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另一位元老也點頭說道:“我們一出手就是嚴加拷問,的確是操之過急,不過,我們必須與這個小鬼談談。”
“諸位師叔。”此時寶龜道人咳嗽了一聲,說道:“李七夜的事情,我們可以先擱在一邊,我覺得,陰陽潭底值得我們親自下去看一看。”
“沒錯。”聽到寶龜道人這樣的話,莫說是諸位長老,連元老都不由爲之精神一振,說道:“我們必須下去看看。”
千鯉河的諸老立即行動,他們立即封鎖了島嶼,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幾位長老與元老持着寶物潛入了陰陽潭,他們按照藍韻竹所說的方法,欲進入陰陽潭底。
然而,不論他們如何的用千鯉仙帝的天命祕術“命河天回”以作嘗試,但是,都沒辦法進入陰陽潭底,更別說是見到黃金神柳與黃金神潭了。
作了一次又一次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之後,寶龜道人他們都意識到關鍵不在於天命祕術“命河天回”之上,而是在於李七夜身上。
“找那個小鬼談談。”最終,諸老的意見都一致,對於他們來說,不論如何,李七夜都要說出其中的祕密。
“公子,不好了。”就在當天下午,陸白秋急急忙忙衝了進來,一見到李七夜忙是驚呼說道。
李七夜看了看她,說道:“發生什麼大事了,這麼慌慌張張。”
陸白秋左右顧盼,似乎怕人偷聽,然後低聲地說道:“公子,我們獨院四周今天下午突然多了許多的千鯉河弟子巡邏遊弋,只怕千鯉河會對我們不利。”
陸白秋乃是出任過堂主的人,做事謹慎警惕,當一見到這島嶼上突然多了很多的千鯉河弟子巡邏遊弋,她立即知道事情不妙了。
“是嗎?”李七夜笑了一下,這是他意料中的事情,藍韻竹把陰陽潭底的事情彙報上去,千鯉河肯定會大張旗鼓。
陸白秋不由神經繃緊,低聲說道:“會不會是千鯉河反悔這一樁婚約了?但是,公子,以我看竹仙子是對你蠻有感覺的。”
“丫頭,你想哪裏去了。”李七夜輕輕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笑着搖頭說道:“沒有這樣的一回事,這事與竹丫頭沒關係。”
陸白秋危機感很強,她依然不由低聲說道:“但是,竹仙子應該給公子提個醒呀,現在竹仙子連影子都不見了,難道是竹仙子也是反悔這樁婚約?”
“你不用想太多了。”李七夜從容不迫地笑着說道:“這件事情就算是竹丫頭也是作不了主,只怕她也是身不如己。”
陰陽潭底的祕密關係到了千鯉河的興衰,這樣的事情莫說是藍韻竹這樣的一個弟子,就算是千鯉河的掌門寶龜道人都作不了主。
“我們該怎麼辦?”陸白秋不由低聲地說道:“公子,我們要不要連夜逃走?”
“逃走?爲什麼要逃走?”李七夜老神在在,悠閒地說道:“放心吧,天塌下來,都有公子給你撐着,你怕什麼。”
陸白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重重地點頭,說道:“我與公子一同進退。”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緩緩地閉上眼睛,等待着事情的來臨。
就在當天下午,李七夜所在的島嶼巡邏遊弋的弟子是越來越多,都快要把這個島嶼圍得水泄不通了。
此時在千鯉河內再遲鈍的弟子也都明白出大事了,見上下都緊閉瓶口,一般的弟子都不敢過問發生什麼大事了。
陸白秋見島嶼上巡邏遊弋的弟子越來越多,她都不由爲之心驚肉跳,唯有見李七夜從容不迫、老神在在的時候,她纔在心裏面鬆了一口氣。
就在當夜,寶龜道人終於來造訪李七夜了,現在他們無法進入陰陽潭底,對這事束手無措,他們也都在道關鍵出在了李七夜身上,所以,作爲掌門的寶龜道人親自來與李七夜談談此事。
“掌門是爲陰陽潭的事而來嗎?”當寶龜道人坐定之後,李七夜也不羅嗦,開門見山地說道。
寶龜道人含笑,點頭說道:“李公子果真是明白人,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洗耳恭聽。”李七夜笑着說道。
寶龜道人看着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端坐,然後沉聲地說道:“李公子,我們千鯉河必須知道進入陰陽潭底的關鍵祕密!所以,還請李公子傳授我們進入陰陽潭底的方法。”
“進入陰陽潭底的方法?”李七夜露出笑容,輕輕地搖頭說道:“這隻能說是很抱歉,這沒有什麼方法,這地方唯有我才能進去。”
寶龜道人不由雙目一凝,沉聲地說道:“李公子,這件事關係重大,還望李公子謹之慎之,千萬莫打妄言。”
李七夜乜了寶龜道人一眼,說道:“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還有,聽我一句勸,不要打着進陰陽潭底的主意。”
“爲什麼?”寶龜道人不由爲之一怔,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那個地方,不是你們應該進去的。如果掌門要我說溗滓稽c,那個地方你們還沒有資格進去!”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寶龜道人臉色大變,他不由沉聲地說道:“李公子,你不要忘記了,這裏是千鯉河,這裏是千鯉湖,在千鯉湖沒有我們千鯉河不可以進去的地方!”
第427章 談判
對於寶龜道人的話,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一點你說錯了,正確地說,有了陰陽潭,纔有了你們千鯉河,你們千鯉湖這片樂土,依託於陰陽潭。而且,陰陽潭不屬於你們千鯉河,這一點掌門明白嗎?”
寶龜道人可以說是一直算是偏袒李七夜了,但是,今天李七夜所說的話讓他也不由爲之薄然大怒,雖然作爲掌門他是保持着一門之主的風度,依然不免帶着怒氣地說道:“李公子,那你說來聽聽,如果陰陽潭不屬於千鯉河,那它屬於誰呢?”
“我。”李七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道:“坦率地與掌門說,除了我,陰陽潭不屬於其他人。而且,掌門所說的那個地方,只有我才準進去,外人除非是我點頭了!”
“李公子,你莫欺人太甚!”寶龜道人心裏面都不由怒火往上冒,在這件事上他可是爲李七夜周旋了不少,現在李七夜連一點配合的態度都沒有,還口出狂言,這怎麼不讓他心裏面發狂呢。
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一眼寶龜道人,說道:“掌門,我清楚你話的意思。我也清楚你們千鯉河那些老頭子的態度,無非是想得到祕密,甚至可以不惜一切手段。但是,掌門又知道爲什麼我依然還在這裏嗎?”
寶龜道人不由目光一凝,他心裏面凜了一下,作爲一個帝統仙門的掌門可以說是見過無數風浪的人,而且,寶龜道人也是一個睿智的人,現在仔細一想,也覺得李七夜這有問題,李七夜明顯意料到事態發展,他依然還是老神在在地留在了這裏。
換作是其他人知道千鯉河對自己不利的話,只怕是早就逃之夭夭,說不定逃得越遠越好。但是,李七夜沒有逃,而且從容不迫,完全是有恃無恐。
“我洗耳恭聽。”寶龜道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李七夜笑了一下,露出了雪白的牙齒,風輕雲淡地說道:“沒有什麼,我只是看一看你們作爲千鯉仙帝的後人有沒有丟你們祖師的顏面而己。坦白地說,我給寶龜道人你已經是三分情面,如果寶龜道人你都不知進退,我想千鯉河也應該沒落的時候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寶龜道人不由臉色一變,沉聲地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沒有什麼意思,如果你們千鯉河沒有什麼值得我去懷念的話,這片山河也沒有什麼值得我多去看幾眼。若是如此,那麼就讓千鯉河走向沒落吧,這反而讓我少了一些牽掛!”
他沒有取走他自己留在黃金神殿的東西,除了是因爲千鯉仙帝之外,同時也算是給千鯉河一個機會。雖然千鯉河的一些長老讓他感觀不好,但是,至少像藍韻竹,像寶龜道人,像揚老,給他的感觀還是不錯的,至少像寶龜道人、藍韻竹這樣的人值得他手中留情。
寶龜道人頓時臉色難看,他不由死死地盯着李七夜,換作另外一個人,早就發怒了,但是,寶龜道人還是沉住了氣,他沉聲地說道:“李公子,你不要忘記了,這裏是千鯉河,我千鯉河乃是帝統仙門,它能屹立一個又一個時代,並不是能被人嚇倒的。”
“我沒有嚇掌門的意思。”李七夜笑盈盈地說道:“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己。沒錯,這裏是千鯉河,正是因爲這裏是千鯉河,我更應該主宰這裏的一切。掌門,這話我說得夠明白了嗎?”
這片天地,曾是開創於他手,這片的奇蹟,乃是他與千鯉仙帝一同創下,若是李七夜真心要主宰千鯉河,他手段實在是太多了。
“我們千鯉河絕不是軟杮子,誰都可以捏一把。”寶龜道人冷冷地說道。
寶龜道人這話可不是口出狂言,作爲帝統仙門,千鯉河的確是有這樣的底氣,不懼於與任何人爲敵。
“我知道,千鯉河是很強大。”李七夜點頭說道:“但,你知道爲什麼千鯉河爲一直繁榮到現在嗎?你知道爲什麼你們千鯉河能坐擁千鯉湖這樣的樂土嗎?”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因爲這片土地還值得我懷念!”
就如千鯉仙帝一樣,這片山河,值得他們留戀,因爲這片山河承載着一些往事。要知道,黃金神殿裏面的東西那是絕世無雙,擁有這樣的東西,李七夜可以再培養出一個帝統仙門,但是,在千鯉仙帝離開的時代,李七夜都沒有帶走這些東西!
正是千鯉仙帝所說的那樣,這片山河值得留戀,這裏曾經承載着快樂,承載着歡笑,否則,早在黑龍王時代他就帶走這裏的東西了。要知道,這些東西都是他從九天十地的最兇險地方得來的。
寶龜道人呆了一下,看着李七夜,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換作別人,一定會認爲李七夜是口出狂言,甚至認爲李七夜是瘋言瘋語,但是,此時寶龜道人卻並不覺得李七夜是口出狂言,更不是瘋言瘋語。
這讓寶龜道人不明白,李七夜作爲一個晚輩,他究竟有什麼底蘊與一個帝統仙門對抗呢,就算是再強大的年輕一輩也不敢口出狂言與整個帝統仙門對決。
好不容易,寶龜道人平息了心裏面的諸多念頭,他沉聲地說道:“李公子,這一件事情我可是作了很大的努力,我是希望和平解決這件事情。但是,如果李公子不配合的話,我這個作爲掌門的人想袒護李公子,那隻怕都是無能爲力。”
“掌門如此厚愛,那我感激不盡。”李七夜笑着說道:“如果說掌門我人配合,只怕我是無能爲力了。”
寶龜道人此時是進退兩難,見李七夜不願意配合,他依然不死心,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李公子,畢竟這件事關係到我們千鯉河的存亡,我們不得不謹慎,我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們作爲千鯉河的弟子只不過是想進去看看,以更瞭解我們千鯉河的根基。如果李公子願意告訴我們進去的關鍵,我們千鯉河願意付出代價!”
“怎麼,硬的不行,來軟的?”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
寶龜道人沉聲地說道:“這件事情,大家可以心平氣靜地坐下來談一談,只要李公子願意,可以開個價,只要我們雙方談得攏,我們千鯉河能滿足李公子的要求。”
“寶龜掌門,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開個價?掌門,如果我真的想要寶物,還等不到你跟我討價還價。你覺得你們千鯉河有什麼比黃金神柳更珍貴呢?如果我真的要寶物,我不需要跟你們打招呼,早就帶走了黃金神柳。”
“帶走黃金神柳!”聽到這話,寶龜道人爲之臉色一變!黃金神柳可是關係到他們千鯉河的根基,若是黃金神柳一旦被帶走,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我要帶走黃金神柳,我想黃金神柳是樂意跟我走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但,你知道爲什麼我留下黃金神柳嗎?那是因爲我給了你們千鯉河一個機會。我說到這裏已經夠明白了,掌門人應該知道進退纔對。”
寶龜道人不由呆在了那裏,帶走黃金神柳,事實上,他們千鯉河對於黃金神柳瞭解的很少,但是,李七夜真的是能帶走黃金神柳嗎?想到這一邊,寶龜道人心裏面又不由猶豫起來,但是,李七夜卻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掌門,我話至此,已經說得夠明白了。”李七夜風輕雲淡地說道:“陰陽潭這事,你們還是忘記了吧,原來是怎麼樣,就該怎麼樣!否則,你們千鯉河是自尋滅亡。”
寶龜道人不由沉默起來,他們千鯉河乃是帝統仙門,按道理來說不會輕易的忌於一個晚輩的威脅之言。
但是,作爲掌門,直覺告訴寶龜道人,若是再繼續在這件事糾纏下去,這對自己千鯉河不利,或者他不知道李七夜有什麼底蘊,但,直覺告訴他,如果真的與李七夜翻臉反目的話,或者是他們千鯉河走向衰落。
寶龜道人也沒有任何根據,他也無法知道李七夜究竟是有什麼手段,只能說,直覺告訴他,與李七夜翻臉反目並不是明智的做法。
過了好一會兒,寶龜道人站了起來,最終他沉聲地說道:“李公子,要知道,這樣的事情那怕我作爲一門之主也是無法作主,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這個我知道。”李七夜說道:“既然你作爲掌門,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說服他們,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們依然擁有千鯉湖這樣的樂土,依然是蒸蒸日上的帝統仙門!不該去的地方,你們還是不該去!”
寶龜道人心裏面輕輕地嘆息一聲,就算他相信李七夜的說法,就算是他願意選擇放棄探討陰陽潭的祕密,但是,其他的長老與元老不見得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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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大戰將臨
寶龜道人回去之後,連夜召開了會議,諸位長老、元老都出席了這場會議,而會議的氣氛是特別的凝重嚴肅。
會議之時寶龜道人把這件事的具體情況說了一遍,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哼,既然姓李的不願意,那最好不過了。”早就想拿下李七夜的林長老冷笑一聲,說道:“既然他不願意合作,那就莫怪我們千鯉河不給他機會,把他拿下,嚴加拷問,到時候還怕他不招嗎?”
“掌門,一個小輩,也敢在我們千鯉河內大言不慚,這實在是根本沒有把我們千鯉河放在眼裏了,若是不給他一點厲害瞧一瞧,他還真以爲我們千鯉河是虛張聲勢。”有長老也點頭說道。
在此之前,還有一些長老並不主張一開始就動用武力,希望和平解決這樣的事情,現在李七夜這樣的態度,連這些主張和談的長老都不由對李七夜氣憤填膺,在他們看來,李七夜這樣的做法是敬酒不喫喫罰酒!
“掌門,一個小輩欺到了我們千鯉河的頭上,那還等什麼,現在就立即把他抓起來。”強硬派的元老,也便是林長老的師父王元老此時也沉聲地說道。
“讓李七夜好好考慮一下吧,給他最後一次機會,明天爲期如何?”最終,揚老出頭,開導諸老說道。
雖然說揚老是想助李七夜一臂之力,但是,在這樣的局勢之下,他想幫李七夜說法也無能爲力,李七夜這樣的態度是把整個千鯉河得罪了。
揚老在心裏面也搞不明白李七夜是怎麼樣做的,真的以一己之力狙擊整個千鯉河嗎?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大賢也做不到,不要說是年輕一輩了。
揚老在心裏面明白,夢願樹選擇李七夜是有原因的,但是,現在李七夜這樣囂張的態度,讓他也無可奈何,也護不了李七夜。
“就如揚老所說的這樣吧,給李七夜最後一次機會,明日我再與李七夜談談。”寶龜道人沉聲地說道,他以作最後的周旋,他只能做到這裏了,其他的他已經無能爲力了。
與其他憤怒的長老不同,作爲掌門的寶龜道人心裏面依然有所忌憚,諸位長老未與李七夜談過,沒有那種感觀,但是,他有那種感觀,直覺告訴他不要與李七夜翻臉反目,否則,這將對李七夜不利。
但是,現在千鯉河的諸位長老、元老都憤怒填膺,就算他這位作爲掌門的人想和談,但,也無法左右大局。若不是還有揚老他們支持,只怕此時諸位長老都已經要動手了。
“只有一天。”最後,在寶龜道人的周旋之下,千鯉河的諸老作出了讓步,同意給出了李七夜最後的期限。答應在這一天之內讓寶龜道人說服李七夜,否則千鯉河將要逮捕李七夜。
至於林長老這些恨不得立即就除去李七夜的人早就迫不及待了,所以,他們對於寶龜道人的周旋在心裏面也是很不滿意。
寶龜道人心裏面是輕輕地嘆息一聲,雖然他爲李七夜爭取了一天,但是,他在心裏面知道李七夜絕對不可能作出讓步的。這樣的局面讓他這位掌門是進退兩難,他無法說服諸老,到時候李七夜不作出讓步的話,那麼就必須逮捕李七夜。
到時候雙方只怕不是魚死就是網破,若是換作另外一個人,寶龜道人有絕對的信心把他拿下,千鯉河作爲帝統仙門那可不是浪得虛名。
面對李七夜這樣的一個無名小輩的時候,寶龜道人突然之間覺得一點把握都沒有。這對於寶龜道人來說,這一切都一下子變得很神祕,爲什麼千鯉河的根基作爲千鯉河的弟子乃至是傳人竟然是不可以進去,而李七夜作爲一個外人竟然可以進去呢。
李七夜與千鯉河究竟有什麼關係,李七夜甚至是說黃金神柳是屬於他的,而黃金神柳也樂意跟他走,這究竟是爲什麼呢?這背後隱藏的祕密,這都讓寶龜道人爲之沉思。
如果正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如果到時候一旦翻臉反目,黃金神柳真的是跟李七夜離開的話,這將對千鯉河會意味着什麼?
想到這樣的後果,寶龜道人都不寒而慄,若是沒有了黃金神柳,只怕從此之後千鯉湖不再是一片樂土,只怕從此之後千鯉湖會成爲普通的湖泊,到時候,千鯉河的無數神藥死去,無數的妖靈無法成道!
寶龜道人現在感覺肩上的擔子無比的沉重,現在他完全沒辦法說服諸老,現在若能讓諸老改變想法,或者只有請老祖出世。
但是,寶龜道人也明白,只憑自己的癔想是沒辦法說服老祖,更別說是請老祖出世袒護李七夜了。
這一夜,對於寶龜道人來說,可謂是徹夜未眠,這一夜對於寶龜道人來說,是一個漫長無比的夜晚。
就在這一夜,藍韻竹急匆匆趕來,連她這位遇事不慌的天之驕女此時都是神態慌張,一見到李七夜,她就說道:“你快逃,今晚就逃!”
“逃,逃什麼?”相比起藍韻竹的慌張來,李七夜倒是從容不迫,他看了一眼神態慌張的藍韻竹,老神在在地說道。
“諸老已經決定要逮捕呢了,雖然掌門給你爭取了一天的時間,但是,如果你不招的話,你會被逮捕的。現在諸老都主張逮捕你,特別是王元老一脈,恨不得立即就動手,若不是掌門他們攔着,只怕他們現在就拿下你了。”藍韻竹着急地說道。
李七夜悠然地笑着說道:“若是他們想來硬的,我倒是十分歡迎,我隨時都奉陪。好久沒有動手了,骨頭有點癢癢的,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倒考慮是不是大開殺戒。”
“你瘋了嗎?”藍韻竹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雖然我知道你是很強,但是,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不說我們千鯉河的長老都是聖尊,甚至乃是聖尊的巔峯。而且,一旦動起手來,元老也會動手。我們千鯉河有不願出世的元老已經是聖皇巔峯,一旦他出手的話,就算你十條命都不夠看!”
“丫頭,這就錯了。如果換一個地方,在其他的地方,巔峯聖皇出手,我倒有點忌憚。但是,這裏是千鯉河,就算是大賢來了,我也一樣是穩坐九天。”李七夜笑着說道。
藍韻竹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吧,不要忘記了,這裏是千鯉河,這裏是帝統仙門,就算是大賢也無法撼動的地方。你認爲就憑你一個人就能撼動整個千鯉河嗎?雖然你六宮九星是很了不起,但,在這裏完全不夠看,你明白不!”
此時,藍韻竹都不由爲李七夜擔心着急起來,否則,她就不會趕來勸李七夜連夜逃走。
李七夜從容不迫地一笑,慢條斯理地說道:“丫頭,你還真的是說對了,這裏是千鯉河,而且,這裏是我的地盤!在千鯉河,在千鯉湖,我纔是主宰,你明白不。”
“你真以爲能對抗諸老嗎?哼,就算你真有本事對抗諸老,若一旦威脅到我們千鯉河,塵封的老祖必會出世,老祖一出世,一切都會平息,你應該明白千鯉河老祖出世這是意味着什麼。”藍韻竹恨恨地說道。她都想敲開李七夜的腦袋來看一看,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他如此囂張。
“丫頭,你是搞反了。”李七夜搖了搖頭,溫柔地說道:“你知道我爲什麼會在這裏嗎?那是因爲我給你們千鯉河一個機會,若不是念在你們祖師千鯉仙帝的情份上,我現在就可以掀翻你們的千鯉河。聖皇又如何,大賢又如何,只要我願意大屠殺,那不是個事。只不過,我暫時還不希望雙手沾滿千鯉仙帝后人的鮮血而己。僅此而已,否則,你真以爲我會爲這一點的小事情接受你們千鯉河的考覈嗎?”
藍韻竹不由盯着李七夜,在這個時候,她都覺得像看怪物一樣,最後,她不由悻悻地說道:“大叔,吹牛皮也未免吹得太大了吧,好像你認識我們仙帝一樣,難道還要你給我們仙帝情面不成!”
“這句話你倒說對了。”李七夜笑了起來,悠閒自在,說道:“如果你們的千鯉仙帝在世還得需要給我一點情面。”
當然,認識千鯉仙帝的話他就沒有說出來了。
“切。”藍韻竹沒好氣地說道:“吹牛皮也不打草稿,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誰,我們祖師千鯉仙帝九天十地無敵,你一個小名小輩也值得我們祖師給你情面,你太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了吧。”
“我雖然是一個無名小輩。”李七夜慢條斯理,認真地說道:“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們祖師會像你們這樣不識貨。”
“我懶得管你了,你愛自尋死就自尋死路吧!”最後,藍韻竹也被氣得一肚子氣,恨恨地說道:“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自大狂,到時候你想逃走都沒機會!”
說到這裏,她是狠狠地跺了跺腳,這個自大狂實在是氣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