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名利雙收 第319章

作者:白色十三号

  布魯斯要過攝像機,拆了存儲卡收好:“回頭給你買臺新的。”

  他手裏握着西爾莎的把柄,能拿捏這個小姑娘,說道:“要不是來不及,我不會找你過來。”

  西爾莎摸不着頭腦。

  馬丁下了拖車,掏出錄音筆交給布魯斯,對西爾莎說道:“記住這堂課,好人想要立足,首先要學會如何保護自己。”

  剛剛的拍攝,滿足了西爾莎的窺探欲,馬丁的話,激起了她的求知慾。

  西爾莎想了一會,說道:“你不跟她在拖車內說話,擔心她利用女性的特點,污衊你之類的?”

  馬丁只是看着她。

  西爾莎又說道:“老布又找我過來拍攝,按正常來說不用的……也不對,你爲什麼要選在拖車頂上呢?因爲要看米丘德裝備廠?”

  “你覺得每個人都像你這樣,腦袋有坑?”馬丁擺出老師的架勢,先訓斥了一句。

  西爾莎縮了縮脖子:“我想不通嘛。”

  馬丁說道:“我想幫她創造一個機會,也看下她的膽量和做事的底線。”他指了指拖車頂部:“上面只有兩個人,如果她底線夠低,膽子夠大,對自己夠狠,可以跳下來,然後說我推她下來。”

  西爾莎看看手中被拆了存儲卡的攝像機:“所以,要全部拍下來?”

  其實布魯斯話說得好聽,真正拍攝的不止西爾莎一個。

  西爾莎明白了:“她污衊我們,我們再在輿論熱潮中放出視頻,給她致命一擊。”

  馬丁沒有回答,去拖車裏面取了包和手機:“走了,回酒店。”

  西爾莎趕緊跟上,看看馬丁,看看布魯斯,心說幸好聽了萊昂納多的恐嚇,一直牢牢管着嘴巴,要不然……

  老師和老布這都是什麼人啊!

  凱特-布蘭切特真要動什麼歪心思,絕對會被老師玩殘啊!

  西爾莎恍然,老師說首先要教她攝影的真諦,這就是攝影的真諦?自己以前拿個相機胡亂拍,跟個有偷窺癖的傻瓜一樣!

  來到劇組停車場,西爾莎上了她母親的車,衝這邊揮揮手,率先離開了製片廠。

  布魯斯上車打火,等馬丁上了副駕駛,問道:“你這麼教,不怕把人教壞?”

  “這是教她這個笨蛋怎麼保護自己。”馬丁繫上安全帶:“老布,你不覺得當老師教導學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嗎?”

  布魯斯開車駛出片廠大門:“我以爲你最大的樂趣是搶別人的女朋友或者老婆。”

  “別學萊昂納多胡亂污衊人。”馬丁強調道:“老師教導學生的那種樂趣,與其他的不一樣。”

  布魯斯不想討論這些了,免得自己受到影響,更加變態,問道:“布蘭切特跟你講和了?”

  馬丁說道:“她主動向我道歉,表達了以後不會再站在我們對立面的想法,我告訴她,以後就是最普通的同行關係。”

  布魯斯多瞭解馬丁,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布蘭切特真像她說的那樣,就是單純認識的普通同行。反之,她就是與我們存在激烈競爭的普通同行?”

  馬丁豎起一根拇指:“老布,你的閱讀理解可以打滿分了!”

  來到劇組入住的麗思卡爾頓酒店,剛進入大堂,馬丁就看到休息處那邊坐着的人。

  萊昂納多和尼克爾森不告而來,正在與蒂爾達-斯文頓閒聊。

  穿着米色線衫和天藍色牛仔褲的伊麗莎白-奧爾森大步走過來,抱住馬丁送上熱吻。

  馬丁毫不顧忌,反抱住她熱吻起來。

  這方面,他早已名聲在外。

  馬丁問道:“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伊麗莎白看向同樣坐在休息處的芭兒-萊法莉:“我聽芭兒說,他們要一起過來探班,我就搭乘萊奧的私人飛機一起過來了。”

  兩人剛要過去,西爾莎-羅南從後面過來,問道:“老師,可樂聖女是你的女朋友?”

  “可樂聖女?我?”伊麗莎白好奇問道。

  “你不知道。”西爾莎想把偷拍了相片的相機收起來:“你跟馬丁拍了廣告後,互聯網上很多人都叫你可樂聖女。”

  想到馬丁是可樂神教的教主,伊麗莎白笑得比可樂還甜:“我喜歡這個綽號。”

  她這纔想起來:“你是?”

  “西爾莎-羅南,馬丁的學生。”西爾莎謙遜的神態下,藏着濃重的窺探欲。

  伊麗莎白知道這是誰了:“我是伊麗莎白-奧爾森。”

  馬丁看出西爾莎蠢蠢欲動,決定給新學生一點老師的慈愛關懷,叫着兩人:“他們在等我們。”

  伊麗莎白對西爾莎印象不錯,加之年齡相差不大:“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

  西爾莎看到了萊昂納多和尼克爾森,心說你不介紹我也認識。

  但她無法拒絕,只能跟着一塊過去。

  幾個人打了招呼,蒂爾達-斯文頓率先離開。

  萊昂納多這個混蛋,當然沒有忘記西爾莎,呲着牙問道:“小傢伙,嘴巴管的不錯,暫時不用把你滅口了!”

第405章 諏嵉暮脤W生

  酒店餐廳裏,腥藛为氶_了一個包廂,新鮮的海鮮大餐陸續上桌,馬丁招呼服務生倒上酒,打發人離開,舉起酒杯:“歡迎你們的到來。”

  腥伺e杯共飲。

  馬丁放下酒杯時,伊麗莎白已經剝好一條蟹腿,放在了他的盤子裏。

  “謝謝。”馬丁笑了笑。

  尼克爾森繼續剛纔的話題:“布蘭切特主動低頭講和了?”

  馬丁嚥下蟹腿肉,說道:“一個小時之前的事。”

  尼克爾森相當失望:“我可是追着她過來的,滿腔熱情,這下沒得搞了,人都低頭了,總不能以大欺小。”

  萊昂納多說道:“這種事你做的還少?”

  芭兒-萊法莉和伊麗莎白一樣,都是安靜的喫飯不說話。

  馬丁彈了彈酒杯:“我發現了一件更好玩的事,比布蘭切特有意思多了,等明天你們到了劇組,或許就能看到。”

  尼克爾森問道:“什麼事?”

  “保密!”馬丁還是那句話:“提前知道就沒有驚喜了。”

  萊昂納多好奇:“難道大衛-芬奇要搞事?”

  尼克爾森卻搖頭:“大衛-芬奇不是那種性格的導演,他親口說過,他拍電影不是單純爲了取悅觀校瑠蕵酚^小!�

  另一邊,馬丁在酒店大廳與一個甜美女孩激吻的消息,彷彿長了翅膀一樣飛散。

  同時散播出去的,還有萊昂納多和尼克爾森來劇組探班的消息。

  躲在房間內冥思半天,帶着一身煙味出來喫晚飯的希亞-拉博夫,從劇組其他人嘴裏,得到了這個消息,人受到刺激,大腦猶如遭受到電擊,堵塞的地方一下子決堤,藝術靈感彷彿滔滔洪水般奔流不止。

  希亞-拉博夫肚子不餓了,晚飯也不喫了,急匆匆的衝出酒店,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當地的商業街區,進了一家成人用品店,開始一場大采購。

  藝術家的行爲藝術,也是需要道具的。

  ……

  馬丁一行人從包間出來,約好了明天去米丘德製片廠,各自散去。

  伊麗莎白挽着他,一起上了樓。

  兩人進了房間,房門剛剛關上,就纏綿在了一起。

  伊麗莎白的熱情,就像她的髮色一樣燦爛。

  馬丁卻突然擺脫她的糾纏:“等等,麗茲,等等。”

  伊麗莎白仰起頭,眼中霧氣朦朧,雙手捧起馬丁的臉:“我的老男孩,快給我吧。”

  馬丁手指在她嘴脣上輕輕按了一下。

  伊麗莎白忍耐住躁動,鬆開了手。

  馬丁來到房門邊,猛地拉開套房房門,伸出頭去。

  距離不到五米的地方,有個梳着麻花辮的金棕發女孩,後背緊緊貼在牆壁上,正朝這邊溜過來。

  西爾莎的眼睛正對上馬丁,趕緊站好,堆起笑容:“老師,我……”

  馬丁指了指她的衣兜:“拿出來。”

  西爾莎掏出錄音筆,交給馬丁,說道:“你們喫飯的時候我剛剛買的,一次都沒用。”

  馬丁檢查過,還給她:“你想做什麼?”

  “老師,我只是好奇。”西爾莎當個諏嵉暮脤W生:“其實我知道門一關,什麼都聽不到,就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馬丁警告道:“不要有下一次,我會喊萊昂納多過來。”

  西爾莎趕緊捂住嘴,瞪大眼睛,滿臉驚恐,生怕被人滅口。

  馬丁說道:“走吧。”

  西爾莎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馬丁套房對面的門早已打開,布魯斯正笑看着這邊。

  “沒事。”馬丁返回了房間。

  套房中,只留下一地衣衫,從邉有揭m子,從牛仔褲到線衫,像是一條荒原小徑,爲馬丁指明通往正確方向的道路。

  盥洗室響起水聲,玻璃幕牆上映出曲線玲瓏的身影。

  馬丁大步走了進去。

  ……

  新奧爾良曾被颶風肆虐,風雨總是說來就來,因爲大夥常走的道路年久失修,馬丁開車走了一條只有他才走過的新路。

  天色陰暗,車燈亮起,嶄新而又圓潤。

  雨太大,路面水多,較爲泥濘,馬丁車速放慢,一直等到道路適應過來之後,才加速趕往製片廠。

  道路坎坷不平,多有起伏。

  但馬丁動作戲格外熟練,駕駛技術高超,中途未出現任何意外,只是耗時有些長,卻安全抵達了目的地。

  車停下來時,他按下車喇叭,發出了明亮脆響的鳴笛聲。

  雨停了,馬丁按時走進化妝拖車,開始一天的工作。

  幾乎在同時,凱特-布蘭切特走進了臨近的另一輛拖車。

  今天,真正的男女主角戲份要開拍了。

  馬丁扔掉柺杖,不用再佝僂着身體,終於能像正常人一樣站立在片場了。

  片場也熱鬧起來,露天搭建的平臺處聚集了多名工作人員,他們緊急排水,又用大型鼓風機吹乾地面,以便劇組能按時開拍。

  馬丁和布蘭切特先後從化妝拖車出來,兩人互視一眼,誰都沒有搭理誰,像陌生人一樣走入片場。

  拍完少女黛西的西爾莎,沒有離開劇組,仍然以學習爲理由留了下來。

  她梳着麻花辮,脖子上掛個相機,一直在觀察布蘭切特的拖車,等到造型師出來,抄着外衣口袋,吹着口哨,走了過去。

  “早啊,蒂娜。”西爾莎來得早,說話又好聽,跟劇組很多人處得都不錯。

  蒂娜笑臉相對:“你不是拍完戲了嗎?”

  西爾莎笑得很可愛:“我打算留在劇組觀摩一段時間,尤其凱特-布蘭切特,這是我最喜歡的女演員,超級演技派,能現場看她表演,這樣的學習機會太難得了。”

  蒂娜看她彷彿看自己的女兒,誇讚道:“你是個努力上進的女孩。”

  “謝謝。”西爾莎是個演員,想要可愛的時候,就會非常可愛:“我想近距離接觸布蘭切特,你是她的化妝師,知不知道她不喜歡什麼?或者說,她抱怨過什麼?”

  蒂娜搖搖頭:“做造型的時候,除了我詢問造型的意見,她沒說過任何話。”

  西爾莎撓了撓頭,一副很困擾的模樣:“原來是個不喜歡說話的,不好接近啊。”

  蒂娜哈哈笑了起來,反而覺得這小女孩越發可愛。

  西爾莎又問了幾句,臨近片場外圍隨便找個藉口遠離了蒂娜,繞過一輛吊臂車,鑽進臨時演員羣裏。

  “女人不都小心眼嗎?像我,艾瑪-沃特森惹到我,我冒險也要狠狠搞她。”西爾莎暗自嘀咕:“布蘭切特真的跟老師講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