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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經濟上提升的硬指標,也不需要考慮軍事等方面的作用,只要讓你的地盤裏風光好,適合人們居住旅遊,能提供足夠多的消費就足夠了……”
整個納加利爾東部將會被拆分爲三個功能部分。
第一部分,也就是位於納加利爾中心地區的州,將承擔南半球經濟金融中心的作用。
所以這個州會強化咻敚瑐}儲等核心內容,並且輔以部分工業生產。
另外一個部分是最東邊的州,完全在牛角海峽之內,跨海就是彭捷奧帝國。
這部分將會作爲半軍事,半工業的生產基地,會有一些軍工企業入駐,也會有一些民用重工企業入駐。
同時也會提供一部分軍事能力。
不僅工作比較繁重,責任也很重大,只能交給人們認爲合適的政客。
凱瑟琳任職的地方就簡單了,說白了就是一個用來消費,享受的地方。
儘管隔壁的金融中心也包含了一部分這樣的內容,但爲了方便管理,更多享受的內容還是安排在凱瑟琳任職的地方。
她的工作壓力會非常的低,只要搞好讓人們花錢的項目就行,而這恰恰是林奇最擅長的。
在林奇的計劃中,旅遊,居住,消費,會分層且分開。
而且他要在這裏建造世界上最大的賭博城市!
任何有可能爲賭博提供內容的東西,他都會安排在這裏!
鬥牛,鬥雞,賽狗,賽馬,各種常規意義上的賭博遊戲……
這要給有錢人提供全方位的快樂!
最多四年,凱瑟琳只要在這邊任職四年州長不出任何問題,她就算是通過了考驗,可以回聯邦競選其他州的州長了。
在國會進行改革之前,林奇也不會讓凱瑟琳去嘗試競選國會參議員。
這非常的敏感,且棘手。
法官只會給予第一個破門而入的歹徒以重罪,而不是第二個。
這個道理在任何地方都可以通用。
在一些細緻的討論中,有關於自己接下來需要做的工作,在凱瑟琳的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藍圖。
林奇讓她放輕鬆,可她還是有很大的壓力,第一次以州長的身份工作,對她來說的確是一個挑戰。
整整一天,林奇都和凱瑟琳待在一起。
第二天才接見了和凱瑟琳一同前來的新聞系教授。
這位女士比林奇上一次見到她,又要蒼老了一些,但她的精神很好,很飽滿。
歲月留下的痕跡是人們很難祛除的,至少在目前來說是這樣,沒有人有什麼好辦法。
“這幾年多虧了你給凱瑟琳的幫助,這次去納加利爾,我會安排一些人幫她做事。”
“並且我認爲,也應該給你一個交代的時候了。”
“我給你一些選擇供你考慮。”
“第一大城市的市長,州參議院議長,州司法部部長。”
三個職務,各有各的好處。
作爲第一大城市的市長,將來選州長有先天的優勢,雖然新聞系教授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可在聯邦實在沒有“退休”這個概念。
只要你還能做事情,還有精力做事情,自己還想工作,就可以不退休。
進步黨委員會主席的退位並不完全是因爲身體的緣故,當然他的年紀和精力衰退也成爲了退休的主要原因,還有一些則是政治原因。
總之說到底,還是年紀太大了,要是他年輕個十歲,沒有人能說服他退下來。
州參議院議長也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控制住州參議院,可以在工作上和凱瑟琳互相的配合。
並且這個位置非常的重要,如果不是現在三個州新成立,聯邦政府任命新州長,新州長又直接任命下屬官員,這個位置未必能拿出來作爲一個選擇項!
新聞系教授也許在一定範圍內有一些名氣,但州參議院議長這個位置離她還是太遠了。
至於州司法部部長,其實也不錯。
聯邦政府打算加強納加利爾的法制觀念,換句話來說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工作中,司法工作會成爲政府主要的工作內容之一。
州司法部部長就具備了相當一部分的權力,在相對嚴苛重判的形勢下,這個位置會有很多的油水和權力!
對凱瑟琳也有很大的幫助。
三個位置,新聞系教授都想要!
她比凱瑟琳更清楚林奇給她的選擇對她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如果沒有林奇的幫助,她根本不可能有資格擔任其中任何一個職務的。
要不是自己年紀太大了,她現在就想吹一吹林奇的長處!
經過短暫但是縝密的思考,她決定拿下州參議院議長這個職務。
其實司法部部長也在她的考慮之內,可議長能有更好的發展。
進入司法系統好進,出來不太好出。
一旦被貼上司法的標籤,接下來的工作即便有升職的機會,也始終會在司法圈裏轉來轉去。
畢竟別人對她的第一形象就是“司法”這個詞。
議長雖然也很特殊,可畢竟是行政管理工作,可以勝任任何位置,這就是好處!
有了選擇,接下來就是準備辭掉現在的工作,爲前往納加利爾做準備。
從一月底開始,聯邦四處降雪,街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
天氣太冷了,在外面活動是一件很受罪的事情。
在這個寒冷的冬天,再也沒有什麼能比躺在被窩裏看電視更舒服的選擇了。
此時的電視上,正在播放有關於聯邦和彭捷奧之間的停戰談判。
彭捷奧代表團表現得比之前他們和蓋弗拉談停戰要謙卑了不少,聯邦用軍事實力,讓他們認清了現實。
儘管在一開始聯邦的確被他們打的節節敗退,但當聯邦適應了彭捷奧的戰爭風格之後,這一切都顛倒了過來。
在一間恢弘的房間裏,彭捷奧代表已經憤怒的站了起來。
“這不可能!”
“這些要求根本不是正常的人能夠提出來的!”
其他彭捷奧人也怒視着坐在談判桌對面的聯邦代表團,以及那個坐在中間的傢伙!
聯邦人提出了許多無禮的要求,有一些彭捷奧人咬咬牙,可以答應下來。
但他們剛纔提的這個要求,就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他們居然要求把皇室成員和主要的一些大臣押送到聯邦,在聯邦接受公開的審判!
這怎麼可能?!
這也讓彭捷奧代表團意識到,這場談判根本沒有必要舉行,因爲聯邦人從骨子裏,就沒有打算過要停戰!
第1913章 第二次戰爭中總統講話
“他們根本就不想和我們談!”
外務大臣嘆了一口氣。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覺這麼窩囊,可能在他的字典裏沒有窩囊這個詞,需要用更多匱乏的語言去解釋這個詞產生的感覺。
現在的他,就是很窩囊。
彭捷奧已經擺出了求饒的姿態,可聯邦人卻連一點可能,一點希望都不給他們。
讓大臣們以戰犯的身份受審,沒有什麼問題。
他們有辦法解決這些小事情。
但是要皇帝乃至皇室成員以戰犯的身份受審,這顯然就是在爲難人。
不,不是爲難,是直接拒絕。
你讓皇帝陛下同意自己成爲戰犯還要被審判,甚至是吊死?
他會同意嗎?
他就算拼到死,也不會同意!
反正都是死,爲什麼要委屈自己?
其他的談判代表團成員也非常的低沉,聯邦擺明了不願意停戰,他們卻很有可能要爲此揹負上談判不利的罪責。
副團長坐在一邊,“要不我們在其他方面稍微放寬一些條件,把這個要求降低一些。”
“如果不涉及陛下和皇室,我們可以從貴族中選一些交出去。”
“這樣他們有了面子,我們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外務大臣聽完之後覺得也是一個辦法。
任何有可能使談判更進一步的機會,都必須牢牢的抓住!
而且談判,主要還是談,任何事情都有談的餘地。
就算沒有,也得製造出來!
第二天的談判開始之後彭捷奧方面提出了“非皇室責任”的說法。
在代表團團長,也就是彭捷奧外務大臣的口中,他們和聯邦之間圍繞納加利爾的戰爭,純粹是一小撮將領私下的行爲。
他們在沒有和軍部以及皇帝陛下溝通的情況下,先一步派兵引發了戰爭。
戰爭爆發後考慮到一些既成事實,所以軍部才持續對納加利爾地區輸送兵力,加快戰爭步伐。
單純從事情的起因方面來說,皇室不應該揹負任何責任。
真正需要爲此承擔責任的,應該是那些擅自發動戰爭的將領!
軍部也需要承擔相當一部分責任,他們沒有能夠及時的阻止戰爭,還縱容了戰爭的加劇。
彭捷奧方面願意將這部分將領,和軍部負責決策的將軍作爲導致戰爭爆發的戰犯,押送到聯邦受審。
單純從表述方面,彭捷奧人的說法沒有太大的問題,可這場談判的目的並不是真的要讓和平降臨。
聯邦人不認可彭捷奧方面給出的解釋,要求彭捷奧皇帝必須認罪,並接受聯邦的審判。
從雙方坐下來談判,到最終談判破裂,只用了五天時間。
彭捷奧皇帝得到了最終的結果後異常的憤怒,哪怕在寒冷的天氣下,並不太適合大規模的作戰,但彭捷奧帝國依舊開始計劃大規模的進攻!
剛剛停戰不到一週,久違的和平剛剛露頭的世界,再次被戰爭的陰雲所徽郑�
聯邦電視臺,媒體,瘋狂的抨擊着彭捷奧人醜陋的面目。
稱他們爲了拒絕承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拒絕向已經陣亡的三十多萬聯邦士兵認罪,拒絕了聯邦在雙邊停戰談判中提出的要求。
高貴的彭捷奧皇室和貴族的做法無疑是對已經犧牲的,英勇的士兵的最大羞辱!
聯邦政府拒絕就和談問題進一步深入探討,彭捷奧人必須爲他們的傲慢付出代價!
原本很有可能會引發社會不滿的拒絕停戰,因爲彭捷奧人無法答應聯邦提出的“合理”要求,直接破裂了。
民袀儾粌H沒有對聯邦政府有什麼不滿,更是直接調轉了態度,要求狠狠的懲罰彭捷奧人!
有時候政治很複雜,有時候,卻又那麼的簡單。
其實說到底,無非就是一回事,兩種表現。
要麼順應民意,要麼操縱民意!
在談判破裂的第三天,特魯曼先生髮表了全國電視講話。
講話的地方就在總統府的會議室中,爲了讓這電視講話能夠起到他所需要的作用,在場地的佈置上,也加倍用心。
大多數情況下聯邦總統的電視講話裏,背景牆應該是由聯邦的國旗和國徽組成,背景應該爲深色。
這樣能夠體現出莊嚴與肅穆的氛圍。
但是今天的背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