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雖說本事沒有學多少,但眼力勁兒還是有的。
武者煉體擅近戰,煉氣士練術法,擅長遠攻,在雙方實力相近的情況下就得看誰能把握住機會了。
此刻那個將軍大漢身上佈滿被飛劍斬出的“傷痕”,分明是道人佔據了上風。
畢竟他既要防備飛劍,又要護着懷中嬰兒,更不利的是那個道人也發現了這點,所以操控那柄赤紅飛劍,如靈蛇吐信,不斷斬向前去,攻向嬰兒。
這也讓那個將軍更加的被動不利,身上的鎧甲被切開,斬出了更多傷口。
“師父有言,珍愛生命,閒事莫管……”
姜尚看到這一幕,縮了縮脖子,想起了上上上上一位師父的告誡。
此時此刻,他已找到自己可以拜師的地方,沒必要捲入這仇殺中將自己小命搭上,對不對?
姜尚,你還年輕,有廣闊的仙路要走,不能倒在這裏是吧?
姜子牙不斷的想後爬同時心中不住的告誡自己。
“那邊的朋友!”
這時,那個光頭大漢死盯着道人,開口道:“可否幫在下一件事?”
姜尚看了看左右,沉默了一下,沒有吭聲。
“朋友,我懷中的這個孩子是我國國君的最後一點血脈了。”
那個光頭大漢沉聲道:“我攔下這個妖道,你帶孩子走,我代先王一族謝謝你了。”
“……”姜尚還是有些沉默。
那道人見狀笑道:“那邊的朋友,別信這個莽夫的話,閒事莫管,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貧道也並未見過你,咱們就當沒見過。”
“朋友,今日你撞見此事,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大漢急聲道。
正在辯解間,只見那段樹樁之後,一個落魄的中年人乾笑着站了起來。
“嗯?”
這一幕讓那道人也微微一怔,旋即眼神一眯:“朋友,你當真要管這閒事嗎?”
他剛說沒見過對方樣子,對方就站起來,這不是跟他擡槓嘛!
“誒,仙長,請不要誤會,我不是來管閒事的,我只想說對兩位說一句話。”姜尚乾笑着忙道。
道人神情陰沉目光閃爍道:“什麼話?”
“兩位,萬事和爲貴啊!人生一世,生命本就短暫!”
姜尚無奈攤手道:“大家好好活着不好嘛,非要這樣走捷徑呢?”
一番話出口,那道士像看傻子般望着姜尚。
那將軍大漢也是一臉驚詫與無言,看起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咻!”
卻在這時,那道人抓住機會,猛地驅使飛劍如閃電般上前。
大漢的一條胳膊和嬰兒伴隨着血花飛起。
“不好!”姜尚神情一變,一個飛撲上前將嬰兒抱在手中。
那個將軍失去一臂,頓遭重創,身形踉蹌,以大劍支撐身體纔沒能倒下。
“哈哈哈!”道人暗算得手,看着地上的姜尚和將軍,一臉輕鬆:“秋元啊秋元,你說你,何苦呢。
有些事你不戳破,對大家都好,你還是北山國的護國大將軍?如今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妖道,別得意,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大漢咬牙道。
“也許吧,但是你看不到了。”
道士愜意的掐訣,身邊的飛劍也如他的心情,忽上忽下,輕鬆寫意,隨時可以取走眼前兩人的性命。
“仙長,小心點。”
姜尚提醒道:“飛劍會扎到你自己的。”
道士瞥他一眼,冷笑道:“放……”
話音未落,他的臉色忽然凝固,低頭看去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噗的一聲,只見方纔他如臂指使的赤紅飛劍此刻插在他的心口上。
一時間,畫面彷彿靜止。
那個剛失去手臂,已經絕望的將軍也震驚的看看道士,又看看姜子牙。
忽然,道士的神情驚恐起來。
只見他傷口鮮血滲出後詭異的全被赤紅的飛劍吸收進去。
ps:繼續去寫啦,今晚決戰到天亮?
(本章完)
第199章 人心中的成見是座大
“救……我……”
那個道人口中發出“嗬嗬嗬”的聲音,原本乾瘦的臉上更瘦了,很快就蒼白如紙。
他向姜尚和大漢伸出一隻手,艱難求救。
那將軍只是冷冷看着他,無比的快意,而姜尚則眼都直了,喃喃道:“飛劍噬主……邪兵啊……”
修道之人,一般飛劍都是性命交修,祭煉而成,與本人宛如一體。
可是有些旁門左道的修士,爲了追求飛劍的更大威力,便會用一些諸如活人精血澆灌的邪法祭煉。
很明顯,這個煉氣士的飛劍便是用此法祭煉。
這樣的邪兵只要出鞘,必見血或殺人才回,可是這兵器方纔不是已經見血了嗎?
姜尚琢磨着,心中有些不解,而那道人身形越來越乾癟。
“我……我恨啊!”
那個道人大吼一聲,眉心飛出一道靈光化作本人的虛影,怨毒的看了姜尚一眼後就要飛走。
而他肉身上,最後一滴精血被飛劍吸收後化爲一具乾屍。
“陰神?”
姜尚打了個寒噤,只覺得空氣都冷了幾分,善意提醒道:“仙長,我記得家師說過陰神十分脆弱,太陽一曬就沒,風一吹就散,你得快回到肉身裏……“
肉身與神魂可以說缺一不可,失去肉身的神魂如無根浮萍,脆弱的能被一陣風吹散。
沒有神魂的肉身,那就是一具行屍走肉。
據傳,只有元神當中陰盡陽純,修成不懼烈日暴曬狂風大吹的純陽元神,方能捨去肉身,尸解成仙。
“你閉嘴!”
那個陰神冷冷的看來,眼中滿是恨意,陰神出來很危險他能不知道?
可他被飛劍反噬,一身血肉精華全被飛劍吞食,與其在身體中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來,尋找肉身奪舍重生。
說起來也怪,這飛劍是他以旁門之法祭煉,可他祭煉這麼多年,自詡完全掌控,從未發生過今日的狀況啊!
“……”姜尚被那目光盯的心中發毛,很知趣的閉了嘴。
也是這時那陰神神情一動,目光落在了姜尚懷裏的嬰兒身上,相較於成人而言,心智不全的新生嬰兒抵抗力也是最弱的。
下一刻,陰神惡狠狠朝姜尚懷中嬰孩撲來。
“別過來,仙長,小心風……”姜尚大喊道。
“這裏哪有……”陰神獰笑着,話音未落忽然一陣大風迎面吹來。
隨着一聲戛然而止的慘叫,那個陰神當場被吹的消散開來。
一旁被砍掉胳膊,鮮血直流的將軍大漢,此刻也顧不得疼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
恍如做夢!
一個將他們國家害的分崩離析,逼的他打算拼命,只爲搏一線生機的煉神境大修士……就這麼沒了?
“好險!”
姜尚抱着嬰兒,起身看着乾屍嘆息一聲:“仙長,你怎麼就……不聽勸呢!”
講真,他方纔是真心來勸架的。
因爲他與這兩人只是萍水相逢,不知道前因後果,也不曉得這兩方人中誰好誰壞。
他很想問一句,這些壽命悠長的修煉之人,到底有沒有考慮過他們壽命短暫的凡人的感受?
這些人有着遠超過凡人的壽命,不必擔心死亡的到來。
可是凡人從出生後的每一天開始都在走向死亡。
如果有人問他拜師求道是爲了什麼,那他會回答爲了修煉,修煉則是爲了成仙。
是的,他怕死,很怕很怕。
他想修道成仙是爲了長生,爲了活得更久。
這樣可以讓他去沒去過的地方,認識不認識的人,看沒看過的風景,學習不曾學過的東西……
可是這些修煉之人將生命用在了打打殺殺上……
可惜……姜尚搖了搖頭,這些仙長好像還沒有明白生命的真諦啊。
生命生命,這真諦自然是活下去了。
“他不是什麼仙長,是妖道!”
那個光頭將領搖搖晃晃起來,咬牙切齒道:“禍國殃民的妖道!”
“此話怎講?”姜尚怔了怔。
經過那將領講述他才知道,這道士本是一個宗門的長老。
後來幫了他們國一個忙而受到國王的熱情招待,雙方相談甚歡,相見恨晚,最後還被國王封爲國師。
殊不知,此舉正是引狼入室,引發了後來的禍端。
這妖道成爲國師後,經常出入王宮中,這一來二去的與國王一個寵妃勾搭上了。
爲了謯Z王位,他們先後害死了王后還有國王,而這個孩子便是那國王的遺孤……
“仙長,你說這妖道該死不該死?”那將軍咬牙道。
“這麼說來……”
聽完後,姜尚嘆息一聲,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只是一面之詞,有些時候人們只會說出對自己有利的話,下意識忽略對自己不利的話。
但是看那道人的確不像良善之輩,但不管怎麼樣,那個道人已經死了。
接着,它將孩子交還給將軍,自己看向那柄小劍。
“這種噬主的妖劍,留着也是禍害,必須毀掉。”
那將軍咬牙揮動手中長劍,猛地朝那柄飛劍斬落。
嗡!
遭遇威脅,飛劍發光自動復甦,猛地飛起“當”的一聲磕開大劍,懸浮空中,宛如一條擇人而噬的赤練蛇。
“不好,快走!”
姜尚不滿的看了眼將軍,你怎麼就這麼手賤呢!
嗤——妖異的赤色飛劍散發血紅的紅光,劃破虛空,直接朝姜尚斬了過來。
姜尚躲避不及,只得閉上眼睛。
也是這時,兩根晶瑩的手指突然出現,夾住了赤紅飛劍,就好像精準的捏住了赤練蛇的七寸。
“嗯?”
姜尚睜開眼,神情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