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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們沒有在戰爭中佔領任何一個國家的首都,沒有俘獲任何一個國家的領導者,他們始終圍繞着漫長的戰線浪費時間,金錢,軍力和人們寶貴的生命。
最終確定他們贏了,也不是他們通過戰爭的方式摧毀了敵人的意志,只是另外一方比他們更先沒有錢了,打不下去了,不投降就沒得打了。
所以這注定是一場要虧本的戰爭,在蓋弗拉國內也有很多質疑的聲音,他們質疑他們的皇帝陛下爲什麼要浪費如此之多的資源去打這樣一場戰爭,更加質疑他們的皇帝爲什麼要籌集大量資金去發展一塊租來的非永久佔領的地區,那些錢應該用在國內。
戰爭掩蓋了一些矛盾,可是戰爭紅利不能帶來滿足,這些矛盾還是要爆發的,所以如果蓋弗拉的皇帝能夠證明他這麼做能夠爲人們帶去他們想要的東西,尊重,利益什麼的,就可以解決這些問題。
拜勒聯邦的拜訪表達了對蓋弗拉皇帝以及人們的尊重,他們開放港口代表了蓋弗拉的商人們又有一個可以傾銷商品的市場,他們的皇帝就會受到人們的愛戴,而不是質疑。
總之這是非常複雜的一個問題,對於州長來說,加入和不加入,也需要仔細的斟酌選擇,進步黨內的派系之爭也有了一些愈演愈烈的苗頭。
激進派不斷組織各種沙龍,密會,活動,到處宣傳他們那套激進的理論,說什麼只有在國際上展示了聯邦的國力,才能夠得到平等和尊重。
不得不說在這個充滿了迷茫和不確定的年代裏,很多人似乎都對激進的東西感興趣,這也可能是對過去這些年裏保守的一種“報復”,報復他們把這麼多年的時光錯給了荒謬的政策,過去他們有多麼的保守,現在他們就有多麼的激進。
按照道理來說,兩年後的大選……準確來說是一年十個月後的大選,現在的總統先生很有希望當選,可激進派似乎並不打算放棄這次機會。
進步黨內的激進派挑選出了一名候選者,將在今年年代到明年年初左右,和現任總統在黨內先較量一番。
然後參加到選戰中,對外宣稱這是爲了針對保守黨制定的競選政策,這位進步黨的新候選人會全程完成陪跑。
看上去好像沒問題,可萬一人們把票投給了陪跑的人……
現在蓋弗拉國事訪問邀請的背後是現任的總統的手筆,加入對蓋弗拉的訪問團會被人貼上溫和派的標籤,儘管州長這種級別的政客他們不太在乎這些事情,他們甚至可以對抗總統的政令,但有些麻煩能避免還是要避免的。
阿德萊德輕嘆了一口氣,其實誰也沒想到進步黨黨內現在的情況會突然間變得這麼複雜,過去在外部壓力之下這些都只是很不起眼的苗頭,現在終於成爲了大火。
“我會和其他人商量一下之後再你一些幫助,不過我先解決手中的這件事……”,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張名單上,州長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看法。
阿德萊德本來想邀請林奇來一趟州府,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還沒有出聲,林奇居然就已經在州府了,他來這裏的主要目的,就是參加一場會議,一場行業會議。
林奇的手裏有一個全部由女性邉訂T組成的橄欖球球隊,並且還在州內亮相了,這段時間她們又出現在了電視屏幕上,取得了很高的收視率,就連周邊城市乃至周邊的其他州,都有了一些想要更多的聲音。
之前電視臺想要用極少的錢來購買這些比賽的轉播,不過失敗了,隨後他們決定讓聯邥フ勥@件事,哪想到林奇居然也不自己談了,直接把聯邥平o了女性權益保護協會。
女權的那些人早就垂涎聯邥霓D播收入,加上這還是第一支女性職業邉雨犖椋鐣鱾�方面也給予了足夠的關注,他們就更不可能把這種好事讓給聯邥恕�
雙方都是很強勢的組織,互不相讓,一直拖到了林奇在布佩恩沒回來的時候,都還沒有一個結果,他們都覺得這份收益應該自己獨享,直到最近這幾天這件事纔有了突破性的進展,而讓他們能夠坐下來談那些之前不能談的原則問題的東西,就是一些人開始搞聯賽了。
是的,女性橄欖球職業聯賽,這玩意真的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只要有人願意養活那些女邉訂T,並且給她們發放工資,然後找一個場地就能很輕鬆的舉辦起一場聯賽。
這次舉辦的聯賽說起來還和林奇有關係,之前有一位來自國外的卡茲里爾伯爵,他對這個女性職業邉雍芨信d趣,從林奇這邊取了經後一口氣搞了兩支球隊。
很快他就不滿足自己和自己玩,於是他開始號召一些朋友,也包括了林奇和福克斯父子,大家一起搞一個比賽玩玩,他個人願意拿出大概二十萬聯邦索爾作爲冠軍的獎金,發放給比賽的冠軍。
所有的球隊加起來也就六支,但就是這樣一個連草臺班子都算不上的比賽,讓聯邥团畽嘟M織坐不住了。
他們比卡茲里爾伯爵更清楚,一旦這個比賽舉辦起來並且成爲慣例會代表什麼,那將會代表屬於他們的好處全部飛了!
所以在這個緊要關頭,他們那些不能談的原則性問題也不是原則性問題了,也不是不能談了。
他們不僅邀請了林奇,福克斯父子和卡茲里爾伯爵,還邀請了另外兩支球隊的經營者,他們將要召開的這場會議,將爲女性職業邉又贫ㄒ环N標準。
不管東西有多麼的好喫,只有喫進肚子裏纔是好東西,聯邥团畽嗟娜硕己芮宄运麄兎畔铝朔制纾茸�他們的利益再說。
林奇抵達首府,從車站出來的時候,就有人前來迎接他。
一輛豪華轎車旁站着一名非常專業得體的司機,他手裏舉着一個牌子,上面清晰可見的寫着林奇的名字。
這是翠西女士派來接林奇的車,今天晚上他要在翠西女士的家裏和她的家人共進晚餐。
翠西要把家人介紹給林奇,這表達了她對這份“友誼”的肯定和期望,林奇自然也不會拒絕這樣一個很有影響力的女士的邀請,就欣然赴約了。
約克州的首府有着差不多三百萬人的人口,是約克州第一大城市,曾經很多人都以自己生活在這裏爲榮,但現在……
坐進車裏的時候車子緩緩發動,離開了稍顯熱鬧的車站之後,這座大城市的蕭索逐漸的展現出來。
街道上都是穿着破舊大衣,身形消瘦的人,他們把手插在口袋裏,略微佝僂着背,低着頭,彷彿有什麼東西壓在他們的身上,讓他們負重前行。
沒有什麼歡聲笑語,也看不見身爲大都市市民的高傲,只有比小城市市民更沉重的負擔。
當這座城市繁華的時候,這裏的所有人享受着它帶來的一切便利,但當它變得蕭條時,每個人都必須承擔比其他地方更多的負擔。
車子經過幾個補給點時,這裏和塞賓市有了一些相同的地方,同樣長到看不見頭的隊伍,人們手裏攥着食品卷,小心翼翼的等待着,然後從工作人員手裏接過一個巴掌大的小包裝。
塞賓市發放的是流質食物,但這裏看上去不像是流質食物,他詢問了一下司機,“這裏發的食品是什麼,看上去好像是固體。”
司機很謙遜的回答道,“林奇先生,這裏給的是一種粉劑,把它和水拌在一起放在爐子上燒開就會變成一種……”,司機想了想,找出一個詞,“濃稠的濃湯,如果加入一些番茄,土豆,洋蔥,蘑菇什麼的,其實也很好喫。”
其實這個詞用的很妙,林奇笑了笑,點頭致意後不再說話。
車很快就抵達了翠西女士的住處……
第286章 白日做夢
“歡迎,很高興你能來……”,翠西女士似乎從門衛那邊聽到了消息,車子停下的時候她就已經站在了家門外,顯得非常的熱情。
按道理來說,在家宴中迎接客人這個職責應該是由丈夫來做的,聯邦始終是一個男權社會,但門外並沒有男性的身影,只有翠西女士一個人,這讓林奇不由得聯想到了她現在的工作。
在女權邉幼疃κ⒌碾A段裏,女人們用“女人也可以一個人生活”和“女性應該離開男人選擇獨立”這樣的方式來證明女性離開男人一樣可以生活,而且真的有很多的女性這麼做了。
男人不再是生活中的必需品,她們有自己的工作,有穩定的收入,可以讓自己生活的很好。
她們甚至可以像男人一樣在夜晚去酒吧胡混,每天和不同的人上牀,也不需要承受來自社會輿論方面的譴責,因爲她們都是新女性,她們都證明了女人不需要依附男人也一樣可以生活。
算起來,那正是翠西女士年輕的時候。
林奇微笑着點頭致意,和翠西女士握了握手,兩人朝着房間裏面走去,他本以爲裏面應該有個翠西女士的孩子,或者傭人什麼的,沒想到卻看見了兩個相貌有些神似的小老頭。
一個穿着很居家的服飾坐在沙發上,一手拿着咬了幾口的蘋果,正激烈的和另外一個穿着牧師服飾的小老頭辯駁什麼,直到翠西女士輕咳了一聲,兩人才停下了爭吵。
“很抱歉,讓你看笑話了……”,翠西女士有些尷尬,任誰一進房子就看見有人吵架都會有一種“這是不是不歡迎我”之類的感覺。
只是翠西女士的道歉還沒有說完,穿着便服的小老頭就打斷了她的話,“我不覺得這是一個笑話,我們爭辯的事情也不是笑話!”
這個小老頭站了起來,走到林奇面前伸出了手,“我是這個女孩的父親,你可以叫我傑克遜……”,他瞥了一眼站起來的另外一個小老頭,“這是我的弟弟,傑弗遜。”
兩人握手的時候,傑克遜還談起了他們的名字,“我知道,我們的名字聽起來有點……”,他晃了晃腦袋,“不過我們是真的親兄弟。”
在追求個性化的年代中父母一般不會給孩子們起發音相近的名字,獨立性,獨特性,這是自由聯邦自由精神中的精粹,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可發音有些相似有時候會混淆兩個個體,越是親兄弟,他們名字的讀音差異化也越大。
傑弗遜看上去更像是紳士一些,他同樣和林奇握了握手,並且重新做了自我介紹,就好像他根本沒有聽見傑克遜已經向林奇介紹他過那樣。
他還不忘告訴林奇自己的工作,他是一名牧師,拜勒聯邦的人們崇尚且相信天主真的存在,牧師在民兄杏泻芨叩耐�
人們對於信仰的虔兆屇翈熞簿邆淞艘恍└缮嬲蔚牧α浚热缯f“教區拉票”。
這是一個拜勒聯邦特有的詞,每個城市中都會有一些教堂,圍繞着這些教堂形成一個心理上的教區,每個教堂的裏的牧師就是這個教區的核心。
教民的選票也成爲了每次選戰中不可或缺的一環,甚至可以說是很重要的一環。
誰能說得動天主站在他們這邊,那麼他們就能夠獲得基數龐大的教民的選票。
不要以爲這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爲要說服一名虔盏哪翈熥屗x擇誰很困難,他們早就把自己奉獻給了天主,他們不會因爲別人外力的作用動搖自己的信仰和信念。
但這也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因爲說服天主就非常簡單了,只需要一張支票或者一些承諾,天主就會降下之意讓牧師們去執行。
林奇和兩人握手之後,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等待着晚餐的開始。
在這段空閒時間裏,他們閒聊起最近聯邦一些政策上的變化,這也是大多數男人們最喜歡聊的內容,他們可以抒發自己的感想,抨擊一下新的政策以表現出自己比總統先生還有總統府裏的那些人更聰明。
說着說着,他們就不由的說到了今年計劃外的裁軍問題,很多回到家鄉的退伍軍人沒有地方接受他們,他們和那些流浪漢一樣整天在街頭遊蕩,這讓穩定的秩序裏隱藏着非常不穩定的因素。
這些精通各種武器,精通戰術配合,精通單人或者團體殺人技巧的退伍軍人團體一旦加入幫派,或者決定從事犯罪,這將會成爲有史以來最大的也是最可悲的笑話。
事實上很多幫派已經開始招募這些退伍軍人充當打手,有些人可以在普世價值觀和道德的自我約束下拒絕這些邀請,但也有些人加入了他們。
傑克遜談起這些的時候說到了一些林奇並不知道的內容,“很多人認爲接下來不斷縮減軍事規模是代表着和平,可是人們並不清楚,總統剛剛簽發了一份新的政令,今年軍方的軍費預算是去年的兩倍,一些軍事換裝計劃也排上了日程!”
這是在連續六年削減軍事預算,沒有進行過大規模換裝之後第一次增加軍事預算和更新制式裝備。
難怪這些天裏聯邦工業指數有了上揚的趨勢,一些布佩恩的專家們認爲這就是“國際化”帶來的顯而易見的好處,實際上不過是一些權重股帶動了整體指數的上揚。
當然,民袀儗哆@項政令的簽發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對抗的情緒,因爲這就是進步黨,就像保守黨拉票要宣稱上臺後要打壓軍方一樣,進步黨上臺則意味着軍隊的好日子來了。
只是這些和裁軍聯繫在一起,有一種讓人摸不清頭腦的感覺。
很快,翠西女士家裏的廚子把晚餐準備好了,一家人連同林奇這個客人一起坐到了餐桌邊,林奇這次來拜訪也是帶了禮物的,這種小問題不需要單獨提醒他也不會弄錯。
一瓶酒,酒已經打開,就放在桌子上,此時他們談話的內容從那些嚴肅的政治新聞動向,轉變爲稍顯普通一些的話題,比如最近一段時間裏的新上映的電影,和一些明星的動向,都是非常輕鬆清閒的內容。
飯後,林奇和翠西女士來到了她的書房裏,坐在了書桌的兩邊,她親自端起傭人拿來的茶壺,爲林奇倒上了一杯花茶,“我需要你的幫助,林奇……”
“聯邥哪切┤瞬皇呛萌耍膊缓脤Ω叮覀儐为毜牧α慷己鼙∪酰晕覀円獔F結起來,就像是我會支持你的那些想法,你也會支持我嗎?”
面對翠西女士的表達,林奇緩緩端起了茶杯,嗅了嗅,然後抿了一口,“當然,女士,但是我首先要聲明一點,這是在不破壞我個人利益的前提條件之下,我希望你也能理解。”
翠西點了點頭,林奇的表態讓她鬆了一口氣,同時她也感受到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東西。
林奇毫不掩飾對自己利益的重視有時候讓人很難把他和他的年紀聯繫在一起,只有像傑克遜這樣歲數的老人才能不要臉的主張“私利前行(所有的事情都以自己的利益不受到損害爲前提條件)”,年輕人很多時候都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他們即使自己喫虧也要讓自己符合人們對他們的定位。
這很蠢,不過也很好利用,比如說那些年輕的女孩們,男孩們。
林奇是一個異類!
接下來的氣氛就更融洽了,翠西女士提出了她的一些想法,她想要女性權益保護協會在女性職業邉又衼讚匾牡匚弧�
這種做法其實就像是工人工會要求在勞資雙方的關係中一定要存在,並且佔據一個重要環節一樣,他們的目的都是提高自己的地位和不可或缺性。
主要的目的還是轉播權中的比重,以及對整個領域內的支配權。
“翠西女士,你有想過你們要拿出多少經費來郀I這件事嗎?”林奇陪她聊了一會之後,突然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在他們洽談的過程中翠西女士一直在暢想未來,她說的東西都很高,很空,具體操作的內容都沒有涉及,比如說經費問題。
制定一個行業標準,開闢一個新的領域,這些不是靠嘴巴說就能說出來的,說到底還是要花錢,這恰恰是女性權益保護協會最大的短板。
論有錢,十個女權協會也比不上一個聯邥绣X,聯邥退麄冎g的對抗一直持續到今天只是聯邥幌胗|碰女權這個大炸彈而已,不是他們沒辦法甩開翠西女士這些人。
翠西女士似乎一直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林奇卻繼續說了起來,“你之前說的這些其實都是建立在我們有足夠的預算的基礎上,制定行業標準,讓別人聽從你的想法和意見,在新的領域內佔據更高的位置,拿到更多的權力,首先你需要有錢。”
“我說一些簡單的例子,一旦我們的這個新的什麼機構開始咦髌饋恚绕诘男麄髻M用,組織比賽的費用,各級獎金的費用,涉及到全國性各個地區相關人員的工人工資……”
“這是一大筆錢,可能涉及到上千萬的資金,翠西女士,如果我同意並且也讓你佔據了重要的位置,你能拿出多少?”
“或者說聯邦女性權益保護協會能拿出多少錢來咦鬟@件事?”
第287章 舍,得
社會是真實的,它不是童話故事中充滿奇幻色彩的世界,在這個真實的社會中永遠都離不開一種東西,那就是錢。
錢可以看做是任何事情的動力源泉,不管你要做什麼,達到什麼目的,在完成這些目標的過程中都無法避開錢。
就比如說卡茲里爾伯爵要搞一場小型的女子橄欖球比賽,他拿出的不只是用於獎勵冠軍隊伍的二十萬聯邦索爾,他更需要付出另外一大筆,乃至於不低於這筆錢的額外支出,用於其他的各項費用。
從接送這些人的費用,到他們的住宿,通行,伙食,各種接待的費用。
然後就是比賽場地租用的費用,各種工作人員的安排,比如說裁判和邊裁判等人的費用。
還有各種宣傳費用和額外的招待費用,媒體和一些他邀請來觀看比賽的人們也需要他來支出。
舉辦一場只有六支隊伍規模的小比賽,至少就要拿出大約三十萬到五十萬聯邦索爾的資金,那麼操作一個覆蓋到整個聯邦的女子職業橄欖球賽事,又需要多少錢?
也許三百萬,也許五百萬,也許過千萬!
因爲翠西女士想要掌握主導權,擁有更大的權力,那麼她就必須拿出更多的財富來支撐起這個攤子,否則別人不會允許她用別人的錢作威作福,還要凌駕於別人的頭上。
林奇的問題直擊最核心最關鍵的一點,女性權益保護協會能拿出多少錢才咦鬟@件事,要知道女權協會並不是一個盈利性的機構,它只是一個非盈利的民間組織,它的郀I費用大多數來自於社會各個方面的捐款,舉辦一些活動的收益,比起聯邥@個可怕的怪物,他們根本就不夠看的。
僅僅去年一年,聯邥挠行б婢瓦_到了三千三百萬①,很多大型公司去年的收入都沒有這麼多,可聯邥䥇s輕鬆的完成了這個數字。
同樣是去年一年,聯邦女性權益保護協會各種盈利和收到的捐款,連對方的零頭三百萬都不到。
這兩者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翠西女士想要抓住大權其實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聯邥詻]有強硬的把他們踢出去,還是因爲女權協會在社會各方面的影響力都挺大的,特別是和女性有關係的事情。
有些事情的確甩不開他們也需要他們,就像是翠西女士想的那樣,他們必然是這其中的一個環節,但絕對沒有她自己想象的那麼重要。
林奇的一句話就讓她的注意力回到了她最不願意面對的方向上,她和她背後的女權組織,其實沒有錢。
不僅沒有錢,還沒有權,他們其實一直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也不願意面對這一點,在翠西女士的身上,這些也表現的淋漓盡致。
“我們手中短時間裏拿不出那麼多錢來,但是我們有很強大的號召力和影響力……”,一開始她說話的時候還顯得有些底氣不足,但說着說着她就有了一些底氣。
這些年裏女權邉诱娴陌堰@個社會折騰的不輕,也的確讓人見識到了女權協會的可怕性,從他們提倡通過禁慾的方式奪回家庭的主導權開始,每隔一段時間他們都要搞些事情出來。
“每當我們有一些活動要舉行的時候,所有的商家都會免費爲我們提供各種服務,社會上也有人爲我們的活動捐款,支持我們的活動舉辦,我相信這次也一樣!”
“我們可以讓更多的女性走進邉訄觯屨麄�社會正視女性在職業邉淤悎錾系膬r值,作用和地位,這些是金錢無法做到的,難道這些都還不夠嗎?”
看着重新變得驕傲的翠西女士,林奇挑了挑眉梢,“女士,號召力和影響力在我們現在所處的社會中很難變有效快速的現成爲真真切切的財富,人們不會因爲你說話的聲音比別人大一些,就會自掏腰包參加比賽,不需要任何實質性的物質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