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梅素瑤天生仙骨,出身於長河宗,修練了阿賴耶天香道,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在未來天命之爭,她的確是有機會與南帝這樣的巔峯存在一搏。
“但,世間有了公子,一切都是枉然。”梅素瑤輕輕地嘆息一聲,苦澀地笑着說道:“正如公子所言,我天生仙骨,可通真神,可明萬道。在以前,我是被傲氣所蔽,不知公子深湥袢眨曳佃睔w真,已明悟玄妙,公子之姿,已經是無人能敵,萬古唯一的體質,萬古唯一的命宮,萬古唯一的道心,萬古唯一的明悟……這一切的一切,已經無人能及,一切的挑戰,都是枉然。”
今天的梅素瑤,就算是看不透李七夜的真正來歷,她也知道,以李七夜今天的體質,以李七夜今天的命宮,以李七夜的道心……這一切的一切,已經使得無人可以與他匹敵了。
梅素瑤也曾經是十分自信,但是,當她仙骨能明悟一切之時,她明白就算再強大的自信也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仙骨,眉心一塊骨,的確了不起,今天,你已經真正領悟了仙骨的奧妙。”李七夜點了點頭,能看明白這些的人寥寥無幾,走到今天,梅素瑤終於看清了。
這也歸功於這些日子來梅素瑤的道心轉變,返樸歸真,歸於自然,這讓梅素瑤參悟了阿賴耶天香道的真諦,領悟了仙骨的奧妙,察天地,通真神,在梅素瑤的眼中一切繁蕪都能化簡。
“有時候,難得糊塗,一直高傲,這也不是一件壞事,或者能讓我勇往直前。”梅素瑤苦澀一笑,說道。
不能成仙帝,失去了目標,這讓梅素瑤有些茫然,不知所求,也變得無所求。
“大道茫茫,勇往直前,總會有着想不到的意外收穫。”李七夜笑着說道。
梅素瑤輕輕地搖頭,說道:“這是一場已經知道結果的戰爭,不管過程是何等的精采,最終,都是無謂的掙扎,結局是如何?敗於公子手中?又或者是成爲帝路上的一堆枯骨?坦白說,千百萬年以來,這條道路上,多我一個失敗者,不多,多我一堆枯骨,也不多。”
“我並非是喪失鬥志,就算我這樣平淡地修練下去,也一樣能成爲帝儲,一樣能成爲神皇,但是,一切都變得那麼的索然。”梅素瑤緩緩地說道。
“如果你成了仙帝,你要幹什麼?站在仙帝的巔峯,你還想幹什麼?”李七夜含笑,問道。
對於這話,梅素瑤沉默了一下,然後看着李七夜,看着李七夜的雙眸,說道:“公子現在要我來回答的話,我只能說,我也不知道。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說,站於巔峯之上,璀璨一個時代,傲立於九界之上,世間,無比精采。現在,我只能說,不知道。”
“說明你成熟了,你懂了大道的真諦,就算是大道盡頭,你也會像你現在這樣,一片索然。”李七夜含笑地說道:“不過,有一點你還不明白,一切的自然,一切的歸真,乃至是一切的巔峯之上,那只是開始而己。”
“只是開始而己?”梅素瑤怔了一下,說道。
“過來,坐着。”李七夜對梅素瑤輕輕地招手,拍了拍大腿,緩緩地說道。
梅素瑤沒有絲毫猶豫,坐在了李七夜的大腿之上,當她坐在李七夜大腿之上的時候,也不由粉臉一紅,浮現淡淡的薄暈,李七夜是她唯一親蜜的男人。
李七夜並沒有輕薄她的意思,捧着她那完美無瑕的臉龐,沉聲地說道:“準備好了,守住道心。”
梅素瑤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準備好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一雙眼睛打開,眼睛一下子變得璀璨,在這瞬間,宛如是另外一個世界打開一樣,當梅素瑤一看之時,她感覺整個人都被吸了進去,瞬間,她被吸入了一個波瀾壯闊的世界,她被吸入了一個個傳奇的神話中……
在那裏,有蹉跎的大道,在那裏,有磅沱的血雨夜,在那裏,有遮蔽的天空,在那裏有史詩的傳說,在那裏,鮮血淹沒了一切,在那裏,屍骨堆成了天空,在那裏,有一切的歡笑,在那裏,有無盡的悲傷……?梅素瑤不由魂都飛了起來,經歷了無盡的起落,經歷了悲歡離合,經歷了黑暗與光明……
不知道什麼時候,梅素瑤的雙手緊緊地摟着李七夜的脖子,摟得很緊很緊,不知道什麼時候,梅素瑤淚水溼了衣襟,不知道什麼時候,梅素瑤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過了許久之後,李七夜纔是緩緩地閉上了雙眼,一個世界閉合,梅素瑤回魂,回到了現實的世界。
此時,梅素瑤一句話都不說,只是靠在李七夜的肩膀上,摟着李七夜的脖子,淚水默默地流下,溼了她美麗的臉龐,溼了李七夜的衣裳。
李七夜輕輕地撫了撫她柔滑的秀髮,說道:“世界,沒有盡頭,大道,也一樣沒有盡頭,仙帝,只是開始而己。”
“你已經明悟了仙骨的奧妙,已經掌握了阿賴耶天香道,你就以爲已經看到了世界的一切,就以爲已經是看到世間的全部,大道的全部。事實上,你只是看到世界的一隅而己,你只是看到大道的一角而己。”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謝謝公子。”梅素瑤趴在李七夜身上,枕着李七夜的肩膀,淚水依然未乾,這話她由衷說出來的。
第1078章 不眠之夜
過了許久許久,梅素瑤這才緩緩地站了起來,她低下螓首,輕輕地在李七夜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是那樣的自然,是那樣的溫柔。
“去吧,等你想明白了,再來找我。”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
梅素瑤沒有說什麼,向李七夜拜了拜,轉身就走。她臨出到門前之時,李七夜說道:“你把話帶給你們長河宗的老頭,我這個人對於敵人從來不手軟,對於爲我效忠的人,我也從來不吝嗇,他能識務,知道進退,那是一件好事。”
“小妹一定帶到。”梅素瑤輕輕點頭,這才飄然而去。
梅素瑤走了沒多久,李霜顏與陳寶嬌進來了,陳寶嬌瞅了李七夜一眼,說道:“公子爺,你這不會是把梅仙子給欺負了吧,我看她是像哭過的一樣。”
“你家公子爺像是一個欺負女孩子的人嗎?”李七夜笑着搖頭說道:“我只不過是爲她打開一個心靈的世界而己。”
“怎麼樣的心靈世界?”李霜顏不由好奇地問道。
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這是你們不需要看的心靈世界,因爲你們過得快樂,開心,有所追求。她不一樣,眉心一塊仙骨,一旦明悟了,就對一切看得很淡,不給她打開一個世界,這種狀態呆久了,不是遁入空門,就是歸隱於世,對於她這樣的資質而言,歸隱於世,那是一種浪費。”
“這麼說來,公子爺是要把人皇界第一美人梅仙子收入帳中了?”陳寶嬌眨了一下眼睛,神態曖昧地說道。
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惜才而己,長河宗老祖再三向我示好,無非就是讓我給她一個機會,既然這老頭知進退,我就給她一個機會。”
“梅仙子是我們人皇界的第一美人,公子爺收了她也是可以的,除了公子爺,還有誰能配得上她。”陳寶嬌眨了眨秀目說道。
“你這話說錯了,準確地說,你家公子爺不需要什麼來襯配。”李七夜笑着搖頭說道。
“收了她,也是不錯,第一美人,焉能便宜他人。”一向冷冰冰的李霜顏就說了這樣的一句,神態十分的酷。
李七夜莞爾一笑,說道:“風花雪月之事,且暫不談,我帶你們去帝魔小世界。”說到這裏,他看了兩個美人一眼,說道:“初云爲何沒來?”
當時他答應守葉初雲,帶她來看葬佛高原,帶她去一探玄妙,可是,這一次葉初雲卻沒有來。
“不知道。”陳寶嬌輕輕地聳了聳肩,說道:“我也不知道葉宗主怎麼了,感覺她是變了不少。”
“她有歸隱之心。”李霜顏比陳寶嬌更敏銳,說道:“我覺得,與公子有關,以我看,她想跟隨公子的步伐,但,她覺得自己跟不上,所以,她想歸隱。”
李七夜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地嘆息一聲。葉初雲的選擇,他明白,他給過葉初雲選擇,但是,最終她是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世間的事情,李七夜並不勉強,他只能是隨緣,這是葉初雲的選擇。
“有緣,終會再相見的。”李七夜最後只是平淡地說道。
邪佛就是李七夜,在這個夜晚,佛城註定是不寐之夜,佛城的很多修士,乃至是葬佛高原的很多修士,在心裏面都是沉甸甸的。
特別是年輕一輩,那都完全是絕望了,看不到一絲毫的希望。
邪佛無敵,這是大家親眼所見的,當邪佛被靈山驅逐之後,大家都不由心裏面一喜,或者,對於大家來說,這終於送走了這尊邪佛了。
然而,現在邪佛的真身是李七夜,不管是一尊佛,還是一尊修士,這已經足夠說明李七夜的無敵了,這樣的事實,讓很多人一夜睡不着。
“這是一個讓人絕望的大世呀,就算是姬空無敵、戰師他們那麼的驚才絕豔,最終只怕都難於與第一兇人爭鋒呀。”有不由感慨地說道。
“最倒黴的還是寶柱人皇,一次又一次地敗在第一兇人手中,就不知道他的道心動搖了沒有,就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屢敗屢戰,如果寶柱人皇不能從慘敗中站起來,那麼,他這一生就真的完了。”也有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這一夜,註定無眠,不管是姬空無敵,還是戰師,又或者是林天帝他們,心裏面都不由沉甸甸的,李七夜就像是一座泰山,壓在他們心頭上,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在卸嗵觳胖校痔斓凼亲顬t脫的一個,他看着佛城的夜色,淡淡地笑着說道:“大世,註定是精采絕倫,看來師兄是遇到了勁敵了。”
戰師雖然沒有林天帝那樣瀟脫,但是,他是那樣的堅毅,他沉聲地說道:“世間,沒有不敗,只有走到最後,才知道誰勝誰負。”他是堅定着自己的道心。
在佛城的夜色下,白劍真抱劍而立,夜色,瀰漫在她的周身,她冰冷,她沉默,冷如劍,冰如鐵。
與其他天才不一樣,其他天才修道的道路上,可謂是精采榮耀,行欠钤隆�
白劍真不一樣,他們劍神聖地的劍道也與胁煌錈o情,殺伐鐵血,這是他們劍神聖地的大道。
所以,白劍真一路走來,她都是一個人,大道獨行,漫長而冷漠。
雖然神劍聖地曾有老祖爲她護道,但是,她卻拒絕了,因爲,她覺得這對於自己的劍道沒太多的幫助。
參悟了狂劍之後,白劍真感覺自己走到了劍道的盡頭,現在她所要提高的就是道基了,成爲帝儲,奪得天命。
但是,與邪佛一戰,讓她對劍道又有了另外的一種看法,這是與她狂劍完全不一樣的劍道。
她需要一個突破,白劍真心裏面有着一個呼喚,她很清楚這種感覺,對於劍道的渴望,她生於劍道,也是死於劍道!
“另一條劍道!”最終,白劍真的目光變得堅定,變得深邃。
在葬佛高原的某一處,一個佛寺之中,寶柱人皇躺在牀上,這一次他傷勢可就重了,不過,他背後站着的人的確是手段逆天,寶柱人皇的傷勢雖然很重,依然被很快治療好了。
“你不是李七夜的對手。”寶柱人皇牀邊站着一個人影,這個人影宛如是隱藏在黑暗中一樣。
“我知道,所以,我要加速加重,只要有足夠的速度,足夠的力量,我一定會把他打敗的,一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寶柱人皇咬牙切齒地說道。
寶柱人皇視李七夜爲生死仇敵,不共戴天,他發誓,一定要殺死李七夜,不殺死李七夜,他誓不罷休。
“就算你加速加重了,你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站在牀邊的人影沉聲地說道:“這個李七夜,我還沒能看透他。但,他來歷絕對不凡,他這種人,不是一般人能培養出來的,就算是一般的神皇,一般的帝統仙門,都培養不出這樣的人。”
“不管他是誰培養出來的人,我都一定要打敗他!”寶柱人皇決心很堅定,絕不退縮。
站在牀邊的人影緩緩地說道:“我選上你,就是看上你這種誓不言敗的勇氣,但是,我在你身上已經是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如果你輕易送死,那就讓我的心血白費。”
“如果讓我做縮頭烏龜,還不如讓我去死。當着天下人的面,姓李的羞辱了我,搶走我師妹,此仇不共戴天,就算我死,也一定要跟他拼了。”寶柱人皇鏗鏘有力地說道。
站在牀邊的人緩緩地說道:“如果你執意去送死,我不一定會出手救你,現在葬佛高原來了太多人了,來了太多強者,九劍老人,老神仙,這些人都不是那麼容易相處的人,我暫時還沒打算拋頭露臉。”
“或者,我們可以與踏空山聯手,我們可以與姬空無敵聯手。”寶柱人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踏空山有無敵戰將,而師父你也是無人能敵,若是強強聯手,一個李七夜算得了什麼,就算姓李的背後有高人給他護道,我們也一樣能滅了他!”
站在牀邊的人沉默了一下,最終緩緩地說道:“這個可能,我會考慮的,我會去會一會九劍老人。不過,你想找李七夜報仇,現在最好苦練一番,我還有一些壓箱底的東西,可以讓你的實力在短時間飆升。”
“好,我一定不會讓師父失望的。”寶柱人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決心強大,只要能打敗李七夜,再努力再辛苦他都願意,他願意付出這一切。
“阿彌陀佛——”就在當夜,一聲佛號響徹了整個葬佛高原,葬佛高原的卸嗳硕家幌伦颖惑@動了,紛紛站了出來。
當很多人站在夜色中的時候,遠遠看到一座佛寺散發出了無盡的佛光,這座佛寺就是帝魔小世界中的那座老無寺。
此時,老無寺佛光億萬丈似乎是要照亮整個帝魔小世界一樣。老無寺散發出瞭如此璀璨的佛光,佛威無雙,似乎是它一直在鎮壓着帝魔小世界一樣!
同時,大家在這個時候才知道,剛纔的一聲佛號,不是從葬佛高原發出的,也不是從靈山發出的,而是老無寺響起的一聲佛號。
第1079章 白劍真
“帝魔小世界已開——”就在當夜,一個消息在整個葬佛高原炸開了,這個消息是傳遍了葬佛高原的每一個角落。
在靈山不遠處,大湖在月色下波光粼粼,此時,在這附近已經有卸嗟娜说却谀茄Y了,一雙雙眼睛盯着湖水。
“嘩啦——”水聲響起,只見湖水跳躍而起,就像魚躍龍門一樣,一簇簇的水花跳躍,顯得特別的熱鬧,特別的歡喜,似乎,這個時候這一簇簇的水花有了生命一樣。
“嘩啦、嘩啦、嘩啦……”一簇簇跳躍而起的水花就在湖面上慢慢地築構成了一個巨大的佛門,佛門浮現了一個個佛印,每一個佛印似乎是鎮壓着佛門裏面的世界一樣,讓佛門裏面世界的生靈無法走出來。
“帝魔小世界的佛門已經打開,我們進去。”看到佛門已經穩定之後,有一個老祖沉喝一聲,帶着門中弟子衝入了佛門,眨眼間消失了。
其他人都紛紛跟着衝了進去,都紛紛衝入了帝魔小世界,大家都等待着這難得的機會。
“轟——轟——轟——”在一陣轟鳴聲中,戰車碾空而來,九劍老人坐於上面。
“姬空無敵來了,我們快點。”見到這支隊伍,很多人都變色,紛紛地擠入了佛門之中,爭先恐後。
當姬空無敵他們來了之後,還沒有進去的人都紛紛給他們讓路,誰都不敢擋他們的道,特別是看到九劍老人坐在戰車之上,不管是誰,看了都會毛骨聳然。
姬空無敵他們進去之後,緊接着,戰師、林天帝、寶柱人皇等等絕世天才也都紛紛進入了帝魔小世界。
寶柱人皇出現的時候,依然戰意高昂,讓看到的很多人都不由爲之驚歎一聲。
“屢敗屢戰,人皇的確不愧是戰神,對於修士而言,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勇氣去面對失敗,只要永不言敗,總有一天會登臨巔峯的。”看到寶柱人皇依然是戰意高昂,很多人都佩服他。
對於修士,特別是經過風浪的老一輩修士來說,失敗並不可怕,人生誰都失敗過,就算是仙帝都失敗過,何況是他人。
“衝呀,帝魔小世界的仙草寶物正等着我們呢。”有老祖大叫一聲,帶着晚輩爭先恐後的衝殺入了帝魔小世界。
當夜,李七夜並沒有出發,第二天,他對李霜顏她們說道:“姑娘們,準備準備,我們也該起程了,去帝魔小世界。”
“公子,這次去帝魔小世界,你給我們怎麼樣的造化呢。”陳寶嬌抿嘴嬌笑,三分撒嬌的模樣,她這樣嫵媚傾城的人,一旦撒嬌起來,那是魅力不可擋,讓人神搖魂銷。
“你們並不靠造化。”李七夜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要寶物,我們有,要功法,還有什麼比得上你們的仙體?”
李七夜這話說得也沒錯,滅了蹄天谷這些帝統仙門之後,現在他們的確是不缺寶物。
“那公子帶我們進去,爲的是什麼呢?”陳寶嬌十分的嫵媚,十分的讓人銷魂。
“魔界的仙草靈藥,可謂是世間一絕,純粹而玄妙,我打算給你們找一點適合你們的仙草靈藥。”李七夜說到這裏,看了她們一眼,說道:“你們現在缺的是火候,需要時間來打磨,現在若再弄點靈藥仙草,這可謂是能讓你們事半功倍。同時,也讓你們見一見這世間的玄妙。”
“公子此去,爲的是何物?”相比起陳寶嬌的嫵媚來,李霜顏的冰冷,又有着另外一番風情。
“了結一些心願,跟老無寺過過招。”李七夜淡淡一笑,沒有多說。
不過,李七夜他們還沒有啓程,一大早就有一個人來拜訪了,拜訪的人,就是當今赫赫有名的白劍真。
“我要與你決鬥!”白劍真一見到李七夜,冷冷地說出這樣的第一句話。
“決鬥?”李七夜看着眼前的白劍真,雖然說,現在的白劍真依然是冷如劍,冰如鐵,但是,與以前又不同,現在的她,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自然,只有當她心起戰意的時候,纔是真正的冰冷無情,因爲這一刻,她踏入了劍道。
“我們之間的約定,依然有效!”白劍真懷抱劍,此時,她就是一把劍,世間最鋒利的一把劍。
白劍真所說的約定,就是當年在天古屍地的三劍之約。
李七夜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我願意跟你約定,你拿什麼一戰?並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你必敗無疑。”
“未戰,你何知我敗!”白劍真秀目一張,劍芒一閃,一道劍芒,可斬天穹星辰。
“不用戰,我也知道。”李七夜笑着,坐在那裏,隨意由心,說道:“你拿什麼戰?狂劍,還是以命祭劍?劍神聖地的老把戲,我一清二楚。”
“這不關你的事!”白劍真緩緩地說道:“戰敗,便是我死,若是我勝,我只要你的佛劍!”
“佛劍?”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走到今天,你應該知道,佛劍,不在於劍法,也不在於劍道,而是在於劍心。”說着,李七夜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我需要你指點。”白劍真依然冰冷如劍,她就像是出鞘的神劍,隨時都面臨着她最巔峯的一戰。
“我不會跟你戰的,因爲對於我來說,沒意義。”李七夜看着白劍真,說道:“我要一個死人幹什麼?憑你的劍道,憑你的狂劍,打不敗我,你唯一能搏的,就是以命祭劍!如果我是打贏你了,你也就是一具死屍而己,你說,我要一具死屍幹什麼?我又不是戀屍癖。”
白劍真不由覺默起來,她不是不夠自信,但是,以她的狂劍,真的無法打敗李七夜,正如李七夜所說,如果想打敗李七夜,她唯有一個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