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個——”鐵樹翁怔了一下,說道:“先生車舟勞頓,不妨休息一番,待先生養好精神再談此事也不遲,並不急於一時。”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緩緩地說道:“怎麼,你覺得我沒有那個能耐嗎?”
“呵,呵,呵,不,不,不是。”鐵樹翁忙是說道:“老朽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先生勞累,不妨休息一會兒。”
“不用了,拿來吧,若是不是什麼難題,我三五下就給你解決,也別浪費我的時間。”李七夜擺手說道。
見李七夜如此的堅持,鐵樹翁也不再說什麼,立即就去取,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鐵樹翁抱來了一個小盒子,這個小盒子鎖得緊緊的,而且還加持了小小的封印。
鐵樹翁神態很謹慎,也是十分的凝重,甚至可以說是小心翼翼。從鐵樹翁這樣的神態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小盒子之中的東西絕對不凡。
鐵樹翁打開了小盒子的銅鎖和封印,然後鄭重地從裏面取出了一幅絲卷,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李七夜面前,然後輕輕地攤開,說道:“先生,此絲捲上記錄有古老難懂的符文,請先生過目,一解其中的奧妙。”
只見絲捲上拓印有一些離奇古怪的符文,這些符文錯亂無章,根本就讓人看不懂它的玄妙,仔細一看,這些符文或者與天坑的烙印有相通之處,但是不是如此也讓人無法看懂。
李七夜一看到這絲捲上的符文,頓時雙目一厲,瞬間抬頭盯着鐵樹翁,緩緩地說道:“這東西你是從哪裏抄來的!”
此時李七夜是一個凡人,但是當他目光一厲的時候,被他盯上的鐵樹翁頓時心驚肉跳。眼前的男子明明是一個凡人,手無縛雞之力,但此時被他厲目盯上,頓時讓人膽寒,雙腿都發軟,這種感覺讓鐵樹翁都不敢相信,自己道王境界會被一個凡人嚇住。
“這個,這個——”鐵樹翁乾笑一聲,不好回答李七夜的問題。
“這種東西不是你應該有的!也不是你鐵樹門這樣的門派所能擁有的!”李七夜冷聲地說道。
在李七夜冷厲的目光之下,鐵樹翁心裏面都發毛,他只好如實地說道:“不瞞先生,此物的確不屬於我們鐵樹門,它只是從別的地方抄來的。我在西陀國有好友,我,我這符文正是從西陀國那邊抄拓下來的。”
“西陀國,這樣的疆國也沒有資格擁有這樣的東西!”李七夜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這話真的把鐵樹翁嚇得一大跳,他駭然地說道:“先生,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你爲什麼會找上我?”李七夜冷淡地說道:“無非你是看到我在琢磨天坑中的那些烙印,而爲什麼終南神帝這樣的巔峯大帝會去天坑?這裏面的東西,都不是你們鐵樹門或者西陀國有資格所能探討窺視的!所以這絲捲上拓下來的東西,既不是你們鐵樹門的,也不是西陀國所能擁有的!”
李七夜的這一席話說得鐵樹翁目瞪口呆,李七夜這一番話就已經足夠說明他有着淵博無雙的知識,就算他不是一個修士,那怕他也是胸懷浩瀚知識的奇士,一個絕世不凡的凡人!
“先生胸有經緯,讓我等修士汗顏,與先生廣博的學識一比,我輩修士只不過是井底之蛙而已。”此時鐵樹翁對李七夜拜了拜,心服口服地說道。
此時鐵樹翁擺了擺手,讓賀塵和沈曉珊退下,連他的親傳弟子都不能知道這件事。
當賀塵和沈曉珊退下之後,鐵樹翁不由猶豫起來。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如果你不說,我可就幫不了你了,我看得出來,你是想有一番作爲的掌門人,這只怕是你鐵樹門飛騰黃達的唯一機會。”
鐵樹翁猶豫了一下,最後一咬牙,輕聲地說道:“先生莫向外人說出去,絲捲上的符文乃是出自於齊臨帝家。齊臨帝家每隔一段歲月都會在境內招一批有學識的修士或精於天文的凡人去考覈應試,每次考覈都不得外泄,這絲捲上的符文是得他人之手傳出來的。”
說到這裏鐵樹翁十分的謹慎,因爲這件事傳出去,一不小心有可能會給他們鐵樹門招來滅門之災,不過鐵樹翁還是有求於李七夜,所以索性賭一把。
聽到鐵樹翁的話,李七夜一下子站了起來,他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一時之間,李七夜站在窗邊,看着天空,久久不說話。
一時之間鐵樹翁有些心驚肉跳,眼前的男子明明是一個凡人,但是此時的他有着一股懾人心魂的神威,讓人不敢冒犯。
過了許久之後,李七夜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他神態才緩和下來,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看着鐵樹翁,緩緩地說道:“第六次終極征戰,齊臨帝家是哪一位仙王參加了?”“先生不知道?”李七夜這樣一問,鐵樹翁呆了一下。
“我是做學識的人,懶得去過問打打殺殺的事情。”李七夜反應平淡,徐徐地說道。
鐵樹翁搔了搔頭,說道:“傳說第六次終極征戰齊臨帝家有夜臨仙王參加!這只是傳聞,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也不敢多問。”
關於第六次終極征戰在十三洲早就傳開的事情,只不過這裏面的細節外人是無法知道的,只有大帝仙王他們才知道。
至於後世之人,所聽到的那也只不過是傳聞而己,至於是真是假,後世之人就難於考究了。
特別是像鐵樹門這樣的小門小派,像鐵樹翁這樣的小人物,更不敢去多問這種事情,只能是偷偷聽那些大教門的強者在談論這件事情而己。
所以對於這件事情,鐵樹翁也只是聽到別人說過而己,具體是怎麼樣的,他也根本不知道。
就像齊臨世家有夜臨仙王參加了第六次終極征戰,而這件事情也是傳了一代又一代人的事情,後人根本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沒有人敢去齊臨帝家問這件事。
“夜臨仙王!”聽到這個名字,李七夜不由沉默了一下。
仙王乃是百族的大帝承載了天命之後的叫法,本來人族、石人、魅靈……等等的帝儲承載天命之後應該被稱爲仙帝,但是爲了區分開九界的仙帝,所以被稱之爲仙王。
第1764章 鐵樹翁的如意算盤
夜臨仙王,她是齊臨帝家的第三位仙王,也是齊臨帝家最強大的仙王。夜臨仙王擁有十一個命宮,承載十一條天命!
可以說夜臨仙王離巔峯的大帝仙王只有一線距離而已,正是因爲有夜臨仙王的存在,這曾讓齊臨帝家再一次興盛起來,特別是夜臨仙王所在的時代之時,齊臨帝家的聲威十分的顯赫!
“齊臨帝家是什麼時候開始搞這個考覈的?”李七夜看着鐵樹翁,說道。
鐵樹翁沉吟了一下,最後他只好乾笑地說道:“這個只怕老朽就不知道了,在我所知道的時候,齊臨帝家就在搞了,至少在這個時代就一直在搞了,只不過一直都是小規模而已。聽說以前只會考覈齊臨帝家的弟子,後來齊臨帝家爲了招收有資質、有學識的弟子,爲齊臨帝家吸收新鮮的血液,開始對外考覈。”
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淡淡一笑,然後看着鐵樹翁,徐徐地說道:“你想我去爲你鐵樹門參加考覈!你想讓我加入你們鐵樹門。”
“呵,呵,呵,我可以推薦先生,因爲齊臨帝家求賢若渴,只要是齊臨帝家所管轄下的任何門派都可以爲齊臨帝家推薦人才。當然,若是先生能入我們鐵樹門,我們鐵樹門是求之不得。”鐵樹翁搓了搓手,乾笑地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能通過齊臨帝家考覈的人,就會得到齊臨帝家的重視。如果你推薦我去齊臨帝家,或者我爲你們鐵樹門去參加考覈,那麼以後我成爲齊臨帝家的弟子之後,得到齊臨帝家的重視和培養之後……”
說到這裏,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你們鐵樹門就能搭上齊臨帝家,畢竟在齊臨帝家你有我這個熟人給你說上話,那麼這將會提升你們鐵樹門的地位,說不定不需要依附於西陀國,直接依附於齊臨帝家!”
被李七夜一語道破,鐵樹翁不由老臉發燙。當時在天坑的時候,鐵樹翁就看得出來,李七夜雖然是一個凡人,但明顯是對於天文有所研究琢磨,再與李七夜交談,就更知道李七夜是一個學識廣博的人了。
雖然說李七夜是一個凡人,但他胸有萬卷,而現在齊臨帝家正招納人才,所以鐵樹翁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先生乃是博學之人,先生雖然還未修練,但以先生的博學,未來踏上修士這一條道路,那必定是大有作爲,就算不能成爲君臨一方的霸主,憑先生的博學只怕也能成爲一個世家出謩澆叩拈L者……”
鐵樹翁忙是說道:“……憑先生的一胸浩瀚學識,先生留於凡塵實在是浪費,凡塵也難讓先生施展抱負。先生若是能入齊臨帝家,這不止是讓先生平步青雲,憑着齊臨帝家強大的地位,這也能讓先生大開眼界,能學到更多的東西,如此大好之事,先生何樂而不爲呢?”?鐵樹翁這不止是爲李七夜戴了高帽子,同時也是把種種好處說給李七夜聽。
事實上只要知道齊臨帝家的人都知道,如果一個凡人能加入齊臨帝家,那絕對是魚躍龍門、平步青雲,這樣天大的好事,對於任何知道齊臨帝家的凡人來說都是不會拒絕的,甚至可以說是求之不得。
李七夜看了鐵樹翁一眼,若是任何一個凡人聽到鐵村翁這樣的一席話都會怦然心動,甚至是熱血沸騰。
李七夜只是很平淡,他看着外面,過了許久之後才收回目光。
李七夜收回目光之後,看了鐵樹翁一眼,緩緩地說道:“我可以去齊臨帝家,也可以去考覈。”
“真的?”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鐵樹翁不由爲之大喜,立即鞠身地說道:“先生乃是天縱之才,胸懷經緯,若是先生前去,必能高中,必能得齊臨帝家的栽培。”
對於鐵樹翁來說,這是他最好的打算,如果說他推薦的人能入齊臨帝家,在未來他們鐵樹門就能與齊臨帝家的人搭上話來,這對於他們鐵樹門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這將會很大程度上提高他們齊臨帝家的地位。
“你也莫高興太早。”李七夜平淡地說道:“齊臨帝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可不是那麼好依附的,這樣的龐然大物有絲毫的傾斜都能讓你們鐵樹門灰飛煙滅。”
“那是,那是。”鐵樹翁忙是笑呵呵地說道。這個道理他當然懂,能搭上齊臨帝家對於他們鐵樹門來說肯定是好事,但風險也一樣同在。
當然鐵樹翁也明白,世間想有收穫必定要冒着一定的風險,如果連這一點風險都不敢冒,他們鐵樹門根本就沒有希望。
“你天賦不怎麼樣,但卻有着一雙慧眼,有着一顆玲瓏心,可惜你出身了鐵樹門這樣的小門小派,若是你出身於大教疆國,也算是有一番作爲。”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鐵樹翁乾笑一聲,說道:“能出身於鐵樹門老朽已經很滿足了,這是我的家,對於老朽來說,沒有什麼地方比這裏是更好的去處了。”
鐵樹翁的確是一個胸懷的人,他能識人,能見勢,可惜的是他偏偏出身於鐵樹門,鐵樹門太弱小了,就算他成了掌門也難有作爲,畢竟這樣的小門小派,說資源沒有資源,說底蘊沒有底蘊,俗話說得好,巧婦難做無米之炊,所以鐵樹翁也無法壯大鐵樹門。
同時鐵樹翁他天賦也不行,道行有限,就算他是一個有胸懷的人,也無法帶着鐵樹門日益壯大起來。
“你的致凿伒煤芎茫悴恢故窍肱c齊臨帝家搭上話,也有心培養你的兩個弟子,讓他們能壯大你鐵樹門。”李七夜十分隨意地說道:“可惜,你的兩個弟子雖然天賦比你高出不少,卻沒有你這一份見識與胸懷,不見得能成才。”
“呵,呵,呵,小徒無知,年少輕狂,以後還需要先生提攜,以後還望先生能多多打磨打磨一下他們。”鐵樹翁鞠身說道。
鐵樹翁他知道自己這一生是沒有什麼希望了,他年紀已經夠大了,隨時都有可能撒手歸西,更重要的是,他天賦有限,他這一生也就是止步於道王境界。
但是他的兩個徒弟賀塵和沈曉珊卻不一樣,他的兩個徒弟賀塵和沈曉珊的天賦比他這位做師父的高出很多,特別是沈曉珊,這讓鐵樹翁寄於厚望,因爲她是鐵樹門中天賦最好的弟子。
正是因爲這樣鐵樹翁纔有所致裕恢迸囵B着他兩個弟子,特別是到現在來說,這讓鐵樹翁看到了希望。
對於鐵樹翁來說,如果李七夜真的能入齊臨帝家,而他的兩個弟子能培養成材,當他們能因李七夜搭上齊臨帝家的話,這能讓他們鐵樹門一步步壯大。
“你想過把你的弟子嫁入齊臨帝家。”李七夜看了鐵樹翁一眼,平緩地說道。
“這——”鐵樹翁臉色大變,不由後退一步,因爲李七夜一句話看穿了他的想法,這怎麼不讓他大喫一驚呢,要知道這樣的想法他從來沒跟人說過。
鐵樹翁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齊臨帝家的直系弟子只怕是不會娶沈曉珊,但是憑他徒弟的資質和美貌,未來還是有希望嫁入齊臨帝家的旁支弟子的。
如果說,他的徒弟有一天飛上枝頭變鳳凰,這對於他們鐵樹門是大有益處,甚至能改變鐵樹門的命摺�
甚至在剛剛不久鐵樹翁心裏面有着另外的一番打算,如果說李七夜真的能入齊臨帝家,得到齊臨帝家的載培,他心裏面甚至想過把自己徒弟嫁給李七夜。
如果說沈曉珊嫁給了李七夜,那麼他們鐵樹門與李七夜的關係就更加牢固了,這將會讓他們鐵樹門崛起,只要他的弟子能委於重任的話。
“呵,呵,先生法眼無雙。”鐵樹翁乾笑一聲,說道:“對於珊兒來說,能嫁入齊臨帝家,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就不知道她有沒有這一份福氣。”
被李七夜一眼看破,鐵樹翁也不隱瞞,甚至他還希望沈曉珊與李七夜能交好,不管李七夜是不是凡人,有着他這樣的學識,有着他這樣的才華,必定會大有作爲。
“聯姻,這是老方法了,亙古以來都沒有變過,世間沒有什麼的聯盟關係比聯姻更加牢固了。”李七夜笑了一下,並沒有去評價鐵樹翁的做法。
鐵樹翁老臉了發燙,他這樣的手段也不見得有多光彩,但他也是做出選擇。
“先生說的甚是,聯姻一直都是最牢固的聯盟關係。”鐵樹翁也索性把話說開了,也不隱瞞,坦然地說道:“就算我們鐵樹門沒有崛起強大的野心,也希望有着自保的手段,像我鐵樹門只不過是螻蟻而已,隨便一個大教疆國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把我們碾得粉碎。”
說以這裏,鐵樹翁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先師生前一直能希望我們鐵樹門能有些作爲,不然在西陲這樣的旮旯裏被人滅掉都不會有人知道。只是我蠢笨無能,只能苦苦經營,我也只能是希望下一代能與齊臨帝家搭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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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5章 沈曉珊
鐵樹翁這話也算是出於肺腑,不要說是在整個青洲,就是在這偏遠的西陲,他們整個鐵樹門那也只不過是在底層苦苦掙扎的小門小派而已。
像沈曉珊、賀塵他們這樣的年輕人是感受不到,像沈曉珊、賀塵自小受鐵樹翁的栽培,特別是沈曉珊,鐵樹翁對於她寄予厚望,所以自小就條件優沃的沈曉珊心裏面多少也會有幾分的驕傲,她怎麼說也是鐵樹門的公主。
和自己徒弟的優越感不一樣的是鐵樹翁的憂慮感,作爲掌門的他經歷過不少事情,他心裏面清楚地認識到,他們鐵樹門這樣的小門小派必須搭上齊臨帝家纔行。
如果他們鐵樹門沒有絲毫半點的關係,如果哪一天他們鐵樹門在這西陲的偏遠之地被人滅掉了,說不定還沒有人知道呢。
就拿他們鐵樹門所依附的西陀國來說,西陀國要滅掉他們那只是一根手指的事情,甚至隨便派一位長老都可以輕而易舉地踏平他們鐵樹門。
正是因爲見識過大教疆國的強大,這才讓鐵樹門心裏面一直有着深深的擔憂。
與其說是依附西陀國,鐵樹門更願意依附於齊臨帝家,這並不是說齊臨帝家更加強大的原因,更重要的一點是齊臨帝家離遠他們鐵樹門。
齊臨帝家遠在天邊,並不會來過管理或干涉鐵樹門這樣的小門小派,而西陀國則不一樣,他們近在咫尺,隨時都可以干涉他們鐵樹門。
所以說,對於他們鐵樹門而言,若是能攀附上齊臨帝家,這對於他們鐵樹門將會多了一層的保障。
“大道多艱,這何止是指修士在大道上的修練呢,對於一個宗門而言也是如此。”對於鐵樹翁的話李七夜反應很平淡。
這樣的事情不論是在九界還是在第十界,那也是實在是太多了。
鐵樹翁乾笑一聲,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然後他搓了搓手,說道:“先生能否一解這神祕的符文呢?”說着他輕輕地指了指絲卷。
“怎麼,你信不過我?”李七夜看了一眼鐵樹翁,笑着說道。
鐵樹翁忙是搖手,說道:“不,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老朽是相信先生經綸滿腹,只是,呵,呵,先生也應該知道,這種考覈一直以來名額有限,都是經過挑選。老朽是有點關係,能讓先生去齊臨帝家一展才華。但我想推薦先生,那也得拿出一點真實的東西來給上邊的人看,不然老朽是空口無憑,讓人無法信服。”
“考覈,你們也只不過是盲人摸象而已,你們又哪裏知道什麼答案。”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不要說你或者你上邊的資格推薦的人,就算是齊臨世家也不知道自己摸索的是什麼東西,只不過是望形生義而已,窺得其中皮毛,十之一二都沒有!”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鐵樹翁一眼,說道:“你既然能拿到這樣的東西,也應該能拿到了所謂的答案吧。就算我給你答上了,給這符文解讀一番,你也一樣看不出這裏面有什麼玄妙。”
事實上,這裏面的符文所涉及的東西太過於奧妙了,不要說鐵樹翁這些人物,就是齊臨帝家的那些老祖也無法解開這裏面的奧妙,只有大帝仙王這樣的存在才能懂這其中的奧妙了。
齊臨帝家的老祖們無非是盲人摸象,望形生義而己,他們也只不過是一知半解而已。
“呵,呵,呵,也不瞞先生,雖然老朽的確是不知道奧妙,但上邊的人自有一套甄選的標準,我相信上邊不會埋沒先生的才華。”鐵樹翁忙是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也罷,就幫你一個忙吧。”說完揮筆而書,洋洋曬曬地寫下了一篇章文,文中所述,玄之又玄,妙之又妙,其中的道義法則,根本就不是鐵樹翁所能看得懂的。
當然,李七夜答應鐵樹翁去考覈,並非是因爲鐵樹翁,也不是因爲鐵樹門,而是他對齊臨帝家得到的東西十分感興趣,而齊臨帝家他們自己還不知道自己是得到什麼東西,正是因爲如此,他們纔會如此的考覈,希望能有人讀懂這裏面的符文含義!
當李七夜寫好之後,鐵樹翁拿來一看,當然他也看不出這裏面的玄妙,在他眼中看來,這些文字如同天書,天馬行空,讓他看得眼花繚亂、頭昏目眩,儘管是如此,鐵樹翁依然是小心翼翼地把它摺疊好,謹慎地收入懷中。
這對於鐵樹翁而言,這一張薄薄的絲卷那可是承載着他們鐵樹門的命撸麄冭F樹門能不能攀附上齊臨帝家,就看這一張薄薄的絲捲了。
當然,對於李七夜來說這一切都無所謂,他想要看到的東西誰都阻攔不了。
李七夜望着外面,看着天空,久久沉默起來。心裏面沉甸甸的,終極征戰,這是一個十分沉重的話題。
雖然啓真仙帝發起了第六次終極征戰他沒有親眼看到這一幕,但是他已經知道這一次終極征戰是怎麼樣的結果了。
一時之間,李七夜心裏面不由沉甸甸的,千百萬年過去,他已經忘記了悲傷與歡喜,但此時他心裏面依然沉甸甸的。
鐵樹翁見李七夜沉默不語,也不敢打擾,在一旁靜靜地待候着。
過了許久之後,李七夜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鐵樹翁,說道:“我有點倦了,洗涮一番。”
“我這就讓人去爲先生準備。”鐵樹翁忙是說道。
“讓你的女弟子來待候我吧。”李七夜隨口吩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