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小子,太邪門太逆天了吧。”能想明白其中玄妙的老祖也不由感嘆地說道:“多少人修行了千百年,纔開始渡化,開始有一顆佛心,然而,這小子想變佛就變佛,想變魔就變魔,他一顆道心,既是魔,又是佛,究竟是怎麼樣的一顆道心,這未免太可怕了吧。”
很多人都知道,不管你是想佛,還是成魔,這都不是一天能成功的,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這對於很多人來說,那只不過是傳說而已,現在李七夜卻做到了,這對於很多人而言,這樣的事情太可怕了。
當然,外人是不可能知道在遙遠的當年,李七夜也是花了很漫長的歲月才成魔的,其中的過程,其中的磨礪,這是外人無法想象的。
不在李七夜化作棄天魔王深入魔界的時候,在帝魔小世界也不少人舉止是特別的引人矚目的。
其中最矚目的是姬空無敵,他在九劍老人的護道下,在帝疆殺入了一個皇庭中,奪走了一隻古皇鼎。
“姬空無敵也太牛了。”很多人談起這事,也不由感慨一聲,說道:“長驅而入,殺入皇庭,強行搶走了一隻古皇鼎,這簡直就是一個創舉。”
姬空無敵這樣的舉動,的確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警惕,有老祖喃喃地說道:“帝疆的皇國,那可都是強大無匹的存在,在千軍萬馬之中殺入皇庭,奪走古皇鼎,這不止是姬空無敵的一人之功。”
“或者,一隻古皇鼎不值得姬空無敵如此大動干戈,但是,這裏背後所蘊含的意義就不一樣了。”有一位大賢也喃喃地說道。
“蘊含什麼意義?”有晚輩不由好奇地說道。
作爲長輩,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晚輩,敲了一下他的頭顱,說道:“動一下腦子,別整天只知道用拳頭。踏空山是怎麼樣的存在?姬空無敵根本就不缺寶物的人。他突然攻入一個皇庭,這是需要怎麼樣的代價?他是要讓人知道,或者說,九劍老人要讓人知道,他們踏空山有實力與任何人爲敵!”
“是的。”另一個長輩也不由點頭說道:“最近第一兇人氣焰太高漲了,姬空無敵他們全部敗在了他的手中,現在連梅仙子、白劍神都跟隨了他,這已經足夠說明年輕一輩無人能與他爲敵了。”
“李七夜如此強大,不免讓其他的天才人人自危。”這位大賢說道:“只怕年輕一代的人都有點擔心,李七夜有一天突然發飆,說不定把所有絕世天才給宰了。現在姬空無敵強攻皇庭,那就是等於踏空山是在給所有人一個警示,不管你有多強大,都不能動姬空無敵,他們踏空山有實力與任何人爲敵!”
除了姬空無敵,其他絕世天才的舉動也是受到卸嗳说年P注。
不過,比起姬空無敵攻入一個皇庭這樣的壯舉,其他人的舉動就低調了很多。
比如戰師,戰師一直都沒有出手,他一直是留在帝疆,一直在觀察帝疆中的交戰,觀摩,帝疆皇國之間的戰爭,只要有戰爭爆發,他都必到場觀摩。
“戰師這是要幹什麼?不奪寶,不尋藥。”見戰師把所有心思留在觀摩帝兵之間的戰爭時,也有人爲之好奇。
“他是要打造一支無敵軍團,他不止是想成爲仙帝那麼簡單。”有教主親自去看了戰師的情況,說道:“戰師他自己有一支無敵戰隊,只有八個人,而且,都是年紀與他不相上下,這支八人戰隊,聽說曾經挑戰過姬空無敵,而且能全身而退。”
另一個人也是比較低調,那就是林天帝,林天帝入魔界,他曾經是在一尊魔士眼皮底下偷走了一株仙草,而且,當這尊魔士反應過來的時候,林天帝早就逃之夭夭了。
事實上,對於林天帝很多人都感到有些惋惜,說道:“我覺得林天帝的潛力比任何人都大,可惜,他出身於散修。”
第1086章 炎魔
一直以來,大家都看好林天帝,事實上,與高高在上的姬空無敵比起來,林天帝更讓人親近,更何況,林天帝出身於散修,讓很多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但是,與姬空無敵他們相比起來,林天帝的出身成了他最大的缺陷。
“唉,如果說林天帝有姬空無敵這樣的出身,只是一株仙草而已,何需逃之夭夭,看一下姬空無敵,直接攻入皇庭,強行搶走古皇鼎,這就是底蘊。”有人不由感慨一聲地說道。
大家都知道,爭奪天命,很多時候除了天才自己本身足夠強大之外,有時候拼的也是底蘊,誰的靠山越強大,未來爭奪天命的機會就越大。
相比起戰師、林天帝兩個人的低調來,另一個人的動靜也是很大,這個人就是寶柱人皇。
最近寶柱人皇在帝疆頻頻大戰帝兵,常常是殺入千軍萬馬之中,一次又一次地衝鋒陷陣,一次又一次的把帝兵擊倒。
同時,寶柱人皇也是一次又一次被千軍萬馬追殺,有時候被追殺得傷痕累累。不管如何,寶柱人皇這是越戰越勇,頗有橫掃天下之勢。
“寶柱人皇這是幹什麼?帝兵只挖帝王金,根本就懶得與我們爲敵。”有人看到寶柱人皇這樣的舉動,不由說道:“寶柱人皇既不是奪寶,也不是去搶帝王金,他爲何苦苦與帝兵混戰呢。”
“磨礪自己。”有一位大賢親眼看過寶柱人皇的苦戰,說道:“他是在彌補自己的不足,他是在打磨自己的速度,如果他的速度提升起來,那就更可怕了,簡直就是無物能克,無人能擋。”
“他是要找李七夜報仇嗎?”有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當日寶柱人皇在雨花臺被李七夜狂揍,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李七夜也曾經說過,寶柱人皇的速度太慢了。
事實上,這也不是什麼祕密,鎮獄神體重無量,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速度不夠快,很多修練鎮獄神體的人都想辦法彌補自己的不足。
“這是肯定的。”有了解寶柱人皇的人說道:“寶柱人皇肯定是咽不下這口氣,他連續三次慘敗在李七夜手中,這是他最慘的一次了。更何況,聽說寶柱聖宗一直想把陳寶嬌弄回去,想讓陳寶嬌與寶柱人皇湊成一對,所以,不論是門派恩怨,還是個人仇恨,寶柱人皇都會報這個大仇的,他與李七夜不死不罷休!”
“李七夜太逆天了。”對於這樣的事情,就算是老一輩都只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很多人都看得出來,與李七夜相比起來,寶柱人皇沒有什麼優勢而言。
相比起寶柱人皇他們來,最清閒的就是冰語夏,冰語夏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是來奪寶物的,她帶着卸嗝琅MW咦撸桓边[山玩水的模樣,偶爾去搶搶靈藥仙草,十分的愜意自在。
當然,也沒有人敢去惹冰語夏,她不去惹別人,這已經是讓人鬆了一口氣的事情了。
李七夜帶着李霜顏她們去了一個很偏遠的地方,他們去了一個極爲貧瘠的地方,這裏是一片的赤紅,這是一片火山地帶,在這裏,到處可以看到噴湧的融漿。
李七夜讓李霜顏她們抬着軟輿進入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火山口,在這裏,到處是赤熱的岩漿噴湧,流淌着的岩漿可以融化一切。
李霜顏她們抬着李七夜一直下降,下降到最深處的時候,那裏是一片的岩漿海洋,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噴湧岩漿,熾熱無比。
李七夜高坐在軟輿之上,冷冷哼了一聲,魔焰滔天,魔息可以撕裂這片岩漿的海洋。
“炎魔,需要我走下來嗎?”此時,李七夜冷冷地說道。
“嘩啦、嘩啦。”李七夜話一落下,岩漿翻滾,在這如海洋一般的岩漿中露出了一個臺階,臺階很長,綿延而下,直入地下深處。
李霜顏她們立即抬着軟輿沿着臺階而下,到了臺階盡頭,這才讓人發現,在岩漿之下,有着一個巨大的宮殿。
“魔王陛下——”此時,在宮殿中有一位魔士伏拜在那裏,這個魔士乃是由岩漿凝成,全身冒着火陷。
“李七夜坐在軟輿之上,冷冷地看着伏拜在地上的炎魔,高高在上,說道:“怎麼,炎魔,是不是認爲我是假的?”
“不敢,魔王陛下?”炎魔伏拜在地上,忙是說道。
李七夜冷哼一聲,說道:“不敢?不敢你就不用我出聲了。”話一落下,魔焰橫掃,就像是一尊沉睡的魔王瞬間狂怒一樣,可以撕裂整個地下世界。
“陛下息怒,小的錯了,請陛下降罪!”炎魔嚇得癱軟,五體投地,動都不敢動。
李七夜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輕擺手,說道:“起來吧,我也不怪你,最近的確是有幾個不長眼睛的蠢貨在冒充我,哼。”
此時,炎魔哪裏敢懷疑李七夜,對於他們魔士來說,其他的可以僞裝,但是,魔心是僞裝不了的,這是他們最直接的本心。在魔界,擁有這樣的魔心的人是寥寥無幾,天棄魔王就是其中一個!
炎魔站起來之後,李七夜高高宮殿上的那張赤紅色的瑪瑙寶座之上,他只是看了一眼這宮殿,淡淡地說道:“你是撿到了寶物,當年,這宮殿可不是你的。”
炎魔乾笑了一聲,說道:“回陛下,當年的魔王去了斬魔臺之後,這裏一直是無主之地,小的斗膽,就在這裏住下來了。如果陛下看得上,小的立即拱手奉上。”
“我今天來,不是爲了你這座破宮殿,如果我想要,我早就要了,還輪得到你住嗎?”李七夜高高在上。
“那是,那是,陛下乃是掌有魔策宮鑰匙的人,區區這樣一個小宮殿,不入陛下的法眼。”炎魔忙是說道。
“你是出身於地下是吧。”李七夜撩了一下眼皮,冷冷地說道。
“是的。”炎魔忙是說道:“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小的是爲數不多生於地下的魔士。”
李七夜取出一物,扔給了他,淡淡地說道:“這東西,你見過吧。”他扔給炎魔的東西,這正是梅素瑤從吠陀金剛那裏得到的那件東西,後來由人王組裝成功。
看到這件東西完整,梅素瑤也不喫驚,李七夜既然要這東西,那一定是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處了。
炎魔仔細看了一番,過了好一會兒喃喃地說道:“這東西,小的只怕是沒見過。”
“給我看仔細一點,地下有一個地方有一種這樣的符文,有這樣的紋路。”李七夜冷冷地說道。
炎魔再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番,他琢磨了很久之後,打了一個激靈,說道:“是,好像是有這樣的一個地方。”
“把具體地點說給我聽。”李七夜高高在上,緩緩地說道。
炎魔沉吟了一下,說道:“不敢瞞陛下,時間太久遠,小的也不是十分的肯定,那裏,的確好像是有過這樣的符文,但是,現在我也不敢百分百肯定地點。”
“畫個山河圖,只要你還記得地勢,一切都好辦。”李七夜吩咐地說道。
炎魔不敢怠慢,執筆而畫,他畫了一下,又側首仔細慢想,修修改改,花了好幾次,不敢有絲毫的遺漏。
炎魔畫了很久之後,他終於畫好了,遞給李七夜觀看,李七夜拿起來仔細看了一番,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應該沒錯了。”
要知道,李七夜曾經在帝魔小世界呆了很久,他對帝魔小世界很瞭解,只不過,對於這一次要尋找的地方,他也不是十分肯定,看了炎魔所畫的山河圖之後,他縮小了範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了。
收起了炎魔所畫的山河圖,李七夜冷冷地看了炎魔一眼,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地心生火神溫心吧。”
“這個,這個,這個火神溫心——”被李七夜一提這話題,炎魔不由尬尷起來。
李七夜冷冷地看着他,說道:“我掐指一算,自從上次被祭之後,這裏的火神溫心已經到了成熟期了。”
這,這倒是,這倒是。”炎魔乾笑一聲,說道。
“去取來吧。”李七夜輕擺手,吩咐地說道。
炎魔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他站在了那裏,不由猶豫起來。
“你守護了那麼漫長的歲月,我不會虧待你,我天棄魔王,也從不欠他人人情。”李七夜高高在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說道:“我給你一個魔願!”
“陛下要上斬魔臺!”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炎魔不由大喫一驚,喃喃地說道。
“是的。”李七夜冰冷,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
炎魔有眼發呆,好一會兒,說道:“自從神霸魔王上了斬魔臺之後,就沒魔王上過斬魔臺了,陛下此去,未來由誰掌執魔策宮的鑰匙呢?”
“這個,你無需知道,你只要留下魔願就行了。”李七夜目光一冷,說道。
炎魔不敢怠慢,立即去取火神溫心,他也知道,就算他不肯,那也沒有用,天棄魔王真的要搶的話,誰人能攔得住?
第1087章 火神溫心
不一會兒,炎魔捧着一個盒子回來,他恭恭敬敬地把這盒子捧過來,捧到了李七夜的面前。
李七夜也未多看一眼,就收下了,說道:“你的魔願呢?”
炎魔忙是銘下自己的魔願,遞給了李七夜,李七夜也隨手收下了,然後站起來,欲離開。
“陛下——”此時,炎魔忍不住叫了一聲,張口欲言。
李七夜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說道:“有話快說,別吞吞吐吐。”
炎魔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對李七夜拜了拜,說道:“小的想請教一下陛下,未來的世界,有着什麼等待着我們?”
李七夜看着炎魔,神態冷漠,說道:“怎麼樣的世界等待着我們,你覺得呢?又或者,你想要怎麼樣的世界?”
“我,我也不知道。”炎魔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他猶豫了好一會兒,說道:“或者,那是我們解脫的世界。”
“如果想知道,那也不難,你自己去斬魔臺,不就知道了。”李七夜冷淡地說道:“如果你想上最好的臺階,那就慢慢熬吧。”
炎魔沉默起來,在魔界,誰都能上斬魔臺,但是,不一樣的層次,所上的臺階也不一樣,沒有人知道,上了斬魔臺之後,這將會是什麼。
李七夜不再理會炎魔,坐上了軟輿,梅素瑤她們立即抬着李七夜離開了。
離開之後,陳寶嬌不由嬌笑,說道:“公子這是一箭雙鵰呀,既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又拿到了寶物。”
“隨手爲之而已,寶物這些只不過是附帶,我要讓天棄魔王來找我。”李七夜坐在軟輿之上,淡淡地一笑說道。
“那個天棄魔王若是知道了,只怕會找公子拼命。”李霜顏不由說道。
看木劍聖魔就知道他有多強大了,像木劍聖魔這樣的存在,絕對是神皇級別,然而,木劍聖魔都怕天棄魔王,這可想而知天棄魔王是多麼的可怕了。
“他不會的。”李七夜老神在在地坐在了那裏,悠閒地說道。
說到這裏,李七夜把裝有神火溫心的盒子遞給了陳寶嬌,說道:“這東西好好利用吧,這對你大有禆益。”
陳寶嬌不由打開來觀看,一看之下,這還真把她嚇了一跳,因爲盒子裏面裝着一顆心臟,而且還是在跳動着的心臟。
“要喫下這東西嗎?”想到要喫下一顆心臟,陳寶嬌都不由嚇得一大跳。
“那不是一顆心臟。”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是火神溫心,雖然它被稱爲’心’,但,它並不是一顆心臟,只不過是地下極火所結,猛烈而不狂暴,所以,纔會被稱爲火神溫心,它溫潤如玉,卻有着滔滔不絕的爆發力,這對於你的霸牝仙泉體,那是再適合不過了。“
聽到李七夜這樣說,陳寶嬌仔細觀看,仔細觀看一番之後,才發現這的確不是一顆心臟,這裏面跳動的不是心跳,而是閃動着的神火,似乎,在這裏面蘊藏有無窮無盡的神火力量,似乎這麼一個火神溫心可以炸燬一個世界一樣。
“帝兵入征途,魔士上斬魔臺。”在這個時候,一直沒說話的梅素瑤說道:“他們去的世界,究竟是怎麼樣的世界呢,在九界之外嗎?”
梅素瑤比李霜顏她們知道得更多,他們長河宗記載了一些關於帝魔小世界的東西,這裏面的記載,很多傳承都不知道的。
剛纔炎魔的話,對了梅素瑤很多的感觸,她又不由想到了宗門內的記載,一個沒有答案的記載,所以,她忍不住問李七夜。
對於梅素瑤這個問題,李七夜不由目光一凝,望得很遠,說道:“九界之外,誰人知道九界之外呢?”?“傳說中的第十界呢?”梅素瑤不由輕輕地問道。因爲她從李七夜身上知道一些事情,李七夜帶她去看了一些萬古以來少有人知道的東西,關於這些東西,就算是他們長河宗,也只不過是劃入傳說神話這一類,那怕是他們長河宗,也一樣是記載含糊不清。
“第十界?”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裏面沒有那麼簡單,或者說,從來沒有人知道這裏是要去哪裏,除了已經過去的帝兵和魔士,又或者,他們去的是不同的世界。”
李霜顏她們更是專心去聆聽,特別是白劍真,她也明白,這裏面涉及了外人不知的辛祕,這樣聆聽的機會可以說是十分難得。
魔士上斬魔臺,帝兵入征途,這裏面的祕密,隱藏着太多東西了,甚至可以說,沒有人知道去了另外一個世界是怎麼樣的世界,包括魔士和帝兵他們自己。
“或者,只有去了那個世界,你才知道那是怎麼樣的世界。”李七夜目光深邃無比。
活潑的陳寶嬌說道:“雖然我是不知道這些,但是,爲什麼說魔士一定要上斬魔臺,帝兵一定要入征途呢?”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爲什麼修士一定要爭天命呢?爲什麼那麼多人打破頭顱都想成仙帝呢?你可以認爲這是本心,又或者是吸引力,總之,這是他們的追求。就像我們一樣踏上仙帝之路,一去不返,明知道這條路有可能成爲一堆枯骨。”
對於這樣的話,李霜顏她們也不由爲之沉默起來,千百萬年以來,多少人踏上通往仙帝的道路,但是,每一個時代能成爲仙帝的也就只有一個人而己,最終,全部成爲這條道路上的枯骨而己。
“我們繼續走,公子是不是也應該給梅姑娘弄一件寶物或者是仙草藥王來?”陳寶嬌不願再談這個沉重的話題,嬌笑地說道。
與在寶柱聖宗的時候相比,現在的陳寶嬌變得更加活潑,本是嫵媚銷魂的她,現在一旦活潑起來,更是讓人心神搖曳,爲之着謎,她簡直就是讓人爲之發狂的尤物。
“能隨公子來漲見識,我已經很滿足了。”梅素瑤含笑,不論是什麼時候,她都是那麼的美麗,特別是當她返璞歸真之後,她整個人變得更加出塵超凡。
“素瑤缺的不是寶物。”李七夜笑着說道:“如果她要寶物,甚至不需要來這裏。”
梅素瑤含笑,她追隨李七夜,的確不是因爲寶物,她爲李七夜抬轎也不是因爲寶物,因爲李七夜給了她感動的東西,任何寶物都無法與之相比的東西,對於她而言,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珍貴了。
“好吧,我們一路風塵僕僕,那應該去洗個澡了。”李七夜伸了一下懶腰,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