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爲什麼夜海會一下子變清呢?”秋容晚雪也難於相信,因爲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聽說過,一直以來夜海都是黑如墨,從來沒有變清過。
然而,現在夜海一下子變清,這讓人無法相信,這樣的事情太不可思議了。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李七夜也不由爲之沉默起來,夜海變清,這讓他一下子有了好幾種的猜想,但是,沒有得到證實之前,他也不敢肯定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還要找那個人嗎?”秋容晚雪不由問自己的公子,說道。
李七夜沉吟了一下,說道:“不,我們去一個地方,我必須去一趟祖流!我要去見一個人!”
第463章 祖流
“祖流——”秋容晚雪聽到李七夜這話,說道:“不可能,祖流從來不讓外人進去,聽說連鬼使都不能進去,祖流不向外人開放。”
李七夜笑着說道:“的確,祖流是不讓外人進去,但,這要看是誰,若是正確的人,一定是能進去的。”
秋容晚雪看了看李七夜,最後什麼都沒有說,跟着李七夜去祖流。
祖流,是酆都城最強大的傳承,有一種傳說認爲祖流是酆都城的統治者,但這只是一種傳說,因爲很少人見過祖流的鬼使,至於祖流的主人,更是沒有人見過。
有傳言說,不要說是外來的修士,就是酆都城本地的鬼使都沒有見過祖流的主人,祖流的主人十分神祕,他從來沒有露過臉。
在酆都城,不論是怎麼樣的傳承,不論是怎麼樣的門派,他們都是佔據了某個地方,而且,他們會把自己佔據的地方向外來的修士開放,只要你出得起夜陽魚,這些門派傳承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去。
但是,祖流不一樣,祖流的地方不向任何人開放,不要說是外來的修士,就算是酆都城的本地鬼使都不能進祖流!
曾有傳言說,祖流是佔據了酆都城最好的地方,甚至有傳言認爲,祖流所佔據的地方乃是酆都城傳說的寶藏所在之地,甚至有人認爲流祖所佔據的地方藏着酆都城最了不得的寶物——山寶。
正是因爲有了這樣的傳說,曾經有許多的外來修士都想進入祖流,諸多修士是想方設法混入祖流,但是,都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曾經有年輕一輩的天才又或者將要老死的強大修士,他們曾想憑着自己無敵的實力強行闖入祖流,他們最終的後果可想而知,他們都死得很慘,被掛在祖流山門之外,以警示大惺廊恕�
當秋容晚雪跟着李七夜來到祖流的山門之外的時候,就見到了山門外的那棵老樹之上掛着一具又一具的屍體,這些屍體有的已經成了白骨,有的被風乾,也有的還保持完好……
不少屍體身上的衣物依然還可以辯認,當秋容晚雪一看這些屍體,辯認出了一些衣裳,認出了一些屍體的出身。
“陰陽門、冥渡澤、巨闕聖地、千鯉河、蟲皇帝統、萬世古國、愚山老仙國、萬骨皇座……”秋容晚雪能從這些屍體身上的衣物辯認出這些人生前的來歷,當辯認出這些屍體生前的出身之時,她都不由心驚肉跳。
這全部是幽聖界最強大的帝統仙門,這些帝統仙門可以說是左右着整個幽聖界的大局,但是,這些帝統仙門的強者,全部都死在了這裏。
陰陽門、冥渡澤這樣的帝統仙門都已經夠驚人了,像萬世古國,愚山老仙國這樣的帝統仙門,那絕對是讓人心驚肉跳的存在,一門雙帝,對於秋容晚雪來說,對於雪影鬼族來說,這種帝統仙門,那絕對是龐然大物,他們雪影鬼族這樣的小族只能是永遠仰望。
如果說一門雙帝這樣的傳承是大象的話,那麼,他們雪影鬼族只不過是蟻螻而己。
更讓人震撼的是像萬骨皇座這樣的帝統仙門,一門三帝,這足夠是無敵了,站在幽聖界最巔峯的存在,在幽聖界敢與萬骨皇座爲敵的存在少之又少。
然而,現在就算是萬骨皇座的強者都慘死在了這裏,而且,屍體被掛在這裏,以警示世人。
這樣的作風,的確是夠強橫的,把萬骨皇座強者的屍體懸吊起來以作警示,這是何等的霸氣,這簡直就是在羞辱萬骨皇座,這樣的事情,只怕幽聖界沒有什麼傳承敢去做。
但是,祖流根本就不怕得罪任何帝統仙門,不管入侵者是什麼來歷,只要敢強行踏入祖流半步,都會落入被懸屍警示的下場。
當李七夜站在山門之時,一個鬼使攔住了李七夜兩個的去路,這鬼使看起來飄渺如霧,看起來不是那麼的真實。
“祖流不向任何人開放,來者止步。”鬼使攔住李七夜和秋容晚雪的去路,毫無表情地說道。
比起祖流的鬼使來,酆都城其他地方的鬼使就是友善多了,而且神態也豐富多了,其他地方的鬼使看起來更像是人,或者說更像是活人,而祖流的鬼使看起來更像是鬼。
李七夜從容不迫地說道:“通報一聲,我要見你們的主人,或者,讓他起來見我也行!”
祖流鬼使依然攔住李七夜兩人的去路,毫無表情,說道:“我們主人從來不見外客,請回吧。”
李七夜取出了一張紙,以極爲複雜的手法折成了一頂十分古怪的帽子,然後把這頂帽子戴在了鬼使頭上,說道:“帶着這頂帽子去見你們的主人,就說我來了!”
祖流鬼使那雙毫無生機的眼睛看着李七夜,好像是看着死人一樣,最後轉身就走,消失在山門之內。
時間過了好一會兒,祖流鬼使依然沒有回來,這讓秋容晚雪不由擔憂起來,說道:“祖流主人會同意嗎?”
相比起秋容晚雪的擔憂來,李七夜倒是老神在在,他閒定地笑了一下,說道:“放心吧,他會見我們的。”
果然,正如李七夜所說的一樣,過了很久之後,進去通話的鬼使終於回來了,只不過,戴在他頭上的那頂帽子已經不見了。
“我主人有請。”鬼使依然毫無表情,一點生氣都沒有,他看起來更像是死人,或者說更像是鬼。酆都城其他地方的鬼使是表情太豐富了,這裏的鬼使則是完全不同。
鬼使在前面帶路,李七夜悠閒地跟在了他身後,與李七夜的悠閒相比,秋容晚雪就是明顯小心謹慎很多。
當踏入了祖流之時,秋容晚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是處身在酆都城內。
眼前是一片壯麗的山河,眼前這片山河竟然是天地精氣濃郁,眼前這片天地就像是帝統仙門的祖地宗土一樣,有藥王灼灼,有芝草成叢,有寶樹搖曳,有聖泉汩汩,一派聖地神土的景象,讓人觀之都不由爲之驚歎,就算是帝統仙門的祖地宗土也不過是如此。
看着眼前的景象,秋容晚雪不止是驚歎,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在酆都城內竟然有這樣的地方,這樣的地方對於修士來說,簡直就是修練的聖地,任何修士都會喜歡在這樣的地方修練。
與秋容晚雪的驚歎所不同,李七夜倒是閒定自在,看着眼前的景象,只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鬼使帶着李七夜他們兩個人前行,不過,說來也怪,雖然眼前這片山河是一片聖地,但是,他們走了很長的路程,都沒有見到第二個人,或者說沒有見到第二個鬼。
這片山河十分寧靜,看不到人煙,這片山河是然迷人,但是,走在這裏,看不到一點人煙,這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在此時,對於秋容晚雪來說,她寧願是見到第二個鬼,也不希望呆在這各寧靜的地方,整個天地乃是寧靜得萬籟無聲,想想都讓人覺得害怕。
“怎麼沒有第二個人?”秋容晚雪不由低聲在李七夜耳邊說道。
“他們都在沉睡。”李七夜看了一眼熟透的人兒,說道:“除非是發生很大的事情了,否則,他們不會輕易爬起來的。”
秋容晚雪不由爲之一怔,酆都城到處都是鬼使,事實上,這些鬼使除了不像活人一樣有血有肉之外,他們與修士差不了多少,他們不需要沉睡,然而,祖流的鬼使竟然是需要沉睡,而且全部人都在沉睡,這樣的事情也實在是太詭異了。
當然,整個祖流一片寧靜的時候,這多多少少讓秋容晚雪找回了酆都城的那種感覺,至少讓人還知道他們依然還在酆都城中。若是沒有這份寧靜,她都不敢相信自己還在酆都城中,更像是在一個帝統仙門的祖地之內。
最終,這個鬼使帶着李七夜兩個人走進了一座古殿,這座古殿極爲宏偉大氣,一看之下,讓人還以爲是一尊神祇所居住的地方。
把李七夜兩人帶入古殿之後,鬼使便無聲無息地退下了。
古殿空曠無比,秋容晚雪不由環顧四周,在這古殿之中沒有一個人,或者說連一個鬼都沒有。
最後,秋容晚雪的目光落在了殿內的上首位置,那裏擺着一張很大的石椅,石椅之上坐着一尊石人,這尊石人不知道以何石所雕刻,它與石椅渾然一體。
坐在石椅上的石人乃是頭戴着一隻神冠,神冠上的垂旒擋住了它的面目,看不清它的面目是怎麼樣的,也看不清是男是女。
這個石人身穿着神袍,寬大的神袍似乎可以徽肿耪麄�乾坤一樣,它的身體隱在神袍之中,更讓它看起來神祕無比。
吸引秋容晚雪目光的是,李七夜所折的那頂帽子此時在這個石人的手上。
“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李七夜看着坐在石椅上的石人,不由露出了笑容,風輕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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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祖流的主人
若是外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爲李七夜是瘋了,竟然跟一尊石人說話。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坐在石椅上的石人竟然是柔化起來,剛剛明明還是一尊石人,但是,它身上冷硬的條線就像融化了一樣,由一尊石人變成了一個人。
這個人本是半臥地坐在石椅之上,此時他坐了起來,筆直坐在石椅上,雙眼一打開,露出了深邃無比的眼睛,似乎這雙眼睛是可以通往古今一樣。
雖然他的容貌被神冠的垂旒所擋,但是,這一雙眼睛卻能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石人突然活了過來,這把秋容晚雪嚇了一大跳,在這個時候,她才明白,坐在石椅上的根本就不是石人,那只不過是沉睡而己。
“你應該知道,這裏並不歡迎你。”坐在石椅上的人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好像是從另外一個地方傳來一樣,雋永而讓人難於捉摸,聽聲音,根本就聽不出是男是女。
當秋容晚雪仔細看這位祖流的主人之時,她心裏面一震!祖流主人身上隱隱的血氣,讓她可以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人絕對是活人,不是鬼,不是那種沒有血肉之軀的執念,這絕對是一個活人,有血有肉。
有了這樣的發現,秋容晚雪在心裏面嚇了一大跳,祖流是酆都城最強大最神祕的傳承,而它的主人竟然是一個活人,若是這樣的消息被人知道,這是多麼的讓人震撼。
在酆都城內,任何一個傳承都是由酆都城的鬼使所組成,外來的修士根本就是不可能加入酆都城的任何一個傳承。
現在,祖流的主人竟然是一個活人,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對於祖流主人的話,李七夜毫不在乎,從容不迫地說道:“你這不也見我了嗎?這怎麼能說不歡迎我呢。”
“不管是什麼——”祖流主人的聲音響起,說道:“過去的也好,現在的也好,總之,這裏沒有你所需要的東西!”
李七夜笑着說道:“話不要說得這麼絕情好不好,我們是不是朋友?我們是不是生死之交?”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秋容晚雪呆了一下,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酆都城的鬼使不可能與修士交朋友,但,退一步想又覺得不是不可能,眼前祖流的主人不是鬼使,是一個活人。
但,這讓秋容晚雪在心裏面也奇怪,李七夜竟然與祖流主人交上朋友,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不是,我並不認識你!”祖流主人的話說得很直接。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頭說道:“你這話是自欺欺人,以前的我也好,現在的我也好,不管怎麼變,你都知道,我還是那個我!別人看不出來,但,你卻不可能看不出來!”
秋容晚雪聽得有些奇怪,但是,她當然不知道,李七夜所說的以前的我指的是陰鴉時候的李七夜,這樣的祕密秋容晚雪當然不知道了。
“就算我現在不是當年那個戴着帽子的小鬼,但,我依然還是我,你說是不是?”李七夜笑着說道。
千百萬年以來,李七夜並非是一直以陰鴉的真身出現,很多時候他是用各種手段變換成其他模樣出現,他是把自己的真容、自己的痕跡隱於時間長河的幕後。
“你自己知道!”祖流主人的聲音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一樣,帶着三分的冷意,說道:“自從你從酆都城騙走了那個人之後,你就應該知道,你是酆都城不受歡迎的人。若不是我,只怕你連酆都城都進不來,早就受到追殺!”
“話不要這樣說,我真要來酆都城見你,誰都攔不住我,你說是不是?我這個人一向都是情深義重的人。”李七夜笑着說道:“當然了,以前發生的事情,我是十分感激……”
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話,流祖的主人是冷冷一哼!
李七夜笑着搖頭說道:“當時的事,你也不能說怪我,說我把人家騙走了,那就肯定大錯特錯。是他要離開,這樣的事情怎麼能怪到我的頭上。”
“你敢說你沒有慫恿他逃出去?”祖流主人的聲音響起,雖然聽不出他的聲音是男是女,但是,聽聲音就知道他對李七夜是很不爽。
“呃——”李七夜乾笑了一聲,說道:“這個嘛,該怎麼說呢,我只是談談心事,聊聊外面世界精彩而己,僅此而己,其他的事情我是什麼都沒做。”
“沒有你的幫助,他能離開酆都城,這話你覺得會有人相信嗎?”祖流主人很明顯的不爽李七夜。
“呃,這個嘛。”李七夜乾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事,這事該怎麼說呢,其實這是他本身的一個大造化,他沒有這樣的造化,不論是誰來了,也是幫不了他,你說是不。既然他有這樣的大造化,說明這是天意,我所做的事情,那只不過是順手推舟而己。”
“再說了,以後的事都與我無關,那只是他的努力而己。”李七夜笑着說道:“他離開酆都城之後,我就沒怎麼見過他了,後來嘛,他有那樣的成就,這隻能說離開這裏的確是天意,你應該選同這樣的說法吧。”
秋容晚雪聽得有些奇怪,她不知道他們兩個口中的他是誰,但,她知道兩件事,一,李七夜與祖流的主人是認識的,而且交情還很好,二,李七夜幫某一個人逃出酆都城!
這個時候秋容晚雪明白,李七夜曾經來過酆都城,說不定這幾年來他一直都是進出酆都城,不然不可能與祖流的主人那麼熟。
然而,秋容晚雪並不知道,這並不是在這幾年前或者這幾年內發生的事情,當然,那個離開的人,也不是在幾年前離開。
李七夜與祖流主人所談的事情,不是這幾年或者幾年前所發生的事情,而是幾十萬年前的事情,那是很遙遠的事情!
對於李七夜的話,祖流主人明顯是冷哼了一聲。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我這一次來,也不敢爲難你,我想知道夜海變清的事情,希望你能告訴我一些事情。”
“不知道——”祖流主人說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
對於祖流主人的態度,李七夜不由爲之沉默起來,過了很久,他對秋容晚雪柔聲地說道:“你在外面等我,我還有一點事情。”
秋容晚雪也不問爲什麼,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從退出大殿。
秋容晚雪離開之後,李七夜看着祖流主人,輕輕地嘆息一聲,然後索性就地盤坐起來,看着祖流主人,與他耗起來了。
“當年的事,我的確是不應該把他弄出酆都城,這的確是壞了酆都城的規矩。”李七夜苦笑了一下,說道:“但,我的確是動了愛才之心,你知道,他能得到這樣的造化,這算是天意。不管他是人是鬼,但,你應該明白,他有成爲仙帝的資質,最後也是證實了這一點。我是履行諾言,離開酆都城之後,我是沒有怎麼幫過他,但,他的確是成爲仙帝,這不是嗎?”
“你也應該知道,當年發生這樣的事情,萬一一步走錯,就是引來滔天之變!”祖流主人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但,他一直都是走對了,他並沒有對酆都城不利,你說是不,他只是想走出去而己,事實上,他成了仙帝,也是沒少維護酆都城!你不覺得讓那一方多一個強敵,這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嗎?”
祖流主人沒有作聲,沉默起來,李七夜也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也沒有說話。
“恭喜你,你最終還是奪回了你的身體。”沉默了很久之後,祖流主人開口說道。
李七夜露出笑容,說道:“有志者,事竟成。我也希望你有一天能走出酆都城!歲月太遙遠了,你說是不是。”
“我想要離開,隨時都能離開!”祖流主人只是說了這麼一句冷冷的話。
“但,你並沒有離開,你說是吧。”李七夜輕輕地嘆息說道:“萬載何等悠長,但是,你卻長眠於此,你的歲月,除了沉睡還是沉睡。我知道你不願意,但,我還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出去走一走。歲月不一定要漫長,重要的是要精彩!”
“我的事,我自己會作主。”最後,祖流主人說道。
李七夜說道:“不過,這一次是一個機會,你不覺得嗎?這一次我想大幹一場!首先,你必須告訴我夜海的事情!我要知道夜海的具體情況,同時,我想再跟你借一樣東西。”
“第一兇墳的鑰匙嗎?”祖流主人冷冷地說道。雖然李七夜說了這麼多,但是,似乎他對李七夜還是有不滿的地方。
“不——”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以你我兩個人的交情,第一兇墳的鑰匙你就不要說借了,好不,你直接取給我如何?這一次我也算是厚着臉皮來找你!”
“那以前幾次怎麼又沒有厚着臉皮來?”祖流主人冷聲地說道。
第465章 往事如煙
李七夜不由乾笑了一聲,說道:“這個嘛,發生那件事之後,我知道你對我不待見,再說了,我當時是比較匆忙,來去匆匆,就沒有來跟老朋友敘敘舊情。“
“你是想借那件東西,才厚着臉皮來的吧。”祖流主人冷笑了一下,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乾笑了一聲,搓了搓手,說道:“你也應該明白,這一次我是準備大幹一場,我需要一些殺手鐧,雖然我已經把一些東西湊得差不多了,但是,這件事不容易,你說是不是。我要轟開那個地方,有些祕密,終究是藏不住的!所以,我想借用一下你的那件東西,這更有把握,你說是嗎?”
祖流主人並未說話,沉默着,或者他是沒有聽到李七夜的話。
過了很久,見祖流主人沒有開口,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也罷,這事也就算了,我也不打擾你永恆沉睡,畢竟,對於你來說,時間就是一切。”說着,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