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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賓市的失業率明顯高於其他地方,主要的原因就是里斯託安集團倒下了,市長本以爲查清楚問題把他們留下來就可以避免更多的人失業。
但問題越差越麻煩,其實就算里斯託安集團不走,他們也沒辦法開工了。
數年的財報作假,他們實際上年年虧損,就算市長和州長不去碰他們,他們也撐不了多久,到時候還是要破產倒閉。
現在市長也算是被逼到絕路上了,他這纔想起了林奇之前的提議。
林奇的精神一振,“我什麼時候和他們談?”
“後天晚上,後天白天會有一場大遊行,等遊戲結束後你們就可以談了,地點你可以自己選,不過工會那邊希望把地點放在工人工會的辦公樓裏。”
林奇聽到這裏的時候輕笑了一聲,他輕微的不斷的點着頭,他從費拉勒的這句話裏品出了一些其他的意思。
明明他可以直接和工人工會談這件事,不讓遊行發生,但市長沒有表現出要提前的意思,工人工會甚至還希望談判地點放在他們的辦公樓裏,這使得整件事突然間就彌散着一些怪味,那是政治的味道。
市長想要表現出自己的能力和影響力,遊行剛爆發,他就能壓下去,這說明了他的能力。
至於遊行?
拜託擺脫,這裏是自由聯邦,遊行集會是憲章賦予公民的自由權利,他們甚至可以不通知社會服務局就自發的開始遊行集會,警察等機構還不能驅散,甚至還要幫他們維持秩序,因爲這是自由聯邦寶貴的自由精神的體現。
這些混蛋們沒事的時候都會舉行一下游行,比如說在週末的時候舉行遊行抗議資本家給他們的午餐裏沒有牛肉之類的,現在情況糟糕成這樣,全國各地都是遊行的人,沒有人會責怪塞賓市爆發的這場遊行。
至於工人工會這些並沒有把自己當做是工人的工人代表們,他們也希望展現出自己的影響力來。
遊行剛開始,市政廳就安排了人來解決問題,這隻能說明本地的工人工會在凝聚力和影響力方面做的非常好,到時候本地公會負責人有可能會受到工會高層的獎勵,甚至提拔進入社會黨,成爲不大不小一名政客!
妥協?
不,應該是苟合。
從林奇臉上感覺出他此時內心的某種輕蔑態度後,費拉勒乾笑了幾聲,“有問題嗎?”
“問題?”林奇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當然沒有問題,我會說服這些人!”
“這就好,市長雖然沒有明說,但我感覺得出,他對這件事很重視!”
兩人分別之後林奇就回到了家裏,闊別幾日之後這裏還保持着整潔的環境,他不在的時候女傭還是會隨時隨地的過來清潔衛生,確保這裏一塵不染。
她工作時的態度甚至比以前更專注,更細心,更輕快,裙子也變得更短,開胸也變得更大更低,當然這一切都是爲了能夠保住這份工作!
在這個時代,這個環境下,每個人都不容易啊!
第279章 取之於民
“你的裙子有些短了……”,林奇坐在沙發上,他手裏端着精緻的酒杯,有人認爲烈酒用方杯喝起來更愜意一些,而雞尾酒等調製類酒精飲料比較適合圓形杯。
據說這裏面還有很多的講究,林奇不是很關心這個,他只是模糊的大概了記住了有這麼一回事,至於是不是真的,他不在乎。
有錢人做任何事情人們都能爲他找到一萬條他這麼做的理由,以及他必須這麼做,這一點和窮人不一樣。
對於窮人們來說,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容不得哪怕只是一絲絲的混淆。
在離他不遠處的女傭正撅着屁股打掃衛生,她穿着一套現在比較流行的女傭服裝,但很明顯這套衣服的風格可能更成人一點,她的裙子有些短,在彎腰的時候能讓林奇看見她的屁股,以及屁股上有一個微微發紅的痘痘。
現在的拜勒聯邦只有最前衛的女人們纔敢這麼穿,她們還會輕蔑的迎上那些各色的目光,然後用一種無聲的“我知道你是一個下流坯子,也知道你在意淫我的身體”這樣的眼神去諷刺那些男人們。
但在這裏,這位女傭,不是那麼前衛的人。
林奇的一句話讓女傭有些不安的直起身,她的裙子終於蓋住了她的屁股和大腿,她轉過身看着林奇,很惶恐。
從上上個月開始,社區服務公司就已經開始不斷的裁減員工,最初的時候是司機,住在這裏的住戶們已經不像是以前那樣,情願不用車也不會自己開車。
他們每天出行都會僱傭服務公司的司機爲他們駕車,有一些住戶甚至有了專職的司機,他們不在乎那點小錢。
可隨着經濟走衰,最先被裁剪的就是司機,人們爲了省下一筆不必要的開支,他們情願自己駕駛車輛,並且把這種行爲稱作爲“體驗駕駛的樂趣”,這是一個很好的說法,它幾乎完美的遮蓋住了目前中高產階級面臨的困境。
然後裁剪的就是園藝人員和衛生工作人員,兩個人甚至三個人的活一個人幹,這樣就節省了一筆開支,被壓迫剝削的人也不會反抗,至少他們還有一份工作。
現在輪到女傭了,一些住戶已經破產,短期內看樣子是不會有人接手他們的房產,加上很多全日制的女傭成爲了鐘點制,這也讓整個社區服務公司的閒置女傭變得多了起來。
爲了節省開支,公司方面決定先裁剪掉大概三分之一的女傭,如果剩下的依然存在剩餘勞動力,他們會進一步的進行裁剪,直至他們滿意爲止。
這個時候一名女傭的去留就完全取決於她們受僱的住戶,如果住戶在人選上沒有需求,這些女傭們就都有可能成爲捲鋪蓋滾蛋的人員。
如果有人願意讓這些女傭繼續工作,那麼她們就能留下來並且擁有一份工作。
後者的篩選取決於能陪幾個公司的管理層睡覺——事實上已經有人這麼做了,有些女人爲了保住這份工作她們至少和兩個或以上的公司管理層滾在了一起。
不過也有一些人選擇了另外一種方法,那就是和她們的僱主滾在一起。
這其實更讓比起和公司管理層搞在起更能讓女傭們接受一些,至少她們覺得如果能陪這裏的住戶睡覺,至少證明了自己的魅力。
在同事和好友的慫恿下,這位女傭決定犧牲一些東西來保住現在這份工作,更可悲的是甚至她的丈夫似乎也知道了這件事,但對於她的選擇保持着沉默。
可此時,她有些不安,因爲她有點捉摸不透林奇,現在她的未來是留下還是離開,全部取決於林奇的決定之中,這也讓她非常的緊張。
“你沒有必要勾引我……”,林奇品了品杯子裏價值三百多塊的烈酒,琥珀色的色澤讓燈光穿過它的時候會瀰漫着一股金色的光芒,這些光芒折射到林奇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是如此的聖潔。
他的目光從杯子上收回,“可能我這麼說不太合適,不過我不會因爲和一個女人維持着某種不正當的關係就改變我的態度和原則,你與其考慮怎麼在我面前脫光衣服,不如考慮如何讓我對你的工作滿意,明白了嗎?”林奇把杯子放回到桌子上,他眼神直視着女傭,伸手在茶几邊沿反面的回勾處輕輕的擦拭着。
隨着他的手指擦拭的距離不斷變長,女傭的呼吸也逐漸完全的停止!
這是桌子的反面,而且不太好擦拭,平時也沒有什麼人會注意到這裏,但實際上它乾淨與否是很重要的。
這也是林奇的親身經歷之一,他以前碰到過一個很有趣的客戶,這個客戶有一個不知道算是愛好,還是癖好的行爲,他喜歡用雙腿抵住桌沿。
有一次他們簽訂完一份文件,兩人站起來握手交換了文件,算是結束時,他們都發現了這位先生的腿上,有兩條很明顯的灰色痕跡。
上面不僅有灰塵,還有一小片蛛網之類的東西,這着實讓人非常的不快。
儘管在這個世界裏沒有那位先生,但也許還會有其他的事情和其他的人,林奇不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傢伙,他要的也不復雜,只是能夠專注於自己的工作,僅此而已。
這個擦拭的過程其實很短暫,但此時的時間卻彷彿被拉的很長,林奇的一次眨眼在女傭的眼裏也成爲了慢動作,她的心跳聲震耳欲聾,震的她有一種暈眩的感覺。
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不是打掃過茶几的背面,是不是讓那裏看起來和它的正面一樣乾淨!
大概兩秒鐘左右,林奇的目光向下一瞥,手指的指肚非常的乾淨,沒有一丁點的灰塵,他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瞧,就是這麼簡單,只要你對你的工作負責,那麼我就對你負責!”
“你可以告訴公司經理,你要留在這我這裏爲我工作,全日制!”
女傭頓時驚喜交加,激動壞了。
她的丈夫已經失業了,孩子們還要上學,還需要額外的開銷,如果再丟掉這份工作,她都不知道一家人該怎麼辦!
“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感謝你,林奇先生,我能爲你做點什麼嗎?”女傭很激動,也懂得感恩,她知道這是林奇給予她的恩賜。
林奇則笑了笑,“換上合適的衣服,我不希望來訪的客人認爲我是一個那樣的人。”
那樣是哪樣他沒有說明白,但是誰都清楚,女傭很快就換了一套正常的衣服,這也讓她覺得輕鬆了很多。
兩天時間一閃而逝,林奇手裏的慈善私募基金成功的從市長的手中獲得了這次寶貴的機會,爲此市政廳還特意的公示了一下中標公司的方案,這也是爲了讓別人閉上嘴,同時也表示一下市政廳在這件事上的公正程度。
好吧,這聽起來像是一個笑話,四百多萬的拍賣款在第一時間就打進了這家慈善性質的私募基金會內,在林奇給市政廳的標書中,四百多萬的資金裏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款項將用於各種中長期投資行爲,剩下的百分之十五則用於照顧那些有資格享受這筆資金的殘疾孤寡工人。
因爲這筆資金並非是一次性賠償,所謂爲了確保它能夠爲這些人創造更久的環境,管理方允許拿出一部分用於投資,但同時管理方也需要有一個保證,或者說一種防禦措施。
無論管理方怎麼使用這筆錢,他們都必須保證這筆錢的百分之八十必須使用在受照顧羣體的身上,這是底線。
馬克毫不猶豫的代表基金的管理層在文件上籤了字,有時候馬克也是很可愛的,只要有好處,只要沒有太大的風險,他就願意做點什麼。
這筆錢除了百分之十五留在了基金會的賬目上,其他的則以投資的名義投資到了林奇拆分出來的新公司裏,並且認購了一大部分股票,且爲公司進行了增資。
當然,這些操作都是合理合法的手段,即使有人起訴什麼的,也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整套流程符合拜勒聯邦的規則制度和各種法律。
雖然說之前多掏了一些錢,但終究這些錢還是回來了,不過就算回不來,林奇老爺也是一名大善人,這是他願意承擔的社會責任!
比如說昨天早上的報紙中就提到了這一局,林奇老爺用溢出起拍價六倍的價格重金拍下了那些拍賣品,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爲了承擔起一名年青企業家在社會中應該承擔的責任。
“當着記者的面,林奇先生表現的有些靦腆,看着他還殘存着三分稚氣的面孔記者很難相信,這樣一個‘大孩子’已經做的比任何人都更好。”
“在記者詢問他爲什麼要這麼做的時候,他很認真的告訴記者,他依靠着人們的幫助賺到了錢,現在就是他回饋社會的時候,他會盡自己所能去這麼做。”
“林奇先生還說出了一番非常有哲理的話——財富來自於人民,最終也要會到人民當中去!”
第280章 調動,退伍
二月的溫度逐漸開始升高,寒冬已經快要成爲過去。
法院有關於里斯託安集團的案子的審理也差不多開始進行,不過對於一些相關人員,並不算是主要人員的審理工作已經結束。
對薇菈提起的訴訟也經過了審理程序,她並不知道自己收束的那些材料屬於重要的證據,加上蓋普表示在這件事上他欺騙薇菈,最終因爲證據不足駁回了州檢察官的起訴。
這件事情彷彿到這裏就結束了,看上去是這樣,而林奇的各方面生意也保持着相對平穩,穩中有升的態勢繼續發展着。
隨着州府的二手商品拍賣會成功的召開,人們再一次見識到了時代的力量。
那些過去很多人們隨手丟在門口或垃圾箱裏的東西現在居然能賣上價,整個聯邦各個地方都開始興盛起二手商品貿易的風潮。
在林奇的主持下,星際貿易公司拆分出來,專門做二手商品交易中心的新公司在州內得到了很多人的投資,有些是現金的,有些則是土地,林奇也只要這兩種東西。
其實現在這個讓人看不清的局勢中,人們想要做的並不是利用自己手裏的錢去賺更多的錢,而是讓手裏的錢不會莫名其妙的消失,讓它能保值,這就是人們爲數不多的要求了。
林奇手裏的幾家公司明顯有着這樣的能力,即使賺不到太多的錢,可勝在安全。
其實很多投資人也都很清楚,林奇現在的生意有着很大的侷限性,是有在經濟蕭條的時候二手商品交易纔會興起。
等經濟好轉之後,人們又會變得像以前那樣,把不想要的東西直接丟在門口貼着一張“無主之物”的條子並附上一塊錢,然後興高采烈的去商場裏購買一些嶄新的東西回來。
到了那個時候,二手商品的交易熱度很顯然就會降到最低,但誰又在乎呢?
他們只要能撐過寒冬,就會立刻和林奇的公司“分手”,這也是這些人的目的,當然林奇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現在纔會要求更多的現金或者土地,而不是各種各樣的股權交換。
也就在二月份,聯邦新上任的總統迎來了近年來聯邦的第一次國事訪問。
蓋弗拉,也有人叫蓋夫拉,這只是一個發音的小問題,它並不重要,蓋弗拉的總理大臣訪問了拜勒聯邦。
蓋弗拉是一個帝制的國家,在前些年的時候聯邦還曾經自發的抵制過蓋弗拉,大致是因爲他們的政治體制,也就是獨裁。
這和當時的時代背景有關係,聯邦的自由精神和封建統治下的思想禁錮成了鮮明的對比,有些人需要用這些腐朽的東西承托出聯邦自由精神的寶貴,所以蓋弗拉被認爲是一個愚蠢,落後,封建的國家,雖然這和事實相去甚遠。
只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有些事情沒有經過幾年的變化就發生了巨大的翻轉,總統甚至親自在港口迎接了蓋弗拉的總理大臣,寒冬彷彿也變成了鮮花的海洋。
據說是應了總統內閣祕書辦公室主管的要求,爲迎接蓋弗拉的總理大臣搞了一個歡迎儀式。
其實以前大家對這些東西都沒有什麼太多的瞭解,也沒有怎麼經歷過,再往前可能是幾十年前那些已經明顯跟不上時代的外事活動記錄,這些都不足以提供一些信息。
隨後他們找來了一些商人,討論出了一個方案,那就是鮮花!
他們讓孩子們高舉着各種鮮花站在寒冬的港口吹着能凍死流浪漢的海風揮舞着手中的鮮花,花的香味蓋過了空氣中的海腥味,蓋弗拉的總理大臣下船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現場的記者很敏銳的捕捉了這個鏡頭,在晚間新聞的時候,這個走神的瞬間被電視臺的主持人們統一的認爲是“自由聯邦如同烈火一樣的熱情吹散了來自東大洋的寒冷海風,也溫暖了跨越海洋來到聯邦訪問的蓋弗拉總理大臣”。
其實事實不是這樣的,蓋弗拉總理大臣的走神是他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可能登錯了船,在他的印象中聯邦拒絕和外事有所接觸的同時,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傲慢,比一個帝制國家更莫名其妙的傲慢。
以至於他一下船就看見這副場面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的地方,他回過神來之後也決定回去斥責外務機關,他們對聯邦的調查結論顯然是錯誤的。
不過他的臉上不會表現出來,他和前來迎接的總統很友好親切的交談,並且在總統府完成了第一天的一些工作,包括但不限於達成一些國際政治合作,軍事合作以及商業合作的初步意向。
整個聯邦的人都在關心着這場國事訪問以及最終的結果,因爲每個人都很清楚,這些新的動向也代表着聯邦的未來。
人們很惶恐,在這個安樂窩裏藏了這麼多年,他們藏不住了,他們就像是一個有社交障礙的混蛋那樣,對外界的世界又渴望,又畏懼。
林奇也很關注這場外事訪問的結果,整個晚上聯邦所有的電視臺,媒體以及那些餓到走不動路的人們都在討論這些事情,一時間蓋弗拉的總理大臣和這個國家相關的話題,蓋住了其他所有的話題。
坐在電視機前,節目暫時到了休息時間,主持人和嘉賓們都離開了主舞臺,林奇也稍稍舒了一口氣。
他身邊還有其他人,阿斯爾,今天他特意把阿斯爾叫到這裏來陪他看電視,順便有些事情需要交代他去做。
在給他任務之前,林奇問問了他的父親,內爾先生現在的情況,“他做的怎麼樣,我的意思是說內爾。”
“內爾先生對他的工作非常的瞭解,包括了我們新拿到的項目,他已經做出了一個計劃書來,我只需要簡單的修改一下就能使用了!”
阿斯爾的語氣裏帶着一些驚訝,“我並不是在吹捧他,林奇先生,內爾先生的瞭解在於他對這些工作似乎非常的熟悉,這可能就是令人嫉妒的天賦吧?!”
令人嫉妒的天賦?
不,這就是普通人的無奈,一個普通人想要生活的好好的,不僅要弄清楚一些他該知道的事情,也要弄清楚一些他不該知道的事情,比如說怎麼弄虛作假。
這很滑稽,我們每天接收到的信息都在強調這是一個招派鐣@句話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的謊言。
對於那些工人們怎麼偷懶,材料商怎麼以次充好,阿斯爾都沒有內爾那麼熟悉,他理所當然做的很好!
林奇聽到這很滿意,稍後他又問了問新項目的進度,球場因爲並不需要太複雜的結構基本上已經完成了,其實就是一些鋼結構的環形看臺,這些都有預製件,要做的就是組裝,很容易完成。
至於二手商品集散中心,林奇也沒有要求建立什麼高層建築,內爾找了一個比較合適的,有建築資格也有建成項目的公司承接了這筆生意,他們拿到的報價比董事會的詢價低了大概百分之三十左右。
當然,內爾的報價比董事會詢價的最低價還要低了百分之十左右,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就是內爾那家建築公司的利潤。
他們什麼都不需要做,就有了一個大項目百分之二十的利潤,除了內爾的提成和工資外,其他的錢都進了公司的賬戶裏,這也等於重新回到了林奇的口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