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823章

作者:厌笔萧生

  這並不是李七夜一指把他毀滅,而是他本身早就已經是灰飛煙滅了,只不過是保持着這個姿態而已,李七夜一指輕輕擊中他,他便飄散而去。

  看到這個人灰飛煙滅,飄散而去,齊臨帝女不由大喫一驚。

  “有人要去送死了。”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看着黃金廟前攢動的人頭,不由淡淡地笑着說道。

  事實上,不止只有李七夜與齊臨帝女來到了黃金廟前,在他們之前早就有很多修士強者來到這裏了,甚至有上神在這裏徘徊等待。

  來黃金廟的人,都是爲了黃金廟的仙珍奇寶而來,但卻沒聽說過有人成功過。

  “我就不信邪!”此時,有一位穿着紫衣魔袍的修士大叫一聲,這個修士是天族的強者,他眉心處有着一個天權標識,天權標識已經是光芒閃閃了,這就意味着他已經是十分強大了。

  看着黃金廟中有着無數的仙珍奇寶,這位強者終於忍不住了,大叫一聲,站了出來,邁出一步,踏入了黃金廟。

  “嗡”的一聲響起,這位強者踏入黃金廟的時候,他身上的紫衣魔袍頓時騰起了魔光,一輪輪魔光轉動,像是一個個寶輪庇護着他一樣。

  他身上的這一件紫衣魔袍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所以有了這一件紫衣魔袍庇護,他就安全多了。

  這個強者踏入了黃金廟之後,完然無恙,沒有任何事,在他身上沒有任何不祥發生。

  “黃金廟也只不過如此嘛,本座有魔袍護體,奈得了我何。”發現一點事都沒有,這位強者不由大笑一聲,不由得意地說道。

  “無知。”看到這位強者得意的模樣,有曾經來過這裏無數次的老一輩大人物不由冷笑一聲,冷冷地看着這一幕。

  “仙珍奇寶,都是本座的!”看到整整一廟的仙珍奇寶,這位強者不由狂喜,立即往廟舍奔去,欲去取這些仙珍奇寶。

  就在他舉步奔去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動作一下子變的滯緩,好像是慢動作一樣,整個人都一下子受到隔離一樣。

  “不——”就在這剎那之間,這位強者厲叫一聲,在這一聲的厲叫之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接着他全身顫抖起來。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這位修士全身泛起了光芒,這光芒十分的清澈,十分的奪目,看起來就是萬物精華一樣。

  “他完了。”有經驗的強者看到這一幕,淡淡地說道:“被奪去了因果,等於放棄了自己的一切業果,也就等於死亡了。”

  只見這清澈的光芒被黃金廟一下子吸了過去,宛如它在滋潤着黃金廟一樣。被抽離了這一股光芒之後,這位修士竟然一下子平靜無比,一下子變得虔眨灰娝従彽刈讼聛恚囟Y了個佛印,然後緩緩地閉上了雙目,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死了。

  “這,這也太恐怖了吧。”第一次來看到這樣一幕的人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沒有打鬥,沒有鎮殺,一位強者就這樣無聲無息死亡,好像一雙無形的大手剝奪了他的性命一樣,這樣的一幕讓任何人看了都不寒而慄。

  “爲什麼會這樣呢?”齊臨帝女還是沒有看明白,搞不懂爲什麼會奪去性命,從始至終都沒有人出手,爲什麼一個強者就這樣無聲無息死去了。

  “這是一個講究因果的紀元,講的就是輪迴,心生貪念,乃是因,皈依就是果。”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看到前面的恆河沒有?”齊臨帝女隨着李七夜一指,只見前面恆河在靜靜地流淌着,恆河水無聲無息,宛如是跨越亙古一樣,從古老的紀元一直流淌到現在,似乎它從來沒有變過一樣。

  穿過恆河,看不到對岸,只能說對岸是影子隱隱,似乎是一個佛國,又似乎是一個長生之地,似乎是一個無垠的聖土……

  “穿過恆河,得永生,跳出輪迴。”在這個時候,齊臨帝女想到了一句傳說。

  “這句話只是遙遠紀元傳下來的,對於我們這個紀元無效。”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在那個紀元,如果你想皈依,那麼你就要放棄自己的一切業果,斬斷自己的因爲,穿過恆河,渡得彼岸,立地成佛,跳脫一切的苦果,通往永樂猩!�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一眼黃金廟,說道:“所以這纔有了黃金廟,當想穿過恆河,渡得彼岸的人,都必須在黃金廟前放棄自己的業果,不論是寶物還是財富,都在這裏丟棄,最後是兩袖清風穿過恆河,只有你放棄心中的障業,才能渡得彼岸,才能通往永樂猩拍芴撘磺锌喙!�

  聽到了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齊臨帝女不由喫驚地看着黃金廟,在這個時候她才明白爲什麼黃金廟的所有寶物隨地堆放,金幣更是散落得一地都是,原來這是當年那些欲渡恆河的人丟棄於此的。

  “這是大因果,在這裏是放下一切業果,而現在你卻想在這大因果之中奪到這些仙珍奇寶,那你是需要多麼強大的力量去斬斷這個因果。”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齊臨帝女現在總算明白爲什麼這些進去取寶的人會如此死去。

  此時李七夜沒有再看一眼黃金廟,舉步走到渡口,站在渡口邊遠眺恆河的對岸。

  所有人停留在黃金廟前,因爲大家都是爲仙寶奇珍而來,很少人會去留意恆河,只有三五個人站在那裏,好奇地打量着恆河。

  對於很多人來說,渡得彼岸,這太不現實了,不如仙珍奇寶來得更現實一點。

  站在恆河之前,看着靜靜流淌的恆河水,齊臨帝女也不由眺望彼岸,但是她無法看透彼岸,那怕她打開天眼,彼岸都是欲隱欲現,根本就看不清楚。

  “恆河水真有這麼神奇嗎?”看着靜靜流淌的恆河水,齊臨帝女不由說道:“有傳言說,恆河水可回生死。”

  “那是遙遠的事情了,不屬於我們這個紀元。”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搖頭說道:“在那個紀元,恆河並非是如此,以記載而言,那是跨越時空的長河,它並不是一條河水,它是聚集了一個紀元的信仰,所以它靜靜地流淌於這個紀元之中……”李七夜看着齊臨帝女,笑着說道:“……如果你生在那個紀元,如果你道心足夠虔眨屈N就在飲這恆河之水吧,能洗滌你的疲倦,你治癒你的創傷,能讓你暖足知飽。”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了下,輕輕嘆息,說道:“這是一條擁有聖神力量的長河,可惜,依然庇護不了這個世界,最終一切都是枉然。不過,這個紀元還能留下這個佛野,可以說恆河起着很大的作用。”

第1909章 恆河

  聽到了李七夜對恆河的詮釋,齊臨帝女一時之間不由爲之遐思,遙想一下這樣的一個以佛爲主的紀元,這將是多麼神奇的一個紀元。

  “我們要渡河嗎?”齊臨帝女回過神來,不由問道。

  李七夜輕輕點頭,說道:“是的,我賜你一個造化,沒有什麼比跨過這恆河有着更好的造化了,在這佛野之中。當抵達之時,能得如何造化,就看你自己了。”

  “能跨得過嗎?”齊臨帝女不由說道:“傳言說曾有大帝仙王迷失在恆河之中,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是的。”李七夜點頭說道:“迷失於恆河的人太多了,大帝仙王,高位上神,都曾有迷失過,再也沒有回來過。如果強行跨越的話,難,很難,很難,這是要跨越很長很長的時光長河,還沒有走到它的起始,就已經衰老而亡了。想跨越,在當世唯有乘舟了。”

  “大帝仙王道心堅定,爲何要迷失呢?”齊臨帝女覺得都有點不可思議,拋開大帝仙王的強弱不說,至少能成爲大帝仙王的人都是有着一顆堅定的道心,這怎麼可能迷失在這樣的恆河之中。

  “你可以試一試,你就明白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這——”齊臨帝女不由臉色變了一下,這並不是她膽子小,只是連大帝仙王都會迷失,她自己也一樣沒有底氣,現在的她根本就沒辦法與大帝仙王相比。

  “放心吧,有我庇護着你,不會有事的。”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試一下也好,說不定對你造化有益,渿L輒止便可,我會及時把你拉回來的。”

  得到了李七夜這樣的一句話,齊臨帝女不由鬆了一口氣,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站在恆河邊,下定了決心,鄭重地說道:“我準備好了。”

  “去吧——”在這個時候,齊臨帝女身後響起了李七夜的聲音,輕輕一推,她便一步邁入了恆河之中,當齊臨帝女一步邁入恆河的時候,她整個人一下子消失了。

  此時齊臨帝女眼前一變,哪裏還有恆河呀,在這個時候她處身於一個鬧市之中,只見這裏是一個龐大無比的古城,在這裏瀰漫着一種她所說不出來的氣息,這氣息讓人安祥,讓人心神寧靜,站在這樣的一個古城之間,感受到這安祥的氣息之時,齊臨帝女竟然一點都不心慌了,心神安靜下來,不過此時她依然保持着清醒。

  齊臨帝女出現在這古城之中的時候,街道上是人來人往,十分的熱鬧,十分的繁華,但在這繁華之中有着一份說不出來的悠閒與安寧。

  齊臨帝女不由打量着眼前這些來來往往的人,他們身上的衣裳款式她從來沒有見過,而且他們之中有着形形色色的種族,這些種族她也從來沒有見過,而且他們口中所說的語言她也從聽不懂。

  在齊臨帝女出現在這一個莫名的古城中的時候,從她身邊經過的人也不由多看了齊臨帝女幾眼。這個世界的人在齊臨帝女看來是十分的新鮮奇怪,而在這個世界的人看來齊臨帝女又何嘗不是十分奇怪呢。

  儘管齊臨帝女出現在這個世界之後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但這些來來往往的人都並沒有去圍觀齊臨帝女,相反這些人都露出安寧的笑容,向齊臨帝女微笑點頭,十分的友好。

  齊臨帝女覺得這有可能是幻象,所以她也與身邊的一個人打招呼,握住她的雙手,她雙手溫潤,十分的真實,是這實實在在的存在,她真的是處身於一個前所未有的世界。

  在這個時候齊臨帝女十分的清醒,她能判斷出這是不是幻象,所以此時她肯定自己是處身於一個前所未有的世界之中。

  齊臨帝女行走在這古城之中,瞭解着這古城的各種風俗人情,隨着她行行走走,她發現這是一個以佛爲尊的世界,成佛是很多凡人的追求。

  齊臨帝女行走在這古城之時,停停走走,慢慢地她對於這個世界有了更多的瞭解,齊臨帝女行走在這個世界的時候,穿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古城,來到了一個又一個的地方,見識了很多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

  慢慢地,齊臨帝女喜歡了這個世界,她行走在這個世界中,這個世界給她一種安寧的感覺,不知不覺中,齊臨帝女感覺自己是融入了這個世界。

  一開始,齊臨帝女還十分清醒,隨着她行走在這個世界的時間越來越長,她已經慢慢融入了這個世界,成爲了這個世界的一份子,此時她已經不在乎自己是來自於那裏了,那怕此時她明知道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但她都完全不在乎了,只是繼續行走在這個世界中,要成爲這個世界的一份子。

  而且隨着齊臨帝女繼續行走於這個世界,在冥冥之中她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在召喚着她,在驅使着她要通往一個地方。在這個時候,齊臨帝女已經是控制不住這樣的召喚,開始跟隨着自己的本心,聽從着這樣的召喚,通往召喚所發出的地方……

  就在齊臨帝女通往這個地方的時候,突然眼前的景象一變,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眼前的依然是靜靜流淌着的恆河水。

  一時之間齊臨帝女呆如木雞,嚇得她冷汗涔涔,在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在剛纔迷失在這個世界之中,如果不是在最後一刻李七夜把她拉回來,只怕聽從召喚的她再也回不來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之後,冷汗涔涔的齊臨帝女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齊臨帝女不由問道:“我進去多久了?”“白駒過隙而已,彈指之間。”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我看到了一個世界的一角。”齊臨帝女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冷氣,穩住了心神之後,有些震撼地說道。

  “不,你所見到的那只不過是恆河沙數中的一粒而已,這是一個紀元很短很短暫的時光而已。這就好像我們的紀元從有生靈到現在,更替了無數的時代,出過一代又一代的大帝仙王,而你在這個紀元中只是停留了那麼幾天,所以你在這樣的一個紀元中駐足的時間是十分微不足道的。”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李七夜的話就更讓齊臨帝女毛骨悚然了,她在這樣的一個紀元中駐足的時間微不足道,她都已經迷失了,如果不是李七夜,她永遠回不來了,所以在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爲什麼會有大帝仙王迷失在恆河之中,那是因爲要趟過一個紀元呀。

  “趟過一個紀元。”齊臨帝女不由駭然,說道:“只怕沒有任何人能走得過去吧,從來沒聽說過有誰能活得了一個紀元的!”

  “只要你長生,只要你有着一顆堅定不動的道心,那麼,你就能趟過這樣的一個紀元。”李七夜笑了一下,說延。

  “世間有人能做得到嗎?”齊臨帝女不敢相信,這並不是說她不相信大帝仙王的道心,而是說就算是大帝仙王也不可能長生不死,趟過這樣的一個紀元,絕對會死在這裏面,因爲活不了這麼久。

  “曾經有一個人。”李七夜望着恆河水,看着入神,淡淡地笑着說道:“曾經有一個人他步入恆河,一步步走過去,行走萬古,走遍了這個紀元的時光長河的每一段時光、每一個角落,最終趟過了這個紀元。真正是渡到了那個紀元的彼岸,見證了傳說。”

  “是十二條天命的大帝嗎?青木神帝?”齊臨帝女脫口說道,因爲青木神帝充滿了傳奇。

  但齊臨帝女又很快回過神來,看到李七夜那淡淡笑容的神態,看到李七夜看着恆河水的眼神,她不由打了一個激靈,失聲說道:“是公子!”

  對於齊臨帝女的猜測,李七夜含笑不語,並沒有回答。

  齊臨帝女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心裏面震盪無比,她知道李七夜是一尊無上巨頭,但在這一刻她才明白什麼叫做深不可測。她在這樣的一個紀元中呆了極爲短暫的時光而已,都迷失在裏面了。

  而李七夜卻趟過了整個紀元,行走了這個紀元時光長河的每一段時光、每一個角落,這是多麼恐怖的存在,這是完全可以趟行於時間長河的存在,那簡直就是跳脫了生死。

  這樣的存在,只怕絕對不會亞於任何一位擁有十二條天命的大帝仙王!

  “渡舟來了,我們去吧,去彼岸看看,雖然已經不是昔日的彼岸,但有緣便是有造化。”李七夜抬頭看着恆河,淡淡地說道。

  齊臨帝女抬頭一看,只見恆河中出現了一葉小舟,這一葉小舟緩緩駛來,不急不慢。

  仔細一看這一葉小舟,只見這葉小舟不大不小,只能容三五個人而己,小舟通體烏黑,不知道何木所制,划着小舟的是一個僧人。

  當小舟來到渡口靠岸的時候,大家纔看到劃舟的僧人是一個死人,這個僧人雖然已死,臉色臘黃,雙目無光,但他依然是動作靈活,似乎跟活人沒有任何區別一樣。

第1910章 渡恆河

  “渡舟來了——”就在這一葉小舟停在了渡口的時候,有人大叫一聲,立即引來了停留於黃金廟前的許多修士強者,許多好奇的修士強者圍了過來,就算那些沒圍過來的修士強者,也都紛紛把目前投於這一葉小舟之上。

  “渡舟來了,有人上舟嗎?”有人忍不住說道。

  “我們上渡舟如何,說不定能登上彼岸。”有年輕一輩的強者看到渡舟停在了渡口,不由躍躍欲試地說道。

  “上你的頭!”這位年輕強者的長輩立即一巴掌抽在他的後腦勺上,一把掌把他抽醒,罵道:“當年你祖先乃是一位擁有七個圖騰的高位上神,他就在這渡口登上渡舟的,從此是一去不返!”說到這裏,神態不由爲之一黯。

  聽到這樣的話,讓第一次來渡口的人都不由神態一凜,連七個圖騰的高位上神都一去不返,這未免太恐怖了吧。

  “渡舟真的是渡到彼岸嗎?”看到這一葉小舟停在那裏,有年輕修士好奇地問道。

  長輩搖頭,輕輕地說道:“不知道,傳說登上渡舟的人從來沒有回來過,一去不返,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曾經有不少威名赫赫的大人物登過渡舟,但最終都是未能成功,一個都沒有活着回來。至少我所知道的人中,沒有聽說過誰登上渡舟之後,能活着回來的。”

  聽到這樣的話,站在渡口看熱鬧的修士強者都不由心裏面發毛,在剛纔一些不知情的人還有點心動,不由躍躍欲試,但現在聽到去過的人都沒有回來,這就像是一盆冷水直潑在他們的頭頂上了。

  “登得彼岸,斬苦業,得猩鷺饭瑐髡f可永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老一輩的強者看着這一葉小舟都有些心動,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事實上,心動的又何止一二個強者呢,但是連上神都不能活着回來,那怕他們心動,也只好打消念頭了。

  雖然說對於無數的修士強者來說永生是充滿了誘惑,但從來沒有人成功過,比他們更強的人都沒有成功過,所以他們都不敢去嘗試,不敢去冒險。

  此時不少人圍在渡口,都好奇地打量着劃舟的僧屍,這個僧屍沒有任何表情,它就是一具死屍,根本就沒有情緒可言。

  雖然很多人對於劃舟的僧屍都很好奇,但沒有誰敢去招惹,因爲來過佛野的人都知道這裏與佛有關的東西都有因果,不可隨便招惹,一旦惹上因果,再也無法擺脫。

  “上舟吧。”李七夜看了一下時間,時間也到了,對齊臨帝女說道,然後他登上了渡舟。

  見李七夜登上渡舟之後,齊臨帝女也毫不猶豫登上渡舟。雖然說登上渡舟的人都沒有一個活着回來,甚至連高位上神都不例外,但齊臨帝女卻對李七夜有着無限的信心,不論是去什麼地方,只要李七夜在,她就不怕。

  “第一兇人和帝女登渡舟了。”看到李七夜和齊臨帝女登上渡舟,一時之間不由騷動起來,很多人都看着李七夜和齊臨帝女。

  “第一兇人太邪門了吧,這都敢去,這小子好像沒有不敢做的事情。”看到李七夜帶着齊臨帝女登上了渡舟,有強者不由喫驚又意外地說道。

  就在所有人都驚愕意外的時候,僧屍划着渡舟,緩緩離開了,也不等待任何人。

  渡舟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每隔一段時間它會出現在渡口,它在渡口停留很短的時間,然後不管有沒有人登上渡舟,只要是時間一到,僧屍就會划着渡舟離開。

  傳說,自從出現之後,一直到現在,它從來沒有間斷過,一直都是準時出現在渡口,然後準時離開。

  沒有人知道這一葉渡舟究竟是從何來而來,又駛向何方。雖然曾有不少號稱是無敵之輩登上渡舟,欲解開渡舟之謎,但是這些曾經是無敵一時的大人物都沒能活着回來。

  也正是因爲如此,隨着一代代相傳,渡舟成了很多人口中的死亡之舟,在後來越來越少人願意登上渡舟。

  此時渡舟載着李七夜和齊臨帝女緩緩離開,大家都呆呆地看着渡舟慢慢地消失在恆河之中,當再也看不到之後,大家這才收回了目光。

  “哼,從此世間再無所謂的第一兇人,登上渡舟,必死無疑,連高位上神都不能活着回來,何況是他。”見到李七夜和齊臨帝女消失在恆河之後,有天族的強者冷哼一聲。

  因爲最近李七夜殺的都是他們天族的人,所以不少天族強者對李七夜抱有成見。

  “可惜了齊臨帝女。”也有年輕修士不由十分遺憾地說道:“齊臨帝女不論是美貌還是天賦,在當今青洲都是數一數二,乃是天之驕女,不出幾年她必定能繼承齊臨帝家的大統,就算她沒有野心問鼎天命……”

  “……那也必能成爲了不起的上神,她卻偏偏與第一兇人走在了一起,這一下只怕把自己的性命都搭上去了。”說到這裏,他不由悵然嘆息一聲,有些落寞。

  “哼,可惡的第一兇人,自己去送死也就罷了,爲什麼偏偏要帶着齊臨帝女呢。他自己想不開就想不開,爲什麼要把齊臨帝女也搭上去!他一定是用什麼妖術迷惑了齊臨帝女!齊臨帝女有着大好年華,就被第一兇人害死了。”在青洲中有着不少年輕一輩的修士是愛慕齊臨帝女的,所以見齊臨帝女也跟着李七夜消失在恆河之後,這些對齊臨帝女有愛慕的年輕修士不由恨恨地說道,他們把李七夜恨之入骨。

  “這個第一兇人是很邪門,道行湥瑓s偏偏無敵,邪門透頂,我倒希望他能創造一個奇蹟。千百萬年以來,登上渡舟,從來沒有人能活着回來,大家都對渡舟絕望了,如果第一兇人能活着回來,那必定能給後世之人帶來希望,或者這世間還真的有彼岸。”雖然有很多人認爲李七夜必死無疑,但是一些年老的大人物卻在心裏面企盼奇蹟發生,他們倒希望李七夜能活着回來。

  如果有人能從渡舟上活着回來,那麼未來就充滿了無數的可能!或者世間真的存在彼岸,或者真的存在長生。

  恆河水依然是靜靜地流淌着,齊臨帝女跟着李七夜坐在渡舟之上,齊臨帝女此時遠眺,已經看不到恆河渡口了,再往對岸眺望,對岸依然是隱隱欲現,依然是一片蒙朧,依然是無法看清對面的情況。

  收回了目光,只見僧屍依然是沒有任何神態,只是冷漠地划着渡舟而己。

  渡舟划行在恆河之上,在這一剎那之間,齊臨帝女有着一種錯覺,好像他們已經不在這個時空一樣,不在青洲,也不在這個紀元,他們坐在渡舟之上,脫離了世間的一切因果,在一條不爲人知的時間長河之上慢慢划行着。

  或者這就正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恆河根本就不是一條河,它是一個紀元的無數信仰聚集而成的,它是在一個紀元中流淌,那怕這個紀元已經不復存在了,它依然是無聲無息地流淌着。

  漂泊在這樣的恆河之上,只怕不論是誰心裏面都會發慌,就算是齊臨帝女也不例外,因爲她感覺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坐在渡舟上的話,那只怕是永遠都回不去了。

  齊臨帝女收回了目光,當她的目光落在李七夜那平靜的臉龐之時,她一顆心又放鬆下來,只要李七夜在身邊,她的一顆心就很安寧,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危險。

  “渡舟把我們帶到哪裏去?是彼岸嗎?”齊臨帝女回過神來之後,不由輕輕地問李七夜。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輕輕搖頭,說道:“這已經不是那個紀元,已經沒有了彼岸,所謂當年的彼岸,那已經是成爲了一個死亡之地。這葉渡舟就是要把我們帶往死亡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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