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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帝國皇帝陛下希望能儘快見到貴國的皇室成員,還有你們的……”
他頓了一下,想了想,“……唔,現在是代首相在執政,那麼就是代首相。”
“陛下希望在第一時間,能見到他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陸軍大臣點了點頭,“我會控制住他們的,但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古板的先生大笑着打斷了他的話,“你放心,不會有任何問題,這裏不是我們的敵人,我們真正的敵人在你們的東邊!”
他指的是聯邦。
陸軍大臣已經做出了決斷,就不再猶豫,“我立刻就安排,什麼時候進攻?”
古板的先生微微一笑,“在我們進攻前,會有人通知你的!”
他不會現在就把時間說出來,這是不負責任的做法,隨後他囑咐了一些小細節的問題,便起身告辭。
在即將離開書房時,他看了看那壺茶,“我很高興我們就這些問題達成了共識,這會讓我們雙方都降低傷亡,對於你明智的選擇,我由衷的敬佩。”
“另外說一句,茶不錯!”
“希望下一次見面時,我們還能坐在一起輕鬆的喝茶,聊天!”
“再見!”
“再見!”
古板的先生從後門走的,送走完他之後,陸軍大臣扶着牆回到了書房裏,癱坐在沙發上。
他心跳得很厲害,因爲就在一分鐘前,他把自己的國家,把所有貴族階級,都打包賣了!
這也不能完全的怪他。
首相被海軍大臣折騰的引咎辭職,海軍大臣上臺之後改變了之前全面防守的戰略,要求海軍主動出擊尋找戰機。
結果機會是尋找到了,彭捷奧的艦隊有一小半都沉了或者被拋棄。
這應該算是一場大勝,但他們也丟掉了海面上的制空權,並損失了大量的戰鬥機。
海軍贏了,但整個大戰略,輸的很徹底。
現在本島的飛機只能照顧近海和島內,彭捷奧人瘋狂的積蓄力量。
陸軍大臣和陸軍將領們開會的時候,大家都很悲觀,所有人都認爲最終本島會被擊破。
空軍一旦損失過多,陸軍的存在就沒有什麼意義了,只能被動的捱打和防守。
在安美利亞戰場上,擁有那麼多的優勢和先手,他們都沒有能對抗過彭捷奧人。
在本島這麼小的地方,他們又怎麼可能是彭捷奧人的對手?
大家都很悲觀!
而且代首相一直在挑陸軍的刺,時不時就給他們找麻煩,甚至說出了“如果戰爭失利,陸軍就必須揹負不可推卸的責任”這樣的屁話!
在重大的壓力和對未來的悲觀下,陸軍大臣選擇了倒戈!
陸軍大臣喝了一口茶,緩解了一下緊張的情緒,他端着菸斗走到了窗戶邊,望着窗外陰沉的天空,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相較於蓋弗拉本島決戰爆發之前的壓抑,聯邦人在牛角海峽的戰鬥還是非常順利的。
除了損失的飛機有點多之外,並沒有太多的麻煩。
特別是他們已經開始炮轟彭捷奧的港口和沿岸地區,爲接下來的登陸鋪平道路。
大家都在爭搶寶貴的時間,國防部方面預計,在八月中下旬,蓋弗拉的大決戰就會徹底爆發。
而彭捷奧人要佔領蓋弗拉全境,至少需要到九月下旬或十月上旬。
國防部的建議是現在就着手進行安排,彭捷奧國內的矛盾不斷升級,他們會非常在意從蓋弗拉掠奪的財富。
如果不讓他們把從蓋弗拉掠奪到的財富咚突嘏斫輮W,那麼彭捷奧國內的矛盾勢必會變得更加嚴峻!
到時候再安排一些敵後工作,說不定幾個從屬國會先撐不住跳出來反攻彭捷奧,這對整體戰爭趨勢有非常重要的促進意義。
特魯曼先生採納了這個設想,隨後軍方開始制定軍事行動計劃。
忙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他終於能夠休息片刻了。
其實在上臺之前他一度認爲自己的對手是聯邦數不清的大資本勢力,可沒想到突然爆發的戰爭,讓他根本沒有時間抽出手來去對付那些資本家。
反倒是讓這些資本家利用戰爭的機會,喫的飽飽的!
等戰爭結束之後,這些資本勢力恐怕早就膨脹的不像話了!
從林奇身上就能夠預見到!
但現在又不能缺少這些人,這也讓特魯曼先生有些頭疼。
沒有什麼是總能使人滿意的,無論是什麼!
他今天沒有在公共餐廳用餐,他打算喫完飯之後休息,半個小時到四十五分鐘,他太累了。
剛回到“家”,喬安娜正好往外走。
他隨口問了一句,“你要出去嗎?”
喬安娜點了點頭,她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着裝,“你覺得好看嗎?”
特魯曼先生點了一下頭,“是的,很好看。”
又補充了一句,“要讓我安排人送你嗎?”
她微微一笑,“不,親愛的,我預約了醫生,定期檢查。”
特魯曼先生並沒有多想,前幾年,她讀到了一個關於女性多發性癌症病變的新聞。
一個可憐的女人患上了許多的癌症,然後社會上就流傳出一些不知道真假的傳聞。
說女性過了一定年紀罹患癌症的風險就會增高很多,這把喬安娜嚇壞了,她總是執着於不斷的去做體檢,以此來得到心靈上的平靜。
特魯曼先生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
他甚至在繁忙的工作中忘記了一些什麼事情。
喬安娜離開了總統府之後一邊哼着小曲,一邊開車到运行┢炔患按饋恚�
她的私人醫生很有情調,更重要的是他的角色扮演遊戲令人着迷!
對喬安娜這個年紀的女人來說,單純的性已經吸引不了她,還需要更多的刺激!
前臺的小護士微笑着登記了一下,隨後她就換了衣服進入了辕熓摇�
在馬路對面,諾爾從車中出來,進入了旁邊的一棟房子裏。
在面對着运哪莻�房間中,他打開了錄像機還有錄音機……
第1835章 俗話說
這個時期錄像機,攝像機,都不是小東西,包括軍用的攝像鏡頭,都很大個。
諾爾讓人安裝的,是一種手提式隱祕錄像機。
它被裝在一個醫療手提箱中,放在了牆角的病牀下面。
一是因爲這玩意要接電線,不然咦鞑黄饋怼�
其次也是這東西太大了,放在櫃子上什麼地方,不說電線好不好藏,僅僅是那麼大的個頭,就不是一件很好弄的事情。
所以它只能放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它更多的作用,還是配合聲音,算是用來加強錄音的真實性。
屏幕中,已經換了無菌衣的喬安娜進入了房間裏,可以看見她赤果着的雙腳,諾爾注意到她的腳踝上有一條腳鏈。
這是一個很好的證據,腳踝雖然不算是較爲私密的地方,但也不會有多少人盯着別人的腳看。
喬安娜作爲第一夫人,她的打扮相對保守,不是長褲就是長裙,想要看見她腳踝上有什麼,除非她主動露出來。
隨後醫生的聲音傳出,“躺上去。”
有些冷漠?
聽起來像是公事公辦的樣子,這讓諾爾有些意外,他本以爲兩人一進房間,就會發生肉體的碰撞。
可看起來,似乎真的在看病?
他決定耐心的看下去。
屏幕中喬安娜由遠走進,最後坐在了辕煚椛稀�
醫生一直在醫療用品櫃那邊忙着什麼,只能看見膝蓋及以下的位置。
不一會,他走到了辕煚椷叄儐栕乓恍┖芷胀ǖ脑挕�
諾爾一直在認真的聽,但聽不出什麼,這些對話太普遍了,普遍的就像是真正的就阅菢印�
“把衣服揭開,讓我看看你的胸部……”
揚聲器裏傳來的聲音讓諾爾回過神來,他繼續盯着屏幕。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跟喬安娜,她的生活非常的有規律,能接觸到的男人少的可憐。
除了特魯曼先生給他安排的保鏢,偶爾會使用總統府的司機之外,她其他接觸的基本上都是各種服務類工作人員。
比如說店員,餐廳的服務生之類的,都是很短的接觸,就不再碰到。
只有這個醫生,情況有些特殊,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監視器中可以看見醫生已經走到了牀邊,隨後揚聲器中傳出了一聲壓抑着的放鬆聲。
“夫人,你的身體狀況很好,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監視器中屬於醫生的兩條腿開始移動,諾爾覺得他應該結束了,這讓他不由得懷疑是不是還有其他可能時,醫生走到了辕煚椙巴O铝四_步。
隨後揚聲器裏傳出了“啪”的一聲,就像是……
諾爾的腦海中浮現出報頭曾經做的事情,他喜歡喝酒,喝多了就會打手下的孩子們。
其實從現在他的角度來看,報頭除了下手不知輕重之外,其實也不能說是邪惡透頂的那種人。
畢竟當時他們之中也有不少女孩,報頭從來都沒有猥褻過她們,也沒有侵犯過她們。
除了喝多了拿鞭子抽他們,不分男女的抽打外,並沒有作出其他更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這聲音,就像……有人被打了。
醫生的下肢轉動,面向辕煚棧伸稊z像頭的位置較低,看不見上面發生了什麼。
“上次我不是讓你脫毛嗎,爲什麼到現在都沒有脫?”
聲音後隱隱傳來一些喬安娜因疼痛的驚呼聲,“我不知道怎麼開口,如果被他發現了我很難解釋……”
醫生的話還是那麼的平淡,“你不聽話了,你是一個壞女孩,我們說過的,你要接受懲罰。”
隨後,醫生的褲子落了下來……
諾爾安靜的看完這一切,二十多分鐘後,醫生提起了褲子,走到水池邊一邊洗手,一邊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那樣。
“過兩週記得來複查,還有,抽空把那些看起來亂糟糟的毛都脫了,它對你的健康有隱患。”
喬安娜的聲音有些沙啞,“我下週就想來!”
她的聲音除了沙啞之外,似乎還有一些哀求,就像是小貓小狗圍繞着主人手中的食物輕聲的嗚咽。
“我有其他預約了,而且你來的太頻繁了。”
喬安娜嘆了一口氣,“好吧,我知道了……”
接下來喬安娜的雙腳落在了地上,她朝着遠處辕熓业拈T走去,過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滴落在地上。
諾爾轉身走向了窗戶,不多時,喬安娜戴着墨鏡從运凶吡顺鰜恚狭塑嚒�
諾爾敲了敲窗戶,一樓的手下也上了車。
現在他有其他工作,盯梢的任務就交給了心腹去做。
他要帶着這些東西去找林奇,這也是他的任務。
他沒想到事情居然完成得這麼容易,還這麼快,就像是林奇一樣,他也沒有想到。
平靜的看完錄像帶,忽略了中間到後面這部分充滿一些各類刺激挑逗性的對白,整個過程林奇都保持的非常的平靜。
老實說,這些玩法比起佩妮瘋起來時,簡直就是乖寶寶。
等錄像放完,林奇吸了一個煙,諾爾站在一旁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