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767章

作者:厌笔萧生

  但能拿得起這件叫帝衝的銅拳套的人,那也必須是大帝仙王級別的存在,不過唯有一個人是例外的——陰鴉李七夜!

  “喀嚓”的一聲骨碎響起,此時李七夜一腳踩在了梁義恆那已經被砸碎的臉龐上,淡淡地說道:“今天我不想在這裏殺人,所以饒你一條狗命,回去告訴你主子,不管你主子是誰,離我身邊的人遠一點,離我的女人遠一點,不然我滅了你們全家!”

  此時的梁義恆只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而已,任由李七夜宰割,李七夜要他的性命,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對了,剛纔打破了一個五千萬道賢混沌石的玉瓶,算到你的頭上。”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然後對老掌櫃吩咐地說道:“這筆債就向西陀國討回來,如果他們拿不出來,榨乾他們爲止。”

  此時連老掌櫃都呆在那裏,事實上當帝衝穿在李七夜的手腕之上的時候,他就已經被震撼住了,因爲他們家族只有一個傳說,一個亙古不滅的傳說,一個像神話一樣的傳說!

  “滾吧。”李七夜懶得去多理會,一腳把梁義恆踢開,淡淡地說道。

  此時梁義恆連屁都不敢放,一聲都不敢坑,在他的幾個弟子連拖帶抬之下屁滾尿流地逃出了這個雜貨鋪。

  李七夜此時向沈曉珊伸手,沈曉珊渾渾噩噩中取出了一張手帕遞給了他。

  李七夜用手帕細細地擦乾了帝衝上所沾的鮮血,他擦得很仔細,宛如是撫摸着情人一般,最終他輕輕地嘆息一聲,感慨地說道:“大帝仙王已經不需要這樣的東西了,需要的人卻拿不起來,這也只能放在這裏給人觀賞了,然而識貨之人又是寥寥無幾。”

  當李七夜話一說完之後,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帝衝從李七夜手上脫落下來,然後又變回一塊銅片飛回了櫥櫃,冷冷地陳列在那裏,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第1778章 被跟蹤

  一時之間沈曉珊他們三個人呆得久久回不過神來,眼前這樣的一幕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他們都不知道該用怎麼樣的言語來形容好。

  此時此刻,沈曉珊他們都不知道爲李七夜把梁義恆的臉龐砸爛而喫驚好,還是爲帝衝竟然能被李七夜所用而震驚好。

  就是老掌櫃也爲之震驚,當然老掌櫃的震驚與沈曉珊他們的震驚卻完全不一樣,老掌櫃的震驚程度也一點不亞於沈曉珊他們。

  老掌櫃看着李七夜的時候,他已經無法用怎麼樣的詞語來形容好了,一個亙古的傳說,一個久遠的故事,今日卻重現於自己的眼前,這太讓他震撼了。

  別人不知道,只會把眼前這個平凡的男人看着是凡人而已,但知道他的來歷的人,聽過他故事的人,都會被嚇得一大跳。

  一個可以讓第十界的諸帝猩穸蓱劦拇嬖冢粋�曾經讓第十界雞飛狗跳的傳說,這是多麼讓人震撼的事情。

  此時李七夜把染有鮮血的手帕遞給了老掌櫃,淡淡地說道:“拿去看看吧。”

  手帕本來是擦帝衝上所沾的鮮血,但是現在這鮮血卻已經在手帕上描繪出一幅圖案來,這一幅圖案十分的逼真。

  老掌櫃回過神來,他忙恭敬地雙手接過手帕,看到手帕上的圖案之後,他心裏面爲之一震,忙是向李七夜鞠了鞠身,二話不敢多說,小心翼翼地把手帕收起來。

  “好了,這裏也沒有什麼東西好看的,我們走吧。”李七夜笑了一下,轉身往外走去,離開帝閣。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之後的石叟他們三個人忙是跟上,在離開之時,石叟他們都不由多看了一眼放在櫥櫃上的帝衝,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叫“帝衝”的銅片有什麼來歷,但是剛纔帝衝出手的時候,那三千大世界的力量太讓人震撼了,這樣的一隻手套,那絕對是無敵之兵,它可以鎮殺無數強者。

  這樣的一件無敵之兵竟然能被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御駕,甚至有認李七夜爲主之勢,這是多麼震撼人心的事情。

  離開帝閣的時候,賀塵都不由回頭再看了一眼掛在雜貨鋪門外的木匾,這塊掛得有些歪歪斜斜的木匾在一開始的時候讓人覺得那麼的滑稽,一個雜貨鋪竟然取如此霸氣的名字。

  但現在賀塵有着不一樣的心情,現在他完全覺得“帝閣”這樣的一個名字蠻適合眼前這個雜貨鋪的,一點都不讓人覺得突兀。

  當李七夜離開了帝閣之後,石叟他們三個人一時之間都無話可說,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特別是石叟,看着李七夜的時候,不由十分的敬畏,一時之間覺得李七夜十分的可怕,不敢靠他太近。

  試想一下,遇到梁義恆這樣的郡王,就是他師兄鐵樹翁都要敬之三分,現在李七夜用帝衝把梁義恆的臉蛋砸得稀爛,更可怕的是李七夜從始至終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好像就是踩死一隻螻蟻一樣,甚至連一隻螻蟻都不如。

  這樣的一幕震撼着石叟的道心,明知道梁義恆是什麼來歷,李七夜照樣把他的臉蛋砸爛,而且完全是漫不經心,這就意味着他根本不把梁義恆放在心上,也沒有把西陀國放在心上。

  試想一下,一個凡人,竟然把一個修士的疆國不放在眼中,這是需要怎麼樣的底氣,這是需要怎麼樣的霸道。

  更重要的是,石叟並不覺得李七夜此舉是狂妄無知,而是根本就沒把對方放在眼中,這就讓石叟心裏面發怵了,李七夜究竟是怎麼樣的來歷呢!

  一時之間,石叟覺得李七夜深不可測,讓他十分的敬畏,像這樣的人若是一不小心與他爲敵,或者會死無葬身之地。

  想一想李七夜兇狠地把梁義恆的臉蛋砸得稀爛,石叟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如果自己惹到了李七夜,只怕他會把自己的頭顱都一下子砸碎。

  此時那怕李七夜是一個凡人,石叟都已經沒把他當作凡人看了,他已經是把李七夜看成了洪荒兇獸了。

  那怕此時李七夜是六畜無害的模樣,但在石叟看來李七夜就是露出雪白鋒利獠牙的兇獸,隨時都可以撲過來把別人的喉嚨咬斷!

  同時石叟也不由敬師兄的睿智,師兄能如此攀附上李七夜這樣的一個人,那也的確是有着大智慧。

  至於沈曉珊,她就沒有想那麼多了,甚至她連李七夜把梁義恆的臉蛋砸得稀爛這事她都不記在心上了,此時她心裏面只有走在前面的這個男兒,她跟隨在李七夜身邊,時不時偷瞄了李七夜一眼,心裏面有着甜滋滋的感覺,她感覺整個人都泡在蜜糖之中一樣。

  “我的女人”,這一句話讓沈曉珊回味無窮,整顆芳心都飛了起來了,這種感覺讓她宛如整個人是飄在雲端一樣。

  相比敬畏李七夜的石叟來,年輕的賀塵倒活潑了一下,他不由擔心地說道:“你把梁義恆的臉蛋砸爛了,西陀國把這筆帳算到我們鐵樹門的頭上怎麼辦?西陀國找我們鐵樹門的麻煩怎麼辦?”

  賀塵這樣的話也讓石叟心裏面一凜,這話說得有道理,雖然他們是在齊臨城,但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萬一西陀國把這筆恩怨算在他們鐵樹門的身上,只怕他們鐵樹門會被西陀國滅掉。

  “放心吧,現在西陀國的皇帝哪裏有時間找你們鐵樹門的麻煩,五千萬道賢的混沌石,這隻怕足夠讓他們西陀國緊張一陣子了,只怕他們西陀國要刮地三尺,他們要忙着變賣財產了,哪裏有空理會你們鐵樹門。”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石叟他們三個人都相視了一眼,在這個時候他們才記得被打爛的那隻玉瓶。

  想到這個玉瓶,反正最大的就是賀塵了,他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幸好打爛玉瓶的不是他,否則把他賣了都值不了這麼多錢。

  想想在剛剛不久那隻玉瓶還被他拿在手中呢,想到這樣的事情,那怕此事已經過去了,賀塵都不由爲之後怕,手掌心直冒冷汗。

  此時李七夜一直往前走,走着走着,他們竟然走入了一條小巷中了,這一條小巷是很少人來往,而且四周的地勢環境複雜。

  “好了,也跟了這麼久了,該出來的時候了。”走入了這一條小巷之後,李七夜轉過身來,緩緩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石叟他們呆了一下,他們也跟着轉過身去。在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發在他們身後有一個人遠遠跟着,一路在跟蹤他們。

  看到被人跟蹤,石叟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凜,因爲他剛纔一直想着其他的事情,沒有留意到被人跟蹤了,至於沈曉珊和賀塵就算他們兩個人沒有心事,以他們湵〉慕涷炓矝]有留意到被人跟蹤。

  “嘿,蠻警惕的嘛。”被發現之後,跟蹤的人也是光明正大的走了上來,這是一個青年,穿着走卒衣裳,但他不是凡人,是一個修士。

  “兄弟們,都被發現了,那就出來見見客人吧。”這位青年嘿嘿地笑着說道。

  一時之間小巷四周的屋舍中冒出了一個個的身影,當這一個個的身影冒出來的時候,他們都緩緩向李七夜他們四個人圍了過來,要把李七夜他們的去路堵死。

  見到這麼多人圍了過來,石叟他們三個人臉色大變,他們三個人立即各踞一個方位,把李七夜保護在中央,因爲李七夜是他們中唯一一個沒有道行的人。

  當這些人圍了過來之後,都是十分不善地盯着李七夜他們。

  石叟他們看了一下眼前這些圍過來的人,這些人全部穿着都不一樣,有些是小販模樣的人,有些是跑堂的衣着,也有一些是有宗門標記的……可以說眼前這幾十個人是三教九流,形形色色都有。

  而且眼前這三教九流的幾十個人都是修士,並不是什麼攔路搶劫的凡人。

  看着這些三教九流的修士把自己團團圍住,這讓石叟他們心裏面也覺得奇怪,他們究竟是在什麼地方得罪了眼前這些人呢,竟然會讓他們對自己如此的來意不善。

  “好了,我沒有時間跟你們這些小混混瞎扯,找個能說話的人出來吧。”被這幾十個人圍住,李七夜完全是無所謂,隨意地說道。

  “老大,就是他了。”就在這個時候,圍着李七夜他們的幾十個人羣中讓出一條道路來,一個青年走了進來,他身邊還跟着一個男子。

  這個男子跟着青年走進來之後,他指着李七夜說道。

  石叟一看,他們認識這個男子,眼前這個男子就是在前不久他們在街邊遇到的那個賣假貨的小販。

  當時石叟他們都以爲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的,沒有想到會再起風波。

  被這個小販稱之爲老大的是一個青年,這個青年年紀不大,事實上這個青年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光景,他身材有點矮小,穿着一件很寬大的長袍,大腹便便,看起來像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小商人,特別是他那一雙眼睛,當他一眯起來的時候,光芒跳躍,好像隨時都能找到商機一樣。

第1779章 聖老六

  這個商人模樣的青年走上前來之後,他笑眯眯地左右看了一番,看了看李七夜,又看了看石叟他們,完全是一副和氣生財的模樣,完全是沒有找茬的架勢。

  “我兄弟說遇到高人了,我老六不才,特來見見高人是長什麼模樣。”這個大腹便便的青年笑眯眯地說道。

  “你想幹什麼!”此時石叟他們心裏面一凜,知道此事難以善終,但石叟也不敢弱了氣勢,沉聲地說道。

  “不幹什麼,不幹什麼。”青年笑眯眯地說道:我們地痞幫就是在這齊臨城的一分三畝地上討口飯喫,兄弟們都是底層的苦哈哈,喫上一口飯不容易,不容易,有時困難之時還要與餓狗搶上一根骨頭。“

  青年這樣的一席話讓石叟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有誰會把自己的幫派叫做地痞幫的?這聽起來一點都上不了檯面,完全是不倫不類的。

  不過此時石叟他們三個人也不敢掉於輕心,眼前這些把他們團團圍住的幾十個人雖然都是穿着小販走卒的衣裳,但絕對是貨真價實的修士。

  “然後呢——”賀塵沉不住氣,在青年停下不說的時候,就問道。

  “我們地痞幫在齊臨城立下金字招牌不容易,在這齊臨城我們地痞幫的招牌那可是扛扛的,五百萬年的信譽人人都信得過,可謂是童叟無欺。”這個青年笑眯眯地說道:“但是,你們誣陷我的兄弟賣假貨,中傷我們的地痞幫的聲譽,也傷了我兄弟的感情,所以這樣的事情我聖老六是不能坐視不理了。”

  “你想怎麼樣?”石叟沉聲地說道。

  “不怎麼樣,不怎麼樣。”聖老六笑眯眯地說道:“我們地痞幫開門就是爲了做生意,做生意的人都是和氣生財,打打殺殺,不是我們的風格,大家說是吧。我聖老六也是一個公道之人,你們傷了我地痞幫的聲譽,傷了我兄弟的感情,那你們也必須彌補……”

  “這樣吧。”說到這裏,聖老六咳嗽一聲說道:“你們就買下我兄弟這件貨物,要價八千顆道侯混沌石,多出來的數目就當是給我們兄弟喝茶,以補償一下他那受傷的心靈。”

  聽到聖老六的話,賀塵和沈曉珊頓時不由憤怒起來,他們都不由怒視聖老頭。

  “你們這是訛詐!”賀塵大聲叫道。

  在此之前他們這件價貨還只賣五百顆道師混沌故石,現在聖老頭開價就是八千顆道侯混沌石,這簡直就是在短短的半天之內價格飆升了無數倍。

  “這怎麼能說是訛詐呢。”聖老六笑眯眯地說道:“商人的招牌是無價,我們做買賣的人也是和氣生財,這已經是很便宜的價格了。”

  “如果我們不給呢?”賀塵終是年輕人,年少氣盛,不由負氣地冷聲說道。

  “做生意和氣生財是沒錯,但是如果有人想砸我們的招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此時聖老六嘿嘿地一笑,雖然他依然是笑眯眯的,只不過他已經是摩拳擦掌了。

  此時摩拳擦掌的不只有聖老頭,圍住他們的幾十個人都摩拳擦掌,他們的神態再明顯不過了。

  一時之間賀塵他們都不由緊張起來,都紛紛取出了自己的兵器,準備迎戰。

  “先生意下如何?”此時石叟不由望着李七夜,頗有以李七夜馬首是瞻之勢。雖然說石叟也不願意節外生枝,他更不願意在齊臨城中惹是生非,但是八千顆道侯混沌石,這對於他們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

  李七夜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聖老六,說道:“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一身皮扒下來抹腳底,雖然你這一身皮是嫩了一點,扒下來做靴子是勉強了一點,但用來抹腳底還是湊合湊合的。”

  “嘿,嘿,這位先生說話夠橫。”聖老六皮笑肉不笑,依然笑眯眯,雖然在剛纔他是一直跟石叟他們說話,不過他更多的時間是打量着李七夜,一直盯着李七夜。

  此時聖老六笑眯眯地說道:“不瞞這位先生,我這一身皮粗糙得緊,一直都有人想把我這一身皮剝下來,但卻剝不下。這位先生要剝我的這一身老皮的話,我只怕是扎手,若是傷了先生那嬌嫩的小手就不好了。”

  “這算什麼老皮。”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這樣的皮三五下都能剝下來,老石洞的那張老皮就扎一點,畢竟那張皮也的確是有了一些年份。”

  李七夜這話一出,聖老六臉色頓時大變,不由後退了一步,剎那之間,他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李七夜,好像他的目光能把李七夜盯死一樣。

  對於聖老六那死死盯着的目光,李七夜只是淡淡地一笑而已。

  “我聽不懂先生說什麼。”聖老六好不容易保持了笑眯眯的神態,說道:“這位先生可是大有來頭了,我聖老六還未請教先生尊名。”

  “李七夜。”李七夜此時也露出笑容,看着聖老頭。

  聽到李七夜自報名號之後,聖老六搜腸刮肚,就算他翻遍了自己記憶中的所有人名,他都找不到這個名字,這就意味着他從來沒聽過這個人。但這讓聖老六有點不甘心,因爲他的消息一直以來都很靈通的。

  “只怪我聖老六是孤陋寡聞,並沒有聽過先生的名字。”聖老六笑眯眯地說道。

  “這不怪你,憑你還不夠資格知道。”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去問問啓功,他會告訴你的。”

  “咚、咚、咚……”在這剎那之間,聖老六立即是連退了好幾步,剎那之間臉色煞白,像見鬼了一樣看着李七夜,甚至比見鬼了一樣還可怕。

  聖老六他建立了地痞幫,他們的地痞幫可以說最喜歡坑蒙拐騙修士了,甚至是一些強者,都會中了他們的圈套,有些事情是門下弟子擺不平的,就由聖老六親自出面。

  只不過聖老六的腳根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祕密,連地痞幫的弟子都不知道他的出身,雖然他來齊臨城沒有多久,但他的實力就足夠讓他服小�

  事實上,聖老六離開家門之後,就沒有跟任何人提過自己的出身來歷,而且外人也根本不知道他的腳根。

  但現在李七夜不止是一句話道破了他的來歷,更可怕的是提到了一個連他都不敢去提的名字,這個名字知道的人並不多,現在李七夜一提,這對於聖老六來說,簡直就是如同雷殛一樣。

  “是小的有眼不失泰山,得罪,得罪。”聖老六回過神來,依然是臉色發白,此時他都笑不起來,急匆匆地向李七夜抱拳,然後說道:“兄弟們,撤。”然後轉身就走,連半刻都不敢停留。

  聖老六逃得急急匆匆,好像見了鬼一樣,這讓連跟隨他們的弟子都傻了眼,但不敢過問,也急匆匆地跟着逃了。

  聖老六急匆匆地逃了,這讓石叟他們三個人都看得傻眼了,這樣的變化也太快了吧,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哼,膽小鬼,一二句話就被嚇走了。”見到聖老六逃之夭夭之後,賀塵冷哼一聲。

  石叟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看了看李七夜,他當然知道聖老六不是一個膽小鬼,敢在齊臨城做這種勾當的人那絕對不是什麼慫貨、孬種。

  只不過聖老六被一些東西嚇壞了,雖然石叟也聽不懂李七夜話中的含義,但能一下子嚇走聖老六,這說明這裏面一定是涉及到十分驚人的東西。

  試想一下,什麼東西可以讓人一談到它就能把別人嚇得倉惶而逃,雖然石叟是想不出來,但他在心裏面也毛骨悚然。

  眼前這個作爲凡人的李七夜太恐怖了,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石老頭,你們往哪裏逃!”就在石叟他們剛回過神來準備離開的時候,立即有一羣人從天而降,一下子攔住了李七夜他們的去路。

  這一羣人在眨眼之間就把李七夜他們四個人團團圍住,這羣人全部都穿着統一的服飾,血氣騰騰,神態冷厲,而這一羣人中爲首的是一個青年,他穿着四爪龍袍,他整個人混沌之氣瀰漫,皇氣逼人,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身處高位。

  “王嘯天——”看到這個青年,石叟駭然失色,失聲大叫。

  “石老頭,看來你們鐵樹門膽子是肥了不少,不止是敢打傷郡王,還敢直呼本座的名字!”這個青年目光冰冷,臉如冰霜。

  看到這青年冰冷的目光,石叟在心裏面也打了一個哆嗦,沈曉現、賀塵都臉色大變,因爲眼前這個叫王嘯天的青年便是西陀國的太子!

  西陀國的太子那可不是草包,他可是一個狠角色,他的太子之位可是用功績和鮮血換來的,他的實力之強,可以直追西陀國的老祖,可以說單憑他個人的實力就可以滅掉他們鐵樹門。

  在突然之間,王嘯天就追殺上來了,這怎麼不把石叟嚇得一個哆嗦!

  這一次梁義恆是與西陀太子王嘯天一同來到齊臨城的,當梁義恆被打爛了臉蛋之後就被門下弟子抬到了王嘯天的面前。

第1780章 聖老六的巴結

  看到西陀太子王嘯天,石叟臉色發白,賀塵和沈曉珊也是心裏面一寒。

  比起梁義恆來,王嘯天不知道強大得多少,不要說是石叟他們三個人,就算王嘯天要滅他們鐵樹門,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上一篇:帝霸(中)

下一篇:超能星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