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194章

作者:厌笔萧生

  “你應該知道,你這是自尋死路,死路一條!”李七夜剛踏在門口的時候,祖流主人開口了。

  李七夜轉過身來,展顏而笑,輕輕搖頭,說道:“我不這樣認爲,你應該知道,我是做了萬全的準備,迷失神島我也弄出來了,只要時機成熟,我相信,能轟開這個天空,殺到最深處,九天十地,沒有人能擋我的決心!”

  這話霸氣沖天,就如他所說的一樣,就算是神魔也擋不住他的決心,那怕是蒼天也是擋不了他的決心!

  “你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什麼嗎?”祖流主人說道。

  李七夜攤手,笑着說道:“坦白說,不是很清楚,你知道嗎?那鬼東西埋了很久很久了,一直不出來,你知道是怎麼樣的嗎?”

  “不知道!”祖流主人回答得很乾脆,冷冷地說道:“但,我知道,你若是出手,敢是自尋死路!”

  “我這個人,一向來都不信邪,九天十地,誰都不能攔我!我決定做的事情,就算是蒼天,我也一樣要把他轟碎!這件事,不爲了誰,不爲了我,也不是爲了你,什麼都不爲了,我只是要解開這個謎,我要把那埋了萬古的鬼東西轟出來!”李七夜平靜地說道:“我想知道的事情,我想解開的祕密,我就是要把它轟開!我有耐心,也有信心!”

  李七夜說得很平靜,但是,這話卻是足可以驚動九天十地。

  祖流主人沉默起來,過了很久,他伸手一拿,似乎從酆都城某一個地方抽離出一件東西,冷冷地說道:“這是第一兇墳的鑰匙,你拿去!”

  李七夜接過了第一兇墳的鑰匙,說道:“這就多謝你了,這省了我很多的功夫。”

  “是嗎?”祖流主人似乎特別的對李七夜不爽,冷冷地說道:“你不是一直都是自己尋找的嗎?我還以爲你永遠都不會來求我了!”

  這話讓李七夜很尷尬,乾笑了一聲,說道:“這都是陳年老事了,當年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當年的確是我不對,雖然說冥渡仙帝最後的確是爲酆都城做了不少的事情,他的確是站在了酆都城這一邊……”

  “……不管怎麼說,當年的確是我把他弄出去的,雖然我承諾過他能成爲一個了不起的人,一個了不起的仙帝,我是作過擔保,但是,當年也的確是你放行,這件事纔有那麼順利!不管怎麼說,當年我是破壞了酆都城的契約,是我破壞了酆都城的永恆秩序!這是我的不對,當年這件事情,是多虧你爲我護航。”李七夜認真向祖流主人道歉說道。

  祖流主人冷冷地哼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緩聲說道:“那件東西,我可以借給你,但,你也得幫我做一件事情!”似乎他是解氣了不少。

  李七夜聽到這話,不由爲之一喜,忙是說道:“你說,不論是什麼事情,我都會幫你做到。”

  “跟我來!”最後祖流主人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跟着祖流主人來到了一個地方,在那裏種着一株東西,李七夜一看到此物,不由爲之動容,說道:“你是怎麼弄到這東西的!”

  “這就不需要你去過問。”祖流主人說道:“我需要你助它渡過難關,我知道你曾著過《藥神大典》,世間若是有人能讓此物渡過難關,那就只有你了!”

  “若是以前,我真的不行。”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正好我現在把萬爐神找回來了,這的確是能助這東西一臂之力,不過,我需要時間,需要你的幫助。”

  “這個沒問題。”祖流主人說道。

  留在外面的秋容晚雪在祖流安頓下來,一直是住了十幾天,十多天之後,李七夜這纔出現。

  “我們走吧。”當李七夜對秋容晚雪說道。

  “你沒事吧?”見李七夜帶着疲容,秋容晚雪不由又擔憂又關心。

  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事,只是耗了些血氣而己,休息一二天就沒事了。”

  秋容晚雪跟着李七夜離開了祖流,從始至終,在整個祖流,秋容晚雪只見到兩個人,跑腿的鬼使與祖流的主人,正確地說,是一人一鬼。

  雖然說,祖流更像是一個帝統仙門,但是,離開祖流之後,秋容晚雪反而是鬆了一口氣,她感覺祖流更是讓人受不了,雖然這裏並不是一個鬼氣森森的地方,相反,這裏是一個景色優美的地方,但是,祖流背後似乎隱藏着天大的祕密一樣,祖流的這種寧靜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與其在祖流待著,秋容晚雪更樂意在酆都城的其他地方待著,總之,她覺得祖流背後總是隱藏着什麼一樣。

  事實上,秋容晚雪在心裏面對祖流有着很多的疑惑,比如說爲什麼祖流的主人竟然是一個活人呢,他究竟是怎麼樣成爲祖流的主人的?

  秋容晚雪她在心裏面有着很多疑問想問李七夜,但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好。

  見秋容晚雪欲言又止的神態,李七夜莞爾一笑,說道:“有什麼疑問,你就說來聽聽吧,有些問題,我或者可以告訴你。”

  “祖流的主人是什麼人呢?”終於,秋容晚雪忍不住心裏面的好奇,問道。祖流的主人與她公子是朋友,甚至說是生死之交,應該是幽聖界的年輕一輩纔對,能成爲祖流的主人,那是何等的了不得的人物,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幽聖界赫赫有名的天才之流的人物。

  事實上,秋容晚雪完全是會錯意了,既然祖流的主人是一個活人,她就以爲祖流主人是當世的修士纔對。

  “她……”李七夜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輕輕地搖頭,說道:“這是一個祕密,你知道了沒好處,說不定會招來殺身之禍。”

  秋容晚雪苦笑了一下,最後她是索性不問了,她也是一個知進退識大體的女子,她也不想讓自己公子爺難做。

  “現在我們去哪裏?”最後秋容晚雪只有這樣問道。

  李七夜眯了一下眼睛,然後看了看眼前美麗動人而又宛如水蜜桃的美人,說道:“找一個人,我再幫你一把,然後有些事也該落幕了。”

  秋容晚雪聽這話,心裏面不由是暖暖的,不由有幾分的甜蜜,雖然她不知道李七夜要找誰,但,現在對於她來說,這都不重要。

  然而,李七夜剛離開祖流,還未去找他要找的人之時,要找的人卻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聽着這位道兄要找我。”秋容晚雪隨李七夜剛離開祖流沒多遠,就一個人迎面而來,這是一個青年,這個青年是一身走卒的打扮,穿着一身黃衣,他臉上總是帶着笑嘻嘻的笑容,但是,這笑嘻嘻的笑容卻總有三分的神祕。

  雖然說這個青年看起來長得有些猥瑣,但是,他有一雙眼睛卻是十分的靈動,好像是有生命力一樣。

  突然一個人冒了出來,謹慎警惕的秋容晚雪不由爲之一凜,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打開天眼一看,一看之下,發現這個青年竟然是一個鬼使。

  秋容晚雪是一個很細心的人,她一看這個鬼使,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凜,眼前這個青年明明是一個鬼使,但是,他一雙眼睛卻充滿了生命力。

  不管這個青年長得如何的猥瑣,看起來是如何的像一個底層的走卒,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物,但是,他一雙眼睛卻充滿了生命力。

  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雖然說酆都城的本地居民看起來跟外面的人沒有什麼區別,他們甚至像跟外面世界的人一樣生活,但是酆都城的本地居民終究只是執念,終究只是鬼使,他們是沒有血氣,是沒有生命力的,然而,眼前這個鬼使的一雙眼睛卻充滿了生機,這怎麼不讓秋容晚雪在心裏面一凜。

  事實上,現在秋容晚雪是怪事見多了,連祖流的主人都是一個活人,現在冒出一個雙眼充滿活力的鬼使,她都快不會喫驚了。

  昨天月票太給力了,今天爆發五更,屬於個人爆發,月票明天累計。

  PS:神祕的祖流主人,畫師已經畫出了人物圖,發佈在了公刑柹希蠹椅⑿潘阉鞴號“蕭府軍團”或者“xiao657270452”,添加關注之後,回覆“祖流主人”,即可看到人物圖。

第466章 黃腳伕

  不過,作爲族長的她,一向來都是小心謹慎,所以她依然不由警惕起來。

  李七夜看了眼前這個青年一眼,悠然地一笑,說道:“我還未找你,你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有點意思,有點意思。”

  “嘻,我是最喜歡給客人服務的了,小的只是一個做小買賣的,要養家餬口,只要有客人上門,小的當然是服務到客人滿意爲止了。”這個青年笑容可掬地說道。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酆都城充滿着傳奇色彩的黃腳伕什麼時候成了一個只做小買賣、一個要養家餬口的人了?不,應該說是鬼!”

  “這當然是要看客人。”這個青年一點都不在意,依然是笑容可掬,說道:“所謂傳奇色彩,那隻能說是對一般客人而己。聽說官人你入祖流,奉爲貴賓,像官人你這樣的九天謫仙,小的在你面前,那當然是小角色而己。”

  “哦,我明白了,你想攀上祖流。”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黃腳伕呀,黃腳伕,看來你還是傩牟桓摹!�

  “這麼說來,客官是認識小的了。”黃腳伕打蛇隨棍走,立即跟李七夜攀關係,他笑容可掬,一副和氣生財的模樣。

  “黃腳伕,你死了幾次了?”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認真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李七夜這話倒讓他是怔了一下,他搔了搔頭,說道:“不知道客官你說什麼,我現在還風華正茂呢,以我們酆都城的年齡來算,小的再活一二萬年不成問題吧。”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黃腳伕,看來你的確是不差一點點。不過,說回正題,我的確是要找你。”

  “不知道客官需要什麼服務呢,只要客官有需要,小的包客官滿意,不論客官需要什麼,小的都會幫你弄到。”聽李七夜這樣一說,黃腳伕頓時來精神了,立即說道。

  李七夜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要的東西也不多,我要鬼族的祕笈,命功、壽法、祕術都可以給我來一些,至少也是大賢級別的,建國封神那種級別的大賢。”

  “這個,有點小困難。”黃腳伕笑容可掬,搓了搓手,說道。

  李七夜瞅了他一眼,說道:“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入夜海?如果說,在酆都城連黃腳伕都弄不到的東西,那麼,沒有幾個人能弄到了。”

  “嘻,大爺,你太誇獎我了。”黃腳伕依然是笑容可掬,他有些爲難地說道:“大爺,你也應該知道行情,在酆都城死的人,若是能留屍,基本上是要沉河底的。雖然說,年年都有人來送死,年年都有老頭子樂意把自己死在這裏,但是,他們是屬於死不見屍的類型。”

  李七夜擺手,說道:“好了,黃腳伕,別跟我磨牙花,我沒那個時間跟你討價還價,你給我弄到祕笈,多少夜陽魚,你直接開個價。”

  黃腳伕笑嘻嘻,搔了搔頭,一副剛想起來的模樣,一拍大腳,說道:“我正好想起來了,我好像得到了一盒東西,裏面好像有幾卷祕笈。”說着,摸索着從衣袖裏拿出了一個陳舊的長盒。

  黃腳伕把長盒遞給李七夜之後,然後說道:“大爺,請你過目,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李七夜打開長盒,看了看,點了點頭,十分滿意,說道:“你這傢伙的確是私藏了不少的好東西。”

  李七夜把長盒遞給了秋容晚雪,說道:“你想找回雪影鬼族丟失的祕笈只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這裏有幾卷祕笈很適合你們雪影鬼族,而且,絕對是好東西,你帶回去吧。”

  “可是……”秋容晚雪不由呆了一下,頓時鼻子酸酸的,一顆芳心一下子化開了,她心裏面有着說不出來的感動,此時此刻,她不覺間一雙秀目都溼了,她有撲入公子爺懷裏哭出聲來的衝動,但是,她還是忍住了。

  秋容晚雪她作爲族長,並不是一個情緒化的人,相反,她是一個沉穩莊重的人,但是,此時,她心裏面除了感動還是感動,是恨不得撲入他懷裏哭起來。

  她這一次來酆都城的確是想找回他們雪影鬼族丟失的一本重要的法典,但,對於這事她不抱希望,沒有想到李七夜卻記在了心上。

  這可是封神級別大賢的祕笈,換作任何人都會垂涎三尺,但是,他卻送給了她,這對於她來說是何等的感動,讓她情不自禁。

  “鬼族的功法,不適合我,收下吧。”對於秋容晚雪的感動,李七夜莞爾一笑。

  秋容晚雪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不讓自己哭出來,她默默地收起長盒,她暗暗地握着粉拳,心裏面暗暗許誓,她公子爺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你要多少夜陽魚。”秋容晚雪收下了長盒之後,李七夜對黃腳伕說道。

  黃腳伕笑容可掬,忙是說道:“既然公子爺你是送給佳人,那是一件美事,小的不敢多要,只要一百尾夜陽魚足矣。”

  秋容晚雪聽到這樣的話,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樣的祕笈絕對不是一百尾夜陽魚買得到的。

  “黃腳伕,你什麼時候變大方了?”李七夜眯着眼睛,盯着他,說道:“好吧,一百尾夜陽魚,你有什麼事就說吧。”說着,把一百尾夜陽魚給了黃腳伕。

  黃腳伕收下了夜陽魚,然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古冊,一副巴結李七夜的神態,把古冊遞給李七夜,說道:“公子爺,我知道你是一個上天下凡的仙人,一定是了不得的真仙,小的這裏有一份古冊,名爲卸龍手。這算是小的一點心意,多謝大人你眷顧我的買賣。”

  “卸龍手。”李七夜也頗爲動容,說道:“這古術可是有些年頭了,我記得很久沒有出現過這門古術了,這可是連帝統仙門都心動的古術!”

  黃腳伕笑容可掬,他忙是說道:“俗話說得好,胭脂贈佳人,寶劍配英雄,只有大人你這樣的人物纔夠資格配得上這門古術,大人說是不是?”

  秋容晚雪不由爲之動容,雖然她不知道“卸龍手”是怎麼樣的古術,但是,連帝統仙門都動心,這足夠說明了這古術的了不得。但,同時,秋容晚雪也明白黃腳伕有求於她公子爺,剛纔賣祕笈,只不過是一個示好的開端而己。

  “黃腳伕呀,黃腳伕。”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出了名的鐵公雞,你不是一毛不拔嗎?怎麼突然大方起來了?說吧,有什麼事,別跟我繞彎子。”

  黃腳伕搓了搓手,乾笑起來,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說道:“我,我是有一件事求大人,我想請大人替我向祖流的祖神說個情,呵,呵,小的想離開酆都城。”

  秋容晚雪不由爲之動容,離開酆都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萬古以來,從來沒有聽說有鬼使會離開酆都城。

  “跟祖流的主人求情?”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黃腳伕,你要知道,從來沒有人離開過酆都城!至少你們是不行。”

  “不,大人,是有人離開過。”黃腳伕忙是說道:“就是有人離開過,而且還成功了,雖然我是記不大清楚了,但是,最後好像還是祖神大人饒恕放行的。”

  聽到這樣的話,秋容晚雪就不由望向李七夜,在祖流的時候,祖流的主人的確是提到過這件事,她公子爺的確是從酆都城內騙走過一個人,這麼說來,她公子爺曾經是讓一個鬼使成功離開酆都城了。

  事實上,秋容晚雪並不知道,當年離開的人並不是一位鬼使!

  秋容晚雪不知道李七夜與祖流主人具體發生過什麼事,但,她也隱隱能猜得出來,她公子爺好像是因爲這件事情與祖流主人鬧翻了。

  李七夜看着黃腳伕,說道:“黃腳伕呀,黃腳伕,你果然是傩牟凰溃懒艘淮斡忠淮危氵�是惦記着這件事情。”

  “呵,呵,小的不是很清楚大人你說什麼。”黃腳伕搔了搔頭,他這模樣的確不是裝出來的。

  李七夜眯着眼,看着黃腳伕,說道:“黃腳伕,你不是人,你只是酆都城內的一縷執念而己,一踏出酆都城,你必是灰飛煙滅。就算是祖流主人能饒恕你,你也是不可能離開,你這是白費勁。”

  黃腳伕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大人,我覺得我是能,我感應到了我的生命,我感應到了酆都城的脈動!”

  李七夜不由雙目一凝,盯着黃腳伕那一雙充滿生機的眼睛,凝神說道:“黃腳伕,你是蛻變了八次了?”

  黃腳伕不由搔了搔頭,說道:“我不是很清楚大人你說的是什麼,但,我覺得我是有生命力,應該能離開酆都城。”

  李七夜盯着黃腳伕,不由是沉默起來。當年冥渡仙帝也是從酆都城走出去的,事實上,在很久以前他就留意上黃腳伕了,他與冥渡仙帝又不同,不過,他也覺得黃腳伕的確是與胁煌灰凶銐虻臅r間,總有一天他就會破繭化蝶。

  不過,這件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第467章 夜海的祕密

  見李七夜沉默不語,黃腳伕不由着急了,他忙是搓了搓手,說道:“大人,只要你替小的說說情,不管成不成功,小的都會報答大人。小的知道酆都城的一個神藏,那裏有着傳說中的神物,只要大人給小的說說情,小的願意把神藏的位置告訴大人。”

  聽到這樣的話,秋容晚雪爲之動容,一直傳說酆都城有神藏,有傳說中的神物,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誰得到這樣的神藏,得到這樣的傳說中神物,現在從黃腳伕口中說出來,那絕對是不會有錯。

  “黃腳伕呀,黃腳伕,你也太小看我了。”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真的要挖酆都城的寶物,不要說是神藏,就算是山寶我也能把它弄到手,只要我願意,在這裏沒有什麼東西我弄不到的!你知道爲什麼當年我會把那個人弄出酆都城嗎?不是爲別的,那是因爲我愛才!”

  “小的糊塗,小的糊塗。”黃腳伕尷尬,忙是打自己耳光,說道:“小的不應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好了,黃腳伕,別跟我演戲,你有多少斤兩我還不清楚嗎?”李七夜擺手說道。

  “小的知道大人乃是九天真仙,不與小的計較。”黃腳伕知道自己找對人了,他大拍李七夜的馬屁,說道:“小的對大人景仰乃是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宛如是……”

  見黃腳伕如此大拍馬屁,秋容晚雪都覺得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她公子爺真的是出手相助,黃腳伕如此大拍馬屁也是不足爲奇。

  李七夜擺手,打斷了黃腳伕的拍馬屁,說道:“好了,不要在這裏拍馬屁。”

  黃腳伕乾笑了一聲,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看着李七夜,他等着李七夜的回覆。

  而李七夜不由沉默起來,他明白,這事是破壞了酆都城的一些規矩,雖然說黃腳伕與當年的冥渡仙帝又不同,但是,這樣的事情,對於酆都城來,終究不是一件好事情。

  看着黃腳伕那雙充滿生機的眼睛,李七夜在心裏面又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黃腳伕的確是一個人才,不管他是人是鬼,他的確是很有潛力的苗子,的確是一個很有毅力的人,一個鍥而不捨的鬼!

  “我會跟祖流的主人說說這件事,但,不是現在,等我一些事處理完之後,我會給你說說情的。”李七夜最終還是答應下來了。當年他幫助了冥渡仙帝,今天,他也願助黃腳伕一臂之力。

  “多謝大人,不管成功與否,大人的大恩大德,大人的再造之恩,小的都是永銘在心,永世不忘。”黃腳伕伏首而拜,激動無比。

  李七夜輕輕地擺手,說道:“算了,這也是一個緣吧。我把手頭上的事處理了,我去給你說說情,成與不成,就看你自己的命了。”

  “大人說情,小的就已經心滿意思了,永不敢忘。”黃腳伕忙是說道:“不知道大人要去哪裏?若是在酆都城之內,小的願爲大人效犬馬之勞!”

  “夜海,你要去嗎?”李七夜笑盈盈地看了黃腳伕一眼,悠閒自在地說道。

  “夜海——”黃腳伕被嚇了一大跳,乾笑說道:“夜海嘛,這個,這個小的只怕不能去。”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捉狹地說道:“我還以爲你是要爲我效犬馬之勞,那怕是赴湯蹈火都在所不辭。”

  “大人,不是小的不願意。”黃腳伕不由苦着臉說道:“只是,夜海那地方,真的不是我們能去的。”

上一篇:帝霸(中)

下一篇:超能星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