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好不容易,凌夕墨這纔有力量抬起頭來仰視這三十六座雕像,然而,這三十六座雕像雕的東西絕大部分她都認不出來,不知道這是什麼古獸。
“這,這,這是什麼?”看着這三十六座雕像,凌夕墨徹底被震撼了,或者真帝也不過如此。
“亙古無比的存在。”李七夜看着這三十六座雕像,徐徐地說道:“若是可以,或許可追溯長生!”
“長生——”凌夕墨不由喃喃地說道,但這種東西她從來沒有想過,因爲離她太遙遠了,遙遠到她連想的資格都沒有。
“亙古呀——”李七夜看着眼前三十六座雕像,徐徐地說道:“誰纔是真正的黑手,誰纔是真正的恐怖,誰纔是真正的黑暗起源!”
說到這裏,李七夜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無比深邃,深不可測,在這個時候,他深邃無比的目光審視着這三十六座雕像。
在李七夜審視着這三十六座雕像的時候,似乎時間如同是凝固了一樣,至於凌夕墨,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李七夜這才收回了目光,淡淡一笑,徐徐地說道:“我會走一遭的,一切該結束的時候,這不僅僅是因爲我需要一個答案,更是要給萬世生靈一個答案!”
李七夜這樣的話凌夕墨根本聽不懂,她不知道李七夜所指的是什麼,更不知道李七夜所需要的答案是什麼。
“這,這,這裏是有萬世無敵的兵器嗎?是始祖級別的無敵之兵嗎?”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凌夕墨忍不住輕輕問道。
要知道,到了第幾十座的迷仙殿,那都已經很驚天了,都能得到絕世無雙的寶物了,現在他們可是處身於第一百二十八座迷仙殿,這可是最後一座迷仙殿呀,這裏兌換到的寶物,只怕是始祖級別吧,只怕是舉世無敵的寶物吧。
“始祖級別的無敵之兵?”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僅僅是爲了始祖之兵,我何需來這裏,那你也太小看這樣的一個地方了。”
“難道比祖器更加強大的寶物?”凌夕墨嘴巴張得大大的,一下子超出了她的想象了,她想象不出世間還有什麼比始祖更加強大的了,在她心目中,不要說是始祖,就是真帝已經是無敵了,至於始祖,那是她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存在了。
“說寶物,太俗了。”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看着這三十六座雕像,徐徐地說道:“在這裏,在這裏有機會而已,能得到一個機會!”
“得到一個機會?”凌夕墨一下子呆住了,她不明白,花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竟然是隻能得到一個機會,這讓她想象不了。
就在凌夕墨髮呆的時候,李七夜最終走到一個雕像之前,緩緩伸出了右手,金鑰匙就是烙印在了他的手掌心。
“是時候了。”李七夜伸出手,淡淡地一笑。
“嗡——”的一聲響起,光芒匯聚,一縷縷的光芒從這尊雕像中浮現,然後匯聚在了李七夜的手掌之中。
最後光芒消散了,李七夜手中的金鑰匙烙印也消失了,而此時此刻在他手中的也就是一枚令牌而已。
這枚領牌古老到無法想象,不知道是以何物鑄就,上面只有一個“令”字,當然這個“令”字是以古老無比的文字所寫,這種文字早就失傳,像凌夕墨他們這樣的人根本不認識這個字的。
“也好。”李七夜看了看手中的這個令牌,點了點頭。
凌夕墨都懵了,來到最後一座仙殿,竟然只是得到了這樣的一枚令牌,這是多麼無法想象的事情。
這可是最後一座迷仙殿呀,多少人窮其一生都來不到的地方,甚至連真帝、始祖都來不了的地方,現在李七夜來到了,但僅僅只求一枚令牌而已,這是多麼無法想象的事情。
最不可思議的是,李七夜對於這樣的一枚令牌還是十分滿意,這就更讓人無法想象了。
“就,就這樣嗎?”過了好一會兒,凌夕墨不由呆呆地說道:“這,這,這裏始祖都不一定能來。”
“萬古以來,這個地方能來的,也就那二三人而已。”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這話一說出來,讓凌夕墨心裏面十分震撼,只有二三人能來這裏,卻只能得到一枚令牌,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這令牌是寶物嗎?”凌夕墨完全懵了。
“不,這是一個機會。”李七夜輕輕搖頭,說道:“也有可能讓你萬劫不復的機會,這就看你怎麼樣選擇了,當然這樣的機會,舉世之間也是難有人承受的。”
“那,那,這還有什麼意義呢?”凌夕墨完全搞不明白了,花費了無數心血、花費了無數真幣,來到了最後一座迷仙殿,只爲了得到一個機會,而且這個機會還有可能讓人萬劫不復,這還有什麼意義呢。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什麼叫長生,那你就必須知道在遙遠的過去發生過什麼,在時間起源究竟是怎麼樣了。”李七夜看了凌夕墨一眼,淡淡地說道:“否則,一切都只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否則,所謂的長生,那只不過是虛妄罷了。”
聽到這樣的話,凌夕墨不由呆了呆,苦笑了一下,她不懂。因爲她沒有資格去懂,現在她只不過是苦苦掙扎智笊娴南N蟻而已,談長生,她還沒有資格。
最後,李七夜帶着凌夕墨離開了這座迷仙殿,在“嗡”的一聲中,他們兩個人被傳到了第一座迷仙殿的門口。
在剛纔他們還處身於孤寂無比的迷仙殿中,一下子又回到了熱鬧無比的金錢落地之中。
“你就是長生谷的李七夜——”就在李七夜剛剛出現在第一座迷仙殿的門口,還沒有下臺階,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一聽到這冷冷的聲音,就讓人知道來者不善,絕對不是什麼善意的打招呼。
第2322章 捏碎
聽到這突然響起的聲音,不少人紛紛望去,只見一個青年登上了臺階,他身邊還有不少修士強者簇擁,氣焰高漲,趾高氣揚,頗有目中無人的姿態。
“是周使徒。”看到這個青年,有人低聲地叫了一下。
這個青年正是出身於長生道統的周志坤,本來是普通弟子的他抱上了大腿之後,飛黃騰達,有了不一樣的身份,有了不一樣的地位,成爲了一個使徒。
看到周志坤一副向李七夜興事問罪的模樣,不少人心裏面也奇怪,特別是聽到李七夜也是長生谷的人之時,更多人心裏面就奇怪了。
因爲還有很多人還不知道李七夜的身份,更不知道長生道統所發生的事情,所以很多人也奇怪周志坤與李七夜究竟有怎麼樣的恩怨。
特別是周志坤也是出身於長生道統,他和李七夜也算是同門,應該關係不錯纔對呀。
“是又怎麼樣?”對於來勢洶洶的周志坤,李七夜完全無所謂的態度,平淡地看了他一眼。
“是你殺了我師弟——”此時周志坤走近,雙目一厲,氣勢逼人,冷冷地說道。
“不認識。”李七夜都懶得去多看他一眼。
“我師弟乃是伍賢毅,乃是沐少主座下的使徒之一!”周志坤冷喝一聲。
周志坤這話一說出來,讓不少人面面相覷,不少老一輩的大人物都知道周志坤投靠了沐少主,他的師弟伍賢毅也跟着他投靠過去了。
現在周志坤這樣的話就使得整件事並得不一樣了,不管伍賢毅是不是真正的使徒,但周志坤這樣一說,那就是等於李七夜殺了沐少主的人,要與沐少主爲敵。
“不認識。”李七夜擺了擺手,說道:“我殺的人沒有千萬也有百萬,螻蟻之流,又焉會記得。”
“霸氣——”李七夜這樣的話,也有人暗暗豎起手指,因爲也有一些人打心底裏就瞧不起周志坤。
因爲周志坤那只不過是長生道統的一個普通弟子而已,自從抱上了沐少主的大腿之後,就完全不一樣了,狐假虎威,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可一世的模樣,就算是跟大教疆國的老祖說話都是一雙眼睛瞪上天,不知道多少人心裏面對他不爽,只不過是忌憚於他背後的沐少主,大家不願意去與他一般見識而已。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周志坤臉色漲紅,自從他成了沐少主的使徒之後,誰不給他周志坤三分情面,就算是大道統的老祖都會客客氣氣地叫他一聲“周賢侄”,現在李七夜一個小輩竟然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
“姓李的,你莫敬酒不喫喫罰酒!”周志坤厲喝道:“殺害使徒,此乃是大罪,沐少主怪罪下來,莫說是你小命不保,就算是長生道統也無法立足……”
“哪裏來的螻蟻——”就在周志坤斥喝的時候,李七夜打斷了他的話,徐徐地說道:“什麼沐不沐少主的,一羣螻蟻,不要在我面前張牙舞爪,惹得我心情不好,把所謂的什麼沐家一鍋端了。趁我現在還不想殺人,立即給我滾!”
這話一說出來,本來熱鬧無比的迷仙殿,一下子安靜下來了,所有人都一下子忘着李七夜了,不少人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對於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這樣的話震撼得不少人嘴巴張得大大的,都不敢相信有人敢如此的大方厥詞。
如果說周志坤是螻蟻,只怕不少人在心裏面是暗暗贊同的,就算不當面說出來,一些老祖在心裏面也一樣把周志坤當作螻蟻。就算他抱了沐少主的大腿,但以他那湵〉牡佬校侵徊贿^是螻蟻而已。
但沐少主就不一樣了,不少人聽到他,心裏面都不由爲之一沉,因爲他是從上邊下來的人,特別是有一些對於沐家有所瞭解的老祖,更是知道在上面沐家是怎麼樣的存在,那是龐然大物,擁有着絕世無比的實力,在萬統界任何一個道統都是無法與之相匹的。
現在李七夜不止說沐少主是螻蟻,還口出狂言要端掉沐家,這簡直就是太狂了,在整個萬統界都沒有人敢說這樣的話,就算真的有人成爲了真帝了,也不敢說自己要端掉沐家。
現在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要端掉沐家,這簡直就是太瘋狂了,這讓不少老祖級別的人物暗暗相視了一眼,這個傢伙是瘋了嗎?竟然敢在大袕V庭之下說端掉沐家,這太瘋狂了。
“放肆——”此時周志坤身邊的一些強者都忍不住斥喝,冷喝道:“無知小兒,沐少主焉是你能妄議的——”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妄議少主,罪該萬死——”周志坤也一聲厲喝。
“砰——”的一聲響起,周志坤話還沒有說話,整個人重重地撞在了迷仙殿的牆,整個如同一張紙一樣貼在了那裏,動都不能動。
此時李七夜只是五指一張而已,便把周志坤鎮壓在那裏了,只是李七夜稍稍一用力,聽到“喀嚓”的骨碎聲響起,鮮血一下子把他的衣裳染得通紅。
“啊——”周志坤一聲慘叫,在這一刻他被嚇得魂都飛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這把那些本是與周志坤走在一起的修士強者嚇了一大跳,立即有人拔刀劍,怒視李七夜。
李七夜只是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而已,他們全身冷寒,打了一個哆嗦,都不由後退了一步。
雖然他們想救周志坤,但這個時候他們一下子都沒有了那個膽量,不知道爲什麼,出自於本能的恐懼,讓他們雙腿發軟。
畢竟他們都不是沐少主的人,只不過是想與周志坤攀點交情而已,他們還不至於爲了這點交情去送命。
在場的許多人都面面相覷,大家沒有想到李七夜二話不說便動起手來,而且毫不給情面,也不忌憚周志坤的身份。
“真是一個狠人——”見李七夜完全不在乎,想動手就動手,隨心所欲的模樣,這讓不少人心裏面爲之一凜,這樣的狠人並不多見。
“你,你,你想幹什麼?”在死亡將近的時候,周志坤也不由毛骨悚然,立即厲喝道。
“沒幹什麼,隨便踩死一隻螻蟻,還能幹什麼。”李七夜隨意地說道,五指只是稍稍一用力,就聽到“喀嚓”的一聲響起,骨碎聲再次響起,鮮血噴湧,把周志坤的衣服染得通紅。
“我,我,我乃是沐少主的使徒,你,你,你敢動我一根毛髮,天下無你容身之處……”周志坤厲聲大叫。
但他話還沒有說完,“喀嚓”的聲音不絕於耳,周志坤身上被捏碎的骨頭更多,鮮血如泉,嚇得他臉色煞白,不敢再說什麼。
“還有話說嗎?”李七夜只是稍稍用力而言,就捏碎他的骨頭髮,這把周志坤嚇得魂飛魄散,知道遇到了狠人了,此時他只好閉嘴不語。
“這就對了嘛。”李七夜淡淡一笑,徐徐地說道:“留你一條狗命,只是讓你帶句話,什麼沐少主的,告訴他,從哪裏來,就滾回哪裏去,給我識相點,不然我就把他的狗頭高高掛在萬統界的上空。”
“這,這,這太霸道了吧。”聽到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人都爲之傻了眼,很多人面面相覷。
在廣写笸ブ抡f出這樣的話,直接叫囂沐少主,這簡直就是向沐少主宣戰呀。
“他,他還不清楚沐少主是怎麼樣的來歷吧,這話太狂了,如果他真正知道沐少主的來歷,知道沐家的可怕,只怕就不敢說出如此狂妄的話來吧。”也有強者低聲地說道。
“你,你,你……”周志坤本就不是什麼高手強者,被李七夜如此一碾,頓時嚇破了膽,話都說不出來了。
“能不能帶到?”李七夜淡淡一笑,只是稍稍用力而已,就是“喀嚓”的骨碎聲不絕於耳。
“啊——”周志坤慘叫起來,痛疼難忍,立即服軟,大叫道:“一定帶到,一定帶到,絕對會帶到。”
此時周志坤已經顧不上什麼顏臉了,更顧不上什麼尊嚴了,根本就沒有了剛纔的威風,立即服軟求饒。
“很好。”李七夜淡淡一笑,溫柔地說道:“如果沒帶到,到時候我就扭下你的狗頭。”話一落下,五指鬆開。
“砰”的一聲響起,當李七夜鬆開五指之後,周志坤整個從牆上掉了下來,癱軟在地上,坐都坐不起來,渾身是血。
李七夜拍了拍手,懶得再看他一眼,轉身便走。
一直跟在身旁的凌夕墨一聲都不敢吭,她甚至被嚇得心裏面發毛,畢竟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這樣的事情她沒有多少經歷過。
此時見李七夜下了臺階,她哪裏敢毫留絲毫,急忙跟了上去。
“周公子——”見到李七夜離開之後,不少人紛紛上前,把癱軟的周志坤扶了起來,急忙爲他療傷。
“幫我通知樊老!”周志坤回過神來,立即說道:“我要請樊老出手,敢與沐少主爲敵者,不可饒恕。”說到這裏,他不由咬牙切齒。
“樊老也來了?”聽到這話,不少人暗暗喫驚。
“他老人家就在附近,速速請他老人家來。”周志坤立即說道。
聽到周志坤這樣的話,不少人暗暗喫驚。
第2323章 平城公子的竹劍
李七夜離開了迷仙殿之後,便進入了金錢落地的荒漠。
“公子,我,我,我們要去哪裏呢?”跟在李七夜身後的凌夕墨怯怯地問道。
“如果時間充裕,就去一個地方看看,或者有機會給你找回劍墳。”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但,如果你真想能掌握它,單靠你自己是不行的,你必須要真的有可以通衍劍墳的東西,否則,就算真的找到了,那也只不過是霧中看花、水中撈月而已。”
凌夕墨猶豫了一下,最後取出一個古盒,這個古盒古香古色,她把這個古盒交給了李七夜,輕輕地說道:“這,這,這是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老祖宗說這是我們取回劍墳的關鍵,不知,不知公子能不能用上它呢?”
李七夜打開古盒,一下子劍氣瀰漫,他看了看,說道:“的確是劍義,不過,萬事沒有那麼簡單,你真想把劍墳帶回去,那就看你能不能承受了。”
“我,我會拼盡一切努力的。”凌夕墨猶豫了一下,最後抬起頭來,堅定地看着李七夜。
雖然她也知道不容易,但不論付出怎麼樣的代價,她都不會放棄的。
“那就好。”李七夜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就要有心理準備了,這將會是一場苦旅,痛苦是免不了的。”
凌夕墨鄭重地點了點頭,目光十分的堅毅,她不怕一切的苦難。
凌夕墨也是把這個古盒交給了李七夜,對於她來說,對於她們凌家來說,這個古盒太重要了,它關係他們凌家的存亡,重要無比。如此重要的東西,按道理來說,她不應該交給任何人,畢竟這東西太珍貴了。
更何況,她與李七夜相識並不久,也沒有什麼深交。但不知道爲什麼,在這一刻凌夕墨就是那麼的信任李七夜,比對任何人都還要信任。雖然古盒中的東西無比珍貴,甚至比她性命還要重要,可以說就算她丟了性命她都不會交出來。
但現在她卻把它交給了李七夜,而且心裏面很放鬆,她完全不擔心李七夜會獨吞掉自己的東西,反而它在李七夜手中,比在自己的手中還要安心。
對於凌夕墨把古盒交給自己,李七夜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收起來了。
“賣劍了,賣劍了,一把九五折,二把八折,十把六折,一百把好商量……”然而,李七夜他們還沒有走多遠,就聽到很熟悉的叫賣聲了。
在這個時候,只見在灘塗渡口上有一個人揹着大麻袋,叫賣着自己的竹劍,一邊叫賣,一邊向人自誇自己的竹劍。
這除了平城公子之外,還有誰會做這樣的事情?
“仙子,我這竹劍在手,絕對讓你變得更飄逸美麗,一定會成爲貴派的第一美女……”在這個時候,平城公子正好逮住了一羣剛剛下船的年輕女修士,他立即賣力兜售自己的竹劍,他臉上燦爛、真盏男θ菔值奈耍彩秩菀状騽尤恕�
“你就是來自平城的平城公子嗎?”被平城公子逮住的幾年輕女修士也抿嘴輕笑,也是美麗動人。
畢竟平城公子乃是當今三公子之一,大名赫赫,是個絕世天才,不論是身份地位還是相貌,都是很有吸引力的,更何況平城公子又那麼親近人,一點都不高高在上,多數女年輕女修士都願意與他做朋友。
“正是,像你們這麼漂亮的仙子,一定要來我們平城走走,我們平城這樣的小地方,如果百姓們能見到仙子的美貌,那一定會被驚嚇,一定會三生有幸。”平城公子笑容燦爛,雖然是大誇眼前這幾位女修士,但卻一點都不顯得浮誇。
不少在場路過的修士都苦笑搖了搖頭,也有很多人覺得有意思,平城公子奇怪的行爲,大家都快習慣了。
“那我們每個人就買一把吧。”最後在平城公子真斩鵂N爛的笑容下,這些女孩子都被他打動了,紛紛掏錢買下竹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