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翠西女士過來也就是因爲林奇在這邊,前段時間她通過林奇和進步黨委員會主席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正籌譅懡影嗳虽伮返膫�頭不高的老頭子,對主動投靠過來的州長也表示了歡迎,多一個州長支持,他的繼承者就能多得到一份助力。
現在委員會內都支持他的選擇,可一旦他真的卸任之後,誰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有了委員會主席的支持,進步黨的參議員也給了翠西女士積極的回應,她的屁股終於坐穩了州長的位置,拿到了第一次連任。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她得到了林奇的幫助。
林奇幫凱瑟琳站臺,她自然也得過來表示一下……
第1671章 赤盏纳倌�
國會沒有祕密!
在聯邦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樣一句話!
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國會中發生的事情,根本隱藏不住,不需要多久就會流傳出來。
一開始可能是一些高層知道消息,然後通過情報信息的分享,或者在政治目的的推動下消息開始向更低的社會階級傳遞。
到最後,這些消息所有人都會知道。威廉姆斯凶h員提出的有關於社會保障制度的改革修正法案還沒有通過,只是進行了第一場小規模的聽證會,知道的人都不算多。
但該泄密的,還是泄密了。
翠西女士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也知道了大致的內容,她聽說林奇到了這邊來之後,立刻就坐車趕了過來。
通過她和個頭不高的進步黨委員會主席的交流,她逐漸的意識到,聯邦的政壇並非只有進步黨和保守黨,以及社會黨這三個黨派。
在每個黨派的內部,還存在不同的小集體,小陣營。
大家只是因爲遠期目標相同站在了一起,這不代表所有人的利益訴求也相同。
所以在黨派內,有小集體挺正常的。
可是,這裏同樣也有一個問題。
有小集體,就意味着要站隊,就像一名政客想要在聯邦的政壇中所有建樹,就一定且必須加入進步黨或者保守黨。
如果他們不這麼做,他們要對抗的就是整個政壇!
就算全聯邦的資本家站在他的身後都不一定行,因爲他們對抗的,是聯邦社會咿D的機制,已經不單純的是一些具體的政客!
既然一定要站隊,那麼翠西女士也希望自己能選擇最終勝利的一邊,而不是註定要失敗的那邊。
但她對政治,對政壇,對資本和政治的苟合還不那麼的敏感,並且信息的來源單一,她需要有人能夠爲她指明方向。
如果說在這個國家中有誰能夠爲她解釋清楚這一切的事情,那麼只有林奇!
連她的父親都不行!
因爲她的父親只是一名市長,他甚至都沒有參加黨內委員會的資格!
林奇招待翠西女士坐下之後,她首先談到了凱瑟琳的工作和競選,表示對於凱瑟琳她是全方位的支持。
她會在近期公開邀請凱瑟琳參與州級的教育改革聽證會——
她不太合適直接出現在凱瑟琳的競選活動上,這會給凱瑟琳的競爭對手一些話柄。
比如說他們會質疑翠西女士的行爲存在明顯的“政治立場拉票”行爲,甚至會質疑最終結果有可能在人爲因素的干涉下,出現一些不可控的意外因素。
聯邦的民杏袝r候很精明,那些資本家或政客剛剛舉起餐叉餐刀,他們就反應過來自己躺在餐碟上,開始鬧騰起來。
但有時候他們也會過於的敏感,因此充滿了被害的妄想!
所以翠西女士不適合出現在凱瑟琳的競選場合,但她可以邀請凱瑟琳參加自己舉行的一些政治活動,這是沒有問題的。
其實,她能來這邊本身也等於是釋放了一個信號!
兩人坐下之後,翠西女士也沒有多說什麼寒暄的場面話,她和林奇認識了很多年了,關係也一直保持得不錯。
她沒有什麼好隱瞞,或者說不好意思的,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我最近通過一些渠道知道了那個關於社會保障制度修正法案的問題,我應該支持誰?”
她的問題很直接,問題的內容也很直接,沒有任何的兜兜繞繞,直指核心。
林奇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稍思索了一下,答道,“只要是人們所希望的,就是我們應該支持的。”
他沒有直接告訴翠西女士到底應該支持誰,而是給了她一個具有啓發性的回答,讓她去思考。
翠西女士的反應也相當地迅速,“你是說我應該支持這個修正法案嗎?”
很明顯,她能夠用她的腦子想象得出,人們支持的肯定是這個修正法案,而不是去反對它。
這就是聯邦政治的核心要素之一——民意!
從市長到聯邦總統,政客們能不能上位,在位置上能夠得到多大的權力,這都取決於有多少人支持他!
就算是聯邦的總統,都在不斷的爭取民意。
不管是低端的政治傾軋,還是高端的黨派鬥爭,都少不了來自社會最底層的支持度!
社會保障制度修正法案,就是有利於民械模湮髋苛⒖叹兔靼兹绾稳ミx了。
其實這不能說她有多笨,或者說林奇有多聰明。
只是翠西女士畢竟並不是來自於傳統的政治世家,她的父親之所以能夠成爲市長,也是因爲他的叔叔!
一個牧首對一個地區的信徒的影響力實在太大了!
聯邦人中有百分之八十都信教,而且信的還是一個教。
包括了那些新移民。
在聯邦有一份非常有趣的調查,調查的內容是以採訪新移民家庭爲準。
調查的目的是統計這些新移民用怎樣的方式,快速的融入到聯邦的社會中,並且和他們的新鄰居快速的成爲好朋友。
在這份涉及到五萬人的調查中,排列第一的答案就是“週末走進社區的教堂裏”,第二則是“做一份手工糕點送給鄰居們分享”。
這個調查可能聽起來有些古怪,甚至有點趣味性,但它恰恰反映出了聯邦最真實的現狀。
約有兩千五百萬的移民,會爲了更好的融入到聯邦的社會中,會主動的放棄過去他們的信仰,加入到新的教會里,成爲大家庭的一員。
這很重要!
這些移民信兴麄儗嶋H上大多數時候是不相信這個他們以前可能不太瞭解的信仰的,更不可能去信仰那個鬼知道是不是真神的天主。
但他們爲了融入到社會中,他們會非常盲目的去順從教會的一些……擺佈!
這個詞可能不太好聽,但事實就是如此。
各種級別的牧師會告訴信袀冊谑颤N時候,該做什麼。
比如說當他們需要投票時,牧師,主教乃至牧首都會在電視上告訴他們,給某位政客投票是天主親自傳下的啓示!
當週圍的本土信卸奸_始給那些人投票時,幾乎快要佔據聯邦人口總數一半的移民,也會盲目的那麼選擇!
如果他們不想被排斥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聽社區教堂牧師的話,然後給某些人投票。
這就是宗教對政治的影響。
翠西女士的父親也因此能夠成爲市長。
他也許對基層的工作,包括政治鬥爭多少有些瞭解,可對高層的政治形態,就不那麼的熟悉了。
這也是翠西女士會問林奇問題的原因,她不太確定高層的政治鬥爭形態是怎樣的,她應該如何去選擇。
好在,林奇給了她一個簡單的答案。
問完了這個問題之後,翠西女士又問道,“在這個過程中,我要不要做點什麼?”
她看着林奇稍稍有點疑惑的面容,低聲的解釋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是不是應該站出來,旗幟鮮明的表現出我對這個法案的看法?”
“如果它最終會通過,我現在表達了我的支持,是不是……”
林奇頓時有些明白她的意思,隨後微笑着搖了搖頭,“不需要。”
“這不是在搞女權邉樱浚阈枰舐暤恼f出你的觀點然後得到更多人的支持。”
“政治從來都不需要你主動的表現出你去聲援誰,或者支持誰,你只要不反對,就是一種支持!”
“這比你站出來,更有意義!”
在女權邉又腥绻淮舐暤恼f出來,引來社會的關注,很多事情都做不下去。
可政治沒有那麼簡單,不是你說話聲音大就一定是你有道理,就一定是你贏。
在這裏,反對的反義詞並不是支持,而是……不反對!
聽着林奇簡單的解釋,翠西女士有些羞惱,惱怒自己。
“我差點把這弄砸,我該怎麼感謝你幫助了我這些,林奇?”
翠西女士覺得,如果沒有林奇的話,她說不定已經丟掉了州長的工作。
這份工作對她來說意義是不同的,不只是她因此得到了控制一個州的權力,更重要的是,她擁有了一種使命感,以及一種切入歷史的責任感!
她有點沉醉於權力,但她沒有正面這個問題,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更長久的保持住這些權利!
林奇搖頭,“不需要,對於朋友,我從來都是無私的。”
“而且我也相信就算沒有我,你也會想明白這些,所以我就更不可能需要你的什麼回報了!”
“別讓我們變得那麼陌生……”
有一種人,叫林奇。
有一種嘴,叫林奇的嘴!
翠西女士此時很激動,也有些感動,林奇給她錢幫助她參與競選,幫她出力,還爲她解決了她的競爭對手。
現在更是告訴她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以及以後面對類似的問題應該怎麼做!
這一切都是不需要回報的!
多麼真盏囊粋�孩子呀!
不,真斩紵o法來形容林奇在翠西女士心目中的價值!
應該是赤眨�
雖然他也有一點小毛病,比如說在私生活方面有點亂,同時和多個女孩保持着親密的關係。
但他還年輕,他還是個孩子,在他優秀的一面的映照下,這些還能算是過錯嗎?
連天主都會寬恕他!
第1672章 風漸起
儘管每年布佩恩地區都會被評爲最不適合普通人居住的地區,但是在這裏依舊會有大批的普通人掙扎求生。
他們住在城市中公共設施最不健全的區域,有些地方甚至連電話亭都沒有——
以前有過,後來投幣電話被一些街頭的年輕人給弄壞了。
他們想要裏面的硬幣,但他們沒有鑰匙,可他們有錘子或者其他什麼工具。
他們以爲破壞了電話亭之後,布佩恩電報局和通信公司會重新把電話裝上。結果這些街區已經被列入了黑名單。
他們不僅不繼續裝入嶄新的電話,連電話亭都被拉走了!
生活在這裏的人都很窮,生活的不容易讓他們變得格外的暴躁。
布佩恩作爲聯邦消費水準最高的城市,在這裏想要養活一家人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他們不願意離開這裏去那些生活環境更好的城市,就是相信有一天他們的堅持會給他們帶來極大的回報!
比如說……城市圈擴建的拆遷和重建。
一旦這些破舊的街區被納入了重建範圍,拆遷會讓每家每戶都獲得極爲豐厚的補償!
要知道,像是一些下城區說是下城區,其實它們離市中心並不是特別的遠,就在市中心的邊上。
一旦城市擴建,那裏的土地將用黃金才能計算它的價格!
爲此,很多人忍受着這裏生活的艱難,還在苦苦支持。
約翰也是其中之一,他和一家人住在只有六十五平方的公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