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975章

作者:厌笔萧生

  “挖藥木嗎?”聽到這樣的話,船上的不少青年都一下子有興趣,對於他們來說,藥木也是十分珍貴罕見的東西。

  “如果你真能挖出一塊藥木,那就真的是發大財了,翻身致富了,說不定能拜個好的門派。”有年輕的修士開玩笑對李七夜說道。

  當然他們都沒有見過李七夜,根本就不知道眼前這個平凡的男子就是他們剛剛所談到的那個姓李的男子。

  “一塊藥木而已,值得幾許。”高傲冷漠的胡青牛隻是看了李七夜一眼,不屑地說道:“曾有一位真神抱一箱藥木來向我求醫,我都看不上眼。”說到這裏,他偷偷地瞄了秦芍藥一眼。

  在秦芍藥面前,平時連話都懶得說的胡青牛也是十分想表現自己,話也多起來了。同時他也想在秦芍藥面前炫耀一下自己,讓秦芍藥知道自己是多麼的了不得,擁多少的寶物,擁有多麼高貴的地位。

  但是,對於胡青牛這樣牛氣沖天的話,秦芍藥一點都沒有留意,只是看着李七夜專注塑泥洞而已。

  胡青牛這十分牛氣的話,讓船上的一些青年心裏面不爽,好像就只有他會在秦仙子面前顯擺一樣,但他們不爽也沒辦法,胡青牛的確是有狂傲的資本,他的醫術的確是了不得,不知道多少人用重寶向他求醫,他都是不屑一顧。

  張巖不由摸了一下頭額,覺得都徹底無語了,胡青牛還真是隨時都能把聊天聊死的人,這樣的冷場本事,那都沒有誰了,如果不是他早就認識胡青牛了,他都想一腳把他踹入湖裏,這簡直就是攪壞了他追求女神醫的大好機會。

  “這樣的地方想挖藥木不容易。”張巖只好把氣氛調轉一下,笑着說道:“藥木多沉於深潭幽溪之中,你這樣的一個爛泥灘,不可能有藥木了。因爲藥木重如鐵,這裏是藥湖,就算真的有藥木,一下子就沉湖底了,怎麼可能浮上來,更不可能留在泥灘之中了。”

  “我們這裏的穆神醫和秦仙子都是這領域的大宗師,如果能得到她們指點一二句,說不定你還真能挖到藥木呢。穆神醫可是常以藥木入藥,她只要輕輕一聞,便知道哪裏有藥木,這樣的一尊真佛在面前,你倒可以求上一求。”

  在這個時候,張巖是不着痕跡地誇捧穆雅蘭,想討得美人的歡心。

  當然,張巖也並非是好心去指點李七夜,無非是藉着這個機會去討美人的歡心而言,把話題扯開,讓氣氛活躍起來,只有這樣才能更有機會去親近美人,否則的話,大家都冷場,氣氛活躍不起來,根本就是沒有親近的機會。

  只不過,穆雅蘭的反應那是十分的冷淡,依然是疏離地站在那裏,看着李七夜。

  “原來是如此呀。”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抬頭看了一眼穆雅蘭和秦芍藥,笑着說道:“看來我還真的是求一求真佛了。”

  “想得到穆神醫、秦仙子的指點,那也不看是誰。”胡青牛冷冷地說道:“像你這種朽木不可雕的凡人,就算指點你也聽不懂。”

  又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張巖撫着頭額有些痛苦呻吟,遇到這樣的冷場王,他徹底地無語了。

  “有事者事竟成,只要你努力不懈,說不定還能挖到一點藥木。”最後張巖只好這樣說道。

  此時他已經沒有話可說了,每次他好不容易把話題扯起來了,胡青牛一句牛氣沖天的話就把氣氛冷了下去。

  張巖十分想說,大哥,就算你想炫耀,那也是看準機會看準時機,每次都把話堵死,大家還能愉快聊天嗎?還能讓氣氛活躍起來嗎?

  “萬事皆有可能。”李七夜淡淡笑着說道。

  “哼,這樣的爛泥灘都能挖得出藥木,那就是天大的奇蹟。”胡青牛越看李七夜越不順眼。

  原因很簡單,他如何討好秦芍藥,她對自己都是沒有多看一眼,而這樣的平凡男子就如此輕易地吸引了她的注意,這怎麼不讓胡青牛心裏面對於眼前這個平凡男子特別的不順眼呢。

  “是嗎?”李七夜也沒在意,只是隨意地應了一聲。

  “哼,如果都能挖得出藥木,那就是奇蹟,我就送你一個造化。”胡青牛不屑,氣勢凌人,冷冷地說道。

  “既然是如此,那不妨賭一下了。”胡青牛這樣的話,讓張巖雙眼一亮,一下子有了更好的想法。

  “胡兄乃是長生道統的人傑,出手非凡,如果你能贏得了他,那將會讓你受益匪湣!睆垘r立即笑着對李七夜說道。

  胡青牛冷哼一聲,說道:“賭就賭,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這裏有一瓶虎筋天脂膏,你若能挖得了一塊藥木,它就屬於你的了。”

  “虎筋天脂膏,聖藥呀。”一見到胡青牛隨手把一瓶膏藥放在那裏,引起不小的騷動,不少人爲之驚歎了一聲。

  “聽說胡神醫此藥乃是取聖虎之筋熬取而成,可療百傷,膏到傷除,甚至是白骨生肉,十分的神奇。”有青年修士不由驚歎一聲。

  被人如此一讚,胡青牛不由臉露得意之色,冷傲地說道:“此膏乃是我私密所配,可謂無價,曾經有大教以天價購買我這祕方,我一口拒絕了。”說到這裏,他是偷偷地瞄了秦芍藥一眼。

  “看來你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了,出手如此的奢侈。”李七夜笑着說道。

  李七夜這裝愣賣傻的模樣,讓穆雅蘭和秦芍藥都覺得好笑,他這是又在戲弄人了,她們也不去點破。

  “那是當然。”張巖觀顏察色,笑着說道:“如果胡神醫的大名你都沒聽過,那就是太孤陋寡聞了。胡兄,既然都出手了,那就再加加砝,讓大家都知道胡兄的闊綽。”

  此時張巖也看得出來穆雅蘭和秦芍藥她們都一下子來興趣了,毫無疑問,穆雅蘭和秦芍藥對於這樣的賭局是有興趣了,張巖又怎麼會錯過如此討好美人芳心的好機會呢,所以,立即慫恿起胡青牛來。

  胡青牛根本就是對於眼前這個平凡的男子不屑一顧,對於他來說,拿出這麼一瓶的聖虎天脂膏已經讓他有點小肉痛了,但此時見秦芍藥明顯對這賭注感興趣的模樣,他也是一下子豪氣沖天了。

  “我這裏有一枝離山參,價值不用多說,三十萬年的參齡。如果你能挖得出一塊藥木,這枝離山參和這瓶聖虎天脂膏就是你的。”胡青牛頓時豪氣無比,拿出一個木盒,木盒還沒有打開,便能讓人聞到一股濃濃的參味了,一聞這樣的參味,就讓人感覺舒暢。

  “三十萬年的離山參呀。”胡青牛出手如此的豪氣,都不由讓船上的其他人驚呼了一聲。

  胡青牛也有些小得意,畢竟他寶物很多,能在秦芍藥面前炫耀一把,那也是十分值得的事情。

  “那我也是添一點。”張巖笑着說道:“我就比不上胡兄了,不過,我這裏有一袋真幣,爲胡兄的賭注綿上添花吧。”

  雖然張巖出手比不上胡青牛那麼的豪氣,但他沉甸甸的一袋真幣,只怕數目也是不小了。

  “我也添一些,這裏有一盒寶鹿之茸。”有青年立即取出一個盒子,放在上面。

  “那我也添一點。”其他人都紛紛附和,這既能討好美人的芳心,也能交結上胡青牛和張巖,這是何樂不爲呢?

  一時之間胡青牛面前是堆滿了如小山高的賭資,大家都跟隨着胡青牛壓李七夜挖不了一塊藥木。

  “如桌你挖不出來,那就沒有那麼容易下場了。”此時胡青牛冷冷地說道。

  “挖不出來會怎麼樣?要我命吧?”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

  張巖目光一轉,笑着說道:“要你的命倒不至於,這多麼的大煞風景。如果你沒挖出一塊藥木,那就一口一口地把泥巴喫了,你挖幾個洞,就喫幾口泥巴。”

  張巖無非是把眼前的平凡男子當作猴耍,以搏美人一笑而已。

  “這是有點困難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現在想退縮,那就已經遲了。”胡青牛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在這個時候伸了伸懶腰,看着穆雅蘭和秦芍藥,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說道:“喂,兩位美女,你說我賭好,還是不賭好?”

  “放肆——”見李七夜如此調戲穆雅蘭和秦芍藥,胡青牛立即冷喝道。

  ”那就看你有沒有興趣了。“在胡青牛斥喝的時候,秦芍藥抿嘴輕笑,知道大師句子又想捉弄人了。

  就是連穆雅蘭這樣疏離冷漠的人,也都不由爲之莞爾一笑。

  “寶物動人心呀。”李七夜笑嘻嘻地說道:“這麼多的寶物,說不心動那是假的,萬一我真的挖出一塊藥木,好豈不是發大財了。”

  “哼,未免得意得太早了吧。”胡青牛冷冷地說道:“等你能挖出藥木再說吧,否則,就給我啃泥巴吧。”

  對於李七夜竟然能輕而易舉地逗笑秦芍藥,胡青牛嫉妒得眼紅,他怎麼樣討美女芳心,都難搏美女一笑,現在這個平凡的男子隨便幾句話,便讓秦芍藥開顏而笑,這怎麼不讓胡青牛嫉妒得雙眼發紅呢。

第2269章 美人一笑

  “啃泥巴?”對於胡青牛的話,李七夜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說道:“那我就需要做點準備纔行了。”說着,往大船走去。

  “你這是要幹什麼?”看李七夜要攀上船,張巖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李七夜攀上了大船,笑着說道:“既然都說你們要跟開賭局了,那我豈能一身泥水呢,我當是盛裝出席了。”

  “下去吧,這裏不是你該上來的地方。”張巖不悅,吩咐地說道。

  雖然說剛纔聽起來張巖是對於李七夜一番好意的模樣,事實上,對於他而言,李七夜只不過是他拿來活躍氣氛的工具而已,打心裏面就沒有正眼看過李七夜,也未把李七夜當作一回事。

  現在李七夜要上船,張巖當然不悅了,這樣的一個無名小輩,焉能有資格跟他們同一條船,更何況他一身泥水,宛如是街上的要飯的乞丐,上船來豈不是弄髒了船隻。

  “是嗎?”李七夜只是隨意地笑了一下,已經攀上船隻,踏上了甲板,一身泥水的李七夜踏上甲板的時候,那就在甲板上踩下了一個個污泥的腳印,泥水也滴落到甲板上到處都是。

  “下去——”胡青牛見到李七夜全身都是泥水,髒兮兮的,弄髒了甲板,一陣厭惡,斥喝道:“這裏焉是你有資格上來的地上,滾下去。”

  “你立即下去吧。”立即有兩個青年自告奮勇,攔住了李七夜,厲喝道:“否則就把你扔下去。”

  船上的這些青年,不少是青年俊傑,他們根本就看不起那些草根或者散修,在他們眼中那些草根和散修那只不過是蟻螻而已。

  剛纔船上的人那麼的熱切地參加這樣的賭局,無非是看到穆雅蘭和秦芍藥感興趣而已,他們無非是想討得美人的喜歡,想搏得美人一笑而已。

  現在李七夜這樣的一個無名小輩,一個全身泥水的人竟然想登船,想跟他們同坐一艘船,那是他們不允許的,這種蟻螻怎麼有資格跟他們同坐一艘船呢,更何況,李七夜一身泥水,讓他們看了都厭惡。

  穆雅蘭和秦芍藥她們兩個人都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胡青牛他們就立即擅作主張了,這頓時讓她們兩個不悅。

  “就算是賭局,你也只不過賭局的棋子,焉有資格與賭客同坐,滾下去吧,別讓你的臭腳弄髒了秦仙子的甲板。”這兩個青年中的另一個青年接着厲喝道。

  李七夜沒有理會這兩個青年,吩咐穆雅蘭和秦芍藥說道:“一身都是爛泥,幫我收拾一番。”

  李七夜如此理直氣壯地吩咐穆雅蘭和秦芍藥,這頓時讓在場的所有年輕修士臉色一變,在他們眼中穆神基、秦仙子是何許人也,這個無名小輩竟然敢拿她們當作侍女來使喚。

  “放肆——”一時之間,不少年輕修士紛紛出言斥喝。

  胡青牛和張巖更是臉色大變,胡青牛臉色一冷,露出殺機,森然地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瀆褻仙子,要你狗命……”

  但是,胡青牛話還沒有說完,就硬生生地噎住了。

  此時只見冷淡疏離的穆雅蘭已經上前去挽扶住李七夜的一隻手,好像怕他腳下一滑摔倒一樣,而秦芍藥爲李七夜脫下全是泥水的外套。

  在這個時候,穆雅蘭和秦芍藥她們兩個人也不在乎李七夜身上的爛泥已經弄髒了她們的衣裳,就像是李七夜的侍女一般爲李七夜整理。

  “你一身是泥,要洗一洗了。”秦芍藥看他一身衣裳都是爛泥,只好說道。

  “我去準備盥洗之物。”穆雅蘭立即去張羅。

  而秦芍藥扶着李七夜進入了艙內,有些抱怨地說道:“你一下子失蹤了那麼幾天,大師姐都被你嚇了一跳了。”

  “隨便走走而已。”李七夜笑着說道:“這等小事情,何需如此的焦慮,隨手也能橫掃。”

  在他們兩個人談話之間,已經消失在了艙內了。艙外只留下了呆如木雞的腥恕�

  一時之間,船上的所有年輕修士都是嘴巴張得大大的,一時之間都回不過神來,他們都被眼前的這一幕懵傻了。

  穆雅蘭和秦芍藥,乃是長生谷出身,當世赫赫有名,地位也是甚高,更何況她們美貌傾城,不知道讓多少人爲之傾倒。在多少人心目中,她們乃是高高在上的神女,讓人爲之傾慕的仙子。

  但此時她們在李七夜身邊宛如是一個婢女一般,是那麼的順從,是那麼的溫柔,又是那麼的體貼。這樣的豔福,是他們永遠所不能享受到的。

  特別是剛纔斥喝李七夜的人,此時更是臉頰是火辣辣的,十分的尷尬。

  一時之間,就算是張巖和胡青牛這樣的人傑都說不出話來,神態十分的尷尬,他們想討美人歡心,想搏得美人一笑都難,現在卻對另一個男子是如此的溫柔順從。

  更讓張巖和胡青牛心裏面不是滋味的是,這個男子還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還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卒而已,這怎麼不讓他們心裏面氣呢?

  在這個時候,張巖和胡青牛心裏面的滋味都是無法形容,百味紛呈。

  “這,這,這……”有年輕修士嘴巴張得大大的,說了大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甚久之後,李七夜終於洗漱完了,一身清爽的他,長長吁了一口氣,淡淡地笑着說道:“先洗個熱水澡,再來一杯熱騰騰的好茶,那是多麼愜意的事情。”

  大家看着站在艙門口伸懶腰的李七夜,心裏面都不是滋味,覺得李七夜這是特別的礙眼。

  在這個時候,穆雅蘭是溫柔體貼地爲他披上了外套。

  “我種的凝雪纖毫正好還有一罐未開封。”秦芍藥露出笑容,說道。如深谷幽蘭的秦芍藥一笑之時,宛如幽蘭盛開,是那麼的清雅脫俗,讓人爲之眼前一亮。

  “那就泡來喝喝吧,看一下你茶藝如何。”李七夜笑着吩咐地說道。

  “論茶藝,我就不如大師姐了。”秦芍藥三分嬌羞,七分的謙虛,此時的她是十分的美麗。

  秦芍藥臨窗煮茶,穆雅蘭備了案椅,李七夜舒舒服服地坐在了那裏,當陽光透過窗臺灑落在他的臉頰上的時候,懶洋洋有他宛如剛睡醒一樣。

  片刻之後,茶香飄滿了大船,秦芍藥雙手奉上香茶,說道:“這是春茶,你嚐嚐味道如何。”

  穆雅蘭都不由淡淡一笑,點上幽香,爲李七夜備上茶點。

  美人在側,素手捧茶,糕酪如酥,這是何等的享受,如此的一幕,不知道讓多少人爲之羨慕。

  船上的年輕修士看得都傻傻的,心裏面特別不是滋味,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來。

  “茶不錯,不過雅蘭的手藝也很好,點心剛剛好。”李七夜品嚐之後,茶點入口,笑着說道。

  在這個時候胡青牛和張巖兩個人心裏面特別不是滋味,事實上其他人都不是滋味,但他們都沒辦法,也唯有胡青牛冷哼一聲。

  聽到胡青牛一聲冷哼,李七夜這才抬頭,看了腥艘谎郏ψ耪f道:“我都差點忘了賭局的事情了。”

  “繼續,繼續,我們的賭局繼續。”李七夜笑吟吟地對胡青牛他們說道。

  “師兄,你就別戲弄他們了。”穆雅蘭淡淡一笑,宛如寒梅盛開,美得動人心絃。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這等事情,對於你來說那是十拿九穩。”

  穆雅蘭這也算是一番好意,她很清楚,李七夜出手,那必定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張巖他們敢與李七夜打賭,那是必輸無疑。

  “這怎麼說是戲弄,又不是我說一定要賭的。”李七夜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既然是輸不起,那我們不賭便是。”

  “誰說不賭?”胡青牛立即站出來,冷冷地哼了一聲。

  胡青牛心裏面咽不下這口氣,更何況在秦芍藥面前他更不能弱了氣勢,不論如何在這個時候他都不能退縮。

  “哦,是你要賭呢,還是所有人要賭?”李七夜笑着說道。

  “只要你敢賭,又有誰怕了。”胡青牛一挺胸膛,目光犀利,冷聲地說道:“既然都說賭了,我們怎麼都會奉陪到底。”

  雖然說胡青牛這個人是心高氣傲,說話常常冷場,但是他做事是一個十分倔強的人,也是一個十分好勝的人。

  在這個時候,他絕對不可能是退縮了,更不能在自己喜歡人的面前弱了氣勢,那怕是硬撐,他也要撐到底。

  “張巖兄,我們就與他一賭到底。”此時胡青牛也拉上了張巖。

  “這個——”張巖不由猶豫了一下,最後他也一咬牙,與胡青牛共同進退,說道:“那要賭就賭到底,看一看這裏能不能挖出藥木。”

  張巖是比較機靈的人,此時大家都看得出來,李七夜與穆雅蘭、秦芍藥的關係非同小可,更是她們的師兄,這更了不得了。如果是平日裏,張巖當然不願意去與長生谷有什麼衝突。

  但是,現在如果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退縮的話,那他這就成了懦夫了,所以他一咬牙,要與胡青牛共同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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