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把我們帶往死亡之地,就是那個任何人都無法活着回來的地方嗎?”齊臨帝女心裏面不由跳了一下。
“是的。”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就算是高位上神也一樣無法活着回來,不過,我們不去那裏。”
李七夜的話讓齊臨帝女愕了一下,因爲李七夜這話是自相矛盾,渡舟是把他們帶到死亡之地,但他們又不去死亡之地。
此時李七夜沒有在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閉目養神。齊臨帝女也沒有再問,也學着李七夜的模樣靜靜地坐在那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突然睜開了雙眼,徐徐地說道:“死亡之地,就在眼前。”
這話一出,把齊臨帝女嚇了一大跳,她立即睜開了雙眼。
恆河依然靜靜地流淌着,但此時往前面一看,把齊臨帝女嚇得差點跳起來,只見前面有着一個巨大無比的黑洞,這個黑洞就是恆河的盡頭。
而且在那盡頭,不只有一個黑洞,有着很多的黑洞,一個黑洞緊套着一個黑洞,如此一來,一直連環套下去,宛如無窮無盡一樣。
更讓人覺得可怕的是,這裏面的一個個黑洞都在轉動着,每一個黑洞都往不同的方向在轉動,似乎每一個黑洞都通往不通的世界一樣。
第1911章 世間無彼岸
就這樣的一個又一個緊套着的黑洞,宛如是世間最恐怖的深淵,它能吞噬世間的一切,不論是生靈,還是時光,又或者是因果,所有一切出現在這裏的東西都會被吞噬。
特別是當這一個個黑洞往不同往向轉動的時候,就好像是萬古巨獸的大嘴在咀嚼着一樣,任何進入黑洞的東西都會被撕得粉碎,連時光都會被撕得粉碎。
但是,就是如此恐怖的黑洞,恆河卻貫穿所有的黑洞,它穿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黑洞,恆河之水依然是靜靜地流淌着,似乎絲毫不受影響一樣。
在看到黑洞的瞬間,齊臨帝女身體不由顫了一下,就是在這石火電光之間,齊臨帝女一下子僵住了,一動都不能動,就在這一刻齊臨帝女感覺自己的靈魂出竅而去,瞬間被黑洞把它從身體裏抽了出來一樣。
而自己的靈魂一下子被抽出來她自己卻無能爲力,因爲在這樣的力量之下她根本就不能反抗,連絲毫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在這黑洞的影響之下,她的道心根本就守不住自己的靈魂,她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連一根手指都不能動一下。
靈魂出竅,看着自己的身體在那裏一動不動,這把齊臨帝女嚇壞了,嚇得魂飛魄散,這一刻她感覺自己要玩完了。
但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有股暖流傳遞到了她的靈魂,一股磅礴無窮的力量瞬間把她的靈魂拉了回來,瞬間歸體。
在靈魂歸體的瞬間,齊臨帝女打了一個冷顫,全身發軟,差點摔倒,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把她攬入懷中。
“不要去看它,以你現在的道心還遠遠無法抵抗它的威力。”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此時齊臨帝女已經沒有聽到李七夜說什麼了,跌落於李七夜的懷中,那寬大堅實的胸膛一下子給了她安全感,宛如是廣闊無比的港灣,在這裏是那麼的寧靜,那麼的讓人安心,任何風浪到來,都能讓人舒服休憩。
跌落於這樣的胸膛,一股獨一無二的男人氣息縈繞於她的鼻端,這獨一無二的男兒氣息宛如是世間最好聞的氣味,讓她一顆驚慌的心靈一下子安寧起來,忍不住緊緊地依靠,讓她芳心又香又甜,整個人宛如在雲端一樣。
此時齊臨帝女深深地埋入於李七夜的胸懷之中,緊緊地窩在那裏,在這一刻不論是什麼兇險,不論是什麼樣的驚魂,都變得那麼微不足道。
儘管齊臨帝女深埋於胸膛之中,李七夜都沒有去多關注她一眼,此時他雙目的光芒一凝,道心生念,無上意志瞬間爆發,一念成佛。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響起,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全身噴湧出了無窮無盡的佛光,他的無窮無盡佛光一下子照亮了天地,遮蔽了世間的一切,甚至連黑洞都一下子被他無窮無盡的佛光所染了顏色。
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化作了一尊無上聖佛,高遠無上,他的衣裳是佛光閃閃,那怕曾是普通的衣裳在這一刻都已經是化作了一件佛寶,那是一件古佛的袈裟,充滿了佛性,似乎這樣的一件古佛袈裟一落下,它就可以徽忠粋�世界,把一個世界化作一個古老的佛國。
更爲震撼的是,李七夜腦後生出了佛盤,佛盤轉動,每轉一次就是一個紀元興衰,三千世界交替,不論是時間如何流逝,不論是因果如何變換,不論是大道如何的演化,他都亙橫於其中。
在這一刻,李七夜即是佛,佛即是李七夜,他一念可化萬千佛國,一念可渡億萬生靈,一念可平萬世之亂!
深埋於李七夜胸膛的齊臨帝女抬頭一看,看到李七夜佛光億萬丈,一念化萬千佛國,一念可渡億萬生靈,一念可平萬世之亂,齊臨帝女如果不是李七夜抱着她,只怕她已經跪拜在地上,臣伏於李七夜的腳下,會忍不住親吻他的腳尖。
“嘛哞——”此時化佛的李七夜口吐佛家真言,化作佛家之法,一道佛光點在了劃舟的僧屍眉心,一法點化。
“阿彌陀佛——”此時本是已經成爲屍體的僧屍竟然會開口唱了一聲佛號,稽首,行佛禮。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的那一道佛光在他的眉心炸開,聽到“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只見佛光綻放,眨眼之間蔓延於僧屍的全身。
在這一刻僧屍竟然也散發出了佛光,好像一下子活了過來一樣,佛性瀰漫,他是一位得道的高僧。
雖然僧屍依然是死人,依然是一具屍體,但在這個時候他身上充滿了佛性,似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就算是他沒有了生命而佛性宛如是賜於了他生命一樣。
“嘩啦——”的一聲響起,本來渡舟是駛往黑洞的,但就在這剎那之間僧屍突然把小舟一橫,一下子改變了方向,往右邊駛去。
僧屍依然沒有表情,依然沒有神采,他依然是機械地划着渡舟,但是在這一刻渡舟卻完全改變了方向。
要知道,只要你坐在渡舟之上,你就無法改變方向,只能任何渡舟載你前行,但這一刻卻奇蹟發生了,有了佛性的僧屍竟然改變了渡舟的方向,把李七夜和齊臨帝女帶離了黑洞。
看到這樣的一幕,齊臨帝女也是十分喫驚,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隨着渡舟前行,慢慢地黑洞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最後黑洞消失在身後,再也看不見了。
恆河之水依然是靜靜流淌着,似乎恆河是廣垠無邊,不論你往哪一個方向劃去,都有恆河水出現在你的眼前。
看到黑洞消失之後,齊臨帝女不由鬆了一口氣,這總算是逃過了一劫了。
此時李七夜也散去了佛光,收回了意念,他再一回露出本相,依然是一個看起來平凡無奇的男子。
雖然李七夜已經散去了佛光了,但僧屍依然是佛光閃閃,充滿了佛性,因爲李七夜把佛光留在了它的體內,這樣的佛性是久久不散。
齊臨帝女呆呆地看着這一幕,剛纔所發生的事情,如夢如幻,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那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抱着舒服嗎?”就在齊臨帝女癡癡地看着李七夜那平凡的臉龐之時,李七夜那悠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聽到這樣的話,齊臨帝女打了個激靈,一下子回過神來,在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緊緊地抱着李七夜,緊緊地窩在他的胸膛之上,沒有絲毫鬆手的意思。
這頓時讓齊臨帝女粉臉通紅,立即鬆開了雙手,這一時之間讓齊臨帝女全身火辣辣的,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愫在心底裏瀰漫。
儘管是如此,齊臨帝女心裏面還是十分的愉快,一種說不出來的甜滋滋的感覺浸透了她的一顆芳心。
當齊臨帝女偷偷地瞄李七夜一眼之時,只見李七夜神態自然,輕鬆自在,這才讓齊臨帝女鬆了一口氣,一顆芳心也平靜了不少。
齊臨帝女看了看神態自然的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問道:“剛纔那是什麼?”“一念成佛而已。”李七夜平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平淡的口吻讓齊臨帝女有些目瞪口呆,如果剛纔不是她自己親眼所見,都無法相信,她忍不住說道:“一念真的能成佛嗎?”
成佛,這談何容易的事情,多少人修練了幾千年幾萬年,都無法成佛,一念成佛,那簡直就是一種神話。
“這就要看誰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只要你有一顆足夠堅定的道心,沒有什麼不可以,是佛,還是魔,那也只不過是在於你一念之間。這無關於你的造化,無關於你的修行,唯一的就是你的道心,你的道心主宰着你的一切,你想成佛成魔,都在於你的道心之中,這並不是說,你修練魔功,就成魔,修練佛法就成佛!”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齊臨帝女不由沉默了一下,一念成魔,一念成佛,那是一顆怎麼樣的道心,無需依託於魔功,無需依託於佛法,完全是憑着自己的一念,這樣的一顆道心是何等的恐怖!
“我們這是通往哪裏?”好不容易,齊臨帝女回過神來,看着前面,只見前面依然是欲隱欲現,根本就看不清前面是什麼。
“一個地方。”李七夜輕輕地說道:“一個寂滅的地方,這個紀元在毀滅之時唯一能遺存下來的地方,真正的遺存。”
齊臨帝女沒有再說話,而此時李七夜也沒有說話,閉目養神。齊臨帝女也坐在他身邊,也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任由渡舟載着他們前行。只要李七夜在身邊,對於齊臨帝女來說,她不在乎渡舟能把他們載到什麼地方。
“到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的聲音在齊臨帝女的耳邊響起,齊臨帝女忙是睜開了雙眼。
她睜眼一看,此時只見渡舟已經停泊在岸邊了,而本是劃舟的僧屍在這個時候竟然是訇伏在岸邊,只見它五體投地,朝前面膜拜,它就這樣拜倒在地上,一動都不動,似乎已經化作了一尊雕像一樣。
第1912章 九大金身大佛
此時李七夜已經登上岸了,齊臨帝女也跟着登上了岸,當登岸一看之時,齊臨帝女一下子看呆了。
岸邊有一道石階綿延而上,直入山峯,這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峯,站在山腳下往上望去,只見山峯上是廟宇隱隱,能看到飛檐。
石階綿延而上,左右兩側竟然是翠樹搖曳,有婆挲的菩提之樹,也有疏枝橫斜的金剛之木,更有一樹指天的羅漢之木……
若是在青洲之中,這樣的一幕實在是太普通了,山峯不大,並非是什麼神嶽,石階也普通,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岩石而己,甚至在岩石縫隙之間生長出了一株株野草。石階左右兩邊是翠樹婆挲搖曳,這樣的一幕,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這樣的一幕出現在探索之地的時候,那麼就一切都變得不正常了,更何況這裏是佛野!
看着眼前那搖曳的翠樹,齊臨帝女都難於相信,這可以說是她來到探索之地後第一次看到真正義意上的樹木花草,雖然佛野長滿了枯黃野草,但那並不算是什麼翠樹綠草,眼前的這一片翠綠就是真正的翠樹綠草。
要知道探索之地所留下來的殘存都是古老紀元的廢墟,這裏已經被毀滅力量所碾滅,已經是被揉碎的時光,在這裏是難於見到生命生長的。
但是,偏偏就在這裏竟然是翠樹綠草茂盛,完全與青洲的一角沒有什麼區別。
如果不知道自己處身於佛野之中,齊臨帝女都還以爲自己是站在青洲的某一座小山峯之前,這裏一點都不像是在探索之地,這裏也沒有探索之地那種灰斓幕煦缰畾狻�
雖然是自己親眼所見,齊臨帝女都還以爲自己眼花,都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秀目。
“不用揉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所看到的是真的,可以說這是難能可貴,毀滅並不是那麼的徹底。”
齊臨帝女確定了這是真的之後,她心裏面是十分震撼,佛野乃是被揉碎的紀元,是已經被毀滅的時光,這是不復存在,毀滅的力量讓佛野成爲了死地,成爲了廢墟,但在這裏卻是生機盎然,這究竟是怎麼樣的力量守護着這裏呢。
此時李七夜舉步而上,沿着石階前行,齊臨帝女回過神來,急忙跟了上去。
至於那訇伏於地上的僧屍,竟然一動都不動,它穩如磐石那般訇伏在那裏,它也不敢跟着李七夜走上去。
不一會兒,齊臨帝女隨着李七夜登上了山峯,山峯並不高,但是在天空之下卻顯得它離天宇那麼的近,似乎伸手就能摘到天空上的星辰,在這樣的天空之下,這座山峯顯得特別的空靈,宛如它是跳出了輪迴,跳脫了因果。
在山峯之上有着一座老廟,老廟不大不小,整座老廟十分的簡樸,沒有太多的裝飾,廟門敝開,似乎隨時隨地都迎接來自於五湖四海的香客。
此時李七夜已經是邁入了老廟,齊臨帝女跟了進去,在廟宇內沒有多餘的東西,只見廟宇中盤坐着八尊佛像,一看之時還以爲是佛像,但仔細一看,發現這不是佛像,這是無上聖佛的肉身。
八尊聖佛的肉身保留完好,八尊肉身沒有驚天的神威,也沒有浩瀚的佛性,肉身乾枯暗灰,乾枯的肉身並沒有堅硬如鐵,反而有些鬆懈,就好像是垂暮老人的身體一樣。
就是這八尊並不起眼的肉身,齊臨帝女一進去,一看到八尊肉身,“叭”的一聲響起,她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了,五體投地,一下子伏拜在地上,低下了首螓,無比的虔铡�
這並非是齊臨帝女要拜的,當她一拜而下的時候,這已經是一種本能的臣伏了,這種臣伏完全由不得齊臨帝女去抗拒,而且更爲可怕的是齊臨帝女的本能竟然不會去抗拒這種臣伏,在這個時候,齊臨帝女十分的虔眨@種虔粘鲎造侗灸堋�
齊臨帝女伏拜於地,沒有無敵的力量去鎮壓她,沒有恐怖的力量去威懾她,但她卻由衷生出了一種膜拜的衝動,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五體投地。
李七夜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眼前這八尊肉身,沒有說話,陷入了沉默,在這一刻好像是時光停止了一樣,宛如是跨越了亙古一樣,穿越了一個又一個的紀元,似乎在此時是古與今在對話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齊臨帝女這才回過神來,她驚疑不定地站了起來,當她站起來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力量鎮壓她,她沒有絲毫的異樣。
“這,這,這是什麼力量?”齊臨帝女不由驚魂未定,對李七夜說道,頗爲敬畏地看着這八尊聖佛肉身。
“不,這不是力量。”李七夜輕輕地搖頭,笑着說道:“你應該高興纔對,如果放在那個紀元,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大造化,能膜拜八大金身大佛,那是佛道悟性極高的人才有資格。這種悟性,那是在一個時代是屬於數一數二的。你這是與八大金身大佛有佛緣,看來你在恆河中邁出一步,就已經種下了這個因果,一飲一啄,這已經是註定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齊臨帝女愕了一下,她踏入恆河一步的時候,在那個世界裏她的確是感受到了有着一股力量在召喚她,沒有想到這竟然是李七夜所說的佛緣。
“在那個紀元,八大金身大佛已經是最巔峯的存在了,他們是站在整個紀元的巔峯!在那個紀元裏只要經歷過千萬磨難的人才能見得到他們,在那樣的一個紀元裏,就算是你能渡過恆河,也不一定能見到他們。若是你沒有這個佛緣,今天我帶你來這裏,只怕也沒資格膜拜在他們腳下,這是一個大造化。”李七夜看着愕然的齊臨帝女,淡淡笑着說道。
聽到了李七夜這樣的詮釋,齊臨帝女才明白這背後竟然有着如此的奧妙。
齊臨帝女回過神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她不由仔細地觀看着眼前這八尊聖佛肉身,當她仔細觀看的時候,她發現八尊聖佛肉身並排而坐,這就意味着他們身份是平等的,但就在這一排中一共有九個位置,現在這裏卻只坐着八尊聖佛肉身。
“這裏有九個位置,難道說以前不是隻有八個人的?是九個人的?”齊臨帝女不由驚訝地說道。
“沒錯,在那個紀元中,真正的叫法是九大金身大佛,只不過這裏只有八尊而已,所以空出了一個位置。”李七夜看着那個空位,平淡地說道。
“哪一尊聖佛的肉身呢?”齊臨帝女不由問道:“難道另一尊聖佛肉身被人帶走了?”說到這裏,她都不由望着李七夜。
齊臨帝女知道,毫無疑問李七夜在以前絕對是來過這裏,如果有誰帶走另外一尊聖佛的肉身,那麼李七夜是最有可能了。
“不用這樣看着我,並不是我帶着這尊聖佛的肉身。”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是他自己離開的,再說了,這肉身不是能帶走的,他們與自己的世界融爲一體,帶走他們,就是等於帶走佛野的一切!”
“自己離開的?”齊臨帝女聽到這話,頓時心神劇震,駭然地說道:“另一尊聖佛復活了?”
如果說真的有一個紀元的生靈復活出世,能離開探索之地,那就太嚇人了,因爲萬古以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你想多了。”李七夜笑着說道:“自從一開始,他就沒在這裏。他們的紀元要崩滅的時候,九大金身大佛商議,他們欲以整個紀元的力量來對抗,所以他們把自己的無量佛性融入自己的世界……”
“……在這一行動着這個紀元中的無數信徒也隨之融入了這個世界,無窮無盡的信仰貫穿了這個世界,他們欲借舉世的力量來抗衡紀元的崩滅!但是在九大金身大佛之中有一位金身大佛持不同的看法。”
“爲什麼呢?”齊臨帝女不由好奇地問道。
“恆河沙數。”李七夜看了齊臨帝女一眼,徐徐地說道:“恆河沙數再多,那也只不過是恆河之沙而已,那怕用這恆河沙建再高的樓閣,那也只不過是積沙而己,不堪一擊。”
“恆河沙數。”齊臨帝女喃喃地說道。當然她遠還沒有抵達這個領域,對於這種領域不敢發表什麼看法,畢竟只有站在巔峯上的人才知道這其中的利弊。
“這位金身大佛認爲積鐵成盾,不如鑄鐵煉刃。”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他認爲應以整個紀元信仰蘊養一尊金身,所有力量都用在刀刃之上。面對紀元的崩滅,僅僅想防禦,抗住毀滅,那是無濟於死的,唯有自身成刃,斬掉大因果,斬掉崩滅,這才能讓他們的紀元活下去!”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說道:“只不過,其他的八大金身大佛並不贊同他的看法,所以這尊金身大佛在紀元崩滅來臨之時離開了。而八大金身大佛依然融合自己的世界,欲以整個紀元的力量對抗毀滅!”
第1913章 龍貓
說到這裏,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可惜,這種方法依然不行,依然未能保住他們的紀元,最終一個璀璨的紀元依然逃不過崩滅的命撸麄�浩瀚無邊的世界,也只是殘存了這僅僅的佛野而已。”
“整整一個紀元的力量都無法對抗毀滅嗎?”齊臨帝女不由震撼,她無法想象這究竟是怎麼樣的毀滅讓一個紀元的力量都無法對抗的。
“有時候不在於人多與寡。”李七夜看了齊臨帝女一眼,徐徐地說道:“在某種程度,並不是說你聚集的人越多,你聚集的力量越強大,這就是越有利。這是一個講究因果的紀元,如果你聚集了整個紀元的力量,就是整個紀元的因果,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因果……”
“……當一個個人聚集在一起的時候,這並不是聚集了所有的力量,那是聚集了所有的因果,無法穿透因果,人數再多,那也只不過是散沙而已,這就像是恆河之沙一樣,恆河沙數,再多的河沙,堆出來的也只不過是沙塔而已。”說到這裏,他看着眼前這八尊金身大佛。
聽到這樣的一席話,齊臨帝女不由沉默了,一個紀元崩滅,那是十分恐怖的事情。
“那個離開的金身大佛呢?”齊臨帝女回過神來,不由問道:“他死了嗎?”
“不,他躲起來了,最終他躲過了紀元的崩滅。”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他活下來了,但,活下來又如何,他的紀元已經灰飛煙滅了,他已經不屬於任何紀元,他是不允許出現在時間長河之中,他只有繼續躲着,一旦出世,便會受到鎮殺,便會受到重重的掣肘!”
“毀滅的紀元竟然會有人活下來!”聽到這樣的消息,讓齊臨帝女完全震撼了,這樣的事情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她不由喫驚地說道:“這尊金身大佛是躲在哪裏呢?”李七夜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齊臨帝女的問題,只是看着眼前這八尊金身大佛而已。
見李七夜不願意說,齊臨帝女也不敢去追問。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李七夜收回了目光,一指左右兩邊,說道:“這老廟的左右兩牆各有一扇通往大道奧妙的門戶,在這門戶之中能得到什麼,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現在你只有一個機會,左右兩邊的廟牆只能選一邊,你選哪一邊?”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齊臨帝女不由看了看,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兩邊都沒有什麼區別,兩邊的廟牆都是由青磚所徹,甚至可以說,兩邊的廟牆看起來都是一模一樣,根本就沒有區別。
“左右兩邊有什麼區別嗎?”齊臨帝女看了看左右兩邊的牆,分不出這裏面的區別,只好向李七夜求助。
“左邊爲因果之道。”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右邊爲佛家之妙。你是選因果之道,還是選佛家之妙呢?”
李七夜這話再次讓齊臨帝女愕了一下,她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因果之道、佛家之妙,根本就不知道這兩者有什麼區別了。
“那就選右邊吧。”齊臨帝女也不知道選那個好,就選了離自己最近的右邊廟牆,也就是李七夜所說的佛家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