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一時之間,血遺族的所有人都盯着李七夜,那怕他們沒有眼睛,都一樣盯着李七夜。
血遺族他們驚疑不定,但卻不敢亂動,雖然說他們不知道李七夜的來歷,也不知道李七夜有多強大,但是他們種族所特別的本能讓他們害怕忌憚李七夜散發出來的氣息,似乎李七夜是他們的剋星一樣,他身上有着與胁煌臍庀ⅲ@種東西他們十分的害怕。
“道友,我們並沒有惡意,我們來此只是祈抖眩瑏K沒有行惡。”最終血遺族中走出一個,全身是黑衣徽郑_口說話,聲音蒼老,他應該是在場所有人中是最有權威的了。
“沒有惡意?”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在我看來,當你們血遺族出現在這裏的時候,已經不能以有沒有惡意來衡量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對方沉默了一下,最終他徐徐地說道:“道友,你身上散發着光明,但這並不代表着我們嚮往黑暗,我們只是有生命的種族,並不是說天生邪惡黑暗。”
“光明?”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笑着說道:“我身上有沒有光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是屠殺黑暗生物的劊子手!至於是不是誰天生就是邪惡黑暗,有些東西,那就不好說了。所以說,你認爲是不是我屠刀之下的生靈呢,你們是不是要在我屠刀之下哀嚎呢?”李七夜的話頓時讓對方震了一下,雖然血遺族有幾十個強者在此,都是十分強大,但不敢造次,他們忌憚李七夜那獨一無二的氣息。
血遺族所說的光明,那是李七夜一顆絕無僅有的道心,這一顆道心與他們種族的誕生完全是相反的方向,甚至可以說,這顆道心是他們起源的剋星。
“我們並不是邪惡的生靈。”最終這個血遺族的人徐徐地說道:“我們並不去作惡,我們只是活在這世界的種族而己,與天、魔、神、百族沒有多大的區別。”
“是嗎?”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當年是誰吞噬了無數生命,當然了,萬古以來,各族相互殘殺,死的人也是數之不盡。死上千百萬人,或者無法斷定誰是光明,誰是黑暗,但是當跨過那一條線之時,是誰從於黑暗,那就一目瞭然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血遺族的人都沉默,但最終這個人辯說地說道:“我們只是想生存而已,我們只是想延續下去,僅此而已,我們並不是說要稱霸這個世界,也不是說要取代其他的種族,我們僅僅是想一代代延續下去。”
第1965章 血遺族的來歷
“延續後代?僅僅是爲了活下去?”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是不是真的,我不想去了解,也不想去知道。我只是想說,當黑暗還未除盡的時候,我就會考慮是不是對你們舉起屠刀。這就像爲什麼世間生靈都敢靠近我,而你們卻不敢。”
說到這裏,李七夜平淡地說道:“因爲源自於你們本源,我是有一顆沉浮於世間而不動的道心,破天地,屠萬域,世間一切不可擋,我來自於世間,活於世間,也睜眼看守着世間。而你們源於黑暗,至於其他不需要我多說。這是兩條道路,完全是相背而馳的道路,所以我的一顆道心,是你們的剋星。”
“所以,你們是不是爲了生存,我不想多去過問,但如果說從於黑暗,那就是該我屠殺的時候了。”李七夜盯着血遺族,徐徐地說道:“我沒有舉起屠刀,這並不是我心有仁慈,那只不過是世間的一切皆有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這位血遺族的人說道:“所以我們來這裏不是爲了強大我們本身,也不是祈求其他的什麼力量。我們只有一個祈求,只想祈求諦造者給我們指一條明路,讓我們這不完整的作品能變得完整。”
“我們跟你一樣,跟所有人一樣,跟十三洲的萬族一樣,我們有血有肉,有生命,有靈魂。我們只想跟你們一樣能正常地做一個種族而己,而不是躲在黑暗苟活的生靈,不是那種讓人噁心的種族。我們只是想正常地活着而己,不會被人排斥,能行走於世間!”
說到這裏,這個血遺族的人有些激動,說道:“我們所祈兜氖侵B造者能再賜我們一個機會,再完成我們血遺族這件作品,不能說讓我們這樣的一羣破爛不完整的作品活於世間,我們的種族也需要像萬族一樣有一個正常的生活,僅此而己。”
李七夜聽着他們的話,只是平淡地看着他們,淡淡地說道:“不管你所說的是真是假,我也不去關心。不過,既然你都把這樣的話說出來了,那我只能很遺憾告訴你,你們的祈赌侵徊贿^是白日做夢而已,如果你們的諦造者都能把你們完整的雕琢好,那就不需要等到今天了。”
血遺族它不屬於十三洲的萬族,他們不像百族、神、魔、天三族一樣,他們是被創造出來的,不是承天地而生的種族。
一直以來血荒是離不開遠荒的,但他們卻一直都有想法,在遙遠的時代,這個紀元中曾有野心有勃勃的人是異想天開,與遠荒的巨頭不侄希麆撛斐隹梢悦撾x遠荒的血荒來。
就這樣,一個詭異無比的種族誕生了,這個種族便是——血遺族。
創造生命,那是不允許的,這是天地的事情。不管你有多麼強大,不管你有多麼恐怖的資源,如果說你想創造一個全新的種族,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遠荒的巨頭和野心家也的確是夠逆天的,竟然被他們活生生地創造出了全新的生命,但這終究是不允許的事情,這樣的生命是被創造出來了,但是天生缺陷,而且很難很難延續,對於他們血遺族來說,一個新的生命誕生,就是需要一個老的生命死亡,是這一種吞噬的延續。
因爲創造了這樣的生命,不論是遠荒的巨頭還是野心家,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那怕是遠遠躲於遠荒深處,依然是受到了天罰。
這使得遠荒巨頭和野心家從此沉寂,不再露臉,至於被創造出來的血遺族,那只不過是被棄子,只不過是被拋棄的殘次品而已。
血遺族無法像百族的人那樣正常生活,無法像所有種族那樣正常延續,所以一直以來這成了血遺族最大的缺陷,也是無法彌補的缺陷。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血遺族的人都身體一震,他們是難以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
多少年過去了,他們一直想彌補自己種族的缺陷,像其他種族一樣活於世間,但在這世間能彌補他們缺陷的人,也就只有諦造他們的巨頭了,至於野心家,他們根本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所以經歷了漫長的積累之後,這一次他們血遺族有備而來,向諦造者祈叮MB造者能完成他們這些還沒有完成的作品。
一時之間,血遺族的幾十個人都沒有說話,他們是說不出話來,這樣的打擊對於他們而言實在是太大了。
“這是不可能的。”這個血遺族的強者忍不住說道,他這樣的辯說那麼的蒼白無力,雖然他心裏面早就有答案,只不過還依然有所希冀,還有一線的希望而己,但李七夜卻把他們一絲一縷的希望給掐滅了。
“沒有什麼不可能?”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如果他有這個本事,還用得着躲在這地下深處嗎?還用得着世世代代埋在這遠荒之中嗎?你以爲他們就不想跑出來嗎?只不過是他們奈何不了這倮咸於选!�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血遺族的人都心裏面一震,那怕他們不願意相信李七夜的話,他們依然能猜測得到一些。
“不管你們所說的是真還是假,不管你們這話是不是出自於本意。”李七夜看了一眼血遺族的人,淡淡地說道:“如果你們血遺族真的想像十三洲萬族一樣正常生活,正常延續,我倒可以給你們指一條明路。”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血遺族的幾個十人躁動,一時之間他們是你看我,我看你的。
李七夜也不管他們同不同意,淡淡地說道:“因爲你們種族是不允許的,所以一切都還是在於天地,在於這倮咸臁D銈兊娜毕荩l都彌補不了,這是天地的懲罰。如果你們想彌補,很簡單,忘記你們的起源,淡化你們的本能,親天地,近大世,心見光明,處處皆是光明……”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把一種前所未有的奧妙傳授給了血遺族,這種奧妙也並非是李七夜臨時起意所想出來的,事實上這條道路是曾有無數人摸索過,曾經是有無數的先賢探討過,只不過是李七夜總結了先賢的經驗,詮釋出了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而己。
李七夜傳下奧妙,這並非是他心有仁慈,那只不過是因爲這一條道路值得去走而已,值得去探索而已。
血遺族乃是被創造出來的殘次品,如果他們真的是有心去改變自己種族,真的是努力去進化自己的種族,毫無疑問,李七夜所傳授的奧妙是值得一試。
李七夜與遠荒的巨頭不一樣,遠荒的巨頭是想用血遺族作爲一個代替,希望能創造出一個可以讓他們可以脫離遠荒的生命來,至於野心家,就有着其他的用心。
李七夜與他們卻不一樣,他只是想觀摩一個種族的進化而已,他只是想知道這一條道路究竟是可不可行。
如果說血遺族真的是能進化爲與萬族一樣,這就意味着,除了天地之外,世間還有一條道路可以走,這是獨立於天地之外,獨立於蒼天之外。
李七夜並不去幹涉這種進化,他僅僅是傳下奧妙而已,未來血遺族的道路是怎麼樣走,他們是不是真的能進化,這就是靠他們血遺族自己。
聽完了李七夜所傳授的奧妙之後,在場的幾十個血遺族人驚疑未定,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同時看着李七夜。
對於李七夜的奧妙,他們都是將信將疑,並不是十分相信,畢竟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爲何又傳授於我這種奧妙呢?”這位血遺族的強者將信將疑,心中不免有所疑慮。
李七夜看了他們一眼,笑了起來,說道:“不傳授給你們,還能傳授給誰?世間還有第二個像你們這樣殘次品的種族嗎?就算這種奧妙再了不起,沒有你們這們的殘次品去嘗試,去實踐,那也只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那也只不過是一張廢紙而已,又有何價值。”
李七夜這話一下子讓血遺族無話可說,這是把死馬當活馬醫,他們血遺族也是一種嘗試而已。
“砰”的一聲,此時李七夜已經合上了黑棺,扔給了血遺族,這把血遺族嚇得一大跳,緊張地接住了黑棺,對於他們來說這黑棺太重要了。
“走吧,不管你們所說的是真是假,是否是出於本意,但今天我不想屠殺你們,這算是給你們一次機會。”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在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你們都立即離開這裏,否則,我把你們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血遺族的人不敢吭聲,沉默了一下,最終他們抬着黑棺紛紛離開了這裏,雖然說他們很強大很強大,但是,李七夜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他們感到害怕,這是他們的剋星,他們不願意與李七夜爲敵,所以他們索性撤離這裏,或者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可以嘗試一下李七夜所傳授的功法。
當血遺族倉惶離去之後,李七夜望着眼前這個祭臺,露出冷冷的笑容,徐徐地說道:“沉睡得也足夠久了,該是出來放風的時候了。”說到這裏,他雙目一厲!
第1966章 布大局
血遺族離開之後,這片天地顯得寂靜,甚至是宛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李七夜看祭臺,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道:“歲月無窮,如果不滅你,又焉能讓一世又一世哀嚎、一世又一世不能輪迴、不能超生的生靈安息呢。”
說到這裏,李七夜雙目光芒一綻,跳躍着可怕的殺意,在雙目的深處宛如拋起了滅世的風暴。
此時李七夜回首遙望大勢,徐徐地說道:“我是世間的屠夫,該是有人來送死的時候了,莫怪我太殘忍,只怪有的人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
說到這裏,李七夜又不由看了看祭臺,露出了濃濃的笑容,徐徐地說道:“當年天罰之後,便不再出世,哪怕是天崩地裂,也難驚擾你。不過,我倒要賭一賭,就不信不能把你引出來,就不信你會沉睡於老巢之中。魚兒上不鉤,那是誘餌不夠肥。”
李七夜與聖人將聯手斬殺黑暗中的巨頭,而遠荒最強大最古老的巨頭就沉睡在這祭臺之下最深處的老巢之中。
這最深處的老巢固苦金湯,想攻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它是遠荒巨頭的保命之所,沒有這個巨頭的本源法則是打不開它的。
雖然是攻不進這個老巢,但是卻可以把黑暗巨頭引誘出來。
黑暗中的巨頭沉睡在老巢之中已經是漫長無比的歲月了,自從上一次他與野心家創造了血遺族遭到天罰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那一次天罰讓他受到了重創,所以他躲在自己老巢中沉睡不醒。
對於這樣的黑暗巨頭來說,哪怕是外面天崩地裂,世界崩滅,只要沒有讓他心動的東西或事物,他都會能一直沉睡不醒,能躲到天荒地老。
對於這個的黑暗巨頭來說,世間能讓他心動的東西是寥寥無幾,但是,李七夜還是會有方法將他從老巢中引誘出來的。
李七夜很清楚知道自己面對的存在是多麼的強大,是多麼的恐怖,所以李七夜不敢掉以輕心,他在這裏佈下了絕世大勢,爲了佈下這個絕世大勢,李七夜可以說是用了海量的資源,精璧、混沌石、仙金神鐵……無數的資源都被李七夜用在了這個絕世大勢之上。
爲了鑄就這個絕世大勢,李七夜可謂是殫心竭慮,他的一生才華、他的一生知識都用在了這個絕世大勢之上。
同時爲了讓這個絕世大勢萬無一失,李七夜動用了三十枚精雞仙礦,這可以說是李七夜砸了大量的血本。
要知道當年在九界之時李七夜只不過是向精雞討到了一百枚的精雞仙晶而已,現在爲了狙擊這個這個黑暗中的巨頭,李七夜不惜血本,一口氣用了三十枚的精雞仙礦。
在古冥時代,李七夜爲了屠滅古冥的時候,他也一樣佈下了無敵的屠殺大陣,當時李七夜也只不過是用了幾枚的精雞仙礦而已。
但這一次,李七夜卻一口氣用了三十枚的精雞仙礦,這樣的一場戰爭可想而知是多麼的恐怖了。
儘管是如引,只要屠得黑暗中的巨頭,砸下三十枚精雞仙礦那也是值的。因爲屠了黑暗中的巨頭,這不止是僅僅是讓李七夜奪下了黑暗中巨頭的所有資源以及無數寶物,甚至有可能是紀元重器。
最重要的是,如果屠得了黑暗中的巨頭,它有着無比的重大意義,這不止是警告着那些躲在黑暗中的存在,讓這些存在明白,在世間依然有人能屠殺他們。同時也點燃了很多人心裏面的希望之火,未來黑暗降臨,在絕望之中依然讓人心懷希望,黑暗依然可以蕩平。
同時也是警示着一些姿態搖擺不定的人,讓他們明白應該選擇站在哪一邊!
李七夜殫心竭慮,用了無數的逆天手段,在這裏佈下了絕世大勢,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每一個細節都做到完美,因爲他們將面對着極爲恐怖的存在,若是有一步出了差錯,那就是全盤皆輸。
就在李七夜苦苦佈局的時候,青洲更多的人還沉醉在了金戈成爲大帝的驚天消息之中,對於金戈成爲大帝,有人喜,也有人憂,當然最爲之歡呼的就是天族了。
畢竟在這一個時代天族已經誕生了兩位大帝,在這一世天族可以說是搶佔了先機,搶佔了很大的優勢。
不過,說來了奇怪,金戈成爲了大帝,金戈他本人既沒有詔示天下,也沒有以示大帝之威,巡視八方,成爲大帝之後,金戈顯得特別的低調,特別的平靜。
要知道,一位修士能成爲大帝絕對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更何況是一次承載了天命,那絕對能在自己的時代留下濃重的一筆。
一個修士成爲大帝,的確是有資格詔示天下,巡視八方,以奠定自己的地位。
但金戈卻沒有這樣做,顯得格外的低調,甚至戰王世家都沒有向天下發詔示,也沒有發佈任何帝旨。
要知道,金戈成爲了大帝,這就意味着戰王世家出了六位大帝,出了六位大帝的帝統仙門,不要說是在青洲,放眼十三洲,那也是寥寥無幾的存在,這絕對是是稱得上巨無霸的傳承。
金戈成爲大帝,這對於戰王世家來說那絕對是天大的喜訊,不過,奇怪的是戰王世家也顯得特別的低調,也沒有向任何人、任何門派發出了詔示。
金戈和戰王世家如此的低調,這實在是讓很多人爲之意外,甚至有不少人都覺得這裏面太不尋常了,特別是見過世面的上神,更是忍不住議論起來,雖然大家不敢公開議論,但在私底下依然也有着種種的猜測。
然而,世人並不知道的是,當很多人都在討論金戈成爲大帝這件事的時候,在探索之地已經有大帝仙王暗暗地集結了。
集結大帝仙王,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甚至可以說,這是讓人無法想象的事情,因爲這一次集結的大帝仙王遠不止只有那麼幾位,這一次糾集的大帝仙王超過了十位。
而且是有了天族的大帝參加,這是一件讓人無法想象的事情。
在舉世之間,又有誰能召集如此多的大帝仙王,更何況竟然如此難得的能讓天族的大帝也加入了其中。
可以說,除了終極征戰之外,很少有什麼事情能讓百族的仙王與神、魔、天三族的大帝聯手的。
就算自從獵帝戰役之後神、魔、天三族的大帝與百族仙王已經休戰了,依終究不是站在同一個陣營的人。如果說是小規模的合同,二三位的大帝仙王合作,這樣的事情還是有的,如此大量的大帝仙王聯手合作,除了終極征戰,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資格知道這件事情卻沒能參加的大帝仙王或上神都不由心裏面悚然,雖然他們不知道這一次大帝仙王的糾集是爲了什麼事情,但他們卻知道,有天大的事情要發生了。
“要變天了嗎?除了終極征戰之後,難再有集結如此多的大帝仙王了。”有古老的上神不由毛骨悚然地說道。
“是十二條天命的大帝仙王出面嗎?否則,世間還有誰能讓諸帝聯袂。”也有新生一代的大帝心裏面喫驚地說道。
在探索之地,已經是有一尊尊的大帝仙王到位了,只不過世人還不知道而已,有資格知道這件事的大帝仙王和上神都不敢輕易去談論這件事情,只是在暗中觀望而已。
在探索之地,世人還不知道有驚天的事情發生,更多的人都沉醉在金戈成帝的這件事之上。而在暗中已經有一尊尊的大帝仙王盯住了這片天地,等待着時機的到來。
“嗖——”的一聲響起,就在探索之地依然平靜的時候,突然響起了一聲的箭哨。
這箭哨很輕,一開始所有人都沒有在意,也沒有多少人去留意它。
“嗖——”箭哨之聲依然響起,但依然不是很響亮,依然是難得引起人注意。
“嗖——”箭哨之聲三五次地響起,而且每一次是越來越響亮,這種響亮雖然不是說驚天動地,但卻讓所有人都能聽得到,這樣的箭哨之聲是在所有人的心裏面迴盪。
這種箭哨之聲不是從耳邊傳來的,而是在每一個人的心中迴盪,似乎有一道聲音直接射入了所有人的心中一樣,這樣的聲音哪怕你是塞着耳朵,也一樣能聽得到。
“不好——”有經驗豐富無比的老祖聽到這三番五次響起的箭哨之聲的時候,頓時臉色大變。
“我們離開這裏。”這位老祖臉色發白,立即帶着門下弟子撤離。
“老祖宗,發生什麼事情了。”有晚輩見到自己最強大的老祖宗如此的倉惶撤離,十分不明白地說道。
“不要多問,有人能殺人於無形。”這位老祖宗立即讓自己的晚輩閉嘴,倉惶撤離,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嗖、嗖、嗖……”箭哨之聲一次又一次響起,在每個人的道心中響起。
一開始很多人還不在意,但是想多了也不由心煩意躁。
“是哪個王八蛋鬼鬼祟祟的躲在暗中擾人心神,有本事就站出來與本座一決高下。”有不知道這箭哨聲奧妙的老祖被箭哨聲擾得心煩了,立即大喝,向天空叫囂。
第1967章 哨箭魔帝
“噗——”的一聲響起,這個強者剛站出來,眉心瞬間血箭飆射,眉心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血洞,這個強者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臨死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被殺死的,最後他的身體筆直地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樣的一幕,讓很多人都抽了一口冷氣,這可是一尊道天強者,擁有了上億斗的混沌之後,連反抗之力都沒有,甚至自己連怎麼樣死的都不知道,瞬間被殺死,不要說是反抗,連敵人是怎麼樣的都沒看清楚,這死得跟蟻螻一樣,甚至連蟻螻都不如。
“這是——”看到這樣的一個強者瞬間招來殺身之災,很多人心裏面抽了一口冷氣,不知道內幕的人都四周張望。
“此乃是天簌之音,唯可惜世間俗人庸庸碌碌,不懂得欣賞。”此時一個悠悠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跨越了空間,穿透了時光,無處不在,無孔不入,宛如水銀泄地一樣。
這樣悠悠的聲音響起之時,帶着一股懾天鎮地的神威,那怕是聲音很輕,依然讓人心裏面打了一個哆嗦,道行湹娜艘呀浿苯庸蛟诹四茄Y了。
“嗡”的一聲,就在這一刻虛空沉浮着一把哨箭的虛影,這把哨箭並不大,它散發出了淡淡的光澤,但當這樣的一把哨箭沉浮在虛空中的時候,就宛如是把整個虛空剝離,它主宰着整個虛空,左右着萬道法則。
當這樣的哨箭散發出淡淡的光澤之時,這種光澤宛如穿透了無數修士強者的心臟,那像是世間最尖銳的東西,讓很多人心頭上一痛。
“李七夜何在——”就在這樣的哨箭浮現於虛空之時,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這個渾厚的聲音穿透了空間界壁,那怕這個人還未到,他渾厚的聲音依然在所有人的心中響起,不管你躲在哪裏,不管你是如何的躲避,都一樣能聽到這個聲音,那怕你把耳朵塞得死死的都不管用。
當這個的聲音響起之時,沉浮於虛空中哨箭的背部,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影由遠而至,跨越了一個又一個的次元,從遙遠的領域走來,他一步便是一個次元,億億億萬裏的距離已經是無法用長度來衡量,他走得很慢,但是每一步都是一個世界,這種速度是修士強者是永遠無法跨越的,只有大帝才能跨越的。
“哨箭魔帝——”看到這沉浮於虛空的哨箭虛影以及從遙遠的次元跨步而來的人影,有一位老祖臉色大變,不由爲之駭然地說道。
“哨箭魔帝!”聽到這樣的驚呼聲,很多人都臉色頓時爲之煞白,有人反應過來之後,大叫道:“小響哨兵團來了,哨箭魔帝要親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