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379章

作者:厌笔萧生

  “用不着裝死,我知道你活着,我花費了無數的心血把你鎖在這裏,就是讓你繼續活下去。”李七夜懶洋洋地坐在馬車之上,看了洞口一眼。

  “舛、舛、舛……”此時,洞中傳來了一陣怪笑聲,怪笑陰陰地說道:“陰鴉呀,陰鴉,多少年過去了,你依然不死心呀。舛、舛、舛……你今天有什麼手段呢,儘管使出來吧,就算是萬世酷刑,我這把老骨頭也能挺住。”

  “我相信。”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我把你的骨頭拆了一次又一次,你都挺過來了,這的確是讓人佩服,血手魔屠,這的確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哪裏,哪裏,比起你來,還差一點,成王敗寇,我縱橫千世,最後還是裁在你陰鴉手中。”洞中的怪笑響起。

  “彼此,彼此,當年你不也是指使天屠仙帝活捉我。”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風水輪流轉,不過,輪到我手中的時候,風水永遠都不會再輪到你手中了,你已經輸了,萬劫不復!”

  洞中的人沉默起來,他不說話,當年的祕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你沒有指望了,你們的古冥族也沒得指望了,多少時代過去了,你依然還對他們抱着希望,還希望他們能捲土重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但,我是把你們古冥族收割了一茬又一茬,你們古冥已經從九界消失!”

  “我只恨,只恨是選錯人了,舛、舛、舛,陰鴉,如果不是公羊這樣的故事,只怕永遠不能翻身的是你們人族,而不是我古冥,你們人族永遠都是我古冥的奴隸!”洞中再一次響起怪笑聲。

  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世間沒有什麼可以重來的,沒有公羊與烏鴉的傳說,也會有什麼西羊與烏鴉的傳說,總之,你們古冥輸了,九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你們不應該染指九界。”

  “舛、舛、舛……陰鴉,你今天是勝利者,所以纔會說這種風涼話,舛、舛、舛,若不是九界還有你這樣的不死不滅,舛、舛、舛……只怕你們九界永遠沉淪,永不見天日!”洞中的聲音響起。

  李七夜不由笑着搖頭,說道:“血手魔屠呀,血手魔屠,你掌執了古冥多少時代了,你苟活了多久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們古冥這一套,永遠不會長存!當年你們被驅逐,在九界,你們又被我們殺得片甲不留,現在你們古冥還剩下什麼呢?是多也就剩下一些殘兵躲在不知道人的地方殘喘而己。”

  “舛、舛、舛,是嗎?我古冥一統九界之時,萬世黑暗,舛、舛、舛,陰鴉,在那個時代,你顫抖過嗎?”洞中的聲音怪笑地說道。

  “顫抖?”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我自己連活得都有點膩味了,難道我還怕死亡嗎?沒錯,我是受過不少的苦難,但是,論變態,世間還有什麼比得過我的變態呢?我又不是沒在你身上施展過酷刑!我是受過多少苦難,但,這對於我來說,算得了什麼呢……”

  “……有時候,我自己的變態,讓我自己都有點悚然,至於你們的古冥嘛,我還真沒有顫抖過。”李七夜毫不遮蔽地說道:“沒錯,對於我來說,古冥時代,的確是不好熬的一個時代,時代多麼的漫長,不論走到哪裏,都能見到你們古冥的走狗爪牙。後來嘛,我想清楚了,古冥也好,人族也罷,天下萬族,都無所謂,只有用鮮血洗盡九界,纔會換來希望。”

  “所以,當我想清楚之後,對九界舉起了屠刀之後,就是你們古冥時代結束的時候了。”李七夜說到這裏,緩緩地閉着眼睛,說道:“千百萬年了,我明白一個道理,我也堅守一個道理,我心中有一個底線,在這底線之前,人族也好,古冥也罷,擋我道者,我會血屠九界!只有鮮血才能警示世人,只有大屠殺,才讓後人明白,我陰鴉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任何門派與古冥走近!”

  “舛、舛、舛……”洞中的聲音怪笑起來,說道:“陰鴉呀,陰鴉,說了大半天,好像你是救世主一樣,知道你真面目的人,誰人不知道你是個屠夫!”

  “沒錯,我就是一個屠夫。”李七夜閉着眼睛,淡淡地一笑,說道:“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救世主,死在我手中的人,也數之不清,九界萬族,被我屠掉的存在,不亞於我當年滅掉你古冥所屠的數目!但,我從來不因爲屠掉了九界萬族而手軟……”

  “……當年就是因爲一些蠢材自認爲可以感化你們古冥,也有一些蠢物認爲可以跟你們古冥借種,與你們古冥相互利用,稱霸時代!正是有這些蠢才,纔會引狼入室,讓九界陷入黑暗,永不見天日!”

  說到這裏,李七夜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

  “舛、舛、舛,不管怎麼說,陰鴉,儘管你是讓我生不如死,把我骨頭拆了一次又一次,對於你這一番話,我是十分贊同的。”洞中怪笑響起,說道:“當年只怪我古冥一些蠢物慈悲,舛、舛、舛,有些蠢物聯姻久了,竟然有了感情了……”

  “……以爲自己變成了人族什麼的了,他們卻忘記了,他們永遠是古冥,永遠流淌着邪惡的血統!當年只怪一些蠢材作出一些愚蠢的決定,舛、舛、舛,什麼奴化萬族,都是愚蠢的作法,一開始就應該把你們九界萬族全部屠光,一個不留,那麼,九界就是永遠屬於我古冥的!”

  “蠢?”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血手魔屠呀,血手魔屠,到現在還跟我說這樣的屁話,不否認,你的宗旨滅我九界萬族,但是,你敢說你沒有私心,你的私心,讓你同意天屠他們的決定……”

  “……嘿,你們無非是想馴服九界,想要一支鮮血鑄造的龐大無敵的九界軍團而己。血手魔屠,你敢說你沒有奢望過反攻的那一天?”說到這裏,李七夜冷笑一聲,說道:“你跟你古冥那些被我屠殺的老不死一樣,依然是不甘心,依然幻想着反攻的一天。”

  洞中的人冷哼一聲,然後沒有說過,過了很久,他才冷笑一聲,說道:”我古冥,纔是萬世無敵的種族,我古冥,纔是蒼天的主宰!”

  “行了,我知道你們的野心。”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當年的爛事就不要再提了,一句話,你死了心吧,你們古冥永遠都沒有機會,你古冥只有一個命摺獪缤觯 �

  洞中的人只是冷冷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李七夜半躺在馬車之上,懶洋洋地說道:“血手魔屠呀,我這一次來,不是跟你嘮家常的,如果我要跟你嘮家常的話,在遙遠的時代就慢慢跟你嘮家常了,我這一次來,還是跟以前一樣,我就只有一個問題,交出體方,我或者可以饒你一命,或者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你自己選擇。”

  “舛、舛、舛,多少時代過去了,陰鴉呀,陰鴉,你一直都不死心,我早就說過了,我手中沒有體方!”洞中的人怪笑地說道。

  “這句話我都聽得膩了。”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多少年了,這句話你說過多少次了,你說的次數我都記不清楚了。沒錯,你手中的確是沒體方,但,你知道體方在哪裏,你知道你古冥的殘兵躲在哪裏!”

  “這個嘛,我就無可奉告了。”洞中響起怪笑,說道:“怎麼,要不要像以前一樣對我酷刑呢?折磨我呢?或者,你可以像以前一樣找一個仙帝來,懾我魂魄。當然,你也可以撕裂我的識海。反正嘛,我已經不在乎了,你在我身上所施的酷刑已經是多到數不過來了。毀了我一生的道行,拆了我的肉身,磨碎我的骨頭……”?“好了,血手魔屠,不要跟我裝可憐,你我都不是什麼好人,如果你要裝可憐,或者詛咒我殘忍惡毒什麼的,你先想一想當年那些慘死在你手中的人,被你用血肉白骨築成魔宮的那些年輕男女!他們臨死的恐懼,比你痛苦千萬倍。”李七夜冷冷地打斷他的話。

  “舛、舛、舛,在當年我可是沒像你這樣動用了萬世酷刑,他們的痛苦,是源於他們的恐懼。像我,心無恐懼,就永無痛苦!”洞中的怪笑響起。

  “如果你古冥被我滅亡了,你會恐懼嗎?”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我知道你是不怕死亡,不怕痛苦。但,沒有了古冥,你還剩下什麼呢?你這個古冥族最古老的掌舵者,如果是失去了古冥,你什麼都沒有,你就像孤魂野鬼一樣!”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洞中的血手魔屠沉默起來,過了很久,他怪笑地說道:“可惜呀,陰鴉,你永遠都沒機會。”

  “你太自信了。”李七夜笑了笑說道:“萬古以來,我不能做成的事情,還真不多,不要忘記了,我有耐心,我有的是時間,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他們的!”

  “只怕你永遠沒機會!”血手魔屠怪笑地說道:“陰鴉,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就算你們人族滅亡了,我們古冥都永遠不會滅亡的。”

第893章 體方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這麼說來,你是永遠不會說出體方的下落了。”

  “沒錯,我是永遠不會說了體方的下落,你永遠也別想得到體方,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血手魔屠說道。

  “這就讓我有點難做了。”李七夜不由沉吟起來,緩緩地說道。

  “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我哼一聲就是小狗。”血手魔屠怪笑地說道:“這一次你想怎麼用的酷刑呢,打開我的頭顱,還是找個仙帝來刺探我的識海,又或者用什麼異火來燒我?”

  “我知道你的記憶是經過了無數的加持和封鎖,撕裂你的識海,只會讓你的記憶崩滅,我是得不到我想要的消息。”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不過嘛,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你!我這個人嘛,一直都很仁慈,從來沒想要過你死……”

  “……如果我要你死的話,就不會換了一個又一個地方讓你活下來了,你也應該清楚,像你這樣的一個垂死之人,讓你一世又一世苟延殘喘下來,那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那是花費了我無數的心血!”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血手魔屠怪笑起來,說道:“那我是應該多謝你,活捉了我,廢了我一身道行,滅了我的肉身,折磨我千百萬年,而且還要一個又一個時代找到好地方讓我續命,這真是大恩大德!”

  “不用急着謝我,等我放你活着離開之後再謝我也不遲,我這個人很仁慈的。”李七夜笑着說道。

  “放我活着離開?”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就自是血手魔屠這樣的存在也怔了一下。

  李七夜笑着說道:“不用驚訝,這一次我來這裏,就是放了你。多少年了,讓你生不如死,我良心是過意不去,反正現在你也是奄奄一息,活不了多久了,今天放了你,就是希望你能頤養天年。”

  “陰鴉,你有什麼妖術,有什麼手段,就儘管使出來吧,你的一切詭計都不會得逞的。”血手魔屠冷笑地說道。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李七夜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千百萬年以來,無盡的殺戮,無盡的血屠,我也累了,我也疲倦了,我怎麼也是有點良知吧,把你折磨礪的這麼慘,讓你好好活完最後幾年,這也是應該的。只要是活生生的人,總會有不忍心的時候,你說是不是,我現在是變得仁慈了,不希望整天打打殺殺什麼的了。”

  “哈,哈,哈……”聽到李七夜的話,血手魔屠不由笑了起來,似乎,這是他一生中聽到最好笑的笑話。

  血手魔屠不由大笑起來,說道:“良心,仁慈,不忍心?哈,哈,哈,陰鴉,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都有良心?你都有仁慈?哈,哈,哈,笑死我了,千百萬年來,你殺了多少人,你說說看,我古冥千萬不止,多少是死在你手中的,在古冥時代,在最終極一戰,又有多少九界萬族死在你手中的,哈,哈,在那個時候,你滅了多少的門派,你屠盡了多少的疆國,你血洗了多少的世家……”

  “……哈,哈,哈,你這樣的屠夫,也有良心,也有仁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虎也會跟兔子說今天喫素,哈,哈,哈……”說到這裏,血手魔屠狂笑起來。

  “你說得沒錯,我是殺了無數的人,我從來不否認我雙手沾滿了鮮血,當年終極一戰我的確是把那些跟你們古冥勾結在一起的傳承門派全部滅了。”李七夜笑了笑,淡淡地笑着說道:“不過,血手魔屠,我的良心,不需要向你證明。只不過嘛,如果我不把你放了,一直把你鎖在這裏,讓你見不得天日,到了未來,我老死的那一天,我良心過不去。”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說道:“總之,這一次我來就是把你放了,信不信由你。”

  洞中的血手魔屠沉默起來,這樣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就算是他也是不相信,陰鴉這樣的大凶人,那是絕對不可能平白放過他的!

  “舛、舛、舛……”最終,血手魔屠怪笑起來,說道:“陰鴉呀,陰鴉,別人或者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是,我血手魔屠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我現在活得好好的,無憂無慮,而且還不會死,這是多麼好的日子呀,我覺得我還可以再繼續鎖上一百萬年。”

  “就算你捨不得離去,我也會把你放了。”坐在馬車上的李七夜淡炒一笑,說道:“至於你走不走,至於你想幹什麼,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舛、舛、舛……”血手魔屠怪笑起來,說道:“陰鴉呀,你無非是想引蛇出洞,把我放了,好讓我帶你去找體方。可惜,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千百萬年已經過去了,我已經不知道古冥的下落,更不知道體方的下落,就算你把我放了,你也是一無所獲!你是白費心機了。”

  “血手魔屠,你想得太多了,這一世,我不一定需要體方,多少年過去了,我依然無敵,依然鎮壓九天十地,就算是沒有體方,我也一樣是那個地方來去自由。”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舛、舛、舛……”血手魔屠怪笑起來,說道:“哈,哈,哈,陰鴉呀,陰鴉,你的野心只止於此嗎?多少年過去了,對於你來說,橫掃九天,鎮壓萬域,那都不是一個事,甚至你曾經有機會幹翻仙魔洞,但是,你卻沒有做!舛、舛、舛,你說呢,你這是圖的是什麼。”

  ”血手魔屠,你是太小瞧我了。”李七夜平靜地說道:“沒錯,我的確是有機會,但是,我不會因爲我自己個人的恩怨,讓太多的生靈葬送在那裏!若是用鮮血來贖救我的自由之身,用無辜的生命來換取我個人的勝利,我是不會去做,也不屑去做,否則,早在明仁仙帝的時代,我就可以慫恿明仁仙帝他們去拼死攻打仙魔洞了。”

  “舛、舛、舛……”血手魔屠怪笑起來,說道:“殺人如麻的陰鴉說仁慈,說捨不得讓無辜的人去送死,哈,哈,哈……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血手魔屠呀,血手魔屠,看來我是高看你了。”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沒錯,我是殺人如麻,雙手沾滿了鮮血,也屠殺過卸嗌`!但,千百萬年以來,我是可以用我生命起誓,我從來不拿無辜之人的鮮血來換取我的自由,否則,我早就做了!我一生,屠殺無數,也愧對過許多的人,但,在這件事上,我問心無愧!在過去是如此,在現在是如此,在未來也是如此!”

  說到這裏,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血手魔屠呀,哈,我們相識了這麼久,相互爲敵了這麼久,我還以爲你對我有所瞭解,看來,你真的不瞭解我,我是高看你了!不怕告訴你,爲了人族,爲了九界,我可以屠滅一切,因爲,這個世界有我留戀的東西。但是,爲了擺脫仙魔洞,要讓無數人爲我犧牲,我是做不到!我的恩怨,我只希望我自己來解決!”

  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話,血手魔屠沉默起來,過了很久之後,他怪笑地說道:“舛、舛、舛,陰鴉,就算你這一點說得對,難道你不承認你也是在利用仙魔洞,你沒有滅仙魔洞,除了不讓無辜的人爲你牲犧之外,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借仙魔洞長生不死?舛、舛、舛,不要說你沒有留戀過那種不死不滅的絕世感覺!”

  “嘖、嘖、嘖……”血手魔屠嘖嘖有聲地笑了起來,說道:“你的那種不死不滅,連倮咸於际詹涣四悖颤N樣的毀滅,什麼樣的鎮壓,都是滅不了你,嘖,嘖,嘖,那種感覺,實在是棒極了,只怕是仙帝都垂涎三尺。你敢說,不眷戀這種感覺嗎?”

  “血手魔屠呀,血手魔屠。”李七夜搖頭笑着說道:“你真的老了,你雖然活了很久,你躲在古冥背後雖然給古冥帶來太多的榮耀,但是,你真的老了,你把自己塵封得太久了,沒有出去多看看世界,你的想法,你所知道的東西,已經是落伍了,有很多事情,有很多祕密,你已經不知道了。”

  “舛、舛、舛……”血手魔屠怪笑地說道:“或者我真的老了,但是,我卻永遠都知道一點,陰鴉,你永遠是不會對體方死心!相信我,我知道你也跟我一樣,哈,哈,哈,你也希望有一天反攻,你也希望有一天再一次逆襲,哈,哈,哈,所以,你需要體方!”

  “或者吧。”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這一點,我的確不否認,總有一天,我會站在九天之上,總有一天,我會成就萬古,總有一天,無數人前赴後繼未能做成的事情,會在我手中完成的!”

  “但是,如果你認爲我爲了逆襲而需要體方,那你就錯了。”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對於我而言,有體方,那最好不過,如果沒有,相信我,我會有備用的方案,我會找到替代體方的東西!你應該知道,萬古以來,我不能做成的事情,還真的少之又少。”

第894章 千萬年的算計

  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話,血手魔屠爲之沉默起來,作爲曾經是陰鴉最強大的敵人,他知道陰鴉不論是做什麼,不成功那是誓不罷休的,就像他所說的那樣,萬古以來,他不能做成的事情還真的是少之又少。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我不一定要體方。”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說實在話,我真的累了,每一個時代都要琢磨着怎麼樣來讓你開口,每一個時代都琢磨着用怎麼樣的酷刑纔會讓你招供,這種變態的事情做多了,讓整個人都覺得不好受。總之,在這個時代,一切都結束了,你不說也好,說也罷,我都會放了你。當然,你如果願意招的話,那是最好的事情。”

  “舛、舛、舛……”血手魔屠怪笑地說道:“陰鴉,我從來不相信你說的話。舛、舛、舛,如果你真的有心反攻,如果你真的想站在九天之上,如果你真的想捅破這天空!你還有一個可以選擇,那就是你我聯手!你心裏面清楚,有我爲你掃平道路,你會更加強大,你更加可以爲所欲爲!”

  “血手魔屠呀,血手魔屠,還是一句話,你太小看我了。”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不論是什麼時代,不論是什麼事情,我都不會與古冥合作。哈,哈,哈,當年九界就是有些人抱着這種愚蠢的想法,最終讓九界陷淪,從此不見天日!”

  “哼,你會後悔的。”血手魔屠冷笑了一聲,說道:“沒有體方,就算你像仙帝一樣強大,就算你比仙帝還要強大,最終,你的下場也一樣會很慘的!”

  “這個我倒不相信。”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對於我來說,再慘的事情我都經歷過,連死我都不在乎,還有什麼能讓我在乎的呢?”

  血手魔屠冷冷的笑了一下,不願意再說話。

  最終,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好了,你我之間的談話就此結束吧,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總之,你自由了。”

  “舛——”血手魔屠怪笑一聲,說道:“陰鴉,如果你真的是仁慈的話,那就給我一個痛快吧,殺了我,如果九泉之下有知,我會感激你的!免得你放了我,我整天提心吊膽地提防着你!”

  “不——”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想死,你可以自殺,我是不會殺你的。對於我來說,殺死一個奄奄一息的垂死老人太殘忍了。我可不想揹負着這種罪惡感,要死,你自己死!”

  “好了,我送你一程,從今天起,你自由了。”李七夜此時眉心打開,一篇法則章序飛出,這法則章序烙印在如洞口一樣的堡壘之上,聽到裏面傳來宛如開鎖一樣的聲音。

  接着,“轟”的一聲,囚禁血手魔屠的堡壘飛了起來,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出了狴犴獸土,這個堡壘飛得很遠很遠。

  最終,這個堡壘停了下來,摔落在了郊外。當堡壘摔落在郊外之後,過了很久終於從裏面走出一個陰影來。

  這個陰影從裏面走了出來之後沒有絲毫停留,離開了這裏。

  這個陰影走得很遠很遠,遠離任何與陰鴉足跡有關的地方,他不信任陰鴉,所以,他躲了好長的時間,在凡世間,在紅塵中,一直躲避着。

  過了好些年之後,這隻陰影完全可以確定自己擺脫了陰鴉,陰鴉的確是沒有跟蹤追尋他。

  終於,這個陰影按奈不住了,來到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並不起眼,而且,世間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方。

  這個陰影走進了這個地方之後,沒多久裏面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聽這慘叫聲就知道是十分痛苦!

  過了很久之後,裏面走出了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這個人起來宛如凡人一樣,普羅大校@樣的一個人,不論走到哪裏都不會引人注目。

  “嘿,從此之後再也沒有血手魔屠,我倒要看一看你怎麼樣找到我!”這個人冷冷一笑,最終消失在人海之中,一時之間,他就像從世間蒸發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然而,就是在這麼多年之後,這個人從這個地方走出來的那一瞬間,與之距離遙遠無比的李七夜心裏面一動,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血手魔屠呀,血手魔屠,就算是你化成了灰也一樣逃不過我手掌心,等着吧,總有一天是我收割的時候,我有的是時間,並不着急!”在那麼一刻,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在狴犴城,葉傾城震驚整城,無數修士被他震撼了。他在狴犴城主府的屋頂之上坐了好幾天。

  這幾天,葉傾城不動不語,一個個異象交替,一條條大道演化,最終,他的道法,他的法則淹沒了整個狴犴城。

  當葉傾城口吐真言之時,整個狴犴城都爲之天花墜落,整個狴犴城都響起了大道之音。

  在這一刻,葉傾城的大道在城中獨尊,他的大道在萬法之上,整個狴犴城的大道之力都爲之波動,似乎,在這一刻葉傾城是調動了整個狴犴城的力量。

  此時此刻,葉傾城就像是仙王講經,地湧金泉,仙蓮盛開,有諸聖聽經,有匈t膜拜,八方震動,整個狴犴城是異象紛呈。

  到了最後,葉傾城宛如是打開了狴犴城的所有屋舍樓宇一樣,狴犴城的每一座樓宇屋舍都是門戶散發出光芒,道紋浮現,似乎只要葉傾城想進去,不論是哪一個屋舍樓宇他都能輕易地走進去。

  雖然說,狴犴城的所有屋舍門戶都爲葉傾城所敝開,但是,唯有主府的門戶是絲毫不動,依然緊閉,似乎不管葉傾城怎麼了得,都無法打開狴犴城的門戶一樣。

  與此同時,在葉傾城的無上大道浸淫之下,狴犴城的無數石像竟然有道紋波動,似乎這些石像能隨時活過來一樣。

  總之,葉傾城的異象越來越強大,而狴犴城的回應就越來越強烈,似乎在葉傾城的法則演化之下,狴犴城都是附和着葉傾城的大道一樣。

  葉傾城如此逆天的手段,讓狴犴城的所有修士強者看到了都爲之震撼,看到這樣的一幕,大家都知道,葉傾城號稱石藥界第一人,這並非是浪得虛名。

  “只要葉傾城還在,其他人想成爲仙帝,只怕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驕傲的天纔看到葉傾城如此逆天,都不由黯然失色。

  也有老一輩的強者看到這樣的一幕,不由喃喃地說道:“這不可能的事情呀,傳說在以前有一些遠不如葉傾城的天才都能進入主府,這一次葉傾城爲什麼不能打開主府呢?”

  對於這個問題,沒有人能給出答案,很多人都以爲葉傾城能打開主府,然而,沒有想到,不論葉傾城怎麼樣的努力,主府依然沒有絲毫的動靜,沉重的大門依然緊閉。

  經過了一次又一次努力,葉傾城是演盡萬法,換遍了所有異象,但是,都無法打開主府門戶。

  最終,就算是驚豔無雙的葉傾城也只好放棄了,因爲他明白他根本打不開狴犴城的主府。

  放棄之後,葉傾城是冷着臉,沒有了以前的瀟灑與自在,在以前,不論是什麼時候他都是瀟灑無比,風姿無雙,但是,這一次他是臉色不好看。

  這也不怪葉傾城臉色不好看,可以說,這是他自道以來第一次嚐到失敗的滋味。自從他出道以來,就未失敗過,不論是遇到什麼事情,不論是遇到怎麼樣的危險,他都能迎刃而解。

  就算是遇到再強大的敵人,他也一樣能化險爲痍,因爲他是不可一世的天才,擁有足夠的資本,世間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到他的。

  但是,這一次他是徹底的失敗了,不管他怎麼樣的手段,都無法打開主府,這讓他徹底的沒了脾氣。

  葉傾城是一個信心十足的人,他相信,打開主府這樣的事情,對於他而言,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這一次卻失敗了。

  甚至可以說,葉傾城他連自己是什麼地方失敗他都說不清楚。因爲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打開主府,在他的演化之下,他已經能讓整個狴犴城的大道爲之鳴和,甚至可以說,狴犴城的所有地方他完全可以來去自由。

  偏偏,主府大門卻緊緊封閉,這就讓葉傾城完全想不明白了,按道理來說,連整個狴犴城都爲之鳴和,那麼,打開主府大門那不在於話下。

  現在主府大門偏偏是緊閉不開,這讓葉傾城是徹底的沒轍了。

  葉傾城當然不知道,沒有李七夜的點頭,主府大門那是絕對不會打開的,狴犴城的城衛長可不想得罪李七夜,否則的話,像當年一樣,李七夜殺入那個地方,差點把天地都掀翻了!

  葉傾城收回了異象,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他雙目張闔之間,宛如是天地黑白,最終,他目光深邃,俯視天地,宛如是看透了整個狴犴城一樣。

  “李七夜何在,敢出來一戰否,不死不休!”葉傾城開口,大道鳴合,萬法震動,他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狴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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