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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時,他乘車回到了營地中,隨後把命令傳達下去,明日開拔。
瑞恩負責的是堅守區域。
聯邦軍方和國防部的大戰略中,彭捷奧方面會更具主動性。
也就是說他們會主動進攻,他們拖不起。
拖得越久,彭捷奧帝國境內的反抗組織就越多,這些組織的實力就越雄厚。
所以儘快解決聯邦進行停戰談判非常的重要,等解決了這些問題後,他們就有時間和能力抽出手來,對那些反抗組織進行大規模的清洗。
他們一定會主動進攻!
所以正面部隊需要做好防守準備,等彭捷奧的主力壓上來時,東西兩部分從戰場側面切入形成局部優勢力量。
先吞掉一部分敵對兵力,剩下的那部分就好解決了。
說起來很簡單,但實際的操作中,肯定會有一些變化。
第二天回到自己的地盤上時,瑞恩就開始佈置防禦工作,大量的框架結構預製件被組裝起來,形成各種簡易的防禦工事。
所有人,胸口都像是壓着一塊巨大的石頭那樣……
幾天後的上午,瑞恩還在看手中的一些報告,突然防空警報彷彿把整個世界都撕裂了那樣的響了起來!
他立刻衝出了混凝土防禦工事,拿着望遠鏡望向遠處的天空,彷彿天空中捲起一道“黑潮”!
大量的飛機從遠處快速駛來,戰鬥,爆發了!
大約十多分鐘後,大量的敵軍坦克出現在戰場上,伴隨着如螞蟻一樣密密麻麻的步兵,那種畫面,既殘酷,又震撼!
炮兵陣地上的火炮接連不斷的發射,機槍也開始噴吐火焰,坦克加大了馬力從土坡上衝出去……
從戰鬥的第一秒開始,雙方就投入了全部的力量!
天空中不斷有飛機墜落在戰場中!
一架聯邦的戰鬥機冒着黑煙返航,機身上有很多的彈孔,他是幸叩摹�
因爲他已經從正面戰場脫離,更多的戰鬥機駕駛員未必有他這樣幸撸�能平安的回去。
但他又是不幸的,因爲飛機已經失去控制,他已經盡力的拉昇,可還是沒有拉起來。
彈射的座椅讓他免於一死,可墜落的飛機卻一頭扎進了己方的防禦工事中。
飛機墜毀產生的爆炸,掀起的衝擊波以及四處飛舞的碎片就像死神的鐮刀,一瞬間在墜落地點周圍的十幾人就永遠的倒在了地上。
活着的人沒有時間去感慨,去緬懷,去悲傷難過,因爲子彈呼嘯着從他們的耳邊飛過,戰鬥還在繼續!
此時正面戰場上的彭捷奧人就像是一具具被怪物寄生的人類,他們不知恐懼,不畏疲倦的朝着聯邦的防線猛撲。
那些小黑螞蟻一樣的士兵不斷有人倒下,後面的人則踩着前面人的屍體不斷向前。
當他們抵達有效火力射程時,最前面的機槍開始咦髌饋怼�
機槍噴吐的火舌讓敵人如鐮刀揮舞過的麥浪那樣一片片的倒下,但很快敵人的反擊就到來了。
重型坦克的火炮可以輕鬆的摧毀一些簡易工事與裏面的機槍,同時它厚重的身體,又可以爲士兵們提供前進的保護。
彭捷奧方面的野戰炮也開始咆哮……
在這樣直接且正面的戰場上,個人的作用,已經被壓制到了極限!
即便他是聯邦英雄,明星軍官,也無法依靠個人的力量去改變什麼!
戰鬥全面爆發不到一個小時,就出現了不少的傷亡。
死亡人數其實並不太多,多的還是各種傷勢。
彭捷奧人雖然瘋狂,可他們還沒有瘋狂到直接用肉體身軀去衝擊聯邦防線的程度。
他們一直在依靠坦克的火炮和野戰炮,對聯邦陣地進行炮擊。
雙方的炮擊是互相的,都會奪走敵人的生命。
直接死於爆炸的人還是少數,大多數都是各種傷。
受傷的士兵被送下前線,在陣地後的營地裏,充斥着濃濃的消毒水味道。
到處都是慘叫聲,特別是那些急需截肢的士兵。
受限於戰地醫院的醫療水平和技術,其實有一些不需要截肢的外傷,在這裏也變成需要截肢的外傷。
戰地醫院沒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去一點一點處理所有需要幫助的士兵,他們只能儘可能的保住更多人的性命!
一名名士兵被擔架送進簡易的手術室,又很快被送出來,找個路邊隨便一放,就沒有人管了。
因爲還有更多人,需要他們的照顧。
看着這些士兵的受傷情況,瑞恩表情很不樂觀。
每隔一段時間,就有副官向瑞恩彙報消息,一開始他還能坐得住。
但隨着前面的壓力越來越大,他已經很難坐得住了。
總指揮部那邊要求他必須堅守超過三天時間,只有等彭捷奧人的主力出盡,側翼纔好發動進攻。
現在敵人進攻的慾望太強烈了,哪怕地面和空中給予他們雙重的壓力,他們也沒有後退過!
就像彭捷奧皇帝說的那樣,他要用人命去填!
到晚上六點,傷亡人數已經超過三千人,這還是在防守端!
而接下來,則是更危險的夜間戰鬥!
隨着紅外夜視儀的普及,現在大多數防線上都裝備了紅外夜視儀。
可這玩意並不是說用了之後就能發現所有的敵人。
首先對方要被紅外光照射,然後通過特殊的電子儀器捕捉,才能在黑夜裏看見。
如果敵人比較多還好,可夜間的戰鬥,更趨向於騷擾。
三五名士兵,甚至是單獨一名狙擊手,隱藏在黑暗中……
大會戰的開始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包括蓋弗拉本島的人們也在關注這場戰爭。
他們都很清楚,如果聯邦獲勝了,那麼本島上的彭捷奧人很大概率會撤軍。
可萬一彭捷奧人勝利了,他們的未來則將陷入到永恆的黑暗中。
也就在這樣一個日子,陸軍大臣接到了事先安排偷渡出去人送回來的消息,這條路很安全!
他重新讓管家找到了那人,願意拿出更多錢,送更多人離開……
第1967章
“人們現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彭捷奧本土戰爭上,這是我們離開的最好時候!”
衣帽間中,陸軍大臣在傭人的幫助下穿上那些微微有些發酸味道的衣服,他站在鏡子前看着自己的形象。
任何人,包括他自己,都無法把現在的他,和陸軍大臣這個固有印象聯繫在一起。
管家在一旁隨手幫他處理一些細節,此時陸軍大臣扮演的是自己莊園裏的花匠。
看起來他僞裝得很不錯!
“等我走後,這邊的事情就多麻煩你盯着了,等我到了地方之後我會立刻聯繫你……”
陸軍大臣的目光從鏡子裏的自己身上,轉移到了管家的身上。
“到那個時候,你再走。”
管家微微欠身,“我知道怎麼做,老爺。”
管家,特別是大貴族家庭中的管家實際上都是有家族血統的。
比如說皇室大管家,就是前前任皇帝的哥哥。
陸軍大臣家裏的管家,則是他的一個表兄。
比他大了接近十歲,是他的父親選定的管家。
因爲管家會負責很多家族私密的事情,完全交給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誰都不放心。
整個世界絕大多數文化中,對血統的認可與忠眨闶且环N主流觀點。
這樣管家既擁有了很大的權力,又不會作出傷害家族的事情來。
陸軍大臣此時還是稍顯輕鬆的,“人已經聯繫了嗎?”
管家點頭稱是,“今天晚上十一點乘船離開。”
“沒有什麼意外吧?”,他又追問了一句。
其實這幾天時間裏反反覆覆的確認了好幾次,之前離開的僕人已經安全離開。
可他還是想要再三的確認,他看起來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其實心裏多少還是有點害怕的。
畢竟只要離開本島,他的安全自己就不能把握。
他要爲自己負責。
管家再次給予了肯定的答覆,這讓陸軍大臣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那就按照計劃安排吧!”
晚上,晚餐時陸軍大臣的長子對陸軍大臣沒有回來稍稍有些擔憂。
女皇逃離了本島之後,島內的局勢一瞬間變得惡化起來。
用現在比較流行的說法來解釋,就是女皇已經不被這些叛國者控制在手裏,他們再也不需要小心行事了。
而且陸軍大臣也談到了離開的這件事,但今天他沒出現,難免會讓人覺得有些意外。
“他去哪了?”
在喫完東西后,長子忍不住問道,“原本計劃我們今晚不是一起離開嗎?”
站在餐廳靠牆位置的管家微微欠身,“今晚你們走,你們安全之後,老爺纔會離開。”
小孩子們其實並不太清楚這句話的意思,不過他們的父母,卻聽懂了。
長子的表情微微有些變化,他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管家微微搖頭,“沒有發生任何事情,請放心吧。”
長子想要打電話聯繫一下陸軍大臣,但是被管家攔住了,他猶豫再三,放棄了這個想法。
晚上,一家人都在收拾東西,一些隨身的東西。
陸軍大臣之前囑咐過,越簡單越好。
九點多,二樓西邊走廊的房間裏發生了爭吵。
房門沒有關閉,爭吵聲傳播了出來,大概的意思是陸軍大臣長子的妻子希望能把自己的首飾都帶上。
那些東西一部分是丈夫這邊添置的,還有一部分則是她自己家那邊帶過來的,價值不菲。
而且其中不少都是定製的,或者屬於古董級珠寶,一旦失去,就再也沒機會找回來了。
接近十點時,長子和妻子,還有他們的孩子出現在陸軍大臣的面前。
長子妻子的臉上有些紅腫,眼眶一圈也有些紅腫,她顯然被打了一巴掌,哭紅了眼睛。
她用了不少化妝品,還是沒有能夠很好的遮掩下來,陸軍大臣只是看了一眼,就挪開了目光。
他現在的身份是花匠,下人們不應該長時間直視女眷。
眼前的這一家子,也沒有發現陸軍大臣就站在他們的旁邊,以花匠的身份。
莊園裏的下人太多了,他們不會去關心某個下人叫什麼,長什麼樣子,那不是他們需要做的事情。
一家人加上一些傭人乘坐兩輛車抵達了海邊。
接頭的人早就到了,他對這一行人踩着點來有些不太滿意,但隨着管家一句“那輛車給你了”的承諾之後,不滿的臉上頓時化作滿面的笑容!
“就這些人是吧?”,蛇頭拿着汽燈高高挑起,在每個人的臉旁邊。
他認真的觀察着這裏的每個人,試圖發現什麼。
女人很漂亮,但是被打了一巴掌,可即便如此還是很漂亮,反而因爲被打了一巴掌,顯得有些……他說不上來的那種感覺,心裏癢癢的。
第二個男人的表情看着有些不服氣,三十來歲,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第三個小孩子,這也不是自己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