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一座大山高聳,山中一條瀑布留下,而在瀑布旁邊是座宮闕。
“瑤池金母閉關了?”
一個仙童躬身道,在他身前有座高臺,臺上有道模糊的白衣身影被仙光徽帧�
正是天庭掌管姻緣部的符元仙翁。
“是的!”
“天帝是不是也好幾日沒去上朝了?”
“額,是!”
“如此說來……那就是巧得很了啊。”
……
一朵祥雲飄蕩,向着巍峨高聳的崑崙山而來。
這雲上所在的自然是剛替未來的“小師弟”指完明路的玉鼎了。
只是此刻他的臉上卻是沉思之色。
因爲玉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姜子牙的身份。
封神中,姜子牙是玉虛宮中的一位弟子,論資質根骨十分普通,甚至稱得上下等了。
可是他卻令申公豹等諸多弟子稱師兄,這裏面必然有些說法。
可要說姜子牙是親傳……想到這裏玉鼎還是搖了搖頭,這個可能性有些不大。
畢竟,玉虛宮親傳基本上都是金仙甚至大能,讓姜子牙一個仙道都不成的列入親傳之中,這隻會拉低他們親傳弟子身份的下限。
正所謂:祥雲飄飄上崑崙,在他沉吟間人也上了麒麟崖,到了玉虛聖境。
看着祥雲旋繞,瑞氣紛呈的玉虛宮,玉鼎只覺得一下子心曠神怡,心境變的祥和,好像再沒有任何事都值得放在心上。
定了定神後,玉鼎上了臺階,在宮門口躬身一禮:“弟子玉鼎,求見師尊!”
老實講,離那大劫還有一段時日,玉鼎真覺得……這位師尊閉宮停講的有些早了。
他此來其實就爲一件事,那位天帝失蹤了,天庭該怎麼應對。
“玉鼎師叔!”
很快,宮門打開一個小腦袋率先探出,接着露出身穿白色羽衣的半個身子。
正是白鶴童子。
“白鶴童兒,怎麼樣,掌教師尊怎麼說?”玉鼎說着瞥向宮中。
白鶴童子笑嘻嘻的拿出一卷法旨,乾咳一聲道:“師叔,這是掌教老爺給你的法旨。”
“哦?”玉鼎瞥了眼法旨,心中有鬼,接過後正要轉身離去。
白鶴童子笑道:“師叔請留步,老爺還說了,馬上會有一個姜姓年輕人前來拜師學藝。
如果師叔方便的話,就由你來代師授徒了。”
玉鼎:“……”
(本章完)
第198章 仙長,飛劍會戳到你的
玉鼎看向玉虛宮,麪皮輕輕抽動起來,心中滿是拒絕。
難道元始爸爸知道自己給祂找了一個衰神弟子?
可原來封神他們就是師徒關係啊,自己這麼做……那不是順水推舟麼?
再說了,按照他前世看到的網上專家分析,姜子牙這小子命格奇特,屬於封神大劫必爭的關鍵人物啊!
所以他介紹小姜來崑崙山玉虛學院……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既然沒有問題那爲什麼師尊要把這衰神小子推給自己,讓自己代師授徒?
說真的,姜尚根骨他也看了,雖說想要修行,根骨萬中無一,但放在玉虛宮,那就真的泯爲腥肆恕�
玉虛宮這樣的聖人教徒,最不缺什麼?人才!
在原來封神中,姜子牙在玉虛宮學了四十年,仙道不成,最後被打發下山。
當然,他也絕對相信,這姜子牙肯定不是他敬愛有加的師尊去教的。
如果是他師尊的話,他毫不懷疑,就算是一頭豬也能教成仙。
此外,就姜尚那一身衰氣,他第一次見差點兒從雲上掉下來,差點兒惹得自己倒黴。
要是沾染過深,損了他本就不旺的氣撸觞N辦?
想到這裏,玉鼎扶額搖頭,只想說句告辭轉身就走,可惜……不敢。
這位師尊真的是……會給他增加挑戰難度啊。
“恭喜師叔!”
白鶴童子一臉欽佩,拱手道喜。
“恭喜什麼,賀喜什麼?”
玉鼎黑着臉沒好氣道。
白鶴童子欽佩道:“自然是恭喜師叔,成爲玉虛宮第二位享有代師授徒資格的人啊。”
要知道,代師授徒中的師,指的是玉虛宮的掌教聖人。
因此‘代師授徒’這四個字在玉虛宮分量很重,也是掌教聖人對於那位弟子能力的肯定,這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在以前,整個玉虛門下的弟子中有資格代師授徒的只有一人。
那就是他師父南極仙翁。
而今這位玉鼎師叔由那位掌教聖人親自指定,這便是那位掌教聖人對師叔能力的肯定啊!
當然……白鶴童子看了眼玉鼎,這位師叔曾一語渡他成就天仙,所以教學能力方面他白鶴毫不懷疑。
今日這位師叔得到此殊榮,他心中沒有一點點意外,還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
“第二人……”玉鼎聽完若有所思。
的確,某種程度上來說,如今世間最強盛的闡教、截教、西方教,都像是開設在洪荒的修仙學府。
比起其他的修仙聖地、宗門來說,只是規模大了許多,還有聖人的背景而已。
現如今,玉虛宮門人成千上萬,但是有教學資格的只有三人……
第一位便是他師尊元始,地位大概相當於校長,平時不管事,偶爾有空給那些門人講道。
其次想副掌教燃燈,第三則是相當於闡教教務處長的師兄,南極仙翁。
實際上以他們十二金仙的水準,在玉虛宮當個導師教授什麼的……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可十二金仙爲了斬卻三尸,證得更高的道果,紛紛下了崑崙在外開闢了道場。
這有道場,那就代表可以開門收徒了,到時形成規模,那就相當於在外面開辦的玉虛宮分校。
不過大家都忙着斬三尸,哪有空把精力放在開分校教徒弟這些事上面。
如果不是這場神仙大劫來的緊迫的話,只怕他們連一個徒弟都懶得收了。
現在他成爲玉虛門下,第二個有教學資格的弟子,某種程度上地位比其他人已經略有些提升了。
“師叔,你開心嗎?說實話,我都替你感到開心。”白鶴童子一臉興奮道。
我開心個錘子……玉鼎無語的望着白鶴這小子,忽然神情一動,意味深長的笑道:“開心,師叔當然開心了,既然如此,那師叔就先去找人了。”
說完,玉鼎轉身就走,神情微妙。
代師授徒,代師收徒……聽起來讀音也差不多嘛!
白鶴這小子咬字不清,說的不清楚,讓他聽差了……也是很合理的吧?
“對了師叔!”
白鶴童子招手道:“掌教老爺特意讓我給你說清楚,是授徒,收徒之後,那位師叔由你教哦!”
玉鼎的腳步慢了下來;玉鼎快樂的笑容漸漸凝固;
玉鼎得意臉色漸漸發黑……
再看向祥雲繚繞的玉虛宮,玉鼎發出一聲嘆息,這就沒意思了吧,師尊?
“師叔,你怎麼了?”
白鶴童子關心問道。
玉鼎看他一眼,擠出一抹笑容:“沒事兒,對了,你想見見你那位師叔嗎?”
白鶴童子眼前一亮笑道:“想啊!”
“彆着急,過一陣師叔領他來跟你見見。”玉鼎笑吟吟道。
從玉虛宮前走下來後,玉鼎心中一片惆悵,不過也算是解了一個謎團。
代師收徒……
這樣的話姜子牙就算是他師尊的入門弟子了。
按照闡教的分法,這玉虛宮弟子一般分爲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以成仙爲分界線。
成仙意味着自動晉升內門弟子,不僅權限大了,甚至可以來玉虛宮附近活動,此外還能聆聽一次掌教聖人的單獨講道。
至於能領悟多少……那就全看悟性和機緣了。
另外玉虛弟子其實都可以看做是在玉虛宮修道的學生。
偶爾可聆聽聖人教誨,在外也可以稱是玉虛門人,但真正算起來……他們卻不算是掌教聖人的弟子。
只有掌教聖人親自收的弟子了纔算聖人門下。
不過弟子也分親傳和入門,這親傳自然是師父手把手教出來的,其次是入門弟子,比較普通。
最後是記名弟子,地位大概相當於學生。
走出不遠後,玉鼎打開了法旨,這也是天帝消失後他求的法子。
一打開就見上面只有發光的四個字: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玉鼎的嘴角扯了扯,看得出師尊對於天帝消失的事還是很淡定的。
不過也是,有這三位長輩在這天界就翻不了天。
接着玉鼎看向西南方向,目光深邃。
接下來還是將那個衰神,哦不對,是那個師弟收入門下再說。
此時,萬里之外。
姜尚揹負長劍、斗笠被背囊,大步而行。
原本落魄的模樣在此刻看起來……有些神采奕奕!
原本他一心求道,但是屢次失敗,這還是讓他的信心受了不小的打擊。
一時間,他也陷入了迷茫中,只覺得天地之大,那麼多神仙,他竟然遇不到一個仙人可以拜師,這邭馐呛蔚鹊乃“。�
也就在他長吁短嘆時,正好看到那位仙長,於是一番感慨,沒想到那位仙長跟喝了酒一般,駕雲不穩到了他跟前。
那位仙長的一番話如撥雲見日,讓他在黑夜中找到了希望的曙光。
此刻,他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也就在他大步而行時,忽然,前方傳來劇烈的打鬥聲,使得姜尚頓時緊張起來,小心翼翼向前摸去。
很快,他就看到前方的樹林中兩道身影在戰鬥。
一邊是個是個將軍模樣的光頭大漢,一手持一柄大劍,另一隻手懷中將一個嬰兒抱在懷中。
另一邊是個身形乾瘦的道人,目光陰鷙,右手掐訣操控一把赤紅劍影,在空中化作一道赤光“嗖嗖嗖”的往來穿梭,不斷的攻向將領。
武者跟煉氣士的對戰?
姜尚目光一閃,這些年他在外遊歷,也拜了不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