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堂堂商王竟然不識女媧……玉鼎蹙眉盯着眼前漂浮一面光鏡,映射出此時早朝的景象。
當然這一幕跟封神原著一毛一樣,所以更讓他疑惑這洪荒竟然有人不知道女媧。
此外,讓他意外還有一件事。
“順序沒變,但平靈王反的……好像有點早了。”
玉鼎食指拇指捏着下巴沉吟,平靈王的確是繼袁福通之後反的,也的確是聞仲還朝回來後又去鎮壓的。
但是……時間提前了十幾年!
因爲在他兩個孽徒的參與下聞仲征討北海提前結束了十幾年。
“首相……商容!”
最後,玉鼎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老頭兒身上,這老小子有問題是他通過封神原著推斷出來的。
反正不管誰提女媧宮降香這事兒,誰就有問題!
此刻他更加確定了,畢竟你要提女媧宮降香之事,沒問題,前面有大把時間讓你說,
可是這老小子偏偏跟個啞巴一樣不吭聲,到最後只在女媧聖誕的前一天說出來,完了還一大幫附和的……
根本不給帝辛任何反應時間嘛!
“這老小子!”
玉鼎搖頭,希望他留下的那一手能派上用場吧……
嘿嘿,前一陣寫的很順,但一直沒想好女媧宮的事怎麼進行,卡文了兩天咱繼續碼。
(本章完)
第385章 女媧廟的明爭暗鬥
想到自己留下的後手……玉鼎心中嘆了口氣抬頭望向天空。
終究,他還是做了一個相對感性的決定。
現在他能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那就得看天意了。
……
翌日!
嗚——
隨着一個個魁梧的軍士吹響低沉的號角,王駕浩浩蕩蕩出了王宮,宛如一條游龍般,穿街過巷,朝着朝歌南門而來。
王輦豪華的如一座行宮般,帶着淡淡祥雲與瑞氣,由九頭形似麒麟的的異獸拉車,前有一個身着鎧甲騎乘一頭彩牛的英武男子保駕,後有滿朝文武隨行。
再加上披堅執銳的大商鐵騎和儀仗隊與祈福的巫師隊……
而商王要去女媧宮降香的旨意早已頒佈了下來,所以今日這朝歌城內城外家家焚香設火,戶戶結綵鋪氈,百姓跪拜兩邊,看着經過王駕臉上滿是激動與自豪。
他們是正兒八經的商朝子民,而這位便是他們商人的信仰和領袖。
王輦帷幔後,帝辛頭戴王者冠冕身着王袍,凝神閉目端坐,微風扶起帷幔,短暫的顯露出他的真容。
無人發現在一在大商百姓後,
三道身影並肩而立,望着經過的‘長龍’,而未像百姓一般行跪拜之禮。
“看清楚了沒?你們覺着這位年輕的商王如何?”
玉鼎瞥向旁邊吹氣的白澤,其實昨晚去王宮的時候他就一眼確定了商王是鬼谷的開山大弟子。
雖然已時隔七八年,當初年輕的小夥也蓄起了短鬍子,養出了王者威嚴。
孔宣輕輕頷首道:“有王者之象,而且……”
他猶豫了一下,有些驚詫道:“這位商王的武力貌似很高啊!”
玉鼎挑眉:“有多高啊?”
白澤沉吟道:“未成道前的軒轅氏也不及也,或可與兵主蚩尤爭鋒。”
“你連蚩尤都見過?”
玉鼎意外的看向白澤他知道白澤跟軒轅氏打過交道。
那時黃帝取得天下,東巡至海濱時遇到了白澤,或者也可以說是白澤主動與黃帝會面。
這次會面,白澤向黃帝講述了天下間的各種妖鬼精怪的信息,共計一萬一千五百二十種,黃帝命人記錄下來廣而傳之,好讓人們遇到了可以有應對之法。
這便是《白澤精怪圖》的由來,也正是因爲這事兒白澤便成了‘妖奸’,徹底在妖族內混不下去了。
讓玉鼎有些意外的是白澤對帝辛的評價這麼高。
白澤得意道:“那是,我最喜歡的就是發現這些天縱之才,然後看着他們一步步成長……”
然後變成你的素材……玉鼎暗戳戳的想到。
“蚩尤此人可真是妥妥的絕世兇人一個,猛的一塌糊塗,就連死後被分屍軒轅都得在埋屍地建軒轅墳鎮壓……等等,伱們闡教不是跟三皇關係挺密切,你不知道這些?”白澤有些詫異道。
玉鼎乾咳道:“我對那些凡人俗事不感興趣。”
白澤有些感慨道:“那就可惜了,單論個人武力與征伐,縱觀人族之史,蚩尤首推第一,無人可出其右……”
“可蚩尤最後還是敗了。”玉鼎喃喃道。
伏羲創八卦,神農嘗百草,好像的確不怎麼能打。
能被對手軒轅氏贈予‘兵主’這個稱號,玉鼎知道白澤說的多半不會有假。
白澤臉色一黑,沒好氣道:“你這不是純純擡槓麼?!你要是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
“我沒有槓,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玉鼎抬望着遠去隊伍中的那張王輦,漸漸地神情有些複雜。
當初在鬼谷的時候他收服的鬼王陸木曾說過,黃羽不管天賦還是修煉方式這些,跟他大哥蚩尤很像。
而此刻……
他驀然明悟了過來,封神中帝辛將要面對的局面與蚩尤又何其相似?
當初天命在軒轅而不在蚩尤,但蚩尤不甘一定要與有滿天仙神相助的軒轅相爭,最後落個身死被分屍的下場。
而封神原著中帝辛不也同樣最後失敗身亡麼?
“哥幾個,走,我們也去女媧廟湊湊熱鬧。”
一念至此玉鼎忽的出手抓住了白澤和孔宣的手腕。
白澤神情一緊,忙道:“玉鼎你快放手,我不去,不然別怪我對你出手啊,我真的會跟你翻臉哦!”
玉鼎笑眯眯道:“來,你對我出手一個我瞧瞧,我保證打不還手,來,你放心打,我保證我師尊將來不會找你的麻煩。”
元始聖人護犢子出了名的你保證有個屁用……白澤氣的牙癢癢但看着把頭伸過來的玉鼎還真不敢出手。
“行了,白兄,你要是哪天真沒地方去了,來找我,我玉泉山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玉鼎拍着胸脯道。
白澤撇嘴扭過頭去:“我看還是玉虛宮的大門更靠譜一點啊。”
玉鼎笑道:“玉虛宮?沒問題啊,我跟我師尊的關門弟子可熟了。”
孔宣則詫異道:“玉鼎兄不是叫我來看商君的麼,這還去湊什麼熱鬧?”
玉鼎笑道:“女媧娘娘護佑此地,我們路過不去拜會一下,不合適。”
也不知女媧宮這次事件的背後黑手是誰呢。
西方?還是……
說話間玉鼎已連拉帶拽,領着兩人消失不見。
此時浩浩蕩蕩的隊伍已到了女媧宮。
帝辛離輦帶領文武上得大殿,但見殿中華麗,正中央是一尊三丈高的白玉像,流轉着淡淡白玉光澤,兩側金童執幡幢,玉女捧如意。
只是中央的聖像被兩側的帷幔所遮擋,不顯露真容而已。
帝辛領頭,雙手捧香插入爐中,帶着文武大臣拜賀。
卻在他們躬身之際……
但見大臣中,商容的手摸入袖中打開一個迥遥畷r間,袖中衝起一陣莫名的狂風,徑往聖像而去,捲起帳幔現出女媧聖像。
腥颂痤^來,但見聖像容貌瑞麗,瑞彩蹁躚,國色天姿……不禁一片恍惚。
帝辛蹙眉剛要呵斥之間,
突然,一道毫光無聲無息從虛空出現朝着爲首的商王帝辛腦後。
嗡!
毫光在接近帝辛身前一尺時,他周身虛空莫名的蕩起漣漪,一層淡淡紫氣抵住了這道金光。
“不好!”
在大院中,孔宣神情大變剛要出手,那金光就突破了紫氣一瞬衝進了帝辛的後腦。
“是誰?”
孔宣和白澤震驚的看向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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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可護人王萬惡不侵的紫薇帝氣竟也沒能擋住。
白澤喃喃道:“究竟是誰?”
玉鼎看了眼兩人也大‘驚’道:“壞了,這下要出大事了。”
言未畢,異變再生!
但見帝辛體內衝出一道驚天劍光裹挾着金色毫光,破開了虛空,不知去往了何處。
“藏劍於身?”
白澤驚道:“那是……”
玉鼎驚道:“難道是……”
孔宣喃喃道:“好像是……誅仙劍氣?!”
白澤和玉鼎猛地看向他。
孔宣被兩人盯得神情一緊:“你們倆看我做什麼?”
玉鼎意味深長道:“孔兄,飯可以亂喫,但話不可以亂說,不然出了問題可是要負責任的。”
孔宣揉了揉眼忙改口道:“慢着慢着,我可能是看錯了。”
白澤道:“不是可能,孔兄你一定是看錯了。”
孔宣忙不迭點頭:“對對對我一定是看錯了。”
“可是……對人王出手的人是誰?”白澤蹙眉。
玉鼎也沉吟不語,方纔一切發生的太快,你臨場反應是根本來不及的。
不然保大商的孔宣絕不會袖手旁邊。
破開虛空暗算人……起碼也是大羅金仙才有的手段。
此前他從封神原著中西方是最後贏家來看,西方應該是最有動機的,但方纔他什麼也沒看出來。
三人衝入高空,白澤和孔宣閉上眼細細感應着天地間的波動。
玉鼎則感應了下指尖劍氣留下的餘韻……
他玉鼎有個最大的優點,就是好學,這些劍氣在他手上這麼多年他怎麼會放過參悟臨摹的機會。
上次他師叔的那句得了三四分精髓就是對他最大的肯定。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盤古幡的劍氣外加誅仙四劍的劍氣,也不過五種劍法而已。
“咱們要不去那邊看看?!”
驀的,玉鼎睜開眼指向一個方向,那劍氣在他手中的時日太久了。
如今雖不在他身上,但通過殘留的餘韻他多少還是能感應到一些的。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