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事實上,平城公子這些竹劍並不值得這麼多錢,但很多人都樂意去買平城公子的竹劍,這並非是因爲這把竹劍有什麼價值,而是因爲他們願意去交結平城公子這樣的一個朋友。
“慢走,各位仙子,有空來平城玩。”賣了竹劍之後,平城公子依然笑容燦爛,熱情無比。
“哈,大哥,我們又見面了。”在李七夜帶着凌夕墨準備渡江的時候,平城公子一下子出現在李七夜面前了,滿臉笑容,燦爛又真铡�
“大哥,買把竹劍吧。”一見李七夜,平城公子立即就兜售自己的竹劍了。
平城公子這個模樣,讓站在李七夜身後的凌夕墨想笑又不敢想,她都搞不明白,以平城公子的身份地位,完全不需要來做小販,根本不需要來販賣自己的竹劍,但他卻偏偏揹着一大包的竹劍到處向人兜售,她也想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
“不買。”李七夜興趣缺缺,一口拒絕。
“大哥,第一次相見,就是朋友,再次相見,就是兄弟,我們已經見了兩次了,那就真的是兄弟了。”平城公子立即把一把竹劍塞入李七夜的手中,滿滿的真眨f道:“那這把竹劍就當我送給大哥的見面禮。”
李七夜都不由笑了笑,也覺得平城公子有意思,拿起手中的竹劍一看。
平城公子的竹劍沒有什麼華麗的地方,完全是用老竹削成,只能說是削得很用心,每個細節都很到位。
“每一把竹劍都是我自己親手削制,每一把竹劍都有着它的靈氣,獨一無二,每一把竹劍都是不一樣的。”平城公子忙是向李七夜推銷地說道。
“不錯的劍。”李七夜手指輕輕地在劍刃滑過,點頭,讚了一聲。
“是吧,不錯的劍。”聽到李七夜的讚賞,平城公子頓時是笑容滿滿,更加燦爛,笑着說道:“一劍在手,天下我有;兩劍在手,萬世獨有;三劍在手,劍陣滿地走……”
聽到平城公子這樣自賣自誇,凌夕墨很想笑,又不敢笑,她也覺得一把竹劍不可能珍貴到哪裏去。
“大哥,要不要買一把呢?買一送三如何?”平城公子笑吟吟地說道:“此竹劍乃是取自我們平城祖竹,要知道,平城的祖竹,乃是我們平城的根,也是我們平城的寶,同時更是我們蟠龍道統的一大重寶,它代表着我們蟠龍道統的象徵,它也曾經相連着我們蟠龍道統的脈絡……”
此時平城公子滔滔不絕地自誇起來,如果平城公子他自己不提蟠龍道統,大家都快忘記了他是蟋龍道統出身的弟子,平城也只不過是蟠龍道統的一座古城。
“哼,好大口氣。”就在平城公子自賣自誇的時候,一個冷哼響起,冷冷地說道:“平城,焉有資格代表蟠龍道統!”
這突然響起的話打斷了平城公子的話,十分的突兀,讓不少路過的修士強者都紛紛駐足觀望。
只見有一個老者帶着一羣修士強者剛剛下舟,他一點都不留情面地打斷了平城公子的話。
這個老者穿着一身的龍袍,懷抱刀大,寒氣逼人,他全身散發出真神的氣息,氣拋凌人,特別是他一雙眼睛,十分的凌厲,讓人不敢直視。
“是五聖國的皇帝。”看到這個老者,不少在場的修士強者都認出他來了,低叫一聲,說道:“五聖國來了好多強者。”
“五聖國的苗磊,看來蟠龍道統這是有戲看呀。”有大教的長老看到這個老者,也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五聖國不也是蟠龍道統的疆國嗎?平城公子也是出身於蟠龍道統呀,他們好像是仇人。”有年輕修士看到這樣的一幕,低聲地問自己長輩。
“這是關係到蟠龍道統的根源。”有長輩笑了笑,說道。
“怎麼,苗皇主,我們平城不能代表蟠龍道統,難道你們五聖國才能代表蟠龍道統嗎?”對於苗磊的話,平城公子依然是滿臉笑容。
“蟠龍道統,乃是由八臂王朝掌執權柄,也只有八臂王朝能代表着蟠龍道統。”苗磊冷冷地說道。
“哦,你說的拜月教是吧。”平城公子笑着說道:“拜月教也敢自稱正統?只不過是蟠龍道統的寄生蟲而已,鳩佔鵲巢而已。我沒去問鼎權柄,那已經是爲蟠龍道統的天下百姓智蟾l砹恕!�
“你——”平城公子這樣的話頓時讓苗磊臉色一變。
這話一出,讓在場的很多人面面相覷,知道的人心知肚明,而不知道的年輕人,一頭霧水。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有年輕人搞不懂了,似乎出身於蟠龍道統的平城公子與蟠龍道統並不和。
“這是蟠龍道統的正統之爭。”有長輩低聲地說道:“蟠龍道統是由始祖蟠龍所創,現在掌執權柄的八臂王朝乃是後來者,也是傳說中的拜月教。”
“平城公子呢?”有些人也聽出一些端倪來,似乎平城公子也不把八臂王朝放在眼中。
“平城公子是個謎。”有長輩輕輕搖頭,說道:“但是,傳言說,平城曾經是蟠龍的出生地,具體是真是假,沒有人知道。”
第2324章 鳩佔鵲巢
一時之間,議論不斷,在場中有不少修士強者低聲議論起來。
作爲五聖國的皇帝,苗磊會對平城公子來意不善,這的確是涉及到了蟠龍道統的權柄之爭。
蟠龍道統,乃是由蟠龍所創,在很長的歲月中,蟠龍道統一直都由蟠龍的傳承掌握着蟠龍道統的權柄。
在後來蟠龍一脈開始衰弱,他們對於整個道統的掌控也越來越弱。後來有一個叫拜月教的外來門派,進入了蟠龍道統。
蟠龍道統的始祖蟠龍乃是出身於八臂族,而且蟠龍道統的很多子弟也是出身於八臂族。這個叫拜月教的許多弟子也是一樣出身於八臂族。
但問題所在的是,拜月教它本身不是蟠龍道統的門派,它是一個外來的門派,傳言說,一開始拜月教是屬於流浪於萬統界的一個門派傳承,它們具體是怎麼樣的一個來歷,這沒有人能再說得清楚了。
拜月教它們本來是擁有自己的功法祕笈的,但後來他們不知道是怎麼樣弄到了蟠龍道統的一門入門功法,從此之後拜月教開始拋棄了他們本教的所有功法絕學,從蟠龍教的入門功法開始練起。
拜月教從此苦苦經營,從此之後,拜月教也徹底的拋棄了他們以前的根,拋棄了自己的出身,成爲了蟠龍道統的弟子。
後來蟠龍道統的正統衰弱,拜月教慢慢地強大起來,直到後來拜月教擊敗了蟠龍始祖的後代,開始掌執了蟠龍道統的權柄,統治着蟠龍道統,他們自稱爲八臂王朝,也是標榜着自己的血統乃是與蟠龍始祖有着莫大的淵源。
從此之後,蟠龍道統易主,拜月教的成功也讓世人見識到了什麼叫做鳩佔鵲巢。
蟠龍始祖一脈衰落之後,從此消失在了蟠龍道統這片大地之上,甚至有人說蟠龍始祖一脈徹底的消失了,不再存於世間了。
在很久之後,直到平城公子的出現,這纔打破了這樣的看法。平城,傳言說是蟠龍始祖的出生地,具體是真是假沒有人知道。
一開始,平城公子出現在平城的時候,那只不過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修士而已。
但慢慢的,平城公子的天賦日益展露出來,他的道行也是越來越高,後來與蟠龍公子、回春公子並稱爲三大公子。
在平城公子出現的時候,一開始八臂王朝還沒放在心上,畢竟一個道統有億萬弟子,區區一個小修士誰會去留意呢?
但是,隨着平城公子的名氣越來越大,在蟠龍道統開始有了一些流言,有人說平城公子是蟠龍始祖的後人,正是因爲如此,他纔會出身於平城。
而且平城公子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出身,也沒有人知道哪是出身於哪個門派,哪個道統,而且他卻修練了蟠龍道統的很多功法。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蟠龍道統中越來越多人相信平城公子就是蟠龍始祖的後人。
而對於這樣的一種流言,平城公子也沒有去肯定,也沒有去否定,一切都在大家的猜測之中。
如此一來,蟠龍道統就坐不住了,畢竟他們八臂王朝的血統不正,他們並不是蟠龍始祖的後代,更要命的是,他們是後來者,他們是鳩佔鵲巢。
如果平城公子真的是蟠龍始祖的後人,對於他們的統治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
八臂王朝曾經幾次出手,欲剷除平城公子,都沒有成功,反而讓平城公子在蟠龍道統的名望越來越高,甚至蟠龍道統中有不少的大教疆國與平城公子走得很近。
而五聖國,乃是八臂王朝最忠實的擁護者,他們當然是與八臂王朝站在同一條陣線上了,也正是因爲如此,今天五聖國的皇帝苗磊一見平城公子,便充滿了敵意。
在這個時候,腥硕技娂娍醋琶缋诤推匠枪樱貏e是老一輩修士,對於其中的來龍去脈都很清楚,所以大家都很好奇,平城公子是不是真的是蟠龍始祖的後人呢。
“好大的口氣——”苗磊冷冷一哼,冷聲地說道:“竟然敢在此妖言惑校g譭蟠龍道統,罪不可赦,你這等人應該處以極刑,以維持蟠龍道統的權威。”
“苗皇主,就憑你嗎?”對於苗磊的咄咄逼人,平城公子曬笑一聲,說道:“五聖國的本事,我也不是沒有領教過,無非是搞一些偷襲的下流手段而言,這種門派傳承存在於蟠龍道統,纔是真正有辱於蟠龍道統的威名。”
五聖國與平城公子早就有衝突了,在八臂王朝的授意之下,五聖國的不少高手曾經在明裏暗裏對平城公子出過手,可惜不是被殺死就是鎩翎而歸。
今日苗磊遇到平城公子,他這位皇主又帶領了那麼多的本國高手,所以有些按捺不住,想對平城公子出手。
苗磊作爲一國之君在蟠龍道統他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今天卻被平城公子如此的蔑視,他有些沉不住氣了。
“哼,小輩,你也太狂了!”苗磊厲喝道:“這裏不是蟠龍道統,只怕你的手段有限!今日我等就爲蟠龍道統除害!”說完大手一招。
隨着苗磊的大手一招,此時跟隨苗磊而來的五聖國強者都紛紛圍了過來,欲對平城公子形成包圍之勢。
見苗磊帶着幾百個強者欲對平城公子動手,在場的很多修士都不由屏住了呼吸,大家都想看一看平城公子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畢竟三大公子早就威名在外,特別是平城公子,更是給人高深莫測的感覺。甚至有傳言說,平城公子在蟠龍道統擁有着掌執道統力量的手段,也正是因爲如此,爲什麼八臂王朝好幾次對平城公子動手都沒有成功的原因。
苗磊也是這樣想的,他也聽說平城公子能掌御蟠龍道統的力量,這才讓大家奈何不了他,狙殺他未能成功。
但,現在這裏是金錢落地,早就已經是遠離平蟠龍道統了,就算平城公子有這些手段,那也早就使不出來了。
“大哥,你看要不要先避一避,等我打發他們之後,我們再好好談點買賣如何?”看到苗磊帶着一大羣強者圍了過來,平城公子滿臉笑容對李七夜說道。
“何需避。”李七夜站在那裏,連挪都不想挪一下了,懶洋洋地說道:“小事而已。”
“尊駕是何許人?請莫自誤,此乃是我們蟠龍道統的宗門之事,請你速速度去,否則後果自負。”見到李七夜與平城公子站在一起,苗磊立即大喝道。
“一羣土雞瓦狗。”李七夜只是輕描淡寫地看了苗磊他們一眼,說道:“一葉障目,不知天高地厚。”
李七夜一看就知道苗磊他們雖然人多,根本就不是平城公子的對手,平城公子雖然號稱是三大公子之一,但實力不知道比回春公子強多少了。
“好一個不識抬舉的東西——”苗磊頓時大怒,厲喝道:“今天連同你也一同收拾了。”
“苗皇主,收拾他,何需用得上你,讓我們來就行來,我們與他還有恩怨要算一算,他的狗命本郡主要定了。”在苗磊話剛落下的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女子帶着一羣高手浩浩蕩蕩而來,這個女子正是劍冢的夏郡主,而且這一次夏梓萱所帶的兵馬比上次遇到的還要多出一倍不止,而且在她身邊還有好幾個老者,一看就知道是實力很強的人。
“劍冢也來人了。”看到夏郡主,不少人低聲說道:“聽說劍尊來了,夏郡主已經去拜見過劍尊了。”
難怪這一次夏郡主身邊有了這麼多的強者,而且底氣還如此的足,原來劍冢的劍尊已經來了。
“夏郡主——”見到夏梓萱插上一足,苗磊更喜,如此一來他們這邊就更加是人多勢辛恕�
“凌家妹子,作爲劍冢的弟子,你休得與外人攪在一起,現在回到我們身邊還來得及。”夏郡主走過來之後,目光看着李七夜身邊的凌夕墨,冷冷地說道。
凌夕墨臉色一變,知道夏郡主他們是衝着自己來的,她不由往李七夜身邊靠了靠,只要在李七夜身邊,她這才覺得安全。
“哼,別以爲找到了靠山就能保你一命。”見凌夕墨向李七夜身邊靠近,夏郡主冷冷一哼。
李七夜看了夏郡主一眼,淡淡地說道:“在江中饒你們一命,還不知道進退。”
“姓李的,不管你是什麼來歷,今天我們劍冢與你沒完!”夏郡主冷喝道:“今日你休想活着離開。”
上次在江中的時候他們差點把小命丟在了暴風雨之中,所以夏郡主他們對李七夜是恨之入骨。
“憑你們嗎?”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他們一眼。
夏郡主作爲劍冢的郡主,被李七夜三番四次的輕視,頓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冷冷地說道:“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今天都難逃我們劍冢的手掌心,我大師兄更不允許任何人挑釁我們劍冢的權威。”
聽到夏郡主的話,不少人張望了一下四周,大家都知道,這一次不僅僅是夏郡主他們來了,只怕劍尊也到了,只是還沒有露臉而已。
第2325章 敵人都來齊了
“有意思。”看夏郡主也帶着人馬來了,平城公子撫掌笑着對李七夜說道:“大哥,看來今天是一場大混戰呀,要不要你我聯手,大幹一場。”
“一,我不是你大哥。”李七夜乜了平城公子一眼,輕描淡寫,說道:“二,一羣螻蟻而已,談什麼大幹一場,一二招就把他們打發。”
李七夜這話一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了,眼前苗磊和夏郡主一共帶了上千強者,而且沒有一個是弱者,李七夜竟然敢說一二招就把他們打發,這話說得太囂張了。
“姓李的,你狂過頭了。”就在李七夜話剛剛落下的時候,一個冷喝之聲響起,十分的囂張,大喝道:“今日定是你的死期!”
聽到這突然響起的大喝聲,不少人紛紛望去,只見一個青年帶着一羣高手走了過來,而且這一羣高手中不乏一教掌門、世家長老這樣的老一輩強者。
“周志坤——”看到這個帶着一羣高手走過來的青年,不少人暗暗喫驚。
“剛纔他不是被狠狠教訓了一頓嗎?”看到來勢洶洶的周志坤,有剛剛從迷仙殿來的修士不由低聲地說道。
在剛不久,很多人都親眼看到李七夜是捏碎了周志坤身上的骨頭,沒有想到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又活蹦亂跳了,而且還是氣勢咄咄逼人。
大家不明白,剛纔還被嚇破膽的周志坤怎麼在如此一下子又威風凜凜了,神氣活現了。
“你就不明白了。”有老修士低聲地說道:“周志坤身後的靠山來了。”
“沐少主——”聽到這話,有強者不由失聲,心裏面爲之一駭。
“不是。”這個老修士搖了搖頭,說道:“沐少主身邊的老僕,樊老,也是周志坤一開始抱上的大腿,正是他一開始巴結到了樊老,這才讓他能成爲使徒的。”
“原來是如此,難怪現在竟然有這麼多的強者爲他出頭。”聽到這樣的話,有強者不由望了一眼周志坤身後的這一大羣修士強者,這些強者有些還是大教掌門、世家長老。
剛纔在迷仙殿外的時候,雖然周志坤被李七夜教訓了,但明顯沒有人願意爲他出頭。現在卻不一樣,周志坤直接帶着這些強者氣勢洶洶而來,這些強者手中都握有兵器寶物,有出手之意,這不再是看熱鬧了。
也正是因爲身邊有了這麼多的強者高手願意出手,這才讓剛纔還被嚇破膽的周志坤一下子神氣活現,因爲他的靠山老來,這些大教世家的長老都紛紛願意做他的打手。
“看來你還真的是活膩了。”看到來勢洶洶的周志坤,李七夜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李七夜,你太狂了!”此時周志坤處身於好幾位長老的保護中,底氣更足了,冷喝道:“就算你是長生谷的首席大弟子,但憑你侮辱沐少主的言辭,都罪該萬死!”
“他,他就是長生谷的首席大弟子,平定長生道統叛亂的人呀,聽說他能掌御長生道統的力量,轟碎了萬壽國。”聽到周志坤的話,有大道統的強者不由驚呼一聲。
關於長生道統的事情,已經有不少道統的老祖已經知道了,現在聽到李七夜的名字,他們都知道他當日在長生道統一舉滅掉萬壽國的壯舉。
“看來你是沒把我的話帶到了。”李七夜笑盈盈地說道:“不過,沒關係,等殺了你,還不怕你主子不出頭嗎?到時隨手把他也殺了就行了。”
李七夜這隨意的話頓時讓很多人咋舌,這小子太狂了,竟然敢如此輕描淡寫地說隨手殺了沐少主。
“這話囂張過頭了吧。”有人不由低聲地說道:“現在沐少主如日中天,誰敢得罪?”
“你不瞭解他。”有一個大道統的老祖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李七夜就是個狠人,當不止是長生谷的首席大弟子,還是狂庭道統的掌權人,聽說他放言挑戰整個萬統界。這樣的狠話就算是沐少主都不一定敢說,但他卻無所顧忌地說出來了。”
“嘿,嘿,嘿……”就在李七夜話剛落下的時候,一個冷笑聲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少主焉是你這等凡夫俗子所能企及的,憑你這句話,該千刀萬剮!”
就在這個時候,在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影,這是一個老者,穿着一身灰袍,真神氣息瀰漫,一看就讓人心裏發發毛。
“樊老——”看到這個老者,有大教的老祖臉色一變,低聲地說道:“是沐少主身邊的僕人。”
聽到這話,不少人噤若寒蟬,沐少主的僕人,聽說這是從上面跟着沐少主下來的人,他的道行不見得特別強大,但身份地位非同小可。
就算很多大教的老祖,看着這個叫樊貴興的老人,都不由心裏面爲之一凜,因爲這是沐少主的家僕。
“沐少主乃是天降真神,焉容得凡夫俗子瀆褻,該重懲。”就在這個時候,也有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響起的時候帶着劍意,宛如一把利刃刺在了大家的心頭之上,讓人不由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