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976章

作者:厌笔萧生

第2270章 木蠹蝨

  張巖和胡青牛都站出來與李七夜賭一局了,在場的其他年輕修士一時之間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後其他的年輕修士都沒有站出來與張巖、胡青牛站在一條陣線上。

  大家都看得出來,李七夜與穆雅蘭、秦芍藥關係不一般嘛,他們何必去招惹長生谷呢,長生谷怎麼說也是長生道統的統治者,同時也沒有必要去惹美人不高興。

  更何況,他們與張巖、胡青牛都是情敵關係,憑什麼在這個時候他們要與胡青牛、張巖共同進退,如果張巖、胡青牛丟人現眼的話,這將會使得他們在美人心目中的地位有所降低,他們幸災樂禍都還來不及呢,憑什麼要與胡青牛、張巖他們一同進退?

  “胡兄,我們兩個綽綽有餘。”見其他人都不與他們站在一條線上,張岩心有不滿,冷哼一聲,徐徐地說道。

  “那我們就開始賭吧。”胡青牛此時雙目犀利,頗有咄咄逼人的氣勢,說道:“如果我們輸了,這些都是你的,如果你輸了,那就啃泥巴!”

  此時胡青牛就是要爭一口氣,他就是要看到李七夜出醜的模樣,如果說李七夜真的是啃泥巴了,那就是該揚眉吐氣的時候,也是該他在美人面前揚威的時候。

  李七夜看了一眼胡青牛他們放在桌上的賭注,他笑了一下,說道:“這點賭資也想跟我賭,都是些什麼破爛,不值得一提。”

  “你——”胡青牛臉色十分難看,雖然說他的膏藥和離山參不算是絕世之物,但也是十分珍貴的東西,現在李七夜竟然如此貶低,他雙目一冷,冷喝道:“好大的口氣,我這離山參乃是生於半月幽谷,此參受幽月徽郑鹿饩A……”

  “一根草參而已,有什麼值得吹噓的。”李七夜打斷了胡青牛的話,說道:“雅蘭,我這裏有根小參須,幫我泡杯參茶。”說着,李七夜隨手就把一個木盒扔在桌上。

  穆雅蘭打開木盒,瞬間仙氣氤氳,只見木盒之中躺着一條手指大小的參根,這條參根流淌着星耀,宛如是從星辰深處採摘回來的一般。

  “辰月寶參——”一看到條參根,站在旁邊的秦芍藥也不由大喫一驚,說道:“傳言此參只生於仙統界,無比罕見。”

  一看到木盒中的這條參根,胡青牛也一樣臉色大變,不由喫驚,叫了一聲:“辰月寶參!”

  作爲神醫的他,當然知道辰月寶參的價值了,與這辰月寶參一比,他的離山參真的是一根草參了,真的是不值得一提了。

  “辰月寶參。”一聽到這個名字,一些年輕的修士也知道這種寶參的珍貴,他們都不由大喫一驚。

  此時穆雅蘭已經是一杯參茶湯上,李七夜吹了吹,輕輕地啜了一口,淡淡地說道:“年份嫩了點,再老點,就更可口了。”

  一時之間,在場的人都無語了,一條辰月寶參的參根拿來泡茶喝,這等奢侈已經是無法用筆墨來形容了,這樣的奢侈,那是實在是讓人羨慕得眼紅,就算是他們大教的老祖,都沒有如此的待遇,這實在是讓人嫉妒無比。

  當然,這樣的一條寶參的參根對於李七夜而言,那是根本算不了什麼,當年滅了輪迴荒祖,他寶庫的豐厚,那是足可嚇死人,區區一根辰星寶參,那可謂是不入流。

  在場的人都傻傻地看着李七夜喝茶了,就算是胡青牛和張巖都說不上話來了。

  “還要加點賭注什麼的嗎?”李七夜喝着參茶,看着胡青牛他們。

  胡青牛和張巖兩個人一時之間是臉色漲紅,此時他們的那點賭資是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因爲他們比較珍貴的離山參都還不如李七夜現在喝着這麼一杯茶參呢,甚至他們傾盡所有,都不見得比李七夜這麼一杯參茶好到哪裏去。

  一時之間,胡青牛和張巖兩個人滿臉通紅,站在那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就好像一個人拿出一顆寶石在別人面前炫富一樣,而人家卻用比他貴十倍的寶石鑲在鞋上,這種被狠狠打一個耳光的滋味那是十分不好受。

  “既然都說賭了,那我也不貪圖你們這點丹藥,也不欺負你們,免得你們說我仗財欺人。”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這樣吧,如果我輸了,我就把這泥巴啃乾淨,如果你們輸了,我也不爲難你們,下去滾泥巴吧。”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賭注,大家都面面相覷,一時之間大家都覺得這樣的賭局並不過份,正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李七夜的確是沒有欺負他們。

  “這的確是可以。”有年輕的修士不由嘀咕一聲,那怕他們看李七夜不順眼了,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賭局也是公平。

  “你們還敢賭嗎?如果不敢賭,那就算了,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都不要留在這裏礙眼。”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好像是趕蒼蠅一樣。

  “賭有什麼不敢去賭,我輸了,就下去滾泥巴!”胡青牛這個人心高氣傲,但也是敢做敢爲,他就是要爭這麼一口氣,那怕是輸了,他都要撐下去。

  “嗯,好膽識。”李七夜鼓掌笑着說道:“你呢?”此時看着張巖。

  “這個——”一時之間張巖猶豫不定了,比起倔強鑽牛角尖的胡青牛來,他更機靈。

  在剛纔參加賭局的時候,他都是有些勉強,只是硬着頭皮來的,現在看到李七夜如此的底氣十足,他心裏面一下子動搖了,有臨陣退縮的想法。

  “大不了滾泥巴,張兄,賭。”胡青牛立即拉張巖下水,慫恿鼓動他。

  雖然說滾泥巴對於張巖來說是沒有什麼實質的損失,但是,對他而言,這實在是太損尊嚴了,他堂堂的百丹門傳人,竟然輸得滾爛泥,說出去這只怕會成爲他一生的污點,更重要的是,在美人面前滾泥巴的話,那以後真的讓他有些難於抬起頭來。

  “我,我賭一把。”最後,張巖一咬牙,也豁出去了,如果說在美人面前臨陣退縮的話,只怕他也是顏臉無存,既然是如此,那何不硬撐下去,說不定還有機會贏了李七夜。

  “那我們開始吧。”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一時之間,大家都望着灘塗,在水中李七夜在那裏塑起了一個又一個泥洞,每一個泥洞都十分的古怪。

  大家都還以爲李七夜會再次下水去挖,但他只是掏出一隻金燦燦的葫蘆而已,這正是一陽葫。

  “呼——”的一聲響起,一陽葫打開的時候,竟然噴出了一股小小的流光,這股流光如星辰大海中的碎光一般盪漾,似乎這就是星耀流水。

  這流水瞬間分作了一股又一股,瞬間流淌入了那一個又一個的泥洞之中,眨眼之間,所有的流光全部都灌注入了其中。

  隨着流光灌注入了一個又一個的泥洞之中,聽到“噗、噗、噗”的聲音響起,只見整個泥灘竟然是慢慢地凸了起來,這就好像是蒸恢械酿z頭,那是越蒸就越大。

  看着泥灘越來越鼓,大家都不知道李七夜幹什麼,都有些摸不着頭腦。

  “啵——”的一聲響起,當泥灘鼓到一定程度之後,鼓起來的泥灘一下了炸開了,爛泥濺射,不少年輕修士都紛紛躲避,怕被爛泥濺到。

  “嗡”的一聲響起,當整個泥灘炸開之後,竟然好像是一下子炸開了馬蜂窩一樣,爛泥之下一下子飛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東西,撲天蓋地,像蟲災一樣。

  “這是什麼東西——”如此多的小東西一下子從爛泥灘中飛了出來,把大家都嚇了一大跳,紛紛一看,只見從爛泥灘中飛出來的一個個細小的飛蟲看起來像是水蝨,但全身又披着綠光,特別是它們全部都停留在水面的時候,它們身上的綠光閃爍之時,好像是一個又一個細小的綠燈一樣。

  “是木蠹蝨。”船上有年輕的修士立即認出這東西,他說道:“木蠹蝨是最喜歡啃食陰木了,特別是由藥廬所產的藥木,更是它的最愛,聽我師父說,如果在藥廬的溪水中發現木蠹蝨,這一帶一定是沒有藥木,就算曾經是有,也早就被它們啃光了。”

  “的確是木蠹蝨。”看到如此撲天蓋地的木蠹蝨,胡青牛不由鬆了一口氣,露出了難得的笑容,說道:“或許這裏曾經是有過大塊的藥木,可惜現在早就不復存在了。”

  在這個時候,露出笑容的胡青牛不免有幾分得色地望着李七夜。作爲神醫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有木蠹蝨的地方必定沒有沉木之類的陰木,更別說是它們最好的藥木了,那怕曾經是有,只怕早就被它們啃食光了,往往很多時候木囊蝨比修士更早發現藥木。

  毫無疑問,如此撲天蓋地的木蠹蝨是在這泥灘中結巢,木蠹蝨結巢的地方又怎麼可能還有藥木呢。

  看到如此多的木蠹蝨,張巖也鬆了一口氣,感覺是勝券在握,但他依然不放心,立即上前去看,只見被炸開的泥灘除了爛泥之外什麼都沒有,更別說是藥木了。

第2271章 青浩神珠

  “沒有藥木,什麼都沒有。”看到被炸開的泥灘什麼都沒有,張巖徹底的鬆了一口氣,退回到船上。

  胡青牛也用鼻子嗅了嗅空氣,作爲神醫,他經驗豐富無比,只要是有藥木,他輕輕一嗅空氣就能聞得到它的木香味,但他仔細地嗅了嗅空氣,除了泥巴的陳腐味之外,什麼木香都沒有。

  “這裏沒有藥木。”最後胡青牛十分果斷地下結論說道。

  聽到胡青牛這樣的結論,大家都望向李七夜,被炸開的泥灘什麼都沒有,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

  “真的是沒有藥木呀。”一時之間,不少年輕修士都相視了一眼,低聲議論,有些人心裏面有點後悔,早知道沒有藥木他們也是賭上一把,贏了一局,怎麼也是有面子的事情。

  “看來這裏曾經是有藥木,可惜,木蠹蝨結巢,只怕沉積在這裏的藥木早就被它們啃得精光了,這可是失算呀。”有年輕修士推測地說道。

  “你輸了。”此時胡青牛冷冷地看着李七夜,冷聲地說道:“就算這裏曾經有過藥木,但現在已經沒有了,一步猜錯,全盤皆皆。”

  “我們贏了。”此時張巖不由大喜,剛纔還猶豫的他按奈不住心裏面的興奮,盯着李七夜,說道:“現在該你表演啃泥巴的時間了。”

  “還是神醫了不得,法眼如炬,一看便能識破,了不起。”趁着這個機會,也有年輕的修士拍了一下胡青牛的馬屁,畢竟修士是在刀口上過日子,說不定哪裏受傷有求於胡青牛呢。

  “嘿,胡神醫和小丹王的確是了不得,輕而易舉就贏了。”有年輕修士也落井下石,趁機奚落地說道:“泥巴可不好喫,如果感覺噎口的話,可以拌着湖水來喝的。我們藥湖的湖水乃是從天而降,也是有藥木的味道的。”

  一時之間,大家都看着李七夜,多數人都是幸災樂禍的模樣,李七夜竟然能得到穆雅蘭、秦芍藥這兩大美女侍候,這是多麼大的豔福,這怎麼不讓這些愛慕者爲之嫉妒呢,他們恨不得李七夜現在就出醜,恨不得胡青牛、張巖能好好羞辱李七夜一番,他們心裏面也舒坦。

  “大晴天,啃泥巴和喝湖水更配哦。”有年輕修士忍不住低聲地調侃說道。

  李七夜只是淡淡一笑,喝着手中的參茶,一點兒都不着急的模樣,依然是那麼的從容,依然是那麼的自在。

  “就算你想拖延時間也是沒有用,輸了,就該兌現諾言,快啃泥巴喲。”看到李七夜依然慢吞吞地喝着參茶,張巖冷哼一聲。

  終於贏了一局,這讓他心裏面特別的舒暢,有揚眉吐氣的感覺,特別是能讓李七夜在穆雅蘭、秦芍藥面前出醜,那是多麼痛快的事情。

  “只能說,你們實在是太年輕了。”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見識湵∧且簿土T了,連最基本的一點耐心都沒有,這點水平,也敢出來混。”

  “我們不是聽你說教的時候,現在是看你啃泥巴的時候……”張巖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嗤——”的一聲響起,就在張巖話還沒有落下之時,爛泥灘中突然噴起了一股水柱,聽到“嘩啦”的聲音響起,爛泥之下有東西張開,掀翻了所有的爛泥,當水柱落下的時候,水流沖走了四周的爛泥。

  “嘩啦——”的一聲響起,最後爛泥之中有東西張開了巨大的嘴巴。

  “那是什麼蚌——”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紛紛望去,只見爛泥灘中出現了一個巨蚌,這隻巨蚌有一張大桌面那麼大,當這隻巨蚌張開巨殼的時候,一下子飄起了一股霧氣,宛如是吞雲吐霧一般。

  “好香——”當這股霧氣飄起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木香味,在這剎那之間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處身於森林之中,這股木香味是那麼的醇厚,讓人沐浴在這樣的木香味中不能自拔,宛如是老酒一樣讓人陶醉。

  “藥木,極品藥木!”一聞到這股藥香味,作爲神醫的胡青牛不由大喫一驚地說道。

  “啵——”的一聲響起,此時巨蚌的殼完完全全打開,在巨殼之中散發出了淡淡的光澤,溇G的光芒瀰漫的時候,宛如是帶來了磅礴無盡的生機,似乎是一個充滿了生命的原野世界被打開一樣。

  大家放眼望去,只見這淡淡的溇G光芒乃是由一物散發出來的,這一物被巨蚌含於嘴裏,不知道它是蘊養了多少年了。

  此物長形,不規則,看起來像是一截老木,在重疊的斷層之間隱隱可見一輪又一輪的年輪。只不過這截老木不知道被流水衝涮了多少歲月,也不知道被巨蚌蘊養了多少的歲月,斷層已經是失去了棱角,十分的圓潤光滑。

  而且這截老木已經石化了,似乎它在泥土之中沉浸了千百萬年的歲月,不再是木質,宛如是化作了玉石一樣。

  這樣的一截老木約有三尺來長,散發出了一股香氣,輕輕聞這股香氣的時候,淨污滌神,宛如整個人沐浴在神水之中一般。

  “極品,不,可以稱得上是神品藥木。”看到這樣的一截老木,胡青牛都不由爲之震撼,看着都不由流口水。

  此時李七夜一伸手,便抓到了這截老木,看了看,笑着說道:“的確是好東西,乃是神樹一截主根,經億萬年蘊養,都快通神了,一段朽木,化作神木,的確是有些不可思議。”

  “神品藥木,我們谷中也曾擁有一塊,僅有一塊,沒有這麼大,僅有一尺餘長。諸位老祖奉爲圭寶,曾以之養神。”看到李七夜手中這一段藥木,穆雅蘭都不由喫驚。

  當船上的其他年輕修士回過神來的時候,也不由爲之震撼。他們都是長生道統的修士,對於藥木的品質瞭解甚多,他們能明白一段神品藥木的價值,這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長生谷擁有的仙藥神品多如牛毛,長生谷的底蘊在長生道統也是沒有任何一個疆國大教所能相比的。

  但是這樣的神品藥木,長生谷那也只不過是擁有一塊一尺餘長的而已,比起眼前這截三尺餘長的神品藥木來,那不知道是遜色多少。

  “無價之寶。”有年輕修士看着都不由口水直流,口水流到了衣襟的時候才回過神來,他忙是不好意思擦了擦口水。

  在場的年輕修士都看着李七夜手中的這一截神品藥木直流口水,那怕是他們出身不俗,但如果說他們能得到這樣的一截神品藥木的話,他們也一樣是發大財了。如果說拿回去交給自己的宗門,那絕對會得到驚人無比的獎賞,就算是自己私藏,那也一樣是一段無上神木。

  “青浩神蚌。”就在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了李七夜手中這一段神品藥木之上時,秦芍藥的目光卻被爛泥中的那隻巨蚌所吸引,不由喫驚地說道:“這也是神種,此蚌舉世罕見。”

  “沒錯,芍藥的確是有見識。”李七夜笑着說道:“只不過,它是先了一步得到這截主根,蘊養千萬載,而木蠹蝨也想得之,卻不敵此蚌,所以它們不死心結巢於爛泥之中,等待時機而已。”

  “此蚌若熬膏,可制無上聖藥。”聽到秦芍藥說“青浩神蚌”,胡青牛都心裏面一震,剛纔他還沒有留意到此蚌呢,作爲神醫的他,知道此蚌,卻從來沒有見過,知道它的價值。

  此時李七夜出手,取出銀刀切開青浩神蚌的蚌肉,他動作行雲流水,如庖丁解牛,動作之快,讓人目不暇接。

  “噗”的一聲響起,在切開蚌肉的時候,李七夜竟然從蚌肉中取出一物,這竟然是一顆金珠,這金珠一取出來,宛如一顆烈日,散發出了浩然的光芒,這金光閃爍,讓人都難於爭開雙眼來。

  “青浩神珠——”看到這麼一顆金珠,秦芍藥不由失聲地說道:“傳言說千個青浩神蚌才產一隻金珠,此珠無價,谷中曾有老祖苦求而不得。”

  “青浩神珠!”張巖看得都目瞪口呆,喃喃地說道:“我們的老祖宗也有一顆,曾有一位不朽以一顆拇指大小的青浩神珠與之換一瓶長生丹。”

  張巖的老祖宗便是丹王,他在萬統界擁有着崇高無比的地位,他所煉的長生谷更是無價,不知道有多少人求之而不得。

  一顆拇指大小的青浩神珠,竟然可以換一瓶長生丹,這可想而知它的價值是多麼的可怕了。

  然而現在李七夜手中的這顆金珠卻有一顆鴿蛋大小,這可想而知李七夜手中的這顆青浩神珠比起他們老祖宗的那顆來又不知道珍貴多少呢。

  得一截神品藥木那已經讓人震撼了,現在李七夜還得取了一顆青浩神珠,那實在是一箭雙鵰,難怪他會在這裏一直挖泥洞,原來不僅僅是爲了藥木。

  “呼”的一聲響起,此時李七夜取出一陽葫,收回了神通。當李七夜收回了神通之後,聽到“噗、噗、噗”的聲音響起,青浩神蚌立即合上了大嘴,緊接着聽到“噗”的一聲,這隻巨蚌一下子遁入了藥湖深處,眨眼之間消失。

  這樣的一幕讓人看得目瞪口呆,大家都不知道一隻蚌能跑得如此之快。

第2272章 滾吧

  此時大家都傻傻地看着李七夜,李七夜一手是青浩神珠、一手是神品藥木,不論是哪一件東西,都是無價之寶,讓人垂涎三尺的東西。

  如此珍貴無比的寶物,對於多少人來說那是一輩子都難於求得的事情,然而李七夜卻輕而易舉就得到了,對於他來說這樣的寶物就好像是俯拾皆是一樣,這實在是讓人嫉妒無比。

  “丫頭,你救死扶傷,若有此珠在手,定能事半功倍。”李七夜笑了一下,就把青浩神珠送給了穆雅蘭。

  穆雅蘭拿着手中的青浩神珠,一時之間都回不過神來。

  “你精藥理,種丹草,此物親大地,養木草,你佩於身上再適合不過。”李七夜隨手的把神品藥木送給了秦芍藥。

  一時之間,穆雅蘭和秦芍藥都呆在了那裏了,那怕是她們出身於長生谷,這件寶物對於她們來說都是珍貴無比,但是李七夜就這樣隨手送給了她們。

  看到李七夜隨手就把青浩神珠、神品藥木送給了穆雅蘭、秦芍藥,一時之間讓人目瞪口呆,一時之間也是嫉妒羨慕恨,無法形容心裏面的百般滋味。

  不要說是其他的年輕修士,就算是胡青牛、張巖他們來說,這兩件寶物也是無價之寶,他們一生都不見得能得之,這樣的無價之寶如果他們得到了,肯定會好好珍藏,絕對不可能拿來送人。

  就算是胡青牛、張巖想搏得美人一笑了,也不可能拿這等寶物來送人,這等寶物他們也是送不起,這樣的無價之寶簡直就是比他們命還要珍貴呢。

  但是,現在李七夜卻隨手送給了美人,而且十分的隨意,就好像是送出了兩件微不足道的小禮物一樣,一點都不在意。

  如此大的手筆,如此奢侈的禮物,這樣的男人想沒有魅力都難,這樣的男人想不吸引人都難。

  一時之間胡青牛他們也是羨慕嫉妒恨,他們都不由嫉妒得眼紅。

  “多謝師兄。”秦芍藥和穆雅蘭回過神來之後,深深地向李七夜一鞠身,她們都爲之感動,那怕是對於她們而言,這樣的禮物也是太珍貴了。

  李七夜懶洋洋地坐在那裏,輕輕啜着參茶,穆雅蘭、秦芍藥都在旁邊侍候着,這樣的享受實在是羨慕煞旁人了。

  “看來我這是不用啃泥巴了。”李七夜懶洋洋地看着胡青牛和張巖,笑着說道。

  胡青牛和張巖他們兩個人頓時臉色漲紅,毫無疑問,他們兩個人是輸了,而且是輸得一塌糊塗,他們不止是輸了這一場賭局,也一下子輸掉了他們所有的優勢,特別是在美人面前,他們輸掉了不僅僅是這場賭局,李七夜這一出手,就完全鎮壓了他們,讓他們在穆雅蘭、秦芍藥心目中再也難以翻身了。

  “該你們滾泥巴了吧。”李七夜笑吟吟地看着胡青牛和張巖。

  胡青牛和張巖他們兩個人臉色漲紅,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名列長生三傑,稱得上是長生道統的風雲人物,今天在心款ヮブ乱獱�泥中打滾,這的確是有辱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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