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那就讓它們留在這裏吧。”李七夜沉默了很久,最終有些無奈,苦笑了一下,說道:“似乎我是無法拒絕你的要求。”
“但,當年你卻拒絕了。”在混沌中的影子最後輕輕地說道,這話說得很輕很輕。
提及當年之事,李七夜輕輕地搖頭,說道:“雖然你是仙帝,但,你也應該知道,仙魔洞的不死,你也難於成功,就算成功了,你也會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就像當年我培養明仁他們一樣,我的初衷不是讓他們去爲我送死……”
“……就是你,那也是一樣。每一個時代,出一位仙帝不容易,仙帝的存在,不止是無敵九界,也是鎮守天地,這個你應該明白的。用一位仙帝換我,這不是我的初衷。在這世界,還沒很多快樂的事情,還有很多讓我們可以去做的事情,是一隻鴉也好,是一位帝師也罷,對於我來說,我培養出來的人,不是工具,更不是替死鬼。”
說到這裏,李七夜悵然爲之嘆息一聲。
“你孤獨嗎?”過了很久,混沌中的影子輕輕地問道。
李七夜露出了笑容,說道:“當習慣了,就不會覺得孤獨。千百萬年以來,有明仁,有吞日,還有像你等等這樣的人陪我度過,我應該快樂纔對。”
過了很久,混沌之中的影子輕輕地嘆息一聲,在這一聲嘆息中,似乎充滿了悵然。
“我給你找到了一件東西。”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混沌中的影子說道。接着,混沌中飛出了一件東西,落在了李七夜的面前。
李七夜一看眼中的東西,不由爲之動容,說道:“天藏瓶!”說着,不由伸手輕輕地摩挲着這個古瓶。
“我知道你找這件東西找了很久了,你沉睡之後,我曾開了天地,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找到了它。”混沌中的影子說道。
李七夜輕輕地收起了天藏瓶,最後是笑了笑,說道:“你不說這件事,我都快忘記了,當年的確是對東西很感興趣,想琢磨一下傳說中的天藏山,後來卻把這件事擱了下來。”
“因爲你是一個大忙人嘛。”混沌中的影子響起了笑聲,這笑聲十分的悅耳。
李七夜也不由莞爾一笑,當年的一切,在今天都歷歷在目,可惜,時間久遠,一切都塵封在記憶深處,今天又勾起了當年的回憶。
“我看看你如何?”過了很久,混沌中的影子開口說道。
李七夜看着混沌中的影子,沉默了很久,最終輕輕地嘆息一聲,慢慢地走入混沌之中,眨眼之間,他消失在混沌之中。
在黃金神殿之上,當藍韻竹仰首觀望黃金神柳的時候,她竟然看到一隻一隻如海葵的精靈在黃金神柳上飄動。
不,那不是海葵,那是陰陽仙葵,而且還是陰陽仙葵皇,看到這麼多的陰陽仙葵皇連藍韻竹都不由爲之動容。
要知道,一隻陰陽仙葵皇的價值可以與八變魂草相媲美,可以與二三百萬年的藥王相媲美,而且,這裏還有轉爲赤金的陰陽仙葵皇,這種仙葵皇比三百萬年的藥王還要珍貴。
他們千鯉河一直都會有人下陰陽潭捉仙葵,但是,很少捉到過陰陽仙葵皇,更別說是赤金的陰陽仙葵皇了。
看到這麼多的陰陽仙葵皇藍韻竹都不由爲之動容,她想捉幾只回去,但是,不論她施展如何的神通,都無法捉到這些飄動在黃金神樹下的陰陽仙葵皇。
“在黃金神柳之下,你是不可能抓到陰陽仙葵皇的。”在藍韻竹在想辦法捉到一隻陰陽仙葵皇的時候,耳邊響起了李七夜的笑聲。
藍韻竹一回頭,就看到李七夜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站在了自己的身邊了。
“死小鬼,竟然敢把我扔在外面!”一看到李七夜,藍韻竹就忍不住發飆,對李七夜張牙舞爪,恨恨地說道:“看本姑娘把你揍扁不!”
“丫頭,不是我要把你扔在外面,是你進不去。”李七夜笑着說道:“黃金神殿,不是誰都能進的去的。”
藍韻竹氣得牙癢癢的,冷哼一聲,她一回過神來,又立即盯着李七夜,說道:“你從裏面拿走了什麼東西?”
“這樣看着我幹什麼?”李七夜瞅了她一眼,說道:“就算我拿走了,也是拿走屬於我的東西。不過,你們千鯉河幸撸T了,念在你們祖師的份上,我就把那些東西留下來了。”
“真的?”藍韻竹盯着李七夜,將信將疑,好像要看一看他身上是不是藏有寶物一樣。
李七夜沒有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說道:“如果我要拿走這裏的東西,你們千鯉河又耐得我何?這算是與你們千鯉河緣份未盡吧。”說到這裏,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
藍韻竹不由呆了一下,在恍惚間,她好像是看到了李七夜黯然神悵的模樣,但是,這肯定不是爲了寶物。她認識李七夜到現在,在她看來,李七夜一直都是談笑風聲,從容優雅,她從來沒見過李七夜失意的模樣。
在這恍惚之間,藍韻竹都不是十分肯定,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李七夜黯然神悵呢?這讓藍韻竹心裏面是十分好奇。
就在藍韻竹奇怪之時,李七夜吹了一聲長長的口哨,在這個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一隻陰陽仙葵皇竟然慢慢飄落於李七夜的手掌上,李七夜輕而易舉地把這隻陰陽仙葵皇捉住了。
“不可能吧。”藍韻竹看到這樣的事情,不由秀目睜得大大的,她也學着李七夜吹了一聲長長的口哨,然而,陰陽仙葵皇理都不理她。
“你是怎麼做到的?”藍韻竹覺得不可思議,瞅着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神祕一笑,說道:“這是個祕密,這樣的祕密不是你可以知道的。當然,今晚我們圓房,我或者考慮一下告訴你。”
“去死吧——”藍韻竹頓時粉臉通紅,一腳狠狠地踹在李七夜身上。
李七夜笑了起來,然後縱身而起,一下子消失在柳葉之中,沒有一會兒,李七夜從上面落了下來,此時,他手中已經拿着一頂帽子,這是一頂用黃金柳條編織成的帽子,編織成帽子的每一條黃金柳條都垂落一道道細如金絲一樣的法則神鏈,看得人不由心神搖曳。
“這是什麼?”看李七夜手拿着一頂柳條所編織的帽子,藍韻竹不由問道。
“黃金柳冠。”李七夜笑着說道:“可惜,不是送給你的,你這個做未婚妻的太不盡職了,所以不能送給你。”
“我纔不稀罕呢。”藍韻竹沒好氣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氣得牙癢癢的。
“我們走吧,有一隻陰陽仙葵皇,我們足可以贏你們的護法。”李七夜最終看了一眼黃金神殿,在心裏面輕輕地嘆息一聲。
藍韻竹看着李七夜,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這裏的事情,我必須向掌門彙報。”
她終究是千鯉河的弟子,這裏的黃金神柳對於千鯉河來說太重要了,她必須向宗門說明。
第425章 黃金柳冠
“隨便了。”李七夜不放在心上,說道:“你們千鯉河的師祖們也不見得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你們千鯉河也進不來。”
進入這裏的關健不是天命祕術“命河天回”,而是他的黃金法則,沒有他識海中的黃金法則,就算知道這裏面的祕密也沒有用,也一樣進不來。
“你爲什麼會知道這裏的事情呢?”藍韻竹看着李七夜漫不經心的模樣,不由輕聲地問道。似乎李七夜從黃金神殿出來之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模樣,她都不由關心起來。
“掐指一算。”李七夜笑着說道。
“你去死算了。”藍韻竹被氣得牙癢癢的,她一片好心,這小鬼竟然一點都不領情!
李七夜乜了她一眼,說道:“你是打算留下來繼續與我打情罵俏,還是我們快點回去,以免你師父他們擔心。”
“呸,自戀狂,誰要跟你打情罵俏,別自大。”藍韻竹被氣得粉臉通紅,恨恨地說道。
在陰陽潭邊,當李七夜與藍韻竹下去了好一段時間之後依然不見他們兩個人的影子,作爲師父的寶龜道人都不由爲之擔心起來。
“他們能下沉這麼深嗎?”寶龜道人不由擔起起來,一雙老眼盯着陰陽潭。雖然說藍韻道的道行很強,但是,陰陽潭的可怕,他這個作爲掌門的是十分清楚。
“哼,姓李的小鬼自己找死就別連累人。”此時,不止是寶龜道人擔心起來,就是連其他的長老都擔心起來。
“若是韻竹有什麼三長兩短,絕對饒不了這小鬼。”有長老不由恨恨地說道。
此時,所有人都把怒氣直指向李七夜這個罪魁禍首,連千鯉河的弟子都忍不住罵起李七夜來,他們都擔心藍韻竹的安全。
至於李七夜的安危,也只有陸白秋一個人擔心了,陸白秋站在潭邊,一直焦急地望着潭水,她心裏面都不由暗暗祈叮M钇咭共灰鍪吕u好。
“掌門,只怕不行了,我們下去看看。”見這麼長時間李七夜與陸白秋還沒有出來,有長老不由擔心地說道。
寶龜道人也不由擔憂,點頭說道:“捉仙葵的事情暫且停一下,先下去看看,萬一他們兩個出事了就不妙了。”
“嘩啦——”就在寶龜道人他們決定要下去看看的時候,突然潭下竄起了兩個影子,一下子竄了出來,落在潭邊。
“出來了——”看到兩個影子從潭中竄了出來,不論是在場的千鯉河弟子,還是一些長老,都不由爲之一喜,有人高呼一聲說道。
一看到李七夜從潭中竄了出來,平安無事地落在潭邊,一直擔心李七夜的陸白秋也不由鬆了一口氣,展顏而笑。
“胡鬧。”見李七夜兩個人平安歸來之後,作爲掌門的寶龜道人是不由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是斥聲說道:“陰陽潭兇險無比,焉能輕易沉下去!”
“掌門放心,區區陰陽潭還要不了我們的命。”李七夜笑了笑,然後取出了陰陽仙葵皇,笑盈盈地說道:“我們只捉到了一隻陰陽仙葵,不知道千鯉河的兩位護法是捉到了幾隻陰陽仙葵。”
“陰陽仙葵皇!”一看到李七夜手中的這隻陰陽仙葵皇,寶龜道人頓時大驚。
在場的其他護法長老都不由圍了過來,連兩位捉陰陽仙葵的護法也一樣圍過來,仔細一看李七夜手中的陰陽仙葵皇,他們都不由爲之動容。
“真的是陰陽仙葵皇!”捉陰陽仙葵的護法都不由臉色大變,喫驚地說道。
一位長老動容無比,說道:“我們千鯉河已經有三千年未捉到一隻陰陽仙葵皇了,今天你們怎麼捉到了一隻陰陽仙葵皇,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看到這麼一隻陰陽仙葵,林長老是臉色難看到極點,不由冷哼了一聲,有了這麼一隻陰陽仙葵皇,李七夜是贏定了,現在他們捉再多的陰陽仙葵也不如這麼一隻陰陽仙葵皇。
”這一局是誰勝呢?”李七夜笑盈盈地對諸位長老說道。
在場的諸位長老不由相視了一眼,雖然心裏面不甘,但,作爲帝統仙門的長老,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局是李七夜勝了。
“李七夜通過了第二場的考覈。”最終,寶龜道人宣佈地說道。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既然三場考覈我是通過了兩場,第三場不需要再考了吧?當然,如果千鯉河一定要考覈考覈我這個未來的姑爺,我會樂意配合的。我相信是沒有人能把我們兩個人分開的,韻竹,你說是不是?”
藍韻竹又氣又羞,她知道這小鬼故意這樣做的,這氣得她恨恨地睕了李七夜一眼。
至於在場的千鯉河長老、弟子,心裏面也一樣是十分不甘,但是,又無可奈何,他們有言在先,現在也不可能反悔!
李七夜帶着陸白秋回到住處,而藍韻竹則是去向她師父寶龜道人彙報。
回到獨院之後,李七夜把陸白秋叫到身邊,把黃金柳冠遞給了她,說道:“你跟着我的這些日子都是兢兢業業,今日這隻寶冠就送給你,以作獎勵。”
“這是什麼寶物?”看着手中的黃金柳冠,陸白秋不由爲之動容地說道。就算她再不識寶,一看手中的黃金柳冠乃是一道道細小如金絲的法則縈繞,她也明白這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這東西名叫黃金柳冠,乃是以黃金神柳最珍貴的柳條所編,而且,渾然天成,非後人所編織而成,它稱得上鬼斧神工。如果你把它當作一件兵器,那麼,它就是一件兵器,如果你把它當作是一本經書,那麼,它就是一本經書,如果你把它當作是一篇無上章法來參悟,那麼,它就是一篇無上章法。”
“這,這麼神奇。”陸白秋不由爲之呆了一下,若是如此,那實在是一件了不得的神物。
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頂黃金柳冠可以說是世間只有這麼一頂,這也算是我送給你的一個造化。至於你能得到怎麼樣好處,得到怎麼樣的領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記住,像參悟其中的太上之章,你只有一次機會。”
“這——”陸白秋拿着手中的黃金柳冠都不由猶豫起來,這樣的寶物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貴重了,這樣的寶物可以稱得上是神物。她只不過是靜溪國的一位堂主而己,像這種級別的寶物是她無法接觸到的。
“拿着吧。”李七夜悠然地笑着說道:“這個是你應該得到的,我既然說過給你一個造化,就不會食言。”
陸白秋回過神來,然後向李七夜深深地鞠身,說道:“多謝公子。”除了感激於心,說再多的感激之語,都顯得那麼的蒼白。
“陰陽潭底!陰陽潭的祕密。”而在千鯉河的另一頭,作爲掌門的寶龜道人聽到了藍韻竹的彙報之後,不由爲之動容,說道:“傳說的黃金神柳!”
藍韻竹也不由看着自己的師父,問道:“師父,黃金神柳,這究竟是何神樹?”她親眼觀黃金神樹,但是,卻無法參悟它的奧妙。
要知道,她可是雙聖之姿的人,論天賦,莫說是在當今南遙雲,就算是整個幽聖界,她也稱得上是妖孽,她絕對不會差於任何天才。
但是,當在黃金神柳之下的時候,她也一樣無法參悟其中的奧妙。
寶龜道人不由沉吟了一聲,說道:“黃金神柳,具體爲師也不清楚,在宗門內的記載也是隻言片語,傳說此神樹擁有通天造化,至於究竟有何奧祕,無人能知。傳說,幽聖界最強大最了不得的神樹乃是傳說中的鬼祖樹。在幽聖界有傳言,黃金神柳排於鬼祖樹之後。”
“鬼祖樹?”藍韻竹也聽李七夜說過這樣的話。
寶龜道人搖頭說道:“鬼祖樹那只是一個傳說,但是,世間沒有人會相信有這樣的神樹存在,幽聖界的諸多鬼族都否認鬼祖樹的存在,甚至連祖界都否認世間存在鬼祖樹。在後世認爲,鬼祖樹乃是子虛烏有,以訛傳訛罷了。”
“鬼祖樹這麼重要嗎?”聽到連祖界都否認,藍韻竹不由爲之動容地說道。
寶龜道人沉聲地說道:“這個只怕永遠是一個謎,只是有傳聞說鬼祖樹涉及了鬼族的起源,如果這是真的話,有人猜測鬼祖樹乃是幽聖界的根。當然,這只是傳聞,世間根本就沒有人見過所謂的鬼祖樹。”
“不過,這樣說來,你所說的黃金神柳與黃金神殿只怕是關乎我們千鯉河的基根,我們千鯉湖有這樣的奪天造化,能成爲一片樂土,或者與黃金神柳、黃金神殿有着莫大的關係。”寶龜道人說道。
藍韻竹張口欲言,但,她又閉上了嘴巴,李七夜曾經打算從黃金神殿之內帶走一些東西的事情,她沒有說出來,她在心裏面猶豫了一下,最終,把這件事埋在了心底。若是這件事說出來,只怕對李七夜是大大的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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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風波起
在不知覺間,她也不由爲李七夜的安危擔心起來。
“關於那個黃金神殿李七夜還說了些什麼?”寶龜道人不由問道。作爲掌門的他,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什麼都沒有說。”藍韻竹輕輕地搖了搖頭,此時,有些話她不願意再說出來。
“這就是陰陽潭的祕密。”寶龜道人也不由喃喃地說道。一直以來,在千鯉河的內部就流傳着關於陰陽潭底下的祕密,曾有傳言認爲陽陰潭底下乃是千鯉河的根基所在之地。
正是因爲有這樣的傳言,千鯉河歷代以來都有了不得的大賢曾經潛入陰陽潭,欲抵達潭底,但是,不論前人怎麼樣的嘗試,都無法抵達,所以,有關於陰陽潭底的祕密,後世一直成了傳說。
然而,今天這樣的一個傳說卻從一個外人身上證實了,這樣的事情,這怎麼不讓作爲掌門的寶龜道人爲之動容呢。
“李七夜是怎麼知道這裏面的祕密的。”寶龜道人不由沉聲地說道。作爲掌門的他,可以說是足夠了解自己的宗門了,但是,關於陰陽潭的祕密,他卻一無所知,而一個外人卻瞭如指掌。
可以說對於陰陽潭的祕密,連千鯉河的元老都不知道,甚至連塵封起來的老祖,對於千鯉河的祕密也一樣是知道得甚少。
現在這麼一個驚天的祕密竟然是掌握在了一個外人的手中,這對於寶龜道人來說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得到了藍韻竹的彙報之後,寶龜道人立即召開了祕密會議,這個會議只有長老級別的人才能出席,而且,在這一場會議中,連平時不露臉的元老都出席了。
“陰陽潭下有黃金神柳與黃金神殿!”聽到了寶龜道人的陳述之後,在座的諸老都不由爲之動容,所有人都相視了一眼。
“傳聞是真的。”連在座的元老都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其中一位元老說道:“難道這是仙帝祖師留給後代的基業。”
“此等祕密,涉及我們千鯉河的存亡,這絕對不容許外人掌握我們千鯉河的祕密。”與李七夜針鋒相對的林長老沉聲說道:“應該立即把李七夜抓起來,立刻嚴加拷問。”
有長老搖頭反對說道:“此事還未有頭緒,現在就把李七夜抓起來嚴加拷問,這有失我們帝統仙門的招牛环料扰c李七夜談談此事再說。”
“哼,此關我們千鯉河存亡,這樣的事情有什麼好談的。”林長老冷冷地說道:“只要把他抓起來嚴加拷問,還不怕他一五一十的全部招了?”
“此事關係重大,的確是應該把李七夜抓起來。”另一位元老也就是林長老的師父王元老也點頭贊同,沉聲地說道。
“陰陽潭的祕密連我們都不知道,爲何李七夜會知道呢?”此時作爲元老的揚老沉聲地說道:“說不定,李七夜與我們千鯉河有着莫大的淵源。”
“揚師兄,一個外人而已,與我們有何淵源。”王元老冷笑地說道:“這說不定這小鬼偷窺了我們千鯉河的祕密,從我們千鯉河偷到了進入陰陽潭的方法。”
“偷窺我們的祕密,從我們千鯉河偷到進入陰陽潭的方法?”揚老乜了他一眼,說道:“如果我們有進去的方法,就不用等到今天了。王師弟知道進去的方法嗎?莫說是我們不知道,就算塵封的老祖都不知道,難道說有老祖知道這樣的祕密,然後告訴一個外人?”
王元老沉聲地說道:“只要把他抓來嚴加拷問,還怕他不招嗎?到時候他是怎麼知道這祕密的,我們就輕而易舉地知道了。”
“這件事情,我個人是不主張拷問,可以與李七夜談一談此事。”揚老搖頭說道。