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442章

作者:厌笔萧生

  臥龍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她終究是一門之主,她終究是經歷過風浪的人,拿得起,也放得下,她平息了心中的情緒之後,莊重地端坐,認真的看着李七夜,說道:“小妹有諸多不懂的地方,還請道友指點。”

  此時,她不論是怎麼樣看,都是那麼的高貴,那麼的讓人心動。

  “有人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要快,這一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李七夜笑着說道。

  臥龍璇被李七夜氣得都不由想生氣,但是,她還是很快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她認真地看着李七夜,說道:“如果道友存心是要調戲我,那我也沒辦法。”

  此時,臥龍璇恰到好處的示弱,不論是讓誰看了都會喜歡,只要男人,都會喜歡這懂得進退的女人。

  見臥龍璇這樣的手段,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依然是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裏,從容自在地說道:“你是哪裏有不懂的地方?”

  對於李七夜的話,臥龍璇沉吟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看着李七夜,說道:“寶柱人皇此次不一樣。”

  “因爲這一次他趕盡殺絕是吧。”李七夜笑着說道:“他要殺了你那才罷休。”

  “沒錯,前兩次決戰,雖然有勝負,但是,都未發生這樣的事情。”臥龍璇緩緩地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那你覺得是因爲什麼讓他對你趕盡殺絕呢?是因爲他認爲你的潛力對他未來構成足夠的威脅,所以趁你羽翼未豐,先把你剷除,又或者,那是因爲你已經沒有價值了,所以,欲斬你而揚威。”

  對於這話,臥龍璇不由沉默,她在心裏面一時之間也拿捏不準。

  “你自己知道,但,他不知道。”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寶柱聖子雖然有兩把刷子,但,他那點水平,還不入我的法眼,你身負古老血統,就憑他,就算是站在他背後的人,也一樣不知道……”

  “……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你敗在寶柱聖子手中,那已經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你對於自己的血統,只是摸到一點門戶而已,遠遠還未能登堂入室;二,他已經是摸透了你們臥龍崖的道法了,這對於他來說,你已經沒有磨礪的價值了,你最後的價值就是成爲他的墊腳石,斬了你,以揚他的神威。”李七夜說到這裏,看着臥龍璇。

  臥龍璇不由沉默起來,好不容易,她抬起頭來,對李七夜說道:“你說他背後站着有人,那是誰呢?”

  “你覺得是怎麼樣的人呢?”李七夜不答反問,淡淡地笑着說道。

  臥龍璇沉吟了一下,說道:“很強大很強大的存在,雖然我是敗給了寶柱人皇,但是,我還有自信能全身而退!寶柱人皇追殺我之際,我是瞬間遠遁而去,他是緊追不放,一路追殺下來……”

  “我知道你們臥龍崖有一門逃遁之術,的確,如果你要逃走,寶柱聖子在速度方面並不擅長,他肯定是追不上你。”李七夜說道。

  “但是,突然暗中有一個人出手了,他很強大,我沒法看清楚他的面目,我一感到不妙,就祭出我宗門內的一件祕寶,碎裂時空,瞬間逃走。”說到這裏,臥龍璇都有些驚悸,因爲暗中突然出手的人太強大了,若不是她以海量的壽血祭出了祕寶,只怕她也逃遁不了,必定死在那個人的手中。

  “那就沒錯了,說明寶柱聖子只是拿你當磨礪石而已。”李七夜說道。

  “你的意思,那只是實驗?”臥龍璇有些驚疑不定,說道。

  李七夜說道:“你也可以這樣說,從他最近的戰績就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在尋找最適合的攻伐手段。你看一看,他這些年來與誰決戰過,戰績又是如何。”

  “可以說,最近幾年來,人皇界最有名氣的年輕一輩,寶柱人皇都挑戰過,姬空無敵、戰師、林天帝、白劍真、梅素瑤……等等。”臥龍璇沉吟了一聲,說道。

  “他是不是常常在挑戰別人的時候,第一局,基本上是以失敗而結束,第二局他就有機會扳回戰局。”李七夜說道。

  臥龍璇沉吟了一下,說道:“的確是有這樣的跡象,與我決戰的時候,是如此,與姬空無敵也是如此,他挑戰姬空無敵,第一次,他敗了,第二次卻是姬空無敵敗了,當時很難讓人想象,誰都想不到在第二局他能擊敗姬空無敵,大家都知道,在第一局的時候,姬空無敵可是佔有絕對的優勢!”

  “因爲這不止是寶柱聖子一個人在戰,而是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就是站在他背後的一個人。”李七夜說道:“百戰封神,百敗稱帝。寶柱聖子不是那種驚豔無雙的人,他需要通過無數的挑戰來積累經驗,借一場場的戰爭,來發現敵人的弱點,同時,彌補自己的不足!”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說道:“對於寶柱聖子而言,他並不怕戰敗,因爲他心知肚明,他是不會戰死的,他背後有了不得的人爲他護道,爲他保駕護航!否則,他就不會滿天下挑戰他人,如果寶柱聖子是一個戰爭瘋子或者是一個修練狂人,早在以前就是到處挑戰他人,早就轉戰天下了。”

  “他是一個謹慎的人!”與寶柱人皇決鬥過,臥龍璇更瞭解一些。

  “對,沒錯,他就是一個比較謹慎的人。”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現在,卻成了人人稱道的戰狂,他是一個狂人嗎?不是,他是一個戰爭瘋子嗎?也不是!他只不過是借別人來磨礪而已。”

第1034章 入道問佛

  臥龍璇不由說道:“寶柱人皇背後站着的人,是何方神聖?是寶柱聖宗的老祖嗎?”

  “寶柱聖宗的老祖?”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只怕不是,寶柱聖宗雖然擁有很多體術,但是,並沒能博學到這種地步,精通天下道法,這不是誰都能做得到的!”

  臥龍璇不由沉默起來,這一次與寶柱人皇一戰,她輸得很徹底,正如眼前這個楚雲天所說的那樣,寶柱人皇完全是找到了剋制她的功法,讓她處處受制,根本就無法板回戰局。

  “用不着灰心,寶柱聖子的確是了不得,他背後的人也是很逆天。”李七夜說道:“但是,如果你領悟了自己血統的玄妙的話,你戰敗他,那並不是一件難事!”

  臥龍璇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或者吧,就算有那一天到來,那隻怕也是很久之後的事情。”

  臥龍璇並非是那種一受挫就絕望的人,但是,現在她的情況不樂觀,她受了很重的傷,就算是能逃回北汪洋,那隻怕也需要好幾年來養傷,至於領悟她血統的玄妙,那只怕是需要更長的時間。

  “拿去吧,我這藥能讓你傷勢好得很快。”李七夜隨手扔給了臥龍璇一個很小很小的瓶子,這瓶子小到讓人覺得吝嗇!

  一開始,臥龍璇並不在意,只是隨手打開,當小瓶一打開之時,一股仙香飄來,一聞仙香,頓時讓人通體舒暢,一看瓶中的藥膏,宛如龍脂,仙光閃爍。

  一看如此的藥膏,臥龍璇也頓時爲之心神一震,就算她再不識貨,也知道這藥膏絕世無雙。

  “這,這,這是什麼藥?”臥龍璇都喫驚無比地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補天膏,絕對能在最短時間治療好你重傷的膏藥。”

  “補天膏!”臥龍璇不由爲之震撼,大喫一驚,說道:“我聽過這種藥,傳說是九界第一藥,從來沒有人煉得出這種膏藥。”

  說到這裏,臥龍璇震撼無比地看着李七夜,她不知道眼前這位叫楚雲天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更讓她爲之震撼的是,如此珍貴無比的膏藥眼前的楚雲天竟然很隨意地給了她,要知道,他們可以非親非故,她並不認爲自己的魅力能大到讓別人把九界第一藥輕易送給她。

  好不容易,臥龍璇這才回過神來,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看着李七夜,說道:“爲什麼要送給我如此無價寶藥?”

  臥龍璇完全猜不透眼前這位男人想的是什麼,他就像一團謎,讓人無法窺視。

  “因爲我不希望你死掉。”李七夜淡淡一笑,悠閒地說道:“遙遠到難於追溯的古老血統呀,我還真的想看一看這血統最終會純粹到怎麼樣的地步。”

  “你對我的血統很瞭解?”臥龍璇看着李七夜,事實上,到了今天,就算是他們臥龍崖對於這血統都已經瞭解不多了,因爲出現像她這樣純粹的血統,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們臥龍崖已經不再是遙遠時代的臥龍崖了,不再是傳說中的深海遺民了。

  “至少比你們臥龍崖瞭解得多。”李七夜笑着說道:“你們臥龍崖太久沒出現過這樣的血統了,你們自己都快遺忘了自己的祖先是來自於深海!”

  “道友如此博學,小妹還希望道友能在血統之上能指點一二。”臥龍璇也不是一個笨蛋,相反,她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指點你?我當然是可以指點你,問題是,你能給我什麼?我這個人,偶爾可以做做好人,但是,不會一直做好人,想有收穫,那就必須要有付出。我需要你的回報,那才能給你付出!”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臥龍璇不由爲之沉默起來,她對眼前這個叫楚雲天的人一無所知,她根本就無法給一個一無所知的人任何承諾。

  “好好休養吧。”李七夜看了一眼沉默的臥龍璇,笑了一下,然後起身走了,去藏經閣經繼續閱讀佛經。

  臥龍璇留在了佛寺中養傷,她用了李七夜所給的補天膏之後,傷勢好的極快。她受到極重的傷,甚至連道基都有受損。

  就算她逃回臥龍崖養傷,就算他們臥龍崖有了不得的金創藥,但是,以她的傷勢而言,只怕需要好幾年乃至是上十年才能恢復,然而,在補天膏的藥效之下,她的傷勢只怕是四五天都能完全治好。

  這就讓臥龍璇完全震驚了,這膏藥也太逆天了吧,她都不由喃喃地念着這個名字,說道:“補天膏,補天膏,連天都能補,還有什麼不能補?”

  在以前,臥龍璇也聽過補天膏這個名字,但是,那只是存在於傳說,她從老一輩口中知道,補天膏號稱九界第一藥,事實上,不止是她,就算是很多老祖級別的人物都不知道補天膏是怎麼樣的,更別說是親眼見過了,大家也只是聽過這個名字而己,那怕是逆天的藥師,都煉不出補天膏。

  現在,李七夜卻把九界第一藥的補天膏隨手給了她,而且,讓她真正地見識到了補天膏作爲九界第一藥的威力,這怎麼不讓臥龍璇爲之震驚呢。

  臥龍璇的傷勢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就完全恢復了,不過,她並沒有離開,她依然留在了佛寺之中。

  臥龍璇留了下來,她除了想再次見識見識站在寶柱人皇背後的人是何方神聖之外,同時,她也想知道,這個叫楚雲天的人究竟是何等人物。

  這些日子,李七夜都留在了藏經閣之內,雖然說,藏經閣之內別有洞天,但是,這幾天,就算是洞天也難於封住藏經閣之內的異象。

  在這些日子裏,藏經閣逸出了佛光,雖然說,佛光被藏經閣所封,逸出的佛光很少,但,就這寥寥的佛光,卻是十分的真實,每一縷佛光宛如黃金所鑄,一縷縷的金絲不止是流光逸彩,而且響起了如金粉灑落的聲音。

  從藏經閣所逸出的異象遠不止佛光,在藏經閣之外,隱隱能聽到佛音,似乎,在藏經閣之中已經成了佛國的世界,恍然間,讓人產生了錯覺,似乎在那裏有佛主講經,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已經成了無上佛言,一語一世界,一字一佛法!

  到了後面的幾天,就算是藏經閣的洞天都已經無法封住裏面的異象,在藏經閣的門口,隨着異象的逸出,竟然有一朵金蓮從地下生長出來,接下幾天,佛寺之內都生出了不少金蓮,甚至在庭院中生了一口金泉,代表着佛家最高象徵的金色泉水汩汩在流淌着。

  這樣的一幕,不止是讓臥龍璇爲之震驚,就算是一直冷漠的老尼也是震驚無比,傳說中的口吐蓮花,地湧金泉,那也只不過是如此而已。

  不管是臥龍璇還是老尼,都看不到藏經閣之內的景象,但是,藏經閣之外都是地湧金泉、金蓮叢生,這可以想象藏經閣之內是何等的景象了,只怕,在那裏已經是成了佛的國度,有千萬比丘聽經,有百萬羅漢護法,有十萬菩薩講道……

  終於,異象消失了,聽到“吱”的一聲,李七夜從藏經閣中走了出來。此時看來,現在的李七夜與進去之前沒有太多的不同,應該說,更加平凡了,這是一種返樸歸真的地步。

  儘管此時的李七夜看起來更加平凡,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當站在李七夜身邊之時,總讓人感覺有一股說不出來的佛性,似乎一尊無上的佛主在召感着你一樣,是那麼的自然,是那樣的玄妙,讓人有一股膜拜皈依的衝動。

  臥龍璇作爲一代天才,作爲臥龍崖的掌門,她有着堅定的道心,但是,當她在李七夜身邊一站的時候,道心頓時起了漣漪,在漣漪之中,竟然投影了李七夜,在投影之中,李七夜宛如是一尊佛主一樣。

  “你這是什麼妖法!”臥龍璇頓時大喫一驚,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此時十分的平和,十分的寧靜,他所在,似乎天地寂靜,連時光都不敢打擾他一樣。

  “這是佛法,普渡猩!崩钇咭孤冻鲂θ荩藭r,他明明不是一個和尚,但,他的笑容卻給人一種錯覺,就像是一尊佛主憫憐猩粯樱�

  臥龍璇心裏面一凜,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道法流轉,屏去雜念,平息了心中的漣漪,儘管是如此,她心裏面依然是震驚。

  李七夜未施一法,一出一言,便能讓心生漣漪,這未免太可怕了吧,就算是傳說中的佛法無邊,只怕也是只不過如此。

  最後,李七夜把鑰匙放了回去,站在菩薩像前,他雙手合什,頓首,最後轉身離開,無牽無掛。

  從始至終,老尼靜坐在那裏,一句話都沒有說。

  “你跟着我幹什麼?”走出了佛寺,最終,李七夜停住了腳步,轉身說道。

  跟在李七夜身後的正是臥龍璇,而且,此時臥龍璇已經改變了模樣,全身徽衷诤谝轮小�

第1035章 再見中洲公主

  臥龍璇此時也站信身子,看着李七夜,露出笑容,說道:“我跟着你去看一看,看一看你究竟是怎麼樣的人。”

  此時,臥龍璇也沒有絲毫隱瞞自己的野心,她心中明白,如果在李七夜面前有任何隱瞞或者說謊的行爲,那絕對是不明智之舉。

  “寶柱人皇背後的人只怕還在尋找你,你若是明智一點,就應該離開這裏,回你臥龍崖去,你不是寶柱人皇的對手,更不是他背後站着的人的對手。”李七夜此時雖然平淡,卻給人一種超世脫俗的感覺。

  “我倒想看一看他是何方神聖。”臥龍璇露出笑容,可惜,她的容顏被遮擋,無法看到她那傾國傾城的笑容。

  李七夜只是看了臥龍璇一眼,最後沒說什麼,轉身就走,繼續前行,而臥龍璇也是亦步亦趨,緊跟在李七夜的身後。

  臥龍璇這副模樣,已經是鐵了心跟着李七夜走了。

  當然,李七夜也根本就不在乎,臥龍璇亦趨亦步地跟在他的身後,他完全是沒有感覺到身後有這麼一個人跟着一樣。

  而臥龍璇跟在李七夜身後,卻有着不一樣的感覺,李七夜一步一步走,看起來走得很慢,事實上是走得很快。

  但是,讓臥龍璇有一種詭異而又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移動的不是李七夜,而是整個葬佛高原,似乎,李七夜纔是葬佛高原的中心,他就站在這裏,亙古不變,而整個葬佛高原爲他而轉動。

  更玄妙的是,李七夜身上沒有佛光,也沒有異象,但是,跟在他身後,卻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是佛氣東西,礴磅而溫柔,恍然間,讓人看到前面行走的不是李七夜,而是一尊無上的佛主。

  只見太陽從遠處的地平線升起,李七夜就像是一尊無上佛主,一步步走向天邊,他身後灑下了無上的金光大道,金光漫散之處,似乎是普渡猩�

  這樣的感覺,絕無倫比,這讓臥龍璇都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緊守道心,否則的話,那怕她的道心再堅定,都會受到李七夜的影響。

  來到葬佛高原,很多人都會受到葬佛高原的佛息所影響,就像臥龍璇,也會受到影響,但是,對於臥龍璇這樣的人來說,只要不去挑戰四大劫空這十八座佛寺,葬佛高原的佛息對於她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現在,李七夜不施佛法,不講佛經,都已經是對她造成了極大的影響了,他身上的佛性已經強大到不敢想象的地步了,如果說,他若是施佛法,講佛經,只怕她都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

  這樣的事情,又怎麼不讓臥龍璇喫驚震撼呢。達到了她這樣境界的強者,已經知道什麼是幻象,什麼是真實,但是,現在看來,眼前的一幕既不是幻象,也不是真實,而是一種影射。

  臥龍璇心裏面明白,眼前這個叫楚雲天有着可怕的佛性,或者說,他已經是擁有了一顆佛心!

  “你修的是佛道嗎?”跟在李七夜身後,最終臥龍璇忍不住問道。要知道,達到這樣強大的地步,不是一朝一夕能修練成的。

  “我就是佛,何需修練?”此時李七夜開口,說道:“萬道歸宗,一法萬道,我法,便是佛法,我道,便是佛道。”

  此時,李七夜開口,聲音並不哄亮,但是,臥龍璇一聽,卻聲動九天,似乎就像是佛主開口,乾坤爲動,萬法鳴和。

  “你這是要皈依於爛陀寺嗎?或者說,你本就出身於爛陀寺?”臥龍璇緊守道心,避免被李七夜所影響,不由好奇地追問道。

  要知道,九界之中,論佛法,以爛陀寺爲首,無人能與之爭鋒,在葬佛高原,若是佛法有成者,都會皈依於爛陀寺,甚至有很多人想皈依於爛陀寺,都無法踏入爛陀寺的佛門。

  “皈依?”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我便是佛,還能向誰皈佛,佛道盡頭,便是我,還需要誰爲我授道?”

  李七夜的話,頓時讓臥龍璇爲之沉默起來,眼前平凡的男人,一直都不平凡,或者,就如他所說的那樣,他就是佛,他就是佛主!

  李七夜一進前行,臥龍璇亦步亦趨地跟着,彼此再也沒有多說話。

  最終,李七夜來到了一座佛寺,這座佛寺規模不算巨大,但是,也不小。佛寺寶牆玉瓦,經過了無數歲月的風雨浸蝕,此時也是老舊無比,失去了光澤。

  但是,從整座佛寺來看,乃是佛氣騰騰,整座佛寺隱於大勢,只要有見識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一座佛寺是不簡單。

  站在佛寺之外,李七夜抬頭仔細地看了一番,最終舉步走入了佛寺,臥龍璇也快步跟上,跟着走入了佛寺。

  雖然說,臥龍璇不是什麼識風水大勢之人,但是,她一踏入這佛寺,就頓時感覺這座佛寺極爲不一般,似乎這座佛寺是與天地渾然一體,給人一種牢不可破的感覺。

  走入這樣的佛寺,讓人覺得這不是一座佛寺,而是一座城堡,一座牢不可破的城堡。

  在佛寺中,沒有香客,而且,也難於見到僧人。臥龍璇乃是強者,就算佛寺中沒見到強者,但是,她已經感應到了佛寺中的禪房中都有僧人靜坐。

  “不知施主是來掛單還是上香?”當李七夜踏入佛寺之後,終於有一個老僧迎了出來,對李七夜合什地說道。

  “我要見你們的主人。”李七夜看了老僧一眼,淡淡地說道。

  老僧合什,輕輕搖首,說道:“抱歉,施主來的不是時候,我們的主持閉關參禪,不見外客,請施主他日再來。”

  “我不是要見你們的主持。”李七夜搖頭說道:“我是要見你們的主人,步憐香!”

  “施主這是——”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老僧頓時目光一凝,在老目中乃是寒光綻放,宛如是天宇深處的光芒。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就說是故人來訪。”說着,李七夜全身是佛氣外放,在這一刻,李七夜腳下乃是一朵金蓮緩緩綻放,金泉從地下湧出,一陣陣佛音響起,宛如是千萬比丘頌經。

  此時,李七夜身形雖然是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他整個人看起來卻給人感覺是巨大無比,他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尊巨佛,揹負青天,腳踏大地,口唱佛經,普渡猩�

  這一切,都不是幻象,而是真實無比的佛道,只有佛道修練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纔行有這樣的佛家異象。

  “阿彌陀佛,原來是上佛駕臨。”老僧合什,頓首,說道:“且讓小僧通報一聲。”說畢,轉身就走。

  老僧走了之後,李七夜收斂了佛氣,他又恢復了那平凡的模樣,儘管他依然平凡,但給人出塵脫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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