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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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塞賓市社會上下,從那些逐漸被釋放出來的流浪漢,到市長這樣的人,都在討論這場大勝。

  原本還有些沉寂的城市一下子就因爲一場球賽變得鮮活起來,似乎討論球賽成爲了一種很時髦的現象,連帶着林奇和星際貿易公司,都成爲了人們討論的對象。

  甚至還有人想要入股俱樂部,一同分享這樣的好處,林奇理所當然的不會同意。

  也就在這一天,針對里斯託安集團的調查即將結束,調查組還沒有發現太多有價值的東西。

  里斯託安集團僱傭着聯邦最出色的一些員工,他們知道如何讓一切看起來和尋常一樣,包括了他們的賬本。

  調查組開始收拾東西的舉動讓整個公司從上到下都鬆了一口氣,這意味調查結束以及新生活的開始。

  在這背後,隔壁州的州長和保守黨的一些人士也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並不是里斯託安毫無破綻,而是繼續調查的壓力太大。

  當人們發現一個問題的時候,實際上這個問題的背後還有更多的東西促成了這個問題的誕生,比如說和里斯託安相關企業的一些賬目從旁證明了里斯託安的賬本是經過“加工”的。

  如果要完全調查清楚他們需要清查的東西太多了,他們又沒有合適的理由扣押整個集團公司不讓他們遷移,加上有隔壁州州長表態,很多事情短時間裏拿不出有力的證據,那麼就只能放手。

  雖然調查組的人很不情願,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他們沒能找到那個關鍵的點呢?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着時髦帶着墨鏡的女孩,走進了調查組的獨立辦公室。

  這是一個非常時尚靚麗的女孩,她有着一頭金色的長髮,妖嬈的曲線,更重要的是她很漂亮,也很年輕,當她摘下眼鏡的那一刻,辦公室裏的光線似乎都因她的容貌變得亮了一些。

  “有什麼能幫你的嗎,女士?”負責接待她的調查組探員爲這位女士倒了一杯咖啡,這是其他人享受不到的待遇。

  女孩沒有端起咖啡,她只是看着坐在對面的那名探員,輕聲說道,“我這裏有一些你們想要的東西……”

  緊接着在探員的目瞪口呆中,女孩站了起來,她輕描淡寫的解開了腰帶,脫掉了衣服,露出了赤果果的身體。

  而探員也驚的頭皮發麻的站了起來,他等了幾秒種後,立刻撥通了調查組組長的電話。

  此時在里斯託安集團辦公大廈內部,調查組的組長冷着臉面對着尼奧,尼奧的冷嘲熱諷讓他恨不得在這個男人的臉上來上那麼幾拳。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自己如果那麼做了,自己的前途就都完了,這些資本家最擅長做的事情就是用他們手裏的金錢顛倒黑白,他只能忍着。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助手從辦公室外推門而入,快速的走到了調查組組長的身邊,臉上帶着振奮的表情,在他耳邊耳語片刻。

  二十多秒後,調查組組長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那弧度越來越彎,最終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尼奧先生,看來這場戰鬥還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他笑了一會收斂起笑容,“我現在正式的通知你,禁止離開塞賓市,稍後會有法院的禁令。”

  說罷,他轉身快速的離開,步伐比來的時候都輕了不少。

  反觀剛纔還一臉勝利者笑容的尼奧,此時已經面色陰沉,他立刻找來自己的祕書,“去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第221章 瘋狂的年代

  “你應該和我一起走……”,蓋普已經把自己的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些簡單的東西,而其他的諸如書籍,收藏品等一些不便於旅行攜帶的,都已經早早的委託咻敼具送到了另外一個州。

  如果不出意外,在一月一日之前,里斯託安集團就要遷離塞賓市,到時候有四千到五千名工人將失去工作。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蓋普再一次向董事會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在他的管理和操作下,賬本沒有任何的問題,調查組想要單純的從公司的賬本上尋找到致命的漏洞,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爲了讓一些有潛在危險的問題得以解決,公司紀律部門還向塞賓市當地的聯邦調查局進行了舉報,舉報一些員工利用手中的工作權限涉嫌職務犯罪,所有的問題都是別人的,里斯託安乾淨的就像是沒有被人碰過的女孩那樣。

  董事會對蓋普非常的欣賞,他們承諾在搬遷結束之後,會考慮提高蓋普合夥人的等級,到時候他的收入將實現一次巨大的飛躍,他的社會地位也會因此得到提升。

  上流社會,這個讓他朝思暮想十幾年的世界,已經對他開大了大門,他甚至有時候在半夢半醒的時候,都可以聽見某扇門內傳來的某種像是童音一樣,充滿了神聖祥和的歌聲!

  那一定,也必然是一個完美的世界。

  此時的看着薇菈,做最後的努力,他看得出薇菈還是有些動搖的。

  他對這個女人很瞭解,只是這段時間高強度的工作讓他沒有時間照顧到家裏的情況,他知道如何讓這個女人變回去。

  他此時的聲音很輕柔,就像是最高檔的布料與身體接觸時那種感覺,“你可以懲罰我,但你也應該考慮一下我們的孩子。”

  這是一種非常簡單卻高效的說服手段,對於大多數已婚並且孕有孩子的女性們來說,孩子的重要性非比尋常,除了極少數情況之外,人們,特別是家庭中的女性是願意在孩子的問題上作出一些妥協的。

  薇菈有些搖擺不定,她雖然厭惡蓋普對婚姻的不忠,可蓋普說的也有道理,這和孩子無關。

  單親家庭的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總會遇到一些問題,而且薇菈相信如果她和蓋普分開,蓋普說不定會帶一些女人回家裏,這會讓孩子一直處於一種扭曲的家庭環境中,不利於孩子的成長。

  就在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房間裏的電話鈴聲突然打破了這裏的平靜,甚至讓薇菈心頭一跳,她被嚇着了。

  “你再考慮一下,我們還有時間……”,蓋普沒有咄咄逼人,也沒有展示出自己的強硬和大男子主義,他又變成了薇菈記憶中那個男人。

  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從來不會用很大的聲音就能說出令人信服的話。

  蓋普走到電話邊上提起之後聽了不到半分鐘,臉色就急劇的出現了變化,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掛了電話之後沉默了一會,快速的換上衣服朝公司走去,憂心忡忡的甚至忘記和薇菈打招呼。

  等他來到公司總裁辦公室的時候,董事會中的好幾名成員也在了這裏,包括了關係和他最好的財務部門的一把手。

  “你認識這個女孩嗎?”尼奧把冷着臉把一張相片放在了桌子上,推了過去。

  蓋普推了一眼架在鼻樑上的眼鏡,以此來掩飾他內心中的緊張。

  他走到尼奧辦公桌的面前,拿起相片看了一眼,他的手就微微顫抖了起來。

  似乎是通過這個細微的變化,尼奧知道了答案,他有些疲憊的說道,“這個女孩已經成爲了調查組的重要證人,而且她提供了一些特別的,我們不清楚的證據,我的關係也探聽不到那裏。”

  他說着抬起頭看向蓋普,“你是她曾經的直屬上司,而且你們的關係據說也不錯,你能不能告訴我,她到底掌握着公司什麼樣的問題和證據,以及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蓋普瞥了一眼站在人羣中的一名董事會成員,以及他的上級,但這兩人此時都假裝和他不熟,不認識的他的樣子,這也讓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可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說。

  玩弄女下屬這樣的事情在整個公司,乃至於整個社會都是一種非常流行的潛規則,那些臉蛋漂亮,身材妖嬈的女孩們既沒有名牌大學畢業生的身份,又沒掌握着超人一等的工作技巧,可她們卻拿着其他人工資幾倍的薪水,這絕對不是因爲他們對公司有多重要,工作有多努力的原因。

  越是大型集團公司的中層,壓力也越大,他所知道的這樣的事情,在公司內部其實並不算是個別案例,很多部門都有類似的角色。

  現在唯一讓人感覺到絕望的,是現在站出來的這個傢伙,是他以前的祕書。

  正是因爲這個女祕書在蓋普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脣印,蓋普認爲她開始冒險去觸碰“遊戲之外”的東西,他們的關係已經不再簡單的時候,就找了個理由讓她滾蛋了。

  當然,作爲這幾年辛苦工作的補償,他給了女孩一筆錢。

  本來他以爲這件事到此爲止了,沒想到現在居然又碰上了。

  他考慮了一會之後搖了搖頭,“總裁先生,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來不會把我工作的內容告訴其他任何人,包括我的妻子孩子,更不可能告訴我的祕書,她的等級不夠知道這些事情。”

  蓋普解釋了一句,他的上司這個時候才站出來爲他說了一句,“在我們的部門裏,蓋普非常遵守規則,我相信他說的不會是謊話。”

  尼奧點了點頭,表情稍微放鬆了一些,只要這個女人沒有掌握着關鍵性的證據,他們頂多就是拖延時間而已。

  但他不能不把事情想的更糟一些,“她有沒有可能揹着你翻看你桌子上的文件,或者她是不是有可能知道你這段時間在做什麼?”

  尼奧多看了蓋普兩眼,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機把玩了兩下,緊接着在一聲清脆且悠長的金屬震顫聲中打開了朗聲打火機的鍵帽,點着了火,“無論你有沒有責任,現在問題出在你曾經的祕書身上,你要負責弄清楚,我最多給你三天時間,明白了嗎?”

  蓋普點了點頭,他的臉色也很不好,這個時候尼奧的表情反而緩和了過來,他甚至還安慰了幾句。

  “我知道你的,蓋普,之前還有人和我說要提高你的合夥人等級,這說明你的對公司是有價值的。”

  “我們這些人的年紀越來越大,最終這些都要交給你們,我更希望有一天能在董事會看見你們這些年紀輕輕就能力出械哪贻p人,只有這樣我們的事業纔會越來越好……”

  從總裁辦公室剛出來,他的上司也隨後就出來了,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在這裏說話,而是走到了部門主辦的辦公室裏,關上了門才談起了這件事。

  “你沒有處理好?”蓋普的上司忍不住有些抱怨了起來,“我以爲你處理好了!”

  蓋普摘掉了眼鏡,他揉着眼眶,一點也沒有之前在總裁辦公室那麼的自信,他沒有說話,腦子裏一片混沌。

  他的上司見他不說話,更着急了,比起蓋普,上司其實更害怕被牽連,他可是部門主管並且還是高級合夥人,他已經成爲了社會上層中最底層的一個,但那也是上流社會的人物。

  他不希望因爲一件小事失去今天的一切,這讓他無比的焦急。

  他來回的走着,嘴裏碎碎叨叨的咒罵着,有些是罵蓋普,有些是罵那個女孩,但最後這一切都變得頹然。

  幾分鐘後,他彷彿精疲力盡的坐在那把掌握着部門生殺大權的椅子上,難受的看着蓋普,“有沒有辦法讓她閉嘴?”

  蓋普搖了搖頭,他鬆開手,臉上也露出了深深的疲憊,還有一絲後悔,“如果她能保持沉默,她就不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她站出來了,就意味着有些事情藏不住了。”

  兩人不由的想到了某天的“聯歡”,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們做了一些很愚蠢的事情,他們用鋼筆刺破了女孩大腿的皮膚,並且留下了他們自己的名字,還有一些帶有侮辱性的字眼。

  其實在那個時候他們的眼裏,這個女孩的確和一條狗,一隻貓,一個寵物沒有任何的區別,甚至連寵物都不如,她只是一個可供消遣的玩具。

  現在,他們要爲這些事情付出代價了。

  當天下午,一些警察敲開了薇菈家的大門,這些警察出示了他們的證件之後,要求搜查這裏。

  薇菈不敢拒絕,她在人行道使用公用電話亭給蓋普打電話,結果蓋普辦公室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這也讓她的內心無比的慌亂。

  下意識的,她給林奇打了一通電話,說明了這些情況,很快林奇的車就出現在社區外。

  看見林奇的到來,薇菈頓時感覺好多了,在這之前她心跳加速,呼吸也很急促,生孩子的時候都沒有此時那麼的恐懼。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羣警察衝進了我的家裏……”,她幾步衝上去緊緊抓着林奇的胳膊,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第222章 互相幫助

  “發生了什麼事?”林奇能夠感受到薇菈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稍微攙扶了一下。

  薇菈深吸了一口氣,也許是看見了林奇的到來,以及對林奇有着盲目的信任——鑑於過去林奇總是神奇的解決了很多的麻煩,這讓人很容易就陷入到一種對林奇“神奇”的崇拜狀態中。

  她開始說明情況,蓋普接到一個電話匆匆離去,以及現在的警察到來。

  林奇按撫了她幾句,和她一起朝着她的家走去,想要弄清楚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問那些警察。

  兩人回到房子外的時候,已經又來了一輛警車,這輛警車有別於普通的警車,它的造型給人一種……更昂貴的感覺,但絕大多數人都能認得出它,它屬於聯邦調查局的座駕。

  兩名穿着風衣戴着墨鏡,任何人看一眼就能知道他們身份的探員站在車邊和一名警察聊着天,他們看見林奇和薇菈到來的時候,警員選擇了結束談話並且離開。

  其中一名探員撩開了自己的風衣,露出了裏面壓在內襯口袋裏的夾子,上面有他的證件,“聯邦調查局高級探員……”

  他的目光掠過薇菈,直接停留在林奇的身上,林奇略微向前走了一步,擋在了薇菈的身前。

  可能他還很年輕,但這一步,讓他的背影在薇菈的眼裏宛如一座雄奇巍峨的大山,這讓薇菈原本還有些慌亂的情緒,一下子就鎮定了下來。

  “我能知道你們來這裏的目的嗎?”林奇直視着這名探員,另外一名探員在這名探員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麼,大概就是林奇的身份,林奇面前的這位探員立刻就弄清楚了情況。

  雖然說他沒有太明顯的變化,但從他帶着審視和不耐煩到了然以及平和的眼神變化,就足以說明他對林奇情況的瞭解。

  沒辦法不瞭解,這位可是馬克的合夥人,市長的好朋友,還有一些資本家和林奇有着不錯的交情,這樣的人在社會上沒有人會願意輕易的得罪他們,包括了聯邦調查局。

  地方保護政策足以讓他們拿林奇毫無辦法,反倒是林奇可以不斷的找他們的麻煩,所以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調查局也不願意主動得罪這些有錢人,畢竟他們和稅務局不同。

  調查局只有在發生了重大案件之後才能對某一個人或者某件事展開調查,而稅務局……,他們可以無休止的以查稅的名義去騷擾一個有錢人,直到對方認慫爲止。

  探員沒有考慮太多時間,就點了點頭,這種事情從其他地方也能打聽得到,他沒有必要隱瞞下來,“這位女士的丈夫涉嫌……”

  探員的目光越過林奇,看向了薇菈,“抱歉女士,蓋普先生涉嫌在一位女士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夥同他人強行和這位女士發生關係,並且涉嫌猥褻和傷害。”

  其實案情並非這麼的簡單,只是有些話不太方便說出口,特別是有當事人妻子的情況下。

  一瞬間林奇就感覺到攙扶着薇菈的胳膊承擔了更多的重力,他不得不用雙手攙扶着薇菈,看上去就像是在抱着她,但其實並不是。

  “我們可以知道更多的內情嗎?”林奇追問道,不過探員則搖了搖頭。

  他看了看四周後說道,“林奇先生,還有薇菈女士,在案件有進一步的進展之前我們不透露更多的內容了,而且就算我說的這些……”,他笑了笑,沒繼續說,但每個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林奇瞥了他一眼,“我最近也遇到了一些和罪犯還有他們犯罪行爲有關係的麻煩事,也許你能爲我提供一些建議?”

  探員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非工作時間可以給我打電話。”

  林奇接下名片後和探員告別,攙扶着薇菈回到了她的房子裏。

  此時警察們也注意到林奇的到來,一個明顯要油滑一些警察立刻和正在執行搜查工作的警察頭頭說了點什麼,後者同樣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他們的翻找的工作也變得舒緩輕柔了一些。

  兩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林奇握着薇菈的手,他能夠感覺出這個女人的無助,她的手心都是涼的,並且溼膩膩的。

  大概二十多分鐘後,領頭的警察來到客廳處,他看了看林奇,又看了看身邊那個油滑的警察,後者連忙出聲,“兩位,我們在書房裏發現了一個保險櫃,希望薇菈女士能夠提供密碼,並且也希望林奇先生能和薇菈女士一起旁觀我們的打開過程,這也算是一個見證。”

  那名油滑的警察還不忘出示了一些法律證件,“法官同意我們對私密財務進行搜檢查看,其中包括了密碼箱,保險櫃等私人保密措施內的東西,希望薇菈女士可以配合我們的工作,同時我們也承諾,這些東西不會流入社會。”

  林奇能夠感覺到他說話時那種帶着一些請求與討好的不強硬態度,但是他說的那些內容,卻讓人無法拒絕。

  林奇看向了薇菈,薇菈點了一下頭,兩人跟着警察上了樓。

  站在保險櫃前,薇菈並沒有廢話的打開了保險櫃。

  一來她即便說一些什麼,也無法改變警察們的態度,更不可能讓他們放棄這個想法,她最終還是要打開這個保險櫃的。

  其次,她知道蓋普之前處理過裏面的東西,裏面的東西都非常的乾淨,至少她覺得蓋普不會蠢到留下一些什麼不能見光的東西在這裏面,那些東西都在她的保險櫃裏。

  在密碼鎖轉動了幾次之後保險櫃伴隨着齒輪的扭動聲緩緩打開了,裏面放着許多的文件和一些現金,還有一些金條。

  貴重金屬的投資也是蓋普的投資方案之一,比起中短期的債券股票投資行爲,貴重金屬則偏向於中長期。

  警察當着林奇,薇菈和兩名聯邦調查局探員的面,將保險櫃裏的東西都取出來,擺放在蓋普的書桌上,一一拍照留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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