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能走到最後這一步的,基本上已經沒有任何的可能能把錢還上。
同時他們也大多都放棄了自己,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因爲能借高利貸去賭錢的,只能用“爛人”來形容,很多時候死亡對突然冷靜下來的他們來說,反而更像是一種解脫!
不僅有人能幫他們結束自己的生命,他們還能留下幾萬塊,這幾萬塊可以給那些被他們深深傷害過的人。
比如說妻子,孩子,父母,或者其他什麼人。
帶着痛苦和悔恨離開這個世界的同時,也能彌補自己曾經犯下的過錯,這讓很多人在上手術檯的那一刻,都不那麼的抗拒!
這是一種……很複雜的精神變化。
但年輕人顯然不屬於這種人,他依舊憤怒又驚恐的掙扎,但就像醫生說的那樣,他的掙扎,毫無意義。
牛皮的皮帶將他牢牢的困在了牀上,固定了四肢,他現在連發力都發不出來,更別提要掙扎出這樣的“牢弧保�
“別那麼抗拒,等會鎮靜劑推進去後,你就會徹底的舒服了……”
此時護士推門而入,推車上有一個醫療洗漱器皿,裏面放着一支注射器。
透明的高濃度鎮靜劑就是麻醉劑,只要推進血循環系統,很快就會失去知覺。
在沒有痛苦的昏睡中離開這個世界,也許也是一種幸福!
看着護士已經把針筒拿了出來,年輕人再也忍受不了恐懼,大聲喊道,“我知道懸賞的一百萬的那個人在哪!”
一百萬,關鍵這一百萬還是斯勒姆行業委員會給的錢,醫生知道它意味着什麼!
原本已經要開始的手術立刻停了下來,公司的老闆,那位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魅力的女士也親自回來了。
十幾分鍾之後,電話就驚擾了正在看新聞的林奇。
斯勒姆秋季賭神選拔賽已經開始預熱並報名,從十月份開始,全世界都會轉播九大賽場的賭神比賽——
經過大家商量了一下,將遊戲項目提升到九個,這樣每個賭場都可以設立一個單獨的賽場。
大家也就都沒有矛盾了。
之前七個項目只有七個賽場,林奇可以不要,但還有一個人將沒有機會主持一個項目的比賽。
每次一開會大家就吵得不可開交,畢竟是全球轉播的頂級賽事,誰願意放棄?
不得已,最終又補入了兩個項目,這樣每個賭場都主持一個賽事,然後每個賽季結束更換主持方。
另外八大賭場的股東們對現在的分配都很滿意,接下來就是談轉播費用的問題了。
全世界主流電視臺都已經匯聚到了斯勒姆,和行業委員會進行轉播費用談判。
聯邦這邊來了很多電視臺,就連聯邥才苓^來想要獨家轉播。
用他們的話來說,博彩競技也是一種體育比賽。
比拼的是腦力,精力和體力,這恰好是聯邥D播範圍之內。
其實聯邥麄冏约簛K沒有影響力巨大的電視臺,他們拿到了轉播權,最後也會二次轉手。
所以林奇對他們不太感興趣,但聯邥@麼多年來牢牢把持着聯邦體育賽事的轉播權。
他們除了擁有巨大的財富之外,在社會上也有很多的關係人脈。
林奇這邊走不通,他們就找其他人來嘗試,煩不勝煩。
聯邦有很多大人物都有各自喜歡的體育邉印�
比如說前前任總統喜歡打保齡球,前前前任總統,以及大多數黨派高層都喜歡打高爾夫。
少數人喜歡一些比較冷門的邉樱热缯f騎馬,馬球之類的,但他們都有各自喜歡的邉印�
聯邥屗麄兡軌蚝晚敿壜殬I選手一起玩,這對大人物們來說,也是一種很有趣的體驗。
就連前前任總統都給林奇打了電話,詢問這件事。
接起電話,對面的聲音一傳來,林奇的腦海中就多了一個身體很柔軟的女人。
她的花樣很多,外面很多人把她稱作爲“毒蠍子”,但是她也有不爲人知的一面。
這個女人是聯邦土著,原始的那種土著的混血後代。
林奇賭場裏主要的一些有技術的荷官,都是來自她的手下。
她在保護區裏經營着相當的一家賭場,規模不小,她現在更是中心賭場的股東之一。
至於她在賭場裏放高利貸這件事,林奇暫時沒有管她,只是暫時。
“我們找到你說的那個人,你懸賞的一百萬的那個!”
林奇的反應並不是很大,“幾乎每天都有人告訴我他們找到了那個人,但每次我們都會發現,我們要找的那個人並不是他們發現的。”
女人也不着急,她簡單的敘述了一下找到這個人的過程,林奇這才重視了起來,“人已經抓住了嗎?”
女人給出了否定的答案,“我們派人過去了,那間房子一直關着門,我們不確定裏面的情況。”
“所以我想問,是你來,還是我來?”
林奇想了想,“把地址留給我,我派人過去……”
很快,幾輛車快速的從中心賭場的後門飛馳出去,路上的行人們都嚇了一跳。
但當他們看見中心賭場的徽章以及黑石資本的標記時,紛紛讓到了一邊。
這裏是一片無法之地,法律在這裏的作用比不上林奇的一句話。
很多人在來到這邊之前,就被人教導。
在這邊他們可以得罪任何人,但千萬不要得罪賭場的人,千萬千萬不要得罪林奇的人!
在這裏,他說的話,就是法!
萬一得罪了林奇,誰都救不了你!
當然林奇也不會這麼無聊的去被遊客們得罪,他還是一個很寬容的好人,從不喜歡打打殺殺。
很快消息就傳了回來,人跑了,但好到了一些帶不走的用來仿造的機械。
還有一些實驗殘留下的痕跡,對方走得很急,都來不及收拾。
同時通過那些遺留的物品,林奇也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個傢伙,離高仿已經不太遠了!
有人提議全城大搜,但林奇拒絕了。
他手裏把玩着那枚技術不太過關的水晶籌碼,微微搖頭,“他很有可能已經離開了。”
“從這些殘留的東西上可以看得出他已經不需要在本地繼續獲取樣品並嘗試通過防僞機制,下一步他需要做的就是大規模的生產。”
“短時間裏他不會回來,如果他回來了,一定是帶着大量的假籌碼。”
“但各位,不用擔心,我們的防僞技術不止這麼簡單!”
“另外,我需要你們動用自己各自的人脈,力量,向全世界通緝這個傢伙!”
“也要讓所有人知道,給他投資很簡單,但我們的怒火,並不容易平息!”
第2118章
在年輕人的幫助下,其他的同夥很快就被找到。
等待這些人的將會是超高年限的監禁。
在納加利爾坐牢並不是什麼好享受,這裏和聯邦不同。
聯邦不管是公立監獄還是私立監獄,只要你有錢,你就能得到儘可能多的服務和享受。
但是在納加利爾,這些都沒有!
這裏的監獄不強制勞動,整天大家都會無所事事的閒逛。
在本來就不大的放風操場上,如果有誰想要大小便了,他們就會找個牆角處解決掉。
不是他們不去廁所,而是監獄裏除了監舍纔有廁所之外,其他地方沒有提供給犯人們解決個人衛生的地方!
畢竟,大家早就習慣隨地大小便了。
這也讓監獄裏的衛生環境很不好,各種傳染病橫行。
有時候人病死了,監獄裏的人把死人擡出去燒掉,把房間裏噴一遍消毒水,甚至只是用清水噴一遍,就重新接待新的入住者。
一旦得病,也沒有任何醫療保障,在納加利爾的監獄裏可以說是隻要得病了,就死定了!
除此之外監獄裏也存在非常嚴重的暴力事件,因爲納加利爾的法律中,能坐牢的只有一種,也就是社會的底層。
納加利爾社會高層還崇尚花錢贖罪,以及死後受苦的傳統規則。
聯邦政府似乎也不打算更改這些東西,把這些明顯的陋習稱作爲“應得到保護的傳統”。
這從而讓納加利爾社會的中上層遠離了牢獄之災,只有社會底層纔有可能坐牢。
而社會底層能進入這裏的,往往都是和阿庫馬力“不以暴力爲訴求途徑”完全相反的派系。
他們相信暴力纔是唯一能夠改變現狀的手段,所以這些人都很危險。
他們不僅一個個都是熱衷於暴力的暴徒,同時也都是對外國人最不友好的那一撥!
其中唯一的一名製假團隊女性成員在被捕後要求引渡回聯邦接受審判,但市政廳告訴她,聯邦尊重納加利爾的司法秩序。
同時這裏也是聯邦特別州,所以駁回了她的上訴!
要知道,納加利爾可沒有專門的女性監獄!
總之這些事情處理得很快,有人率先背叛了,其他人中除了他們領頭的,其他的一個人都沒有跑掉。
至於他們在納加利爾的監獄裏能不能活到活着出來,那和林奇,以及其他人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願天主保佑他們……
噢,不對!
天主的光輝還沒有照耀到這塊土地上,願本土神保佑這些異教徒。
如果它能夠如此大度的話!
九月初,隨着暑假的結束,各地旅遊人潮都開始減退。
但只有斯勒姆是一個例外,不僅沒有因爲暑假過去遊客量出現減少,反而有更多的遊客湧入這座城市!
九個項目的世界最強者!
只是這麼一個噱頭,就足以吸引無數有時間又喜歡賭博的人匯聚於此!
就連一些賭場的股東,投資人,都跑去報名了。
反正報名費並不算貴,萬一他們能走到最後呢?
萬一呢?
賭博這是一種很講邭獾倪[戲,那些數學家們喜歡談概率,但邭鈦K不能完全的表現在數學上。
哪怕百分之一的概率,也一樣有機會出現!
而賭狗們如此熱衷賭博,難道不就是爲了那百分之一的概率嗎?!
總之,每天報名點前都擠滿了人,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這裏。
也就在這樣一個日子,林奇要回聯邦了。
他在聯邦那邊也有很多事要處理,不只是特李曼先生留下的那些事情,還有小總統的婚禮。
離開之前凱瑟琳請了假和林奇好好地放鬆了一整天,下次再見面,最少也是年底或者明年了。
徹夜放縱的代價,就是林奇第二天早上睡了懶覺,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點虛。
回去時林奇沒有讓凱瑟琳送,從斯勒姆到海邊還有幾個小時的路程。
國會試圖控制斯勒姆的陰制茰缰幔瑒P瑟琳的“行情”開始大漲。
很多人即便不能夠從她這裏得到什麼,也希望能夠和她保持良好的關係。
對她而言,她未來的上限,已經遠遠高於翠西女士了。
在林奇回聯邦的路上,馬裏羅的小總統也在籌備着他的婚禮。
其實他還差一歲才十六歲,但聯邦人說他已經十六了,他就必須是十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