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766章

作者:厌笔萧生

  老掌櫃全神貫注地穿針眼,而李七夜也不去打擾他,只是揹負着雙手,看着他穿針眼,好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一樣。

  賀塵是一個年輕人,他倒是閒不住,他四周張望,對什麼東西都感興趣,看看這個,敲敲那個。

  當李七夜靜靜地看着老掌櫃穿針眼的時候,沈曉珊一直留在李七夜身邊,她對於李七夜選中這一家店鋪是十分好奇,這店鋪究竟是什麼吸引了他呢。

  雖然說此時李七夜道行近無,就是一個凡人,但在沈曉珊心裏面眼前的男人是博學多才,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無所不通,讓她心生敬愛……

  至於石叟他就更寡言不語了,不過他留意李七夜的一舉一動,對於他來說李七夜給了留下了很多的疑惑,經過一番接觸,他也慢慢明白爲什麼他師兄會對一個凡人如此的恭敬了,單是他這份定力就難有人能比的。

  過了好久之後,老掌櫃終於把線穿過針眼了,在這個時候他如釋重負,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在這個時候他回過神來才發現有客人在等待着。

  “實在不好意思,讓各位客官久等了。”老掌櫃露出和藹的笑容,笑呵呵地說道:“人老眼也花了,做事不利索。不知道四位官人需要什麼呢?是典當寶物還是購買奇珍呢?”

  “你們這裏也能典當寶物購買奇珍?”聽到老掌櫃的話,沈曉珊都不由多看了幾眼這裏,眼前這裏的所有東西都亂丟亂放,根本就像垃圾一樣,哪裏有什麼寶物奇珍。

  “是的,買賣公道,金字招牌,童叟無欺。”老掌櫃和藹地笑着說道。

  “這個瓶子多少錢一個?”此時東看看西瞅瞅的賀塵終於在一張桌子下找到了一個玉瓶,這個玉瓶佈滿了塵灰,當他吹開了塵灰之後,只見這個玉瓶溫潤可愛,越看越喜歡,不由動了買下來的念頭,所以就詢價。

  在賀塵的心目中看來,眼前這小店鋪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根本就是跟賣垃圾差不多,所以他手中這一隻玉瓶他絕對有那個實力買下來。

  “呵,呵,呵,公子好眼力,這隻玉瓶來自於金洲,它在這裏放了一些年頭了,如果公子喜歡,那就五千萬顆道賢境級的混沌石吧。”老掌櫃笑着說道。

  “五,五,五千萬顆道賢混沌石——”聽到這樣的報價,賀塵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手都抓不穩,手中的玉瓶一下子往下掉,這把他嚇得魂都飛了起來,幸好他反應快,一下子把往下掉的玉瓶接住。

  “掌櫃,你,你,你不會是糊塗了吧,這,這,這一個玉瓶值得五千萬顆道賢混沌石?”此時賀塵說話都結巴。

  五千萬顆道賢混沌石,那是他想都不敢去想的數目,道賢境界的混沌石,不要說是他,就是他們鐵樹門都難拿得出一顆,至於五千萬顆的道賢混沌石,那是把鐵樹門賣了都值不了這麼多錢!

  如此的天價,這怎麼不把賀塵嚇得哆嗦,緊緊地抱着這個玉瓶呢,萬一不小心打碎了,那就慘了。

  “這,這太誇張了吧。”就是沈曉珊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樣的一隻玉瓶竟然要五千萬顆道賢混沌石,這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小店金字招牌,童叟無欺。”老掌櫃和藹地笑呵呵地說道。

  “取金洲最罕見的準蠝赜穸瘢耸且粔K完整的溫玉切割雕刻而成,手法大成,用的是天族奪天巧手,以血氣蘊養,至少蘊養有三萬年,而且蘊養此瓶者乃是天族三大祖血之一的血統,所以讓此瓶擁有了鎮神怯魔之效……”在沈曉珊和賀塵被這隻玉瓶的價格驚呆之時,李七夜也只是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

  “……這個玉瓶已經有些年頭了,算時間也應該是獵帝之戰前後所制,所以此瓶賣到五千萬顆道賢混沌石的確價格公道,這樣的玉瓶若是放在大賣場,或者拿去拍賣,應該能賣到七千萬顆道賢混沌石。”

  聽着李七夜娓娓道來,沈曉珊他們聽得一驚一乍的,他們都不知道李七夜所說是不是真的,所以當李七夜說完之後,他們都不由看着老掌櫃,他們都想知道李七夜有沒有說對,或者這只不過是李七夜信口開河。

  聽到李七夜娓娓道來,老掌櫃不由大驚,肅容,整衣冠,走在李七夜面前,向李七夜鞠首,說道:“小老兒有眼不識泰山,先生博學讓人歎爲觀止,一眼能知乾坤,先生滿腹經綸實在罕見。”

  看到老掌櫃這樣的態度,賀塵都看得有點傻眼,李七夜娓娓道來,口若懸河,但他卻完全說中了,一眼便能看出這隻玉瓶的乾坤,這是何等驚人的見識。

  石叟也不由爲之震撼,他是一個修士,在小門小派也算是一個人物,見識也不少,但他根本看不出這隻玉瓶的珍貴玄妙,然而現在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隨口就能道破,如數家珍,這樣的眼力,這樣的見識,只怕是許多修士強者都會爲之汗顏吧。

  沈曉珊也是喫驚,但也有點是意料之中,在她心目中眼前的男人就是學識廣博,舉世無雙,被他一口說出來歷,也不足爲奇,不覺間,她都不由以他爲傲,那怕他是一個道行很湹姆踩耍藭r在她心目中也是一個奇男子,是一個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偉男兒。

  “小術而已。”對於老掌櫃大禮,李七夜坦然受之,平淡地說道。

  “先生乃是奇人,小店貨物不多,請先生品評一二。”老掌櫃忙是邀請李七夜觀看。

  好不容易,賀塵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此時此刻他小心翼翼地把玉瓶放回原位,此時的他說多小心就有多小心,怕一不小心把這玉瓶打碎了,那就慘了。

  在剛纔賀塵還這裏看看,那裏瞅瞅,敲敲這個,摸摸那個,現在想起來賀塵都嚇得一身冷汗,萬一弄壞了某一件寶物把他賣了,不,就算是把整個鐵樹門賣了,都不夠支付。

第1776章 帝閣中的寶物

  此時老掌櫃帶着李七夜去鑑賞他店裏面的貨,對於店裏面的貨,李七夜也只是平淡地看了一眼而已。

  石叟、沈曉珊都跟在李七夜的身後,此時他們都不由小心起來,萬一不小心打碎了一二件幾千萬的貨物,那就是把他們鐵樹門賣了都不夠賠。

  至於剛纔被嚇得一身冷汗的賀塵此時此刻更是小心翼翼地靠了過來,甚至是踮起了腳尖,說多小心就有多小心了。

  此時就算是再給他十個膽,他都不敢去摸這些隨便扔在地上、隨便擺在桌上的東西,萬一是無價之寶,那就是他們整個鐵樹門都賠不起。

  “先生看這塊赤石如何?”老掌櫃帶着李七夜鑑賞的時候,時不時拿出一二件東西來,這些東西有些是被隨便地扔在地上或擱在桌上。

  而且這裏店面的不少貨物不是積滿了灰塵就是佈滿了蛛絲,如果不是李七夜剛纔的一席話,這都讓人難於相信這店裏面的貨物是那麼的珍貴,是那麼的值錢。

  而且老掌櫃也不是隨意拿出一二件貨物來給李七夜鑑賞的,他所拿的貨物都是珍品。

  不過萬古以來有什麼寶物珍品是李七夜沒見過的呢?所以就算是掌櫃精心挑了一些珍品給李七夜鑑賞,李七夜也隨意一笑或者是隨意地評上兩句。

  當這位老掌櫃拿出這塊赤石讓李七夜品鑑的時候,李七夜也只是笑了一下而己,說道:“神墟的礦脈所出土的赤神石,雖然珍貴,但比起赤眼妖石來,那是相差得遠了。”

  對於老掌櫃所取出來的貨物,有的李七夜連評上一句都懶,只是看了一眼而已,這就讓老掌櫃這東西不入李七夜的法眼了。

  “這枝老木如何?”老掌櫃取出一截烏黑的老木,老木如鐵,老木上有幾個不大不小的蟲眼。

  “老翔木而已,不少大帝仙王喜歡拿來做椅子,不過老翔木貴在於它的蟲眼,此乃是鳳蠶所噬的蟲眼,有着不二價值,你這截老翔木的蟲眼寥寥幾個,也不過如此而已。”李七夜也只是看了一眼,隨意地評價地說道。

  老掌櫃取出一些貨物讓李七夜品鑑,多數貨物李七夜不評一語,少數的貨物李七夜也只是寥寥幾句的評語而已。

  但就是這樣的寥寥幾句評語,讓石叟他們聽得心驚肉跳,什麼神墟,什麼鳳蠶,這些東西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對於他們來說這些東西那只不過是存在於傳說之中。

  而現在這些傳說的東西卻離他們如此之近,近在眼前,這怎麼不讓他們心驚肉跳呢,讓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這看起來像是收垃圾的雜貨鋪竟然有着如此多的珍寶,這簡直就是讓人無法相信的。

  然而對於這些珍貴到讓石叟他們無法想象的東西,李七夜只不過是寥寥幾語而己,甚至有些珍寶他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這雜貨鋪的珍寶已經讓石叟他們心驚肉跳了,而李七夜的態度更讓他們瞠目結舌,這些珍寶他們一輩子都沒有機會接觸,現在李七夜連多看一眼都沒興趣,視之如糞土,這是何等的霸氣,這是何等的見識,這是他們窮其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

  此時石叟心裏面十分的震撼,在這一刻他真正佩服自己師兄的智慧,難怪他師兄會如此的跪舔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他這樣的絕世才學,放在哪一個宗門都會被當作寶。

  本來賀塵一直對李七夜不爽,一直對李七夜沒有好感,但是此時此刻他都瞠目結舌,久久說不出話來,像看到一個老妖怪一樣看着李七夜。

  他想象不到像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年紀也不見得能比他大得了多少,但是他滿腹的學識,讓他想象都不敢去想象,在這個時候他都不由覺得李七夜是一個妖怪,他都想打開李七夜的腦袋來看一看,這腦袋裏究竟有什麼與胁灰粯拥牡胤剑谷荒苡腥绱说膶W識。

  在平時賀塵對於自己的天賦有着小小的三分自滿,他也自認爲自己並不笨,而且學東西很快,懂得的東西也不少。

  但今天與李七夜這個凡人一比,他就自慚形穢了,如果說李七夜的學識像汪洋大海的話,那麼他的學識連一個小小的水窪都不如。

  對於李七夜的無雙學識,也唯有沈曉珊不喫驚震撼了,當李七夜從容不迫地品鑑老掌櫃手中的貨物之時,李七夜那胸有成竹的神態,在沈曉珊眼中是那麼的吸引人,是那麼的魅力無窮,她的一雙眼睛看着他的時候都不由明亮起來。

  在這剎那之間,沈曉珊覺得世間沒有什麼比滿腹經綸的男人更有吸引力,沒有什麼人比眼前的男兒更有魅力了。

  對於老掌櫃的貨物,李七夜都不是很感興趣,他隨着老掌櫃走着走着,最終他在一個櫥櫃之前停下了腳步,看着放在櫃中的東西。

  這個櫥櫃很小,櫃中佈滿了灰塵,也不知道這個櫥櫃是有多久沒有打理過了,就這個櫥櫃之中放着一件東西,整個雜貨店中也唯一是這件東西是端端正正地放在這櫥櫃中的,其他的東西不是隨便放就是到處扔。

  櫃中放着的東西一塵不染,看起來是常常有人抹拭。試想一下在這雜貨鋪中的其他珍寶都到處扔,有很多珍寶不是佈滿了羅絲就是堆積了許多的塵灰。

  整個雜貨也就只有這櫥櫃中的這件東西是一塵不染,這也看得出來這件東西是貨等的珍貴了。

  當李七夜停下腳步看這件東西的時候,石叟他們三個人也都站在他的身後,仔仔細細地看着這件東西。

  這件東西看起來並不稀奇,看起來像是一個老銅片,更準確的說這件東西看起來像是從一個銅碗上碎裂下來的一部分,整個銅塊有巴掌大小,銅塊的邊沿參差不齊,邊沿十分的古舊,看來這個銅塊已經有着許多歲月了。

  不論是沈曉珊還是賀塵,甚至是石叟,他們不論怎麼樣看都看不出這塊小銅片有什麼珍貴之處,不過知道這個雜貨鋪的東西都不簡單,所以他們都不敢小覷。

  “此寶珍貴在何處呢?”李七夜一直看着這塊銅片不出聲,年輕好動的賀塵忍不住詢問老掌櫃說道。

  “此物乃是我們家傳之寶,世代相傳,一直存放於此處。”老掌櫃看着這塊銅片,肅然起敬地說道:“此寶在我們家族中有着不可代替的地位。”

  連老掌櫃都這樣說,這讓賀塵他們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那麼說來這塊銅片絕對是一件了不起的寶物了。

  “這是大帝仙王之物嗎?”看了好一會兒,賀塵依然看不出這件寶物玄妙之處,忍不住問道。

  老掌櫃笑着說道:“不是大帝仙王之物,也勝似大帝仙王之物,此寶世間難有人能執之,此乃是要絕世機緣,除了大帝仙王,能執此寶之人,必定是如天際真龍一般的才俊。”

  老掌櫃越是如此說,這讓沈曉珊他們越是好奇,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寶物呢,竟然會說不是大帝仙王之物也勝似大帝仙王之物,這實在是讓他們心裏面癢癢的。

  “對於你們家來說,此寶的珍貴之處不是在於它的本身,不在於它的材料,而是在於它背後的故事,而是打造這件寶物的人。”在這個時候一直看着銅片沉默的李七夜輕輕地說道,說到這裏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

  “先生是怎麼知道的!”老掌櫃心神一震,不由後退一步,震撼地看着李七夜,對於他來說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件事情除了他們家族本身之外,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沒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李七夜收回目光,淡淡地說道:“帝衝,這東西一直都留存於這裏這也算是一種象徵吧,就像這’帝閣’一樣。”

  說完李七夜也不再去多看這塊銅片,目光遠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至於沈曉珊他們只是相視了一眼,他們聽得雲裏霧裏,他們根本聽不明白這裏面真正的玄機,當然這話中的玄機也只有老掌櫃聽得懂。

  “吱——”的一聲響起,在這個時候,雜貨鋪的木門打開,外面走進好幾個人來,爲首的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青年。

  這個青年血氣充盈,一看就道行還可以,他穿着一身華麗服飾,讓人一看便知道他出身於權貴,地位不湣�

  而這位青年身後跟隨着三五個弟子,這些弟子都是身手不俗,目光銳利!

  當看到這個青年進來之時,石叟他們三個人頓時臉色一變,沈曉珊都立即低下了臉龐,不願意被對方看到。

  但是,這一切都已經遲了,這個青年目光一掃,就立即鎖定了石叟他們三個人,或者他本就是衝着石叟他們三個人而來的。

  “怎麼,你們鐵樹門的弟子還真夠奔波的,能不遠千萬裏來到齊臨城,這實在是難得,不容易呀。”這個青年冷笑一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一時之間賀塵和沈曉珊都沉默,他們只好看着作爲長輩的石叟了。

第1777章 砸爛你的臉

  石叟看到這個青年的神態,他心裏面暗暗嘆息一聲,該來的終究是要來,躲也躲不掉,他師父最擔心這樣的事情了,但是終究還是發生了。

  石叟深呼一口氣,硬着頭皮上前一拜,恭聲地說道:“不知梁郡王大駕到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石老頭,這裏也不是西陀國,你我都出門在外,不需要這一套。”青年踞傲,冷笑一聲地說道。

  原來這個青年叫梁義恆,西陀國的郡王,他是西陀國太子的親信,在西陀國有着很高的地位。

  而鐵樹門只不過是小小的一個門派而已,西陀國的一個郡王就輕而易舉地壓得他們鐵樹門喘不過氣來。

  對於梁義恆的冷嘲熱諷石叟不敢說什麼,單是眼前的梁義恆就是道王境界,道行比他強了不少,也唯有他們鐵樹門的第一高手也即是掌門鐵樹翁才能與之比上一比。

  而像梁義恆這樣的高手,西陀國不在於少數,所以西陀國要滅鐵樹門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聽說你們的掌門最近是忙得不可開交,四處奔走,到處攀附關係。”梁義恆冷着臉,森然地說道。

  石叟聽到這樣的話,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凜,明白對方是衝着這件事而來的,看來西陀國眼觀八方,境內有一絲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們的一雙眼睛。

  “郡王言重了。”石叟忙是說道:“師兄只是去見見老朋友而已,師兄他年紀已經大了,所以見見昔日的老友,他是怕時日不多,來不及道別。”

  鐵樹翁與上邊的人拉上了關係,欲藉此攀上齊臨帝家,這是西陀國最不願意看到的,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所以西陀國對鐵樹門有打壓之勢,只不過一時間西陀國也不清楚鐵樹翁究竟有沒有攀上齊臨帝家,所以西陀國也不敢輕易出手。

  正是因爲如此,梁義恆他們纔會出現在齊臨城,他們就是爲了打聽這件事情的。

  對於鐵樹翁來說,對於鐵樹門來說,他們也渴望有一個突破,否則的話他們鐵樹門隨時都會被西陀國滅掉,而且西陀國滅掉他們鐵樹門,那是悄然無聲,甚至有可能不會有人過問,正是因爲如此,鐵樹翁十分急迫地想攀上齊臨帝家!

  “是嗎?”梁義恆雙目一寒,冷冷地說道:“他的確是年紀大了,也的確是時日不多了,回去勸勸他,多多準備後事,免得子孫不能盡孝!”說到這裏,他目光中露出殺機。

  聽到梁義恆這樣的話,頓時讓石叟臉色大變,沈曉珊和賀塵也臉色大變,這是赤裸裸的威脅,甚至可以說這已經是事實,只要時機適合,只怕西陀國絕對會出手殺死鐵樹翁!

  “呵,呵,呵,郡王說笑,說笑。”石叟忙是打個哈哈,不願意再談這事,向沈曉珊和賀塵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快過來拜見郡王。”

  沈曉珊和賀塵沒有辦法,就算是十分不情願,只好上前去拜了拜。

  梁義恆看都不多看賀塵一眼,盯着沈曉珊,徐徐地說道:“石老頭,你們鐵樹門也不夠識相了,難道這等事情要太子陛下開口嗎?你們家的沈姑娘早就應該送到太子那裏!也罷,那我就替太子陛下開口吧……”

  “……太子陛下也恰好在臨帝城,他出門在外,身邊沒有丫頭待候着,就讓沈姑娘過去待候太子陛下,爲太子洗腳暖牀,若是太子恩寵,賜你一夜的幸臨!”說到這裏,梁義恆陰陰一笑。

  梁義恆這話一出,石叟他們三個人都不由臉色一變,特別是沈曉珊,頓時臉色漲紅,憤怒無比。

  “呼——”的一聲,就在這個時候一隻玉瓶扔了過來,直砸向梁義恆的臉蛋,但是梁義恆衣袖一甩,“砰”的一聲,把這隻玉瓶甩了出去,砸在了地上,玉瓶頓時砸得粉碎。

  “五千萬的玉瓶!”看到碎得一地都是玉瓶,賀塵不由尖叫一聲,駭然失色,這一下他們都往扔來的方向望去,只見扔出這玉瓶的正是李七夜。

  一時之間,石叟他們都是呆若木雞,久久回不過神來,一下子把五千萬的玉瓶砸得粉碎,這一下闖大禍了,這是把天都捅破了。

  “放肆,你是何人!”梁義恆一看到李七夜,只不過是凡人而己,頓時目光一寒,露出了可怕的殺機,如果不是在齊臨城,他根本就不會問這句話,一個凡人而已,直接殺了便是!

  李七夜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在我沒生氣之前,立即滾出我的視線,不然我把你的頭顱踩得稀巴爛!”

  “不知死活的東西——”被一個凡人如此斥喝,這頓時讓梁義恆的老臉掛不住了,他好歹也是西陀國的郡王,像石叟他們這樣的人見到他都要恭恭敬敬,現在一介凡人,也敢在他面前放棄。

  “去,打斷他的雙腿,給我拖過來,我要一腳踩爛他的頭顱!”梁義恆都頓時殺機盎然,對身邊的弟子厲喝道。

  “小畜生,是你自尋死路,敢衝撞我們的郡王!”此時這幾個弟子凶神惡煞地向李七夜走去,捋起了衣袖,要狠狠地把李七夜打殘。

  “小心——”在這個時候,沈曉珊他們回過神來,不由爲之駭然失色,李七夜只不過凡人而己,就算他再學識過人,就算他再滿腹經綸,他依然只不過是一個凡人而已,在修士面前根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手到擒來。

  李七夜看都懶得多看他們一眼,右手一伸,聽到“嗡”的一聲,本是放在櫥櫃的那塊小銅片竟然突然飛了過來,一下子附在了李七夜的手腕之上。

  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在眨眼之間一隻銅手套穿在了李七夜右手之上,銅手套吞吐着銅光,在銅光之中好像是沉浮着三千世界一樣,有着讓人爲之顫抖的無上神威,似乎在這神威之下連神靈都要伏拜!

  “砰——”的一聲響起,李七夜連看都不看這幾個弟子一眼,穿着銅手套的右手隨便一掃,就瞬間把這幾個弟子打得吐血,一下子把他們掃飛。

  李七夜看了一眼梁義恆,淡淡地說道:“我給你出手的機會,以免得說我連出手的機會都不給你。”

  看到李七夜手中穿着的銅拳套,這頓時讓梁義恆臉色煞白,但是此時他沒得選擇,“鐺”的一聲響起,厲叫道:“小子,自尋死路!”一劍如白練,直劈向李七夜。

  李七夜看都懶得去看他,穿着銅拳套的右手隨隨便便就是一拳砸了出去,“砰”的一聲響起,長劍崩碎,梁義恆被一拳掄得砸在了地上,鮮血狂噴。

  李七夜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拳砸在了梁義恆的臉上,聽到“喀嚓”的一聲骨碎聲響起,“啊”梁義恆那淒厲的慘叫聲在店內久久迴盪。

  在這個時候,梁義恆的臉蛋被砸得稀巴爛,如果不是李七夜留他一命,就算一百個梁義恆都不夠活,這個銅拳套可是擁有大帝仙王級別的力量,而且使用這種力量是無限制的,那怕你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能砸出大帝仙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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