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那偷雞摸狗的事情呢?”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
司空偷天干笑了一聲,說道:“呵,呵,呵,大爺,你也知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錯,人無完人,大爺你說是不是?小的也只是小打小鬧而已,我想谷是的諸老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司空偷天呀,司空偷天,你這小子只能說是無藥可救。”李七夜笑着說道。
“大爺這樣讚賞,是小的榮耀。”司空偷天一點都不在乎,笑嘻嘻地說道。
李七夜只是莞爾一笑,明白司空偷天這樣的人怎麼樣都改不了,他就是一個遊戲人間的浪子,並不像其他人一樣一心修道,只想登臨巔峯,甚至是君臨天下。
事實上,司空偷天的天賦並不亞於那些所謂的天才,只不過,他並不在乎天賦的高低,他就是這種遊戲人間的心態,並沒有爭雄天下的野心。
“人各有志,誰都勉強不了。”最後,李七夜也只能這樣說道。
司空偷天看着李七夜,笑嘻嘻地說道:“大爺這是要去哪裏呢?要不要小的給大爺你跑跑腿什麼的。”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免了,我暫時沒去尋寶什麼的想法,最近我只想安心參禪修佛,讀三萬佛經,遊歷三千佛寺。當然,如果你想出來當和尚,我也可以幫你剃渡的。”
“當和尚?嘿,大爺,小的是俗人,當不了和尚。”司空偷天聽到這樣的話,立即是縮了縮脖子,笑嘻嘻地說道。
不過,司空偷天也覺得很奇怪,他忍不住問道:“大爺爲什麼要參禪修佛呢?”他當然不會相信李七夜會跑去當和尚,他知道,李七夜絕對不是一個當和尚的人!
“這個祕密。”李七夜神祕一笑,悠然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一說,司空偷天也不敢再追問下去了,他笑嘻嘻地說道:“既然是如此,小的就不打擾大爺你參禪修佛了,如果大爺需要小的跑腿的地方,大爺招呼一聲就行,小的隨叫隨到。”
司空偷天走了之後,李七夜繼續前行,行走了好幾天之後,終於,李七夜來到了一座佛寺之前。
這一座佛寺座落在山彎之內,地處偏僻,人煙罕至,這座佛寺並不大,看起來只是一個小小的四合院而己。
從已經剝落的紅牆來看,這座佛寺已經是建了很久的了,而且,在這裏是香火不盛,基本上是看不到什麼香客。
葬佛高原,佛寺無數,雖然有佛寺是香火鼎盛,但,也的確是有佛寺是香火凋零的。
佛寺雖然沒有什麼香火,不過,佛門依然敝開,隨時歡迎到此的香客。
李七夜看着眼前這座小小的佛寺,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緩緩地走了進去,佛寺之內有些陰影,不過,整個佛寺的格局還是十分古樸講究的。
走進了佛寺,雖然佛寺沒有香客,但是,佛前依然是香菸嫋嫋,這說明就算是沒有香客,佛寺的僧侶依然供奉着佛像。
站在佛前,看着嫋嫋的青煙,透過了嫋嫋的青煙,李七夜看着所拱奉着的佛像,正確地說,是一尊菩薩像。
在嫋嫋的青煙中,隱隱能看到這尊菩薩像,只見是一個女子,左手捏着蓮花印,右手結了一個讓人看不懂的手印,她跌坐於蓮花坐下,側身而坐,讓人看不清她的容貌,從輪廓來看,是十分美麗出塵的女子。
這尊佛像很稀奇,只怕在葬佛高原的無數佛寺中也就只有這麼一家佛寺拱奉着這樣的一尊菩薩了,只怕也沒有人知道這樣的一尊菩薩是什麼菩薩。
李七夜看着這尊菩薩像,他不由緩緩地坐了下來,在蒲團上屈腿盤坐,靜靜地看着這尊菩薩。
看着這樣的一尊菩薩,一時之間,李七夜看癡了,似乎是忘記了時光,似乎是忘記了一切,就這樣一直地看着。
過去的事情,已經不可追憶,但是,在這個時候,有些時候卻不由讓李七夜回憶起了點點滴滴。
“魔女也好,仙子也罷,這都不重要,最終都只是過眼雲煙而已。”看着這尊菩薩,李七夜一時間不由癡了,喃喃地說道:“當年,太多東西實在是讓人無法忘記,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我一貫都不喜歡皈依這樣的事情,但,如果說,這能讓你寧靜,讓你無牽無掛地坐化,我也很高興。”
說到這裏,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一時之間,不由爲之癡了,他這一生,生命中有着無數的過客,形形色色皆有,有仙帝,有真神,有凡人……在這生命中,總是有些人,有些事,讓他無法忘懷。
看着眼前這一尊菩薩,李七夜不由爲之沉默,他身邊有過很多人,也有很多人願意爲他奉貢一切,甚至爲他而捨身!眼前的這個女子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曾幾何時,在危險之時,她願第一個擋在他的面前!
歲月悠悠,最終,當大世平靜之時,她皈依了佛家,坐化於此,只求寧靜!
看着眼前這一尊菩薩,不知道爲什麼,李七夜心裏面顫了一下,有些不能自己,千百萬年過去了,很多東西已經無法讓他的一顆心顫抖了,時光,已經打磨了一切,他已經有一顆鐵石心腸!
但,在這個時候,依然是不由顫抖了一下。歲月,是最無情的東西,就算你是不死不滅,就算它帶不走你,但是,它可以帶走很多的東西,它可以帶走你身邊的人,可以帶走親情,友情……
在李七夜坐着發呆的時候,已經有一個老尼走了進來,這個老尼神態冷漠,古井不波,然後只是冷冷地說道:“上香,還是掛單?”
李七夜沒有立即回答,站了起來,默默地點燃了香火,然後拜了拜,插上香支之後,深深地凝視了這尊菩薩一眼,然後毅然轉過身去。
“一個人,掛單。”李七夜看了老尼一眼,平淡地說道。
老尼神態冷漠,摸出了一把鑰匙,給了李七夜,冷漠地說道:“西廂禪房,飲食自理。”然後轉身就走。
李七夜也沒有多說什麼,拿着鑰匙,進了西廂禪房,從禪房的塵灰來看,這佛寺只怕是很久很久沒有人來借住過了。
李七夜住了下來,並不着急,他只是靜靜地禪坐,靜靜地感受着這難得的安寧時光,在這裏,恍然間,讓人感覺是與世隔絕,遺世獨立,是那麼的寧靜,是那麼的安祥,讓人心神空曠。
或者,當年的她來到這裏,追求的也就是這樣的寧靜。
李七夜留在佛寺內靜靜禪坐,也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在這佛寺之內,只有老尼一人,主持是她,火頭僧也是她。
而老尼對一切都漠不關心,她古井不波,也對李七夜不聞不問,平時她除了靜坐之外,就是頌經修禪,似乎,就這樣,一切都是亙古不變。
似乎,在這裏,沒有了時間,沒有了日月,在這裏,一切都被遺忘了,世事,紅塵,時光,名利……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被遺忘,這裏除了安寧還是安寧,再無其他了。
第1032章 藏經閣 今天三更,求月票!!!
在無名的佛寺之中,李七夜靜坐了幾天之後,終於從禪房內走了出來。
老尼一如繼往地在殿中靜坐,就算是李七夜走過來了,她都沒有多看一眼,入定神遊,似乎,沒什麼能打擾到她一樣。
“我要登藏經閣閱佛經。”李七夜對靜坐的老尼說道。
在這個時候,老尼這才張開了眼睛,她的一雙眼睛看起來昏暗無神,就像垂暮之年的她一樣,暮氣沉沉。
“藏經閣只留有緣人。”老尼依然是古井不波,依然是冷漠,她只是看了李七夜一眼,然後說道。
“我就是有緣人。”李七夜也平緩地說道,說完之後,李七夜也未再說什麼,也未等老尼同不同意,他徑自走到菩薩像前,在菩薩像的蓮花座下取出了一把木製的鑰匙,然後轉身就走。
從始至終,老尼依然是坐在蒲團上一動沒動,就算李七夜取走了鑰匙,她都沒說一句話,但是,她那暮氣沉沉的一雙老眼卻一下子璀璨起來,宛如日月,一雙眼睛變得深邃,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儘管是如此,老尼什麼話都沒有說,也沒有任何舉動,最後,她只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繼續地靜坐參修。
李七夜走到了佛寺最後面,在那裏,有一條長廊,長廊的盡頭有一間小小的廂房,廂房之上沒有任何標識或匾額。
但,這就是李七夜所要尋找的藏經閣。李七夜走到房前,木鑰匙插入其中,聽到喀嚓的開鎖聲響起,不過,這看起來老舊的木門依然沒有打開。
李七夜一隻手放在老舊的木門之上,這扇木門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的打磨,已經是十分陳舊了,不過,木門之上的木紋卻依然清晰。
隨着李七夜的手放在木門之上,木門上的木紋開始發生的變化,慢慢地,木紋交織,竟然交織成了一朵蓮花,這樣一朵由木紋所交織成的蓮花看起來是那麼的聖潔,讓人心神安寧。
“吱——”就在這個時候,木門緩緩打開了,李七夜走進了藏經閣,然後“吱”的一聲,木門又關上了。
當李七夜走入了藏經閣的時候,眼前乃是一個巨大的書閣,藏書浩瀚如海,放眼望去,滿目皆是書卷。
眼前的藏經閣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小,裏面另有洞天,若不是進去,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藏經閣,正如它的名字一樣,所藏的皆是佛卷,如果說,你認爲藏經閣之內藏有什麼武功祕笈,或者絕世之術,那就是大錯特錯。
在藏經閣之內,所藏的皆是佛經,而且,絕大多數的佛經都是原本,都是出自於高僧之手,所以,當走入藏經閣之時,一股磅礴而祥和的佛息瀰漫着整個巨大的藏經閣。
李七夜邊走邊瀏覽着眼前這浩瀚如海的佛經,這些佛經來自於九天十地,經過了無數歲月的蒐集而得,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不止是他,曾經爲他效力的戰將、傳承,都曾爲他收藏過佛經。
如果說,九天十地之中哪裏擁有最齊全的佛經,那麼,必定是屬於這裏,世間沒有什麼地方沒有什麼傳承能像這裏收集了如此之多的佛經了。
甚至,讓人無法想象的是,這藏經閣中的一些佛經來自於爛陀寺,而且,是爛陀寺的原本,這樣的東西,外人是根本無法得到的。
李七夜從浩瀚無盡的佛經之中挑選了不少佛經,而且,多數是出自於葬佛高原,乃至是爛陀寺。
事實上,眼前這浩瀚的佛經在這漫長的歲月裏,李七夜都曾經一一閱讀參祥過,只不過,對於李七夜而言,這一次他有了全新的策略,所以,他重新閱讀參祥這些佛經,爲前往老無寺而作準備。
對於李七夜而言,他與老無寺的交鋒並非是第一次了,不過,這一次,他改變了策略,一個全新的策略。
接下來的日子裏,李七夜參講佛經,心生佛法,對於李七夜而言,他所做的不是領悟,而是生佛,我即是佛,我便是法,這就是李七夜所想要的。
隨着李七夜講佛經,心生佛,慢慢地異象涎生,開口便是口吐蓮花,身生佛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佛主一樣。
老尼雖然是佛寺的主持,但是,她對李七夜是不聞不問,甚至是連多看李七夜一眼都沒有,似乎,李七夜根本就沒住在這寺裏面一樣。
“砰——”的一聲響起,這一天,李七夜盤坐室內冥思之時,外面突然有重物墜地之聲,這讓李七夜一下子睜開了雙眼。
李七夜走了出去,只見有一個女子墜落於庭院之中,這個女子全身黑衣,整個人包裹在寬大的衣裳之中,但是,此時,她是血跡痕痕,墜落在地下,連站都有些難於站起來。
“鐺——”的一聲,當李七夜靠近之時,黑衣女子瞬間是長劍在手,一雙秀目冷冷地盯着李七夜。
李七夜看着她,只是淡淡地一笑,緩緩地說道:“以碎裂時空的逆天之術逃逸,這已經讓你拼盡了全身的血氣,你此時跟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有什麼區別,甚至是連弱女子都不如,一個凡人就可以殺了你。”
黑衣女子冷冷地盯着李七夜,一直沒有開口,似乎要從李七夜神態中讀出些什麼來。
李七夜緩緩地伸出手,把手伸到了女子的面前,黑衣女子看着李七夜,猶豫了一下,最後這才搭在李七夜的手上,讓李七夜把她扶了起來。
李七夜把黑衣女子扶入室內,把她安坐好。而從始至終,靜坐在殿內的老尼連動都沒動,她一直都是閉目靜坐,似乎根本就沒發現黑衣女子的到來一樣。
在室內,李七夜打來了清水,備上洗漱之物,淡淡地對女子說道:“洗一洗吧,一股血腥味兒,壞了我的雅興。”
黑衣女子只是沉默地看着李七夜,沒有洗漱之意,毫無疑問,她在李七夜面前沒有拋頭露臉的意思。
“好了,露出你的真面目吧,你這身裝扮與變幻或者能瞞得了別人,但,瞞不了我。”李七夜看了黑衣女子一眼,說道:“臥龍崖的子弟,不管走到哪裏,都有一股海腥味兒,不用看,我也知道你是誰!”
“你是什麼人——”黑衣女子頓時一驚,沉聲地說道。此時,她就算是身受重傷,甚至是無縛雞之力,但是,那種天生的威嚴是不會變的,一開口就是有着一股威懾之勢。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救你一命的人,當然,你可以叫我另一個名字,楚雲天!”
黑衣女子一時之間驚疑不定,她看着李七夜,但是,她根本就看不透李七夜,眼前看起來有點俊朗出塵的男子,整個人看起來傾向平凡,但是,又是充滿了神祕。
“好了,別對我疑神疑鬼的,如果我要對你不利,就算你是全盛時期,我也一樣能把你滅了。”李七夜笑着說道。
黑衣女子看着李七夜一會兒,最後,她身體一幻,露出了真身,這正是臥龍崖掌門臥龍璇。
臥龍璇露出了真容之後,李七夜只是平靜地看了她一眼,臥龍璇還能說什麼,只能是默默的洗漱着。
“嗯,這樣好多了,雖然洗不了你們臥龍崖那股天生的海腥味,但,至少洗掉了血腥味。”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
當臥龍璇洗漱完之後,讓整個室內都一亮,她是那麼的光彩照人,雖然說,此時她受重傷,臉色蒼白,但是,依然不影響她的風采。
剛剛洗漱完的臥龍璇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被氣得吐血,就算李七夜對她有恩,她都不由怒視李七夜,說道:“我哪裏有一股海腥味了!”
臥龍璇不止是天才,而且也是絕世美女,作爲一個美女,最重視自己的儀容了,現在李七夜說她有一股海腥味,她肯定是不樂意了。
李七夜看着臥龍璇,笑着說道:“你既然是臥龍崖的傳人,就應該知道你們臥龍崖的來歷。”
“哼,什麼來歷。”臥龍璇冷冷地說道,對於李七夜是特別的不爽。
李七夜悠閒地說道:“雖然說,你們臥龍崖不是帝統仙門,但是,你們卻是最古老的傳承之一,一個不是帝統仙門的傳承,千百萬年以來,能在北汪洋屹立不倒,你說是因爲什麼?”
臥龍璇沒有回答李七夜的問題,她只是冷冷地看李七夜。
李七夜坐了下來,閒定自在地說道:“在遙遠的歲月裏,在北汪洋的海底,曾經生存着這麼一個種族,他們深潛海底,與世隔絕。直到後來,該族有人爬上了海岸,後世才慢慢知道有着這麼一個種族的存在……”
李七夜說到這裏,臥龍璇頓時不由目光一凝,知道這件事情的人當世只怕是寥寥無幾,就算是臥龍崖的子弟都不知道。
“……慢慢地,該族消失了,而在北汪洋,卻多了一個叫臥龍崖的傳承。這個叫臥龍崖的門派,沒有人知道它具體的來歷,恍然間,它是如一夜間崛起。”李七夜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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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3章 臥龍崖的來歷
臥龍璇不由眼瞳一縮,這裏面的祕密,只有臥龍崖的老祖級別人物才知道,然而,眼前這個叫楚雲天的陌生人,竟然知道得如此多,這太駭人聽聞了。
“不用驚悚,也不用對我動殺機。”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臥龍璇一眼,說道:“莫說你現在這個樣子,就算你是全盛時期,我要殺你,那也是跟捏死一隻小雞那麼容易。”
“好大的口氣!除非你是神皇了。”臥龍璇不由冷冷地說道,但,不管她如何看,都無法看出眼前這個叫楚雲天的人究竟是怎麼樣的道行。
“是不是神皇並不重要,我還真沒把你們這級別的人放在心上。”李七夜看着臥龍璇,笑着說道:“不過嘛,深海的古老遺民呀,如果真的把你捏死,那還真的可惜,你這樣的血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過了,你這樣的血統,已經珍貴得不得了了,快比仙藥還要珍貴了。”
“你想幹什麼?”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臥龍璇頓時臉色大變,眼前這個叫楚雲天的人知道得太多了,如果對她圖植卉壍脑挘墙^對是比任何人都危險。
“我能幹什麼?”李七夜慢吞吞地乜了臥龍璇一眼,說道:“難道我要喝你的血進行大補不成?又或者我要強姦讓你懷我的種不成?不管是哪一樣,我都是下不了手。”
“你們這一族,總是有一股海腥味兒,我纔不要喝你的血呢,至於讓你懷我的種嗎?很抱歉,你這血統雖然不錯,但是,想懷我的種的人,那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是流淌着真仙血統的女人,都不見得有資格懷孕我的種。”李七夜說到這裏,看臥龍璇眨了一下眼睛,笑了起來。
臥龍璇被氣得吐血,怒視李七夜,都不由被氣得哆嗦,她可是一個絕世美女,在北汪洋乃至是人皇界,不管走到哪裏,都是行桥踉拢F在李七夜竟然把她說得一文不值。
“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情,我要閉關療傷了。”最後,臥龍璇恨恨地說道。
李七夜瞥了她一眼,悠閒地笑着說道:“姑娘,你不要搞錯了,這裏是我的房間,你這是反客爲主。”
“好,這裏還有沒有其他的廂房,給我一間。”此時,臥龍璇已經被李七夜氣得抓狂,掙扎着站起來。
李七夜擺了擺手,打斷欲站起來的她,說道:“好了,跟你開開玩笑而已,你這傷勢,就算你閉關三五年,也無法痊癒,你現在急也沒有用。”
被氣得不輕的臥龍璇好不容易纔平息了胸口中的那口怨氣,冷冷一哼,依然還是有些氣惱地坐在椅子上。
“這一次,你敗在寶柱聖子的手中,一點都不意外。”李七夜看着依然氣惱的臥龍璇說道。
臥龍璇也沒有沮喪,只是冷冷地說道:“勝負乃是兵家常事,我又不是第一次敗,有什麼大不了的,下一次,我一定會勝!”
“你還不明白。”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因爲,寶柱已經不給你下一次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臥龍璇臉色大變,冷冷地看着李七夜,說道:“你一直在暗中窺視?”
“你又錯了。”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只看了你與寶柱聖子開場的交手,我便已經知道結局了,完全沒有必要看下去。”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知道什麼?”臥龍璇盯着李七夜,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含笑不語,只是懶洋洋地坐在那裏,悠閒地看着臥龍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