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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十幾家公司,這些公司通過間接持股的方式由林奇完全控股,因爲是私人公司,這些公司可以不向社會公開具體情況,社會服務局在沒有經過徵詢的情況下也不能向其他人提供相關資料,這就確保了林奇在幕後的安全性,以及隱蔽性。
除了少數公司已經開始正式的工作起來之外,其他公司目前還只是一個名字,它們連辦公室都沒有,但如果有需要隨時隨地都能立刻展開。
勉勵了一下阿斯爾後林奇就讓他回去了,他回去的太晚可能他的妻子又要發作。
與此同時,薇菈也正遭遇到一些麻煩。
蓋普自首之後尼奧知道他基本上完蛋了,在被限制了出行後,他也把外面的一些人撤了回來。
薇菈理所當然的主動回到家裏,但現在,她的情況並不好。
她已經按照聯邦調查局探員的要求把那些賬本什麼的東西送到了指定的地方,但是這件事,似乎並沒有到此就結束,至少薇菈以爲她把東西交出來就沒事了,可並不是這樣。
兩名粗手粗腳,像是電影裏貴族家裏粗使僕婦那樣的女警以及其他幾名男性警員,在一男一女兩名聯邦調查局探員的協助下,正在搜查她的房子。
他們向薇菈出示了法院允許的搜查令,她這個時候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着這些人又把她的家弄得一團糟。
更糟的是這些人的態度一點也不好,特別是那兩名女警。
目前拜勒聯邦並沒有大規模的徵召過女兵入伍,所以這次塞賓市警察局的女警還是使用了以前的那些人。
老實說警察並不是一個需要高學歷的行業,同時他們又要接觸很多社會的陰暗面,這也讓有些人變得……讓人難以理解。
比如說正在搜查薇菈房間的女警,她看上去只有五尺三寸的個頭,但足足有接近一百六十多磅,比起女人她長得更像是男人。
當她拉開薇菈的衣櫃,看着那些擺放整齊的內衣時,臉上頓時露出了某種難以描述的表情。
她高聲呼喚着她的同伴,“快來瞧瞧這些下流的東西……”
第251章 夸人的方式好獨特!
如果我們走進一家中產階級的家庭,這個家庭的財務情況良好,受教育度達到了一流的水準,那麼至少人們會看見一個乾淨整潔的家。
它可能不夠金碧輝煌,可能看不見什麼貴重的擺設,但至少他是乾淨整潔的,也包括了衣櫃或者抽屜中的衣服。
它們會被細心的用某種方式疊好後放在一起,在陌生人拉開的第一時間會給一些人一種特別的震撼。
這種能被整齊所震撼的人,他/她/它自身往往是不整潔的,也是缺乏自律的人,所以這些人才會被別人的自律所震撼到。
他們有時候還很狂妄自大,不認爲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是自己認真起來做不到的。
如果有,那麼別人也一定做不到,直到他們某一天看見了令自己難以承受的畫面。
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內衣!
薇菈以前並非是全職的會計,她屬於那種掛靠在會計事務所,有工作時去一趟,沒工作時就在家裏的女人。
他們的孩子有他們的父母帶着,這就讓薇菈有了很多的時間。
女傭會幫他們處理一些比較繁重的工作,剩下的都是薇菈來處理,而這位在工作中已經習慣了把數字整整齊齊填寫在格子裏的女人,有着她自己都不理解的典型強迫症。
她把這些東西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一起,不只是她的內衣,如果拉開蓋普的衣櫃,首先入眼的就是捲起來幾乎和商店裏一樣,擺放在一個個盒子裏的各種領帶和領帶扣。
這是一種習慣,可現在這種習慣似乎讓某些人變得羞惱,哪怕其實根本就沒有人指責她什麼!
女警的驚呼聲引來了幾名男警和她的另外一位女警同時,人們看見那些內衣之後的目光在看向薇菈時,會讓她有一種自己赤果果的穿着這些內衣站在這些人面前的感覺。
她臉色迅速的變紅,又變得白了起來,“你沒權利這麼做……”
女警看着薇菈,搖了搖頭,帶着一些挑釁,“不,我有!”
她說着繼續當着薇菈的面翻弄着一件內衣,把它們打開,嘲笑這些內衣的下流和穿這些下流內衣的女人一定也是一個下流的女人。
薇菈被氣的顫抖起來,可她剛挪動了一步,另外一位女警的手就按在了槍柄上,並且警惕的看着薇菈。
她沒有給予任何警告,只是那麼看着。
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陌生,這些警察闖進了她的家裏,羞辱她,她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兩名高級探員似乎一點插手的想法都沒有,只是在一旁看熱鬧。
此時的薇菈強忍着不適,提出了要求,“我要打一個電話!”
戒備的女警的手離開了槍柄,“可以,但是我必須知道你打給誰,說了什麼。”
薇菈看了她兩眼,走到了一旁牀頭櫃邊,提起了電話,她剛撥完號,那名女警就按了外放鍵,並強硬的把她手裏的聽筒奪過去,放回在電話上,“我說了,我要知道你們都說了什麼。”
薇菈此時沒有絲毫的辦法,作爲一個接受社會規則約束三十年的女人,她一開始的時候沒有反抗,那麼以後也不會反抗,她默默的接受了這樣的無理的要求。
電話很快接通了,裏面傳來的聲音讓薇菈感覺到身體抖的不那麼厲害了,“是我……”
薇菈抿了抿嘴,“你能來我這裏一趟嗎,我遇到了一些麻煩!”
林奇並沒有考慮的太久,電話的外放中傳來了一些加快的書寫聲,鋼筆筆尖在紙張上,在桌子上傳出的摩擦聲。
“當然,你等我一會……”
電話就此結束,女警臉上帶着某種嘲弄的看着她,“誰來都不管用,明白嗎?女士!”
像是這樣的案子背後的一些性質,在警察局內部其實已經有了一些通氣,得到了上面某種授意,每個人都變得膽大妄爲起來。
不要以爲警察就都是好人,並不是,警察只是他們的工作,如果脫離這份工作單獨去看這些警察,他們首先也是一個生活在這個社會中的自然人。
他們和大多數普通家庭的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他們也會有喜怒愛憎,也會有普通人纔會有的一些小毛病,比如說嫉妒。
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漂亮的家,一櫃子漂亮到兩名女警這輩子只能隔着櫥窗過過眼癮,她們卻不一定買得起,就算買得起也穿不上的內衣。
每個人都愛美好的東西,但這個東西一定不能是以自己的醜陋作爲承託展現出來的,否則那就不是美,至少他們自己不會承認。
很快,林奇的車就停在了門口,塞賓市的秩序恢復的非常好,飢餓到連走幾步都覺得氣喘的人們已經無法在對這個社會造成什麼危害了。
街上不時還會有一些軍人路過,這段時間是新舊總統的交接過渡期,軍隊還沒有推出塞賓市,等新總統在總統府宣誓就職之後,他們纔會離開。
所以林奇又可以坐着他的車出現在街道上,這讓他感覺好了很多。
剛進門的時候,就有警察靠了上來,可當他們看清楚林奇的臉時,才訕笑着退到了一邊。
現在整個塞賓市警察局不知道林奇的人很少,他捐了十輛警車給警察局後很多警察都知道了這個有錢的富翁,也知道了他和警察局局長的關係。
特別是在局長的遊說下,林奇爲警察俱樂部捐了兩萬塊,即使警察不會感激他,也不會厭惡憎恨他。
進了房間,林奇脫掉了外套,摘掉了帽子,他隨手把這些東西掛在了一旁的衣架上之後看了一眼樓上走廊邊站着的兩名探員,露出了很乾淨的笑容。
帥氣且滿臉笑容的年輕人總會得到一些善意的對待,兩名探員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他們也認識林奇。
林奇在塞賓市已經越來越有名氣,可能知道他的普通人還不夠多,但是探員,警察,這些人對他多少都有一些瞭解。
每個城市裏都會有一些不能得罪的人,比如說市長的侄子馬克。
比如說,和市長關係不錯,和本地富豪們關係也還算不錯的林奇,這些人都是很難對付的人,一般人不會爲了公務去得罪私人,那有點不太值得。
林奇很快就出現在了二樓的房間裏,薇菈看見他來的時候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你終於來了……”
她說着眼眶就開始發紅,從小到大她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委屈和羞辱,那些不經意從她身上掠過的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樣,割傷的不只是她的身體,還刺傷了她的內心。
林奇稍稍擁抱了一下薇菈,安撫着她,“剩下的交給我吧。”
這句話讓薇菈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林奇感覺到她似乎有些……脫力的感覺,把她放在了牀上,“你休息一會……”,然後他轉身看着其他人,“抱歉,女士們,先生們,這位女士身體不適,需要休息一下,能請你們稍後再搜查這間房子嗎?”
從房子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情況來看,林奇就知道他們是有所依仗的,比如說搜查令。
在拜勒聯邦,司法流程非常的死板,也是高壓線,沒有人敢輕易的觸碰。
對外宣稱說這些流程最大程度的保護了普通人的權益,當然看上去好像的確如此,普通民袀円灿X得的確如此,其實這些東西更保護了那些有權有勢的人。
在聯邦司法的歷史上有過這麼一個案子,一樁謿福幻晃痰钠拮討K死在家裏,幾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這名富翁,但就在這個時候,因爲一名探員讓人難以理解的沒有按照流程取證,讓關鍵性的證據失去了法律效益,從而使這樁謿竿狭撕芫弥岵涣肆酥�
甚至富翁喝醉了之後還向別人暗示過一切都是他做的,但已經沒有用了,司法流程的錯誤讓警方失去了機會,案件的敗訴讓整個案子都徹底被封存。
如果富翁不再捲入其他的案件,可以說他成功的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而那名探員……,他很快就因爲工作上的失誤內疚萬分,無法面對自己的工作和同時,他在案件過去不久後辭去了工作,然後成爲了另外一名富翁。
死板的流程讓執法機關也不敢亂來,他們如果沒有搜查令就闖進來,不僅他們要犯錯,甚至有可能讓里斯託安集團的案子出現轉機。
當然,這一切都不太可能發生,因爲他們就是按流程來的。
兩名探員略一沉吟,轉身離開了房間,其實他們之前已經來之類搜查過一次了,他們知道這裏其實沒什麼,這次只是走一個流程,順便給薇菈施加壓力。
探員們離開後,兩名女警也只能離開,就在林奇關門的時候,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兴苤制胬蠣斒且粋�品德高尚的人,是一個擺脫了低級趣味的人,就在他關門的這一刻,他居然聽見門外那個胖女警用着譏誚的口吻和她的同時胡亂猜測林奇和薇菈的關係。
在她骯髒的描述中,林奇和薇菈已經有了超越友誼的實質性關係,所以他纔會在這個時候出頭。
甚至她還嫉妒林奇老爺英俊的外表,攻擊他除了長好的好看,除了有錢一無是處!!
這雖然是實話,但她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林奇老爺的內在,他的智慧!
第252章 衝動,援手,愛交朋友
林奇關上了房門,隔絕了臥室與走廊治安的連接,封閉的空間給薇菈提供了很充足的安全感,可以通過肉眼觀察的發現她整個人都稍微鬆弛了一些,只是還有些顫抖。
林奇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手心裏的熱量讓薇菈感覺好了很多,她的表情有些痛苦,“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們還要來搜什麼,我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了他們!”
她看着林奇,想要知道自己所承受的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林奇沉默了一會,覺得還是告訴她最好,“州檢察官打算以‘隱匿/僞造證據’的罪名在起訴其他人的時候起訴你。”
“我本不確定該不該告訴你,但現在來看,或許應該讓你有一個心理準備。”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薇菈整個人都傻了,她完全不明白爲什麼在她看來和違法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會讓她也成爲一名潛在的……罪犯?
“這很滑稽!”她不知道如何表達,只能給林奇的說法一箇中肯的評價。
林奇微微搖了一下頭,“其實這不滑稽,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有這樣的結果!”他拍了拍薇菈的手,“你休息一會,我和外面的人談談……”
他剛鬆開手,他的手就被薇菈反抓住,她用可憐的表情以及眼神哀求的看着林奇,拉着他的手,似乎不想讓他離開。
林奇轉身擁抱了她一下,“放心,我不會離開,我只是去了解一些其他的情況。”
薇菈最終還是鬆開了手,林奇從房間裏出來後走到了社區外,他找了一個電話亭,打了幾通電話,不久之後費拉勒開着車出現在他的面前。
林奇上車後費拉勒把車開進了馬路對面的停車場裏,兩人就坐在車裏說話。
“老實說你和我印象中的林奇不太一樣!”費拉勒把窗戶搖下來小半扇,他掏出了煙盒,遞給了林奇一根,自己也點了一根,“你應該更理智,這出乎了我的預料!”
在費拉勒的印象中林奇是一個唯利是圖的混蛋紳士,這聽着可能有些彆扭,卻非常準確的形容出了林奇的特性。
很多時候他表現出的狀態都是紳士的狀態,他會注意到一些小細節,他從來不說髒話還很禮貌,任何時候他都能表現的非常的鎮靜穩定,從容態度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但這個傢伙又是一個混蛋,他總是讓人作出人們最不想要選的那個選擇,讓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林奇表現的很平靜,臉上略帶着不多的笑意,他的目光鎖定在指尖不斷燃燒的香菸的菸頭上,火焰的痕跡不斷侵蝕着,彷彿只要給它充足的距離,它就永遠都不會停下。
“從理性的一面來說,我的確不應該管這件事,我的公司在賬目方面沒有任何的問題,我又沒有和那個女人上過牀,我每個月還要支付給她比別人更多的薪水……”
林奇說着吸了一口,火痕蔓延的速度立刻變得迅烈起來,煙霧在他的胸腔中轉了一圈後被他吐出,他搖了搖頭,“但是你知道,我們都是人,人不可能是絕對理性的,如果有人能做到這一點,那麼他肯定不是人。”
“我們都知道學習的重要性,我們都知道遵紀守法的重要性,我們都知道辛勤勞動的重要性……”,他翻了翻手腕,“我們的理性讓我們知道很多事情該做或者不該做,但我們的生活卻顯然沒有那麼的理性。”
“我不管她很簡單,只要掛掉電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就行了,但她會遇到什麼?”
費拉勒陷入了沉默當中,其實很多對女監不太清楚的人會覺得女監的情況比男監要好一些,至少女性的攻擊性不會那麼強。
這種認知只是基於人們對女監的不瞭解,其實女犯人在監獄裏的狂躁程度遠超過男性,她們做的那些事情比男人們的更可怕。
更別提女監的看守者主要還是以男性爲主,少量女性爲輔,這也意味着在女監裏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忄生支配和虐待問題。
大多普通的女性進入監獄之後都不會太好過,她們有可能會成爲獄警們的玩物,成爲監舍內其他人的小寵物,她們甚至連最基礎的尊嚴都會被剝奪,最終走向毀滅。
社會對女性的歧視導致了一些問題始終得不到人們的正視,前些年還出現過某女監服刑犯人懷孕的問題,而且不止一個,甚至還有典獄長讓女監的女服刑犯人當應招的新聞,但這些新聞在社會上的反響不大。
人們不同情那些女人,只會覺得這是她們活該。
薇菈這樣的普通女人如果進去,可能她撐不到出獄的那天就會瘋掉或者死掉。
林奇可以像市長那樣模式的注視一張報告上一個冰冷的數字背後血淋淋的現實,冷漠嘛,漠視嘛,這很簡單。
可有時候他又會有些心軟,有些不那麼理智。
林奇轉頭看向費拉勒,“我沒辦法那麼做,我希望我自己過得好,也希望我身邊的每個人都過得好,所以我要伸手。”
“可能對於我來說,我丟掉的是某些人的機會,但是我拯救的卻是一條生命,一個人的人生。”
話題突然變得沉重起來,林奇很快笑着打破了這些沉重的氣氛,“怎麼樣,是不是突然間覺得我其實也挺偉大的?”
費拉勒笑的很放肆,“你真是出人意料的傢伙……”,他說着頓了頓,“你記得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傢伙嗎,就是州長的幕僚長。”
林奇很快就回想起了這個人,以爲紳士,他點了點頭,“阿德萊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