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今日,爐侯與鬼手聖醫受觀致王所邀,出席聚會,可以說是行桥踉拢钍苤T多年輕一輩藥師的擁護與結交。
“侯爺,聽說佩玉公子回來了,他會來藥城嗎?”在聚會中,有年輕一輩藥師交結爐侯,與爐侯搭話說道。
爐候雖然被晶海教封爲王侯,但,他年紀很輕,乃是一位妖族,他聽到這話,點頭說道:“我大師兄他出關之後,卻去了一趟獸域,聽說是與金烏太子切磋切磋。”
“佩玉公子的’天命晶體’乃是天下無雙,他與金烏太子切磋,只怕是立於不敗之地。”有藥師討好爐侯,大拍馬屁地說道。
“蠢貨,你懂個屁。”此時,鬼手聖醫插了一句話,冷笑地說道:“金烏族攻伐堪稱絕世無雙,金烏太子何止是出身於金烏族,他還是蹄天谷的傳人,一身兼雙門之術,攻伐之術,攻伐之銳,再強大的防禦也擋不住!”
鬼手聖醫也是一個年輕人,同樣是天才,爐侯這個人反而是好相處一些,而鬼手聖醫,那簡地就是一雙眼睛直望天空,高傲得不得了,對誰說話都是那麼的不客氣,十分的自負,很難相處。
鬼手聖醫一句話就讓不少年輕一輩的藥師心裏面不爽,但是,又不敢出言頂撞他,只好把這口氣憋在心裏面!
爐侯也不願意與鬼手聖醫結仇,大家都知道,百鍊世家的藥道是獨步天下,特別是壽藥,那更是了不得,爲了求壽藥,不知道有多少大教老祖、傳說中的強人與百鍊世家交結!
“這一次藥師大會就要開啓了,現在有不少熱門的人選呀。”有年輕一輩的藥師見氣氛不對,立即轉移話題說道。
談起藥師大會,作爲天才藥師的爐侯,也是感興趣,說道:“這一次藥師大會,袁仙子與木樵兄是退出不參加,可以說,前兩名非白髮藥神與曹國藥曹兄莫屬了。”
雖然說爐侯他也是天才藥師,不過,他也有幾分自知之明,比起白髮藥神與曹國藥來,他是有所不如,所以,他的野望是奪取這一次藥師大會的第三名。
“這一次藥師大會,侯爺乃是有實力擠入前三。”有其他的藥師立即拍爐侯的馬屁,說道:“這一次的藥師大會,有了侯爺的參加,那是精采不少。”
爐侯在臉色雖然有得色,但是,他看了一眼鬼手聖醫,口頭上還是謙遜地說道:“哪裏,哪裏,聖醫兄在藥道上的造詣也堪稱一絕,我不見得比聖醫兄強到哪裏。”
鬼手聖醫冷傲得很,他對爐侯說道:“你是精於煉丹、菁藥、淬散,以傳統的藥道而言!你比我更有機會奪第三!若是我不修醫術,當世也必能擠入前三!”
鬼手聖醫這話說得很傲,甚至可以說是咄咄逼人,儘管如此,爐侯心裏面還是很高興,鬼手聖醫這話雖然是抬高自己,但,也是在一方面承認不如他。
“哪裏,哪裏,聖醫兄的醫術我也是十分推崇。”爐侯立即笑着說道。
不少年輕一輩都趁這個機會拍爐侯與鬼手聖醫的馬屁,不過,不論走到哪裏,都會有一些比較憨厚的二愣子。
所以,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比較憨厚的年輕藥師插口說道:“聽說,最近也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天才藥師,名叫李七夜,有人說,他是煉丹如炒豆,他在千松山的時候是擊敗了皇甫豪、藤丹王他們。”
一提到“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名字,爐侯頓時臉色一冷,作爲晶海教的弟子,他能高興起來嗎?在千松山的時候,他們晶海教損失慘重,死了不少的強者,連他們的藥聖都慘死在那裏。
“一個無名小輩,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名字。”見爐侯臉色一冷,有機靈的年輕藥師立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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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觀致王府
“對,對,對,一個李七夜這樣的無名小輩,焉能入侯爺的法耳。”有其他的年輕藥師立即拍馬屁地說道。
憨實之人,總是缺一個心眼,並非是有意拆爐侯的臺,這個憨厚的年輕藥師依然忍不住說道:“我聽說,這個李七夜煉出來的命丹,那是了不得,丹色近金,已經是爐火純青的地步。侯爺,你可要小心一點呀,一定要擊敗這個李七夜!”
對於這個憨厚藥師的話,爐侯被氣得想要吐血,他本來就不願意提李七夜,李七夜殺了他們晶海教那麼多人,這對於他們晶海教來說,是奇恥大辱,現在眼前這個憨厚的藥師哪一壺都不提,偏偏要提這一壺,這讓他在心裏面憋得難受。
“蠢貨,以訛傳訛的話也值得相信?”此時鬼手聖醫冷笑一聲,斥喝這位憨實的藥師,說道:“煉丹如炒豆,就算是傳奇藥師也做不到,莫說是一個人族小輩!哼,這個李七夜,無非是得了一尊好的爐神而己,不懂行道的人卻奉之爲神人,以訛傳訛,不值得爲信。”
鬼手聖醫這樣斥喝了一席話,這讓爐侯心裏面好受多了,雖然,他對鬼手聖醫也沒有多大的好感,但是,比起李七夜來,鬼手聖醫絕對是同一個陣營的。
這個憨厚的年輕藥師被鬼手聖醫如此斥喝,不免有所委屈,說道:“大家都是這樣說的嘛,聽說,這個李七夜不止是藥道無雙,而且,修行無敵。有人說,他曾經擊敗過很多強者,包括皇甫世家的老祖。”說到這裏,他不由看了爐侯一眼。
他本來是想說連晶海教的藥聖都被李七夜殺死,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爐侯被這樣的蠢材氣得吐血,如果不是看他是憨厚的模樣,他一定會認爲眼前這個藥師是存心與他作對,這樣的蠢材竟然不知進退,如果現在不是在觀致王的府邸之中,他一定會一腳踹飛這個蠢物!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有機靈的藥師一看爐侯的臉色一沉,立即對這個憨實的藥師斥喝道:“李七夜算什麼東西!什麼擊敗皇甫世家的老祖,這只不過是往自己臉色貼金而己。皇甫世家的老祖是什麼人物?此乃是無敵大賢,就憑區區李七夜這樣的小輩?呸,這種不要臉的話也敢說出來……”
“……姓李的在千松山耀武揚威,無非是抱到了千松山這條大腿而己!皇甫世家老祖,乃是千松樹祖擊敗的。哼,就憑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小輩,不要說是皇甫世家的老祖,隨便一個強者,都能把他粉身碎骨!”
這個年輕藥師爲了能巴結上晶海教,爲了能與侯爐交結上朋友,那是大力地貶低李七夜,把李七夜說得一文不值,以討爐侯的高興。
“一個狐假虎威的小人而已,不值得一提。”被這個機靈的藥師這樣一說,爐侯的心情好了不少。
“可,可,可是,這不是我自己說的。”這個憨實的藥師一根筋,先是被鬼手聖醫罵,現在又被另一個藥師罵,他心裏面也不由委屈,說道:“是別人說的,我聽他們在說,這個李七夜,藥能比四大天才藥師,道能比天人、帝疆。”
侯爐不由被氣得哆嗦,遇到這樣的蠢物,他都無解了,如果不是在觀致王的府中作客,他一定會把這種蠢物扔出去,狠狠砸一頓這個蠢物,他心情纔剛好起來,這個蠢物一句話又壞了他的好心情!
“仲賢,你這個蠢物滾出去!”這個機靈的藥師都被憨實的藥師氣得哆嗦,他都好不容易拍到了侯爐的馬屁,這個蠢物又是一句話壞了他的心血。
這個機靈的藥師指着這個憨實的藥師罵道:“李七夜算什麼東西,他也有資格稱藥比四大天才藥師、道比天人帝疆!呸,他也不照一照鏡子看一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這種往自己臉色貼金的話,這種狐假虎威的小人,也只有你仲賢這樣的蠢物纔會相相!”
“這,這,這可不是我說的。”這個叫仲賢的藥師都不由顯得委屈,忍不住說道。
“第一,我不是什麼東西,我是一個人族!”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悠然的聲音響起,從容不迫,說道:“第二,什麼天人帝疆,還沒資格跟我並肩,與我並肩,是他們臉上貼金;第三,如果說,你跟我有仇,你罵我,我倒還能理解,你爲了拍別人的馬屁,竟然在背地裏罵我,貶低我,嗯,你說我是把你扔出去好呢,還是把你踩死好呢!”
在這個時候,門外走進兩個人來,閒庭信步,走入了這座藥師聚會的庭院中,爲首的正是李七夜,紫煙夫人在身旁隨行。
“李七夜——”看到李七夜,在場的不少人都站了起來,特別是一些藥域的年輕藥師,心裏面一凜。因爲李七夜身後跟隨着的正是紫煙夫人,乃是一國之君,一代妖皇,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地位,這樣的實力,是許多年輕一輩遠遠比不上的。
就算是天才藥師,對於一尊聖皇,還是忌憚得很,紫煙夫人在藥域,特別是在藥域的年輕一輩,是享有盛名!
李七夜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這位機靈的藥師,閒定地說道:“今天我心情不錯,雖然你在背後罵我,但,我也不太與你計較,你自己掌嘴三下,以作懲罰。”
這個機靈的藥師聽到李七夜的話,不由後退了好幾步,退到了爐侯的身後,在腥酥埃斎徊豢赡芙o自己掌嘴了,否則,他以後還用混嗎?
“你就是李七夜是吧!”爐侯是站了出來,他冷冷地看着李七夜,說道:“在這裏,還輪不到你來放肆!”
李七夜看着爐侯,說道:“放肆對於我來說,在哪裏都一樣。你們晶海教看來是沒有得到教訓,死了這麼多人,還敢替人強出頭,勇氣可嘉。”
“好大的口氣。”此時鬼手聖醫也看李七夜不順眼,雖然他與李七夜無仇,但是,他這種高傲的人,本來就是雙眼翻天,見李七夜這樣囂張的樣子,他就看不順眼了,冷笑地說道:“狐假虎威而己,若不是千松樹祖給你作靠山,你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你真以爲這裏是千松山嗎?這裏是藥國,這裏是藥城,這裏是觀致王府!識相的,就從這裏滾出去,別自討苦喫!”
雖然李七夜在千松山殺死晶海藥聖、蹄天谷長老之事已經傳出去,但是,李七夜一直沒有出過手,很多人都認爲,這並非是李七夜殺死晶海藥聖他們,而是千松樹祖,是千松樹祖暗中出手,助李七夜一臂之力。
“沒錯,觀致王府是不歡迎你這種殘暴無恥的小人,石藥界的藥道也是不允許你這種卑鄙小人所破壞。這裏聚集的藥師,都是切磋藥道,你這種動不動就要殺人的兇手,不應該留在這裏,破壞氣氛,識相的就立即滾出去!”躲在爐侯身後的這位機靈藥師在煽風點火。
這位機靈的年輕藥師當然是害怕了,就算他不怕李七夜,但是,李七夜身邊的紫煙夫人都會把他嚇得雙腿發軟。
“殘暴無恥的小人。”李七夜也沒有發怒,摸了摸下巴,閒定地笑着說道:“看來,我不殺三五個人,就真的對不起殘暴這樣的形容詞了。”說着,往這位機靈的藥師走去。
“這裏也是你行兇之地嗎?”爐侯臉色一沉,擋在了李七夜面前,說道:“晉兄,雖然我是觀致王府的客人,但,這種兇人,我們出手教訓教訓他,觀致王府不會見怪嗎?”
此時,一個氣勢強悍的青年率領着一羣強者走了進來,一下子隔開了李七夜與爐侯他們,這個氣勢強悍的青年就是爐侯口中的“晉兄”,也是觀致王的弟子。
雖然觀致王府歡迎所有藥師前來作客,但是,王府以免有人鬧事,隨時都有強者看護,不允許任何人鬧事。
所以,此時這位青年把李七夜擋住,冷冷地說道:“閣下請回吧!我們王府不歡迎閣下在此作客!”
李七夜看了看他,從容地說道:“怎麼,你們觀致王府不是很好客嗎?你們不是敞開大門迎接藥師嗎?”
“這也是要看人!”這個觀致王的弟子與侯爐交情不錯,他不止是不允許李七夜在這裏鬧事,他還要把李七夜逐出王府,爲侯爐爭回點顏臉,他冷冷地說道:“我們觀致府是歡迎藥師,但,像閣下不在此列!”
“就是,如果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來觀致府,那把觀致府當什麼了?”那個機靈的藥師躲在爐侯身後。
現在有爐侯庇護,又有觀致府撐腰,他膽子更大了,說道:“就憑你李七夜這種狐假虎威的小名小輩,還沒資格來觀致府作客!識相的,就滾吧!”
“聒噪——”李七夜還沒有開口,紫煙夫人一聲沉喝,接着“啪”的一聲,這位機靈的藥師被紫煙夫人一巴掌抽飛,鮮血飛濺,他整人被抽得飛出了觀致府,是死是活不得而知。
第749章 觀致王
紫煙夫人一巴掌抽飛了這位機靈的藥師,在場的許多藥師都不由臉色一變,不少人心裏面發毛,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尊聖皇發怒,像他們這些藥師那必定是戰戰兢兢。
不論是爐侯還是鬼手聖醫,又或者是觀致王的弟子,都不由臉色一變,雖然他們很強,也是威名遠揚,但是,像爐侯、鬼手聖醫他們更多的盛名是來自於藥道,論道行,他們與紫煙夫人相比起來,那實在是差得遠。
“紫煙陛下,我們觀致王府,不是你們行兇之地!”這位青年臉色一變,雖然他比不上紫煙夫人,但是,想到自己師尊乃是觀致王,自己乃是藥國的弟子,不由膽氣壯了很多,鄭重地對紫煙夫人說道。
紫煙夫人看了看這位青年,緩緩地說道:“你若念自己是觀致王的弟子,就應該有諸王弟子的風範。”
紫煙夫人終究是一代妖皇,一國之君,她那氣勢讓這位青年心裏面一沉,那怕紫煙夫人不發威,皇者之氣,依然壓得人難於喘過氣來。
就在李七夜來到觀致王府的時候,觀致王還在自己客廳中踱來踱去,他心裏面着急,等待着袁採荷的消息,他擔心自己的神藥救不活了。
就在觀致王焦急等待着消息的時候,突然間,一個老嫗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突然冒出一個老嫗來,這把觀致王都嚇了一大跳。
“白嬤嬤,你老人家怎麼駕臨寒舍了?”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嫗,觀致王都驚魂未定,回過神來,立即上前稽首問候。
眼前這個老嫗正是明夜雪身邊的那個老嫗,她可是藥國皇室的大人物,一尊了不得的大賢,就算觀致王這樣的王侯,在她面前也只不過是一位晚輩而己。
“寒暄的話就免了,你府中來了一位貴客!他叫李七夜。”老嫗話也不多,冷冷地說道:“小姐吩咐,你要好好招待,若是折騰出什麼事情來,只怕小姐是不會保你的!”話一落下,她就消失不見了。
突然聽到這樣的話,這把觀致王嚇得臉色大變,立即趕了出去,一時之間,他都不由心驚肉跳!
在庭院中,此時觀致王的弟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他的確是對紫煙夫人這樣的聖皇忌憚,但是,他可是藥國的弟子呀!想到自己背後有藥國這樣的龐然大物,他也是底氣強了不少。
這位弟子依然態度強硬,說道:“紫煙陛下,如你身份,我們觀致王府,隨時都歡迎你來作客,你隨時都是我們觀致王府的貴客,但是,有一些人,我們觀致王府不歡迎,最好就是立即滾!”
“紫煙呀,你本意是好的,可惜,有些蠢人就是看不懂。”李七夜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觀致王府,我還不稀罕作客,我只是來看看採荷的。”
紫煙夫人輕輕地搖了搖頭,沒說什麼,她心裏面還不清楚嗎?她少爺不惹人,那都要謝天謝地了,別人竟然惹到她少爺頭上來。
紫煙夫人不是好戰之人,她一巴掌抽飛剛纔那個藥師,就是讓少爺息息怒火,沒想到觀致王的弟子不知進退,這是給觀致府招來滅頂之災!
“袁仙子乃我們觀致王府的無上貴賓,不是隨便來一個阿貓阿狗都能見的。”觀致王的弟子冷冷地說道:“你還是立即離開,否則,我等就不客氣了。”
對於觀致王弟子的這話,李七夜也沒有動怒,依然閒定從容,甚至是臉上還帶着笑容,他只是眯了眯雙眼。
一見少爺眯了眯雙眼,紫煙夫人在心裏面輕輕地嘆息一聲,她心裏面明白,有人要倒大黴了,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放肆——”就在這一刻,一聲沉厲的怒喝響起,一個老者飛奔而來。
一見這個老者,青年不由爲之一喜,以爲大靠山來了,他立即說道:“師尊,你來自正好,此人在我們王府撒野,欲行兇殺害在此作客的藥師……”有他師尊撐腰,就算是與紫煙夫人爲敵,他也不怕。
見觀致王親自到來,爐侯、鬼手聖醫他們也不由爲之一喜,看來觀致王是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族小輩了。
“啪”的一聲,出人意料的是,觀致王趕來之後,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自己弟子的臉上,直把他抽得嘴角流血,這可以想象觀致王這是下手何等之重。
“師尊——”被自己師父一巴掌抽來,這位弟子都一下子懵了,他都不明白爲什麼師尊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
事實上,在場的諸多藥師,那怕是爐侯、鬼手聖醫都他們都被觀致王這樣的一巴掌所抽懵了,他們都想不明白,爲何觀致王突然抽了自己弟子一個耳光,而且還是當着腥说拿妫�
“混帳東西,還不快向李公子道歉!”觀致王沉喝一聲,觀致王乃是了不得的強者,當他一怒之時,尊威如滔,讓在場的諸從人感覺自己處於風暴中心一般,不論是哪一位藥師,心裏面都不由爲之發毛。
觀致王的弟子依然是一時之間愕在那裏,他第一次見到自己師尊如此的對自己發怒,他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混帳東西,還愣在那裏幹什麼!”觀致王沉喝道,一聲沉喝,宛如驚雷。
觀致王的弟子一下子被師尊的一聲沉喝驚醒,他回過神來,心裏面直冒冷氣,師尊的嚴厲他十分清楚,就算他不知道自己是錯在哪裏,但,他也明白自己是闖禍了。
“小弟魯莽無知,得罪公子之處,請公子降罪!”觀致王的弟子也是一個乾脆的人,索性伏拜於地,向李七夜認錯。
觀致王也忙上前向李七夜請罪地說道:“小徒有眼無珠,一葉障目,衝撞公子,罪責重大,請公子降罰。”
觀致王都親自向李七夜請罪,這讓在場的年輕一輩藥師,包括爐侯、鬼手聖醫他們都不由呆了一下,都覺得不可思議,觀致王在藥國可是位高權重的人物,今天竟然向一個小輩請罪認錯,這簡直就是太可思議。
觀致王乃是一尊了不得的強者,他已經是一尊齊天聖皇,可以說,大賢之下,無人能敵,他作爲一尊了不得的聖皇,比任何一國之君、一教之主都要高很多!
更重要的是,他得到藥國皇室的器重,像他這樣的人,絕對是位高權重,莫說是一般的國君聖皇,就算是帝統仙門的國君教主都要敬觀致王三分!
但是,今天他卻向李七夜這樣的人族小輩請罪認錯,這樣的禮待,就算是爐侯、鬼手聖醫也是不具備有的。
李七夜看了看觀致王,一時之間是意興闌珊,連發怒的興趣都沒有了,他懶洋洋地擺手,說道:“也罷,不知者不罪,起來吧。”
“公子寬宏大量,小徒感激不盡。”觀致王急忙是拜了拜,而他的弟子哪裏還敢吭聲,跟着急忙拜了又拜。
得到了李七夜諒解之後,觀致王忙是對李七夜說道:“公子駕臨寒舍,使我寒舍蓬蓽生輝,實在是我等榮幸。公子若是賞臉,請在寒舍小住,小王一盡地主之誼,引公子一覽藥城風景。”
觀致王如此的客氣,如此的恭敬,這讓在場的藥師都不由看呆了,爐侯他們這些天才藥師,也沒有資格受觀致王這樣的禮待。
雖然說,爐侯、鬼手聖醫他們在年輕一輩是赫赫有名,被稱之爲天才,但是,觀致王位高權重,藥國的諸王之首,就算是他們的師尊,就算是他們的教主、族長都要對觀致王恭敬三分,他們作爲年輕一輩,又有何資格受觀致王如此的禮待呢!
對於觀致王的邀請,李七夜是興趣缺缺,觀致王如此的客氣,如此的恭敬,李七夜就算想鬧事,那也是鬧不起來,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李七夜搖了搖頭,閒淡地說道:“觀致王的熱情,我就心領了,聽說靜園的袁仙子在你府上,我是來見她的。”
“這個……”觀致王聽到李七夜這話,也不由猶豫了一下。
“袁仙子乃是當今四大天才藥師之一,天下各傳承門派的座上貴賓,焉是你說見就見的。”此時爐侯冷冷地說道:“天下各派,不知道有多少傳承欲邀袁仙子,天下不知道有多少藥師排隊要見袁仙子,哼,袁仙子又焉是你能見得到的!”
李七夜殺了海晶教那麼多人,爐侯與李七夜可以說是不共戴天,剛纔他本有意挑拔一下李七夜與觀致王府的關係,讓觀致王府出手收拾收拾李七夜,沒有想到現在反而如此的逆轉,這又讓爐侯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呢。
“袁仙子——”就在這個時候,有藥師大叫了一聲。
大家順着聲音望去,只見此時府內走出一個女子來,女子素雅清麗,宛如幽谷之中的荷花,擢青蓮而不妖!
這個女子正是靜園的傳人,當世四大天才藥師之一袁採荷。
袁採荷的出現,一時之間讓一雙雙眼睛都落在她的身上。
第750章 毒傷
袁採荷站在那裏,宛如青蓮出水,雖然她沒有傾國傾城的容顏,但是,她那溫嫺的氣質,她那恬靜的氣息,讓人不由爲之傾倒。
“袁仙子——”看到袁採荷,不知道有多少藥師爲之傾倒,四大天才藥師,唯有袁採荷是女子,可以說,她是無數藥師心目中所愛慕的神女!
袁採荷往這邊走了過來,一時之間,一雙雙的目光爲之追逐,爐侯這樣的天才都不由挺了挺胸膛,讓自己更神采飛揚。
“袁仙子——”見袁採荷往這邊走來的時候,就算是高傲無比的鬼手聖醫也不由爲之心喜,他都不由昂首挺胸,神態飛揚,自信地與袁採荷打招呼,欲與袁採荷搭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