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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完行動的流程,也向當地警察分局申請了必要的支援,一行人等待晚上的到來。
晚上八點多,黑狗貝克倉庫外,前後來了兩輛轎車,一輛麪包車。
買方先進行了驗貨,確認這些槍看起來都沒有問題之後,剛把錢拿出來,周圍就亮起了大燈。
從地方警察局吼叫着表明自己的身份,到埃文探員舉槍從暗處走出來,整個行動過程非常的順利!
期間有人試圖反抗,但瞬間就被擊斃,其他人則都跪在了地上,抱着腦袋,不再敢亂動。
沒有警員方面的傷亡,抓住了一個販賣黑槍的黑軍火商,幾名新興幫派的核心骨幹。
十幾把衝鋒槍,二十多把手槍和子彈一堆,以及一萬五千塊錢的現金!
整個過程就像是經過排練過那樣,就連整個計劃的組織者埃文探員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近來一段時間布佩恩的中環外治安的確是有一點問題,這次成功的打擊了犯罪,並且抓住了一個新興黑幫的核心骨幹。
地區警察局局長之後和,讓助理舉行了一場新聞發佈會,向外表達了地方警察局對打擊罪惡的堅決決心以及成果。
順帶着的埃文探員也在電視前露了一個臉,畢竟這一切都是他組織的。
他也承諾,會從當前抓住的這些人幫派成員中,將他們背後的幫派組織徹底的浮出水面,全部抓起來。
由於時間上還來得及,晚上十點鐘的晚間新聞也順帶着就播放了。
在治安下滑的過程中有這麼一件新聞,實際上它的政治意義,遠高於它實際的收益!
所有人都很開心,一些大人物表揚了地方警察局局長對治安問題的重視,對犯罪的打擊決心。
也有人表揚了反組織犯罪調查局的局長,認爲他的工作頗有成效。
埃文探員也被表揚了,不過也有不那麼好的事情,比如說……
“你不該越過我!”
在辦公室裏,埃文探員的頂頭上司,行動小組的組長正在發火!
這麼好的一個露臉機會,他居然錯過了!
而錯過的原因是自己的手下他媽的越過了自己直接走了局長的線,丟掉露臉的機會都已經已經足夠讓他心疼了!
更讓他難受的是,他還丟了面子!
作爲組長管不住自己手下的人,被手下人越權,他覺得每個人看向他的目光裏,都藏着嘲笑的神色!
這是他發火的真正原因!
埃文探員再次解釋道,“我的線人告訴,要小心行事,他們有可能在我們這有內應。”
組長猛的轉身雙手狠狠的拍打在辦公桌上,這個辦公室彷彿都震動了一下!
他的面色也有些漲紅,嘴角甚至還有一些白色的唾沫,“這不是你這麼做的理由,你明白嗎?”
“如果你覺得我是內應,或者我們組裏有誰是內應,你他媽的應該去申請內務,而不是越過我向上面申請行動!”
“如果所有人都按照你的方法做,我們是不是不需要工作了?”
“還是說你想要把我踢走,好讓你自己來坐這個位置?”
埃文探員擺了擺手,“我沒有那麼想過。”
組長很不客氣的指着他,“不,你有,你就是這麼想的……”
門外有敲門聲,並傳來了局長助理的聲音,這才讓組長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按捺住暴走的情緒。
“局長讓你去一趟……”,局長助理喊着組長的名字,後者指着埃文探員的手指點了點,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告訴他這事沒完。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後,離開了辦公室。
他一走,埃文探員的表情就變得不那麼好看起來。
他本以爲自己短時間裏走不掉,但很快局長助理又回來了,他表情有些古怪的看着埃文探員。
“你不用等他了,可以回去了,另外……”,他似乎想說什麼,隨後又搖了搖頭,“總之今天晚上幹得漂亮!”
埃文探員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他一頭霧水的離開,他一晚上都在思考如何處理好他和組長之間的問題。
第二天一大早,剛進辦公樓,他就聽見有些人主動個他打招呼。
這和過去不太一樣,作爲一個普通的探員,他不認爲這些人會這麼禮貌友好的對待自己。
他剛走進辦公大廳,就發現幾乎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緊接着,局長助理出現在他的面前,告訴他,局長要他去一趟……
第1841章 流水線操作
人生的機遇真的是說不清楚的東西。
難怪每個人都試圖去解讀命吆臀磥恚呐录挠韫砩裰凇�
可人類渺小的生命又怎麼能去解讀命叩纳衿妫�
過去幾年裏埃文探員一次都沒有進入過局長的辦公室,只有在上下班遇到時會禮貌的打個招呼。
局長頂多只是微微頷首,表示他聽見了,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反應。
沒有笑容,沒有更進一步的回應,可能他都不知道埃文探員叫什麼!
但這兩天,加起來不到二十四小時,他進了兩次局長的辦公室。
第一次是他自己主動進去的,而第二次,也就是現在,是局長主動把他叫進去了。
他站在局長辦公室的門外,敲了敲門,“是我,埃文,助理說你讓我過來。”
坐在局長辦公室裏的局長此時正在思考一些事情,事情很特別。
昨天晚上九點多,內務檢查部門打了一個電話給他,告訴他有人檢舉他下面一個行動組的組長收了黑錢。
這個時期,黑警收黑錢是較爲普遍的事情,因爲黑幫勢力太大!
像被剿滅的布佩恩五大家族,聯邦五大家族,他們的背後都是高層資本家,高層政客。
有時候他們的行賄不只是代表他們自己,也代表了一些其他人。
政治遊戲永遠都不是一個單方面廉潔的遊戲,它的核心玩法就是讓自己這邊的人比對面的人多,或者說自己始終要站在人多的一邊。
至於廉潔,道德,那是鬥爭白熱化之後的手段。
從來都沒有因爲犯錯被罷免的聯邦高官,只有因爲站錯隊被送下臺的倒黴蛋!
這句話在聯邦政壇中非常的響亮,到了一定層次之上的人都知道。
布佩恩五大家族覆滅的時候,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因爲這些人被送進監獄甚至是被送上斷頭臺,對很多黑警來說他們的把柄就消失了。
局長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可有時候你鬆懈了,事情就會找上門來。
他接完電話,就親自去把人找到了辦公室裏,當時他就隱隱覺得有些意外。
因爲埃文昨天晚上才告訴他,他懷疑行動組裏有收了黑錢,給黑幫傳遞消息的人。
結果晚一點內務就找上門,這太巧了。
但是內務方面的證據充足,他們得到了一個有行動組組長簽名的海外賬戶,這個賬戶裏大約有三十萬聯邦索爾的存款。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筆錢存進去。
這些證據儘管不能直接讓行動組組長認罪,但讓他停職也足夠了。
現在行動組組長就屬於停職等待調查結果,如果內務部門經過調查認定他的確收了黑錢,聯邦法律會給他最殘忍的制裁——把他送進監獄裏!
要知道,作爲反組織犯罪調查局行動組的組長,這些年裏被他送進去的小嘍囉真的不少。
如果他進去了,到了監獄裏,那可是黑幫的地盤!
他不會死,但會比死更難受!
當然,如果調查結果顯示這只是有人誣陷他,他隨後就能恢復原職。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會重新認領行動組組長的職務和職權。
但,這是不出意外的情況下。
今天是週一,作爲聯邦調查局下屬分支機構,他早上親自去調查總局送材料。
正好碰到了調查總局的總局長。
兩人以前也認識,在調查局外說了幾句話,這位在總統先生面前,在進步黨內地位都很穩固的總局長,突然提起了一個人的名字——
是的,埃文探員!
他就像是隨口聊起一個以前和自己有一些交情的探員,問了問他最近的情況,是不是升職了,還是在原地踏步。
有時候上司和下屬說這種話並不是真的在懷緬過去的人事關係,他一定是有所指的!
把埃文探員踩下去?
不,沒必要,埃文探員已經是最底層了,最底層的探員,只要不給他提拔的機會,他這輩子都是最底層。
等過幾年往檔案庫一調,這輩子就結束了。
如果不是要踩下去,那就一定是要提拔!
以前他可沒有說過這些話,但現在說了,不管這裏面是不是有更多的事情發生,不管和之前的行動組組長被調查有沒有關係。
局長都很清楚,那位等待調查結果的組長,回不來了。
此時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考,他抿着嘴看着房門,就像是能看穿厚厚的木門。
有那麼兩三秒,才收拾了一下情緒,把桌面上的東西擺放好,“進來。”
埃文探員微笑着推門進來,有點拘束,他站在靠近門邊的地方,而不是更靠近桌子的地方。
他下意識的認爲自己過來可能只是聽從一件安排,比如說讓自己去做什麼事情,所以他沒有必要太進入這間房間。
局長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情況,作爲行政人員,業務能力永遠都是第二位!
“你不用太緊張,我只是想和你聊聊。”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爲什麼不坐下?”
埃文探員愣了一下,隨後走了過來,有些忐忑不安的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昨天晚上你做得非常好,地區警局的局長給我打過電話。”
“在當下治安快速衰壞的時候,我們成功的端了一個幫派和一筆黑軍火交易,對提升民袑ξ覀兊男判模苡袔椭 �
“這些黑槍流入社會中鬼知道會造成多麼可怕的負面影響,而這一切都因爲你終止!”
“就連總局長都提到了你,覺得你表現的不錯!”
他笑盈盈的,很難讓人察覺到他語氣中的試探成分。
他提到了總局長,如果埃文探員真的和總局長認識,他應該有所表現。
埃文探員的表現的確有,就像是巨大的驚喜,難以置信的驚喜那樣。
他沒想到連總局長都談到了自己。
“我能做到這些都是因爲你的信任,如果你不同意我單獨行動,就不會有這樣的成果!”
雖然有時候他對這些東西不怎麼接觸,但就坐辦公室而言,就算沒仔細的學過,也知道怎麼處理這樣的事情。
這些自然的反應在局長看來則變成了嚴謹和小心,他表現的太平常了,但整件事接二連三的發生,在這麼多不平常的事裏有一個平常的表現,它就是不平常的!
這就像是一羣普通人中有一個瘋子,你一眼就能看出這個人是個瘋子。
同樣,在一羣瘋子裏,有一個正常人,那麼以瘋子的視角來看,這個人腦子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局長滿臉笑容,看不出他內心的變化,“你的組長暫時有些事情需要處理,短時間裏回不來。”
“你知道我們的工作始終都很忙,你們組這邊……”,他遲疑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權衡之後,才作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暫時由你代領組長的工作。”
越困難的事情越會讓人感激,找朋友借一百塊錢,朋友立刻就給了。
這會讓借錢的人覺得這筆借款沒什麼了不起,也不會給對方的經濟造成壓力,還錢也不那麼積極。
可如果朋友表現出東拼西湊才弄到了七十塊的樣子,這則會讓借錢人牢記這筆錢來得不容易。
等他有錢時,也會積極的還上。
道理都是相同的,當埃文探員當代組長,可以把它變成公事公辦,但也能把它變成新的人際往來。
埃文探員很意外,有一些微妙的情緒在翻騰。
他連忙感謝着局長對自己的提拔,也表達了自己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