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此地雖然被打壞了,但好在,沒有傷到根本的靈脈,假以時日一定能再化成一做福地。
陸木點點頭,但磨蹭着,有些欲言又止。
“你想問方纔的經文?”玉鼎道。
陸木快速點頭。
玉鼎傲然道:“那是我玉虛的《元始無量度人經》!”
其實度人的手段,不僅西方教有,闡教、截教也有,有聖人教主,豈會缺少經文?
這篇《元始無量度人經》便是他師父向十方大神演說時的經文,由他師叔轉述,所以又稱《靈寶度人經》。
原本這些鬼魂已經天地不容,地府都不收,但是要是聽了這篇度人經,地府就算不收也得收了。
陸木神情一凜,感受到了玉鼎身後實力的深厚與龐大,再不敢耽擱,施展神通,在玉鼎的指揮下大刀闊斧的改造起此山來。
不出幾日,此地便草木蔥鬱,飛瀑奇巖,景色宜人。
接着陸木又花了一些力氣捉來了許多珍禽異獸,雖然靈氣稀薄了些,但也顯得一片祥和。
“不錯!”
看着眼前一片十丈的瀑布,玉鼎輕輕頷首,瀑布下的水潭旁邊則是一個蘆篷。
看來他在設計方面也頗有天賦,可惜前世沒有開發出來,實在是浪費!
“老爺,名字需要換麼?”陸木問道。
“鬼谷……罷了,名字就沒必要改了,辛苦了,接下來你便回來修養吧!”
玉鼎祭出山河圖將陸木收了進去,而後來到草廬邊,一邊修煉,一邊研究西方的法。
如此,玉鼎過了一段,極爲平和的日子,法力又深厚了許多。
此刻遠方天際,一柄龐大的仙劍正朝鬼谷飛馳而來,劍身橫在天地間,長約百丈,寬也有數十丈,上面盤坐着一個個身穿黑色描金鳥紋統一服飾的修士。
而在劍尖處,一個五六十歲模樣,神情威嚴,鬚髮灰白的甲冑老者正佇足遠眺。
“大家戒備!”
那老者忽然道:“我們已進入雲夢山地界,離鬼谷不遠了,小心被那些孽障突襲。”
那些修士聞言一個個頓時警覺起來,很快穿行了幾十裏,四周升起了薄薄的靈霧,遮蔽了視線。
那老者警惕盯着四周,忽然,旁邊一個副手道:“聞太師,有些不對!”
這位正是大商王朝兩大太師之一的聞仲。
“嗯?如何不對?”老者道。
那修士驚異道:“這四周的地貌似乎有些變化,且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這會兒早已交上手了,這次怎麼靜悄悄的……莫非那妖邪此番設下了什麼詭計?”
“不急,待老夫開天眼一觀!此番有吾師門借的至寶,定叫那孽障無處可逃!”
聞仲略一沉吟,右手捏劍指在眉心橫着一劃,下一刻一枚天眼睜開,射出神光穿透霧氣看向深處。
鬼谷深處。
瀑布旁的蘆篷裏,玉鼎正在修煉,猛的感應到窺探後,嘴角微揚,周身猛的亮起護體神光,熾盛如燦陽。
仙劍上。
轟!
一道金光傳來,震的聞仲猛的倒退,眉心天眼一黑,半天都沒反應過來,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太師,怎麼了?”那副手驚道。
“沒什麼,老夫想……”
聞仲沉吟道:“我們來晚了,此地的邪祟已被一位上仙斬除。”
“來晚了?”那些修士們一愣。
聞仲沉吟了一下,道:“爾等在此稍待,老夫去去就來。”
說罷,聞仲抱拳高聲道:“在下大商太師聞仲,求見上仙!”
“聞仲?又是這小子?”
鬼谷深處,玉鼎的神情有些微妙,旋即周身亮起仙光,音容面貌連帶衣着都發生了改變,同時淡淡開口:“進來吧!”
(本章完)
第267章 貧道號鬼谷
“進來吧!”
這句話從薄霧中傳遞出來,雖然聲音不高,但卻清晰無比的傳入腥硕小�
“是!李靖,你與大家在此等候。”
聞仲得了首肯吩咐一聲,掐訣駕起遁光,不疾不徐的朝着雲夢山深處而去,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霧氣中。
“是!”旁邊,一個青年應聲道。
待聞仲走遠了人羣后,一個黑衣年輕人擠上來道:“李靖大哥,你說,那鬼王真的被降服了?”
李靖沒說話,神情依舊戒備,而在他心境中,一個妖異的“他”緊張道:“此地的確被清理乾淨了……你小子,別湊上去,我們不是對手。”
聞仲駕着遁光,隨着他的不斷深入,眼前的薄霧忽然消失,眼前豁然開朗,但見石巖淌神泉,靈草並崖生,林中有壽鹿仙狐等瑞獸,樹上有靈禽玄鶴等靈禽……
漸漸的聞仲慢慢露出了驚異之色。
當然,對於見過碧遊宮聖境這等大場面的他而言,此地景色再好,也無法讓他喫驚。
真正讓他喫驚的是此地的變化:“此地的凶煞陰邪之氣不僅一掃而空,就連地貌也與情報上截然不同……”
又行不多時,聞仲來到了山脈深處,見到一處山谷。
山谷深處有水流轟鳴聲,但見前方水汽迷濛,一條白茫茫的瀑布懸掛前方,飛流直下,下方水潭四周有各種珍禽異獸出沒。
“嗯?”忽然,聞仲目光一凝,看到了水潭邊有一蘆篷,蘆篷中盤坐着一個灰袍的道人,衣袍上帶有不規則的八卦紋路。
聞仲試着感應了一下對方身上的氣息,下一刻,整個人身子一震,那道身影給他的感覺立時高深莫測,雖沒有他師尊那般身與道合,但也與幾位師門的師叔們不相上下。
“一尊金仙?不,那鬼王在此地幾乎可比肩大能,能在此降服那尊鬼王的……唯有大能……”得知了這點,聞仲不敢怠慢,迅速上前來到蘆篷前落下遁光,就見這躬身抱拳道:“大商太師聞仲見過上仙!”
“別,上仙稱不上,一個閒散的山野之人罷了!”
玉鼎抬眼瞥來似笑非笑道:“卻不知大商太師尋在下這山野之人……有何貴幹吶?”
“不敢欺瞞上仙,此處本有一尊鬼王嘯居山林,爲禍四方,塗炭生靈,此番吾也是奉王命前來降魔。”
聞仲看了眼四周不卑不亢道:“只是……現在看來那孽障已被前輩給收服了,我們此舉倒是有些多餘了。”
“哦,伱說那個傢伙啊,唔,卻有這麼回事。”
玉鼎故作思考道:“此前貧道路經此地,那孽障跳出來朝貧道要買路財,你看貧道一窮二白的,只有兩袖清風給他,結果他還不樂意,那貧道只好跟他講講道理了。”
還買路財……聞仲嘴角抽了抽,此刻又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尊道人,就見這道人頭髮灰白,相貌清矍,看起來仙風道骨十分高深,不由肅然起敬。
“敢問前輩在哪座仙山洞府修行?”聞仲小心問道。
雖然現如今的洪荒不復曾經的輝煌,但一尊大能在如今的洪荒中,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所以他打算結交一番。
玉鼎淡淡笑道:“一介山野散修,雲遊四方,行至何處,何處便是修行之所!來,道友請坐吧!”
說着抬手一拂,一個蒲團出現在他對面。
“前輩倒是灑脫!”
聞仲聽完有些感慨道,說着也就坐了下來。
“灑脫雖好,但漂泊無定,終究不是什麼長久之計。”
玉鼎說着拂塵一揮,起身笑道:“好在此番貧道到此,覺得此地倒是與貧道頗有緣法,可以做貧道的修行場所,道友,覺得呢?”
“前輩除了此地的大害已是功德一件,若能在此修行,那自然是極好的。”
聞仲順着玉鼎的口氣,趕緊道:“卻不知前輩道號……”
“貧道的道號……”玉鼎臉上笑容依舊,但是心念卻是快速的轉動起來。
他此番改頭換面,自然是不想暴露真實身份,多開個馬甲,方便接下來在封神大劫中行事。
可不叫玉鼎,他又能叫什麼呢?
現起麼?可他是個起名廢啊,像以前的什麼太鼎、空虛之流太過中二了好吧,這可起什麼好呢?
等等……玉鼎忽然靈機一動。
此地叫什麼來着?
鬼谷?
這名頭感覺好像……有點耳熟,不過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
在聞仲期待的目光中玉鼎緩緩道:“既然貧道與此地有緣,以此爲道場,那貧道今後便以道場爲名,道號鬼谷子,聞道友覺得如何?”
鬼谷子?你還能不能再敷衍點……聞仲嘴角抽搐,聽到問詢忙點頭陪笑道:“好,以此作爲道號自然是極好的!”
“不過聞道友,在下有一事不解。”
“前輩請講!”
“吾觀你之修行早已入了仙道,且走的極爲穩當,可是怎麼依舊留在這人間廟堂之中,聽着凡人差遣,莫非是眷念這紅塵富貴?”玉鼎似笑非笑道。
“前輩此言玩笑了,在下若是貪圖紅塵富貴,又豈能成就仙道?”
聞仲望着瀑布眼中露出追憶之色。
“這倒也是……”玉鼎笑了笑,修道大概分爲三個過程,即剛開始的學道、得道、最後成道,又作道成。
“我自幼拜師,修煉五十多載便入合道境,但之後卻苦苦無法得道。後來師尊遣我下山,體驗七情六慾與生老病死,追尋自己的道。”
聞仲追憶道:“最後得王子託舉薦我入廟堂,體驗榮華富貴富貴,輔佐治理天下,幸而得道。得道後我本欲悄然離去,卻不曾想子託大限已到,臨終之際,他將幼子與大商江山託付於我。
一者,他與我有知遇之恩,二來與我有成道之恩,三來天下我與他共同治理,我們名爲君臣實爲摯友,他的遺願……我實在難以拒絕。”
說到最後,聞仲的聲音微弱了下去,神情有些複雜的嘆了口氣。
玉鼎在旁邊靜靜聽着,如果他沒有理解錯的話,聞仲口中的王子託應該是後來的商王文丁了。
商朝王族爲子姓,王子羨則是現在的商王,帝乙了。
而這位帝乙的兒子便是帝辛,也就是傳說中的暴君紂王,也正是他拉開了封神大劫的序幕。
“如果換作前輩,前輩會答應麼……”聞仲忽然問道。
“我?”玉鼎聞言只是搖了搖頭。
這的確不太好選,不過從這看這個聞仲的確如他印象中一般,重情重義,忠肝義膽……
這是優點,但有時候也是缺點。
致命的缺點!
聞仲本來已經成就仙道,可以逍遙自在,但這個承諾就像無形的鎖鏈,將聞仲捆綁在了大商朝堂上。
事實上,現如今的大商已經沒落,王權已經式微,縱然是聞仲也無力改變這一切,只能化作救火隊友爲大商的江山社稷東奔西走四處救火。
以至於後來更是在封神大劫中死在了討伐西岐的戰場上。
如果聞仲瀟灑離去,命呋蛟S……
想到這裏玉鼎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有些事根本無法改變。
他相信除了他們十二個犯殺劫的倒黴蛋不希望大劫到來外,不知有多少傢伙在期待着大劫的到來呢,就算他想阻攔大劫到來那些傢伙也會千方百計推動大劫向前。
所以……就算聞仲不答應,結局未必就比原來好了。
想到這裏玉鼎的心情忽然莫名的沉重起來。
“不過……很快我就可以解脫了。”
忽然聞仲疲憊的臉上露出嚮往自由的微笑:“只待教好新王子,我便可放心離去了。”
我覺得你可能想多了……玉鼎幽幽瞥他一眼,笑道:“那就恭喜道友了。”
性格決定命撸�
聞仲的性格決定了大商出事,他絕不會對大商的事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