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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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商量很難商量出結果,會長稍後表示道,“我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我們需要時間來商量討論一下才能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

  “不過在結果出來之前,我能提一個問題嗎,這個問題困擾着我。”

  林奇點了一下頭,“當然可以,這也是我們坐在這裏的原因。”

  會長保持着他的笑容,眼神卻有些變化,“在你剛纔的描述中,我似乎沒有發現我們要做的事情,工人工會,在這裏面是否也扮演了某種角色呢?”

第283章 沒有被觸動的核心利益

  工人工會在拜勒聯邦的強大聲勢源自於他們的作用——調合/控制勞資關係。

  工人勢力強的時候,他們就會把站在資本家的這邊幫助資本家鎮壓工人,要做到這一點很容易,只要提供更多廉價的勞動力給資本家們,那些想要鬧破天的工人們就只能向工人工會低頭。

  資本家勢力強大的時候,他們只需要在這些資本家趕工的時候製造幾起罷工,就足以讓資本家對他們提出的所有條件毫不猶豫的答應。

  畢竟,違約損失的不只是一筆生意,還有所有的成本以及鉅額的賠償。

  工人工會有很多種辦法去制衡勞資雙方的關係,這也是社會黨中第一大派系就是工人代表派系的原因。

  這些人代表着整個聯邦各個地區的工人階級在政壇上發聲,他們的聲音可能不夠響亮,但足夠引人注意。

  可如果林奇跳過工人工會,跳過工廠這個特殊的環節,直接和工人對接,把工人都升級爲剛剛開始起步的小作坊主,勞資關係就不存在了,工人工會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

  工人工會不可能承擔這樣的後果冒險去同意林奇的要求,而這也恰恰是工人工會最大的依仗,他們控制着整個聯邦工人的選擇傾向。

  當他們派遣工作人員說服所有工人某一件事是資本家的陰謺r,這些沒有受過高等教育,有些甚至只是能夠正常的讀寫,並不掌握更多文化的工人們很容易就的陷入到謊言之中。

  再加上幾場罷工,一些免費的炸雞和啤酒,他們就能讓一切都失去響應,他們已經習慣了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控制工人羣體,而工人羣體則也習慣了受到這樣的支配。

  不過在這之前,這些自稱爲可以代表聯邦工人,是工人階級發言人的工會管理層,卻提出了一個有些曖昧的問題,工會是否扮演了某種角色。

  這是一種接近於赤果果的試探了,同時也是工人工會的會長在強調他,以及整個工會的底線。

  不管林奇做什麼,裏面總要有一個環節和工人工會有關係,也只有這樣,工會才能繼續履行他們的權力和職能,也才能繼續利用幾千萬工人階級的力量,去實現自己對財富,對政治的訴求。

  林奇微微一笑,他看着對面這些或故作鎮定,或者面帶微笑的先生們,突然間想到了他鄰居養在院子裏的那條狗。

  那是條很有趣的狗,它會對每一個住戶露出一種怪誕滑稽的笑臉,吐着舌頭,露着笑臉,但它也會對所有的社區工作人員齜牙咧嘴,甚至有時候會狂吠並配合衝擊的工作。

  這是一條能有智慧的狗,它知道如何生存,看到眼前這些人,林奇就難以抑制的想到那條狗。

  他抿了一下嘴,“你們知道,我還年輕,我還打算求學,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管理,我沒辦法去找到每一個適合的家庭來承接我的訂單,我需要有人幫我做這一點。”

  “挑選出合適的,需要幫助的家庭,讓他們有一個短期的培訓,然後給他們分配任何或者訂單,最終這些東西最好能儲存在某一個具體的地方。”

  “而我要做的,就是看見這些東西,然後付錢,我說的足夠明白了嗎?”

  幾名工會成員彼此之間用眼神溝通了一下,會長最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們需要開會討論一下,林奇先生,我們需要和一些專業的人士談一談,這些東西是否合適,以及合法,你知道,有些事情我們以爲是對的,但其實我們錯了。”

  會長的態度有一個明顯的變化,他又開始用些無聊的套話來應付林奇,但此時此刻他的這些話,並不完全是敷衍。

  其實在談判的過程中會有大致三種情況的態度區別,第一個是堅決反對的,這種情況之下根本不可能就某個問題在尺度問題上有更進一步的探討,根本就不繼續討論了。

  第二種態度是極力贊成,這種表態會藉由“如果我們能達成意向”這樣的理由,繼續探討一些更深層次的問題,釋放一種比較明確的信號。

  第三種就是有些模棱兩可,也許可以,也許不可以,看上去好像這種態度搖擺不定,給人一種很難猜測的感覺,其實並不是。

  因爲如果他們真的要拒絕的話,就不會出現在這種態度,就好比現在,如果林奇表示要直接排開工人工會,現在這些人恐怕都板着臉請他離開,並且告訴他如果他不走,這些人就要叫保安了。

  不拒絕,就是肯定,這在其他事情上未必行得通,但在談判這件事上,有很大的可能。

  所謂的討論,不過是走一個過場,然後他們探討一下如何獲得更多的好處,討論出自己在這次合作中的一些主動性優勢地位,然後再和林奇談。

  這樣的談判也不是一天就能結束的,林奇表示了同意對方的要求,他們簡單的說了一些小細節的問題,約定好了下次磋商的時間就分開了。

  談判可以很長,也可以很短,比如說發生在這次世界大戰停戰談判中發生的一件事,雙邊盟國都坐下來,一句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蓋弗拉的外務大臣直接撕掉了面前的文件,說了幾句不合時宜的髒話並且叫囂着戰爭不會結束,然後一甩手離開了。

  這場談判只持續了不到一百秒的時間,可每個國家卻都爲此準備了一週。

  從工人工會這邊走出來的林奇知道,這件事基本談成了,剩下來不過是他們爲了體現出這是一場艱苦卓絕的談判而製造的氣氛,順便想要從林奇手裏得到更多的好處而已。

  事實也的確如此,林奇一走,工人工會的會長就關了門直接開了一場小會。

  “你們怎麼看?”工人工會會長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多少笑容,房門關起來的那一刻,有一種別人難以抗拒的威嚴出現在他的身上。

  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對於會長先生來說,他只要再進一步,差不多就能晉升成爲一名政客,他也具備了一名普通政客的素養。

  坐在他身邊的人咳了一聲,“我覺得問題不太大,我們始終都掌握着主動權,如果林奇表現出了與我們之間的不和,我們完全可以使用對付那些資本家的招數去對付他!”

  對付資本家的招數還能有什麼,罷工,示威,遊行,環境署調查,一些人權機構的輿論壓力,工會有的辦法很多。

  只是會長略微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沒想象的那麼簡單,以前工人們會站在我們這邊,是因爲我們可以保護他們的‘合法權益’,但是這次我們要面對的人和過去不一樣了。”

  他稍微向後靠坐着,一隻手還壓在桌面擺弄着一支筆,“以前我們可以用力各種法律規則來約束雙方,工人們想要鬧的時候,我們給資本家廉價的勞動力,資本家想要掀桌子的時候,我們就拿出那些法律條款,我們總有辦法讓雙方都聽話,林奇不同。”

  “他和那些工人不是僱傭關係,換句話來說我們無法用現有的法律條款作爲武器來約束他的行爲,當他不滿意的時候他所有的行爲都會轉化爲我們的壓力。”

  會長直接把手中的筆丟在了筆記本上,“比如說他突然間終止合作,工人們立刻就失去了就業的機會,這次和以前不一樣,我們無法通過訴訟什麼的讓他面臨鉅額的賠償,逼迫他不得不選擇採納我們的要求。”

  “他大可不理睬我們,因爲我們對他毫無辦法,我相信還沒有什麼法律能解決我們的問題,轉而我們會成爲那些‘合作作坊’敵視的目標。”

  “如果林奇再鼓動一下,這些人會認爲是我們讓他們丟掉了訂單,最後他們可能會找我們的麻煩,而我們又沒有什麼好辦法去對付他。”

  坐在會長身邊的人也皺着眉頭,“我們稍後要回絕他嗎?”

  “回絕?”會長愣了一下,“當然不用,我們答應他,雖然我們沒辦法在林奇和那些工人的合作問題上佔據一個有利的位置,至少我們不是沒有收穫。”

  “而且,林奇的這種模式只限於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輕工,這一塊也是我們管理最薄弱的地方,我們可以和他合作!”

  輕工業中很多的產業都屬於低技術低門檻的工作,有些經過簡單的培訓就能開始工作,更重要的是很多中小輕工企業對員工的管理非常的鬆散,他們都不會簽訂什麼正式的長期僱傭合同。

  有訂單的時候,這些中小企業就會擴招工人數量,訂單完成之後,他們就會裁減掉那些臨時工,所以工人工會對這些企業管理的強度不是很高。

  工人工會真正具有支配權的,還是那些具有技術門檻的大企業大工廠,以及重工行業,這些行業對工人的依賴性明顯強於沒有技術門檻的輕工企業,工人穩定並且技術工種佔比比較高。

  這些工人也更加傾向於和工人工會合作,因爲他們也很清楚,想要從資本家那裏爭取到更好的待遇,就必須讓工人工會來爲自己說話。

  反正原本就獲得不了太多的好處,現在林奇開的條件反而對工會有利,爲什麼不同意?

第284章 盈利方法,名單,回應

  “如果我們能夠在這個時候拿出一些工作機會,哪怕這些工作機會和人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對我們來說,對需要工作的人們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鼓舞!”

  “人們會看見我們正在爲此努力,我們也會收穫更多的聲望,至於其他的,我們完全可以把問題轉嫁給林奇,我們不需要承擔什麼責任!”

  工會會長此時越說思路越清晰,他覺得這種模式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工人工會該得到的東西,一樣也不會少,需要承擔的責任,卻也不會增多,雖然有可能人們會覺得工人工會的一些內容發生了變化,但這更加證明工人工會是一路向前,順應時代的,不是一成不變的。

  有了這樣的決斷後,剩下的就很好解決了,無非就是他們能從這筆生意中獲得多少好處。

  工人工會歷來都不是一個慈善機構,可整個聯邦工薪階級似乎都被某種錯誤的認知矇蔽了,很多人都覺得工人工會是一個慈善機構,一個全心全意爲工人階級服務的機構。

  他們甚至不考慮一下,工人工會是如何維持它那龐大的機構和人員規模的,是的,人們從來都不考慮這一點。

  就以塞賓市工人工會來說,整個工會的工作人員數量大概在四十人左右,這還是精簡了之後的人員數量,如果放在五年前,工會的工作人員數量是現在的兩倍以上,三倍或者四倍。

  這些人也是要拿工資的,沒有人會真的爲了某種理想奉獻自己,而且不拿工資這種行爲在拜勒聯邦是遭人痛恨的——如果有一個人具有奉獻精神不要求工資薪水,這就會讓他變得高潔,但其他人則變得庸俗醜陋。

  只要不是法官要求的義務勞動,哪怕不能夠獲得現金,人們也會主動要求一些回報,即使只是一些食物什麼的,但絕對不能什麼都沒有。

  這些人拿着明顯高於工人階級的工資,工會本身還有各種開支,比如說出行費用,保潔費用等,每個月算下來這也不算是一筆小數目,這筆錢從什麼地方來的?

  很少有人會考慮這個問題,沒有人考慮這些問題不意味着這些問題不存在,這也是工會的生存法則。

  其實這筆錢主要來自於三個方面,第一個是工會的盈利機構所產生的費用,比如說各地工會都有自己的工廠,他們會生產一些勞動保護用品。

  厚重的鞋子,有鋼絲網的手套什麼的,企業主們會從工會訂購這些東西,工人工會參與了制定勞動保護用品的等級標準,不想被他們找麻煩的話,最好還是配合一下。

  第二部分來來自於工會成員自發的捐助,其實在工人工會發展初期,每一個公會成員還是要繳納會費的,每個人每個月只要繳納兩塊錢。

  讓工人繳納會費的想法可能基於對拜勒聯邦的上千萬工人的美好向往,這不是一個病句,如果每個工人每個月都給工會繳納兩塊錢的會費,工人工會將會成爲聯邦第一經濟體。

  但實際上這種想法過於單純,就因爲兩塊錢的會費,很多工人拒絕參加,以至於很快工人工會取消了會費制度,採用了入會收費制度。

  加入工會需要交納十五塊錢,一次性繳納,以後沒有其他收費項目,但工會接受工人們自發的捐款。

  工人們自發的捐助並不是很多,遠不如第三部分的收入——與資本家合作。

  這也是工會收入的一個重要部分,他們爲資本家解決問題和麻煩,資本家們則因爲感激,爲他們簽下一張張支票。

  工會的郀I需要錢,林奇的提議正好也解決了他們目前的一些和錢有關係的問題。

  很快,工人工會就對外公佈,他們正在和一些有社會責任感的資本家密切的磋商,以希望能夠從中獲得一些重要的,有持續性的工作機會給所有在公會註冊過的,且沒有工作的家庭。

  這一消息在很短的時間裏就給了人們一種希望來臨的感覺,同時也加深了工人工會在人們印象中的作用。

  他們只是通過了一場遊行,就爭取到了一些工作崗位,還有什麼能比他們更可靠的人嗎?

  沒有了!

  我是工人,我愛工會!

  有了這樣的認知其實這次合作基本上已經沒有問題了,但雙方都在等,等待事情進一步發酵,太容易就讓人滿足願望他們就不懂的感恩,得讓那些家庭明白爭取到一個名額的重要性,他們才懂得感恩,才懂得努力工作回報工會和林奇的慷慨。

  也就在這個時候,總統內閣有關於約克州的批文送達了州長辦公室。

  這批文件中除了一些國內大方面政策的調整之外,還有關於約克州的對外貿易審批許可。

  鑑於目前國內外缺少接觸的原因,總統內閣並沒有一下子就完全的放開國內外的交流管控,而是有限度的放寬,這也能有效的發現一些問題,然後從容的解決它。

  在這一次得到總統內閣許可的對外貿易名單中,林奇的名字赫然在列,這讓州長感覺到有些……驚奇。

  林奇和他的星際貿易公司因爲塞賓市市長的關係讓州內很多人都知道了有這樣一家專門從事二手商品交易的公司,以及一個年輕的企業家,不過人們對林奇的瞭解也僅限於此。

  州長之前引用過林奇說的話,他說的那些話很符合目前主流社會的觀點,承擔更多的社會責任,提高聯邦在國際社會上的地位,這種思想很溫和也無害。

  只是他在受總統邀請參加活動時說的那些激進的話讓州長覺得他不太可能得到總統的青睞,總統是一個溫和派,他更傾向於通過溝通的方式增加聯邦的權重,而不是什麼“經濟戰爭”,這也不符合民袀兊男枨蟆�

  但令人意外的是,他不僅通過了審批,還在這份名單的第一行,這也意味着他是第一個通過審覈的,這就很讓人感覺到奇怪了。

  州長提起了電話,不多時阿德萊德就出現在辦公室裏,他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推了過去。

  後者拿起文件看了兩遍後又放回到桌子上,“有什麼問題?”

  “第一行,林奇,你知道他走的誰的路子?”州長認爲林奇可能在這件事上花了不少錢,或者用了一些人情,“沃德里克?”

  阿德萊德這才明白州長的意思,他摸了摸下巴,“沃德里克先生已經撇清了和林奇的關係,他只是僱傭了沃德里克先生的女兒作爲女伴參加了活動,他們在這之前根本不認識。”

  “不過這份名單是新成立的國際事務策略研究辦公室擬定的,他走的也許是這些人的關係。”

  州長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然後說出了一個名字,“特魯曼,我只能想到這個人,爲什麼總統會讓他留在總統府?”

  “這真是一個笑話!”

  這些感觸並非是對林奇所發,而是對特魯曼所發,特魯曼並不是一個討喜的角色,政客本能的厭惡那些有軍人背景的同類,這種厭惡很莫名其妙,但它又是客觀存在的一種偏見,難以抹除。

  這就像一名保守派的政客想要獲得保守派民械闹С郑屈N在競選之前他只要主張削減軍費,限制軍方權力,就一定會得到人們的支持一樣,這是一種由來已久,誰都解釋不清的意識對立。

  而且現在的總統是進步黨內的溫和派,特魯曼代表着的卻是激進派,很多人對這個剛成立的國際事務策略研究辦公室的人員名單都表現出了一些驚訝和奇怪。

  阿德萊德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州長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情緒,他又看了看手中的這份名單,問了一個問題,“這裏面會不會有一些更深層的東西,我覺得就算特魯曼對林奇的那些話感興趣,也不會把他放在第一行,一定有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能在總統府內混到一個辦公室最高長官頭銜的人,都不可能完全的憑喜好做事情,林奇一定有什麼地方打動了特魯曼,而特魯曼又說服了總統,纔會有這樣一個結果,這份名單總統也是要過目的。

  這就是州長把阿德萊德找來的原因,雖然說聯邦十七個州中的每一個州都有相當的自治權,但有些大方向的東西最終大家還是要盯着總統內閣。

  阿德萊德作爲州長的幕僚長,這就是他要擔負起來的工作。

  他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後毫無所得,“我會找個時間接觸一下林奇,從他在那天晚上公開發表的主張來看,應該不難溝通。”

  州長覺得這的確是一個辦法,他點了點頭,“儘快搞清楚……”,這件事到此爲止,他稍微停頓了片刻後,又拿起一份文件遞了過去,“這次蓋弗拉的人來聯邦國事訪問,作爲回應,外長在年中左右會組織一個代表團去訪問蓋弗拉,每個州都可以參加,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參加?”

第285章 拜訪

  國事訪問的背後往往存在着很多外人難以探知的利益問題,就好像蓋弗拉的總理大臣來訪問拜勒聯邦,在普通人的眼中這不過是總統上任之後的一些舉措產生的後果。

  他迎合了整個國際社會的需求,改變了聯邦曾經孤立的政策,和國際上的其他國家有了交流,所以別人開始來訪問聯邦了,這很正常。

  可是實際上這場國事訪問的背後還有很複雜的利益問題和政治問題,比如說總統先生承諾放開聯邦最南邊和最東邊的兩座深海港口,建立自由貿易區,允許蓋弗拉的商人自由來往拜勒聯邦並且在聯邦享有和聯邦公民同等的權力,包括但不限於對他們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的保護等,才換來了這場國事訪問。

  這場訪問可以說從一定程度上確定了進步黨提出的積極融入國際社會所帶來的正面反響,給人們加深了一種概念,我們選擇了最正確的那條路,並且已經得到了一定的成果。

  可很多人並不清楚,他們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模糊到他們隱約的只能感覺到,一個新的時代到來了,就這麼簡單。

  蓋弗拉邀請聯邦回訪其實也有很多的原因,這場戰爭蓋弗拉作爲收益最大的戰勝國之一,其實他們的收穫並不如人們想象中的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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