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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的行爲可能有點稍稍的過分,但他是銀行家,是一羣比商人更加追求利潤的傢伙們,至少商人不買賣金錢,但他們會這麼做,那麼他的出手就在情理之中。
林奇聳了聳肩,“可是國際銀行家先生,我剛剛因爲你多損失了一百多萬!”
赫伯斯卻不太在意的笑着,“你可以換一種看法,你用一百萬買到了我的友誼!”
“聽着,很多人想要花不止一百萬認識我,但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你其實賺了!”
這句話倒也不算太假,一般有足夠規模的國際銀行的董事會成員對外大多都是保密的,除了少數需要露面工作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很神祕。
別說花錢結交這些人,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叫什麼,是誰,如何聯繫到他們。
這麼說來,林奇這一百萬買了一個人情,似乎也不算太虧。
林奇臉上的笑容很乾淨,眼神也很犀利,“我希望我的這一百萬沒有白花?!”
赫伯斯笑了起來,“我可以保證!”
隨後兩人的話題就變得簡單了一些,他們聊起了一些國際形勢,或許就是因爲林奇的那些話,哪些觀點很符合現在國際社會主流,甚至是超越了主流,這才吸引到了赫伯斯。
戰勝國聯盟的核心蓋弗拉最近到處在搞事情,他們要求在非平等貿易中弱勢的一方必須使用蓋弗拉的本國貨幣進行結算,這讓很多國家和資本家都感覺到頭疼。
因爲如果他們想要和蓋弗拉保持着足夠親密的貿易關係,手裏就必須存有一定程度的蓋弗拉貨幣,也就是“蓋拉”,這是一個貨幣的單位。
持有蓋拉這樣的貨幣越多,就會擠佔更多人們原本應該保有的資金池,爲此一些國際銀行也開始調整各國貨幣的儲備比例,提高蓋拉幣種的儲量。
人們爭相的持有蓋拉,這也使得蓋拉在外匯市場上持續的走高,同時也加強了蓋弗拉在國際貿易中的地位和優勢——更多的人都在使用他們的貨幣,讓蓋拉幣種流通區擴大的同時,他們也可以用更少的錢購買更多的東西。
一種可能以前存在過,但沒有被人們深入探索過的經濟模式,或者說貨幣經濟模式正在被人們認真的研究。
有些人笑着說,這次世界大戰雖然讓世界變得亂七八糟,但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讓世界各國的聯繫更緊密了。
過去大家都各玩各的,只有鄰近的一些國家會有一些密切的聯繫,稍微遠一點的除了少數商人們願意冒着被海盜找麻煩的風險跑船外,國家之間的聯繫都很薄弱。
但現在,因爲一場世界大戰,整個世界都開始出現一種古怪的融合趨勢!
軍事,經濟,文化,這些東西將會成爲未來十年內一種和戰爭相同,更勝於戰爭,也更隱蔽的新戰爭模式。
林奇很年輕,卻把握到了時代的脈搏,赫伯斯已經認爲如果林奇不出意外的話,有可能會和他在一些國際項目中存在合作。
當然,林奇也是這麼認爲的,如果赫伯斯真的很管用的話,那麼這一百萬還是非常值得的!
第277章 投票,或可一試
林奇在與赫伯斯聊天的過程中弄清楚了赫伯斯競拍的目的,只是單純的不想放過這些合理的利潤而已,甚至他坦言,他有足夠的渠道快速的處理掉這些東西。
比起在科技方面還算發達的聯邦,有很多的地區明顯還非常的落後,這些機器雖然不是新的,技術方面也不是最新的,但對於一些落後的國家來說,它們已經是非常厲害的東西了。
兩人聊了一段時間後赫伯斯就起身告辭,他還要去其他地方看一看,最終選擇一個合適的地方建立他所在銀行的拜勒聯邦分部。
他告訴林奇,約克州不是一個好地方,這裏缺少一種合適的氛圍,就連布佩恩在他的眼裏都不太適合,因爲那裏的政治氣氛太濃了。
他接下來會去南方看一看,看一看那邊的情況,如果那邊的環境氛圍好一些,以後林奇就可以在南方看見他。
略過這個小事情之後林奇也不知道該說自己是賺了還是賠了,從情感上來說他多花了一百多萬,這很難讓人接受,但他還沒有離開拜勒聯邦,就結識了一名國際銀行家,這看上去也不算虧。
這些國際銀行家在國際貿易甚至是金融戰爭中起到的作用非比尋常,這些人才是真正的“資本家”,他們沒有國家的觀念,沒有陣營的觀念,他們的一切都是爲了更多的利益。
他們可以毫無顧忌的拆借任何國家的貨幣給任何人去肢解某個勢力甚至是國家,他們不會追問目的,結果,他們只會盯着超高的拆借利率,甚至有人想要顛覆一個國家,只要他們支付得起利息,這些國際銀行家也會願意把錢借給這些人。
如果林奇以後不離開聯邦,這些人對他來說就沒有什麼用處。
如果林奇以後要離開聯邦,這些人對他的用處就很大了。
第三天,林奇和馬克一起來到了市政廳的一間會議廳內,這個日期很早之前就定下來了,就是爲了提高政府在民醒垩Y的執行效率。
免得那些市民們整天嚷嚷着市政廳用納稅人的錢養活了一羣不幹活的人,他們總是這樣嘲諷政府的工作人員,他們從來都不想想,他們到底交了多少錢……
好吧,他們交了很多錢,比那些富翁繳的多得多,但這不是他們可以隨便貶低政工工作能力的理由。
當銀行那邊的拍賣結束之後的第三天,政府就會公開招標。
銀行那邊通過這次拍賣一共籌集了……大概四百萬左右的款項,這些款項將作爲補償款去補償那些因爲里斯託安集團化學傷害,致使他們喪失了工作能力和生活能力的工人們。
但是這筆錢並不是一次性的全部支付給他們,按照一些規定來說,就是這些人已經喪失了工作生活的能力,同時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也都被他們的家庭拋棄。
這樣的人一旦獲得大量的現金,很有可能會成爲奪走他們生命的壞東西,而不是改善他們生活的幫助。
所以這就需要一個第三方機構來管理這些資金,這也是爲了避免之市政廳等政府機構可能存在的舞弊現象,再也沒有比第三方管理資金,政府監督資金的使用更加公平公正的方式了。
那麼,這就要向社會招標,他們會給出一些數據,比如說拍賣一共籌集了多少錢,這些錢要平均的用在多少人的身上,投標方只需要給出他們如何使用這筆錢的計劃就行了。
最終符合市政廳需要的投標方就會成爲這筆資金的管理者,當然這筆錢是受到市政廳監督的,不是隨便用的。
上午九點四十分,林奇和馬克就坐在了會議室裏,他們穿着非常得體的衣服,甚至在兩人的身邊還有一名年輕的祕書,女祕書,這是馬克的祕書。
這位年輕的女孩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歲,長相很甜美,但看得出馬克對她不是很好,因爲她的衣服明顯跟不上她的發育,她買不起適合她尺碼的新衣服,馬克真的是一個吝嗇的人!
林奇的目光從祕書略微有些開口的扣子縫隙中收回來,她連內衣都買不起,真是一個可憐的姑娘!
“我們能中標嗎?”馬克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在這之前他一直都很肯定自己能中標,但現在他有些不確定了。
因爲今天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只是隨便數了數,至少有二三十家機構要投標,這和他之前想的不太一樣。
他覺得這只是走一個過場,可能現場都沒有幾個人,他就是來掛一下然後宣佈他中標了他就離開,不是現在這樣,充滿了競爭力!
其實這種情況並不讓人感覺到意外,現在整個社會都存在錢荒,大家口袋裏都沒有錢,突然聽說這邊有個幾百萬的專款打算招標找管理方,稍微有點門路,哪怕之前沒有幹過這個的人都來投標了。
萬一就中了呢,不就是養幾個廢人嗎,在家族性質的企業裏,廢人還少嗎?
馬克問完問題後看向了林奇,林奇臉上的笑容讓他逐漸的有些冷靜了下來,“我們能贏,對嗎?”
林奇搖了搖頭,這個動作讓馬克又開始緊張,“不,你說錯了,不是我們,是你,我只是陪你來的!”
沒錯,這傢俬募基金的股東中並不存在林奇這號人,甚至都沒有直接和他有關係的公司在裏面,這傢俬募基金的主要持股方是一個資產管理公司,而這個資產管理公司的股東中也沒有林奇。
林奇通過對多個皮包公司的交叉重複持股的方式間接的掌握着這家公司,即使有人認爲他一邊在拍賣會上花重金購買了一些東西,一邊又接手了這些資金似乎有些不對勁,他們也找不到任何違法的證據。
隨着費拉勒和市長祕書一同走進來之後,整個房間裏的噪雜聲音都消失了。
市長祕書宣佈了這次投標的目的,方式和評選方法,又說了一段時間讓馬克打哈欠的廢話之後,回答了一些人的問題,然後開始收方案。
有些機構會現場修改一部分方案以更加契合市政廳給出的一些詳細的細節,這種修改在很多投標過程中都比較常見,只要他們離開時把方案提交上去就行了。
過場很快走完,林奇和馬克從會議室走出來的時候,費拉勒也跟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林奇的錯覺,馬克似乎有點不喜歡費拉勒但他又不敢表現出來,他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就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看着馬克的背影,費拉勒搖了搖頭,“我一直和市長說,有些事情可以交給專業的人去打理,但他只相信馬克。”
費拉勒不止一次向市長說過這件事,馬克並不是一個出色且優秀的資產管理者,他有可能會給市長帶來一些未知的麻煩。
但是市長則有不同的想法,一方面馬克是他的侄子,在以他爲首的大家庭或者說家族中,他對這些家庭成全有着非常可怕的控制力,他就像是這個家族的小國王,他的侄子不敢忤逆他的話,但那些職業經理人不一樣。
他們有時候會有一些其他的想法,甚至更加主動的干涉市長現實的工作,比如說通過市長影響某些政策法規讓這些資產更快的增值。
從感情上來說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錢變得更多,但是這些職業經理人很危險,他們有可能會讓事情變好,也有可能讓事情變糟,而且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其次,市長並不打算向整個社會公佈這些都是自己的資產,它們會以一種相對隱蔽的方式寄存在馬克的名下,哪怕很多產業的所有者都是馬克,可是,屬於市長的錢還是市長的錢,不會因爲它法律上所有人的名字不是市長先生,市長就對這些資產失去了支配權。
這也是職業經理人們無法做到的,如果市長敢把這些東西放在他們的名下,他們就敢跑給市長看。
綜合以上兩點,費拉勒有時候談起馬克的一些缺點時,市長只是應付一下。
有時候他會敲打一下馬克,訓斥他幾句,有時候則完全當做沒有發生過,費拉勒覺得這不是一件好事,但他說服不了市長,這也是馬克不喜歡費拉勒的原因。
至於爲什麼馬克不反擊?
因爲市長不喜歡別人干涉自己的決定,更不喜歡馬克干涉他的工作。
稍微感慨了一會,費拉勒和林奇走向了市政廳外面,一邊走,他一邊說道,“你在布佩恩說的那些話有很多已經傳播開,有人說你骨子裏始終都是激進派,不過也有人爲你說好話,你是怎麼說服那些人的?”
林奇在布佩恩的話對於目前國內的情況來說的確很激進了,但總有人爲他說好話,甚至還爲他找到了理由——他太年輕了,年輕人如果不激進一點,暮氣沉沉,那還是年輕人嗎?
人們似乎很能接受這個觀點,紛紛把激進變成了年輕人的奮勇,這反而給林奇加了不少形象分。
林奇則笑着搖了搖頭,沒有解釋這個原因,其實這背後是沃德里克先生的一句點評,成爲了人們對林奇說的一些話的蓋棺論定。
沃德里克先生並不是要保護林奇,他是要保護自己,至少在短時間裏不能讓這些事情影響到自己,畢竟林奇是和他的女兒一起出現在活動現場,如果他放任一些話在外面傳開,有可能會被他的對手,潛在的敵人找到機會,把林奇的話,他的態度,說成是沃德里克的想法和態度,這就會變得危險!
面對費拉勒的好奇,林奇微微一笑,“可能我比較招人喜歡,你知道,帥氣總是有好處的!”
費拉勒一臉無奈,“你知道嗎,有時候你說的話讓人給你來一下!”
“我知道,你嫉妒我!”
第278章 不容易的時代
林奇充滿了善意,也是事實的小玩笑讓兩人都對接下來要談的事情有了一個準備,此時兩人已經走出了市政廳,走進了停車場並且坐進了費拉勒的車裏。
在這個狹小密閉的空間裏似乎能夠提供給人們更多的安全感,費拉勒稍微搖下來一些車窗,點了一根菸,“最近一段時間工人工會又在籌備新一頓的遊行,你知道嗎?”
林奇搖了搖頭,他回來纔沒幾天,沒心思關係工人那邊的情況,而且他在工人工會羣體中也沒有什麼朋友,他也不感興趣,自然不知道工人工會又要鬧騰了。
其實工人工會的鬧騰大多還是因爲現在的日子太難熬,高達百分之二十的失業率讓整個塞賓市都處在一種可怕的情況中。
人們有氣無力的走在街道上,有些高大的男人們已經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他們走幾步就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匱乏的體力讓他們連走路都成了負擔。
現在塞賓市的治安相當的好,那些退伍軍人填補了警察局因爲警察罷工後的空缺,他們在執行力上要比普通招入警察局的警察強的多,在態度上也強硬的多。
過去的那些警察和街道上頭頭臉臉的人物大多都已經熟悉了,從某些角度來說他們這樣做是爲了在發生案件時更好的偵破案件,但也因此存在一些問題,比如說走漏消息,或者人情關係。
但現在這些都不存在了,警察們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掃清了街道,那些街道上的人們都只能縮在自己的房子裏,剩下的則連犯罪的力氣都沒有了,這就讓治安好了許多。
但這些變化始終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人們沒有工作,工作在這種時候比任何事情都要更加的重要。
就連一些報紙上都報導了一些令人嘖嘖稱奇的新聞,比如說某個十幾歲的女孩和一名五十多歲的廚子睡在了一起,就爲了能夠有一份服務員的工作。
又比如某個家庭兩代女性同時因爲非法應招被抓,法官,社會,輿論對她們窮追猛打以至於母女兩人一起選擇了自殺。
太多的事情彙總在一起,那就是沒有工作難以讓社會真正的穩定下來,工人工會這次遊行的目的就是如此,他們想要市政廳給他們提供一些工作崗位,讓一些非常困難的家庭不至於走上犯罪的道路。
從道德倫理的角度來看這種訴求很正常,甚至很偉大,可它的訴求方式卻讓人不那麼喜歡,市長也爲此傷透了腦筋。
“市長告訴我,你搞了一個新的僱傭方式來讓別人爲你工作……”
費拉勒還沒有說完,林奇就打斷了他,“不,不是僱傭,我必須糾正你和市長在這方面的認知錯誤,我們是合作!”
林奇十分有耐心的和費拉勒解釋了一下他與這些人的合作模式,這些人不是他的工人,這些以家庭爲單位的作坊他們本身就是一個微型企業,林奇則是另外一個企業。
他給這些微型企業下訂單,他們是合作關係,從來都不存在僱傭關係!
“……所以,這不是僱傭關係,我也不需要爲此保證他們的工作時間,收入和各種社會保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費拉勒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從市長那裏聽到的內容不是太完整,總之市長的口氣不是太好,就好像是……他覺得林奇不是個東西一樣。
本來費拉勒還覺得有些奇怪,但現在他有了同樣的想法,林奇真他媽的不是一個東西。
人們在談論資本家的殘忍與殘酷的時候,都會提起一些法案,比如說《最低時薪法》,《工人保障法》等,這些法案保護了工人不受資本家任意的剝削壓迫。
無論資本家想要如何對待這些工人,他們都必須按照規矩來,在規矩框架之內進行他們醜陋卑鄙的剝削壓迫。
不過現在林奇一下子直接跳出了這個框架,費拉勒不知道該說他是天才,還是說他是個混蛋,費拉勒相信,全聯邦的資本家們都會喜歡林奇的這個新想法,這可以讓他們省下一大筆錢。
同時費拉勒自己也有一些擔憂,一旦資本家們都開始使用這種方法,這也意味着大量的工人將喪失各種保障,他們可能連社會保險都難以繳納。
費拉勒提出了自己的一些問題,林奇還是很耐心的解釋了一下,想要讓人們開始接受這種東西,首先要讓他們明白,這其實不是剝削。
所謂的“計件法”本質上是普通人和普通家庭創造,並且實現自我價值的一個過程,如果他們願意努力的工作,他們就能夠比以前在工廠裏上班的時候所得到的多得多。
但如果他們不願意去創造實現自己的價值,他們選擇偷懶,甚至什麼都不做,那麼他們就什麼都不會得到。
“社會不是育兒袋,這裏或許很殘忍,但這裏也有着其他地方所不能的公平,真正的公平。”
“你付出了多少,得到多少,如果這都不算公平,我很難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能被稱之爲公平!”
“而且,我的朋友,任何一項制度,一種方法是否真的會延續下去,社會本身的反應會給出答案,合適的會一直存在,不合適的則會很快消失。”
“我們誰都不知道我的方法是否會奏效,是否適合社會和時代的發展,這需要驗證,但我覺得它是一個好的辦法!”
費拉勒連續吸了好幾根菸,他根本找不到任何論點來反駁林奇的這套謬論,最終只能苦笑着嘆了一口氣,“我發現我被你說服了!”
林奇緊跟了一句,“道理越辯越明(通過反覆證明出來的結論才具有指導性)!”
“你總有一些特別的詞彙……”,費拉勒說着沉吟了一下,“市長的意思是,如果你能說服工人工會的那些人採用你的這種方式,或許你可以和他們先談談!”
這句話意味着市長在這個原則性的問題上作出了讓步,其實他不讓步也不行了,在適合工作的年紀,也願意工作的人裏,每五個就有一個失業,這是什麼概念?
塞賓市八十萬人口中大概有十五萬左右適合工作且也有工作意向的人口,但現在有三萬人沒有工作。
這三萬人影響着大概十萬個家庭,輻射到了二三十萬人的生活,這個指數已經很可怕了,如果失業率持續上升,或者就在這個數字上保持下去,很有可能塞賓市市政廳會宣佈解散,然後由人們重新推選,或者乾脆實現自治,直到最後取消這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