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明仙子——”有人認得眼前女子,看到她絕世容顏,看到她無上風姿,一時之間不由爲之失魂落魄,喃喃地說道。
“傳說中的石藥界第一美人——”看到眼前的女子,有人忍不住驚歎地說道。
明夜雪,來人正是藥國的傳人明夜雪,她的到來,吸引了無數的目光,讓無數人爲之神魂顛倒。
在無數目光聚焦之下,明夜雪走下了馬車,來到了李七夜面前,輕柔地說道:“我來遲了。”
不論什麼時候,她都是那樣的風姿絕世,不論是什麼時候,她都是那樣的讓人神魂顛倒。
事實上,論美貌,龍驚仙不會輸於明夜雪,不過,比起明夜雪來,龍驚仙總是少了一點什麼。如果說龍驚仙是一個精靈的話,那麼,明夜雪就是月下的仙子。
李七夜輕輕點頭,爲她攏了攏秀髮,說道:“進去吧,你爲這一天等了很久了,一直往前走,不要怯步,你就當作回家一樣,當你能走到最盡頭的時候,你就能領悟其中的真諦了。”
看到李七夜與明夜雪親暱的動作,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之羨慕,爲之嫉妒,就算是不可一世的天才,都沒有這種親近明夜雪的機會。
明夜雪輕頷首,明眸看着李七夜,說道:“你說過要告訴我一些事情的。”
“丫頭,我是不會騙你的,答案就在你眼前。”李七夜露出笑容,包容,疼愛,這一切都在這笑容之說,他說道:“跟着自己的心,跟着自己的感覺去走,你就會知道答案的。”
明夜雪看着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終堅定地點了點頭,邁開了步伐,往主府走去。
當明夜雪踏入主府之時,沉重的大門打開了,眨眼之間,她走入了主府之中。
所有人都看着這一切,有人甚至是恨不得衝過去,借這個機會衝入主府之中,但是,李七夜站在那裏,沒有人敢造次。
當主府大門緊閉之後,李七夜看了看遠處,梅傲男依然沒有出現,不過,李七夜並沒有打算去等她,因爲他已經與石人談好,梅傲男到來之時,她也一樣能進去。
最終,李七夜坐上了馬車,黃牛龍拉着他緩緩地離開了狴犴城,在腥瞬毮恐拢R車緩緩地從腥艘暰�中消失。
當肯定李七夜已經離開之後,很多人一下子衝到主府之前,他們都想打開主府的大門,但是,不論他們是如何的嘗試,主府大門依然緊閉,不管是大賢,還是不可一世的天才,都依然無法打開這個大門。
李七夜離開了狴犴城之後,乘着馬車一路北行,在這個時候,黃牛龍放開了蹄子飛馳起來,一旦黃牛龍放開了速度,那麼它的速度就太嚇人了,此時,如果有人能看到這一幕,就會看到那不是一頭大水牛拉着一條馬車,而是一條黃龍拉着馬車在狂奔,跨越天地,追光賽電!
單純以速度而論,李七夜四戰銅車都比不上黃牛龍,可以說,黃牛龍是世間最快的坐騎之一,難有生靈能與之相比。
在黃牛龍一路狂奔之下,終於,李七夜來到了狴犴獸地的最極之地,歷代狴犴獸土開啓以來,都極少人會涉足這裏。
在這裏,放眼望去乃是一片茫茫無盡的沼澤,似乎,這茫東無盡的沼澤是沒有盡頭一樣。
而且,這裏的沼澤乃是可怕的邪氣瀰漫,一旦踏入這個沼澤,不論是多麼強大的人都難於飛起來,而且,會被邪氣入體,隨時都可以喪命。
在這樣的沼澤中,一旦是飛不起來,隨時都有機會沉入可怕的沼澤之中,再也出不來。
這個沼澤乃是狴犴獸土的一大凶地,李七夜在很久之前曾經探險過這個地方。當年梅傲男的師父失權之後,受到了放逐。
在當時,梅傲男的師父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永遠離開狴犴獸土,另一個則是放逐到這個地方。
對於狴犴城的石人來說,離開了狴犴獸土就是等待着死亡!最終,梅傲男的師父選擇了放逐在這裏。
後來,李七夜曾經帶着年少的吞日仙帝來過這裏,在那個時候,梅傲男的師父曾經慫恿蠱惑年少的吞日仙帝,李七夜把他釘在了這沼澤之中。
直到後來,吞日仙帝求情,李七夜才把他扔出了沼澤,這才讓他撿回了一條命。
這個沼澤十分兇險,就算是神皇也不敢輕易涉足這個地方,但是,李七夜乘着馬車,讓黃牛龍毫不猶豫地衝入了沼澤之中,眨眼之間消失在濃濃的邪氣之中。
黃牛龍不止是速度快,它善行涉險,它能袪毒避險,能預不祥,所以,進出險地,黃牛龍是最好的選擇,這也是李七夜專程去天峯山脈找黃牛龍的原由之一。
在遙遠的時代,四戰銅車是李七夜出征的戰車,而黃牛龍,則是李七夜出入葬地兇土的坐騎!
“爲何不可以!”當金烏太子戰死的消息傳回了蹄天谷的時候,蹄天谷吵翻了天,就像現在,一聲狂吼響徹了蹄天谷。
金烏太子戰死,蹄天谷咽不下這口氣,特別是金烏族所有強者乃至是諸老,都咽不下這口氣,欲發兵橫掃天下,斬殺李七夜,爲金烏太子報仇。
蹄天谷主卻不贊同這樣的做法,否認了諸老的決定,一時之間,蹄天谷的會議殿是吵開了,在諸老的怒氣之下,整個蹄天谷似乎都搖晃起來,不少弟子是心驚肉跳。
“我是同意妙嬋的說法,這幾個時代以來,我們太高調了,金烏爲葉傾城出頭,號稱代表天下重啓狴犴協議,這已經是觸了信km然我們是一門雙帝,但是,我們頭頂上還有藥國、翦龍世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在這個時候我們要對外發兵,像藥國、翦龍世家他們會怎麼樣看我們?”蹄天谷主不同意發兵。
而不少長老與元老乃至是老祖震怒,特別是金烏族的大人物那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發誓要爲金烏太子報仇!
事實上,在這個時候蹄天谷主已經是處於弱勢,雖然說,他們妙家在蹄天谷也有很大的影響力,然而,金烏族在蹄天谷擁有着更大的影響力!
“哼,谷主,不要忘記了,如果不是你不願意借仙帝真器,我孫兒也不會慘死在小畜生手中!”金烏族的一位大人物冷冷地說道。
“仙帝真器,我們只有兩件,此物事關重大,對於我們蹄天谷來說,它們是鎮谷之寶。如果說,仙帝真器在我掌執的時代丟失,我就是蹄天谷的罪人,對不起蹄天谷的列祖列宗!”蹄天谷主沉聲地說道。
事實上,蹄天谷主對金烏太子完全沒好感,在一開始,他還希望金烏太子娶自己女兒,到了最後,他完全不抱這樣的念想!
“不管怎麼說,我們蹄天谷的傳人絕對不能白白丟失性命,不發兵橫掃天下,斬殺李七夜,又如何能讓我們蹄天谷威懾天下,又如何能樹立我們蹄天谷不世之威!”有老祖沉聲地說道。
在此時,就算蹄天谷主是位高權重,聲望極隆,但是,多數的元老乃至是老祖都是支持金烏族一脈的決定。
一時之間,議會殿是吵得不可開交,有人支持蹄天谷主的做法,更多人是支持金烏族的決定。
在蹄天谷的一座山峯之上,妙嬋坐在那裏,失魂落魄,在她眼角掛着未乾的淚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是偷偷哭過了。
作爲曾經是蹄天谷決策人物之一的她,一直以來,蹄天谷的重大會議她都會出席,但是,這一次她不再出席了,對於她而言,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她的所作所爲,都是爲了金烏太子,她的一切付出,都是爲了金烏太子,但是,金烏太子死了,一切都變得煙消雲散了,什麼權勢,什麼大郑谒难Y面都變得不重要了。
妙嬋就坐在那裏,靜靜地坐着,她的悲傷無法與人分享,在她的臉龐上,帶着幾分冷漠,帶着幾分悲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蹄天谷主來了,他在自己女兒身邊坐下,很明顯,他身上依然帶着怒氣。
過了好一會兒,妙嬋回過神來,看着自己父親,她輕輕地說道:“我們發兵嗎?”
“不管他們,愛發不發。”蹄天谷主明顯是十分怒氣,好不容易,他壓住了自己的怒氣,看着自己的女兒,不由爲之心疼,輕輕地攬着她的肩膀,說道:“孩子,你也想爲那混帳報仇嗎?”
“報仇?”妙嬋不由露出了苦澀的笑容,在深深的無奈中混雜着失望或者也混雜了一絲絲的絕望。
妙嬋悽然一笑,說道:“向誰報仇?那個李七夜嗎?又或者是葉傾城?雖然是李七夜殺了他,但,他是死在葉傾城手中!”
“哼,那個混帳東西,就不是聽,現在好了,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了,他死了倒無所謂,卻害苦了我的女兒!”蹄天谷主恨恨地說道。
今天臨時有事,所以遲更新了。
第891章 葉傾城的強大
過了好一會兒,妙嬋閉着秀目,淚水溼了她的睫毛,她輕輕地說道:“爹,報仇,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人都已經死了,還能怎麼樣?我們舉兵,那只不過是如了葉傾城的意而己!他是巴不得我們蹄天谷舉兵進軍天下,他一直是葉傾城的棋子,我不希望爲了報仇,讓整個蹄天谷成爲葉傾城的炮灰,成爲他的棋子!”
“若是說誰殺了他,不是李七夜,而是葉傾城!他一心把葉傾城當作親兄弟,葉傾城卻一直把他當作棋子!”妙嬋輕輕地說道。
“哼,那混帳如果把你放在心上,就不會有今天,他早就該聽你的話了!哼,好心當作驢肝肺,把小人當作親兄弟,現在好了,死無葬身之地,反而把蹄天谷拉下了這一趟混水。”蹄天谷主恨恨地說道。
“我知道,這一次他去找葉傾城的時候,我知道他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但,他不聽我的話。”妙嬋的睫毛顫了一下,她喃喃地說道:“我不恨別人,我只恨自己,一直狠不下心來,是我給了他假象,讓他真的以爲自己是蹄天谷的第一天才!”
“孩子,這不怪你,要怪,也怪那混帳!”蹄天谷主恨恨地說道:“那混帳根本就沒把你往心裏去,如果他能聽你一二句,也不會成爲葉傾城的走狗!他死了倒好,卻害了我女兒傷心欲絕!”
妙嬋沉默了很久,過了很久很久之後,她只是輕輕地嘆息一聲,充滿了無奈,充滿了苦澀,充滿了悵然,說道:“是我看錯人了,我一直以爲我可以讓他回心轉意,我一直等着他醒悟的一天,但,我錯了——”
看着自己女兒眼角掛着的淚水,蹄天谷主不由爲之心疼,說道:“孩子,算了,讓他隨風飄散吧。我們離開蹄天谷,我帶你去走走,天涯無疆,總會有讓你心神安寧的地方。”
“爹,你是谷主——”妙嬋不由說道。
蹄天谷主打斷了她的話,搖頭說道:“孩子,沒有什麼比你更重了,再說,從今晚起,我已經不是谷主了!”
“諸老彈劾你了?”妙嬋不由看着自己父親,既意外,也是意料之中。
“算了,他們既然鐵了心,多數元老都支持金烏太子,我這個掛着名頭的谷主當着也沒什麼間思,索性不幹。我們離開蹄天谷走走也好,我們妙家乃是家大業大,沒了蹄天谷,我們還有祖業!”蹄天谷主說道。
蹄天谷妙家,乃是蹄天谷始祖麒麟仙帝的後人,後來,他們妙家曾經沒落,這使得妙家在蹄天谷的影響力遠不如金烏族,但是,妙家在蹄天谷之外依然有着不小的家業。
妙嬋不由沉默起來,最終,她苦澀地說道:“是我害了爹爹,是我害了妙家。”
若是當年,她不退讓的話,金烏太子也不會當上蹄天谷的傳人,在那個時候,蹄天谷多少老祖支持妙家,若是她出任蹄天谷傳人,這將讓他們妙家的影響力會更上一個層次,但是,她卻把傳人之位讓給了金烏太子,讓金烏族的影響力再一次崛起!
“不,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個混帳的錯!是他辜負了你!”蹄天谷主恨恨地說道。
妙嬋沉默起來,很久之後,她輕輕地點頭,說道:“爹,我願意離開蹄天谷,我想到外面去走走。”
“好,爹明天就帶你離開,反正爹現在也是無官一身輕。”蹄天谷主也是鄭重地點頭說道。
“李七夜何在,出來一戰!”一個穿透亙古的聲音響徹了狴犴獸土,當這個聲音響起之時,宛如是神鐘被敲響一樣,大道和鳴。
這個聲音響徹了狴犴獸土,同時這個聲音也宛如在每一個人的心房中敲響一樣,給人一種震撼的感覺,蕩動着腥说男姆俊�
在這穿透亙古的聲音之中,一個人踏天地而來,他穿透了萬古,整個人在諸聖之威的庇護之中,似乎,他一生下來就註定着不凡,似乎他一生下來就註定着凌駕九天,匈t爲他護道,諸聖爲他講經。
當這個人踏天地而來之時浩然大道在他腳下鋪展,宛如他走到哪裏,大道便是在他腳下演化,似乎,他是天地的主宰,不論何時,八方皆爲他所動。
“葉傾城——”看到這個人踏天地而來,不少人爲之臉色一變!此時,就算他獨身而至,也依然驚動八方,卸鄰娬郀懼蓱劊T多傳承爲之退避。
“難道帝疆梅傲男敗了?”看到葉傾城出現在了這裏,知道葉傾城與梅傲男一戰的人不由臉色大變,喃喃地說道。
對於很多人來說,若是連梅傲男這樣的不世天才都敗在了葉傾城手中的話,那麼當世葉傾城是無人能敵,問鼎仙帝,非他莫屬。
終於有觀戰的老一輩從天外帶回了消息,這老一輩大人物冷漠,說道:“並沒有,葉傾城與梅傲男一戰,最終他們誤入天外古老戰場,陷入狂亂的時光風暴之中。葉傾城全身而退,梅傲男暫時沒有消息。”
曾去觀戰的老一輩回來之後,神態都有些冷漠,大傢俱體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
“李七夜何在,出來一戰!”葉傾城踏天地而來,長驅而至,來到了狴犴城,站在狴犴城的天空中,他那深邃的目光一掃,似乎看透整個狴犴城一般。
但是,李七夜已走,就算葉傾城叫戰,也沒有人出來應戰。
“李七夜聽着,你殺我兄弟,屠我友人,此仇我葉傾城非報不可,你我不死不休,不論是天涯海角,有你無我,有我無你!”葉傾城高站九天,當着天下人的面放出了風聲,立下了豪言壯語,發誓要爲死去的九頭獅帝和金烏太子報仇。
“如此金蘭,人生交一友足矣!”有人見葉傾城許下了豪言壯語,不由爲之感慨地說道。特別是一些年輕一輩的強者,更是爲之感動,爲之熱血沸騰,爲兄弟兩肋插刀,爲兄弟赴湯蹈火,不畏強權,誓死方休,能交結這樣的朋友,能結拜這樣的兄弟,還有什麼好遺憾的呢。
對於葉傾城的義薄雲天,有人感慨,有人激動,也有人冷漠,特別是一些老而成精的老一輩,對於葉傾城這樣的豪言壯語,只是冷漠,什麼話都不願意去說。
葉傾城挑戰李七夜,而李七夜卻未應戰,這就讓一些對葉傾城有好感的修士,特別是年輕一輩就冷笑地說道:“哼,李七夜也就只會欺強凌弱,一旦遇到天人,他還不是夾着尾巴,連屁都不敢放。”
但是,也有不少修士強者對李七夜有好感,也有修士強者爲李七夜說話,說道:“第一兇人怕過誰了,對於第一兇人來說,葉傾城他也不放在心上,他連藥國都敢撼動,連神王都敢殺,他會怕葉傾城嗎?”
“哼,那是因爲當時他有鳳凰作靠山,現在沒有了鳳凰,他只有乖乖地夾着尾巴做人了。”葉傾城的擁躉立即詆譭李七夜。
葉傾城駕臨狴犴城,揚言挑戰李七夜,見李七夜未現,他落身於主府之前。站在主府之間,他看着緊閉的門戶很久。
在這個時候,狴犴城的無數雙眼睛都落在了葉傾城身上,很多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
主府大門除了李七夜打開過,除了明夜雪進去之外,其他人都不能打開,不論是怎麼樣強大的老祖,不論是怎麼樣天資驚世的天才,都一樣不能打開主府的門戶。
現在葉傾城來了,很多人都想看一看葉傾城能否打開主府大門。整個石藥界都知道的,葉傾城天賦無雙,號稱年輕一代第一人,如果葉傾城都打不開,其他人都只有絕望了。
此時,葉傾城手按着門戶,口吐真言,演化道法,在這瞬間,他全身亮了起來,一條條大道在他周身浮現。
但是,不論葉傾城所演道法是何等玄妙,不論他是何等的口吐蓮花,主府門戶依然是緊閉,紋絲不動。
葉傾城並沒有放棄,他依然是演化世間最玄妙的道法,當一條條大道浮現之時,他周身有金龍盤踞,有神凰飛翔,種種異象都出現了。
隨着葉傾城所演化的道法越來越玄妙,出現的異象是越來越驚人,有匈t叩門,有諸聖啓道,更是有仙人臨世,有神獸吞吐……?當每一個異象交替之時,可怕而無敵的氣息瀰漫着整個人狴犴城,受到了葉傾城無上大道的影響,整個狴犴城的天地之力都波動起來,此時,整個狴犴城都浮現了一條條的大道法則,一陣陣大道綸音響起,宛如是大道在低吟,又宛如無上神靈在傾聽……
隨着葉傾城拼命的演化,整個狴犴城都亮了起來,甚至狴犴城的許多屋舍樓宇的門戶都爲之波動。
毫無疑問,此時葉傾城是打開了許多屋舍樓宇的門戶,只要他想進去,這些屋舍樓宇他都能進去。
“好強大,不愧是當世無敵天才,如此無上天資,實在是無人能及!”看到整個狴犴城都爲之波動,不管是老一輩,還是年輕一輩,都爲之震撼。
葉傾城如此的手段,那怕是再高傲的天才都要在他面前低下高貴的頭顱,這樣的天賦是無人能及的。
然而,葉傾城就算是演盡萬法,就算是無盡的異象在交替,主府的門戶依然緊閉,依然是紋絲不動,沒有半點開啓的意思。
“這,這不可能吧。”無數人看到這一幕,都不敢相信,大家都以爲葉傾城能打開主府的門戶了,沒有想到,葉傾城竟然是失敗了,這樣的事情傳出去都沒有人相信。
葉傾城號稱第一人,沒有他做不成的事情,事實上,自從葉傾城出道以來,他就沒有失敗過,似乎,沒有什麼事情是他戰勝不了的。
但是,這一次他卻在狴犴城喫了一個閉門羹!人生第一次嚐到了失敗的滋味!
“這,這,這太沒天理了吧,天人這樣的天賦,這樣的無上之道,這都已經是波動了整個狴犴城了,主府門戶竟然不爲所動,這,這,這根本不可能呀,傳說中並非是如此呀。”有老一輩都不敢相信,喃喃地說道。
有一些人心裏面暗喜,私下低聲說道:“還是第一兇人厲害,開門像喫飯一樣容易,嘿,第一人,也有喫癟的時候!”
葉傾城這一次是神態冷漠,他索性在主府的屋頂上坐了一下,異象浮現,再一次異象交替,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屬於他的道紋瀰漫着整個狴犴城!
第892章 血手魔屠
在狴犴城的極地,在沼澤的最深處,在那裏,可怕的邪氣瀰漫不散,李七夜乘着馬車進去了,馬車浮起了古老的法則,擋住了邪氣的入侵。
而黃牛龍拉着馬車,那怕再險惡的地方,它都能如履平地,都能把李七夜送到目的地。
終於,馬車停了下來了,這裏依然是沼澤,這裏和其他的地方沒有什麼不一樣的。
此時,李七夜在這裏緩緩地走了起來,在這裏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足印,每一個足印似乎都像是丈量過一樣,而且,每一個足印不像是踩出來的,更像是以大道之紋烙印下來的。
終於,李七夜踩下了足夠的足印之後,足印的道紋竟然流動起來,每一條的道紋交織在一起,交織成了法則,最終,這一條條的法則就在這泥濘之上架構成了一個門戶。
此時,李七夜手結法印,口吐真言,眉心打開,在無盡的識海中轟然響起,一道門戶架構而成,直接映照着泥濘上的門戶。
當兩個門戶映照相合之時,就像是兩把鑰匙配對成功一般,隨着李七夜沉喝一聲:“開!”接着,一陣沉重的聲音響起。
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泥濘之中浮現了一個洞口,這個洞口浮出,就像是一個小小的堡壘一樣,此時,隨着門戶的流轉,這個堡壘響起了一陣聲音,洞口終於打開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才收回了法印,關閉了眉心,緩緩地坐在了馬車之上。
而洞口打開之後,裏面一片寂靜,沒有半點聲音,洞口也是黑漆漆的一片,似乎,這樣一個小小的堡壘看起來像是一間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