸結束,一些豹獅放棄了它們的獵物快速的鑽入草叢中消失不見,剩下的那些不是被勒死了,就是困在網中難以掙脫。

  哈桑納看着這些獵物非常的滿意,至於那滿地的傷員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裏,他付出了錢,這些人完成了委託,他們甚至應該感謝自己的慷慨纔對。

  接下來就是打掃戰場,騎士們從遠處回來,他們先是分解那些錘頭牛,用牛皮包裹着豹獅,以確保這些精美的皮毛不會在咻數倪^程中出現損傷。

  然後他們纔開始給那些傷員發放一些簡單的東西,比如說布條,一些草灰什麼的。

  林奇看着這些人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這些人中的大多數人可能都活不下去了,倒不是他們的傷勢會要了他們的命。

  那些撕咬傷看着可怕,只要處理得當其實並不會影響人的生命,真正讓他們難以活下去的是傷口中的細菌。

  這些豹獅的牙齒上,爪子裏藏着大量的細菌病毒,這些東西在它們的身上時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進入了人的身體裏,那將會是致命的。

  半個多小時後,哈桑納的侄子興高采烈的出現在林奇和哈桑納的面前,彙報着好消息,“一共十四隻豹獅,其中有三隻活的,其他的都是死的,皮毛都保存的非常完好,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高質量的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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