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760章

作者:厌笔萧生

  在這樣的一個地方,除非能達到了混元天帝、終南神帝這樣的高度了,否則的話來這裏沒有多大的意義。

  而混元天帝、終南神帝他們到這裏來,他們並不是爲悟道而來,他們是在揣摩天機而已。

  當然,對於李七夜來說,這裏藏着祕密,當然這裏所藏的祕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而且這一個祕密也只對他一個人有用。

  九界與第十界雖然有很多相通之處,也有不少不相通之處,就像修練一樣,雖然說九界的天地精氣可以淬鍊出混沌之氣,大道之力也可以提煉出太初之力。

  但到了第十界之後,混沌之氣、太初之力就是更直接更純粹了,所以到了第十界之後雖然說依然可以用九界的修練方法在這裏修練,但是,以吞納天地精氣、掌御大道之力的修練之術繼續在這裏修練的話,那麼修練的速度就慢得很多很多,甚至如蝸牛爬行一樣。

  毫無疑問,你用九界的修練之術在第十界修士,那麼你修練的速度就跟蠢材的修練速度差不了多少。

  所以那怕是仙帝擁有着天命這麼強大的力量了,他們來到了第十界之後,在自己的修練上都會作一些更改。

  仙帝來到第十界有兩條道路可以走,一條繼續壯大自己從九界承載而來的天命,另一條就是去兼容第十界的天命,去承載更多的天命。

  但是,對於在第十界土生土長的百族修士來說,仙帝的修練之術在他們身上是行不通的,所以第十界的百族修士是擁有着自己的修練之術。

  當然,在十三洲的百族修士中有不少修練之術是從神、魔、天三族那裏偷學而來或過者是演變而來,也有一些百族的先賢經歷了一個又一個時代摸索之後,最終創出了種種的功法。

  在百族修練上,也不得不提一位仙帝——萬骨仙帝。

  萬骨仙帝是鬼族的第一位仙帝,他登臨第十界的時候也是很早。萬骨仙帝的豐功偉業是不如驕橫仙帝和古純仙帝,他的確沒有爲百族爭取到多少的立足之地,他也並沒有說站出來大戰諸帝猩瘛�

  萬骨仙帝來到第十界之後他更多的時間是在潛心修練,更像一個隱士那樣苦苦摸索大道。

  正是因爲如此萬骨仙帝開拓了一條讓後世仙帝可以兼容第十界天命的道路,在這一方面而言,萬骨仙帝的成就的確是無人能比。

  而且萬骨仙帝除了開拓了這一條的仙帝修練道路之外,他留在第十界的時間裏也曾爲百族的修士創出了不少適合百族修練的功法。

  所以說,在十三洲的百族後人中每當踏上修練這一條道路的時候,很多人都難以繞過萬骨仙帝這個人物。

  在十三洲的百族之中很多凡人剛踏上修練的道路之時往往會修練十三洲最常見最好入門的修練法訣——萬法訣!

  而“萬法訣”就是萬骨仙帝所創,不管你是人族還是鬼族又或者是魅靈,都適合修練此術,同時此術也是十三洲中流傳最廣的三大法訣之一。

  在十三洲中很多小修士或者則入門的修士,他們不能像那些大門大教一開始就能修練絕世無雙的功法,或者是修練仙帝之術,所以很多小修士只能修練這種能剛入門又適合任何種族修練的普通功法,所以“萬法訣”往往成了他們最適合的選擇。

  如果說“萬法訣”是適合任何種族修練的入門功法的話,那麼“歸凡訣”則是人族最適合的入門功法了。

  萬法訣和歸凡訣都是十三洲流傳最廣的三大法訣之一,而萬法訣是適合任何一個種族的修士,當然其他種族的任何修士也可以修練歸凡訣,但是“歸凡訣”修練效果最好的還是人族。

  “歸凡訣”不止是人族最適合的入門功法,同時它流傳極廣,有着成千上萬的版本,每一個版本都有所差異,因爲後世之人曾經對“歸凡訣”作了修改,以適合自己或者自己晚輩修練。

  雖然說“歸凡訣”在十三洲流傳極廣,但是在十三洲沒有人知道“歸凡訣”是由誰所創,在很遙遠的時代,“歸凡訣”是突然冒了出來,沒有人知道是誰創造了它,沒有人知道它是從哪裏流傳出來。

  在後世雖然有着種種猜測,有人認爲是驕橫仙帝所創,也有人認爲是人族先賢所創。

  事實上,“歸凡訣”乃是由陰鴉所創,陰鴉來到第十界之後,曾經琢磨過第十界的修練,不過當年陰鴉創出“歸凡訣”不止是讓人族修士修練那麼簡單,他還把“歸凡訣”引伸到更深的層次,這裏面甚至是涉及到了後來的伐天之術。

  只不過後來隨着“歸凡訣”傳的時間越久,版本越來越多,到了最後真正把“歸凡訣”修練到爐火純青地步、能修練到引伸入伐天之術地步的人那已經是寥寥無幾了。

  李七夜這一次歸來,他修練的入門之術便是選擇了“歸凡訣”,他不再去修練九界的功法,因爲九界功法在第十界行不通。

  雖然說有關於“歸凡訣”的記憶早就被抹去,但是當年他可是在這天坑中創出“歸凡訣”的,所以李七夜重歸舊地,再一次細細揣摩天坑的一個個烙印之時,當年被抹去的”歸凡訣”一一浮現於腦海中。

  李七夜重歸舊地那是有着他的目的的,雖然說在十三洲流傳着大量的“歸凡訣”,甚至可以說“歸凡訣”的祕籍隨便在一個小城的地攤都有買。

  但李七夜所需要的“歸凡訣”是最爲純粹的“歸凡訣”,不是那種已經被人修改得面目全非的“歸凡訣”,所以他纔會重歸舊地。

  更何況,“歸凡訣”的背後引伸到了伐天之術,這裏面的奧妙沒有什麼比重歸天坑最適合了,因爲天坑這裏就是隱藏着不爲人知的戰爭,這背後就涉及以了遠古征戰!

  就在李七夜重新參悟“歸凡訣”的時候,天坑一些修士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而己,如果不是說多數修士自矜身份地位不屑向一個凡人出手,否則早就有修士把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像乞丐一樣的凡人扔出去了。

  李七夜時而躺在天坑上,時候壓在烙印之上,時而盤坐在那裏……在天坑的修士看來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只不過是異想天開而己。

  因爲很多天才在這裏參悟過大道都沒有收穫,而李七夜這樣一個人族凡人也想在這裏參悟大道,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當然也有人留意到了李七夜,留意李七夜的是一個老者,這個老者長得有些清瘦,下巴留着幾縷的山羊鬍子。

  老者身後還跟着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男的英姿勃發,女的美麗動人,嫋娜多姿,是一個難得的美人。

  這一男一女是這位老者的徒弟,他們都跟在老者身後觀察李七夜。

  老者對李七夜十分感興趣,可以說在這十幾天裏李七夜走到哪裏,他都跟到哪裏,他是看着李七夜琢磨着這裏的烙印。

  老者對於李七夜是興趣勃勃,他身後的兩個弟子就不以爲然了,男弟子不由說道:“師父,這個凡人有什麼值得師父如此注重的。”

  “世間奇人多,處處是藏龍臥虎,我們鐵樹門只不過是小門小派而已,難有慧眼識真神,所以世間之事應處處留心,認真觀察,說不定有意外收穫。”這個老者說道。

  “師父教訓的是道理,修士是應該謹慎細心。但眼前這個男子只不過是一位人族凡人而已,他來天坑悟道,那只不過是異想天開而已,連神、魔、天三族的天才在這裏都難有收穫,憑他區區一個凡人,那只不過是癡人說夢而已。”美麗動人的女弟子也覺得李七夜並不值得去留意。

  他們隨師父來這裏是歷練一番,現在卻把時間浪費在了一個人族凡人身上,這實在是有些不值得。

  這也不怪老者的兩位弟子會有着如此的看法,李七夜現在是道毀被毀,道行全沒,手無縛雞之力的他,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只不過是一個凡人而已。

  “話不能如此說。”老者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就是有了癡人說夢,纔會有了我們的百族仙王。像我們人族也不是一開始就會修練的,正是前人先賢有着夢想,有着異想天開的追求,纔有了我們人族今天的繁榮,纔有了我們今天的人族萬教,纔有了人族的無數功法。有時候異想天開,就是一個了不起的創舉。”

第1762章 鐵樹翁

  雖然師父是如此說,但是他們兩個年輕人心裏面並不以爲然,在他們眼中看來李七夜這個如同乞丐的凡人又怎麼可能開創什麼功法呢。

  這十多天以來老者都在觀察李七夜,當然老者的一舉一動也瞞不過李七夜的雙眼,只不過李七夜懶得去理他而已,當作他們並不存在一樣。

  終於十多天過去,當李七夜坐於一個如湖泊一般的天坑之前的時候,老者在這個時候便帶着自己的兩個徒弟上前去搭訕。

  “老朽鐵樹翁,添居於鐵樹門掌門之位,在此偶遇道友,也算是有緣,不知道道友如何尊稱?”老者對李七夜抱拳說道。

  老者的態度可以說是十分難得,他叫鐵樹翁,是鐵樹門的掌門,作爲一個修士強者,卻能向李七夜如此的一個凡人如此的禮賢下士,那實在是十分罕見。

  不要說鐵樹翁是一個門派的掌門,就算是一個普通的修士都懶得搭理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更何況現在的李七夜全身髒得跟乞丐一樣。

  李七夜百無聊賴地看着波光盪漾的湖水,沒有去理會鐵樹翁。

  李七夜這樣傲慢的態度這就讓鐵樹翁的兩個弟子不滿意了,男弟子不由沉喝道:“喂,你耳聾嗎?沒聽到我師父跟你說話嗎?”

  對於兩個弟子來說是十分的不滿意,雖然他們鐵樹門是一個小門小派,但他們的師父好歹也算是一個強者,更何況是一門之主,而李七夜只不過是形如乞丐的凡人,這樣的一個凡人能得到他們師父的青睞那都已經是無上的榮耀了。

  “塵兒,不得無禮!”見自己徒弟大喝,鐵樹翁沉喝道,然後忙向李七夜抱拳,說道:“老朽管教不嚴,讓道友見諒。”

  李七夜沒有去理會鐵樹翁,依然看着湖水發呆,李七夜這樣的姿態讓兩個男女青年十分的不滿,如果不是他師父在場,他們都想出手教訓教訓這個凡人。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李七夜才慢悠悠地轉過頭來,看着了眼鐵樹翁,徐徐地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麼說來你是有求於我了。”

  “放肆——”鐵樹翁的男弟子賀塵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臉色難看到極點,大喝道。

  “不得無禮!”鐵樹翁立即喝退了自己的徒弟。

  連他的女徒弟沈曉珊都爲之不滿,輕聲說道:“師父,他如此出言相辱,你何需忍他,一介凡人而已,有何能耐!”

  “退下。”鐵樹翁立即喝退了自己的徒弟,他上前,深深鞠身,對李七夜說道:“我徒弟乃是俗眼凡胎,並不識得俊才,所以請道友見諒。”

  李七夜看了鐵樹翁一眼,平淡地說道:“看在你諔┑姆萆希唾n座吧。”說着拍了拍一旁的泥土說道。

  這裏哪裏有什麼座位,那只不過是黃土而己,而鐵樹翁也不矯情,撩起長袍,在一旁坐了下來。

  看到如此禮賢下士的鐵樹翁,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我乃是一介凡人,你又如何認爲是高人呢。”

  “火燒壁乃是兇險之地,如火爐焚烤,區區凡人又何能涉足於此。道友就算是凡人一個,但能徒步於此,何等的了不起?身處於如此惡劣之地,道友雖是衣冠不整,但卻鎮定從容,這足見道友有着過人的胸襟,所以就算道友是一介凡人,那也必定是一個奇士。”

  聽到鐵樹翁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笑着說道:“你道行雖湥酃獾拇_是獨到,多少強者沒有你這一份眼光。”

  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話,鐵樹翁的兩個弟子賀塵和沈曉珊心裏面不滿,冷哼一聲,他們師父在青洲雖然沒有什麼名號,但他好歹也是達到了道王境界的強者!現在到了一個凡人口中竟然是道行雖湥@個凡人實在是口出狂言,有眼不識泰山!

  “過獎了。”鐵樹翁也沒有自滿,說道:“只是多一份細心,多一份謹慎而已。”

  “你想在解惑之上有求於我。”李七夜看了一眼自謙的鐵樹翁,淡淡地笑着說道。

  “先生果然是高士,一眼便看破。”鐵樹翁一驚,抱拳說道:“先生乃是藏於凡間的真龍,老朽失禮了。”

  對於自己師父如此鄭重如此尊敬的態度,他的兩個弟子賀塵和沈曉珊並不以爲然,他們覺得自己師父是被這個凡人的一驚一乍給嚇住了而己。

  “有點意思。”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我倒是有點好奇,你是從哪裏看得出來我是一個能給你解惑的人呢。”

  “不敢瞞先生。”鐵樹翁忙是說道:“先師在世之前曾對老朽說過,眼睛是一個人的心靈之窗,它可以直照一個修士的道心。此處烙印萬世不解,不論是誰看此烙印,雙目都是茫然,而先生卻是雙目清澈,有條不紊,就算仙帝也不懂此處烙印的的奧妙,但也是無事可亂先生之心,所以先生應是有一顆慧心,可拔雲見日,可在混沌見真法。”

  “了不起。”李七夜點頭說道:“你造化不怎麼樣,但卻諳通人生世理。你師父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先生過獎。”鐵樹翁忙是抱拳地說道。

  對於這樣的話,鐵樹翁兩個弟子在心裏面不以爲然,什麼雙目清澈,說不定眼前這個凡人是天生呆,看什麼都是這樣的沒反應。

  李七夜悠閒地看着湖面,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徐徐地說道:“有求於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個人做事是看心情的,如果我心情好或許能點拔你一二,爲你解惑。”

  “若是先生能爲在下解惑,鐵樹門必有重謝。”鐵樹翁忙是說道。

  “俗——”李七夜打斷了鐵樹翁的話,輕輕擺手說道:“我還看不上你那點酬謝,說些金銀交易,盡顯俗氣。”

  “先生教訓的是。”鐵樹翁忙是說道:“只要先生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便是。”

  對於李七夜一個凡人擺出如此高的姿態,鐵樹翁的兩個弟子賀塵和沈曉珊十分的不滿,他們師父好歹也是一位道王,竟然對一個像乞丐一樣的凡人如此點頭哈腰,他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師父是中了什麼邪,竟然對一個凡人如此的恭敬。

  看到鐵樹翁如此恭敬真盏膽B度,李七夜多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也罷,我也就賜你一個機緣吧,有什麼事說吧。”

  李七夜如此高傲的態度讓賀塵和沈曉珊氣得吐血,他師父可是一位強者,現在這個凡人竟然口出狂言,賜他師父一個機緣。

  鐵樹翁左右盼顧了一下,輕輕地說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先生到敝門小住如何?”

  “也罷,我左右也無事,就隨你去一趟。”李七夜輕輕頷首,緩緩地說道。

  對於李七夜來說去鐵樹門也是無所謂的事情了,現在他已經得到了“歸凡訣”,他也該離開火燒壁的時候了。

  “先生請。”鐵樹翁忙是站了起來,忙是說道。

  “長途跋涉,我也有點累了,就給我弄一輛快速的馬車吧。”李七夜吩咐鐵樹翁說道。

  鐵樹翁二話不說,立即爲李七夜弄來了一輛寶車,由八駟神駒所拉着。

  對於自己師父如此的恭敬,如此的有求必應,他的兩個徒弟賀塵和沈曉珊十分的不滿意,但是在自己師父面前又不敢說什麼。

  當鐵樹翁弄來了神駟寶車之後,李七夜往沈曉珊隨手一指,平淡地說道:“就讓她給我趕車吧。”

  “你——”被李七夜指定爲車伕,這頓時讓沈曉珊臉色漲紅,雖然他們鐵樹門是小門小派,但她作爲鐵樹門的大弟子,可也是公主一個,不知道有多少人寵着她呢,現在她這位鐵樹門的公主卻被一個凡人指定爲車伕,這當然是把她氣得哆嗦了。

  “小子,你太過份了,不要得寸進尺——”就是她的師弟賀塵也不由爲自己的師姐鳴不平,立即大喝道。

  “退下!”鐵樹翁忙是喝止住了發怒的賀塵,賀塵氣得牙癢癢的,無可奈何。

  李七夜懶得理會他,看了一眼沈曉珊,平淡地說道:“爲我趕馬車,是你的榮幸。”說完登上馬車,躺在那裏,和衣而睡,一下子就睡着了。

  李七夜視她無物的姿態,這讓沈曉珊氣得吐血,臉色發青,雙手都不由哆嗦起來,她強忍着不狠狠揍一頓這個凡人的衝動。

  “珊兒,好好把車趕好。”鐵樹翁吩咐自己的徒弟說道。

  “師父——”對於一向寵愛自己的師父,現在也要自己當馬伕,這讓沈曉珊覺得十分的委屈,想向自己的師父求情。

  鐵樹翁沉聲地說道:“此事關係我們鐵樹門興衰,要侍候好先生,若是誰有不敬,就逐出牆門!”

  此時鐵樹翁的神態十分嚴肅,話語十分的鄭重。

  師父一向都寵愛自己,沈曉珊也是很少看到師父有這樣的神態,現在師父都如此發話了,就算沈曉珊有着十分的不滿,有着滿腹的委屈,那也只好往肚子裏咽了。

  只不過沈曉珊把自己的怨氣撒在了李七夜身上,在心裏面把李七夜恨得牙癢癢的。

第1763章 鐵樹門

  沈曉珊氣得牙癢癢的,她這位鐵樹門的大弟子竟然給一個乞丐般的凡人趕馬車,就算她不是一位公主,但在鐵樹門也被寵得如公主一般,現在倒好,竟然給一個凡人做起這般下人的苦活來。

  雖然沈曉珊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狠揍眼前這個凡人,但她師父有令,她不敢不從,她師父如此鄭重的神態,她也不敢放肆。

  比起自己兩個徒弟不以爲然的徒弟來,鐵樹翁是恭敬很多,他是有求於李七夜,在他看來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有可能讓他們鐵樹門飛騰黃達。

  所以鐵樹翁對於李七夜寄予厚望,雖然鐵樹翁不敢渴望自己能把鐵樹門如何的壯大起來,但他至少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能爲鐵樹門積累下資本,這也是爲什麼他會對李七夜如此恭敬的原因。

  在鐵樹翁看來,李七夜這個凡人或者能成爲他們鐵樹門魚躍龍門的獨木橋。

  鐵樹門是青洲西陲的一個小門小派,可以說鐵樹門這樣的小門小派小到可以忽略,整個鐵樹門上下也就幾千弟子而已,而且整個鐵樹門道行最高的也就是鐵樹翁了。

  作爲道王境界的鐵樹翁既是鐵樹門的掌門,也是鐵樹門的第一高手。雖然說鐵樹翁作爲鐵樹門的第一高手,他在鐵樹門這一帶的郡府也算是頗有名氣。

  但是區區道王境界這樣的實力,不要說是十三洲,就算是放眼整個青洲,那也是算不了什麼人物,在青洲的帝統仙門,道王境界的弟子說不定那只不過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弟子。

  在青洲西陲一帶乃是齊臨帝家的地盤,而鐵樹門只不過是西陲一帶的小門派而已,這樣的小門派在這裏多如牛毛。

  而且西陲一帶雖然說是齊臨帝家的地盤,而鐵樹門小到連依附齊臨帝家的資格都沒有,鐵樹門只能是臨附在齊臨帝家下面的一個疆國,這個疆國叫西陀國。

  而像西陀國這種依附在齊臨帝家之下的這樣疆國有三百多個,由此可想而知鐵樹門在這片疆土上是有多麼渺小了,這也可以看得出齊臨帝家是多麼的龐大了。

  馬車由神駒拉着,速度很快,出了火燒壁之後沒有半天時間就抵達了鐵樹門。

  到了鐵樹門之後,鐵樹翁恭恭敬敬地把李七夜請入了鐵樹門,把他安頓於貴賓居住的小院之中。

  鐵樹門上下都十分奇怪,爲什麼掌門會對一個形同乞丐的凡人是如此的恭敬呢?有門下弟子十分的好奇,甚至有弟子想問大師姐沈曉珊,此時沈曉珊一肚子氣,哪裏願意多說呢。

  到了大廳內之後,李七夜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大手一揮,對鐵樹翁說道:“你需要我幫忙的東西,就拿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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