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若是在此之前,曹雄對於大長老古鐵守還不怎麼放在心上,現在得知大長老不單是王侯,資深的王侯,而且還修練成了“鯤鵬六變”,這讓曹雄變得忌憚無比,他絕對不是古鐵守的對手。
“古師兄,你這是太過於縱容這逆畜了,他遲早是本派的心頭之患!”曹雄恨恨地說道。
“童言無忌,曹師弟不必放在心上。”此時,古鐵守擺明是袒護李七夜,在這個時候,不止是古鐵守,連其他四位長老都擺明袒護李七夜,這讓曹雄心裏面恨恨的。
對於李七夜的要求,最終,大長老他們商量之後,同意了李七夜的要求,對李七夜說道:“既然你用自己的功勞來抵此事,長老會商議之後,同意你的要求。莫護法爲我們洗顏古派效忠了那麼久,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他現在就可以修練’紫陽十日功’,至於南懷仁嘛,他也可以修練,但,不是現在,再考驗幾年,若沒問題,他便可以修練此功。”
最高興的莫過於孫長老了,莫護法是他的徒弟,南懷仁是他的徒孫,現在都有資格修練“紫陽十日功”,作爲師父的他能不高興嗎?
曹雄心裏面是恨得發狂,現在他都快變成了孤家寡人了,他徒弟胡護法與何英劍都慘死在李七夜的手中,他是恨不得把李七夜碎屍萬段,但是,現在在這節骨眼上,李七夜又立了大功,而且還成了洗顏古派的重點培養與保護對象,這讓他想爲自己的徒弟報仇都難。
而聽到消息之後,莫護法與南懷仁激動得說不出話來,這個時候,他們都不由無比動容,在前不久,李七夜還曾說過,一年之內絕對會讓他們修煉上“紫陽十日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來得如此之快,連他們都覺得像做夢一樣。
這時,他們都覺得,當日選擇跟隨李七夜是這一生最英明的決定,在當時,他們這樣的決定,若是被人知道,只怕都會笑他們瘋了,身爲護法,追隨一個第三代弟子,而且還是凡體凡命的弟子。
現在,他們的付出,終於得到了回報,李七夜對於們的追隨與忠心賜於了豐厚的回報!
“師兄,你這是怎麼樣做到的?”南懷仁接到命令之後,興奮得不得了,與他師父來見李七夜。
“小事而已,又有何難。”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
南懷仁是興奮得不得了,帝術呀,核心帝術,這樣的東西是何等的讓人眼紅,他不可思議地說道:“師兄,你,你這是怎麼找回帝術的,真的是祖師託夢?”
祖師託夢這樣的消息,被洗顏古派的高層封鎖,南懷仁也是從他師祖孫長老口中得知。
“騙你我有好處嗎?”李七夜笑着說道。
“大師兄的大恩大德我是無以回報,只要大師兄一聲令下,赴湯蹈火,我不皺一下眉頭。”南懷仁興奮無比地說道。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又拍馬屁了,你若對我不忠心,我會賜你帝術嗎?”
被李七夜如此數落,南懷仁也不見怪,嘻嘻地一笑。至於莫護法,他爲人本來就是寡言少語,不擅於說客套話,他只是向李七夜深深一鞠身,其他話都沒有說。
已經作爲李七夜劍侍的李霜顏一直冷眼旁觀,走到今天,她除了無語還是無語,最近發生的事情,她一直都作爲旁觀者旁觀着這一切。
李七夜所展示出來的不是驚人的天賦也不是修士的天縱之資,而是逆天的手段,驚人的計帧�
舉止之間,逆轉局勢,一下子成了洗顏古派最重要的資源,斬殺三位堂主、胡護法、何英劍,竟然還全身而退,輕而易舉粉碎曹雄的陰郑馕C,這看似是隨手而爲,事實上,這裏面已經蘊藏着驚人的智慧。
如此老練的手段,如此果斷老辣的行動,如行雲流水一樣的呋I,這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嗎?這一切在眼中小男人手中施展出來,一切都變得不可思議,殺何英劍,逼曹雄,不論哪一步舉措都沒有一點幼稚的火氣,一切都行雲流水,一切都羚羊掛角,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小男人,而是一個洞察一切的智者。
這讓李霜顏在心裏面不由爲之動容,在來洗顏古派之前,她還以爲她師父輪日妖皇看重的是李七夜精通一些祕密,現在看來,只怕並非是如此!
在這個時候李霜顏不由想到了一句話,漫漫的修道,有時候最重要的不是體質、壽輪、命宮!似乎,這一句話在李七夜身上驗證了。
李霜顏沉默不語,她留在李七夜身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她在李七夜身邊呆得越久,越覺得李七夜是深不可測。
她作爲天才,天之驕女,對於自己的天賦,對於自己的悟性,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傲,但是,走到今天,再仔細觀察凡體凡命凡輪的李七夜,作爲天才的她都不由爲之默然!換作是她,只怕都沒有如此的手段,舉止之間,統籌全局,棋起棋落,已經將死敵人,這不是悟性,這也不是天賦,而是大智慧,歲月的沉澱。
要命的是,這樣的歲月沉澱卻出現在眼前這個十三四歲的小男人身上,這讓李霜顏這個天之驕女都感到無力。
如果李七夜天生像她一樣,天生是皇體聖命的話,那還得了,只怕早就橫掃九天十地了!
不過,這件事情並未就此結束,殺死三位堂主,一位護法還有洗顏古派最傑出的弟子何英劍,這樣的事情,不論是擱在哪一個門派都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爲了給這件事情作一個了斷,洗顏古派的六大長老特別地召開了一場會議,而且,這會議特地允許李七夜出席。
毫無疑問,在長老心裏面,李七夜已經擺在了極重要的位置,除了曹雄之外,其他的長老都認爲李七夜將會是洗顏古派振興的關鍵!
“這件事,是一場誤會。”最終,作爲大長老的古鐵守作出這樣的結論,事實上,作出這樣的結論之時,大長老他們幾個私下已經作了討論,不過,他們五人私下討論,排除了曹雄。
在以前,其他四位長老對於大長老的消沉,都不由有些失望,信心有所動搖,但是,經過這一件事情,反而是讓四位長老抱成一團,大力支持大長老,而且因爲這一件事情,讓四位長老對於曹雄的信任產生了懷疑,這件事上,曹雄跟董聖龍走得太近了,這讓諸位長老心裏面有疙瘩。
洗顏古派與聖天教是死敵,雖然萬年來兩派已經沒有再發生過征戰,但是,洗顏古派依然視聖天教爲大敵!
曹雄與董聖龍走得如此之近,這招來了其他長老的反感。
“雖然這只是一場誤會,但是,若就此罷了,只怕難於讓門下弟子信服。三位堂主、一位護法、一位門中天才慘死,這對於我們整個洗顏古派來說是慘重的損失!”此時,曹雄在心裏面滴血,但是,他又無可奈何,這件事情他是全盤皆輸,而且引火燒身,經過這一件事情,他也知道讓四位長老倒戈!
“曹師弟還想怎麼樣?”古鐵守不滿地說道。
事實上,這整件事情現在連其他的長老乃至是護法都懷疑這是曹雄策劃的,但是,苦於死無對證,他們也沒辦法指責曹雄,只能說是一場誤會了。
“同門相殘,這是宗門的不幸,若是李七夜不受一點點的懲罰,只怕門下所有弟子都爲之不安,會被門下弟子認爲我們草率行事,草菅人命!既然是一場誤會,那就不重罰李七夜了,但是,輕罰是少不了的,不然,難於服小!辈苄鄢谅暤卣f道。
曹雄的話讓五位長老相視了一眼,雖然他們對於曹雄有所懷疑,但是,也承認曹雄這話說得有道理,他們也有過這樣的想法,畢竟,三位堂主與一位護法還有何英劍被殺,以一場誤會搪塞過去也是有點勉強。
古鐵守他們都想過給李七夜一場無關痛癢的懲罰,作爲是向門下所有弟子一個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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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呋I帷幄(下)
見其他長老沉默,曹雄趁火打鐵,說道:“既然是一場誤會,那也就不重罰了,就罰李七夜在鬼樓面壁半年,以罰他行事魯莽,處事無方!”
“鬼樓?”聽到曹雄的話,孫長老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曹雄說道:“鬼樓雖然陰森,但,卻無兇險,大師兄已經親身體驗過,這毋容我多說。如果罰李七夜其他地方面壁,這只怕是讓門下弟子笑我們太過於袒偏他!我個人認爲,鬼樓正適合。”
說到這裏,曹雄看着李七夜,說道:“再說了,李七夜既然有祖師庇護,他去鬼樓那是再適合不過了,鬼樓是祖師鎮壓過邪魔歪道的地方,正好借祖師的神威再一次鎮壓鬼樓!”
“這,這不妥吧。”在長老中,孫長老最力挺李七夜,他皺眉頭說道。
而古鐵守還沒有下決定之時,李七夜看着曹雄,笑了一下,從容不迫地說道:“既然有祖師庇護,那我還怕什麼,鬼樓就鬼樓,弟子願意受罰!”
看着李七夜好一會兒,古鐵守最終點頭說道:“也罷,既然你願意去,那就鬼樓吧。就罰你鬼樓面壁半年,莫護法執行監督!”
古鐵守這樣的安排,無非是極好,與其說讓莫護法監督李七夜,不如說是讓莫護法保護李七夜。
下了定論之後,古鐵守沉聲地說道:“七夜行事魯莽,的確該罰。作爲整件事的慫恿者周堂主,也應該重罰。若不是周堂主無知愚蠢,也不會導致胡護法他們慘死!所以,革去周堂主的堂主之職,不再出任派中任何職務。”
聽到這樣的決定,曹雄心裏面都滴血,他死了兩個弟子,三個效忠他的堂主,現在他身邊願意爲他效忠的走狗已經寥寥無幾,現在又革去周堂主職位,對於他來說是損失慘重,但是,此時,他只能忍了,小不忍,亂大帧�
“周堂主無知愚蠢,我也同意師兄的決定。”曹雄在心裏面咬着牙,同意了古鐵守的決定。
連曹雄都同意這樣的決定,至於其他的長老那就不用說了,這樣的決定一致通過。
長老的決定,很快就公佈出去,很快,洗顏古派的每一個弟子都聽到了這樣的消息,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後,洗顏古派內的許多弟子都不由爲之瞠目結舌,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當時李七夜拜入洗顏古派的時候,有多少弟子嘲笑,有多少弟子不屑,現在李七夜竟然殺死了三位堂主、一位護法,連所有弟子都認爲是洗顏古派第一天才的何英劍都死在了李七夜的手中,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更可怕的是,李七夜犯了這樣的大錯,只是受到輕罰而已,這怎麼不論門下弟子與堂主爲之動容,在這個時候,不少弟子,特別是堂主級別的人,都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氛。
至於洗顏古派內的精銳弟子,更是得到了自己師父或護法的警告,莫輕易談論這件事情。對於李七夜得到祖師託夢的事情,已經被長老們下了封口令,除了長老與護法之外,其他的人都無權過問與得知此事!
對於這件事情,洗顏古派的長老與護法都極爲重視這件事情,李七夜得到了祖師的託夢,這味意着洗顏古派有振興的希望,從李七夜身上,有可能找回洗顏古派丟失的帝術。
對於這件事情,事實上五位長老也私下討論過,這一次討論是作出處罰李七夜的決定,而且排除了曹雄。
這件事情沒有召開會議,只是以私下的形式進行了討論,五位長老都暗中出席了。
“應該讓李七夜修練晝天功!”私下討論的時候,孫長老作出這樣的建議。
六大長老中排行第三的錢長老也不由點頭贊同地說道:“這個可以有,祖師庇護李七夜,託夢授道,若是讓他修練晝天功,說不定我們能找回天命祕術!”
明仁仙帝承載天命,創下了舉世無雙的天命祕術,天命祕術,是一代仙帝最高的成就,它的威力遠遠在其他的帝術之上,天命祕術,可以說是承載着天命神威!
明仁仙帝也曾經把他創下的天命祕術留在了洗顏古派,可惜,這種逆天無敵的天命祕術後來竟然被洗顏古派丟失了。
現在李七夜能得到祖師的託夢傳道,這讓錢長老他們都希望能從李七夜身上找回天命祕術,如果找回天命祕術,這對於衰落的洗顏古派來說無疑是一針強心劑!
“我覺得,現在七夜是我們洗顏古派的寶中之寶,派中的任何有關於帝術的東西都可以讓他學,他能得到祖師託夢傳道的話,我們洗顏古派就能找回所有丟失的帝術!”吳長老也不由說道。
“的確可以讓七夜修練晝天功,說不定真的能找回天命祕術。”作爲大長老的古鐵守點了點頭,沉吟地說道:“不過,我們也不能太過於急躁,俗話說,貪多嚼不爛,如果我們現在逼着李七夜修練晝天功,他不見得能領悟,若是不能領悟,不見能呼喚出祖師,所以,我們先讓李七夜修練’紫陽十日功’,當然穩定下來了,再練晝天功。”
事實上,大長老古鐵守根本不知道,李七夜根本就沒有去修練“紫陽十日功”,他已經修練了“鵬鯤六變”,又修練了“月渦日輪功”,完全沒有必要去再修練“紫陽十日功”。
“大師兄說得有道理,七夜是我們洗顏古派的寶,他的蘊能我們要慢慢來挖掘,我們太心急的話,萬一逼得他走火入魔怎麼辦?這不是毀了我們洗顏古派的前程嗎?”孫長老也覺得有道理,說道。
在五位長老私下討論之下,最終有了結論,他們準備讓李七夜有序地修煉洗顏古派任何與帝術有關的功法。
在洗顏古派的另一座主峯之上,曹雄祕密地會見了董聖龍,在大殿之中,只有他們兩人,今天的曹雄不再像上一次那樣沉得住氣。
“董兄,計劃已經執行了,這一次,可千萬別出差錯!”此時,曹雄也沉不住氣,冷聲地說道。
上一次計劃他損失太慘重了,兩個弟子被殺,忠於他的三位堂主慘死,他是恨不得把李七夜碎屍萬段。
“曹兄,這一點你放心,從現在開始,你我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這一次絕對不會有任何差錯,不出三天,烈戰侯必到。我已經向陛下提出申請,到時,局勢對曹兄大大有利。”董聖龍是勝券在握的模樣,笑着說道。
聽到這話,曹雄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烈戰侯,這可是寶聖上國的一大猛將,由寶聖上國人皇親封!
“曹兄,若是陛下赦令一下,這可是你登上洗顏古派掌門的好機會,你可要掌握住這個機會呀。”董聖龍笑吟吟地說道。
曹雄不由爲之沉默,成爲洗顏古派的掌門,一直以來都是他的野心,但是,在以前他並不希望以這種形式登上掌門之位,但是,今天他沒得選擇,他寄予希望的何英劍慘死在李七夜手中!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也是斷了他讓何英劍成爲掌門的希望。
“曹兄可保證,事成之後,烈戰侯退兵,人皇不再犯我洗顏古派。”曹雄沉聲地說道。
董聖龍笑着說道:“這一點曹兄放心,曹兄,你想想,以今天的聖天教、寶聖上國的實力,要滅你們洗顏古派,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說是不是?但是,陛下仁慈,從未有行動,這說明什麼?陛下所想要的,無非是天命祕術,只要曹兄能把天命祕術弄到手,其他都不是問題。”
“董兄,你放心,天命祕術這事,包在我的身上。”曹雄沉聲地說道。他並不希望出賣洗顏古派的天命祕術,這讓曹雄想到了很多很多,若是一旦他掌握了局勢,如果祖師的畫像在他的手中,就算烈戰侯不撤兵,他也無所懼!
至於李七夜……哼,曹雄雙目中閃爍着可怕的殺意。
董聖龍當然不知曹雄所想,他也不知道洗顏古派的祖師畫像之事,但是,他背靠聖天教,有寶聖上國給他撐腰,他也無所懼,就算曹雄能翻出浪花來,在聖天教這樣的龐然大物之前,也不足爲道。
而在另一邊,南懷仁聽到消息,不由大喫一驚。
“師兄,你真的要去鬼樓面壁半年?”南懷仁臉色一變,對李七夜大聲說道。
“難道是假的不成?”李七夜笑了笑說道:“既然長老們都決定了,我還能怎麼辦?”
看到李七夜一派輕鬆的模樣,南懷仁忍不住說道:“師兄,你知道鬼樓是什麼地方嗎?”
“你以前不是說過嗎?那是以前的琴閣。”李七夜依然從容自在地說道。
南懷仁忍不住跳起來,說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以前那裏的確是叫琴閣,但是,早在上萬年前,那裏就改名了,人人稱之爲鬼樓!膽小的人,會被嚇破膽子。現在莫說是那座鬼樓,就是那個地方的整座主峯,都沒有人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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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鬼樓(上)
“聽說那裏有鬼。”南懷仁神祕兮兮地對李七夜說道。
“既然叫作鬼樓,有鬼那也是正常的事情,沒有鬼,又怎麼會稱爲鬼樓呢。”李七夜閒定地笑着說道。
看到李七夜一點都不着急,南懷仁卻急得要跳腳,他忙是說道:“師兄,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那裏的確是有鬼,真的有鬼,不信你問一下我師父。”
莫護法也在場,南懷仁這樣一說,他沉吟了一下,說道:“鬼樓的確是有不祥,小心一點爲妙,雖然沒聽說過有誰死在鬼樓,但是,聽說,大長老在那裏都被弄得狼狽不堪,喫了不小的虧。那裏是不是有鬼,這還無法下定論,但,那裏絕對是有東西,不祥的東西。”
“鬼嘛。”李七夜雙目遠眺,望得很遠很遠,最終笑吟吟地說道:“若是真的有鬼,我倒還真的喜歡,就怕不是鬼。”說到這裏,他不由翹了一下嘴角,笑了起來。
南懷仁對於大師兄的“重口味”頓時無語,對於鬼這樣的不祥之物別人躲都還躲不及,大師兄竟然還說喜歡。
南懷仁的確是關心李七夜,他還想勸李七夜,但是,他師父莫護法輕輕地搖了搖頭,他也只好閉上嘴。
莫護法沒有勸李七夜,他看是出來,李七夜已經有了主張,他相信,李七夜行事根本就不需要他們來擔心。
“走吧,我們去看看鬼樓!”最後,李七夜笑着對南懷仁他們說道。
南懷仁無法,只好認命了,只好跟着李七夜去看鬼樓,不過,他還嘟囔地說道:“師兄,你遇到鬼,可千萬別怪我沒提醒你,那裏真的有鬼。”
對於南懷仁像婦人那樣囉裏囉嗦的話,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
事實上李七夜在去鬼樓面壁的事,洗顏古派的所有弟子都聽說了,一提到鬼樓,洗顏古派的弟子都不由打了個哆嗦。
“去鬼樓呆半年?給我呆一天我都不幹,我寧願在冰洞裏受罰,也不要呆在鬼樓裏!”有弟子臉色發白地說道。
“莫說是冰洞,就算是去陰乾谷我都願意,我纔不要去鬼樓呢。”也有弟子搖頭說道。
“說到鬼樓,連我們的大膽師叔都被嚇怕了。”有一個弟子說道:“大膽師叔,可以說是我們洗顏古派最大膽的人了,五年前他不信邪,跟我們賭要去鬼樓住一夜,第二天他天還沒有亮,就被嚇得屁滾尿流地逃出來了。”
“小兔崽子,揭我的短,是不是欠揍了。”在旁的一箇中年漢子一瞪眼,喝道。這個中年漢子粗漢無比,一看就知道是個大老粗。
儘管這個弟子瞪眼,依然有弟子不由好奇地問道:“師叔,當時發生什麼事了?那一夜究竟是怎麼樣?”
這個師叔被門下弟子詢問,他不由是沉默了一下,最後搖了搖頭說道:“鬼樓有鬼,很可怕的鬼,說不定不只是一隻鬼,而是很多很多的鬼。”
“李七夜去鬼樓面壁,你們說,他能呆多久?”有弟子也不由好奇,說道。
“我敢打賭,他一個晚上都呆不了。”有弟子打賭地說道。
也有弟子哼聲說道:“一個晚上,哼,我看,只怕到天一黑,他都被嚇得屁滾尿流,鬼樓可不是浪得虛名的,那裏絕對是有鬼!”
一時之間,洗顏古派的許多弟子是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所有人都說鬼樓有鬼,但是,具體鬼樓有怎麼樣的鬼,大家都說不出所以然來。
事實上,對於鬼樓,連護法都爲之變色,因爲大長老曾經去過鬼樓,他曾經想以自己的帝術鎮壓鬼樓的不祥,沒有想到,第二天大長老從鬼樓中狼狽無比地退出來,他沒能鎮壓住鬼樓中的不祥。
從此之後,再也沒有護法或弟子敢不自量力地想去鎮壓鬼樓的鬼,連大長老都不行,其他的人更加不行了。
鬼樓,座落於洗顏古派的一座主峯之上,本來,這座主峯的天地精氣還算可以,不過,自從鬼樓鬧鬼之後,不單是鬼樓沒人願意來,這座主峯一帶也沒有洗顏古派的弟子願意在此修行。
現在,這一帶乃是一派衰落的景象,就是連主峯方圓幾十裏都是一派的衰落,連花草樹木都顯得是病懨懨的,似乎是受到這裏的不祥所影響一樣。
聽說,在幾萬年前,這座主峯的弟子可自成一脈,這一座主峯曾經是繁榮好幾代人,但是,後來鬧鬼之後,這裏就開始蕭條衰落,直到後來沒有弟子願意再涉足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